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
“这里就是Crown?”她走到窗边往外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她。
“没错。”
她的表情像发现新大陆,兴奋中又带点好奇,虽然她搞不懂她在兴奋些什么,不过似乎还挺有趣的。
“就是在亚拉河南岸的那间Crown?那个集旅馆、赌场、餐厅、电影院、夜总会和精品名店于一身的超豪华大饭店!”她转身看她,“而且,你住的这间房就是她们三十三间别墅套房之一,有专属仆役长期供人使唤的那种?”
“没错。”ELLA抿唇一笑,大概知道她在讶异些什么了。
“哇噢!你好有钱喔!这种地方我连想都不敢想能来住上一次,这里的五十家餐厅,我只去过最便宜的那家吃过一次自助餐就觉得很兴奋了!”她一副穷酸口吻。
ELLA得意地扬眉,“怎样,要我请你吗?她们的意大利餐厅。”
“谁要你请啊?”她两手扠腰,“我才不希罕吃这儿、住这儿呢!我真是不明白,你既然那么有钱,干吗还死缠着我不放?我这个人要钱没钱,要人——”她顿一下,豁出去似的指着自己说:“在台湾长相像我这样普通的女人,随手一抓就是一把,不信你自己去台湾看看,我真的长得一点也不美,眼睛没你大、鼻子没你挺、睫毛没你长、嘴巴……”
ELLA一步步逼近她,她想跑,脚却像生了根似的杵在原地无法动弹,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帮我放洗澡水,还是跟我上床?”
ELLA双掌压上落地窗,将如惊弓之鸟的HEBE钳制在双臂之间,火热的眼神和暖昧的言语,让她一张粉脸瞬间比煮熟的虾子还红。
“什么?”HEBE当然听见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却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再问。
刚刚醒来,发现她没趁她昏迷时非礼她,还有点庆幸她对她没兴趣,可现在她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要去浴室帮我放洗澡水,还是要跟我上床做爱?”ELLA存心捉弄她,唇几乎快贴上她的,“如果由我决定的话,我个人比较偏爱后者。”
“我宁愿去放洗澡水!”
HEBE由她右臂下方钻出,没命地直冲往浴室。这种时候面子算什么?当奴隶总比失身好吧!
“哈……”
ELLA嚣张的笑声由客厅传进浴室,HEBE恨得牙痒痒的,巴不得在浴缸里倒满王水,教她一下水就直接消失。
“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她边嘀咕边走向浴缸,猛一拉开浴帘,前所未见的豪华按摩浴缸让她看傻了眼。
天!那么多按钮,到底哪个才是水源开关?
“管她的,随便试总会——哇!”
“怎么了?”
听见浴室传来尖叫声,ELLA立刻冲了进来,却瞧见HEBE手忙脚乱地在水龙头和按钮上乱转、乱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柱喷得半湿了。
“真服了你。”ELLA随手一转,便关掉了水源。
HEBE狼狈地站直身,一条大浴巾立刻裹住了她的身子。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手笨脚!”
HEBE扯扯她帮她围上的浴巾,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我不是笨手笨脚,是被衰神附身!”所谓的“衰神”当然是指她。
她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进怀里。“反正你的衣服也湿了,干脆一起洗吧!”
“不要!你若是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没有挣扎,反正她的力气没她大,争也争不过她,不过,她的表情凶狠,不想让她以为她只是在唬她。
“你死了对我也没什么损失。”她耸肩。
听她这么说,HEBE一颗心降至冰点,难不成她真的想霸王硬上弓!
“不过,让你活着会比较好玩。”ELLA松开怀里脸色苍白的佳人,她可不想把她吓昏。
“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说完,她便动手脱衣。
HEBE愣在原地,看她解开衬衫扣子
“她到底想怎样呀?”她坐在沙发上喃喃自问,怎么都想不透她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对了,拨电话向柜台求救。”
她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起身想找电话,结果电话线是找到了,电话却无影无踪。
6
“算她厉害!”她想也知道是她早一步叫人将电话拆掉。
折腾了老半天,她又累又渴,来到冰箱前,一打开,里头除了牛奶、果汁,还有成排的美酒。
“哇!有酒哩!”
她二话不说便取出一瓶葡萄酒,又找了开瓶器开酒。
“喝点酒壮胆吧!”她替自己勘了满满一杯,举杯一口饮尽。
=
洗完操出来,ELLA便闻到淡淡的葡萄酒香。
“HEBE?”
她边用毛巾拭发,边喊着她的名字,却迟迟没有回应。
“田HEBE?”ELLA这回连名带姓地叫,可还是没有人回答。
她将毛巾一丢,走到厨房,发现餐桌上有一瓶剩不到二分之一的葡萄酒,她转身往卧室走去,在床上看见醉倒的她。
“裙子提到大腿上,想色诱我吗?”
她先前的几次突袭让她心生防备,以为她大概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带着几分戒备靠近,才发现她一身酒味,一张俏脸红通通的,根本就醉死了。
“这种时候你还敢醉倒在我床上!”她笑拧了一下她的鼻子。
HEBE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撩开垂落在她嫣红面颊上的几绺发丝,光洁的额头下是两道秀丽的细眉,配上一双丹凤眼,颇有中国仕女图的古典韵味,没抹上唇彩的小嘴透着粉红!像草莓般诱人品尝。
“你长得一点也不美?”她喃喃重复着她对自己的评语,俯身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一下。“你的确不是什么旷世大美女,不过,还算不错啦!”
瞧见她湿透的连身小洋装还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ELLA略皱了一下眉,二话不说便把她的洋装整件脱下,然后把她抱到大床的另一边。
“看来得替她买些衣服才行……”
她坐在床边将全身只剩下内衣裤的她由上到下打量一遍,又伸手往她左乳一握。
“应该是C吧”
ELLA替她盖上羽绒被,换了衣服后便离开房间。
在微醺的状况下补足了眠,HEBE觉得通体舒畅。
“呵……”坐起身,她打着呵欠,懒腰伸到一半却突然打住。“啊——”她放声尖叫。
像是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ELLA这回没飞快地冲去察看,反而慢条斯理的把电子邮件寄出,才关上笔记型电脑,慢慢地走向卧室。
“见鬼啦?”
她好整以暇地背倚着门,双手环胸,唇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望着她。
“你……”HEBE紧扯着棉被遮身,一张脸红艳似李。“你真的……”
“你的身材很不错。”ELLA走到床边,故意逗她。“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模样。”
“在床上的……”HEBE唇一扁,眼眶一湿,毫无预警地哭了起来。“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老婆,你怎么可以碰我?呜……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呜……”“而且你再怎么帅也是个女的,我爸妈不会同意的拉”
ELLA没料到她会哭得这么凄惨,看着看着还挺舍不得的。
“算了,不逗你了。”她抽了张面纸递到她面前,“我只是把你的湿洋装脱下来而已,你昨晚睡得那么死,我才没兴趣对你怎么样。”
“真的?”
“真的。”
HEBE大大地松了口气,她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就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真心喜欢的男人,如果真的跟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做了,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喂,你的表情我很不喜欢喔!”ELLA扣住她的下巴,一脸不悦。“我肯要你是你的荣幸,我不要你,你才该觉得忧心难过。”
“真美!”
HEBE拉下她的手,朝她吐舌扮鬼脸。明明有两次机会,她却都没对她“下手”。看来她应该不是什么大坏蛋,这让她安心了点。
“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她指指放在另一个枕头上的衣物。
HEBE一手紧抓着被子,一手连着枕头把衣服拖到自己身边。
“GianniVersace?”
她拿起红色的削肩连身洋装,咋舌地念着衣服品牌。不用问也知道,这件洋装肯定价值不菲。
7
“你干吗?”
瞧她一看完就立刻将洋装丢到一边,好像那件洋装会烫手一样,还朝她伸出手,ELLA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反应。
“别想用名牌服饰收买我!”她固执地说:“我要我原来的衣服。”
她的话让ELLA眸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过也仅一瞬间,她马上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
“你要嘛就穿我买给你的衣服,不然就光着身子,反正我不介意。”
“你——”
HEBE懒得跟她生气,收回手,目光调向四周梭巡她的衣服。
“不用看了,我叫女佣送去洗了。”她一脸嫌恶,“你那件洋装褪色又起毛球,我实在很想直接往垃圾筒里丢,要不是怕它对你有特殊意义,我才懒得拿去送洗。饭店女佣看见那件洋装时的眼神就好像我拿条抹布吩咐她送去干洗一样,害我挺尴尬的,所以你欠我一次。”
“欠你的大头鬼啦!”她真想拿高跟鞋再次敲昏这个可恶的人!“我又没叫你把我的衣服送洗,你把我的衣服批评得一无是处,还敢向我讨人情,没见过像你这么欠扁的臭死人!”
“欠扁?”她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听不懂活该!”她总算找到她听不懂的中文来骂她了。
“我会搞懂的。”她可是语言天才。
HEBE才不理她,红着脸拿起放在洋装旁的新内衣裤,件件都是名牌已经吓不倒她,奇怪的是Size正确无误才让她起疑。
“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Size?”ELLA从她的眼中看出疑问,在她身边坐下,邪笑地伸出左掌对空抓了抓。“这还不简单,目测加上实际测量就八九不离十啰!”
“你还说你没碰我!”
HEBE又羞又气,伸手便要赏她一巴掌,却被她半途攫住,将她一把拖抱入怀。
“你有暴力倾向喔!”ELLA依然嬉皮笑脸的,“我告诉过你,我学了七年柔道吗?你确定要找我挑战?”
“哼!”她不屑地别过头去,不过,挣扎的力气倒是一下子全收回。她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她。
“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还有机会全身而退,若是一再触怒我,你应该知道下场会如何。”ELLA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晶莹的瞳眸。“你如果够聪明的话,就别再惹火我。”她的语气满是不容反抗的霸气。
HEBE在心里哀嚎,谁来告诉她,她怎么会招惹上这个恶霸“帅哥”啊?
“你不碰我,我就听你的。”她做出有条件的让步,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我碰不碰你,你都得听我的。”ELLA可不容许她跟她谈条件。“去洗澡吧!待会儿我们要出门。”
出门?
HEBE眼睛一亮,只要能离开这豪华的“牢房”,她就有机会向外界求救。
用不着她再次催促,她拖着棉被、拎着衣服下床,往浴室的方向冲去。
“你知道怎么开热水了吗?”ELLA在她身后冒出这么一句。
HEBE的脚步紧急煞停,回头以气恼夹杂着哀怨的眼光盯住她。
“啊!”
ELLA走到她身边,一把扯掉她用来遮掩身体的被子,惹得她惊声尖叫。
“我全看过了,有什么好叫的?有人裹着被子进浴室的吗?”
她没多看她一眼,径自走向浴室。
“我不习惯表演‘内衣秀’不行吗?没事住这么豪华的套房干吗!连开个热水都那么麻烦……”她碎碎念着。
“你还愣在那儿干吗?还不快来看我怎么开热水!”ELLA在浴室扬声喊道。
“哦!”
她嘟起小嘴,勉强用她买的洋装遮着身子,小跑步跟了进去。
=
原本以为离开饭店就有机会喊救命,没想到一出房门就有电梯直达停车场,上了车子,班随侍在侧,而已向她做了自我介绍的ELLA则坐镇在车门边,她等于从大鸟笼换到小鸟笼,还是飞不出她的掌控。
更可恶的是,从一上车,ELLA的手便横过她的背扣住她的腰,姿态亲昵极了,惹得她浑身发热、脸发烫。可无论她怎么抗议,她就是不放手,兴之所至还在她的脸颊上亲一下,或在她耳朵旁吹气,简直就是存心害她爆血管嘛!
8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没好气的抬眼问她。
“这里。”
ELLA话才说完,车子便在一间看来十分光鲜亮丽的发廊前停下。
看见HEBE一双大眼又像临出门前那样熠熠发光,清楚她的意图的ELLA向先行下车开车门的班吩咐道:“班,待会儿她若是敢逃跑,就开枪射她的腿。”
冷冷地说完,她又微笑地看着一脸惊吓过度的HEBE。
“你大概不知道班能准确命中一百公尺以内的飞靶,从来没有失误过,不过,你若想试试我也不反对,开刀费和住院费就包在我身上。”
“呵呵!不劳你破费了。”
HEBE冲着她假笑两秒,再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要不是她心脏够强、够猛,早被这人吓得暴毙了。
“不用跟我客气。”ELLA手臂缩紧,贴近她邪肆一笑。“对于我感兴趣的女人,我一向十分慷慨。”她的手在她半裸的背部轻抚了一下才放开她。
HEBE面红耳赤地看着她下车,然后有礼地伸出手牵她。她实在搞不懂这个一下子冷酷无情,一下子又对她调情的“帅哥”,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她该不会是招惹上一个喜怒无常的黑道大哥了吧?
下了车,她真的没胆喊救命,只好乖乖地跟着她进发廊,只见班对迎上前的店员说了几句话,店员便必恭必敬地领着她们穿过排队等候的人群,直接来到隔成巴洛克华丽风格的理发室。
理发椅旁站着一个留着一头及肩金发的男子,看起来和ELLA差不多年纪,绝不会超过二十五,而且也是个大帅哥。
“嗨,我是彼得。”金发男子露出友善的笑容,“要做发型的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吗?”
“不——”
HEBE正要开口否认,却被ELLA一掌往前推。
“把她的长发绾起来。”
“不要!”HEBE开口反对,“那样好老气,我不要!”
ELLA冷笑着单手搭上她的肩,改用中文对她说话,“别说我不疼你,不让你自己做决定,绾起来和剃光二选一,你喜欢哪一种?”
“你给我记住!”很没信服力地威胁她一句后,HEBE气呼呼地坐上理发椅,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表情。
彼得和ELLA沟通过后,开始帮HEBE柔顺的直发做造型。
HEBE气鼓着双腮,忙着在心里骂遍ELLA她家祖宗十八代。
她想都没想过,这世上竟然真有这么霸道又蛮不讲理的人,而且偏偏让她给遇上!
越想越不对,她给她穿名牌服饰,又带她来这种看来很高级的发廊做造型,她该不会是打算将她打扮得美美的,然后再推她入火坑吧?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任凭她摆布,一定有什么法子可以逃离……
她绞尽脑汁想着脱逃的办法,完全没注意彼得怎么“整治”她的头发。
ELLA坐在一旁,早看出她心里又在打些鬼主意,却也不点破,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变化多端的表情。
“OK!”经过几十分钟的吹整后,彼得终于宣告完工。
HEBE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美得让她连眨了好几次眼,才相信那真的是她自己没错。
“彼得是澳洲十分有名的发型设计师,不少明星都指定由她操刀。”ELLA站到她的右后方,对着镜中的她说:“一点也不老气,对吧?”
HEBE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没错。彼得将她一头长发绾成中国式发髻,古典中不失俏丽,让她看起来乱有气质的,的确很适合她。
“我要上厕所。”她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让ELLA太得意,顺便看看有没有逃走的机会。
“出去右转就是了。”彼得好心地指引她方向。
ELLA则紧盯着她。“别玩花样,快去快回。”
但HEBE才不甩她呢!站起身便往外走。
不用ELLA吩咐,班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一进厕所,HEBE眼睛一亮。
“嘿,果然有窗户,Lucky!”
电视看多了,每回主角要逃脱都是借由尿遁,HEBE当然也学了起来。这厕所的窗户虽然有点小,不过只要她吸吸气、缩缩小腹,硬挤应该还是能挤得过去。
“还好没有装铁窗。”
她把厕所门锁住,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流声掩去她用方才偷拿的小剪刀拆纱窗的声音。
窗子的高度有点高,她踮起脚尖,举高双手弄了半天,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纱窗终于让她拆了下来。
“加油,我一定行的!”先鼓励一下自己,HEBE往后退准备助跑。
深吸了一口气,她快跑后一跃而起,攀住窗槛,使出所有的力气撑着身子往上爬。
好不容易将半个身子撑上去,她探头正要往外钻时,却瞧见应该在厕所外守候的班竟然站在窗下,咧着一口大白牙看着她。
她白眼一翻,乖乖地缩回身子,跳回厕所地面,洗洗手,鼓着双腮开门。
才踏出门,就见ELLA背倚着墙,正在门外等她。
“你上厕所的声音很吓人喔!”ELLA嘴边噙着笑意,故意调侃她。“可惜你只偷了剪刀,没顺便把梯子带进去,不然你还可以试试看从排气管爬出去。”
听她这么说,HEBE才知道原来她早就看见她偷藏剪刀预备脱逃,却故意不说破,存心看她出糗。
“哼!”她恼羞成怒,“走啦、走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