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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镯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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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氏挣扎着偏过头抬着手,轻轻抚着女儿脸,“傻丫头。。。哭什么呢,为娘这可是要去西方极乐了。就是不能守着你了,真让人不放心。。。”姜希婕看不惯这样场景,反倒给施氏跪下了,“伯母你放心,我会照顾霁月一辈子的。我会一直陪着她,不论发生什么事情。”
王霁月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有三分惊讶,三分不可置信,三分喜悦,还有一分她自己也看不透不明白的情绪。她似乎能猜到姜希婕会说出这番话,甚至于期待姜希婕说出这番话,可等她真的听到这样的承诺,还是在一个无论如何要作数的场合下说出来,她又觉得惊喜,乃至于轻微惊吓。
连接她们之间的桥梁,还差一座。
施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慈爱的微笑着,“好,好。。。看来我以前同你说的话,你都记得。”说完又如同火车般起哩哗啦的喘起来,下人们又来通报说老爷来了,三位姨太太也来了。王霁月听到那几个□□来了就有气,你们这些人这个时候倒晓得,
“霁月,你先带着姜小姐下去吧。别让他们看见。”施氏拍了拍王霁月的脸,她点点头,把母亲交到佣人怀里,带着姜希婕去自己屋里了。
“你好英雄气。”一进屋,王霁月给她倒上一杯热茶,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她,“以为自己是张生么?”“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不是元稹写的那个,我是王实甫写的那个,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文武双全的,不管几个孙飞虎,我都能给他打走了,”姜希婕说着还想伸手,奈何天寒,手腕还是有些僵。王霁月见状连忙起身给她摁回椅子上,“得了。说俏皮话还带演武的。”
这居高临下的姿势,配上姜希婕雾蒙蒙的大眼睛,王霁月一下子沉迷于她的美,真是漂亮的太过了,简直不论男女,都想一亲芳泽。心里对姜希婕的依恋之情满溢出来,她是真想亲一亲这个妖孽的眼睛,
“小姐,老爷叫你。”门外徐妈的声音像一道雷,把她吓醒。“知道了,我就来。”
王绍勋坐在堂上,身边三个姨太太陪坐着。王浩蓬也站在一侧。他见到女儿,先跟她说,你娘睡下了。呷一口茶,顿一顿,又道,她跟我交待了一件事,我答应了,这里也当着你们姐弟的面说清楚。王霁月点点头,想来这个时候肯定是要涉及家产了。这么多年王家的这些祖产实际上全部在施氏的管理控制下,王绍勋在外的花销其实全部是他自己的薪俸和贿赂,鲜少动用祖产,现在祖宅的主人都要过世了,往后这房子怎么办?以后得找个人管啊,这三个姨太太会不会想着从里面分一杯羹?毕竟是个肥差,可以攒下私房钱啊。尤其是有绯闻在外的三姨太,她,
“好男不要家田地,浩蓬,你娘也跟你说了,家里的祖产是一分一毫都不会分给你的。你就是想要,也等到我死了,就归你。”王浩蓬点头,王绍勋也满意的点起一根烟。“但是,霁月。爹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娘说,她积攒的私房钱都留给你,供你随你安排你以后的日子,想留洋便去留洋,想工作就去工作,那笔钱都归你支取。这祖宅和乡下的田地,以后也归你管理。你爱委托何人便委托何人,这是你母亲的意思,我答应了她,就遵照她的意思办。”
王霁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座上三个姨太太,她们竟然也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不作声,毫无异议。“明白了吗?”“明白了。”王霁月看着父亲,看着一个有点陌生的父亲—他忽然很显老,也很疲倦,手里的香烟点着了却一口也没抽。
“待会儿我就让管家来告诉你怎么处理,你去安排就是了。”
施氏拖延而疼苦的病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快要撑不住了,王家上下每天都准备夫人一去世就举丧。这日忽然把姜希婕和王霁月叫到身边,并去别人,只留下这三个人。“霁月。”“在这。”王霁月把母亲抱在怀里,“把枕头底下那个。。。布包拿出来。”王霁月反手掏出布包,这哪是布包,这是绸子啊。施氏抖着手的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对玉镯。
姜希婕细细看去,她虽是不懂,也知道这对镯子是好货。一只镯子通体是又正又浓的翠色,光泽饱满;另外一只像是和田玉,通体凝脂,上面还带着一抹飞红。“这是外婆的?”施氏点点头,却又笑了:“何止。。。何止。。。都是老物了。。。想给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合适。。。”她虚弱地招招手,把姜希婕招过来。
“伯母。”“来。。。这个。。。给你。。。”施氏拿起白色的那只,抖着手套在姜希婕左手手腕上。又拿起翠色那只,套在王霁月的右手手腕上。“给你们俩。。。”施氏拉起两个人的手,摁在一起,
“给你们俩。。。”
几十年之后,两只玉镯早就碎了。王霁月打开包着那只碎了的和田玉镯子的布包,拿起来看了看,温和的光芒还在,可惜镯子早就没人戴的,更没处修补。她看着看着眼眶就湿了,也不管自己一把年纪,当着小辈们也不大适合这样多愁善感的哭。镯子摔成三截,细细看着那断裂的口,似乎防空警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让人心悸,让人惊慌。可是想想,母亲当初又为什么要给自己和姜希婕一对镯子呢?难道母亲早就看出来她们缘定终生?
而熟悉的声音在厨房喊了一声,“你又在发什么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了36章,11万字,才把信物给写出来!我也是服了自己了。眼看这篇文是要超越之前所有直逼新纪录。。。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二月一日湿冷的早晨。傅仪恒从华界的饭馆走出来,坐上黄包车,一言不发。那天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五个人被抓。那个时候起她就准备奔走营救。可是组织上不让她去,毕竟她已经是暴露了的人。短短不足一个月各种手段都使尽了,一点用都没有。她不是没有怀疑的{38},那天在东方饭店的会议,连她都不知道,是这群人内部自己组织的;可是开着开着,外面的几十个便衣警察又是哪里来的?分明是有人告密啊。
她自然不够资格去参加会议,她虽然是留洋的人,却不是留苏的,更不是那群莫斯科中央大学的校友。但她对会议上组织内部决裂的事情有所耳闻,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也使得她知道这群人成立了“非委”。她猜道他们要被整了,碍于压力没有警告,因为没想到会是这么恶毒的手法—直接把他们送给了敌人。现在一群人关押在警备司令部,找熊式辉自然不会有任何办法—他们只能说,这都是上面的意思。何况这是一群赤化分子!你怎么可以同情他们!
傅仪恒后悔自己早早的暴露了,即便像她这样的人暴露了才好办事,但是过早的暴露决定了她此刻甚至不能参与武装劫狱,只能“袖手旁观”。不流血的不是革命,她很明白。但是她只想知道,这件事,不是她的责任,否则她会有负罪感,她会愧疚。人生最可怕的感情,就是愧疚。因为愧疚是毫无疑问的憎恨自己。
回到自己的公寓,上海忽然下起了雨。她走到窗前,点燃一根哈德门香烟,悠长的喷出一口烟雾,好似颇为享受一般。然后打开了王婵月写来的信。最近太忙,堆了好几封都没有看。此刻她心烦意乱却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吸烟饮酒,如同逃避一般阅读起王婵月的信。
王婵月很活泼,很调皮,充满希望,就像曾经的自己,特别是24岁的时候,在巴黎的那个自己。在巴黎大学她结识了袁兰子,当时已经结了婚又出洋留学的才女袁兰子。王婵月总说,我只怕一辈子也追不上你。24岁的傅仪恒也这么想自己,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追不上精通中法文学的袁兰子。在巴黎的时候,傅仪恒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冰,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只要有人能融化这块冰,就能感受她沉寂的热情。
但是她遇上袁兰子的时候,她自己心里的火终于烧化了自己的冰壳,将自己彻底置于烈火之中。
她不曾告诉过兰子她的感情,她只是目送袁兰子在胡适之的邀请下回了国,然后去了武汉。巴黎一别,已经是四年。短短一年的痴恋,是她在巴黎最浪漫,或者说人生迄今唯一的浪漫记忆。她给袁兰子写信,跟随袁兰子的步伐走进文学的世界,她自己向自己确定道,你爱的就是袁兰子,看似违背所谓礼教人伦却实实在在就是你,你的意志,你的心。罔顾对方已婚,罔顾对方看待自己无非是看待一个小辈,罔顾对方对文学的兴趣大于对整个世界的兴趣,罔顾自己,其实毫无追求对方的资格和勇气。
自巴黎一别,已经四年。她有她的音讯,两人之间却再无联系。她忽然明白了,也许对方并不想要这样见到自己,听到自己的消息。好像自己从未抵达过袁兰子的生命,也就没有一点痕迹。对于袁兰子而言,也许她既不打扰也不重要的一只飞来飞去的蛾子罢了。
次日清晨,淞沪警备司令部里,姜希泽拿着密电,对师长点了点头,师长吸了一口烟,颇有些诡秘的笑了笑,摆摆手,行刑队长就出去了。姜希泽没打算出去看,这段日子以来他看这些人的嘴脸也看得够了。只是和师长一起在办公室里抽起烟来。“希泽啊,你这可是立功了。我要向委员长请示啊。你父亲也一定会很高兴。”“司令过奖。希泽不过是尽忠党国。这五个人嘴巴也够牢,看来我们的手段还应该换一换,否则光是拷打,是什么也套不出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我是做不来的,靠你就是了。我相信你。哎呀,你们家啊,你父亲在委员长身边,你哥哥在前线,你在参谋本部,都是各个方面顶级的人才。真是党国之幸。”
“谢司令夸奖。”“可惜你的长官不是我啊,我是真想把你带着走。”师长把烟捻灭,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不过你本事这么大,还是在参谋本部呆着,为我军做贡献最合适。”
姜希泽微笑着,外面传来数声枪响。
这几声枪响必然会影响现在很多人,以及未来的很多人。枪响给死人留下了不得的名声,给活人留下难以夺回的话柄,给无关的旁观者留下无谓的谈资或惋惜,再给后人的历史教科书留下不会成为考试重点的一笔。好在现在,枪响对于姜希婕和王霁月二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施氏的陡然去世似乎成为了两个人变得更加亲密的契机。两件丧事接着办,王府上下一下子多出好几倍的人。特别是三位姨太太,回来之后竟然有一位是死活没有一张合适的床可以睡,只好把王霁月这边外间的那张丫头用的床搬了过去,让姜希婕和她一起睡便是。来访吊丧的各界人士,有的看姜希婕长得很像那个跑到广州去和桂系打的火热的姜同悯,问起来才发现的确是姜家那位千金,又见她以好友身份一直陪着孝女王霁月,不由感叹这两人感情深厚,啧啧称奇。
是啊,姜小姐和大小姐感情真是好。睡都睡在一起,前天晚上小姐受了点寒,半夜咳嗽起来,姜小姐爬起来像个丫鬟一样跑前跑后的呀,一晚上没睡。。。还在晨曦中补觉的姜希婕睡得很香,过于疲倦的她丝毫听不到外面仆欧们的议论—何况听到了也听不懂。而怀里的王霁月倒是醒了,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睡颜。因着王霁月这一转身,姜希婕便下意识的抱的紧了一点。这下可好,王霁月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了。
这张脸也不知到底是看过多少次了,每天都看。相处几年,而这几年间,说是没发生什么自然不对,要不然这副面容为何渐渐褪去青涩变得更加妩媚动人;说是发生了什么,这天下的动乱又与她们毫无关系,她们犹如避世于桃花源中,不知秦汉魏晋。
可避世又有何用,终归是要死的,得到的也会失去,从未的得到的也绝不会在回光返照的瞬间回来。她伸出左手抚摸着姜希婕的脸,太美丽,让人忍不住的想宠爱想膜拜。而姜希婕的左手枕在她脖子下,颈后还能感受到被自己体温捂热的那款和田玉镯子。
临终的时候,母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面的姜希婕,微笑的说了个“好”字便故去了。原先这个看似有些分崩离析的家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因为哀伤重新聚拢在了一起。父亲竟然流下了男儿泪,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哀叹他这一辈子对不起自己的正夫人。这样的父亲让她感觉陌生,也感觉真实。那一瞬间三个姨太太变成了局外人。她在父亲和弟弟的怀抱里哭泣,直到哭够了,转过身,看见姜希婕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比别人站的都近,她看见她的脸,不知为何又勾起别的不明就里的哀伤,走过去抱着姜希婕又哭了起来。
父亲的真实只是一瞬间,然后他还是他。这个世界上,对于王霁月而言从来不会改变的怀抱,或许之后眼前这一个长得太过美丽却也太过温柔的姜希婕。
王霁月总是动来动去,姜希婕可能觉得怀中人太不安分,遂又抱的紧了,搞到王霁月几乎窝到了她怀里。本来将醒未醒还想再睡的她忽然感到颈口流过热泪,霎时惊醒,那还能有谁,王霁月这会搂着她的脖子哭的稀里哗啦。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王霁月几乎每天不都要哭一场,便只是轻拍着王霁月的背,让她哭够了再往回哄。待得王霁月渐渐收住了哭,她想开口,却被人夺了先机,
“都怪你。招我干什么!”
照平时,这不反问一嘴是不行的了。可是现在不比平时,姜希婕只愿顺竿爬,爬到把对方逗得破涕为笑才好。“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不该招你的。以后再也不敢招你了。以后只能逗你笑,不能让你哭。”可王霁月也不是傻子啊,不是你随便哄哄就完了。“。。。你又知道你哪里招我了?你又知道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也不能不认错啊。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啊,我可是有这个觉悟的,”
她没编下去,倒不是因为词穷,而是王霁月忽然抱紧了她,紧紧的好像抱住了生命意义所在一样。
她一开始是很忐忑于和王霁月一起睡,毕竟王霁月这张床实在是有点小,两个人断然是不能滚来滚去只能依偎在一起。刚刚丧母的王霁月有时在梦中抽泣,她看到黑暗中抖动的肩头就心疼的不能自已,似乎那难过哀伤百倍加诸于她的心口。于是她每晚必坚持抱着王霁月睡,让她感到安全,感到有所依靠。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亲密,却也担心它会如朝露一般,转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38}有兴趣者可以百度看“左联五烈士”。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天寒地冻回家过节的时候,姜希婕颇不想走,但是至少现在来说,她的家在上海,一家人都要在上海团聚。她本来希望大伯和父亲会想要去王家吊丧,结果姜同禾在家过了两日就回南京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着急的。姜同悯倒是留在家里陪着女儿和老父,一副无心世事的样子。滞留广州许久,世人皆觉得这应该是他服软放弃抵抗的时候了。一家子人好好的,又何必分裂呢。可是等他到了家,反倒告诉老夫和一双儿女,他准备出国去考察了。
姜希婕以为父亲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想不到斗败了是斗败了,人照旧还是趾高气昂信心十足的。“那爸爸你这倒是要准备去哪里啊?”姜希峻问,小子一年不见,长高长壮。“去欧洲,欧洲各国都应该看一看。然后再去美国便是。若是可以,去去苏联也无不可。”“那你这一去,又要去多久啊?”“不知道啊,不知道。要有多久有多久!看遍了再说!”
姜希婕也不打算继续问了。她惯于如此,独自生活,觉得自己十分独立。她对父亲的感情显得淡薄,现在更挂记的是王霁月。竟也学了王婵月那般,整日的写信给王霁月。姜希泽不免要笑她,“多大点距离呢!你也真是!那王家的小妹妹不懂事,你倒也跟着这样。邮差还不得被你们累的跑断腿。”姜希婕白他一眼,遂转身对傅元瑛说话—她现在可是有了对付她两个哥哥的武器,两位嫂嫂—“元瑛姐姐!你看他你看他!休假就知道回来和我犟嘴!”其实她还想说你也不看看你干的事情,但是似乎也不太对—上海现在很多传闻,说警备司令部有一群新时代的锦衣卫,姜希泽自然就是那都指挥使。对此姜尽言颇有微词,认为这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干的事情。
“让你们干的,应该是对外国的军事情报收集!而不是这些替人当枪杆子的事情!”
任是如此,姜希泽依旧无怨无悔,不顶嘴不反抗,随便你说,依然故我。“我当然要和你犟嘴,和你犟嘴不是我一直以来的爱好吗?是吧哥哥?”他还转身去问正在那边扶妻子下楼的姜希耀,姜希耀当然不搭理他,“你呀,消停点吧。真是够能吵吵的。”
徐德馨怀孕了,这是姜家的喜事。为了免于她在前线那样的环境里受到影响,姜希耀请假送她回来养胎。她婆婆徐氏高兴的不得了,整日围着媳妇转悠。整个姜家上下热闹的很,姜希婕几乎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希婕,晚上去看场电影可好?我看你憋在家里,快憋坏了。”傅元瑛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结婚这么些日子以来,傅元瑛变得愈发成熟,身上有着一股令人着迷的风采,姜希婕觉得她是越来越像傅仪恒了,像傅仪恒那般优雅端庄,令人难忘。即便她只见过傅仪恒几次而已。“看电影?就咱们俩还是带上那个讨厌鬼?”姜希婕朝姜希泽那头努努嘴,一脸嫌弃的样子,“不带他。平时带他带的够了,今天应该陪陪你。”就这个时候,家里电话响了,姜希泽走过去接起来,像是直觉知道该是找他的。姜希婕和傅元瑛正商量着去看哪部电影,倒好像最近上映的都没什么好看的。姜希泽挂了电话,上楼穿了衣服,“你这是干嘛去?”“去木渎。”“木渎?”“找浩蓬啊,有事儿得找他。”
姜希婕立马来了精神,“我替你去!!!”“你又想去找人家王大小姐啊,你这时候去烦不烦啊。”“你去就不烦啊?”“我可以找人去啊,随便找个警备司令部的人,送过去就行了。”“既然随便找个人就行,干嘛不找我啊!别人断然想不到我手里拿着你们的重要信息啊,我去多安全啊。”
姜希泽饶是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笑了笑,摆了摆手,依旧是整理了外套的衣领,走出门去了。
想也知道,三小姐晚上的电影看的不太开心。以至于好一阵子不开心之后,王霁月来信说她要回来的时候,姜希婕根本不跟任何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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