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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蓉擤了擤鼻子,又吸了吸鼻子,脸还是那么拼命的往叶斓胸口埋,只是哭的不那么用力了。
“先回去。”
闵蓉泪眼婆娑的看她,“我脚麻了,头也晕……还想吐。”
叶斓:“……”
“是真的。”
不用闵蓉说,叶斓也能看得出来她惨白的脸色。大夏天,就算是晚上,谁被关在厕所里这么久都要受不了了,何况是闵蓉这小身子骨。
叶斓想妥协说,那我背你,然而闵蓉死命勾着她的脖子。她终是无可奈何将这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回到房间的时候闵嘉已经离开了。叶斓叫醒红萱和万琳琅,里外忙活着给闵蓉烧水洗澡。
“你要不要一起洗洗?”坐在大浴桶里的闵蓉问叶斓道。
叶斓背对着她坐在桌边喝了口茶水,不知道是故意撤走的还是本来就没有,这房间虽不大,却连个屏风都没有,叶斓只要想看,回头就能看到水里,闵蓉若隐若现的身躯。
可她没这个兴趣,唯有那哗哗水声吵得她心烦。
“你也洗洗吧,我刚都蹭着你身上了。”闵蓉又说。
“……”叶斓心道,你也知道!
“只有这一桶水,你现在不洗,一会得洗我的脏水了。”
“你为什么什么时候话都那么多?!”
闵蓉闭嘴,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喉咙里还在轻松地哼着‘开门歌’,已经被迫单曲循环想关也关不掉了。
“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叶斓问。
闵蓉搓了搓自己的胸,没羞没臊又宛转悠扬的哼哼了一声,“小婊砸当然是要弄死的。”
亏她以前还觉得闵嘉可怜,没想到她竟然真敢胆大到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想到白天屋里面摆置好的茶水,里面八成是放了些无伤大雅的东西,导致她大半夜忍不住要出去上厕所,然后闵嘉守株待兔,等她出去了,再偷天换日。只是她单程脑回路实在太蠢,英明神武的叶大人哪能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
隔天大清早,闵嘉就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前厅里。一双眼睛挂着沉沉的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闵蓉坐在边上喝茶,忍不住嗤笑。她怎么可能睡得好,前半夜守夜,后半夜担心,怕是一夜没睡。
闵惟正板着老脸,听到这事后就开始口水乱飞的谴责她。
“你这败坏门风的东西,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闵惟正气的不轻,老夫人陆氏也生气的很,而闵嘉早就暴雨梨花哭的不像样子,一个劲的认错,闵嘉的亲娘张氏更是在边上好话说尽替她求情。
闵蓉事不关己,却觉得很解气。她不是白莲花,所以闵嘉得罪她,她就一定要治她爽回来。她想闵嘉一定是计划着上了叶斓的床,生米煮成熟饭后就算所有人再怎么不同意,叶斓最后都会因为没有办法而纳她过门做小的。古代人姐妹嫁一夫的情况一点也不稀奇。
但事实是,她的智商余额根本不足以玩宅斗这种高大上的游戏。对此,闵蓉表示很庆幸,不管是何种理由,她都亿万个不愿意让叶斓纳小。
她霸道总裁上身的认为,叶斓这辈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私有物!
闵惟正还在骂,骂到最后得出个结论,“你这种东西留着何用,只会为家门添耻,来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闵蓉顿时一惊,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当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很惊讶。闵嘉吓得已经不会说话,张氏更是要急的疯了,跪在闵惟正的脚边求她。
闵蓉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叶斓,不等张氏来求她,起身便替闵嘉求了情。
她虽然说想弄死闵嘉,但也只是说说,毕竟罪不至死。闵惟正这才渐渐熄了火,回到上座喝了口水。
这件事因为闵蓉的罢休,后来才勉强告一段落。闵嘉母女哭着谢她,并保证不会再犯,闵蓉说不出信与不信,总归没死人还是好事。
“为什么爹要杀闵嘉的时候,你都不觉得奇怪?”后来闵蓉问叶斓。
叶斓低着头没说话。每一个高位者手里都少不了鲜血,不管是以何种形式。看得出来,闵惟正向来不待见这个庶女,谈不上什么亲情宠爱,她的性命比起家门荣辱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更何况,闵惟正宠闵蓉已经到了蛮不讲理的地步。
闵蓉忽然想到那次她亲眼目睹了一个人的死亡,那时的叶斓也很淡定。她想叶斓这种地位的人,面对生死这种事情大概早就麻木了。
她换了个话题,“昨天夜里你找不到我,是不是特别担心?”
“枕边人莫名失踪,我自然难辞其咎。”叶斓推脱的意思就是,不是我想找,我是不得不找。
“枕边人……”闵蓉却不在意的揣摩着她的字眼,三个字让她觉得幸福感爆棚。上前抱住叶斓的胳膊,叶斓只是习惯性的挣了挣,但没有挣开。闵蓉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已经开始慢慢地接受她,至少没有起初那么的反感抗拒了。
“你用不着想太多。”叶斓出声打断她的yy。
闵蓉咂咂嘴,知道她这人向来拉不下面子承认这种事情。
路过一处屋子,两个丫头正一边打扫一边趁着没人聊天,闵蓉百无聊赖的够着耳朵听她们在聊什么。
“西城郊外又发现女子的尸体了。”一个丫头小声说。
“这都第几次了,听说好像都是之前失踪的女子。闹的我最近都不敢出门了,厨房让采买我都称病推脱了。”
“可不是么,我也推了,都让他们男人去。我可不想被人拐了,再横尸野外。”小丫头一脸担心,“听说专挑漂亮的姑娘下手,我都还没嫁人呢。”
闵蓉:“……”
叶斓停下脚步,眉头蹙的紧紧的。闵蓉想起大婚第二日锦衣卫有人来找叶斓的事情,“那天不会说的就是这件事吧?”
叶斓点点头,“杀人抛尸,已经好几起了。”
因为大婚的事情,导致叶斓根本没时间分|身去调查这件事,手下不得力,也迟迟不出结果,只能由得越来越多的女人丧命。
“是先奸后杀么?”闵蓉想了想问。
“……”叶斓咬牙瞪她一眼,“除了这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别的事情了?”
闵蓉一脸无辜又受伤的强调:“我是在认真的分析案情啊!”
☆、第27章
家丑不可外扬,既然还得养着这个人,闵嘉的事情便很快被彻底压了下去,闵蓉回门期还没结束,府里就已经没有人敢谈论这件事了。
三天后,叶斓和闵蓉回叶府,那天是阴天,预示着隔天可能有雨。
叶斓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闵蓉一觉醒来发现边上的人不见了,于是心累的得出这个结论。屋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虽然已经是上午了,却还是阴沉沉的天没亮似的。
“大人呢?”闵蓉慢条斯理的洗漱完,问红萱道。
“去镇抚司了。”
还真去了?闵蓉心说。屋檐被豆大的雨水砸的乒乓响,她站在门口,看着下个不停的大雨,心情莫名烦闷起来。
“下这么大的雨,她还去?”闵蓉知道叶斓是放不下案子的事情。
“大人早上走的时候,还只是小雨。”
“她骑马去的?带伞了吗?”不等红萱开口,闵蓉回身进屋,找出一把文艺气息十足的油纸伞来,撑开看了一下,觉得太小了。“去问问有没有大些的伞。”
“小姐,您该不会是想给大人送伞吧?”
“唔。”闵蓉想了想,“差人送去也行。”
红萱松了一口气,“用不着的吧,诺大的镇抚司还能没有伞?”
闵蓉把油纸伞丢到一边,“还是我亲自去,她那种人有伞也不会打的。”古人喜欢穿蓑衣,不过和现代的雨衣差的太远,闵蓉从来不认为那玩意能挡雨。然而刚走到门口,一道响雷劈下来,闵蓉吓得又窜了回来。
“……”红萱胆子比她还小,见到闪电跟见到鬼怪似的:“要,要不咱还是别去了?大人也不会想您去的。”
闵蓉心想叶斓连见都不一定想见她,她不还是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
“没准,没准大人在外面办案,也不在镇抚司……”
“这么大的雨还出去办案?”闵蓉急道,一脸‘你脑袋给驴踢了么?’。转而一想,没准也真有可能,要是哪里又发现尸体,叶斓肯定得去现场,“不行,还是得去。”
她这次没听红萱的拦,好在刚才打了一次雷没有再接着打了,她寻人备了马车,又找了一把大伞,直奔镇抚司。途中就近去了家医馆,买了上等的膏药和药材带着。
夏天下暴雨,不但没显得凉快反而更闷人了。闵蓉急躁躁的,到了镇抚司,发现大家都急躁躁的,案子没有头绪,更是躁的没魂了。
“你们大人呢?”
“在后厅。”侍从答道。
闵蓉就撑着伞往后厅去,暴雨丝毫不见小,唯有雷电没那么嚣张了。她心里却愈发有些担心,叶斓来镇抚司办公事,呆在后厅干什么?
推门而入的时候,叶斓正闭着眼趴在桌上,一手撑着头,整个人似乎在微微发抖,脸色很不好看。或许是开门的动静刺激到了她,她条件反射的抬头,瞬间换上一副威严的表情。
闵蓉忽然觉得,明明旬休,这个女人却一早就来镇抚司,可能不是为了公事,而是为了躲什么。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更没有立刻站起来。不过她的样子有些隐忍,并且急切的要撵闵蓉走,“回去!别在这里添乱!”
闵蓉自然不听话,她反手关门,把买的药放在桌上。叶斓迷惑的看了一眼,想问什么的时候,闵蓉过来一手覆住了她的额头,叶斓下意识的起身避过。
“你干什么!”
闵蓉又看到她潮湿未干的衣物,“你衣服都湿了,不换等着感冒么?”
“用不着你管。”叶斓倔犟的偏过头,大概是身体不太舒服,那向来庞大的气场也暂时缩了水。
刚才闵蓉摸她脑袋的那一下子,发觉她似乎并没有发烧,可这人分明不对劲。
“用不着我管,那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也不管吗?”闵蓉有些生气,“你自己找个镜子看看,你现在脸色又多难看!”
叶斓:“……”
“都说了用不着你管,我自己清楚!”
其实昨个夜里闵蓉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当时太困她也就没放心上。叶斓性子犟,闵蓉急了那一下就平静下来了,她心知这会不能和叶斓硬着干。
“你是不是因为下雨,所以身体哪里不太舒服?”闵蓉问。以往伤筋动骨,或者习武留下了伤,导致寒气入体,天阴就疼,不是稀奇的事情。“我买了些膏药,你哪里疼就抹些,应该有些用。”
“我说了……”
“你闭嘴!”闵蓉两步过去一下子把叶斓压回去坐下,她还以为要花些力气,结果现在的叶斓没防备,几乎连对付她的力道都有些吃力。
闵蓉难得强势,其实她当时在想:这个时候的叶斓这么虚弱,没准会很好推……好吧,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饶过她这一次。“说!哪里疼!”
“……”叶斓突然捂着脑袋,脸色痛苦。
闵蓉心一颤,立马手忙脚乱起来,“你头疼啊?头怎么会疼?”
叶斓咬着牙,“你少说两句……会好很多……”
“好好,我不多说了,你让我看看。”
“不用!”叶斓去拦她的手,闵蓉虚晃了几个假动作,叶斓没拦住反而丢了阵地。“嘶……”
闵蓉的手指摸索着按住她脑袋的几处穴位,缓缓地揉。叶斓起初疼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子凉气,不过后来就好些了。
“怎么样,好点没?”还是以前打工的时候和同事学的一招半式按摩的手法,没想到这会还能管上用。
叶斓没说话,也没再挡她的手。闭着眼睛,舒服的乖乖坐着。
闵蓉忽然贼笑起来,手上按压的动作不停,力道也保持着稳定,只是微微低下头,趁机亲了叶斓的脸颊一下。
叶斓瞬间睁眼,想瞪她的时候,闵蓉已经抬身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别处。
屋外的雨渐渐小了下来,闵蓉两个胳膊酸的快要断掉,但是叶斓不叫停,她就不想停。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叶斓,她享受的表情就像高|潮时候一样,漂亮的诱人。
叶斓终于张开眼睛,推开了她的手。闵蓉重重的一屁股坐下来,大力的甩动起手臂,继而又停下来取出膏药的小盒并打开。
“我记得你后背又两处刀伤,擦点药。”
叶斓虽然还是别扭的不乐意配合,但比起平时温和的多了,“一会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够得着后面?”
“你别管,快点回去!”叶斓一点也不想在这女人面前掉面子,所以她一早出来,就是不想让闵蓉看到她最无力的模样。这阴雨天头疼,骨头疼的毛病,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
“哦~”闵蓉却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鼓着腮帮子指她,“你不会在这镇抚司里养小了吧?拍被我撞见!”
“……”叶斓一脸蛋疼。
“好啦,我知道你没养小。”闵蓉又软了下来,“我就给你上个药,上完就走。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还有你这衣服也得换,这里有能换的衣服么?”
闵蓉以为叶斓又要拒绝,她却指了指墙边,“那个柜子里有。”
闵蓉欣喜地摸了一把她的脸,表扬道:“你真是越来越乖了。”
叶斓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发火。
“继续保持。”闵蓉又拍拍她的肩,掉头去取衣服。
叶斓在心里盘算,这账等阴雨天过去,她身体好些咯,得好好算!
“你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闵蓉拿着干衣服说,“我帮你涂了药再穿这个。”
“……”
“发什么愣,快点啊。”
闵蓉方才还没注意,这么一催叶斓还不见动静,她忽然发觉这个别扭的家伙脸又有点红了。当时没想那么多,还以为她突然又发烧了呢。
转而又觉得不对,顿时没心没肺的大笑,“噗哈哈,我说你不会在害羞吧?”
“出去!!”叶斓挂不住面子,随即凶狠起来。
闵蓉立马努力忍住笑意,保证道:“我不笑了,也不说话了,真的!”顿了顿,“你快把衣服脱了,我又不是没看过……好好,我不看!”闵蓉说着闭上眼睛。
叶斓看了她一眼,闵蓉紧闭的双眼上密长的睫毛不怀好意的抖动着,她有些无奈,然而转头还是将衣物缓缓解开。浸湿的裹胸绷带紧贴着皮肤,后背酸痛的难受,她长年总是忍着不注意,已经愈发有扩散的趋势,天一阴,整个人就虚弱的很。
“别乱摸!”叶斓吼道。
“哦哦……”闵蓉收了收抚在叶斓脖颈上的手,偷偷虚睁开眼睛把手往下挪了挪,“我看不见嘛,你体谅一下。”
“……”叶斓一阵恼怒,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你!”
闵蓉哪里是在上药,根本就是在放肆的揩油。她的手上还没抹上药,光是在叶斓的后背上下来回不知疲倦的摸来摸去。见叶斓要暴怒了,她才老实下来。
终于认认真真的涂完了药,叶斓换好了干净的衣服,闵蓉却还是不肯走。
“你不走我就不走,我得照顾你。”她立地反悔,下巴抵在桌面上耍无赖。
“谁要你照顾!”
“你呗。”闵蓉说,“你看多亏我,你脸色好看多了吧。”
☆、第28章
叶斓的状态确实好的多了,司里政务繁忙,她自然不打算回去。于是闵蓉也死皮赖脸的呆着,听撵就是不走。
“你真的要跟着?”叶斓问。
闵蓉义正言辞,“没错,我得照顾你,你到哪我就到哪。”方才又叫人把药拿去煎了,叶斓这老毛病她得想办法帮她治好。
叶斓这会倒是不撵她了,背对着闵蓉的脸上意味深长,“好。”她忽然对身边的侍从道,“去看一下尸体。”
闵蓉脑袋里‘嘣’的一声,“尸、尸体?”
叶斓不理她,大步往前走。
验尸房的大门一开,迎面一股骇人的恶臭,闵蓉瞬间就腿软了,捏着鼻子掉头要走。叶斓伸手把她拽回来,“不是要跟么,你想去哪?”
“我,我去解个手。”
叶斓斜她一眼,“来人,送夫人回府解手。”
闵蓉当即要咆哮,你堂堂镇抚司连个茅房都没有嘛,还要遣送回府,难道你平时都是就地解决的?!她赌气似的松开捏着鼻子的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又不想去了,走吧,咱们进去参观尸体。”
不等叶斓说话,闵蓉昂首阔步已经在前面带路。
叶斓沉了沉眸子,刚跟上去,里头便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闵蓉一边喊一边踉跄回头,整个人吓得直哆嗦,一下子蹦起来,四脚并用的挂到叶斓身上,缩着脑袋埋在叶斓的胸口。
叶斓:“……”
后面的侍从努力憋笑,叶斓侧脸一记白眼瞪得他们破笑为涕。
“好,好可怕……”闵蓉窝在叶斓怀里不敢抬头直喘气,方才那女尸狰狞的面孔还在脑子里反复飘荡,她克制不住的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叶斓看她不像是装的,然而却是真没想到这无赖的女人胆子会这么小,想来他们这些人总与死人打交道,早就麻木了。
“送夫人回去。”
闵蓉还死死的箍住叶斓,光嘴上逞能:“我不回去。”
叶斓蹙了蹙眉头,“你不下来,我可进去了。”
闵蓉又是一抖,“你,你先把我送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闵蓉使唤着叶斓的人给她出门买了一堆零嘴,然后就坐在屋檐下狼吞虎咽,还心有余悸的叫来几个没事的人保护她。她向来觉得害怕的时候吃饱了会比较有安全感,果然吃到想吐的时候就好得多了。叶斓那会儿也从验尸房里出来了。
“那些女……”刚想问女尸,结果先前的恶心画面夹杂着过分饱腹感,她一口呕了出来。
“……”叶斓当时侧过身去,嫌弃的不看她。
她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她们是怎么死的?”吐干净了,胃里舒服了些,闵蓉找虐的继续问。其实是好奇心作祟,看鬼故事的时候也是,其实怕得很,但就是想看。
“这些女子皆是完璧之身,然而皮肤溃烂发黑,瞳孔大张,面色狰狞,七窍流血……”
闵蓉俯身又爬到一边接着干呕。
“那就不是奸|杀了。”闵蓉擦擦嘴说。“不过这个死法这么奇怪,还是大规模接二连三的,难不成是有什么人在秘密计划什么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