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谥锌嫉拿矗俊
想想那情景就够了!年幼的我到底是怎样饥不择食才会吃公主殿下的手指充饥?
我不经意打了个寒颤:“秀秀呀,我是想问,皇帝舅舅是什么时候开始给你送美男的?”这话一说完我就好想抽自己一巴掌。有我这样蠢的么?在本来就很紧张的气氛里、在亲亲娘子的闺房里,我居然跟娘子讨论老丈人什么时候开始给她送美男的事情。只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赶紧在秀秀还没有变脸之前说出我的真实想法:“这两者,有没有必然联系?”
“你是说?”柴秀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或许她根本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么多这么灰暗的想法吧?
呐秀秀,如果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傻瓜,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我其实,也可以、为你变成傻瓜的。只要,皇帝舅舅不去伤害我的家人……
“我并没有跟父皇说过我与你的事。”最末,柴秀回答道,“只是从成亲开始,他就明示不许我与你走得太近。父皇说作为公主本应该为臣子间的平衡尽力,但他现在为了一己私情将我许给你。如果我对你太好,会间接刺激到宫氏。不利,皇朝稳固。”
“果然。”
“锦兮,你不愿意靠近我,原来是因为这样么?”她的脸上有挣扎,有不甘,“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身份秘密才……我完全没有想到,父皇那所谓的改变主意原来是本就既定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某阮马上要做安静的美读者了嘛,于是仔细回忆了近几年写的故事。
1、某阮最爱的CP:步凉九和凤原 得奖理由:就是很温暖的喜欢着。
2、某阮心中的最佳女主角:魔女玉髓 得奖理由:唉,我也好想要一个魔女大人。
3、某阮最满意的作品:FREEDOM 得奖理由:虽然很对不起读者,但我玩的很开心。
4、某阮最艰难的创作:同人堂所有作品 得奖理由:考据党、原著党、各种CP党,好怕怕。
5、某阮完全不想提及的作品:除上述及本文以外的全部。得奖理由: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黑历史。
☆、第十四幕
看来柴秀也觉察到皇帝舅舅准许我与她的婚事的真实目的在哪里。他从来就不害怕什么刺激到宫氏。宫家的家主可是掌握着半块虎符的大将军。虽然我卫氏已经有了两位公主也有了丞相老爷,但始终握有军权的一直是宫家,执掌后宫的贵妃也姓宫。这样一比,卫氏和宫氏在皇帝舅舅心中孰轻孰重自见分晓。或许我要找的长存之策的关节所在就是——皇帝舅舅不会允许两门实力悬殊太大。
想明白了这些,我轻松了许多。柴秀依旧隔三差五的招我过府,不过谈情的时间很少。她现在每天监督我读书,甚至将她身边仅次于镜月的李嬷嬷、赵嬷嬷都派到了我的驸马府——以便在公主无暇召见我的时候继续监督我读书。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永和七年七月廿二。我记得很清楚,这一天柴秀下了朝便匆匆来了驸马府见我。她见到我时说得第一句话是:“锦兮,咱们胜了。”
那时候我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心里只嘀咕我们什么时候做了与人争锋的事情。但柴秀却很快解释道:“周国送来了降书,愿意献出乔州、安越等十城,送公主和亲求得百年平和。”
这一场仗从建元二年冬月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十五年。我不知道那战场的岁月是何等情状,毕竟在京城里百姓富足安家和乐……这些几乎让我忘记了原来在北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国,忘记了原来在我大殷的北边或许早已生灵涂炭、荒草丛生。在我们为了家族、情爱而烦恼的时候,北边正上演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悲壮。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外,还有与皇城的流光溢彩、车水马龙不同的风景。
我突然想起我已经有一旬不曾去拜访过随我一同回京的静修先生。上次他说与我的建功方式……现在看来是多么的不靠谱!不过想想先生那本身不太靠谱的形象……冷静下来的我不得不承认我当初毫无防备的信任,不止秀秀、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了嘿。
不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至少也知道这位先生与我的确是投缘的。其实他还是给了我许多有建设性的意见的,比如……如何跟我那公主夫人相处、送什么礼物、甚至怎么说话。真不知道这繁华京都到底教给了先生什么……
我将大殷赢得了胜利的事情告诉先生,先生却摇着头一脸凝重:“驸马爷印象里,周国是这么轻易认输的么?”
这……你一开口就用这种问题来刁难一个失忆的人真的好么?
“驸马爷,贫道倒是很少见着你如此放松。”见我不说话,静修先生乐呵呵道,“与公主殿下夫妻之间可还和乐美满?”
“还……不错吧?”想到昨日晚上秀秀还亲自给我做了绿豆甜汤,嗯,那味道似乎现在还回味在我的口腔呢。
“驸马爷呀驸马爷,你这辈子就栽在小公主手里了。”静修先生摇头晃脑道,“我师父曾说世人多为情苦。你说说你,读了那么多书、费了那么多劲儿去学什么兵法,有什么用?”
“先生。”说实话,听到先生这么说我还是不大开怀的——我以为他是已经了解我的用意。
“真不知那小公主有什么好,凶巴巴的……”静修“唉”了一声,在我离开前说道,“我说锦兮呀,虽然你现在儿女情长了,但也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你那老丈人,啧啧。”
等到十月的时候,大将军宫云舒就会带着敌国的公主凯旋。到那时,为了维持平衡,皇帝舅舅又会有什么动作呢?其实我也没有完全沉浸在儿女私情里啦。只是有些时候,在秀秀面前,不愿意将美好都人为的添上愁绪罢了。柴秀说从来没有发现我是如此的杞人忧天。她说她还一直把我当作儿时的那个卫锦兮,直到现在才知道我原来早就在她没看到的地方成长起来了。
从静修先生那出来,我直接回公主府。作为长公主府的常客,本驸马已经正式自给自足。最近秀秀都没有再上朝,听说是她自己请示了父皇。父皇刚开始好像还有些不乐意,但最后还是装模作样的同意了。嗯,父皇这个称呼是柴秀硬逼我叫的,说是我要不叫就是不接受她。这个夫妻和睦嘛,当然也包括作为夫君的我要容让夫人的小心思。反正也就是个称呼,我很狗腿的改口了。
见着我回来,公主大人嫣然一笑,上来牵了我的手却耸耸鼻子说道:“怎么?又去见你那老情人了?”
咳咳,调皮的公主!你这怎么说话呢?我和静修先生,那怎么可能是情人关系呢?他可是个男的!咦,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不管了,反正我是坚决拒绝这种诬陷的。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误会为夫?”我嘟着嘴,握着秀秀的手道,“静修先生可是一个都能当咱们爹的老男人,咱们要尊老爱幼。可不能跟老人家开玩笑了,知道么?”
“贫嘴。”柴秀莞尔,“要是静修先生知道你是如此想他的,怕是要弄个小人戳死你。”
“才不会呢。”我嘻嘻笑着,“秀秀,我刚才把咱们打胜仗的消息告诉先生了。”
“哦?先生如何说?”
“他说,周国是这么轻易认输的么?”
柴秀听了这话陷入沉思,她点点头,道:“我大殷与周国自建国便摩擦不断。此战从建元二年已有十五年之久。那时咱们还小。就是那时,册封北荣公主的敏姑姑为免为人质自裁阵前。”
诶媳妇儿,建元二年,我可能还在娘胎里呢。
似乎看出我要打岔,柴秀深深看了我一眼:“你那先生说得其实也对。这一次要说胜利也不算是全胜。只是自开国以来,两边从未打过如此久的仗,耗费实在太大。这次父皇同意谈和,也的确是因为我军也没有再追下去的能力。”
“纵虎归山,焉非大祸!”
“锦兮,上位者,总要考虑的更多吧。”柴秀轻叹,“十五年了,再打下去,大殷国内难安。”
唉,反正我的确是不懂的。但是如果情况真如柴秀所说,周帝提出投降的时候才更应该穷追不舍吧?毕竟此次不收复北国,说不准皇帝舅舅在位期间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柴秀在这时伸出手揉了揉我的眉心:“我的好驸马,你就别再为这种事劳神劳心了。朝堂上为了这事吵作一锅粥,但现在父皇心意已决。”
“那我父亲是持什么观点?”
“卫大人自然是想打下去了。”柴秀轻笑,“表弟,你能不能看着我的时候只看到我,别再去想那些糟心老头们的事情了。”
只有和我在一起,柴秀才会这么不公主。瞧瞧她说什么?她把她公公喊做糟心老头。至于后头那个“们”,我敢拿项上人头作保肯定是说得她父皇。
其实仔细梳理,我和柴秀的关系还挺复杂——我们的父母互为兄妹,从血缘上说是表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朋友;而从永和六年开始,我们变成了夫妻。这导致了我们私下相处的时候总是称呼错乱。
“可是国不安如何安家?”我当然也想和秀秀就这么不问世事下去,但秀秀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被敌人的铁骑踏破么?反正我是不能接受的。这里是我生长生活的地方,这里有我爱也爱我的人——我若只是个普通百姓也就罢了。可我的身份、秀秀的身份,如何让我不深思熟虑?
“你怎么就这么认定周会打过来?”柴秀一副很头疼的样子,最后干脆放弃说教对我暴力相向。她揪着我的脸,说:“卫锦兮,难道我还比不上那群老头子对你有吸引力?”
虽然她没有啥力气,但被揪着脸还是疼的。我赶忙从她手中挣脱,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诶秀秀,这几天李嬷嬷和赵嬷嬷见着我就挤眉弄眼地问我有没有圆房,她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她们这样问你?”柴秀轻轻哼哼着,顺着我的力量靠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肩膀,“你怎么回答她们的?”
“我让她们自己看呗。”我得意笑道。
听了我的话,柴秀腾得翻脸不认人。她满面羞红,呵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就不信她们还真敢进来看咱们。”我只觉得伊人娇羞的样子太让人满足。只可惜现在是白天,不然说不准还真能和公主大人实践一下传说中的圆房。这圆房,到底是怎么圆的呢?哎呀,不管了。反正秀秀都是我的了,圆不圆又有什么差别!
“锦兮,你……会想要我么?”公主她犹犹豫豫问出了一个完全不必的问题。
“你不已经是我的了么?”我摇头晃脑,得意公主也会问这种小孩子的问题。
公主瞪了我许久,大概是不喜欢我这得意忘形的样子。我收敛了笑,问柴秀:“秀秀,咱们今天还手谈么?”
没错,本驸马如今已非吴下阿蒙。当初乱下还被公主放水试探什么的我已经了然于心。不过作为夫君我不会和她计较。我这夫人就是这么个心口不一、美如蛇蝎的女子——谁叫我中了她的毒呢?
“你自己谈吧!”公主居然翻了个白眼。
后来,我自己手谈了一下午。公主嘛,去了其他姐妹府上。公主殿下她,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哼!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说了某阮的心头爱,看到有好几位童鞋提到某阮的修文君也说好的同人堂。那可真是一段痛并快乐的日子。
那么,今天的互动环节则是用来回报老读者滴:
某阮拙作中,你最爱的CP是谁?大声说出你心中的爱吧!邪教也是可以参选的哟!
至于支持最多滴嘛,考虑到要当美读者去了,所以也许,会有圆梦小番外哟~么么哒~
☆、第十五幕
时间走着走着,周国的公主还是来了。皇城里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按官家的说法,那就是一片百废待兴、欣欣向荣的景象。对了,之前忘了说,因为周国战败投降,皇帝舅舅一高兴就改了元,所以现在已经是天佑年了。天佑元年十月,周国的清溪公主在大将军宫云舒和周国使团的护送下到达帝京。
为了以示重视,皇帝舅舅专门着礼部和内务府一起置办了欢迎宴。我家秀秀作为我大殷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也在与会名单之上。而我嘛,作为公主殿下的附属品也荣幸地得了半个席位。同时,为了对周国表达我大殷的爱好和平的诚意,宫里还特地给柴秀重新做了身将两国民风特色结合的衣装,连带着我也沾了光。
这次的新衣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平时穿的衣衫布料虽好,但颜色单一、样式简单。这一次或许是为了配合柴秀那一身里三层外三层的繁杂宫装,我的衣衫也设计了好几层——但总算比公主大人好些。为了定在今日酉时的宴会,公主殿下从寅时就开始梳妆打扮。沐浴熏香、盘头上妆不说,头上的簪子竟也比往常多了好几只,更别说耳上那对银色的凤鸟耳坠儿——我看着都替她累得慌。顺便一提,我和公主的外衫今天可是一个颜色的、连上面的图案都是相衬得益。只不过公主大人的是明纹,而我的是暗花。
真不知皇帝舅舅是怎么想的,莫不是还想比比谁家公主更好看不成?
我比公主晚了些起来。换好衣衫、吃过早饭就一直在房里看她和她那一群侍婢忙活着。我以前总觉得她身边跟着的侍女太多,如今看来倒也是应该。镜月和一个似乎叫流珠的姑娘在给她挽发,水芙和碧妆在给她化妆,身后还站着一群托着乘好各种饰品的盘子的婢子以供挑选。
这女人啊,就是麻烦。幸好我从小就装作男子,才免了这些繁俗。只在心里想想自己如果也如秀秀这般如扎根一般坐着一动不动几个时辰任他人摆弄,就觉得活着都成了负担。
“驸马爷,您盯着公主老半天了,可看出什么?”柴秀的这班侍婢里,就镜月和我接触的多一些。许是知道我这人脾气一向很好,又有秀秀在场给她“撑腰”,她一边忙活还不忘打趣我。
“看出闭月羞花,天下无双。”我笑。虽然打扮起来麻烦,但我这娘子确实真的好看极了。她听着镜月的话侧眸淡淡望了我一眼。那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柔波,又仿佛是无底的深井让人忍不住想探个究竟。她肤如凝脂,绝不是因为那些胭脂水粉。她的唇微微翘起,让我想起了前些日子她给我做的红豆羹——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但我知道此时可不能冲动坏了公主大人的淡雅。于是我朝她笑,满意的欢心。
“你快些出去,别在这碍事。”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让她不适,她出声轻嗔道。但此时的她却不能真的赶我——那秀美的沾染了淡淡桂香的青丝正被镜月轻轻抬在手中,玉梳顺着发丝滑下不带一丝停顿。
“怎么这样?”我自然不能放弃观赏美人的机会,“我都在这几个时辰了,公主殿下现在才想起我碍事?这分明就是借口。”
柴秀狠狠瞪了不给她面子的我一眼,我却在旁边得意洋洋:“嘻嘻,娘子可真是好看。”引得镜月这一众丫头抿着嘴偷乐。
等柴秀把自己打扮的非常“公主”以后,我俩就乘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这次宴会的席位布置也很有意思——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偏父皇还大笔一挥同意了。我爹和他的老对头、因为打了胜仗已经封为“梁王”的大将军宫云舒坐在一起。而我和柴秀旁边是周国的公主和使节,再后面坐的是雍王柴胥。皇帝舅舅专门在开场时表达了对两国关系平和的期许、对周国公主南下的期待,很多次亲切地说出“以后就是一家人”这样的话来。大概也是在为为何周国公主会坐到了秀秀下首做解释吧。
接着是周国使臣代表周国皇帝送上国书,皇帝舅舅也回予国书作书面答复。周国送来了公主和亲,公主的夫婿人选成了周国十分关心的问题。我想,按他们的心意自然是能成为皇帝的妃子是最好的。只是皇帝舅舅却拒绝了这种安排。他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已非壮年,周国公主还是应该和年轻人在一起才作为恰当。还不等周国使臣有什么反应,他就乘着酒兴说出:“我儿胥,为雍王,生得一表人才,永和六年曾匿名参加科举进士及第。可堪与公主共修秦晋之好?”
皇帝都这么说了,清溪公主与雍王倒也相配。那使臣也只看了清溪公主一眼,便与公主一同起身谢恩。倒是雍王一脸震惊,还是秀秀瞪了他一眼才起身扑倒在皇帝舅舅面前谢恩。末了,皇帝舅舅专门点了秀秀与我的名字,说年轻人容易亲近要互相关照,倒是真营造出一副慈父的样子来。我俩才刚刚站起来,父皇就说了:“公主刚到我大殷,对一切都不熟悉。大婚尚需安排些时日,不如公主便住进稷和府上吧。”
我说老丈人,你要不要这么处心积虑地拆散我们夫妻啊?送完男人不够,这次还要送女人?
“清溪谢过陛下,只是清溪听闻稷和姐姐已有驸马,只怕会打扰二位……”好在这周国公主还有些自知之明的嘛。
“稷和与驸马各自有各自的府邸,清溪无须担心。”父皇他非常大度,爽朗地笑道,“朕听闻清溪与稷和一般年纪,稷和从小也没个年龄相仿的玩伴,清溪来的正是时候啊。你说是不是啊,稷和?”
然后嘛,为了响应父皇的号召。公主大人第二天就带着人去了驿馆,亲自把这位周国来的清溪公主接回了公主府。当然,为了表示欢迎,公主府的晚膳也是比平时的规格更上了一层楼。今日的她未着面纱遮面,我才将这周国公主看了个真切。
清溪公主着了一袭绣了清荷暗纹的绿衣,一拢青丝浅浅倌起,是我朝不曾有过的清雅发式。这是位与柴秀完全不同的公主。她的神色淡漠,恍若不食烟火的仙子,完全看不出背井离家、远嫁他乡之痛。她先我一步屈了身子:“清溪见过驸马爷,多谢公主与驸马盛情。”
她是周国的公主,也是我大殷未来的雍王妃殿下,完全无需向我道谢更无需对我行礼。我连忙作揖道:“公主客气,在下并不曾做过什么,受不得公主大礼。”
清溪公主微微抬眸,浅浅地一笑:“如此,这些日子便要叨扰了。”
我可不敢和不是我娘子的女人再单独相处,连忙引了客人往客厅走。这才注意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