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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很喜欢。”
“什么?”
“我说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
梁麒笑了,她的眼光里好像在说“你这个傻子”,祝媛用手肘打了她一下:“你笑什么?”
“我笑你呢,”梁麒又凑到了祝媛的耳边,“你知道我在说喜欢什么吗?就跟着我瞎说。”
祝媛觉得耳边的呼吸有些烫,她缩了缩脖子,很没底气地说:“你不是在说演出吗?”
“或许吧~。”梁麒笑着,转头看着台上,挥起手里的荧光棒。
…你谋划是你一场翻云覆雨的思量…
…我痛饮是我半晌风平浪静的紧张…
陈粒唱着,嘶哑又嘹亮。
祝媛闭着眼,安静地听着歌,身体随着人潮摆动。偶尔碰到身边的人,会无法控制地被扰乱思绪,衣料的摩擦声,呼吸声,来自周围哼唱声,光影的变换得很慢,那漫长的波段就像是情歌里发誓的绝对占有,相对自由。祝媛是第一次听陈粒的liveshow,是因为现场的缘故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因素,她真想要时间就此停留。
下一首歌的前奏响起,现场顿时一阵沸腾。
“你知道这首歌是什么吗?”梁麒问她。
祝媛安静地点了点头,梁麒的眼睛又笑了起来。祝媛微微一抬头,看见了梁麒晶莹的侧脸,她的美人筋连着锁骨,被livehouse的灯光镀上了一层又一层色泽,长长的头发又缠在了一起,即使在如此喧闹的空气里,祝媛依旧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气息。
《祝星》,陈粒写给女朋友祝星的歌曲。
…你背对着山河一步步走向我…
…你脚踏着山河一步步走近我…
…你打开了我的躯壳…
…你唤醒了我的耳朵…
…带走我…
祝媛伴着节奏,轻轻靠在了梁麒的身上。
…无声中我听到最亲热的语言…
…黑暗中我看到最□□你的脸…
梁麒感受到臂膀处的触碰,微微转头,想要看清身旁人的脸。
…你掐断了我的时间…
…你放空了我的无解…
…亲吻我…
梁麒轻轻把脸颊抵在了对方的头顶。
…你带我乘着宇宙忽快忽慢…
…你带我看这世界忽明忽暗…
光晕开始放大,视野模糊不清,祝媛的手往下滑去。
…你的回忆开始沉没…
…你的眼神再次清澈…
…你进入我…
梁麒抓住了她的手,找准位置,掌心相对,十指交缠。
夜晚十点的城市,江边灯火依旧燃烧,染透了低空。
“饿不饿?去吃夜宵吧。”
“梁麒。”祝媛轻声唤她。
“嗯?”梁麒扶着栏杆,看着她。祝媛迟迟不再开口,梁麒往回走了一步,微微弯身扶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着:“你想说什么?”祝媛低下了头,梁麒又开口道:“想到什么就说吧。”
祝媛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梁麒一眼,又转头去看着江面。
“梁麒。”
“嗯。”
“我们……是朋友吧?”
过了片刻,梁麒说:“祝媛,你觉得呢?”祝媛没有吭声,梁麒继续说:“我不是要你回答我,只是,你现在回想一下,我从一开始接近你时,像是要把你当作朋友吗?现在,”梁麒说着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意图不轨?”
祝媛在心里念过很多次,你在勾引我对吧,梁麒你在勾引我对吧,此刻却只有无力感。
梁麒反问她:“我像是要把你当朋友吗?”
祝媛叹气:“梁麒,我……我有女朋友的,我和她在一起三年多了,我、”
“我知道,可是这不是我的问题。”
“……你真的,你这样说,太过分了。”祝媛掸开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很过分吗,祝媛,这不是我的问题,我接近你是我的事情,你接近我是你做的选择。”
“你就没有一点道德观念吗?”
“那无所谓。”
“你怎么可以这么干脆的说出这种话。”
“祝媛,我再说一次,这不是我的问题。”
祝媛瞬间放声说:“你来招惹我了这就是你的问题。”她依旧侧着脸,没有看她。
“我有错吗,”梁麒再次掰过她的脸与她直视,“祝媛,我只是在做我自然而然想做的事情而已,如果只是我在唱独角戏,我们根本就不会来看这场演出。”
“为什么呢,”祝媛闭上了眼,“梁麒,你喜欢我吗?”
“我永远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问梁麒,你喜欢我吗?”
“你说你很喜欢演出,”梁麒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江火,“我说我很喜欢你。”
“……你就不会考虑应不应该吗?”
“该有的应不应该,在想不想要面前,你告诉我,这重要吗?而且,”梁麒又向前迈了半步,她抓住了祝媛的手,阻止对方妄图后退的行动,“而且,你考虑了吗,你在乎吗?可你也和我一样对吗?不,祝媛,你比我更糟糕。”
“梁麒,我……我很累,”梁麒把握住的她的手转了个方向,再次交缠进入了指缝,祝媛掩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梁麒,你……不要这样。”
她靠近了她,呼吸落在了她的鬓发,耳际,侧脸,脖颈,她的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衣物的滚烫触感让祝媛心悸。
祝媛推开了她,揉着额头,她说:“我先回去了。”她步伐有些不稳,从梁麒身边走过,又被拉住了,她叹气着想要开口说放开,梁麒说:“我想吃夜宵。”祝媛挣扎着想要甩手,对方握得不痛,却始终很紧。
“祝媛,我很饿。”
“祝媛,我没吃晚饭,饿死了,陪我去吃夜宵。”
“祝媛——”
“梁麒,”祝媛有些带着哭腔了,“放我走吧。”
梁麒沉默了,几秒后,祝媛感觉到手上一松,她往前迈出步伐,心中混乱不堪,难以想象明天又该如何面对处理这个夜晚糟糕的结局,这些事情总该要有个结局的不是吗,可是祝媛不想在今天晚上面对,她很累,她在害怕一些早已预料到的事情,她在想再缓缓,自己是不是还有往回走的余地。
然后,那只手重新揽住她的腰,猝不及防的瞬间祝媛重新跌进了她的怀里。再一秒,她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从唇上传来的触感传递着颤抖,温度,传进了灵魂深处一同共鸣不可自拔,让祝媛悲哀又清醒地意识到她的理智终于断了线。从头到尾的,没有任何迟疑的,怀抱,触碰,唇齿交缠,呼吸声,水声,嘤咛声,厮磨呓语。就是这样的时刻,祝媛流出了眼泪,她觉得自己想要死在当下。
山海的浩瀚,宇宙的浪漫。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此刻只想说……我那时候听了陈粒三天三夜。真·洗脑循环。
我朋友曾经问我,如果是你你会怎样选择,我几乎毫不犹豫的说,我选梁麒。她笑了,她说就知道我是这个德行。因为即便陈忻也是一个超好的人,但我的描写也只是透着欣赏的味道。只有在描绘梁麒的时候,笔触间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另:不要问我梁麒怎么会看上祝媛哈哈哈哈,我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点事实,但不想说出来。
再另:在我自己的故事里,我更接近于梁麒那个角色,只是接近嗯。
☆、生命·上
五月在高考最后一轮复习冲刺中过得异常的快,祝媛每天的生活已经模板化,固定的早出晚归,固定的课时和熟悉的题型,固定的晚课与讲授答疑,固定的环境、交际、与生活。
固定的,每天的梁麒。有那么一些时候,祝媛庆幸自己教的是高三,可以每天都有很多时候待在学校,可以每天都看到梁麒。这种想法每每浮现,就会让祝媛想起另一个人的脸,日日相见,每天清晨与夜晚的问候,熟悉的怀抱的气息,偶尔的情。欲的索求,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深刻地印在脑海里。每每回想起这种时候,从内心深处开始,传递到祝媛的握着钢笔的指尖瞬间冰凉。
梁麒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其他老师抬头看了一眼,说笑了一句“又一起去吃饭吗”,祝媛和对方笑谈了几句便道别,起身迎向梁麒。
坦白来讲,忽视掉很多不可忽视的外在因素的话,两个人现在可以称之为恋爱关系。工作时偶有相遇,会互相打个招呼,却又总是认识忍不住递给对方一个意味不明可以做各种理解的眼神;会每天一起吃饭,争论和顺从几乎是固定的日常,祝媛从来都会败在梁麒的手下;习惯了模式化的教学后,祝媛的压力减小了许多,头痛的症状逐渐减少到没有,她想这绝大部分还是可以归功于梁麒每天陪着她散步,尽管祝媛说不出梁麒给了她些什么良好的教学建议,但这个人总归可以让自己莫名其妙就笑起来,或者被她逗得莫名生气。
除开梁麒总是能让祝媛感到轻松这一点,祝媛很喜欢靠近梁麒,出于身体层次上的吸引。梁麒的新鲜感与热情能唤醒她身体内部沉睡的激情,即使是牵手和简单的亲吻也总能发展为耳鬓厮磨的绵绵呓语。梁麒环抱着祝媛的姿势总是用力而专横独断,有些时候,祝媛臆想着被她揉碎了融进骨髓里。
有一天晚上梁麒送祝媛回家,在拉拉扯扯下不知觉就到了楼下,祝媛牵着她的手,一阵头皮发麻矫情到死的不想离开。梁麒拉着她到了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花园里,靠着树开始吻她,祝媛不想走,不想时间流逝,不想面对现实,感受到梁麒的手探进自己的衬衣,胸腔里的沸腾简直要爆炸开来。她的后背被粗糙的树皮咯得生疼,羞耻心、叛逆感,都让自己兴奋到不可救药。
每晚回到家中,面对温柔得让她有些厌倦的陈忻时,这种反差让祝媛的心态难以遏止地朝着浑浊的方向发展。她皱眉对着陈忻的时候越来越多,挑着琐碎的细节进行着自我烦躁。有时候理智一点,她会思考她和陈忻之间或许只是一个阶段而已,在一起那么多年,到了激情褪去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出现梁麒,会不会就平平淡淡的熬过去。糟糕而幸运的是,没有如果。
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祝媛又分神了。
“梁麒。”
“嗯?”
“我在想陈忻——”
“你又提起她,真是令人很不爽呢。”梁麒放下筷子,顿了一会儿,又重新拿起来继续夹菜。
“我在想,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梁麒有些不置可否的模样,她说:“无论你心里想些什么,你的行动就已经是你的选择了。”
说话这般直接到让人感到羞耻的梁麒,该说她过分自信呢,还是说更多的是对道理看得太透。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无可救药吸引祝媛的地方。
“我是不是该和她分手了?”祝媛问,然而并没有期待梁麒的回答。
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是在看完live回家的当晚,陈忻已经熟睡在了被窝里,怀着一团混乱的愧疚感,祝媛紧紧地抱住了她,只这一个动作便弄醒了她。陈忻伸出一只手回揽住祝媛,好像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反常,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问她怎么了。祝媛很难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她挤出一些字眼,撒谎说还沉浸在演出曲目的氛围里。陈忻有些困,淡淡地笑话她还是像个小孩子,一面继续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就是在那个时候,祝媛觉得陈忻好得自己配不上,像以往那般让自己追赶不上,这让她更加想要放弃追赶,退下来寻求自甘堕落。
之后第二天她便又见梁麒,对方只一个眼神,祝媛觉得什么都够了。
以往的周六,祝媛都会在上完下午第一节课后便早早回家,和陈忻一起度过来之不易的半日共处时光。而整个五月,祝媛打着留校答疑的借口,每晚十点半以后才回家,这些多出来的时间全部被梁麒填满。这种由背德感而生的偷情的兴奋感甚至放大了梁麒对祝媛的吸引力,她大脑里的某个角落叫嚣着危险,然而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本能地陷入了这个漩涡里,天知道,她有多想编个借口不回家而是和梁麒在一起度过哪怕一个完整的一天一夜。
五月中的高考动员大会,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自行搬凳子来到了操场,开始接受宝贵的一下午教导激励,以及暴晒。祝媛作为班主任站在了队列最后,和其他老师一同撑着伞无端闲聊着,对台上校领导教导主任们的侃侃而谈的黄金老道理暗地里自行忽视。梁麒结束了自己的课后,也来到了操场上,似是跟各位老师闲聊问候一下高三的教学生活,不多时,校超市的员工扛了一箱水过来,自然是梁麒叫来的,她拆了箱吩咐各位老师渴了就随意拿,自然被汹涌夸赞着有眼力见。到了祝媛这里,梁麒从包里掏出了鲜榨冰镇芒果汁,示意她自己悄悄喝完,祝媛被宠得有些脸红了,真心好奇她是从哪里搞来的。
梁麒说晚上在一个清吧有朋友的演出,要去帮忙布置一下,她跟祝媛说了下时间地址,嘱咐有空想过去的话就跟她说一声。祝媛喝着凉凉的芒果汁,不住地嗯嗯,梁麒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晚上的自习祝媛该监守到第三节,她在操场上磨蹭了一下午,愈加耐不住了,找任课教师调换了一下,去守了第一节课,几乎是掰着手指头盼着七点半下课铃声的到来。她有些觉得自己正朝着奇怪的方向坏掉。
到了酒吧,祝媛轻轻拉门进去,台上的歌手安静地自弹自唱着,是个短发的女孩子,皮肤白皙、气质空灵得有些不像话。祝媛环视了一圈,总算找到了第二排靠边小圆桌旁的梁麒,蹑手蹑脚的钻了过去。梁麒见她到来,有些惊喜。
“不是有课吗?”
祝媛吐舌:“换了,想来看。”
“嗯,我觉得你这次换得很值呢,子诺这家伙确实很不错,我早些年认识的歌手,好像还是个大学生吧。”
祝媛往台上探了探,审视一番后说道:“她不会是个T吧?”
“她还就真是。”
“就知道你认识的朋友肯定脱不了圈。”
“哈哈,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空荡荡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祝媛忍住了没翻白眼:“明知故问。”
梁麒用手指将自己的头发打着卷儿,盈盈地笑着,她就这样看了祝媛好些时候,又开口道:“那你回答我,你是想来看演出,还是想来看我?”
祝媛在此刻很想移走自己的视线,却完全被黏住了半分挪不开。真是的,死就死吧,又不是第一次了,祝媛把凳子往她那边又挪近了一分,靠在对方身上说:“我想你了。”梁麒笑着,轻轻嗯了一声,又继续玩弄两人的头发,不知不觉打起了一个结。
演出中场休息的时候,梁麒借了子诺的吉他,随手弹了几个音节调音,然后她直勾勾地盯着祝媛,荡漾着狐狸般上翘的眼角。
…想把你收集…
…泡你在福尔马林盯着你意。淫…
…下半生的每个夜里…
…夜里你湿润赤。裸…
…你眼睛吞了我…
梁麒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这从她那专横的性格上就有所体现,而一点一滴地,祝媛意识到,这占有欲体现在爱情方面的实际程度远远比最初想象得要强烈得多。糟糕的是,祝媛对此感到很兴奋。尽管有心理准备,然而她只唱出这些音节,祝媛便被她带动着思绪,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剥光了,脸颊烧得滚烫。梁麒只随便哼了几句,就把吉他还了回去。她伸出掌心贴着祝媛的脸,还是盈盈漾漾地笑着。祝媛盯着她的唇,在酒吧不算太昏暗却情调十足的光影里,有些焦躁的、迫切的、主动吻了上去。她含着反复吮吸,香甜的粘湿的诱人至死的,荷尔蒙的味道。
…我只属于你…
…我大脑我的身体都要你住进…
…要你把我灵魂榨取…
…我的浪漫和极端都拿去…
…慢慢品…
梁麒于祝媛,就是如此的味道。
后来那天晚上,祝媛先给闺蜜打了电话,再找个借口告诉陈忻自己今晚不回家了。她第一次来到梁麒的住处过夜,楼道里梁麒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松开,两人的脚步声甚至轻到没有声控灯亮起。
“梁麒。”
“嗯?”
祝媛想笑话她抖得钥匙一直在响,然而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太过沙哑,那份粘滞感惹得自己在黑夜里脸红到了耳根。
祝媛握着梁麒的手,在玄关褪下了高跟鞋,瞬间又矮了一截,回头一看,梁麒还站着未动,也没有开灯,祝媛想开口叫她名字,到了嘴边却只是模糊的音节,梁麒大步靠过来,咚地一声把她抵在了墙上,她们的身高差拉得太过明显,祝媛想梁麒一定是故意的,真不知道她的大脑里是分出了哪一部分来进行这样的思考,她抬着头迎上了对视,梁麒的手抚上了她的腰间,梁麒的身体和自己的贴合着,梁麒在慢慢靠近她,她可以感受到那深呼吸的缓慢频率,压抑的狂暴的决堤而出的激情,十厘米外一颗输送全身沸腾血液的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唇瓣相碰时席卷着烟与酒与香水味,她贪婪地回应着,理智与现实忽明忽暗,时间与流离忽快忽慢,祝媛沉在这里再一次的想要死在眼前人怀里,她又想起了那个看live的夜晚。
…你的回忆开始沉没…
…你的眼神再次清澈…
…你进入我…
作者有话要说: 当时我思考了一天一夜怎么着墨于船戏,最后我大手一挥贴了三句歌词,对,很懒,超级懒。
头发打结是“结发”的梗啊
PS。温子诺的故事其实是我挺早写的了,大概是写完处女作《青空》之后开始的,然而现在都没写完就是了,相对来说有点长。她是我系列文章里……为数不多的……好吧好像是唯一的短发主角。
现在是2015年8月18日20:45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我的个人wechat公众号Prologue_Ecrann,里面会以超低频率放一些碎碎念文字,哈哈。另,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生命·下
“我是不是该和她分手了?”祝媛想过很多次,在这些过程里悲哀的发现自己竟已经没有留恋太多。喜新厌旧是每个人的必修课吗?祝媛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贱到了骨子里。关于分手的犹豫似乎仅仅在于如何妥当的割舍掉三年的彼此渗透,如何把伤害降到最低值。这是祝媛第一次在梁麒面前问出口来。
“或许吧,于我而言我想要的很简单。只是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