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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皇姐爱上我!(gl)-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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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盏的青铜莲花圆烛台上,红烛不停的跳动着,男子骨节分明的长指正捻着金击仔细挑灯芯,动作极是优雅,或时不小心沾到了一滴烛泪,鲜红的泪滴中散着淡淡的花香,手节轻动打掉了那一滴红泪。
    “药被我换了,莫怕。”
    这是今夜两人同时出现在一间房中后,神志清醒的出骁叡讲的第一句话,无头无尾的,却让听者能勉强理解了几分意思。
    元姝一只手死死的扣在梨木花栏上,指甲泛白力度极大的想要保持清醒,她不晓得元王妃本意是要给她下什么药,也更不清楚骁叡换上的又是什么药,她只明白自己是被暗算了。
    母妃……
    即使是脑子里一片模糊,又有无数针扎般的痛苦,却在忆起晚膳时,元王妃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来,莫大的有些心碎。
    尽管骁叡温柔轻言的安慰着不怕,可伴着他走来的步伐,元姝还是怕了。那踩在锦花软毯上的麒麟长靴一下又一下的步来,不急不慢,似乎是有心拉长了动作,却又故作了风范潇洒,再也没有了记忆中那个单纯少年郎的半分模样。
    不怕?怎么能不怕?单是骁叡明知元王妃往她酒中落药却不阻止,反而还暗自换药亲眼看着她喝下,这一点元姝就不得不防他了。
    “你……到底是……什么药……”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先是大脑晕沉,再是浑身如同被千针万刺般,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只能咬牙拼命忍住最后的神智。
    走过被窗外携着莲香的微风拂动的轻纱,骁叡停了下来,看着已经煞白了小脸,一额冷汗的娇人儿,不禁敛眉,那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对白,终于是要准备吐出了。
    “阿瑥可是疼的慌?呵呵,也罢,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可知当年陛下同我说过什么?对,就是在御园的那日。”
    元姝自然是记得那日,骁叡下的药刁钻极了,明明是要随时昏厥的感觉,却仍然就被疼的清醒一分。努力的回忆那时的场景,元姝大抵是忘不掉骁叡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向她看来的目光,绝望而又愤怒。
    “她说……你是她的。”
    大概是为了让元姝听的更清楚些,骁叡特意往她跟前走了去,不复柔和的俊颜笼在一片阴翳中,暗光闪逝,一字一顿的,将几年来的噩梦复述给了元姝。
    死扣在雕栏上的柔荑僵了些许,浸着泪光的大眼对上了面前的人,元姝了然了几分。早先她就能猜出来了,以元漓的个性,莫过于说出这些话来,极具独占和霸道,谁都是招架不住的。
    眼看元姝没有预料中的那般惊讶,骁叡也算是明白了。原本还带着试探性的念头,却在这一刻,对上元姝愧疚的目光后,下定了决心。
    “看来阿瑥是早知道了,倒是我想太多了,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原来如此。”
    忆及当年时,骁叡至今都是难以释怀的,他对元姝的喜爱不同于元姝的懵懂,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娶这个女孩,时时刻刻的挂念着,满以为女孩也该是如此做想的。可是,万事总有变,还败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上。
    元漓故意直白说出那话时,骁叡还是个思想偏执的少年郎,在他的观念中,女人同女人又是怎会一起合处呢。被送离天都时,他就等着再次回来,可现在他回来了,也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小人儿,却一切都迟了。
    元姝头疼难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不知道骁叡意在何处,只能努力的捂着跳动的太阳穴,忍着痛苦的嘤咛辗转喉间。
    “阿瑥可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在梅苑种花?当真是怀念那样的时光,那时你说你喜欢粉梅,我便对所有人说天下独粉梅最美,只因为你喜欢罢了。”
    说起那些年的事情,骁叡不曾怨恨,只是在期待中回忆,有些落寞却又莫名幸福。他不仅以元姝的喜爱为喜爱了,甚至还在骁府中种亲手种出了一片梅林,本是打算大婚做礼送给元姝的,可是如今佳人已不是他的了。
    那些话,那些景,元姝记得的,因为没有元漓的出现,骁叡是她唯二愿意亲近的人,少时一诺为博美人多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到头却被伤的最深,元姝亦是自愧的很。
    “母亲曾说,若娶得阿瑥为妇,乃是我之福,十四岁那年便在国公府新筑院落,只为备下大婚开用。后来,每年来到天都,我都会问人打听你喜欢什么物件,牢记心中,待回了骁府便去一一寻到,统统放在了新苑中。”
    他无数次幻想过,少女及笄倾城美,十里红妆着嫁衣的场面,定然是别开生面的隆重,在所有人的艳羡中,打开那只属于他们的院落,将所有东西都送给她的情形,一切都是美的不切实际。
    长睫轻动,水泪滑落,说不感动是假,元姝虽然明白自己是不爱骁叡,可却不曾想到骁叡对自己会是这般爱重。相识数载,还有太多的事情骁叡不曾数出,那些点点滴滴哪一个不是少年深沉的爱意?只是元姝还来不及接受罢了。
    “不……要说了……”错过便是错过,再说也是枉然,尽管骁叡对她的心再好,可她已经是容不下一个他了。
    凄然一笑,骁叡终于是敛回了最后一抹思绪,长臂半伸放在了元姝的头顶上,同幼时一般,慢慢的轻抚着,如瀑的青丝缓缓划过指间。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换药,而不是阻止吗?”知道这个答案是元姝最想得到的,骁叡才挑着眉头说了出来。
    元姝正疼的紧,却不难听出骁叡话中的异样,难受的喘息怒视着他,心里却是第不知多少遍唤着元漓的名字了。
    “因为……要惩罚你啊。”
    惩罚她爱上了别人。
    初时,不得传召不能进京的骁叡已经等待了太久,唯一没想到的是,要接他来的人会是元王妃,那个永远站在元智身后的女人。四年来,他或多或少的听了些关于元姝的事情,却大多都是同女帝有关的,他痛恨过自己,也恨过元漓,可是最后都一一被时间沉淀了。
    再次踏入天都,再次和元姝说话,没有看见预期中笑容,骁叡就知道自己是完了。同元姝一样,那次御园被迫戴花后,他也不再喜欢梅花了,可是却在梅苑中选了最好看的送给元姝,只为了探探少女的心思罢了。
    以前他送梅枝给元姝,她总会是高兴的捧着细看,可这次没有了……他看着她走远后,将手中的梅枝扔在了地上,一如当年初见元漓时,被元漓弃之的梅簪般。
    “我知道阿瑥喜欢她了,只是想不通,你为何要喜欢她,能告诉我吗?”盖不住的一丝脆弱涌上,再是学会掩饰的男人,终究是在面对失败时,有些不敢了。
    偏生,他还是输给了一个女人,一个坐拥天下的女人,一个……让他见之生畏的女人。
    抚着额头的细腕被骁叡攥到了他的手中,手心里不断传来的压力,让元姝不得不正面思考这个问题——她究竟为什么要喜欢元漓?因为元漓的爱还是因为她对她的好?在这一瞬间,元姝居然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久等不到答案,骁叡终是沉声笑开,笑中的孤寂酸涩怕是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了,握紧元姝发僵的手腕,他说道:“好,不说也罢,既然阿瑥选择了和她在一起,便有你自己的理由。”
    骁叡是爱她的,可是他的爱不似元漓那般的极端,尽管他努力的改变自己,甚至也企图要对元姝如何。可统统都在见到元姝的那一刻时,烟消云散了。
    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了,强留又有何用?所以,在得知元王妃有意撮合他俩时,他改变了主意。偷偷将让人乱意的药换做了头疼的药来,一时让元王妃不疑心药效,二便就是惩罚元姝。
    “疼你几个时辰,也该抵了我这些年的疼,知道你平生最怕痛了,可是阿瑥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喜欢上了别人啊,你忘记了我,真的好难受……”
    早在换药的那一刻,他便是选择了要放手。说一千道一万,终究还是舍不得元姝受伤害,再次回到天都除了不甘心,自然还是放心不下。
    “阿瑥是个好女孩,不该如此的……再唤我一声叡哥哥吧,等天亮了,我就要离开了,去那些你曾经说过的地方,云游四海了。”
    也不知他是用了多大的定力,将数载的爱恋压抑在了一个点上,明知是离别,却还是温和轻笑,努力的找回少年时的自己,紧靠着元姝,慢慢回忆着当初。
    明白了骁叡的意思,元姝自然是惊愣的,她没想到他会为她做到如此,落在颈间的清泪,那是属于他的悲伤。元姝说不出挽留的话,一如四年前站在城楼上目送他离去,就知道两人的情分早被剪断了,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尽管疼的难受,她却能忍住了,这是她对他的愧疚,含着咬破嘴唇的血腥味,弱弱的唤出了一声:“叡哥哥……”
    如他所想,如他所念,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盛夏梅苑中初见的时节。
    薄唇带着一丝颤抖贴上粉色的唇畔时,他贪婪的想要留下一个告别的痕迹,他不愿此生就这般淡出了她的记忆,他想要她记住他的存在,永远记住。
    “嘭!”
    坠着风铃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大力的踹开了——

☆、第115章

元姝十六岁的生辰到底是没办成,被连夜出宫破门而入的元漓强行带回了宫,疼迷糊了的她,清醒后想起王府夜里的混乱,就渗的慌。
    父王的怒斥、母妃的哭诉、刀剑相向的撞击……
    “郡主,用药吧,缓缓疼。”
    米音端着红漆托盘上的玉碗就递向了元姝,那有着几分茶色的药汁,隐隐透着异香,听说是万逐渊送来的药物。实实疼了一夜的元姝,这会子已经是筋疲力尽了,骁叡也是狠了心,尽管这药是不伤底子,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受住的。
    向来怕痛的元姝忙匆匆饮了几口,乏力的白着小脸,鼓足了气才羸弱的问了一句:“陛下呢?”
    元漓昨夜带了她回宫,将人往华纯殿一扔,只下旨唤来了万逐渊,就不再露面了。到现下,已然是午时过后了,按常理早该守在跟前的人,却离奇的不曾出现,饶是元姝也有些疑了。
    “奴婢也不知陛下在哪儿,郡主用了药便歇下吧,国师说过些时候就能无碍了。”
    对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随元姝出宫的米音是一无所知,便是今日元漓为何没出现在华纯殿,她亦是好奇的很,明明是日日都要准时报到,恨不得黏在这处的人,怎么就突然扔了人不来了呢?可惜她只是个宫人,有些事情不是她能问的。
    正虚合着眸子的元姝侧卧在榻,蝶翼长睫不可见的轻颤了几下,泄了心底最初的害怕。昨夜她迷迷糊糊被元漓揽在怀中,期间听见了拔剑的声音,元漓说了什么她是不记得了,可是那漫天的怒意,她还是感受的清楚。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下去吧。”虚弱的对米音说了一句。
    元漓踹门而入时,她正被骁叡按在怀中亲吻,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无比亲昵的。以元漓的那暴脾气,左不过是生了要杀人的心思,所以这会的元姝,除了在害怕外,更是担心骁叡如何了。
    本该是隆重热闹的生辰日,却因昨夜的荒唐被毁的清清冷冷,就是躺在榻间不曾出去,元姝也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大殿门外时不时传来的甲胄之声,提醒了她有人在带刀巡卫。
    迷迷糊糊睡了大半日,下午恢复如常后,她就忍不住出了内殿,午后的强光照射,让她不得不用手中的轻纱遮住了酸涩的眼睛,可脚步还没来得及跨出殿门,耳边便传来了长刀出鞘的声音。
    “陛下有旨,郡主不得踏出殿门半步,还请郡主回身。”
    带着刀的银甲士兵,元姝勉强看见了他们冷硬的面孔上,散着不可置疑的命令,明晃晃的钢刀就横着她的面前,大有再前一步就格杀勿论的意思。
    心,顿时落在了谷底。
    早在钢刀鸣响的那一刻,候在侧殿的米音就听见了声儿赶来,瞧着对持不下的几人,忙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元姝。卫兵都是帝王调来的,不是她们有权利能呵斥的,搀着元姝就往内殿退去。
    “国师说郡主现在还见不得风,那药性霸道的很,弱了身子见风就易出事,还是回殿里休息吧,陛下晚些时候就会过来的。”
    捡了些能宽慰人心的话,可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来,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两人之间是出现了大危机。
    还未从被人拔刀相阻中缓过神来,元姝愣愣听了这话,就苦笑了几声。被自家母妃暗算也就罢了,昨夜明知元漓来了,却还按着她亲吻的骁叡也能理解,可偏偏什么都不说,就将她关起来的元漓,又算怎么回事?
    “宫外可有什么消息?”明知米音是元漓的人,她却还是存了一丝侥幸,想要知道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向来都不觉身份尴尬的米音,自然是没错过元姝落座时,美眸中的暗讽之意,也不曾多放在心上。前些年元姝还因为她是元漓派来的人,没少整蛊她,早就习惯了。
    “不曾有什么风儿,郡主莫要多想。”
    不知道这话的真实度,元姝也不想多费心思去猜测,窝在软榻上,沐浴着午后的暖暖阳光,就沉着心开始慢慢等待。
    可惜,直到日落西山,火云渐暮,夜色袭来时,也不曾等到元漓过来。
    倒是苦了一众宫人,端着一桌子的晚膳是换了又换,却等不来元姝的一口下咽。知道事情不妙的米音,来来回回劝了好多次,可到底是打不开人的心结,也就陪着元姝一起等。
    记忆中,元漓是无条件的对元姝宠爱无度,今日是元姝的生辰,爱她如命的元漓怎么会不出现呢?别说元姝不肯死心,就是米音也不相信。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这般出人意料,眼看月上中稍了,偌大寝宫依然是静的可怕,对着一席凉的彻底的佳肴,元姝只同米音缓缓说了声撤去。
    兀自席地坐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将手中螺钿小盒里的夜明珠颗颗倾了出来,玉指便轻轻拨弄开散着些许荧光的珠子来。十二颗颜色不一的明珠是元漓去年生辰时,寻给她的礼物,难以入眠,元姝也只好找了这些不常看的玩意来打发时间。
    青色渐亮的珠子被她一个弹指飞开了半米,去年收这些东西时,她还同元漓闹着的,也无多大欢喜,以至于元漓折腾了她大半宿才散气。
    又一颗蓝光透明的珠子被弹飞,许是力道用大了,圆润的明珠一溜烟就转到了内殿门处的珠帘下,定睛看去,突然发现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自玄色的飞龙宫鞋一直往上看去,便是不胜华丽的龙袍,云纹滚边,金丝坠珠,腾龙威武狰狞在正中。再往上看,便是元漓面无表情的冷艳妖颜,方一入眼,发愣的元姝就匆忙移开了视线。
    大抵是见自己终于被发现了,弯腰拾起脚边的蓝珠,站了良久的元漓才走了过来。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曲腿坐在地上的元姝,那单薄的小娇影,不可控制的就融了她凤眸中的太多冷色。
    “地上凉,还不起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还没等元姝自己起来呢,她便弯腰去抱了。纵然已经十六年华的元姝,可在身高方面还是不及魔鬼身材的元漓,萌妹身高总是让她矮人一截,就是伺候她的米音,那都要比她高半个头去。
    离了地面,坐在小榻上,两人却是出奇的相视不言,各自等着对方的解释,明晃晃的烛光下,眼都不眨的对望,似乎让两人更加清楚的看着各自。
    终究,还是元姝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咕噜噜……”
    红着脸捂住已经一日不曾进膳的肚子,元姝尴尬的垂下了脑袋,自认为是输了阵脚,还不曾等到元漓戏谑的目光,就听见耳边又传来一声空鸣,可是这次不是她了。
    瞪目抬首,便不小心撞见了元漓不自然撇嘴的小动作,那一刻,元姝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呢。可是接下来,两人一起叫唤的肚子就证实了这一大窘事。
    “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朕一日不曾用膳。”尽管是丢了面子,女皇陛下也还是不忘傲娇找回冷艳的场子来。
    纠结了大半日繁琐事情的元姝,却因为元漓的这句话,而笑出了声,一瞬间心里的不愉快是烟消云散,捂着肚子便笑眯眯的看着面色大囧的元漓。
    “还不是因为你,我也一日不曾用膳。”
    瞧着殿中央的滴时,尚是亥时之初,元漓霍然起身,拉着元姝的手腕便拢着繁琐的龙袍往外走去,来不及细问的元姝便被她拉着在宫廊上跑了起来。
    “去哪里啊……”
    过了几道偏殿,元漓才松开了元姝的手,推开了一道门去,喘着长气的元姝抽了空暇才看清了面前的地方,正是她宫里不常用的小膳房。率先步入的元漓点亮了几盏烛火,站在长长的菜案前便对元姝招手。
    “还不进来。”
    这后宫里,并非所有膳食都出自御膳局,居一宫之主的皇妃就会有属于自己的膳房,华纯殿自然不例外。因为是元姝居的宫寝,元漓是特意下令无论何时膳房都要备好食材,不管用不用。
    却不曾想到,这次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元姝迟疑的进了膳房,井然有序的百平小厨房格外温馨,彼时元漓已经脱了罩在身上的朱红龙袍大衣,余下一条玄色长裙就挽了长袖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去了。
    “你要做什么?”元姝皱眉出声,还未摸清楚元漓的意思。
    一脚踢开云髻中落下的玉龙簪,元漓就从柜中拖出一袋东西扔上了菜案来,待她当着元姝的面打开麻袋的绳结后,散着小麦香气的白色面粉便倾了出来。
    之前元姝挽袖给病中的元漓做粥时,便被元漓质疑了一下下。这次,却是轮到了元姝傻眼,看着正在和面的元漓,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你也会煮东西?”
    站在对面,瞧着手法还甚是熟练的元漓,元姝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敲碎了鸡蛋和入面粉中,元漓才回看了她一眼,甚是没好气的说道:“宫里的厨子可做不出你喜欢吃的豆羔来。”
    所以……
    言下之意,以前她吃的那些香到极点的豆羔,都是她做的咯?!

☆、第116章

净白的麦面倾洒,去了宝石戒子的玉长十指翻飞面团中,匀力揉按极是上手。在此之前,元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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