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折妖记-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音见妖惑,我暗道不好,奈何已忍不住地随她望了过去。
  一望,脑子里迷糊起来,两年不见阿姊的委屈泛滥涌来,眼泪直在眼底打转。
  好在骨玉尚还捏在手心未放,我及时拨动了骨玉金铃,趁着铃音碎响的间隙,望着她身后的孩童和生灵幼崽哀戚戚地道,“瞧瞧你们的好姐姐,尽会欺负我一个女儿家。”
  孩童纯真,为我有心惑人之术惹到心绪,懵懂眼眉顿时挤做一团,哇地大哭起来。一哭,便了不得,连着几个孩童甚至连幼兽生灵也跟着呜哇哇乱哭起来,当真好一番乱象。
  “得!”幼生跺脚,气道,“我好容易哄得,还是个龙兽崽子,哭起来尽是水。”
  迷糊的委屈乍然散去,幼生撤了惑人之法,我心念轻松,见她正朝孩童所在甩身疾走,仲生哈哈大笑,“小主了得,将幼生的法子也学了模样。心思也忒坏,尽冲着小崽子们去,幼生只怕悔得要死。”
  幼生瞪他,抱起龙首幼崽,没好气的嗔道,“还不来哄!”
  仲生无奈摊手,对我委屈苦道,“每次闹到最后都是我倒霉,亏得我一个武夫偏要去哄奶娃儿,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那谁,男夫呢,他怎么不来!”
  我见仲生故作无奈地挤眉弄眼,亦打趣笑道,“你让男夫他绣花磨针皆是可以,让他哄娃儿,可不要了他的命去!”
  “怎地,他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仲生随言抱上了一个孩童,愁眉苦脸地做着鬼脸去哄,那孩童立时转过兴趣,哭声犹在,却已是断续地去捏仲生的脸了。
  “闭嘴,哄孩子!”幼生驳他。
  我笑,见伯生踏浪而来,忙降低撩鹰高度,盘腿坐下,道,“伯老先生,学生做的如何?”
  伯生挽袖而立,眼眉清濯,喜色不掩地点头,雅致道,“两年时日能做到如此地步,确实可以,但多少有借骨玉之功,博杂五行万物亦为取巧,少些精纯之道,不过有的是时日让小主练习精纯,日后定不可限量。”
  “这话我爱听!”
  伯生看似温和雅致,实则为教习中最为细心严厉的那一个。
  上次我与婕好在万象林中斗兽,不仅受制于老生枯木变化,更有仲生男夫土阵结合的联手阻拦,当真是苦不堪言的一番经历,若非伯生教我耐性用心而观,当真走不出来。故而能得他点明不足之处,我还是欣然接受的。
  “如今小主已能与我几人斗个旗鼓相当,有没有想过上无象界?”
  他提来此事,我有几分动摇,不过还不能彻底赢下他们,我不觉上无象界的时机,摇了头道,“上次一役,阿姊伤上加伤,我在无象界陪她,她皆是日日昏沉作睡,我怕上去她还是此番模样,心底实在难受。何况我还不够强,还不能够保护阿姊,我不想让她失望。”
  伯生淡淡笑笑,眉眼忽地故意眨了眨,轻道,“小主不必过于苛求自己,院主在意小主,定不会介意小主能否保护她而已。”
  “可我想让自己变强大,至少能够保全自己,不让阿姊担心。”
  伯生沉默,蓦地眼眸低敛,别开脸道,“伯生也是担心小主的……”
  他说的极轻,立时随海风刮走飘远,可我如今灵识打开,自是听得清清楚楚,心底除却震惊疑惑,更有难过。
  蹙眉见他低敛的眸底仍是小觑与我,心下更是闷闷做堵,难以开口回应什么。
  阿姊虽说过伯生死了,眼前不过是魂兽寄生的存在,可阿姊亲吻伯生的画面,总让我见他一次,便想起一次,我怎能信他。
  不信之外,是震惊,震惊他舍弃阿姊念上我,到底是他自己想变,还是因魂兽作祟之故。
  若是魂兽作祟,那伯生真正的灵识,应是不在了,那他在意阿姊的心也不在,多少让我替这个身体原本的灵识之主有了可怜之心,也难过如今的伯生,终究因阿姊为了保护我而失却了原有的本心。
  可眼下的他,也未必不是他的本心……
  真是复杂……
  两年里,我不是没有感觉到伯生的心,而我的有心避让,伯生也明白,他忍耐许久,突然在这个时刻说出口,真让我有些琢磨不透,心下更觉复杂麻烦,冷声道,“伯生,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先生,我虽不知情爱模样,但我心底清楚,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伯生回头,有些坦然地尴尬道,“伯生明白,不过是怕小主上无象界后,如同院主那般再少下界。想到不能日日见到小主,伯生十分难过,适才没能忍住心绪,还望小主不要介意,不要与伯生生分,可好?”
  我想了想,点头道,“两年之中你们皆尽用心顾我,我早把你们当成哥哥姐姐,论是家人的话,那自然不能生分。”
  伯生笑,难掩苦涩,行礼道,“能得小主以家人身份对待,伯生应如他们一般欢喜,日后断不会再有旁心,小主放心。”
  我见他行下大礼,知他是给自己定好了界限,放了心道,“伯老先生,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取下这骨玉?”
  “骨玉好好的件,做何要取?”他难掩讶然。
  “物件儿是好的,可我总不想借以它来引质,总有些非我本事的取巧之意,更看不出我自身清气如何。奈何我怎么换过衣衫,骨玉总是好歹不歹地系在腰上,结系明明简单,偏是怎么都解不开,令人烦躁。”我皱紧了眉,拨拉着金铃碎响,想不明白其中缘故。
  “是院主系上的么?”他想了想。
  “不记得,我醒来时就在腰上了。”
  “那还是得机会问问院主的好。”
  伯生自来心思细,面上虽表现的不过于为深,却定是会用心想法子为我解决。
  我宽心些许,见撩鹰露出疲惫,正要催它回林,不想它急躁一斜身,竟将我掀了下去。
  “哟,说上这么久的悄悄话呢,当我们都是死人么?”婕好妖妖娆娆的调侃传来,人倚在林中大树,一身红衣的,满是慵懒的妖冶殷艳。
  婕好于灵兽有特别的感应之交,撩鹰如此,定是她暗中使巧让我难堪。
  我不比她天生与灵兽亲近,于兽之行总不及她,此刻真没个防备,人径直跌在海水里,还来不及引质便觉踩了一个水下实在,身子跟着往上升起来。
  伯生惊讶眼眉,与我互望一眼,同时引质踩在空中,张目瞧下海面。
  “是玄武!”
  婕好难得正经,人跃到我们身侧,盯着海面不解道,“玄武自来背负世间朝国而居,怎会突然出现在此?”
  闻她说玄武二字,我心头已是绞痛,眼前的广阔之海,不知有多少里,尽是玄武的玄黑甲背,几乎遮蔽了整个触目所及。
  “小主!”婕好望着我心口惊叫起来。
  我随她目光看向心口,蓝色水衫上已经殷红一片,犹自冉冉沁着殷红的血!
  是了,我心口上原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难道是裂开了?
  为什么,我竟觉玄武熟悉,更是让我眼前晕眩见黑地大为痛楚?
  剧烈的痛楚撕扯着我,脑袋好似要迸裂,有什么东西撕扯出来,我难受极了,周身乏力的跌下去,于无望之处下意识地轻叫了一句,“阿姊……”
  “院主!”
  “院主!”
  婕好正是要扶我的身形一顿,与伯生同时惊讶而唤,接着我便被人拥入了怀中,扑面而来的药苦涩香让我睁眼得过清明,忍不住攥紧万般想念了她的前襟,颤声道,“阿姊,折夏好痛,好痛……”
  她没有看我,下颚明晃晃地掉着泪,滚烫砸在我脸上,让人更觉痛楚而茫然了。
  “她要死了……她要死了……”
  “阿姊……”我不甘心还有人比我在阿姊心底为重,忙是攥紧她衣襟,几乎挨到她肌肤。
  她复言低喃,令我万般煎熬,忽而转下头来看我,熟悉的倦然皆被惊惧代替,惶然失神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原来…是这样么……”
  

☆、卷一大梦卷之第五十六章:归梦

  
  “他,是上次那个青衫男子么?”
  我咬痛而问,见她不为反应地直掉泪,心头好一阵地揪紧生疼。
  腥甜跟着涌出嘴角,不敢惹她难过,勉强先笑,“阿姊当真心念有他的,那便去寻他,折夏在此等你们回来。”
  疼痛抽干了我心气,艰难说完时,骨子里也都抽疼起来,不禁嘲弄自己历经两年修习引质之法,还是如此脆弱不堪。
  “院主看看小主吧。”婕好皱了妖娆的眉心,带着疑惑提醒着阿姊。
  阿姊这才反应过来,满是泪痕惶急的眼终有了影像,抬手在我心口抹过道,“什么都不要想,一丝一毫也不要想!”
  我点头,即便脑子里纷乱一团,听话地不敢为想,如此一来,痛楚大是消减。
  阿姊回神,便冷静的有些过分,冷冽吩咐道,“婕好你去唤玄鸟,伯生你们都回去,管好无往山,我要带折夏先远离玄武止住伤口沁血,至于归来之期尚定,若能回来,自然是好,若回不来,临近天地互转之时你们都走,谁也不要留在无往山,明白么!”
  婕好正是嘬唇而呼,但听此言,和伯生一起跪下,道,“院主不归,我们宁愿死于无往山也不会走!”
  远远的,幼生和仲生皆是跪下,遥遥重复此言。
  阿姊闻言皱眉,沉默片刻,道,“也罢,总归魂兽作乱下的世间也无安宁之处,你们去往何处皆不能保全,我会尽力赶回来。”
  见她不能肯定,我心头大慌,压不住乱想,忐忑道,“阿姊,是不是因为折夏的缘故……”
  “不是,你不要乱想,我带你离开玄武覆境,便不会痛了。”
  说话间,玄鸟已盘旋而来,她抱着我踏上玄鸟之背,正是要走,那小狐狸不知怎么跳了上来,缩在我怀中瑟瑟看着阿姊。
  “罢了。”阿姊一叹默许,回身再看了一眼。
  “院主,我等盼您带着小主一起回来。”伯生与婕好他们再度行了礼。
  阿姊没有点头,转头催着玄鸟往西处而行。
  经历几个昼夜,我在阿姊怀中时醒时睡,总是纷乱地做着许多梦。
  梦中有许多陌生人的轮廓,隐约一处楼台,竟和我在无象界化境所象一般无二,下意识地认为梦境之像皆是我遗忘的记忆。
  奈何那些画面实在残忍痛楚,即便惊醒之时能回想一二,我也不愿去深想为记。微可思忖的,是梦中的青衫轮廓与及笄之日见过的青衫男子意外重合,不过他是阿姊在意的心念之人,我纵使与他无心,也不敢和阿姊提及。
  这一日醒来,发觉玄鸟已脱离广海来到陆地上空,心口不觉痛楚,阿姊亦平静下来,倦然的眼眉轻蹙失神,见我醒来,低眉问我,“又做了梦?”
  我点了头,咕哝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她牵唇一笑,纵有安抚我的意味,于她此刻心境,终究苦涩大过了安抚。
  我伸手抚上她的唇角抹平,轻道,“两年不见,阿姊你瘦多了,伤可好了?”
  她捉住我的手,不知是阻止还是有心亲近,温顾道,“虽不至大愈,已见好许多,折夏你变厉害了,人也张开了,当真是个美人儿了。”
  我摇摇头,“折夏还不足以替阿姊分忧,方是见面,便惹阿姊难过。”
  她眉心更紧,有些压不住情绪地别开头,半响才道,“折夏啊,阿姊还是忍不住,你别怪我…好不好……”
  我惊然,奇怪她自来倦然无意,何故说及如此不明不白之言,握住她的手拉进怀中,认真问道,“阿姊,此去是不是与我遗忘的记忆有关?”
  她身子一僵,垂眸转过来,唇角轻颤,“折夏真是聪慧极了……”
  “是不好的记忆么?”
  我迎着她痛楚的眼,心底纠结的厉害,虽然想知道到底发生过何事,终究压不过对她的心疼,浅道,“若是不好的记忆,那阿姊还是当折夏不知道不记得的好,也切莫提醒折夏去想起,折夏不想让阿姊难过,好不好?”
  她紧抿了唇,终是掉了泪,将我紧紧抱住,哽咽点头。
  我从未见过她失态至此,想她自来是个倦然以至什么也不在意的人,始终只在与我有关的事上牵动过心绪,眼见她难过至此,我却不知她的难过因何而起,更不知如何去安慰和开解与她。心头难过至极,忍不住紧紧回抱与她。
  “折夏十七了,阿姊不要再将折夏当小孩子了,折夏要保护阿姊,折夏会保护阿姊的!”
  “阿姊明白,阿姊明白……”她哽咽的像是一个比我要还小的孩子。
  我还是听出她敷衍之意,心头见苦,勉强打趣道,“阿姊不要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做姐姐的呢。”
  “好,阿姊不哭,不哭。”她从我怀中起来,抹着自己的泪,也抹去了我的泪,笑道,“折夏是大人了,都敢笑话姐姐了……”
  我瘪了瘪嘴,委屈道,“分明是阿姊笑话折夏。”
  “那可不敢。”她宽慰而笑,将我揽进怀中,“再睡会罢,再睡会便到了……”
  “好。”
  我低头应声,闭上眼不敢睡沉,既怕做梦,也怕自己真的会想起什么,如果是那样,应该不是一件好事。
  纠结了一会,我还是睁开了眼,盯着阿姊削尖的下颚弧光,轻问,“阿姊当真心念欢喜那个人么?”
  她低头,沉眸藏光,盈盈见暗,沉默许久,“心念唯谁之事,太过耗费心力,阿姊已经不想去念上谁了,如今有折夏陪着,方觉简单的欢喜,亦是容易。”
  听她此言,我甚是宽解,抿唇盈笑,“折夏未曾念过谁,也不想如幼生说的要去念与谁,嫁娶与谁,折夏也觉这样陪着阿姊甚好,无往山还有伯生他们陪我教习,奇珍异兽也皆随我玩闹,生平在世,最不过无往山所在,阿姊所在。我们快些了却这边事,快些回去好不好?”
  “好。”她应道,眼眉弯弯。
  我转念一想,又问,“阿姊舍得他么?若是舍不得,带他回去也是可的。”
  她怔然,缥缈无力的笑挂在唇角,轻道,“回不去了,即便要回去,他…也是归他的家……”
  “他的家?”我疑惑,好奇问,“阿姊去过么?是个什么地方?”
  “大抵去过……”她轻道,几乎没什么声音,“落叶总要归根,像折夏你啊,无论去到了何处,阿姊总会带你归家的……”
  我喜道,“那是自然,有家有阿姊,才是最好的所在!”
  她挽唇,回望而来,低道,“蠢东西,快睡觉。”
  “好!”我满足而应,转念补充道,“若我再做梦,阿姊定要叫醒我,我可不想记起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好不好?”
  “好,快睡。”
  见她为应,我彻底放心,赖在她怀中安心闭上了眼。
  不知是不是伤口崩裂后犹有虚弱,还是放下忧心之故,我这一觉睡的十分沉,警觉到身边有人时,立刻睁开了眼。
  已不在玄鸟背上,人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中,榻边一个年近双十的女子正紧张地盯着我看,见我醒来,眼眶霎时红了,水汽窜的比雾还快,着实吓了我一跳,奇怪道,“你是谁,我阿姊呢?”
  那女子张了嘴,惊道,“公主,你不认得何用了么?”
  我一惊,下意识的不想去牵扯过往,冷道,“不认得!”
  掀开锦被踩鞋,不想她竟然过来捉住我小臂,“公主!我是何用啊,你怎么能不记得!”
  见不到阿姊我甚是烦躁,拂袖甩开她,恼道,“你那里来的疯婆子,别跟我拉扯,讨厌的紧。”
  她跌撞在榻角,眼泪唰地落了一脸,大哭道,“是何用无用,信了那妖怪之言没能护下公主,公主气何用也是应该,可公主万不能不理何用,更不能不认识何用!”
  我见她情真意切,由不得也生了可怜,凑过眼眉将她打量一番,但见她衣着并不华丽,却精巧合身地用缎上乘,那人哭得皱成一团,仍是不掩精致亲合,可掏空了记忆作想,还是对她一张不差的容颜没什么印象,忍不住问她,“我是谁?”
  她一愣,抹了眼泪喜道,“你是宋国的夏公主,是何用的主子!”
  “宋国?”我想起婕好说的玄武国脉之事,心下有些思量,又问,“名姓?”
  “子折夏!原是子夏夏公主,后在蒙城寺承先生教导,才改过子折夏。”她更见喜色,试探道,“公主可是记得?”
  我全然没有印象,冷道,“我不记得,也不认识你,我只问你,我阿姊在哪里?”
  “阿姊?”她疑惑片刻,道,“是那个灰衣玄鸟送回公主的神仙姐姐么?”
  “神仙姐姐?”
  我失笑,想起阿姊本是个轻倦淡然的极美模样,那般灰衣驾玄鸟而来,难免被她们误认成仙,索性应道,“是,就是她,她现下在何处?”
  “那日公主被神仙接走,国中上下全以为公主跟着去做了神仙,再没有什么狐媚祸国之言。何用以为再不能见了公主,如今眼见公主安好,定要好生谢过神仙。”她松缓了口气,又道,“奈何神仙和那妖怪在抵御三国强军,需些时日才能回来。”
  “妖怪?”我眯了眯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偏是记不起地阵阵抽疼,想起与阿姊说过不愿去想那些,便懒得去想,问道,“在何处?”
  “公主要做什么?”她不解,惊惶地拦在我身前。
  见她一幅决然不会退的模样,我想了想,祭出引质之法,隔空劈开殿中的案几。
  灯盏跌倒,油火铺开,霎时烧灼起来,我却随手将那火种引来,隔空握在手心中对她刻意冷然道,“我没什么耐心,你若不告诉我,我把这火扔在你身上,烧你个骨头灰都没!”
  她惊恐后退一步,随即挺直了脊背,镇定摇头道,“我不知这两年公主发生了何事,可公主永远都是何用的公主,也相信公主不会对何用下此狠手!”
  我气极冷笑,怒道,“你倒是个衷心的人!”
  随手把火丢到了她身上,那火焰一下子窜起来,饶是我隔绝了真去伤她的能力,却真的有心想让灼痛之感令她吃吃苦头。
  她面色霎时惊白,不知哪里来得勇气,竟一动不动地任由火窜了满身,死命咬唇忍受痛楚地望着我。
  我心头惊讶,被她一番决然的模样迫得无可奈何,气得撤了炎火,冷道,“随你怎么样便怎么样,我出去自己找。”说罢径直往外走。
  不想她还有胆,竟是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哭道,“公主!先生…先生没了!”
  我不自觉停下,更下意识随她看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