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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翊,好久不见啊。”
——的确很久不见,你一直都在躲着我。
“我和叶骞准备结婚了,今天特地拉他过来陪我看看婚纱。刚刚看中了一件很好看的,你来帮我选一选吧?”
“好……好啊。”萧萱翊艰难的扯开一个微笑。
“萱翊,正好你们女孩子的眼光应该会一样的。我怕我选的子雨会不喜欢,你看看这件怎么样?”叶骞将手中的婚纱给萧萱翊看。
这是一件用蓝色花纹为底色的裹胸裙,和大部分的婚纱都有所不同。
“呵呵,你这么喜欢蓝色肯定会对这件婚纱很满意吧。”萧萱翊继续苦笑。
“嗯,很满意。叶骞选的,我肯定会喜欢。”她对着叶骞温柔的笑了笑,似乎那些年的痛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那笑容深深刺痛了萧萱翊的心,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经过两天的布置安排,她换上了那身婚纱踏上了红毯。叶骞和卿子雨的婚礼。
——或许我本不应该回来,或许……我本应该就这样死去。
萧萱翊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痛在她的心中徘徊。西式婚礼上有一幕是可以抗议新郎新娘的婚礼的……那……那自己要这样做吗?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错过了。
“好了,我正式宣布两人已经成为合法夫妻。”萧萱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恭喜啊,恭喜啊。”到处都充斥着祝贺的刺耳声,她走到摆满了酒的桌旁随便拿起了一瓶酒就喝了下去。
拿着两杯倒满了红酒的高脚杯缓缓朝着被众人包围的新娘走去,萧萱翊递给她一杯酒。
“卿子雨,祝你幸福。”萧萱翊也笑着,笑的和她一样甜。简短的一句话,道出多少的幸酸与泪水?
“谢谢。”
从那以后,只要有萧萱翊的地方就没有卿子雨。有卿子雨的地方就没有萧萱翊。有时候在同一场聚会或者是宴会之中两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擦肩而过,就这样,两人再没有见过。就像那永不相见的彼岸花,花叶不相见,生生相错。无论如何转世或再生……
作者有话要说:
☆、萱,即为忘忧草。
不知道是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过去了。在一个繁花似锦的王朝叫做封月王朝,在隶属它的一个富饶的国家中有两大名门望族,那就是萧家和卿家。两家都是世交,所以关系都是挺不错的。这个国家便是当初言殇宫宫主若初雪和永乐城城主安夏之所居住之地——梦桑国。
一切都是如此安乐太平,百姓们各个安居乐业。也是十分的热情好客,可见这梦桑国的历任国主是一个天下难得的明君了。
“老爷,夫人生了。生了一个女孩!”
“是……是女孩吗?真的吗??”萧止安,这个国家的首富。
“是真的老爷,您快点去看看吧!”
“好……好!”
萱,是一种草。名为忘忧草,嵇康《养生论》云“萱草忘忧”。药食俱佳的金针菜,传说与神医华佗有关。
萧萱翊,也就是萧家唯一的一个女孩。是众人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宠坏而变得十分霸道的萧萱翊。她的眼眸下有一颗泪痣。泪痣,如果来世不能继续这爱情,那么泪痣会生生世世陪伴,直到有一天那个那个你爱的人会发现你的痛。
这是在三生石上刻下的印记,连转世都抹不去的痕迹。
不止是这颗泪痣,她一生下来背上就有一朵妖异的花。在封月王朝的神话故事中,传闻在冥界有一朵开在忘川河边的花,这朵花很奇怪,花开不见叶,叶现不见花。冥界有一个叫做忘川笑的女子,她用这种花来诅咒一对又一对的恋人,让他们生生世世永远都不得在一起,就如同这花一样。她称之为忘川花。忘川,即为忘情。
两年后,卿家也生下了一个女儿。这是卿家的第二个孩子,她的母亲在诞下她的那一刻就因难产而死去了。她有一个十分严厉的父亲和一个十分宠溺她的哥哥。
“小妹就叫子雨吧。卿子雨。”
她的哥哥叫卿凡,大她五岁。五岁的他懂得很多,从小子雨的功课就全是哥哥教的。她的世界没有那个没见过面的父亲卿文山。别看卿子雨的父亲名字里面有个文字,其实根本不是个文人,而是个武人。虽是这样,但他却有着很好的经商头脑。其实也不是从来没有和卿子雨见过,只是在她满一周岁的时候他曾带过她出现在很多人的面前,也包括两岁萧萱翊。从小她的哥哥卿凡就会教她学武学诗,她很聪明,所以学的也特别快。
虽出身在文人世家的萧萱翊,也练了一身好功夫,但是在卿子雨的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记得当初十四岁的卿子雨和十六岁的萧萱翊比武,她竟然输给了一个小自己两岁的黄毛丫头?这让她十分的不爽。于是和她决定两年之后还在同一个地方进行比试,输了的一方要答应赢方的一个条件。就这样,萧萱翊在家里天天都在练武,她的武功一天天在长进,貌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等到决斗的那一天,让那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黄毛丫头卿子雨好好跪下赔礼道歉!而在练武的同时,她还不忘派家丁去监督卿子雨在干什么,是荒废武艺还是在勤加练习?
“回大小姐,那卿家二小姐正在睡觉呢。”听到这个消息,萧萱翊并没有很开心。而是越来越气,越来越气。自己在这里勤加苦练,而那个丫头竟然如此悠闲?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吗?!想着就气人,于是她也不练了。既然如此,那自己这么用力的练武还有什么意思?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十六岁的卿子雨和十八岁的萧萱翊依约来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地方,两人手中持剑,都准备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几十招下来,萧萱翊已经很明显的落了下风。最后以被卿子雨用剑指着喉咙为结束。
“哼!愿赌服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萧萱翊所有诸多不服,但是自己已经输了。也只能愿赌服输了。但是她有一点十分不解,想要问这个当事者。
“在你开出条件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呵呵,说吧。”卿子雨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收回长剑。萧萱翊抿了抿唇,其实说出来也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但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说不说出来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曾派人监视过你,但是每次都说你在睡觉。并没有看到你在练武,你为何还能这么厉害?”卿子雨挑了挑眉头,笑着说道“我就说觉得有些奇怪嘛,原来是你暗中派人监视我啊。”
“别转移话题,说重点!”她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啊……每天都有练武的哦,不过是我本来根骨就比你优秀所以并不需要和你一样每天都没日没夜的练武呢。”
“你!”
“好了,现在该开出我的条件了。”萧萱翊愤愤的看着她,两人从小就开始吵架,这下落在了卿子雨的手中,唯恐是凶多吉少了。卿子雨笑着收回了长剑,然后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得动弹。
“你干嘛?”
“每天都耍大小姐脾气可不好,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待一个时辰吧。”说着,她转身。
“哦对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好了,一个时辰后穴道会自行解开的。”她笑着离去。
“可恶!!卿子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回到了卿家,卿子雨心情大好。
“小妹,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此时的卿凡刚忙完。
“呵呵,哥哥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再一次将那个萧家大小姐打了个落花流水来着。”
“萧家……大小姐?”卿凡震惊。
“是啊哥哥,我们两年前约好的。现在估计她还在那里喂蚊子呢。”
“喂蚊子?在哪里?”
“就在我常去练武的那片树林的小河边上啊,哥哥你怎么了?”她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妹,你这下闯大祸了!”卿凡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留下卿子雨一个人郁闷的站在那里。到底什么怎么回事吗?愿赌服输啊。等到卿凡来到萧萱翊所在的地方,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兴许是已经回去了。这萧萱翊有些任意妄为的,如果她将这件事铭记在心,拿自己的妹妹岂不是……不行,还是得赶快回去才行!
果然不出卿凡所料,他一回来萧萱翊便已经在这里候着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个手下败将打输了还来我家大吵大闹的,你赶紧将她赶出去!”萧萱翊一愣,大吵大闹?自己明明在喝茶等着卿凡回来,对于卿子雨说的好像自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她表示十分生气。
“卿少爷,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妹妹?她实在是目中无人!!让我……让我颜面尽失!”
“萧大小姐别生气,吾妹她毕竟年龄还小,不懂事。”
“萧萱翊,你明明输了还在这里大吼大叫,你有没有家教?”
“你!!卿子雨,你才没有家教!!你这个没娘疼没爹爱的臭丫头!!”说出这句话后,顿时空间都凝固了。卿子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小妹……”卿凡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这永远是她心中最痛的创伤。
“是,我没娘疼,没爹爱。你有,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没爹要的野丫头!那我卿子雨祝你萧萱翊全家幸福安康!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她指着门外。萧萱翊冷哼了一声带着众家丁离开了。
“小妹,爹是爱你的。只是他不懂得怎么表达对你的爱,你还有哥哥在。没事的。”作为哥哥的卿凡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哥哥,我没事的。”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趴在床上,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毕竟也只有十六岁,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不希望有娘在身边,有爹会疼爱着呢?她甚至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你去北海?那我也去好了。
“大小姐,你方才那么说是不是……”
“嗯?是不是什么?”萧萱翊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侍女。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件事情对于子雨小姐来说打击很大的,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你这么一说……”萧萱翊陷入了沉思,的确自己好像做的有点不对啊。但那又怎样?这一切都是卿子雨她自己自作孽,谁让她让自己在那种地方待了一个时辰的?害的她被那些臭蚊子咬了好几个包。活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本小姐要沐浴了,快点去准备一下。”
“是。”侍女没办法,这个大小姐从小就被惯坏了。
萧家有一个专门为萧萱翊准备的大浴池,对于爱干净的萧萱翊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礼了。躺在充斥着香味的浴池中,萧萱翊摸了摸自己背后的这朵忘川花。
“我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点?”一向都侍宠生娇的萧萱翊十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的确是有不对的地方。于是她决定亲自上卿家赔礼道歉。
“昨日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萧大小姐不必要特地跑一趟的。”卿凡说道。
“咳……本小姐自知是本小姐的不对,有时候话是说的重了点。昨日本小姐已经想过了,所以今日是特地来找子雨谈谈的。卿少爷,她在哪里?”这大小姐竟然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可是天下奇闻,卿凡开始有些诧异,但是转念又想了想,也许自己的妹妹会重新走出来也说不一定呢?他点了点头,便是答应了。
“你们都在门外守着,没叫你们全都不准进来。听到没有?”萧萱翊对着家丁和侍女们说道。众人面面相觑,点头答应。她走了进去,发现屋子里很黑,窗户什么的全都被封起来了,只有正中间的桌上摆放了一支蜡烛。毕竟一支蜡烛的光是很微弱的,只能够看到床上的身影。
“哥哥,我说了不想吃饭。”
“不吃饭?迟早要饿死你。啊呀……”兴许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凳子,她差点就被绊倒了。
“你是谁?”卿子雨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有些嘶哑,看起来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萧萱翊。”
“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你滚!”本来平复的心有剧烈动荡起来。她太过激动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诶,你没事吧?”萧萱翊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她。
“我不用你管!”
“你!卿子雨,你别不知好歹!”
“是我让你来的吗?是你别不知好歹吧!”萧萱翊语塞,她强压住自己的火气对卿子雨说道。
“我是来道歉的。”
“呵,道歉?”卿子雨冷笑。
“你没有说错,不需要来道歉。你走吧。”
“卿子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萧萱翊彻底怒了,可就在她一说完这句话就被一张十分柔软的唇给覆盖。卿子雨狠狠的啃咬着她,似乎要将她的唇给咬烂。嘴中一股腥甜,萧萱翊用力推开她。
“卿子雨!你太过分了!!”说完,她气愤的离去。卿子雨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面无表情的回到床上睡下。
话说萧萱翊被卿子雨这么吻了之后回到家就一直心神不宁,她用力的擦拭着自己嘴唇上的血迹,直到嘴唇的皮被磨破了她才停手。
“可恶的……卿子雨!”就在这件事情发生的三天之后,萧萱翊听说卿子雨要去北海。
“真的吗?你确定消息没错?”
“是真的大小姐,好像明日就准备出发了。”
“好端端的突然要出发去北海干什么……”
“大小姐,您……”
“马上给我准备一下,我也要去!”此话一出,震惊了萧家上上下下。有的人庆幸这位大小姐终于要出去了,自己终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萱萱,你不是认真的吧?”这是她的三哥萧宇。大哥和二哥早已成家立业了,所以也没有在家中。
“三哥,我肯定是认真的了。你帮我准备一下吧?别告诉我爹爹哦。我要偷偷出去。”
“可是……”
“三哥,萱萱知道三哥对萱萱最好了。三哥……”萧萱翊可怜兮兮的看着三哥萧宇。萧宇一脸的无耐,这个妹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是掌上明珠啊!肯定是要小心呵护了。无奈之下,他只得答应。在出发之际特地给了她一块刻有萱字的玉佩。
“这块玉佩你要好好收着,如果没钱了可以用它在各大商行去取钱的。别丢了。”
“恩恩。知道了。”
“还有这柄长剑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就知道依你的性格是耐不住在家中待着的。所以我特地为你打造了一柄。”
“知道知道。”萧萱翊接过长剑,将玉佩放于贴身之处。
“你从来都没有独自一人出过远门,这个包袱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必需品,里面有些碎银子和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有路上必备的干粮,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别摆出的你的大小姐脾气啊,外面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萧家的女儿呢。稍微遮掩点。”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三哥。你不要像我娘一样唠叨好吗?”
“这就是娘让我告诉你的。”
“三哥,那我走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娘啊。”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不如我送你去码头吧?”
“不用了啦,我先走了!”就这样,萧萱翊踏上了北海之途。与此同时,早已经出发的卿子雨和卿凡已经来到了码头。
“哥哥,我走了。”
“小妹,一切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写信给我。”
“嗯,我知道了。”卿子雨抱了抱自己的哥哥然后走上船。本以为一上船就会走了,但是却等了许久船都没有动的。卿凡有些疑惑,便去问船家为何还不开船。
“唉,这船上不还少了一个人吗?”
“少了人?是迟来了吗?”
“这我哪知道呢?我们的行规,要等到所有人都到了才可以开船的。”
“如果那人始终不来呢?”
“始终不来?像这种情况的我们都要等上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那人还没来我们就会开船了。毕竟船上还有那么多人在呢。”
“船家,船上先前有一个小姑娘上去。她叫卿子雨,麻烦船家多多费心了。”卿凡拿了一锭银子放在船家的手上。
“难道是卿家的二小姐?”
“正是。”
“好说好说,这银子就不用了。”船家将银子还了回去。
“可是……”
“老大,我们该开船了!”船上,一个水手大声说道。
“放心好了,卿家小姐我会照顾的。那我们就先走了。”船家对着卿凡笑了笑然后走上船。卿凡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船家别走啊!我来了我来了!”此时,萧萱翊骑着马跑了过来。
“老大,那个好像是我们船上的。”
“靠边靠边,让她上来。”萧萱翊急急的下马就朝着船飞奔而去,全然没了这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似乎没有看到卿凡,而是直奔船上。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她气喘吁吁的说道。
“无碍,我们开船吧。”卿凡疑惑的看着上船的萧萱翊,心想两人肯定又会大打出手了。现如今船已经开了,也只能够相信自己的妹妹能够沉得住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与此同时,待在船舱内的卿子雨正在吃着刚才船家送来的饭菜。吃完了正准备睡下,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
“咳咳……我是来送点心的。”这声音听着有些奇怪,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兴许是船家派的人吧。
“我这就来。”她披上一件衣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是你?”她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萧萱翊。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这是去北海的船,我也想去北海啊。”
“哼!”卿子雨刚一将门关上萧萱翊就趁着空隙钻了进来。
“你出去。”她强忍着怒气。
“我不。”
“你萧家明明有自己的船,为什么要上这艘?”
“和你一样,微服出巡。”以两家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坐这满是陌生人的船,不就是为了自己出去闯荡?
“你在跟着我?”
“是又怎么样?”萧萱翊挑眉。
“你出去!”卿子雨指着门外。
“呵呵……”萧萱翊诡异一笑,掰过卿子雨的脑袋就强亲了上去。她被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