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exchange-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懈可击的黑暗包裹住自己。
  纪子用双手捂住脸,她感觉不到一切,连秀楠都感觉不到。
          !

  ☆、第四章

   在母亲的摇晃中,秀楠稍微清醒了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因恼怒而扭曲的脸庞,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前方,纪子背对着自己,双手捂住脸,仿佛陷入了另一个非现实性的世界,背影略显凄凉孤独,犹如被遗弃在世界某个小小的不见天日的角落。
  这个叫纪子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者不如说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母亲无法看见、无法感受她,为何母亲能够相安无事地穿过她的身体,为何只有自己才能看见、才能感受她。一连窜的疑问浮上秀楠的脑际,刚才的惊恐与诧异褪去了少许,数不清的疑问在秀楠的脑海膨胀开来,太阳穴隐隐作疼。
  母亲这一形象变得模糊起来,秀楠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感知不了对方的动作、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她的目光全然被纪子占据着,眼前的母亲成为了透明的空气。甚至她觉得自己一同进入了纪子那个非现实性的黑暗空间。
  女儿的反应委实过于异常,女人从未见过秀楠这副模样,对方的灵魂仿佛从身体中被抽离了带到别处。这让女人不禁感到莫名其妙与一丝惊恐,女儿的眼神不是注视她,而是越过她去注视另外的什么。停止摇晃对方的身体,往身后瞄了一眼,唯有开着的房门和空气,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莫非身后真的存在第三者?这个想法猛地闪过女人的脑海,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不知自己是否多心了,似乎有一道从房门吹进来的冷风扑向自己,心跳加快。
  可是这个房间明明只有她和秀楠俩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其他人,看来还是秀楠的恶作剧,故意找其他问题来逃避关于吸烟问题的解释。女人以这一想法来扑灭掉方才荒谬可笑的念头。
  “听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话还没说完,手腕被秀楠用力地扣住,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女儿拽着往门口走去,最后被秀楠推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声音震动了空气。
  女人呆愣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过了几秒钟后才完全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用手不停地拍门和扭转圆形把手,“开门!秀楠!开门啊!”
  回应她的唯有深不可测的沉默。这道门在秀楠和女人之间划成了两个性质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非现实性世界,一个是现实性世界。
  “秀楠!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女人心急如焚,手掌因为用力拍门而变得通红,还夹杂着火辣辣的疼痛。本来想打电话给丈夫,伸进衣袋拿手机时蓦然想起正在出差的丈夫要两个星期后才能回家,即使现在打电话过去也不可能立即乘飞机回家。于是作罢,继续拍门,朝房内的秀楠叫嚷。
  “秀楠!无论发生什么事,先把门开了好吗!”
  “秀楠,到底发生了什么?”
  “秀楠,你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她全然不知秀楠何以表现出这番怪诞的举止,或许有什么不知名的事物附着在秀楠身上,某些绝对称不上是好的事物。焦灼的火焰燃烧着女人的身心,拍门的动作渐渐停止下来,掌心红肿不堪的左手握成拳头,额头抵在门面上,不可名状的无奈与悲凉围绕着她。女儿对她的漠视与冷淡让她不知所措,尽管秀楠不是第一次让她这般不知所措,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的心依然被高高地揪起来。
  缄默的粒子主宰着气氛,每个人都在感受这沉默的深度与重量,宛如从天而降的无数的隐形石块,砸在所有人的肩上、背上、心上。想要逃离这窒息的静默,却又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能为力地被吸入这死一般僵硬的沉静中,感受其所带来的痛苦。
  停止了许久的时间终于重新流逝,一道来自非现实性世界的声音敲响了她的鼓膜,“我没有吸烟。”
  女人猛地抬起头,怔怔地凝视深褐色的房门,确认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可下一秒从房内传来的声音打消了她这一想法。
  “我没事。”秀楠的声音离她非常近,看样子对方正靠在门上与她对话,“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异样,没有存在看不见的第三者,只是我个人的状态出了点问题罢了。”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隔着房门传出来的秀楠的声音与平常听起来不大一样。
  “总之我没有吸烟,至于我的房间为何会出现烟盒和烟灰缸,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反正我一直遵守着你们给我定下的规矩——不吸烟。”
  这番充满矛盾意味的话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书桌上明明摆放着烟盒和烟灰缸,却又说吸烟的不是自己,那躺在烟灰缸里的两支薄荷烟又该作何说明呢?女人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反驳与质问对方时,秀楠再度抢先她一步说话。
  “不管你是否相信,总之我没有碰那玩意,我知道这样说会令你想不明白,其实我亦想不太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都没有关系,只求你不要像上次那样将我的唱片通通扔掉,那样一来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秀楠的语气很平静,让人无法听出含有半点撒谎的味道,十足十的真诚实意。
  在女人的印象中,秀楠撒谎的次数寥寥无几,甚至她都不想起来是否真的存在过秀楠说谎这一事实,对于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秀楠从不给予遮掩与粉饰,而是大大落落地承认,简直像不懂撒谎似的。此时对方这番话听起来固然难以明白,甚至没有可信度。尽管如此,对方的话到底对女人起了一定的作用,咬住下唇,欲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塞回到肚里去。
  诚如秀楠所言,她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秀楠都不介意。
  “你什么时候出来?”语气既生硬又冰冷。
  “半个小时之后。”秀楠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今天的晚饭就先拜托你一个人完成了。”语毕,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对方不再靠在门上。
  女人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掌心的痛感多少消去了一点,握成拳头的手松开,往厨房走去。
  秀楠来到纪子面前,对方仍以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唯一的变化便是捂住脸的双手分别垂在了大腿两侧,面无表情地盯视前方的空气。
  俩人彼此对视片刻,凝重的沉默似乎又将降临于此,不过这次秀楠很快打破了这一滞重的气氛。
  “幽灵吗?”秀楠继续以平静无澜的语气问。
  尚在处于混混沌沌的黑暗中的纪子听到对方的问话后,表情不禁有了一丝变化,犹若瞧见漆黑中闪烁的光点。
  刚刚秀楠与母亲的对话如模糊不清的颗粒断断续续地进入她的耳朵,俩人谈话的内容没有形成鲜明清晰的印象存在于她的脑际,即便是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她亦无法清楚地记起,这与记忆力和精神集中没有丝毫关系,而是因为她还没有离开那个完美无缺的黑暗世界,外界的一切没法很好地传达给她。
  现在秀楠的声音将她一步一步地拉回到现实世界,周围的黑暗因子逐渐消失,眼前的景象是秀楠的房间,对方正站在自己面前。
  “幽灵吗?”秀楠重复问题。
  “啊?”纪子一时间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纪子是幽灵吗?”
  “不是。”纪子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的确不属于幽灵这一类生物。何况幽灵是由死人变成的,她并非死人,心脏的跳动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秀楠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按在秀楠心房的位置,感受其有规律的跳动,带着和煦温暖的电流传入到自己体内,她甚至能够听到微弱的心跳声,这些都足以证明纪子与幽灵不沾一点边。
  “我也知道纪子不是幽灵。”说罢,手放下,直勾勾地盯视对方的脸,“不过还是莫名其妙啊,完全搞不明白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纪子耸耸肩,笑了一声,“谁会明白这种比婊(和谐)子还难懂的事情。”
  “呐,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秀楠问,“刚才母亲穿过你体内的时候。”
  “完完全全没有,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是空气穿过身体一样。”纪子再一次检查身体,仍然没有堪称奇怪的现象。
  秀楠就此沉思一番,随后朝纪子走来,对方立即明白秀楠这一举动的用意,身体没有躲开,定定地站在原地。对方的脸上带有几分不安与紧张,即使她很努力地掩饰这一心情,可那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与微微发颤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不成功。秀楠没法像母亲那样穿过纪子的身体,俩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纪子结实丰满的躯体,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她胸口稍微往上的地方,对方的身体是真实的,是有温度的,不是死人的冰冷与僵硬,亦不是幽灵的虚无与飘渺,这一感知使秀楠的内心滑过一股暖流,无可言喻的愉悦充盈着心头。
  显然,秀楠不能穿过这一肉墙。看来她想得没错,能够感受纪子存在唯她一人,对于其他人而言,纪子如同空气。秀楠说不清楚这一情况到底是好抑或是不好,或许两者兼有,或许两者皆无。
  秀楠后退几步,站回到刚才的地方。凝重呆滞的气氛在俩人短短的身体接触的时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恢复了正常。
  “不要紧吧?”
  “没有少一根头发,没有缺一根指头,我想应该是不要紧的。”纪子微笑。
  “即使只有我才可以感知你。”
  “这就足够了。”纪子在床边坐下,双手分别撑着床沿,“实话说,我也不想有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更不想因此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秀楠在对方身边坐下,双手置于膝头,“唔,如此一来,你不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可以这么说。”
  秀楠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之前缠绕着自己的烦恼得到了解决,随着这声叹息融入到空气当中。
  纪子同样舒了一口气,对于他人而言是幽灵,对于秀楠而言是活人,便已足矣。因为她找不到在这个时代除了秀楠以外她还与什么人有联系,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秀楠。只要秀楠能够感知她,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余一切皆是无足轻重。
  何况她能以这种形式留在秀楠身边而不被他人所察觉所阻拦,已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幸运与幸福。16岁的秀楠也好,33岁的秀楠也好,50岁的秀楠也好,只要能留在秀楠身边就好。
  纪子瞧着手掌,这具身体的变化远远超出她的意料,不仅是物理上的疼痛消失了,连性质都发生了改变,好像从某个遥远的国度拉来了一个全新的躯体套在她身上,而原有的身躯则暂时置于另一个地方。所幸的是没有连同灵魂一起换掉,灵魂依然是原来的灵魂,纪子依然是原来的纪子。
  “事先声明,不可以扔唱片,一张也不能扔掉,如果想扔什么东西的话,就扔其他好了,作业课本衣服内衣什么的都无所谓,唯独唱片不可扔。”秀楠敛起笑意,严肃地叮嘱对方。
  纪子“嗬嗬”地笑了几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记住就是,唯独唱片不可扔。”其实不用对方提醒,她亦对此了然于心,与秀楠多年来的生活经历,对方的爱好习惯已成为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吸附于她的脑海,她深知唱片之于秀楠的重要性,对于中意的唱片,秀楠向来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曾经有一次她对秀楠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唱片与她究竟哪个更加重要?当时正在整理唱片的秀楠停下了作业,盯着手中的Christina…Aguilera的《Stripped》一会儿,然后转过脸看向她,说:“唱片丢了可以再买,纪子丢了就没有了。”
  对于那天的场景纪子历历在目,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秀楠穿的衣服、秀楠的表情、秀楠的语气等统统深刻地印在她的脑袋。自己听到这个答案后,也是“嗬嗬”地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眼泪便很不争气地涌上了眼眶,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所以她竭力克制自己欲要哭泣的行为,可最终她却把脸埋在对方的肩上哭了起来。
  到底因为什么而哭呢?时到今日纪子仍然得不出具体明了的答案,只是当时秀楠的话犹如一股无可抗拒的、蕴含无限能量的魔力给予了她猛烈一击,让她一反常态地哭了起来,不过是一边笑一边哭,其中没有半点悲伤与忧郁,倒不如说内心被幸福与感动的糖浆装得满满,还从边缘溢了出来。
  “唱片丢了可以再买,纪子丢了就没有了。”纪子看着对方的眼睛,笑道。
          !

  ☆、第五章

   “唱片丢了可以再买,纪子丢了就没有了。”纪子看着对方的眼睛,笑道。
  秀楠若有所思地盯视对方的脸,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她们才认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对方却明确地表示在秀楠心中,她纪子理应比唱片更加重要,而唱片是秀楠最珍视的事物,这样一来对方的意思不就是她才是她最珍视的一切吗?
  诚然,唱片是死物,纪子是活人,死物与活人不足以相提并论,如对方所言,唱片丢了可以再买,可纪子消失了,就再也没有了。因为纪子不是商品,不可以批量地生产,而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独一无二的个体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此看来,纪子的确比唱片重要许多。
  秀楠轻咬着下唇,挠着头发,她知晓对方所指的重要性不完全是死物与活人这方面的问题,还有更深一层的她捉摸不透的含义,这层含义是什么?秀楠全然想不出答案,遂放弃思考。
  “OK,唱片丢了可以再买,纪子丢了就没有了。”秀楠向对方保证,“记住这句话就是。”
  纪子嘴角的笑意扩大,手搭在对方的肩上,额头抵住对方的额。秀楠微微瞪大了眼眸,她从来没试过与其他人如此亲密地近距离地接触,对方呼出的气息打在她脸上,潮乎乎暖融融的。
  她能清晰地瞧见对方那两排经过化妆修饰的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鼻梁以及两侧的雀斑,这回她更加清楚地看见每一块雀斑的形状,这些雀斑大概从少女时代起便驻扎在脸上了。
  如猫儿般的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她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瞳非常大,导致眼白的地方很少。不知为何,对方面上的雀斑在秀楠看来带有几分可爱之感。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用手指戳一戳对方鼻梁上的雀斑。
  事实上,她的确将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秀楠缓缓地举起右手食指,不受控制似的戳了戳对方鼻梁上的雀斑,纪子没有避开她的动作,反而还对她这一行为感到很享受。
  秀楠无法道清自己何以抱有这一想法和做出这番举动,只是在凝视对方脸容的时间里,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涌上她的脑际,似乎她应该要这样做,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产生某种空白与悔意。犹如一件衣服等到了与其最相称合适的人的到来,结果这个人却不穿上它,只看了它一眼便离去。
  对方在自己鼻梁上的触感使纪子闭上了眼睛,刹那间时光回到十几年前——秀楠第一次戳她的鼻梁。那时的秀楠也与此时的秀楠一模一样,对自己鼻梁上的雀斑产生了好奇,要通过用指尖戳这一行为来感受这些雀斑的奥妙。
  她犹记得对方那时的表情与动作,与此时的秀楠几乎如出一辙。睁开眼睛,眼前16岁的秀楠与33岁的秀楠的容貌重叠在一起,纪子的意识瞬间恍惚,待在她面前的秀楠究竟是哪一个秀楠?抑或是16岁的秀楠与33岁的秀楠合二为一?
  待她回过神来,秀楠早已收回了手,彼此的额头不再相抵,距离亦多少拉开了一些。在她面前的毫无疑问是16岁的秀楠,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33岁的秀楠。
  半个小时已过,对方离开房间,顺便带走了桌上的烟盒、烟灰缸、啤酒罐,剩下纪子独自一人留在房间。纪子拉开一半的窗户,透过窗户放眼望去,对面的街道有一间24小时营业的全家便利店,便利店旁边是保管自行车的地方。向街道左边看去,有一间两层楼的麦当劳,麦当劳的正对面是一间咖啡馆,没有商场,这条街上貌似是饮食店居多。
  两个身穿西装制服的人过马路,走进了全家便利店。还有一个教师模样的女人左手拿着一杯咖啡,从纪子的眼皮底下走过。
  纪子试图推敲秀楠现在居住的地方是第几号街,无奈她对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城市光景一无所知。加上附近没有标志性的建筑物,随处可见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城市设施,因此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第几号街。她是九十年代末出生的人,没有经历过秀楠年少时所处的时代,在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收回目光,躺在床上。秀楠现在肯定还与母亲在吸烟问题上继续纠缠,以对方母亲的个性,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女儿,必须刨根问底,直到听到满意的答案为止。纪子不禁感到一阵郁闷,明明吸烟的人是她,却要秀楠替她承担这一责任,如果对方能够看见自己的话,那秀楠大可不必受这番罪。
  即使她冲到那个女人面前也无济于事,她成了空气的存在,对方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纪子的手握成拳头状,心情烦躁地等待秀楠回房。
  ………
  秀楠在餐椅上坐下,母亲坐在对面。对方的脸依然绷得紧紧的,眼神冰冷地锁住自己,仿佛自己割去了对方一块肉。秀楠连一个目光都不投给对方,兀自拿起筷子吃饭。气氛僵硬得令人觉得多待一秒钟便会跌进地狱。
  俩人默默无言,没有打开电视机,唯一的声音便是吃饭的声音。气氛随着沉默的推移愈发凝固起来,秀楠巴不得撇下饭碗奔回房间,她一秒钟都不想与母亲待在一起。
  “刚刚你对于吸烟一事的解释,我不相信。”母亲打破了沉默,放下筷子,十指交叉地撑着下颚。
  秀楠没有回应她。
  “我想了很久,还是认为你刚才的解释是一派谎言。为了不想受到我的责备,居然编出了这么恶劣荒唐的理由。秀楠,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最后一句话女人一字一顿地道,声量提高了不少。
  回应她的依旧是缄默。
  “逃学就算了,离家出走亦算了,现在连烟都抽上,却还要拼命地矢口否认,你一直以来几乎都不说谎的,可现在连这一坏习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