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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外面此刻被众人传的纷纷扬扬的通缉令,夫妻俩连眼都没眨一眼,一直关在房里难得你侬我侬的说着两人间私密的话语。那歪腻在一起的劲儿,就似天塌下来也跟他们无关似的。
谁能想到,那被大街上的群众骂成禽兽不如的男人此刻正在某处房中抱着自己的娇妻恩爱情深?
……
镇中心的福寿客栈
这日傍晚,突然来了一群官差,说要搜查奸污两名女子的逃犯。整个下午,从城郊包抄式的搜索,一点点的想镇中心聚拢,但却一丝线索都没有。因为那两名女子说是远来的客商犯案,所以衙门首当其冲要搜的自然就是客栈。他们当然不会想到他们要抓的人是何种身份,毕竟他们远离两国京城,也不曾见过什么大人物,即便有画像在手,也依然只把画像中的人当成了一般作奸犯科的嫌犯。
福寿客栈的掌柜一听说衙门要搜人,也不敢怠慢,毕竟这包庇之罪他可是担当不起。
将官差迎进门后,掌柜拿着一本册子,上面标示这每间房所住人的性别、年龄。虽不详细,但也算是登记在册,能让搜查的官差率先了解一下都有些什么人入住。
知道这些,等会拿着登记名册再上去一对比,很快就知道有没有人是可疑的。从而减少了挨个房间盘查、一个个询问的麻烦。
当掌柜一间间的说着客人的性别、年龄时,突然的,在一旁听得较为认真的差爷抬手将那掌柜打断,指着其中一行问道:“按你记录的来看,这房间住的是两个男人?”
掌柜仔细的想了想,非常确定的回道:“差爷,的确是两名男子。”
那差爷转了转眼:“什么摸样的?”
掌柜如实回道:“一高一矮,长得也尤为俊俏,只是两人关系……就有那么点不好说明,差爷,你应该懂的。”
时下,喜欢男风的人自然有不少,那些有钱公子哥暗地里都会玩上一玩,但这么明目张胆住在一起的确是很少见了。
那差爷默了默,似是在想什么,随后跟同来的一个伙伴耳语了几句。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差爷又问掌柜:“这两人住哪间房?”
掌柜一听,脸色不大好看。看那摸样,难道那两名男人有问题?
“楼上左拐最里间。”尽管担心自己收留了嫌犯,但掌柜的还是如实回道。是不是,也要等人抓到了再说,若是他故意阻拦,那自己也会被怀疑窝藏嫌犯的。
“来人,都跟我上楼搜!”那差爷朝身后的几名衙役命令道。
于是,六七个人统统朝楼下左拐跑了去。
不是他们疑心重,而是搜了一整天,那俩差爷早就厌烦不已。如今偶然听到有俩男子住在一起,他们就想到会不会有人乔装打扮了,所以才让他们查不到?
因为报案的两名女子说起案发经过,还说道那人有同伙,只是因为形势所迫,他们并未看到那名同伙的样子,只知道对方好像是个女的。
衙门里的人只想着赶紧将人抓到归案,以平民愤,自然不知道那两名女子的目的。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那两名女子因为并未见过叶小暖,所以描绘不出‘同伙’的摸样,只知道叶小暖是个女人,而且是那个男人带来的女人。
而在二楼左拐最里面一间房内
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一男一女隔着一道床幔,男的闭眼等待,女孩在浴桶里沐浴清洗。
知道他不会偷看,月珠胆子也没避讳什么,自从那次两人捂着被子,她用手替他纾解以后,她就再也没想过要逼他迈出那一步了。那样的情况下他都能把持住,她相信他是真心想珍惜自己的。
反正两人现在的关系除了没拜堂,除了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其他的都跟平常夫妻没有什么不同。
甜甜蜜蜜的洗完澡,就在她起身准备着出浴桶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得‘啪啪’直响。
“啊——”她心中一惊,忍不住尖叫起来,身子也快速的潜入水中。
那拍门的响声如此大,龙泽宇顿时脸都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沐浴,赶忙掀开床幔,穿着一件里衣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快速的从衣架上取了女孩的衣物,再一手从手中将那柔软滑溜的身子捞起来,用布巾胡乱的擦了两把,赶忙给她套上衣物,这才朝门外冷声问道:
“何人?”
门外没有什么说话,但那房门却有被撞破的趋势。
龙泽宇紧紧的抿着唇,将月珠抱起来放到床上,拉下床幔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怒着脸走过去开门。
当门一打开的时候,看着外面好几名衙役,他更是怒得想杀人。
这些该死的混账,吃饱了没事么?竟敢跑来吓他女人!
“你们有何要事?”
最前面的差爷看着龙泽宇如画般隽美的脸愣了愣,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卷画纸,展开来比看了一眼,顿时神色就变了,似是失望,又似不悦。
“不是他,我们走!”
说完,带头转身气冲冲的离去。还以为逮到人了呢,结果却扑了个空!
既然这男人的不是嫌犯,那另一名也就排斥在外了。报案的人可说是一男一女,他们现在着手要抓的就是那名男子!
看着匆匆离去,似有很大不甘的衙役,龙泽宇不禁握了握拳。这顶峰镇的官差就是如此办事的?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擅闯别人卧房不说,居然解释都没有一个!
等等……
龙泽宇欲转身的身体突然一僵,回想起刚才不小心瞥到的一眼……
那是……二哥!?
关上房门,他朝床边走近,带着几分严肃的说道:“珠儿,你在房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月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就小心翼翼的撩开床幔露出一颗粉嫩的脑袋:“那你小心些,别去太远哦,我等你回来。”
她没想过自己的话有多引人遐想,倒是龙泽宇不由自主的耳根发烫,然后尴尬的点了点头,“嗯,不会太久的。”
他出了房门,将门关好之后才离开,一刻钟后,他再次返了回来,那白皙的脸上带着怒容,连关门的声音都显得有些粗鲁。
月珠从床里探出一颗脑袋,看着他不对劲的神色,紧张又担心的问道:“出何事了?”
她欲要下床,但龙泽宇已经上了门闩,走了过来,本想上床来着,却突然发现自己是赤着脚的,于是赶紧转身朝浴桶走去。
看着那摸样,月珠掩嘴轻笑出声,下床替他将鞋拿过去,顺便问道:“到底出何事了?你倒是与我说说啊!”
一想到他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还有贴在客栈门外的画像,龙泽宇面色铁青,连牙都磨得‘吱吱’作响。
“珠儿,二哥和二王嫂定是在这顶峰镇,而且肯定遇到麻烦了!”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啊?”月珠有些吃惊。不过随即一想,他们离开的日子比他们早不了几日,还在顶峰镇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遇到麻烦?
“怀仁哥哥和嫂子遇到什么麻烦了啊?”
龙泽宇目光黯沉,垂在身侧的手握的紧紧的,可是红唇张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开口。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烦躁又充满怒气的走到床边坐下。
这让他怎么启齿?二哥是那种人吗?
别说二哥对二王嫂有多在乎,就算没有二王嫂,二哥也不会轻易的跟那个女人走得亲近,若不然,他嫂子肯定是一堆堆的了!
可是……该死的!竟然有人报案说二哥奸污了她们!
谁tm的这么不要脸!
头一次,龙泽宇忍不住的爆粗口,虽然是在心里,但却掩饰不了他想杀人的冲动!
不知羞耻的妇人,先不说这种事她们没脸对外宣扬,就算不是她们的错,但也不能随便捏造啊!
他相信所有的人都可以胡作非为,但他的二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他敢肯定,那报案的两名女子根本连二哥的身都没有碰到!要是碰到了,她们还能活着去报官?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有女人勾引二哥的事,也就是那一次让所有喜欢他二哥的女人都知道,喜欢上了也不敢胡来。因为二哥当众把大皇兄赏给他的女人给杀了,那是在宴会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动的手,就因为那女人在宴会之上公然的挑逗二哥。
而这也是他最为佩服二哥的地方,洁身自好!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但是二哥却做到了,哪怕顶着别人的闲言碎语,他也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任何人都触碰不得,即便是父皇,也都忌讳二哥的这点。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二哥堂堂皇子亲王,居然被人说成是……
“泽宇,到底发生何事了?你快说啊!”月珠瞧着他神色越来越不对劲,险些红了眼眶。
龙泽宇这才从愤怒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月珠担心不已的样子,他表情这才缓了缓,将心中的愤怒暂时压下,原本他是不打算说的,但想到如今顶峰镇的人都在传言,想了想,他暗自咬牙,说的很委婉:
“有人蓄意陷害二哥,我担心二哥和二王嫂他们有麻烦。明日我想出去找找,看能否找到他们。”
“不用找了——”突然的,一道嗓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月珠‘啊’的一声,本能的扑进龙泽宇怀中。
龙泽宇也是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胸前,但当他反应过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时,他猛的喜笑颜开,拉着月珠的手就往窗边走过去,掩不住的兴奋:“二哥、二嫂,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片刻后,从窗户那出现一只手,然后是两只,然后是一颗脑袋,对着床里的那女嘿嘿一笑:“原本打算来看春宫戏的,结果半天没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没劲透了!”
“嫂子。”月珠红着脸,虽然羞赧叶小暖口无遮掩的话,但还是礼貌的唤道。
龙泽宇则是一头黑线:“……?!”春宫戏?谁的?难道是他的?
“二嫂,你一日不消遣我,是不是不自在?”瞧了瞧窗外,他突然问道,“我二哥呢?”
人在外,龙泽宇谨慎的改了称呼,去了一个‘王’字。
其实他现在最想说的是二哥怎么随随便便把她放出来,这女人,就该弄回去好好管管!
叶小暖嘿嘿笑道:“你说对了,没人消遣,我还真就不自在……嘿嘿,你二哥啊,他说他不方便现身,让我过来看看你俩发展到哪地步了,回去说给他听就行了。”
龙泽宇嘴角狠狠一抽,都想找根木头将没皮没脸的她给砸下去。
“还不快进来?你准备在窗上挂到天亮?”他猜得出他二哥现在在哪,许是觉得珠儿也在房中,他不方便现身罢了。这女人没有一点武功,怎么能爬到窗户上来的?而且双手都不扶窗也能站稳……
叶小暖继续贼笑:“我就不进去了,你二哥暖着被窝等我回去呢,我这走了,你俩晚上悠着点,动静别太大啊,记得门窗关好,别被人偷窥了去。”
龙泽宇涨红着脸,险些吐血:“……?!”除了她,还有谁没事会去偷听别人房事的?
怕自己被气死,他干脆装作没听到,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个二哥现在住在何处?”
“镇东拐角第一家铺子……呵呵……”
随着一窜愉悦的笑声回荡在空际,窗户边的人消失无踪。
等到人彻底走了,月珠才从龙泽宇身后伸出脑袋,面带红晕的四处看,像是在确定是否真走了一样。刚才叶小暖调侃的话可是让她差点钻墙缝里去了。这嫂子可真是打破了她对女人的认识!
龙泽宇叹了一口气,不过面色却比先前那怒气勃发的摸样好了很多,虽说叹着气,可一看就知道他心情特愉悦。走上去将窗户关好,他才拉着月珠的手往床边走。
“没事了。”这句话他似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只要找到了人,他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嗯。”月珠随声附和着。
龙泽宇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转过头担心的看着她红得像番茄一样可口的脸蛋:“珠儿,是不是哪不舒服?是不是刚才那些人吓着你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顿时就紧张起来:“是否是刚才沐浴时受了凉?”
月珠有些窘,他想到哪去了啊?
这季节,怎么可能受凉?
她不过就是因为嫂子说的话太露骨,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罢了。
将他手抓下来,她赶忙脱了鞋子上床:“我好好的,没什么事,你别瞎猜了。赶紧睡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去找怀仁哥哥和嫂子。”
听她说话也听不出来什么,龙泽宇不放心的跟过去,坐在床边将她从上到底打量起来,那不放心的样子看得月珠忍不住失笑:“看什么啊?再看今晚就别睡了!”
说完话,她俏脸更是红得厉害,恨不得立马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瞧瞧她都说些什么啊?
扯过薄被,她蒙住了脑袋。
龙泽宇勾唇笑出了声。这丫头,就知道诱惑他!十足的小妖精一个!
怕她闷着,他将她头上的薄被扯开,露出她红扑扑特招人稀罕的小脸,凑过去有些不正经的说道:“别不是因为二王嫂说起咱们的事,你害羞了?”
月珠涨红着脸小拳头一下给他打了过去:“泽宇,你讨厌死了!”知道还说出来!
嫂子说什么‘春宫戏’,太不正经了。他们哪有啊!
龙泽宇‘呵呵’爽声笑了起来,将她小手抓住捂在自己心口,安慰道:“她就是那样的人,我都习惯了,以后她说什么你都当没听到。”
月珠‘嗯’了一声,想将自己的手抽回去,却被他抓着不放。
“早些睡吧。”龙泽宇侧躺在她身旁,只是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抱她。他现在根本不敢随便碰她身子,一碰就跟着火似的。总不能忍不住的时候都让她用手帮自己吧……那种情景他事后都有些后悔,总觉得委屈了她。
这双又细又软的小手……他真是爱惨了!
两人隔着一些距离,侧躺着身子面对面的闭上了双眼,等到女孩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龙泽宇才倏然睁开眼,凑过头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浅浅的落下一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心爱的人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抛开所有的俗世杂念,只用心的和彼此在一起,这样的日子,是他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荡湖的小舟,永远不知道湖岸在什么地方,懵懵懂懂二十余年,却过着飘渺无望的生活。而今,她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子,不光指引着他这只孤舟寻找靠岸的地方,还将他孤寂、无望的内心充斥得满满的……
他不知道未来有多少荆棘和阻碍在等着他,可是他知道,他这一生再也不想回到从前了……
那恬静的睡颜,映在龙泽宇漂亮迷人的凤眸中,更是温暖着他的心窝,忍不住的他放开她的小手,伸出长臂小心翼翼的穿过她的颈窝,另一只手环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到自己胸前。
女孩有些不安分的扭了妞身子,龙泽宇压抑的吸了口气。即便无人能看到,可他此刻也忍不住的红了耳根。害怕抱她,可是他又忍不住,虽然总是自找难受,可是他却很享受这样的日子。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抱着她,他心里就是满足的……
而另一边
叶小暖想着外面满大街都是自己男人的画像,就毫无睡意。当然了,都是被那画像气的!
自己的男人居然被人如此关注,哪怕只是用墨迹画了张脸,她也非常的不爽。
于是乎,她让龙沥带着她再次来到昏暗阴森的地下室。
半夜审人,因为突审,在地下室看守的人几乎有些反应不及,险些被抓到他们打盹的场面。
叶小暖也没和那些人计较,只要把人关牢,该通融的地方自然可以通融。
看着被绑在石柱上都能睡着的孙二娘,叶小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她男人被人陷害,从尊贵的王爷变成了人人喊打喊抓的强v奸犯,都是这女人以及那些域国人造成的!
她还能睡的着!这还有天理不?
龙沥让人端了一只凳子,优雅冷漠的坐在一旁,摆明了自己不过问,让自家女人随便处置。他当然知道自家女人半夜睡不着是为了何事,这不,为了让她消消气,能乖乖的陪他睡觉,他就陪她来了。免得听着她不断的磨牙声,他心里烦闷。
只见女人将手中火把将给了一旁的打手,而她则是走到孙二娘面前,纤纤手指狠狠的掐了掐孙二娘的脸,见其好似不满的嘀咕了几句然后又睡得跟猪似的,叶小暖眯起了眼,眸光乍冷,抬手就给了孙二娘一耳光。
“啪!”
孙二娘不但被惊醒了,那脸上还有着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你!”看到是叶小暖,孙二娘瞪大眼,露出一丝恐惧。
“孙二娘,本王妃没时间跟你玩晕过去醒过来的把戏。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今日本王妃就不跟你弯弯绕绕的,咱们有事说事,你可明白?”
孙二娘撇开头,经过一天,她似乎感觉到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一般,骨子里的倔傲也多了几分。
叶小暖眯着眼,眸光冷冷的注视着她的反应:“怎么?还倔上了?以为我们不会杀你么?”
“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不出来,你比白天的时候还有骨气,看来这地牢还有帮人长骨头的用处。”叶小暖退后了一步,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突然的,她朝一旁的打手冷冷的说道:“拿把匕首来。”
一名打手快速将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双手递到叶小暖面前。
叶小暖似是随意的拿在手中,左右比划了一下,似是怀疑不够锋利似的,在意中人都意外的情况下,她的匕首已经深深的从孙二娘的大腿处滑了下来——
“啊——”剧痛让孙二娘惨叫出声,而大腿根的地方本就属于敏感的部位,孙二娘膘肥肉多,更是痛得她龇牙咧嘴的惨叫,那脸瞬间就扭曲的变了形。
那不停溅落的血滴,让龙沥都愣了一瞬,眸光幽深且复杂的看着自家的女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