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故潜凰靡磺宥K媸帜闷鹋褰#急赣小�
呼吸声越来越近,林青秋迅速对自己目前所处的形势作了一个简单的分析。就先自的情况来说自己主要有三个优势,对自己的房间的“地形”较为熟悉而对方是初来乍到;自己对黑暗已经有了一定适应而靠月光行进的敌人进入屋子里还要对黑暗有了一定的适应过程;房间比较狭窄不利于混战,这样自己可以减轻一些负担。而对于自己不利的因素就只有一个:对敌人的真正实力不是十分了解。不过如果稍微利用一下自己的优势就可以化自己的劣势为优势,因为对方对他的实力也不是真正有所了解的。
想到这里,林青秋已经有了对策。
呼吸声逐渐减弱,似乎所有的人的都聚集在窗底了。
林青秋马上钻进被窝假寐。
“噗”,似乎是什么东西捅破纸窗的声音。林青秋心中一惊,难道是迷香之类的东西?想到这里马上摒住呼吸,以防被迷香迷晕。过了许久还不见窗外有动静,林青秋有些撑不住了,实在憋得难受,于是放弃了憋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空气还是很新鲜的,便暗笑自己多虑。
“当”,四个人影破窗而入。其中一个说道:“这么久了应该迷倒了吧!”
林青秋心中一惊,难道还是迷香?怎么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想起前些天和那个总爱放鞭炮的妖女过招,杨老前辈说她是施毒的高手还奇怪我为什么没中毒,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要迅速击倒对手才是正事。
林青秋迅速微张开眼睛,用余光观察了四个人,但是只能看见离最近的两个人一个是拿剑的,另一个是使木棒状武器的。林青秋锁定了目标,只等他们走进自己的攻击范围。
四人缓慢前进,终于机会来了。
当持剑的人小心翼翼地将林青秋的被掀起时,林青秋的剑已经锁定了他的喉咙。“嗖”林青秋迅速出剑,那人慌忙抵挡,佩剑偏出。林青秋暗赞对方好快的反应,不过同时带着寒气的左掌已经向那人拍去,这一掌被拍得结结实实。那人闷哼一声,飞出窗外。解决了一个,还有三个就好对付了。他放着使棒的不管,专攻后面那个使刀的。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使锤的功夫在这么狭窄地空间是无法施展的相反他只能给其他两人添乱,所以留着他对自己有利。
使刀的不是一般人物,林青秋连攻了数剑,都被他从容破解,看来对方的夜间作战能力很强。不过他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因为他对那个人一无所知,现在那个人仍未出手,看来是在观察形势,准备给自己以致命打击。
正想到这里使刀的突然转守为攻,林青秋的剑法极其平常哪架得住这么凌厉的攻势,幸亏是在黑夜作战对方实力受到限制,否则自己早就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几个回合下来林青秋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这时一直深藏不露的人动手了。
是个使鞭的,林青秋有些明白了。这伙人还是白天遇到的那伙人,看来自己是和这些人结下梁子了。
虽然对敌人的进攻看得一清二楚,却苦于被使刀人的刀势封住,林青秋眼睁睁地束手就擒。
软鞭刚刚缠上身体,林青秋还未等挣扎,只觉后脑被一物体重击,昏死过去。
当林青秋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林青秋微微睁眼见三个人围坐在自己身旁,第一个就认出了使狼牙棒的艾盛,其他两个也是昨天白天见过的,但是不知道叫什么。
围坐在林青秋周围的三人分别是艾盛,王川和沐伤。
沐伤见林青秋醒了过来,柔声细语地说道:“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用你将换一些东西,过一会你就会重获自由的。”
林青秋心中纳闷,我一个贫苦少年,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你们抓我干什么啊?心中有气,索性不再理他。
艾盛不耐烦地说道:“和他废什么话,等办完事把这小子放就是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昨天那一棒还真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林青秋心想,原来就是你将我打晕的啊,于是对他怒目而视,这时又听到艾盛说道:“奶奶的,就是没抓到那个姓丁的,真他娘的不爽。”
沐伤道:“那个姓丁的少年可不简单啊。”
艾盛闻言虎目圆睁,喝道:“姓沐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沐伤道:“艾帮主息怒,我只是就事论事,别无他意。我昨天看他出招,使我想起来一个人。”
其他两个人听了都是一愣,等着他说下文。
林青秋也觉得很诧异: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谁都认识他。
沐伤接着说道:“来这之前,我接到几个命案。据称有个家伙用同样手法在七天之内连杀七人,死者都有十二处伤口。有人称曾经亲眼目睹罪犯行凶,说那人如同鬼魅,速度极快瞬间就击毙了受害者,后来才发现那人瞬间完成的是十二个招式!我也亲眼目睹过,那人招式速度之快,已非人肉眼所能看清了!”
王川恍然大悟道:“沐兄弟说道莫非是震惊河北的连环杀人案?我在关中也有所耳闻。可是这和那个姓丁的有什么关系?”
艾盛不懈道:“区区蟊贼何足挂齿!”
沐伤道:“其实也是一时的联想而已。昨天见到他的剑法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仔细一想,和那个案子的作案手法还真像,不过速度上应该差远了。如果那个丁少侠真的和那个杀人凶手有关系的话,那他的来历可就不简单了。”
王川问道:“沐兄弟是否查到什么了?”
沐伤答道:“只由一点点线索而已。至少我已经知道凶手是个年龄很小的人。而且我还查到这个少年可能和常年隐居大漠的鬼阴派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此语一出不仅王川,就连一脸不屑的艾盛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对鬼阴派十分忌惮。
林青秋此时却糊涂了,心想自己的确对丁宇不太了解,一会儿是天圣教的一会又是鬼阴派的,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沐伤继续说道:“所以我说这个丁少侠来历可能极不简单!哎,不说了。哦,对了,卢长公子伤势怎么样了?”
王川答道:“现在好像还在昏迷中。”
沐伤又问:“这事卢老知道吗?”
王川道:“这事哪敢让他知道,都是由朱然和巩伟寒照顾来着。”说着,目光看向林青秋,又说道:“这小子的招数也够阴毒的。”
林青秋这才明白,他们所说的卢长公子的伤是他造成的,原来昨天偷袭他的人就是使鞭的韩宫,使狼牙棒的艾盛,以及看着自己的这位使刀的,还有刚才提到的那位卢长公子,心里不禁暗骂道都不是好东西。
这时艾盛说道:“韩寨主去了也有些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
王川也说:“是啊,再不回来被卢老发现就遭了。”
沐伤劝道:“这事急也没用。现在是向冷言要最重要的珍宝,他们怎么能轻易放弃?虽然我们有人质在手,可是谁能保证冷言不会为了宝剑放弃爱徒呢!”
林青秋心中一惊,难道他们是拿我威胁师傅,想索要那把宝剑?
卷一 寒风吹雪 第三章 七星门变 第四回 还施彼身
洪玲玉天山教遇龚美 莫无生七星门斗韩宫
洪玲玉将昏迷中的丁宇扶上马,一直将他驮到最近的城镇,又租了一匹马,这才向目的地进发。
洪玲玉带着昏死的丁宇走了大约一天才到达了目的地,其间洪玲玉给丁宇一直喂服特制伤药——“九伤散”以确保丁宇的安全。
洪玲玉此去的目的地并非天圣教总坛,而是在天圣教西方500里处的云内附近的天圣教分坛天山教。这个天山并非是远在西域的天山山脉,而只是一个教派的名称而已。丁宇的父亲正是天圣教四大护教之一天山护教,人称“神鬼劫”的丁文山。四大护教中只有总坛护教镇守总坛,其他三人都在外地分别镇守东西北三个方向。所以洪玲玉要找丁文山当然不会去总坛而是直接来天山教了。
洪玲玉来到门口抬头见门梁上写着天山教三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便牵着两匹马往里进,却被守卫的教徒拦住了去路。
洪玲玉心说,没想到你们这里规矩倒不少,没好气地说道:“小子,我要找你们丁护教,这马上的是你们丁护教的宝贝儿子,还不快点放行!”
那教徒看了看马上的丁宇,一脸的懵懂,说道:“这位姑娘,实在最不起了,如果没有通行证,外人是不允许进入本教的。姑娘还是请回吧!”
洪玲玉怒道:“你小子是新来的吧?我你不认识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家的公子爷也不认识了?快点让路,省得耽误了大事!再不让我一掌拍死你!”
教徒似乎有些害怕,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一对人马似乎是巡逻的。为首一人是个模样俊俏的小生,见门外发生了争执,忙走了过来问守门的教徒发生了什么事。
教徒简单向他叙述了一番,这小生仔细看了看洪玲玉,露出惊讶的表情,忙说道:“这不是洪姨吗?您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转身对那教徒说道:“这是总坛的洪圣使,你小子真是有眼无珠,差点犯了大错,还不快给洪圣使赔不是。”
那教徒吓得马上跪了下来,又是抽自己脸又是磕头,洪玲玉知道他是尽忠职守,忙叫他起来。转过头看了看那青年,好像没见过,疑惑地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那青年笑道:“洪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前年天圣大会了,我们见过一面的。当时您和刘师妹在一桌用餐,我还过去敬了您一杯酒来着。”
洪玲玉似乎对那次大会的记忆十分模糊,尽管青年再三提醒,她还是没想起来这个青年。
青年继续道:“当时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一时紧张不知道说什么了,隔了好半天才说话。这事我一直觉得很丢人,所以总想再找机会,如果您再问我的名字,我一定会马上回答你。我叫龚美,天山分教的圣徒。怎么样,洪姨这回您想起来了吧?”
洪玲玉虽然还是没什么印象可是已经很欣赏这青年凌厉的口齿和机灵的头脑了。明明知道自己没什么印象还要费尽心思套近乎,而且为了避免自己尴尬,不仅主动报上姓名,还搞得像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这个青年不简单!既然他这么给面子,就顺着他的台阶下吧。洪玲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原来是小美啊,我说怎么这么面善呢?对了,我今天找你们护教有要事,你赶紧安排一下。”
龚美笑道:“洪姨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
七星门和往常一样寂静,今天唯一的差别就是七星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韩宫来到七星门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在会客厅苦苦守候冷言出来相见。可是自从来到这里他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叫何光中的据说是冷言首席大弟子的小子和他尴尬地在会客室对视。
韩宫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怒视何光中道:“你师傅到底什么意思,你们七星门就是这么接待客人的吗?我已经来了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连你师傅的影子都没见到?”
何光中倒是十分镇定,从容答道:“韩寨主少安毋躁,师傅定是有要事在身,否则不会迟迟不来的。我已经派师弟再去找了。”
韩宫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青年人急匆匆从屋外走到何光中身边,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何光中似乎吃了一惊,慌忙起身对韩宫说道:“韩寨主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您现在这里耐心等待一下。”说着两人便出去了。
韩宫本来以为事情会进展得很顺利,用绑架林青秋相威胁,逼冷言交出传说下落不明的宝剑——七星剑。虽然江湖上都传说自从佟浣行刺一事之后七星剑就下落不明,可是最近一段时期普遍的说法是七星剑一直没有离开七星门,寻剑的热潮又起。韩宫本来没有夺取七星剑的想法,本来此行的目的只是寻找杨业,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巧,在他们发现杨业的同时也遇到了七星门的门徒。当时韩宫就基本制定一套计划,就是直接将林青秋虏走,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洪玲玉;于是他又找到了艾盛、王川以及卢杭的长子卢远,在夜间进行偷袭,偷袭得手后,便在天刚亮时独闯七星门,在卢杭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七星剑搞到手。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会客室走进了两个人,都是韩宫之前没见过的。
为首的中年人首先开口道:“韩寨主久等了,我在这里给你先赔个不是。韩寨主可能不认识我,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看着韩宫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中年人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敝人姓莫名无生,七星门掌门冷言是在下师兄。师兄已于昨日闭关修行,时日不定,看来韩寨主来得很不是时候。不过掌门闭关,我现在就是代理的掌门,韩寨主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韩宫显然对眼下的局面十分不满,说道:“闭关修行,还真是巧得很。那既然是这样,我和你谈也是一样的。”
莫无生道:“韩寨主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莫某愿闻其详。”
韩宫看了看莫无生后面的年轻人,说道:“此事及其重大,我想还是和你私下说为好。”
莫无生轻蔑地笑道:“韩寨主尽管说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何必多此一举。”
韩宫这两天来一直在受挫,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强忍住怒气说道:“既然这样,韩某就毫不隐瞒地和盘托出了!”
莫无生冷漠地看着韩宫,没有说话,只等他开口。
韩宫见他毫无反应,只好继续道:“莫兄可知杨业杨老前辈已经去世的消息?”
莫无生道:“此事早有耳闻。杨业被俘,不甘受辱自尽于李陵墓前。韩寨主为何提到此事?”
韩宫道:“莫兄知道的只是辽狗散布的谣言。真正的情况是杨业早已逃走,并非自尽于李陵墓前。”
莫无生仍然表情冷漠,说道:“这倒是个闻所未闻的消息。韩寨主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韩宫道:“虽然杨老前辈逃脱了辽狗的魔掌,却始终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他还是于昨天被人杀害了!”
莫无生道:“那真是可惜得很啊!不过这和我们七星门有什么关系?”
韩宫笑道:“如果没有关系,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莫兄可知道杀害杨老前辈的凶手是什么人?”
莫无生沉声道:“韩寨主不要告诉我,杨业的死与我门中人有关!”
韩宫笑道:“莫兄果然聪明,一猜就中。杀害杨老前辈的人正是你七星门的人,而且这个人就是你的师兄——冷言!”
莫无生首次露出笑容,道:“韩寨主真是风趣,怎么这种笑话也可以想得出来?韩寨主有什么证据吗?”
韩宫冷笑道:“没有证据怎该跑来赐教?杨老前辈的死因我已经调查过了,他是受到极重的内伤而死的。换句话说,他是死于极阴极寒极为强大的内功打击。这种极阴极寒的内功全天下恐怕只有你们七星门才有吧。另外你的师侄林青秋亲口承认了就是他的师傅你的师兄冷言杀害了杨老前辈。怎么样?莫兄还有什么好说的?”
莫无生还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似乎听到的是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似的:“我的师侄林青秋怎么会告诉你这样的话?韩寨主不会在说谎吧?”
韩宫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你的师侄现在正在我那里做客。”
莫无生冷笑道:“说了半天才说到点子上。韩寨主不会是拿林青秋作了人质了吧?”
韩宫道:“莫兄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既然你的师兄杀死了杨老前辈,给我们大宋国造成了极其重大的损失,仅仅交出冷言的命是不够的,我们还得得到进一步的赔偿,否则无法向朝廷交待啊。不过我们又怕你们恃强不肯,所以先拿冷言的爱徒作抵押,直到你们交出足够重要的东西位置。我没别的意思,莫兄能明白吗?”
莫无生笑道:“韩寨主真是麻烦,听得莫某直着急。说吧,你想要什么呢?请挑重点的说,我知道你对冷言或者林青秋的命都不关心。”
韩宫沉声道:“我听说你们七星门有三大秘宝。这为首的一个就是修炼的圣地——玄冰洞极,第二位是记载着你们七星门最高武功奥义的《冰寒心经》,第三个便是传说中下落不明的七星剑。我只要其中一个,莫兄猜猜我想要哪一个?”
莫无生道:“玄冰洞你想拿也拿不走,所以你不会要;冰寒神功和你的内功套路完全不同,所以你也不会要《冰寒心经》。那就只剩下了七星剑了。”
韩宫笑道:“莫兄果然是聪明人。韩某要的就是七星剑。莫兄是想交出七星剑还是想你师兄的爱徒惨死?”
莫无生道:“韩寨主是否一个人来的?”
韩宫被他问愣了,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便道:“韩某确是一个人来的,莫兄问这个干什么?”
莫无生摇头道:“真是可惜,真是麻烦。韩寨主,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们七星门的情况是这样的:一直以来我与师兄的界限划得是很轻的,他的事情和我的事情从来是互不相干的,他的徒弟就是他的徒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刚才说什么要林青秋的命,那都不干我的事。如果你愿意要他的命,请你自便。另外,你若想要师兄的命我也不反对,只要他自己愿意给你的话。”
莫无生的话令韩宫大感错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莫无生的计策,他故意这么说让自己以为已经丧失优势。
莫无生又开口说道:“韩寨主,你过来谈判怎么不多带几个助手?这样搞得我很麻烦。”
韩宫疑道:“莫兄这话什么意思?”
莫无生微笑道:“既然韩寨主来了,莫某自然应该盛情款待一番了。留住几宿,促膝长谈,可是眼下又没有可以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