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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镯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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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寄信!早上我跟她说让她离那个女人远点儿!她还不乐意!”王浩蓬见姜希泽笑得更欢了,几乎是瞪大了眼,“可是,兄弟啊,你可是喜欢人家的小侄女的人,怎么,我那个小姨子,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前两天谁跟我说要娶人家来着的?”“哥哥!”
姜希泽眼看他要急,挥挥手作罢,正色说道:“你现在去跟婵月说,又说不了什么实情,那光让她不要联系傅仪恒也不现实。我们不如就跟着这条线追查下去,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她毕竟是傅传义的独女,不好抓的。只能跟着她,看看能不能捉一点线索把红队一锅儿端了。你看你,着什么急呢。要沉得住气,大鱼送到嘴边,只等着合适的时候吃呢。对了,上面下来一份绝密材料,只有你我够级别,让看一看。”王浩蓬接过材料,细细读了,然后说:“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可恶!”“嗯。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可能跟紧,每天都往熊师长{33}那里一报。确定之后由他们做便是。”
“这样的事还要报给司令部?”“难道你有权越过司令部?”“我只是担心,有人仗势把人捞出来。”“哼,”姜希泽哼了一声,“不会让他们知道的。”王浩蓬点头轻笑,“是是,你最有本事。”“这周五安排你和元娥见一面怎么样?你小子可不能有别的事啊。”“我要有别的事,也是你给我找的!”姜希泽不打算继续陪他玩了,挥手告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走出王浩蓬的办公室,他又变回那张喜怒无常阴郁的脸。
不管是什么人,是谁的亲戚,谁也不能阻止他捍卫他心中的信仰和国家利益。
“真的?”“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我也是昨天才从元瑛姐那里听说的。”王霁月坐在姜希婕的屋里,“也真是。。。浩蓬也不说。”“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本来还有下半句,可是说不出来—王霁月当然看不出来,自己都在她身边磨蹭这么久了,她都看不出来—于是只是讪讪的看着王霁月,不妨王霁月居然在打量她的小腿。今天她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露着甚为肌肉紧实线条优雅的小腿。王霁月看了好久才说,“也真是不一样。”“什么不一样?”“运动的和不运动的不一样。你看你,再看看我。”
姜希婕笑得前仰后合,“笑什么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什么!!”“没,没。。。不笑了,不笑了。。。”“教练大人,你可是什么时候去出工啊?”王霁月抱着手,“正襟危坐”的看着姜希婕,语调阴阳怪气,姜希婕收住了笑,“下午去啊。你要不要就和我一起去?”“我去做什么?”“就。。。一起去呗。”她就不好意思说,我想你看着我陪着我。“看你风流潇洒教别人打网球?”“呃,我,”“那就去吧,看看也好。”
姜希婕自然是喜不自胜,却没猜透王霁月的心思—她满以为王霁月是依旧善解人意所以愿意陪她去。其实王霁月倒是有别的顾虑—她就不乐意看到那几个大三的学姐崇拜姜希婕又对她吆来喝去的样子。自从姜希婕技术出众忽然成为网球社的骨干之后,原先几个与她们俩不太热络的学姐忽然对姜希婕好感顿生,加上她在沪东公社留下的好名声,这群原先自恃打的一手好网球的女人们一会儿缠着姜希婕让她教她们,好似一群眼冒金光崇拜不已的新生;一会儿又让姜希婕去做这做那,美其名曰能者多劳,变身回到一群趾高气昂倚老卖老的学姐。
王霁月很不喜欢。而且又怕她太累,干脆自己亲自上阵算了—最近关于她的流言就跟落叶似的往下掉,还是做点事免得人家老觉得她傲气。两人换好衣服便往场地那头慢慢走。姜希婕忽然开口问:“你是真的不打算演《麦克白》吗?”“王霁月摇摇头,“当然不想。”“为什么啊?话剧社三番五次地求你不成,周五甚至都来找我了。”“找你?找你来当说客咯?”“我可是没答应。我说我不能做主,让他们还是来找你。干嘛不演啊?让你演麦克白夫人啊!多好的角色!”“我不是学戏剧的,不想演。让你演还好些,你不是专修英文文学么。”“我没有你那么大号召力啊,王朱丽叶!”“你!”
姜希婕没打算继续逗她,手里还拿着网球拍呢就举手投降:“我没说我没说!”“哼。”“但是,我都听见议论了。”“议论我心高气傲?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嗯,就这一类吧。反正要是拿你们江浙的方言说的骂人话,我也听不懂。”王霁月被她逗笑了,但笑容也是瞬间便收住。“罢了,我从小被人议论到大,总也习惯了。小时候,别人骂我爹两面三刀。长大了点,别人骂我的姨娘都是下流货色。再长大,别人又骂我爹数次背叛,投奔南京。因为爹爹,因为叔叔,因为浩修,因为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我被议论了二十年,随他们议论去。”“哎呀,看来我可不是这个名单里面的一个。”“你还希望进来不成?”
我想。因为假如那样,也许就意味着你可以为我奋不顾身。可是我又不想,因为我不想你为我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
{32}此处假定姜王二人此时的工作地点在上海某处,从属于国军参谋本部第二厅。
{33}时任淞沪警备司令部长官,三十二军第五师师长熊式辉。
妈妈呀,我从28号到现在,终于登陆进来了,JJ抽出了翔啊!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两人边走边聊,饶是如此步伐缓慢,到的还是早了。只好坐在树荫下等。等足十分钟,像洄游的鲑鱼,人潮哗的一下袭来,一下子全部涌向姜希婕—最近沪江大学的一景,忽然很火热的网球社新生训练。其实社长都想好了,眼看人气如此旺,不如下学期办个什么网球比赛之类。已经接近深秋,该教的都教了。最近的事不过都是姜教练带着一群新生们练习。可是新生们,特别是学妹们,大概觉得这位学姐非常好相处且温柔且耐心,但凡被教练指导了何处,便要教练重新示范一次。姜希婕即便心中有点不耐烦却不会说出来,依旧好好当她的教练。
王霁月心里觉得学妹们根本不是为了好好学网球而是为了看姜希婕的身姿。更别说那些学弟,所有的男人们。但是,她也喜欢看。人大多如此,自己厌恶憎恨的东西,巴不得大家和自己一起恨,好像这样战线就壮阔一些,恨起来底气足些;然而若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样就可独享自己它。
或者是他,是她。
王霁月在帮着社团布置场地,打理杂事。偶遇个别学妹认识她是个传说中美貌端庄的朱丽叶,跟她打个招呼,她就笑笑。而那些坐在一旁的几位“东西太后”,看见她则是笑一笑点点头,转过脸就能翻个白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姜希婕正专注的看两个她觉得打的最好的男生打单打。两个男孩一个广东人一个山东人,难得两个人的体格都非常适合打网球—牛高马大手长脚长。动作学得也非常标准,简直赏心悦目。但即便是如此难得的校园练习赛,姜希婕也只是随意看看,她今天莫名觉得不太对,总觉得要出事,总觉得很危险。
于是她时不时瞟王霁月一样,保持她在自己的视线中。可今天王霁月简直是分外活泛,超级勤快,四处溜达,收拾整理。姜希婕越是觉得她搭理自己就越心慌,遂往她那头走去。正好王霁月也往这边走来,甚至还温柔的看了她一眼。
“呵!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吧!”爷爷的这句口头禅忽然浮现在她耳边,爷爷说这句话的样子也在眼前:每次他见几个孙辈得了什么宝贝一脸欢喜的样子,便眯起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孩子们。乐开了花了吧!扑通扑通我都听见你心在那儿跳了!
她一边走,心跳却没有怎么加速—她太习惯这样安静的靠近因为正在忙所以也很安静的王霁月了。正走到王霁月身边的时候,球场那头传来惊呼。
王霁月闻声也扭头,往后一看,先看到一个网球拍,是一个朝她飞来的网球拍,是一个朝她高速飞来的网球拍,然后就是姜希婕的手。撞击的声音当然不是“咣”,自然也不是“噹”或者“啪”,是一声“呯”!也许是她骨头硬,也许是她那一刻整个手腕肌肉绷紧因此坚实无比。声音很响,吓着了一旁发呆的一群学姐。
姜希婕估计是想把王霁月推开自己挡住飞来的网球拍,于是左手护着王霁月右手当起了炮灰,结果球拍自然狠狠的撞在她的右手手腕上。这下她遂因公负伤,幸好该她干的也都干完了,“病假”也不是不可以休。但谁有心情想那些个,她疼得一下子就出了一脑门的汗。痛极之余,她还是很有形象的坐在了长椅上。但是她是真的被这一下疼的连腿都软了,坐下她就起不来了。
王霁月眼睁睁看见飞速飞来的网球拍被她用手挡开,然后这个人的眼眉五官全部因为疼而皱在一起,起身想去扶她,不过姜希婕却自己跌跌撞撞的坐到长椅上。“没事吧?!”“没事。。。没事。。。就是撞了一下。”王霁月掰开她捂着手腕的左手,被撞处已经红肿了起来,“还能动么?”“。。。唔。。。不能。”这也是知道说实话的,别说动手腕子,她现在整个手臂都不想动。
第二天,姜希婕俨然已经成了个独臂大侠,她的右手被吊了起来—虽然说并没骨折之类,可是校医总担心她骨裂了,让她回家去找医生看,她不乐意,说周末再说,你就先给我吊起来。王霁月很是不满,一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臭脸一个电话打回家里,当晚就有个骨科的老大夫过来了,带着药带着纱布,一个小时全部搞定,三角巾吊起来,然后对王霁月用苏州话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这是?”“周老先生是我们家的老朋友了,有什么事经常打个电话就能上门来看。他说你这伤不要紧,只需要记得敷药就好了。但是最开始这几天最好还是吊起来保住着。”于是姜希婕就吊着一只手,生活上各个方面都要依靠王霁月来照顾她。王霁月一方面觉得对不住她,心怀愧疚;另外一方面也觉得她的确是生活不便,居然和姜希婕的室友提出换床。姜希婕的室友不知道是一向嫉妒姜希婕看她不惯呢,还是少有的起了恻隐仁慈之心,一口答应,二话没有,嗖嗖嗖收拾东西滚另外一边去了,还帮着王霁月搬东西。
姜希婕固然是满心欢喜,又难免紧张—自从她起了爱慕之心,就未曾与王霁月如此“睡”的如此之近。要说原先在王家,那也是她在外间,王霁月在里间。终归不是如此只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即便明知道那是要失去的,能多靠近一分,就是一分,无论如何也要那一分。
她巴不得王霁月明白她的心思,却也害怕王霁月明白之后可能的种种后果。
“起床了,懒鬼。”王霁月叫她,她才睁眼,居然天光大亮,她还迷迷糊糊全然不知,这深秋日子是越来越好睡了。王霁月却一早就去给她带了早餐回来。此刻便准备扶她起来吃饭。姜希婕觉得自己可以凭借单手起来,可惜昨天早晨就实验失败,以至于昨天手腕又肿了起来,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有些发烧。终于今天睡的过了,发烧的后遗此刻还在纠缠她。“嗯。。。唔。。。不好意思起得晚了。”“手腕今日感觉好些么?”“还行吧。。。”“还行,是怎么样?”“动还是不能动,只是不那么疼了。”“行,快好好吃饭。吃完了我给你换药。”
周老先生说药是一日一换,一次给她的都是五日的量。王霁月拆开绷带,看到的还是个红肿的手腕子,“你这肿的,快赶上猪蹄粗了。”“猪蹄子,怎么不是肘子呢?”“你浑身上下,也就大腿肘子一样粗吧。太瘦了。”“你还嫌弃我瘦?那你怎么不嫌弃自己呢?”“我从来没说自己是畜生啊。”
这坎是过不去了。当初那么说真是后悔死了。
残了手腕的姜教练自然不能再当教练,当裁判也许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她只想好好当个学生。姜希婕写的《巴黎圣母院》和《茶花女》的作品提要深的教授的青睐,简直有了等着看的心态,为此一直在课堂上表扬她,刺激她继续写。可偏偏她挑了本《战争与和平》—怎么那么长那么啰嗦啊。为了方便查阅资料翻字典,基本上课余的时间不是留在教室看书,就是留在图书馆。
王霁月自然陪着她。只要能陪,她就必须在她身边。深恐一个不留神这位残疾人士就要闯出新的祸事来。姜希婕正端坐在位置上,一边抱着手腕一边在心里咒骂托尔斯泰;王霁月去上课了,上她那更头疼的语音学课程。这间教室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姜希婕是真想回去上经济学的课啊,她一点儿也不想读托尔斯泰。假如托尔斯泰能多写一点关于经济的她估计会看,可是那样还不如多看几遍《国富论》,那样还不如,
“就是那个王霁月啊,啧啧啧啧啧,真是可以了哦。”{34} “就是啊,哎哟,一演完朱丽叶啊就开始骄傲了,马上就不演了欸。”“哎哟傲气的不行,说是许皓白他们去找她说了好几次,都不同意,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啊,覅面孔!”“就是啦,像他们王家的,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啦。嫌鄙的很!你像他们家那个王二少爷,叫浩修的那个,成天吃喝嫖赌抽的,五毒俱全啊!哦哟什么人都嫖一下子,今天吃酒嘛在哪个长三堂子里面,西家的黄先生高兴啦,东家的那个罗先生又不高兴了,只好明天又去吃一台。”“只怕每年不知道吃多少钱在上面哦!养活了多少先生们啊!”“那还不算咧,就他爹王建勋,背离地阴损的咧,跟他大哥一样,两面三刀,当大官的打小官的秋风,大奸商打小奸商的秋风。”
本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姜希婕也习惯了有人议论这一切。说就说嘛,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也管不了。遂兀自看书,不准备理会。“所以说啊,什么样的种什么样的人。她王霁月能好到哪里去?”“就是啊,看上去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哎哟哟哟,天知道背地里是什么货色!和她那个爹爹一个样子,勾搭姜家那个大小姐;话剧社的那几个男的哦,迷她迷的咧,啧啧啧啧,真是□□头养的!”
诶我还就忍不了了。姜希婕单手扶着桌子站起来,对着正走进来的两个八婆,开口了:“你俩舌头是有多长,要不要我替你们剪了拿去菜市场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
{34}为方便理解,本处及下一章对话将以上海话夹杂国语写作。若有不当之处请见谅。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进来的两个人这下就傻眼了。姜希婕本来从里面听出了自己室友的声音,心里已经骂了人家一百遍,倒也不打算开口反击,只是准备瞪她们一眼。但是她们开始污蔑王霁月了,她就不能忍了。“我看你们俩长得不是人舌头,是牛舌或者马舌,还比马脸还长,剪吧剪吧,还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怎么样,赚不赚这个钱?我可不打你们秋风,拿你们回扣。”
两个八婆被抓个现行正紧张,忽然发现这是再骂她们长舌妇,便涨红了脸,添油加醋分辩起来:“我们说的有凭有据,你在这里插什么嘴。你天天就跟她王霁月好,这下倒知道出来替她辩白了。早干什么去了?她爹三个姨太太,都是些什么腥的臭的:赌博的赌博,抽大烟的抽大烟,有的是堂子里出来的,有的比堂子还不如。这是人尽皆知的,你现在倒替她辩白了,早干嘛去了?”姜希婕一愣,我干什么去了?这是什么神奇的逻辑,合着我应该拦着王绍勋别娶姨太太?“我干什么去了?我俩好好念书去了,要不然你们俩就能上升两个名次了吧。上升两个名次你俩的压力就更大了,哪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家里没人管,挣扎着毕业就赶紧找个人嫁了,多好。我们俩仁慈如此,自然舍不得你们遭罪啊,万一你们受不起把前程搭进去呢。”
她今天很是病弱的穿了一件风衣,脸色又有点苍白,往那儿一站,姿容胜雪,时尚利落。这下更激发了敌人战壕里同仇敌忾的妒恨,“姜大小姐,你生来金贵,我们比不得你。你从小住洋房,吃西餐,喝的是咖啡洋酒,开汽车打网球。我们比不得你,菩萨心肠都比不得你。你这打杀夹墙里,人情世故的什么都不明白,好赖都不晓得。”说着还有些结巴,也不知道是在想说辞,还是担心说的过了惹恼了对方。可惜她的战友完全不担心这个,“啧啧啧啧,就是啊,人家家里不比得你家里哦,正经八百的大官,出过洋留过学,南北打成一团糟了都能好好过哦!人家家里,鼠蛇一窝,沆瀣一气。她能攀上你啊,是额角头碰上天花板咯哦!”
两个八婆反而笑成了一团,姜希婕更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一会儿骂我出身,一会儿各打五十大板,说我是傻子王霁月是□□,然而根本没有攻击力。她虽然觉得对方攻击力不高,但是对方的态度让她不爽,今天不把你俩的舌头给你俩骂到肚子里去我就不收手了,奶奶个熊。
“那可不是。至少我们家里,各个舌头都短,逢年过节只好吃点舌头来补一补。吃了就吃在肚子里,毕竟,陌生人吊孝,死人肚里得知。”她一边说一边走出自己的位子,靠在书桌上,抱起手,继续道:“小鬼头长一张刮三面孔,吵起架来打格愣。要说出身,家教好不好,嘴里吐狗牙还是象牙一看就知道。再说比这出身,明媒正娶的,好过赎身从良的;赎身从良的,又好过把老鸨子打了跑出来的幺二。自己就是丑小鹭鸶何必嫌弃亲娘丑,也不知道是谁生的了。乱话三千,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长得坍不坍台!”
两个八婆这下脸更红了。她们不知懂啊姜希婕哪里学来这些俗语,字正腔圆的北方官话夹着同样字正腔圆的上海俚语,语气还很骄矜,一时把她们俩打了个“半死”。急赤白脸的二人虽然很想还嘴,可就是“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原是她们以为姜希婕真是个好教养的大小姐,断然是不会和她们势均力敌的吵起来的。哪知道姜希婕不但挖苦了她室友母亲的长三出身,还知道旁边那位八婆家里有个一直传闻背着人命案子的幺二小妾。姜希婕这一番不指名道姓却又直来直往的说辞,不但骂了人家人家里,还顺路骂了这二位。从出身骂到品行,从品行骂到长相。还用的都是她们能明白的俗话!
“怎么啦?吃闷头啦?”姜希婕饶有情趣婀娜多姿的走了过去,反正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这好,不怕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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