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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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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透风景很简单,与深爱的人一起看风景很难。可是唯有与深爱的人一起看风景,才能将风景看透。于是,看透风景也就变得难了。
  不复杂,只是难。
  一个人看风景,像师烨裳那样,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再美的风景也会被泪水冲淡,不如不看。
  “装个毛小资,咱要装也装大资。”林森柏咬三文治的样子很是无忧无虑,非得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才去嚼,还没嚼完已预备着咬下一口。只要不说,便没人看得出她与郝君裔一样,是诸多媒体口中忌讳良深的,查不一定能查出来,查出来了又不一定敢报的“隐形富豪”。
  “再两分钟,再两分钟就来了,海南这鬼地方,还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玫瑰云的,只有冬天能看。”
  咪宝隔着小圆茶几就近抓住林森柏的右手腕,嘴角一撇,目光一寒,“三十。”林森柏急忙将三文治换手,“我好了!”她早起肚子饿,生怕咪宝抢她的三文治再逼她一口嚼三十次。
  “你说你哪有点儿快三十岁人的样子……”咪宝摇头叹气,可抓着她手腕的手说不放就不放。
  林森柏任由右手被咪宝抓着,反正左手照样能往嘴里塞东西,“三十岁又不等于老气横秋,到三十岁我照样过我的日子,照样赚我的钱,就算我三十岁过得像六十岁,国税地税也不少收我一分税,反而我三十岁过得像十五岁还能给自己多赚出点儿青春记忆来呢。”
  咪宝笑笑看着林森柏狼吞虎咽那几个色香味俱无的三文治,依旧不松手,“你要是一辈子都这样我更高兴,但前提是身体得好,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搞得像个病秧子,我憋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六点十七分,由白到蓝再到黑的渐变天幕中,玫瑰云初露头角。林森柏满嘴食物呜呜声,用三文治指天,咪宝顺着她指的方向去瞧,果然看见稀松层叠的云波边缘似是被朱砂染红但又比朱砂赤红更深许多的玫瑰色。
  “我会尽量活很长陪你到老掉牙,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养老院的,要进,咱俩一起进,到了养老院,咱还睡一间房,一张床,上午找牌友打麻将,中午搂着睡一觉,下午看新闻看综艺看连续剧,晚上再搂着睡一觉,等一百三十岁,你我都差不多了,咱敞开了喝那全世界最贵的香槟,喝醉抱着一齐嗝屁升天,这辈子就算没白活……”说着说着,林森柏的眼泪就滴到了三文治上——别说是活到一百三十岁,就算再活一百三十年,她还是舍不得放开咪宝。
  晨风起一阵,天上云彩变幻形状,原本直愣愣的条条杠杠瞬间有了任提香莫奈雷诺阿也勾勒不出的美丽弧线。云朵东面的玫瑰色彩愈发迷人,可看云的两人都盯着云朵西面像被2B铅笔潦草涂出来的棕黑雾影,十指不知何时已经缠到一起,松松搭在磨砂玻璃面的茶几边缘。
  “你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我就喜欢你这样。”咪宝眯着眼睛看天,顺手递了张纸给林森柏让她擦掉脸上那些由“感动自己的感动,爱上爱情的爱情美”而出的眼泪。
  林森柏擦干本来就没几滴的马尿,擤鼻涕,抽鼻子,眯着眼睛看天, “要是我变了呢?”说完,继续啃她的干粮。
  “……”咪宝看着天,想了想,“我应该也喜欢的。”
  林森柏半张着嘴,看云线由玫瑰红疾速变为棕红,“我也是,只要你变得不太离谱我就一样爱你。”
  咪宝半张着嘴,看云线由棕红变为橙红,“不太离谱是个什么定义?”
  “不太离谱啊……”林森柏看云端变化看得出神,好半天都只是与咪宝维持一个姿势,弓着背,伸着脖子,盯着那些从橙红慢慢变为橙黄的云朵。
  待得天际乳白,天幕水蓝,玫瑰云褪成了染着金边的普通晨彩,她再去答那“不太离谱”的定义时,咪宝甚至不知所云地“嗯?”了声。
  “不太离谱……不太离谱就是你还会敲我脑袋,但不会用鞋底抽我,你还会骂我这啊那啊的,但不会真正去戳我痛处,你还会逼我一口食物嚼三十次,但不逼我关窗。”林森柏站起身来,对着晨光伸懒腰。
  咪宝拿起一块三文治填肚子,“天知道我有多嫌弃你。”
  大约五分钟后,俩人又一左一右地推合玻璃门,拉起窗帘,钻进被窝,把四片带着生菜叶子和生番茄味道的唇粘在一处意思意思地亲热了一会儿便挤在一米五单人床上睡死过去。那样子,还真有点儿已然进了敬老院的感觉。
  178——!——
  两人再醒来,是因为林妈妈和徐延卿在海边散了圈步回到酒店饿得手脚发凉打电话催她们快下楼吃早饭。咪宝随时保持着警惕,出门之前顺手拆乱房间里另一张床上铺罩,让人看不出昨晚两人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我能不去吃早餐吗?”下楼时,林森柏颇不情愿地将双手插在裤兜里,圆圆的球鞋尖砰砰踢电梯门。咪宝看了她一眼,问,“你说呢?”
  无论在哪个地界,五星级酒店提供给住店客人的免费早饭,总是一成不变的美式早餐。林森柏个热爱中餐的没兴趣吃,咪宝个精于法餐的更没兴趣吃,两人一个喝杯牛奶,一个喝杯咖啡,再来两个煎蛋几片培根就算把这顿挂牌价一百三十八的自助早餐给处理了。席间两人嘀嘀咕咕商量着要么改去大东海的珠江花园喝早茶,但林妈妈和徐延卿不同意,毕竟是一百三十八呢,八人就是上千块,不能浪费了。
  林森柏无奈,兴致缺缺地用蛋糕匙挖酸奶当零食,咪宝捅了她一下,问她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反正是自助游,想干嘛干嘛呗,今天好天气,可以下水,要不大家一起游泳去?”林森柏是到谁面前也敢不正经说话的,她的钱都是私产,而且还屯了几个亿的现金分散在几家外国银行里。她的原则底线是保证人身自由,只要人身自由,她大钱在手,再不正经也没人能管得了她,“要是不想游也行,不想游,咱就弄辆车,转着三亚看风景,看到什么地方好了再下来玩。”
  林妈妈老思想,总觉得出来旅游必须把该看的景点都看了,照了相,才算玩过了,于是她对林森柏道:“阿乖,这么玩不是个事儿,你们年轻人可以,我们老头老太太可受不起折腾,房间里有地图,你要是吃饱了,就上去看看,定下几个点,你徐阿姨想去拜佛,要不你先排一站南山,中午我们吃了斋菜再去别的地方。”
  南山有个百来米,快赶上摩天大楼高的南海观世音像,大典时真真是出过祥兆的。海南这几年台风少,大概可以归功于观音显灵。可海南中西部连年大旱,蕉农胶农就盼着台风降点儿雨水,台风少了,作物减产,他们琢磨不来,便铲了那些费水的东西,开始进行精细化蔬果种植,反季节蔬菜冬天往北方运,收入当然也比过去多,这点,便真正可以归功于观音显灵了——观音教会他们要与时俱进,不要看天吃饭。
  徐延卿一直听说南海观世音,信不信的她也想去看看。一百多块钱的门票不算什么,咪宝自从进了会馆,杂七杂八的收入加起来,一年也有近百万,出来旅游这一趟,就算用那普通人眼里的高标准超五星,撑死了六个大人两个小孩能花十万,所以徐延卿也就放着胆子说自己想去哪儿了,她只不知道林森柏是什么货,所以当林森柏租来的车队停在酒店门口等着接他们去南山时,徐延卿和大筠的妻子很是吓了一跳。
  “出个门而已,不用租这种车吧?太花钱了!”徐延卿一手搀咪宝小臂,一手指向车队正中那辆黑色的加长卡迪拉克,她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能坐上这种“豪车”。
  咪宝也奇怪林森柏要车队就要车队吧,几辆CLK还不够坐人是怎么着?非得弄一辆这么显眼的车来当主宾车。虽然那加长卡迪拉克真不贵,至少对林森柏来说,一点儿也不贵,就它,三四辆都未必抵得过林森柏那辆612。可又不是结婚,这一排车搁哪儿看,怎么看都有点儿怪怪的,“妈,没事,年里租车不容易,这辆也不花多少钱,让大猴小猴过过瘾,”大猴小猴就是大筠家那一对双胞胎,由于钱家中不溜的这一辈就起了同样的名字,于是小字辈的孩子名字便更要显出创意来,先爬出来的那个学名钱大猴,后爬出来的那个学名钱小猴,两兄弟学名一样剉,谁也嫌弃不得父母偏心,“他们不就喜欢稀奇古怪的车吗?而且我们住店租车是有打折的。”
  听咪宝说完,徐延卿这才松了口气,可她身为一个传统的妈妈,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啊,自己留点儿钱,结婚时候买间大房子住起来才宽松,还有孩子,今后教育又是一大笔费用,别看你赚得多,花起来也是流水一样的,如果想把孩子……”
  “妈,您这是出来操心还是出来散心呀?”咪宝忍不住打断徐延卿的话,禀起笑脸指指已经钻进车里坐好的林家二老,“您也学学人家,想去哪儿就说,想吃啥吃啥,儿女都大了,什么事也不劳您再操心了。”
  徐延卿无奈,“人家两个都是大官,咱是平头百姓,小柏有靠山,你呢?”她惯性思维地认为林森柏也是坐吃山空的高干子弟,却不知道她已完全将林家的关系本末倒置,“咱们要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啊。”
  咪宝是个孝顺的女儿,徐延卿说什么就是什么,咪宝也不想说话刺激她,既然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就无论如何也得接着演下去,“您说的对,咱老老实实过日子。”说着,咪宝扶她钻进车里,在长沙发上坐好,贴心地给车里的每一个大人都泡了茶,给每一个小孩都塞了罐可乐,末了车快开动时,某个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的货抬着眉头问咪宝,“没有我的份吗?”
  “你?”咪宝故意大大咧咧地拍拍她的肩,“你不是跟我到前面那辆开路车上坐吗?这车一会儿还要坐导游,哪儿坐得下咱俩?”
  加长卡迪拉克车厢内部看起来大,但撑死了也只能摆出六到十个座位,这辆车上因为有吧台冰箱和一些移动影音和移动办公设备,所以只安排了六个座儿,小鬼们在这辆车上闹腾不到两分钟就觉得乏味了,非要撇开妈妈去坐后面那辆断尾的大越野。
  咪宝听林森柏说她请了两个导游还有几个随行,本就打算差导游与老人同车以方便介绍沿路风土人情。可她还有一个比“人多座位少”更为充足的理由让林森柏必须离开这辆车——她那个总把眼睛盯在林森柏脸上看的嫂子……
  三辆车八个人在南山待了一个上午,中午吃过斋,下午听导游的建议去了鹿回头。林森柏对鹿回头的评价是:有个屁好看的,雕塑,一男一女一只鹿,回头,还不如去游泳。
  可关键是林森柏并不会游泳。
  快近傍晚时咪宝穿着极尽性感之能事的比基尼躺在阳光椅上晒太阳,隔着杯晶莹透亮的金汤尼看林森柏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画着大勾的T恤,蹲在沙滩上与大猴小猴堆沙子玩儿,反倒是老人家们都下了水,这会儿正学着“浪里白条”的架势,凫水的凫水,打浪的打浪呢。
  从山那一边照过来的橙色眼光不算刺眼,海面泛起明灿灿的波澜。
  “唉……”咪宝唉声叹气地站起身,脸上却是一片暖洋洋的幸福,“林森柏,晚上去哪儿吃饭?”她冲林森柏喊。林森柏玩得一头一脸都是细沙,张开嘴,掺着沙子的汗水便顺着皮肤的纹路流到唇间,所以她索性不说话,只扬手做了个赶苍蝇的动作,意思清楚明白:她不知道。
  咪宝虽然对三亚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可既然林森柏不管事,她便只好担起排计划的大责任。回过身子,她谦虚有礼地问站在一旁的两个导游和四个随行,“几位对三亚比较熟悉,能够替我介绍一下晚饭在哪儿吃比较卫生且具有三亚特色吗?”
  一个资历较老的导游想都不想脱口便说三亚湾,因为那儿选择多又有山海两景,虽然车程有点儿长,可是值得……他说话很是絮叨,咪宝一边点头应好,一边想着要怎样才能礼貌地让他闭嘴。资历较浅的那个导游估计看出咪宝不耐烦了,于是插嘴道:“今晚亚龙湾这边会办三亚特色餐会,虽然是各个酒店在各自专属沙滩上办,但您想在哪边消费都能畅行无阻,天域凯莱红树林喜来登都是以美食为主题,意在将北到海口,南到三亚的海南特色食品原味呈现,不如您今晚先试试这边的餐点,等明晚再考虑市区饭店?”
  咪宝忙累一整天,真不想再坐半个多钟头车回市区了,这些酒店的特色餐会一般都还过得去,而且早就听说她有一位老同学调到这边的喜来登任职,刚好晚上过去看看。“好,那晚上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关键是老人和孩子。”
  关键是老人和孩子。咪宝说这句话的目的是让导游和随行把注意力多多放在老人和孩子身上,一来防止他们发生跌倒之类的意外,二来她和林森柏不可能时时随行左右,将老人孩子的散乱消费通通交给随行去处理比较方便。
  可咪宝没想到自己今晚会面对一个棘手的大问题,问题的关键便是老人和孩子,且还是自家的老人和孩子。
  179——真——
  度假酒店自办的特色晚会一般不需要穿礼服出席,但林森柏和咪宝下楼时还是瞧见有人穿了礼服在回廊里走动。咪宝从电梯轿厢的镜子里看林森柏,又看看自己,两人都是太过休闲的样子,心里不由也发起怵来。
  “阿乖,咱们是不是换个长衣长裤再出来呀?”咪宝扯扯林森柏腰下五颜六色的名牌大裤头,其实她自己也穿着不合时宜的网球短裙呢,“别到楼下一看人家是在开正装舞会咱可就完蛋了。”
  林森柏的大裤头的大裤兜里装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她才不管人家开的是什么舞会呢,只要不是天体舞会,她就敢在人前继续显摆咪宝给她买的夏威夷风红黄蓝三色大花裤头!“谁来度假还特意带礼服啊?这酒店里一个个都是花钱住的大爷,它想开正装晚会又有谁搭理它呀?它母亲的,本小姐火了把它整个晚会包下来,找人来通宵跳脱衣舞!”林森柏边说边握拳,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可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就懵了,门外正站着徐延卿、大筠的妻子,大猴和小猴。
  电梯到楼层后有一段停稳开门的时间,林森柏那句话就是在开门之前说的。她大小姐情绪一激动嗓门就变得有那么股子破锣味,酒店裱花带镂空的观光电梯门隔音力度有限,她的话保准被门外人听见了。
  大事当前,还是咪宝机灵,她先一步跨出电梯,亲密地挽住徐延卿手臂,笑得好生灿烂,“妈,你们快回房冲凉吧,一会儿咱一起去吃烤海鲜。”
  林森柏晓得徐延卿虽然看起来开化新潮,但骨子里还是脱不了老派的教养——咪宝非到必要时刻,从不说脏话,就算要摆起架子教训不听话的小姐,也是搜肠刮肚地想半天才能组织起几句合情合理的脏话,由此可知,徐延卿对那些嘴巴不干净成天骂娘的人深恶痛绝。也只有这样的妈妈才会养出咪宝这样的女儿。
  “徐阿姨。”林森柏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地笑着点头,与徐延卿打招呼。
  她心里虚是虚,但她自觉没做什么对不起徐延卿的事情,所以她也没虚到腿软地步。
  徐延卿碍着面子也对林森柏笑着点点头,但脸上那种强颜欢笑之外的不高兴,是个人都能瞧出来,更别提林森柏这种久浸商场官圈的奸商。
  几人与林森柏和咪宝寒暄几句后便进了电梯,林森柏抹抹脑门子上的汗,低声道:“这下惨了……在岳母大人面前说脏话,罪过很重。”
  咪宝倒没觉得有啥大不了的。她既然决定与林森柏共度残生,便不会因这种小事而被吓到,否则今后那些个关关坎坎还过不过了?“没事,我妈一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她拍拍林森柏的头,牵着她的手走进大堂吧,叫来一份她喜欢的香蕉船给她压惊。可林森柏觉得这事儿挺严重的,检讨自己之后,她决定从今天起戒掉说脏话的毛病。
  “我妈不至于对你摆冷脸,你放心吧。”咪宝看林森柏吃个雪糕也吃得心事重重,不忍地在桌下抓住她的手,哄小孩似地安慰道:“她只是一时适应不了脏话而已,回头我跟她说说,阿乖,不怕不怕啊,放心。”
  “我是怕你为难而已,徐阿姨今后可能会不准你跟我来往的。”林森柏瘪着嘴,嘴里还叼着勺子,被咪宝握着的手像雪糕那么冰,倒也像雪糕那么软。
  林森柏的担心不是全无来由。你瞧她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她真真能把人看得通透,形形色色的人从眼前过,愣没一个能难得住她。每一回她的推断都像用时间乘速度算出来的路程那么准。她说的那点事儿,到后来果真就应验了。
  可要说起来,想看透徐延卿这个人,不但林森柏可以轻易做到,任是搁谁身上也显得挺不难的。因为大抵每个人家里都有这么样的一个亲戚。
  徐延卿算是她那一辈里的老高知,身上高傲的酸腐气味怎么也去不掉。加之迫不得已地在农村和市井里待着却又想洁身自好,便难免要养成将人分作三六九等的毛病。林森柏少年立业,猖狂惯了,虽然不至于居高临下,但她总是用志得意满的口气说话,偶尔还带上些青嫩的放荡气,在长辈眼里决计算不得个乖巧随和的好女孩。再者,林森柏对自己的父母是孝顺但也随便的,不知情人眼里,她就一个被宠坏了的大顽童,这两天她对徐延卿稍微奉承点儿,但也奉承得不多,别扭少女嘴都不甜,这差事林森柏干不好,以至令徐延卿打一开始就不大看得上她这号空有个好皮囊的高干子弟,虽然嘴里叫着“小柏”,心里却是酸的。
  徐延卿笃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着自己的女儿不差,甚至能说得上是十全十美,跟林森柏这种纨绔子弟交朋友起初看来只是不适合而已,现在听了林森柏那句“它母亲的”便更是觉得林森柏人品有问题,是以乘电梯回房的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如何能劝咪宝不要跟林森柏走得太近,就算林森柏家里有权,可咪宝做酒管,按理应该靠不上林森柏他们家才对。至于她与林妈妈的友情,她也觉得那是长辈们的事情,与晚辈无关。晚辈还是应该走传统的路,做端正的人,如果咪宝一定要与林森柏做朋友,那也一定是普通朋友,不能是最好的朋友,省得让林森柏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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