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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闸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我,怕我害怕,而不是去总闸那。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好感动。
黑暗让我恐惧,但有她在,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她的手温软有力,牵着我一直向前,纤瘦的身材挡在我前面,能给我无穷的力量,让我安心。
借着手机的光亮,她来到后门,打开电闸外面的塑料壳,摆弄了一会电闸,无奈地对我说:“好像是停电了,不是跳闸。。。这个我可修不好,我们先走吧。”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这里。
“卡兹”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纳闷,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我们今天可是比平常晚了15分钟,舞蹈社的人都知道陶予兰基本7点关社团大门,这个点更加不会有人来。
除非。。。
是那个小偷!!专门等我们走了以后进来!
我一瞬间就关闭了手机电筒,想和这个小偷斗一斗,这个偷陶予兰背心的家伙,我一定要逮住你!让你丑陋的面容暴露在阳光之下!虽然现在停电!
陶予兰好像也和我同样的想法,默不作声,只是拉着我的手紧了紧,让我躲在她的背后。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体型,是个瘦弱的人,个子和我差不多,大约170左右,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这么小点人就敢单枪匹马闯舞蹈社,还敢撬陶予兰柜子,我要亲手拿下你!
小偷笨手笨脚的缓慢潜行,我和陶予兰都没有动,虚掩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小偷一点点的靠近,丝毫没有察觉在他旁边的我们。
这时陶予兰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小偷面前,手部发力,右臂从右侧屈肘左手反抓他左臂翻腕,让他丧失攻击能力,随即身体下蹲,左腿微曲,踢在小偷的膝关节,迫使他跪下。
小偷“啊”的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哼了吧唧。
这小偷是不是太弱了。。。而且这声音不对劲啊?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赶紧打开手电筒,被陶予兰制的服服帖帖的居然是王倩怡!
她头发凌乱,跪在地上有些狼狈,一张俏脸有些震惊,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怎么是你们?”
。。。。。。
陶予兰‘呃’地一下松开了她,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语带抱歉:“对不起喔,倩怡,我以为是坏人,有没有弄疼你?”
“没。。。”她表情有点次牙咧嘴:“你这擒拿术用的不错啊。”
陶予兰温温的嗔了她一眼,帮她揉着刚刚受伤的部位:“多揉揉可以松落筋骨。”
我举着手机电筒问道:“倩怡,你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刚从图书室出来,饿了,想去食堂买点晚饭,结果想起来钱包落社团了,就过来取钱包。”她眼神幽怨,瘪瘪地说:“没想到你们俩直接逮住把我一顿打,吓得我再也不敢落钱包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
“抓错人了嘛。。。”,我尴尬的笑笑:“谁叫你这时候出现在舞蹈社,还不开手电。”
“小祖宗,我冤枉啊。”王倩怡眼神更怨念了:“我去图书馆根本不带手机的,谁知道今天社团突然停电,上楼梯我都心惊肉跳的,现在被你们打一顿,倒是有些安心了。”
王倩怡又在埋汰我们了。。。好尴尬。。。
陶予兰看我不说话,笑道:“好啦,倩怡,不要闹了,小家伙都尴尬了。”她替我解围:“你不一直想要我那幅画吗,当作补偿送你了。”
王倩怡一听立刻眼神发亮:“真的?成交!这么好的事,以后再打我一顿我都乐意。”
陶予兰说:“想的真美。”
画?。。。。。。
那幅画应该很贵重吧?不然王倩怡不会这么说的,而陶予兰只用‘那幅画’代替,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幅画’的价值,她根本就是想一个人承担这件事,明明我也是帮凶。。。
“好啦,别想了。”陶予兰语气低柔,磁性地说:“那幅画是我淘来的,很特别,但是不值钱,倩怡也看中了一直问我要,是我小气了,一直没舍得割爱,多亏了你,让我大方了一回呢。”
她为了让我不要有负疚感,特意这么对我说,让我更加感受到她的体贴。
我还想说什么,她重又牵住我的手说:“回去了喔。”
清澈深邃的眼睛,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我说:“嗯!”
王倩怡看我们要抛下她了,赶紧说道说:“等等,还有我呢,我拿个钱包就来!一起走,这儿太黑了。”
这是一个停电的夜晚,这是一个温柔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
这天,我还跟往常一样,陪着陶予兰练舞,舞蹈社的人已经全部走光了,只剩我和陶予兰,她总是很刻苦的在练习,翩翩舞动的身体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听说下个月好像有一场去外市的舞蹈交流大赛,她要代表学校去表演,场中神采飞扬的她脸上认真,再细小的比赛她都会用心去练习,这是对比赛的尊重,也是她的生活态度。
认真细心的她总是让人着迷。
‘???’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
陶予兰虽然在跳舞,但透过镜子也在关注我,她停下动作,大眼睛看着我,我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打扰到她跳舞了,忘记调震动。。。
她没有责怪我,走过去把音响声音关到最小,示意我接电话。
“喂,子夏,怎么了?”来点显示是杨子夏,她肯定又有什么倒霉事要与我分享了。
“嘿嘿,秀恩呐~~”隔着手机听筒,我都看到她的贼样了:“我钥匙落宿舍了,现在在静人路,你能把你钥匙给我吗?”
“。。。欣然和邹丹呢?”
“她们去图书馆找资料了,离我这太远了,社联到静人路才3分钟路程嘛,你给我送送呗~秀恩~”
“。。。。。。”
“不要不说话嘛,我现在一个人,这里好黑啊,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好恐怖的,秀恩~~”
这个糙老娘们又装弱,谁不知道她徒手能拍死蟑螂,还会怕黑?
我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路上应该更黑吧,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让杨子夏一个人在路上瞎晃悠也不好,万一被人骗了就遭了,虽说她记忆力差,起码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同学,骗子最喜欢这种同学了,作为她的室友,我还是不忍心她孤苦伶仃被人骗。
陶予兰问:“是子夏吗?”
我非常无奈的回答:“是啊,她把钥匙掉宿舍里了,让我给她送过去呢。。。”,又小声抱怨说:“你该罚她把整个舞蹈社都拖一遍,子夏太笨了。”
陶予兰看我嘀咕又眼神飘忽的样子,轻轻笑了,摸了摸我的脑袋,非常温柔的说:“好啦,快去送钥匙吧,子夏还在等呢。”
她总是这副温柔的样子,软化了。。。
“那我走啦,马上就回来。”
“恩,路上当心。”
我出了舞蹈社的门,走廊上亮着灯光,让我稍稍定心,有几间教室已经关了灯,漆黑一片,就像一张黑色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过路的人,当然,我最怕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教室传来响动,或者有个影子在里面一闪而过。
真是让人崩溃的想象。
我想想别的转移注意力。
这几天那个小偷倒是安分守己,没有再来舞蹈社作祟了,让我放在街舞社的棍子白准备了,这相安无事的几天,甚至有种小偷不会再来的感觉,毕竟撬了两次柜子,已经引起舞蹈社的高度重视了,他敢再来一次,就不会有那种能全身而退的好运了。
我准备万全,监控也修好了,只要他敢来,就抓!
来回的路程估计也就5分钟,按那小偷的习性,是喜欢等没人以后再来舞蹈社,所以我这送钥匙期间陶予兰还是安全的。
想到钥匙就想到杨子夏这衰神,我叹了口气,好事没分享衰事一连串,这孽缘。。。
电梯里,拿着银质的钥匙,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不叫杨子夏来社联拿钥匙呢?为什么要我亲自给她送钥匙?
。。。。。。
所以说有些问题不能想,一想就被自己蠢哭了。
电梯降至一层。
门缓缓打开了,一个带着帽子的男生与我擦肩而过进入电梯,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社联楼了,我好奇地看了看他,长得还挺干净的男生,好眼熟啊。。。他也看了我一眼,随即垂下头,拉低了帽檐。
有在哪里见过吗?
我一边步行一边回想,那张脸总觉得哪里熟悉,是在哪里呢?
头脑大约十几秒的空白期,我一拍手,对了,是上次那个在清吧纠缠陶予兰的男生!
叫什么,魏伟宏?
“终于来了!”,杨子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小跑到我身边,手伸开,笑眯眯地说:“钥匙呢?”
她倒是轻松自在,哪里有一点电话里说的害怕的样子,这周围被街灯照的这么亮,你说黑?你在逗我咯?
“给”我把钥匙拍在她手上,无奈地说:“你又欠我一顿饭!还有,下次问人要钥匙,要自己来取。”
“哈哈~知道了,秀恩最好了,谢谢喽,我在宿舍等着你呦~”她拿到钥匙就走了,估计是急着回去看电视剧。
她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真是风风火火的女子。。。
晚上的微风吹的很是惬意,一排排照明的路灯蜿蜒曲折,指引着我们前行,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像一个大月饼,让人馋得就想马上去咬她一口,给校园披上了一层银纱,添上了光彩。
我享受着夜景,缓缓走着按原路返回舞蹈社。
“小秀恩?你怎么在这?”一个女生叫住我。
我望去,原来是陈世佳,还是一副书卷味很浓的样子,上回在学校餐厅见过的,没想到她还记得我,我回道:“学姐好,子夏没钥匙回宿舍,我给她送钥匙呢。”
陈世佳娟秀的脸蛋浮现笑意:“这个杨子夏啊,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好福气。”
“过奖了。”我问道:“学姐现在是要去哪吗?”
陈世佳举了举手中的书籍:“教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课题,刚去学校图书馆查阅资料了,说起来还看到邹丹和欣然了。”她笑笑,“欣然还叫我帮你们解决一下专业作业,但她好像忘了我们完全是不同系部的,我心有余力不足呢。”
我都能想象到邹丹在她旁边一脸尴尬的样子,笑说:“欣然一读书脑子就有点烧,别见怪。”
陈世佳笑而不语,转而问道:“小秀恩,我看你也是个好苗子,有没有兴趣入学生会?”
学生会啊。。。好高端的地方,想到那种日理万机,桌上一对对全是办公事宜的白纸,我就觉得压力山大。。。
“谢谢学姐好意,可是我没有这个打算诶,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陈世佳理解的一笑,“也是,我看你这么爽朗的笑容,学生会刻板的活动,我想你也是不喜的。”她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就这么随便一问,你别放在心上。”
“好哒。”
我转而又想到魏伟宏,他也是学生会的,陈世佳应该知道的吧,上次在清吧那件事情,让我对他印象很不好,私心地想了解一下。
“学姐,向你了解一个人行么。”
“怎么啦?是小秀恩喜欢的人吗?”陈世佳眼中闪着笑意。
脑子倒是转的活络,然而并没有。
“怎么会呢。。。”我汗颜:“我就是想问问魏伟宏这个人。”
“魏伟宏?”陈世佳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难道我问错了?她不认识?她继而又说:“是魏宏伟吧。。。”
哦。。。原来叫魏宏伟,记反了。
“是的,学姐知道魏宏伟和予兰学姐的关系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世佳沉默不语,表情不自然,“你应该知道予兰她曾经在学生会呆过,结果后来退会了。”
“我知道,邹丹和我说过。”
她叹了口气,又说:“予兰就是因为魏宏伟而退会的。”
。。。。。。
我有点不敢相信,陶予兰怎么会。。。她那么公平公正,做事从来不带入私人感情,怎么会因为魏宏伟而退会?魏宏伟对她而言有那么重要,值得退会?
“予兰学姐她。。。喜欢魏宏伟吗?”
我紧盯着陈世佳,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请告诉我她不喜欢,请告诉我她不喜欢,请告诉我她不喜欢,不然我会很难过的,陶予兰那么耀眼的女生,值得更好的男生喜欢,而不是魏宏伟这样会伤害她的人。
陈世佳看我严肃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小秀恩,你脑子是怎么想的?搞艺术创作的脑回路都这么神奇吗?”
“学姐。。。!”我有点气呼呼,我有很认真在问问题呢,怎么可以这么取笑我。
“好啦好啦,别气鼓鼓的了。”陈世佳恢复了正经的表情,对我说:“予兰她从没喜欢过魏宏伟。”
就像烟花绽放,我的心情一下就开心炸了。
“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跟谁学的。”她说道:“小秀恩这么关心予兰啊?”
“没啦,我就是觉得魏宏伟配不上予兰学姐。”
“魏宏伟确实配不上。”陈世佳似是想到不好的事,表情很严肃:“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令人害怕!”
好熟悉的话。。。
对了,陶予兰也曾经这么说过。
我问道:“这就是予兰学姐退会的原因?”
“是的。”陈世佳皱着眉头,叙述说:“予兰刚进学生会的时候,魏宏伟还和平常男生一样对她示好,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随着予兰名气越来越大,追她的男生越来越多,魏宏伟也变了,他开始像散播他已经和陶予兰在一起的假消息,并且每天大张旗鼓的宣布陶予兰是他的人,不许予兰和他以外的男生接触。”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陈世佳苦笑道:“有一回予兰和我去外面玩,无意间透过橱窗反光镜看到,魏宏伟在后面跟踪我们!准确说是予兰,无论她去哪,在校内还是校外,魏宏伟就像个影子一样,无处不在,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予兰很害怕,她甚至害怕魏宏伟会出现在她家里。”
“魏宏伟对予兰的爱太扭曲,他甚至偷走予兰的外套,在无人的办公室里自(慰)!被回来取文件的男生发现,两个人扭打成一团,还惊动了保安,这件事被予兰知道后,她态度非常坚决,直接就退会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我们也不能明说,讨厌予兰的人还是有的,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话,会对予兰的清誉有损。”
我只觉得满满的震惊,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心里扭曲的人,魏宏伟的爱对陶予兰来说是一种窒息的束缚,他把自己团团围在这种束缚之中,不得出来,甚至想把陶予兰也拉下水!
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却是陶予兰这个受害者退会了,而那个扭曲的魏宏伟却一点后果都不需要承担,为什么会发生这么不公平的事情,为什么要让陶予兰这个受害者承担这场事情的责任。
我感到心痛,那个温柔又坚强的陶予兰,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只是静静的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着这场荒诞的事情。
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世界,只愿你能公平的对待自己。
“还好自从予兰退会后,魏宏伟一直很安静,没有再去缠着予兰了。”陈世佳唾弃道:“不然像他这么扭曲的人,肯定会干出更加恶心的事。”
更加恶心的事?
我听得冷汗一惊,等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漏了。
魏宏伟在清吧纠缠陶予兰。
陶予兰的贴身背心被偷了。
魏宏伟曾经偷走予兰的外套,在无人的办公室自(慰)。
在陶予兰第二次柜子被撬之时,我看到的那个男生。。。!
背影渐渐和魏宏伟重叠。
刚才魏宏伟进了社联大楼。
陶予兰一个人在舞蹈社。
糟了!糟了!
我这辈子没用这么快的速度跑过步,我只知道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紧张的身体都僵硬了。
撬走陶予兰更衣室柜子的小偷就是魏宏伟。
这个让陶予兰不安的男生,现在正在接近她!
这个变态的男生,要对陶予兰干什么!
我在心里祈祷,陶予兰,陶予兰,你千万要等我!不能有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普通女生
当我回到社联楼,到达电梯间门口时,电梯楼层数还是显示在5层,下行还要一段时间,谁知道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事呢,我果断决定放弃乘坐电梯,转身来到楼梯口,一鼓作气,蹭的一下开始爬楼梯。
这是我第一次爬社联的楼梯,还真是。。。好累,爬到三楼我就开始后悔了,为什么不乘电梯,爬楼梯的这段时间,乘电梯早到了,还不用浪费我这么多体力。
因为急速的爬楼梯,使得大腿有点僵硬,呼吸也很喘,楼梯真是我的克星,我扶着楼梯把手,上楼梯的速度越来越慢。
跑过最后一个回廊,我终于爬到了5层,明亮宽敞的走廊,还是和我走之前一样,静悄悄的,周围只听得到我沉重的喘息声,我现在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急切了,只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舞蹈社。
整个走廊非常安静,完全没有一丝动静。
我突然轻轻松了口气,魏宏伟要是真的意图不轨,肯定会有很大声响,可四下这么安静哪有什么响动,连虫叫都听不到,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他只是路过,我真是草木皆兵了。
我想着待会见到陶予兰肯定要和她好好谈谈,叫她当心着点魏宏伟,防人之心不可无。
来到舞蹈社门前,我理了理衣服,调整了一下呼吸,不让自己看起来狼狈。
拧开门把手,我和陶予兰打招呼。
舞蹈室里的状况却是我没有想到的。
原本该笑意盈盈的陶予兰倒在地上,身上被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生压着,那个男生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正在拼命掐陶予兰,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他身体都有些发抖。
那个男生不是魏宏伟是谁?
他想要杀掉陶予兰!
被掐着的陶予兰已经没有动静了,就像是死了一样。
我看到这副场景呆愣了一下,马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棍子,大步上前,走到魏宏伟的身后,一棍子狠狠敲到他的后脑勺上,顿时他的后脑勺就冒出了鲜血,他身体一歪倒在陶予兰旁边,昏死了过去。
我踹掉魏宏伟压着陶予兰的双腿,骂道:“你这个变态!”,随即检查陶予兰的伤势。
倒在地上的陶予兰没有动静,像个睡美人,本该有着明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