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验证的办法的确是有,只是看她愿意不愿意。
冷晓飘本是打着去验证的意图而吻上的,不过她并没有查出有一点点酒的味道,倒是有种甜甜的牛奶的味道。不过不管是她是否喝过酒,她发觉只要吻上,她就无法自拔,手也不自觉地搂着她的腰,直到把她整个人按到沙发上,带着留恋离开她的唇瓣。
“你喝了牛奶?”冷晓飘问,这是出乎她的意料。
“嗯,口渴。”雪潇潇正视她的眼,这样答,而且是一脸无辜。脸上似是写着我就是没喝酒,不管多想喝,还是控制住了。
“那,这酒调好不喝岂不是浪费?之前你不是说过要为我调一杯的么?刚好,我想喝点东西,这杯酒看上去挺不错的。”说着,冷晓飘又重新举起酒杯,一边观察着雪潇潇的反应。
“这酒不能喝!”雪潇潇见她要喝下去,紧张地按住她要行动的手,冷晓飘是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她问。
“因为,晚上喝酒对胃不好。”她犹豫地答。
“没关系,就一杯。这杯不喝有些浪费,而且你不是说过要为我调制一杯的么?”她带着笑,但是,她是明显故意这么问的。不就是一杯酒么,怎么就不能喝了?除非酒里有毒。
“因为之前有人和我说过,他在上车之前曾到朋友家里喝过一杯颜色十分鲜艳,而且气味特别香,特别不同的酒,所以我只是想调查!”雪潇潇痛苦的捧着自己的脑袋,不知为何只要回想从前的事,她的头,总会有种要裂开一样的疼,一口气说出了全部的话。
很久很久,她似乎听到酒杯重新放回桌子上的声音。然后,似乎有人将她抱在了怀中。
“小依,我知道了,我不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声不响地半夜起床调酒。你也没喝,我知道。我只是想你好好休息,没有你在,我睡不着。”冷晓飘轻轻拥着她说,至于雪潇潇口中的他应该是雪夜。
“嗯,最近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调查一下。”心里莫名的温暖。
“所以你一直在一个人承担,你想一个人调查所有事,就是不想让我陷入危险境地。但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你有任何伤害。所以,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知道了么?”冷晓飘柔柔地说。
“嗯。”雪潇潇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手也不自觉地搭在她的肩上。
“好了,也该回去睡觉了,我爱你,宝贝。”冷晓飘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很自然地打横抱起怀中搭着自己肩的人,嘴角微勾。
“嗯,我不爱你,谁允许你抱了?”雪潇潇不满地撅着小嘴,这人怎么好像就怕自己逃掉一样,总是自作主张,倒是冷晓飘停顿了一下。
“你是我的人,而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你爱我的,我等着。”
这边情意绵绵,而另一边雪寤翎把雪薇瑶送到了通往雷氏别墅的山路上。因为路不太好的缘故,雪薇瑶不得不下车步行,让雪寤翎在车上等着。话说,雷家的人架子可真够大的啊,其实不是,他们是约好了地点,只是——
“雪氏只有你一人来么?”不知何时,在通往地点的路上出现了几个中年男子,他们是雷家的人。
“不好意思,就我一人,还请你们的主子出来。”雪薇瑶淡淡地说。其实她很清楚她这次来是单刀赴会,而且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赞成这样的做法。白天的时候,雪潇潇是没多想,事实上也有些疑惑,但她知道雪薇瑶办事向来有分寸,但,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抱歉,在得到回答之前,我们主子是不会出来的。敢问雪小姐,雪氏到底同意不同意合作呢?”几名男子将雪薇瑶围在中间,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如若不同意,也只有杀。
“我觉得有些时候需要商谈,只有见到你们的主子,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答案。”雪薇瑶自是知道自己的处境。
“呵,哈哈,雪小姐真是好有勇气,单刀赴会,但雷某只想要个答案,如果雪小姐不怕死的话。”忽然从暗处出来个男子,他就是雷氏的长子雷千钧。而且他一说完,周围的男子全都亮出了刀。
“我雪薇瑶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雪氏永远不会和你们合作,要叫就叫你爸出来。”雪薇瑶扫视了眼众人,请注意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雷氏,她显然知道雷千钧不是个好人。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杀了雪小姐来威胁雪氏了。”雷千钧忽然笑道,他本来就打算杀人灭口,扮假人威胁雪氏。
“铃~铃铃~铃铃~”好听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那么地空旷与可怕,雷氏的几个人很明显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四周,只见一个披着黑色风衣,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从上空落到他们中间。
“我看你们也不要谈什么合作不合作了,现在你们的命都是我的。”嘶哑的女音,却是如此地熟悉,神秘女子说着,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几个人身上很快多了一条血痕,杀人于无形。
“杀人铃声,千钧先生,我们快逃吧!”几个中年男子几乎都吓得直哆嗦,也不管身上的伤口何来,扶起倒在地的雷千钧慌忙逃跑。但神秘女子才不放他们走,刚想再挥下去时,手被人按住了。
“不要。”雪薇瑶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伸手阻拦,按理说,雷氏的人的生死与她无关,但她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神秘女子杀人。
神秘女子看着她,时间似乎就这么定格了一般。神秘女子惊讶她竟然会阻止她,唇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雪薇瑶看到她唇边的笑意松了手。
“姐姐难道就不怕伤到么?”还是沙哑低沉的女音,倒不是她刻意隐瞒,而是她的病情渐渐严重,已经蔓延到喉咙而导致声线无法恢复。不过,对她来说,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人从声线就可知道她是谁。
雪薇瑶并没有说话,她的脸整个透着迷茫。眼前这个人的手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瘦弱与单薄,而且还没有温度,犹如一具尸体,那么冷。还有这人全身都透着冰冷与冷漠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心竟然会疼。
“呵呵。”见雪薇瑶不回答,神秘女子只是一笑,笑声却是那样的低,她的体温冰冷异常,而且脸色也苍白之极。“姐姐走路还请小心脚下。”
雪薇瑶不明白她话的意思,刚抬起脚走一步,没想就踩空了。虽然神秘女子及时拉住她,但是因为双方体重的悬殊,双双坠入到洞穴中。可雪薇瑶并没有感觉到着落地面的痛感,似乎有人刻意保护了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是的,神秘女子在摔下的那一瞬间是用飞快的速度环住了她的腰,平稳落地后又飞快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而雪薇瑶也是在那时候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香。
“这个洞穴大概有四米多深。”神秘女子打开扇子扇动了几下,她粗略地测量了一下,雪薇瑶看着她的背影‘嗯’了一声。铃铛因为扇子的扇动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雪薇瑶只觉得眼里有什么液体在流出。
“你,到底是谁。”那天树下的影子和这个人的背影一样,透着忧伤。她的记忆里也曾有一个会使用扇子的人,可是那个人乐观开朗,而且声音是那么地好听。眼前这个人声音低沉,她的扇子却是一把杀人武器,她只觉得心在滴血。
“锁不住的离愁,锁不住的痕迹,我的名字叫锁痕。”景锁痕低低地说道。打开扇子轻轻朝自己扇了几下,带来丝丝凉风,让雪薇瑶沉默,她只是在暗处望着她在月夜下的背影,一言不发,原来不是她。
“姐姐需要我送你上去么?”景锁痕看了一下周围的泥土和石头,低低地问。让雪薇瑶愣了一下,她是要如何送她上去?
“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背你上去。”景锁痕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笑了一下,又习惯性地打开了一下扇子一下又收了回去,而且插在了裤腰袋中。请注意,她没说怎么上去。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变,但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就像一个人的习惯一样。习惯就像毒品,永远戒不掉。
“你要怎么——”上去还没说出口,雪薇瑶只觉得自己被人背起,而且景锁痕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踩在石头壁上飞了上去,单膝点地,放下背上的人。只听得远处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然后两个披着风衣的女子跑到自己的面前。
“少小姐,你没事吧?”前来的人是她身边的两个人,佑乐一和佑乐二。
“没事,我不会那么快倒下的。”景锁痕这样说,雪薇瑶明显感觉出她说这句话时是带笑的,只是这句话总给人感觉怪怪的。
“回去吧。”见佑乐一和佑乐二看向自己身后的人,景锁痕低声地说道。她刚才只是不想让这两姐妹替自己担心才笑的。只是两姐妹听到那样的话,眉头紧紧的皱着,她们不想让眼前的人会有倒下的那一天。
“是。”二人又迅速站起,飞快地离开。铃铛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这黑暗的夜晚。
当雪薇瑶步行回车上时,她突然想到那个叫锁痕的女子一直是称呼自己‘姐姐’的。但她怎么知道自己比她大呢?除非——
☆、第六十八章 调查
你走的你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已经和我分手,而我已是个一脚踏进死亡道路的人,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除非她认识自己。当雪寤翎问她去哪的时候,雪薇瑶只说去宾馆。毕竟太晚了,她也很累。
但是,她到底是谁?习惯带扇子的人她也只认识一个。想到此,她忽然想到她记忆里的人和刚才的女子竟有同一种动作。景锁痕当时也是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这个问题,才立马收回了扇子,暗骂这该死的习惯。
雪薇瑶是带着疑惑和雪寤翎来到最近的宾馆,去登记的时候,她是看到了戴着银白色面具,不过已经把风衣帽放下的神秘少女。在她的身边跟着的是刚才的那两个人,不过两个人都除去了风衣,雪薇瑶只觉得这几个人给自己莫名的熟悉感,而且两个人很眼熟。
雪薇瑶走到登记台时,刚好她们也办好了手续,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铃铛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她们是入住还是要办理退房手续?雪薇瑶想着拿出身份证,当登记台小姐问她要几间房时,雪寤翎回答了一间房,让雪薇瑶不禁思索她们是办理了几间房,其实事实上她也这么问了。
“你说刚才的客人么?她们办理了两间房。”登记台小姐礼貌的回答。
“请问她们叫什么名字?”等那三个人走远了后,雪薇瑶又问,让一旁的雪寤翎疑惑,她的薇姐几时那么在意别人的名字了?而且问这个肯定会遭人疑惑的。
“我只知道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小姐姓景,其余两个姓佑。”登记台小姐有些疑惑,这里可不是普通宾馆,这可是法国暖辰总公司旗下的宾馆。但对于雪薇瑶来说,这也足够了。
姓景么?景家的人,景锁痕,她是谁?怎么总会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没听她说过她有姐姐或妹妹呀!难道是亲戚或者其他的同姓的人?但是,那两个姓佑的人,怎么感觉那么熟悉。而且,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两个人应该是那个人身边的保镖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文,怎么了?”这时,传来一个颇为磁性的女音,让雪寤翎不禁抬头望去,是她。
“哦,习秘书,这位小姐想询问刚才入住的小姐的姓名。”叫阿文的登机台小姐见是总经理身边的秘书习言,连忙回答,毕竟有些事情都是由她处理的。
“嗯,让她查吧,肯定是雪副总监要找的人吧!可不要怠慢了。”习言看了一眼雪薇瑶,然后又把目光停在了雪寤翎身上。雪寤翎感觉得到她在看自己,看着她笑了一下,让习言顿时心跳似乎跳漏了半拍。
“好……好的。”阿文打开电脑文件,她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副总监,雪氏的人得罪不起,刚才看姓氏的时候倒没多注意。
雪薇瑶深意地看了一眼习言,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朝着自己的电脑,果然上面是写着景锁痕的,但是一个人的姓名可以伪造,连身份证也可以。另外两个人她忽然想起曾经那个人提到过她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可这又是为什么?除非她就是她,或者——她不在了……
“景小姐在212室,两个佑小姐在213室。”阿文补充道。
“哦,谢谢。”雪薇瑶陷入了沉思中,离开了登记台。
“诶,薇姐,你去哪呀!”房间号码牌都还在她手上,她都没看号码牌一眼,她知道房间在哪么?换句话说,她连钥匙都没有。
“她可能有自己的事要做,到时候应该会自己打电话问你的。饿了吧?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习言忽然这么问,让雪寤翎一时没回过神来。
“嗯,你请客?”雪寤翎犹豫了一下,被人邀请有点怪怪的感觉,而且还是被美女邀请。在她的印象里坏人都是主动提出邀请的。
“当然。”习言自然没有意识到雪寤翎把她想成了坏人,但是她后来还是补充了一句,她也觉得怪怪的。“见你们匆忙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这里的宵夜挺不错的。”
“哦。”雪寤翎被说中,嘟起小嘴,原来是这个原因,是她想多了。而且她之前,的确什么也没吃,可是她的薇姐也没吃啊!正想着,习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放慢了脚步等雪寤翎走到她的旁边时,开口。
“她不是小孩,不用你担心,饿了,自然会去吃的。”
雪寤翎忽然停下了脚步,几乎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的背影。这个人似乎能看懂自己的心思,连自己在想什么都知道,就像心理专家。她是除雪薇瑶和雪潇潇以外,能看穿自己心思的人,难道自己想什么都被人知道了?自己就那么简单?
习言感觉到人没跟上来,重新走回去笑了一下,伸出手。“我感觉出来的,你似乎是把什么心事都往脸上写的那种,走吧。”习言自是知道她的疑惑。她就像冷晓飘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懂。
雪寤翎看着朝自己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去,这双手很温暖。不仅如此,她竟有种想冲上去抱的冲动。习言轻轻握住手心中微凉的小手,唇角微微勾起,这是众人都发现了的,唯独雪寤翎一人低着头,什么也没发现,就这样被人呵护着去吃宵夜。
习言自己本身是不太确定,这种感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更确定了这种感觉。不过她不敢轻易碰她,不是不敢,只是她怕吓到对方。
但是当习言牵着她到位置上坐下,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一旁时,发现雪寤翎一坐下注意力就不在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餐桌上坐着一对情侣,这是很明显的事,可是——
雪寤翎是一坐下就看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人,她的前女朋友Crise,正在和别人谈着什么。
“寤翎?小寤翎?”习言对她的出神感到疑惑,叫了两三声,雪寤翎才回过神来,只是一脸的悲伤,她都没注意到习言对她称呼的变化。
“你不舒服么?还是那个是你的朋友?”习言猜测地问道。
“朋友……她只是我的前任女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雪寤翎悲伤地笑了笑,但习言的下一举动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看到习言抿唇,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举到半空中,然后靠近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唇,文件刚好挡住了两个人的脸和头。刚好她们是坐在窗户旁边,从窗户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人接吻的画面,而且另一个人是慢慢闭上了双眼。
雪寤翎当时什么也没想,她竟然相当留恋,没有一点的排斥感,她们两个人是不是真的互相喜欢上了呢?是不是真如表姐所说的,她的真爱正在向她逐步靠近?
“嗞嗞。”这时,雪寤翎的手机不偏不倚地响了。习言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她的饮料,一边看着另一边的人,似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雪寤翎倒没离开这里,只是走到窗户边接了电话,是雪潇潇打给她的。主要是雪潇潇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如果当年那场事故是人为的话,那么雪寤翎也就有危险了,所以放不下心打了电话。这边雪寤翎也没多在听的意思。雪潇潇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让冷晓飘听着都难受。
习言还是一脸正经地喝着她的饮料,不过她也注意到了对面那一桌的人,当雪寤翎起身去接电话的时候是转过来看了一眼,似乎很在意的样子。她是刚进来就看到那个女的一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那种眼神让她很不喜欢。可是,问题就在于当事人根本就没发现。
正当雪寤翎挂了电话后坐到位置上时,只见那边那个穿着蛮性感的女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但是习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至于是哪,她一时说不上来,总之,她觉得,走过来的不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还是手上拿的东西都是危险物。
“翎翎,好久不见。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喝一杯怎样?”Crise将一杯酒递到雪寤翎面前,一脸微笑地问。雪寤翎几乎是呆愣地看着她,还有她手中戴的戒指,想去接杯子。可是她没有,因为对面的人忽然过来按住了她要伸出的手。
“抱歉,小寤翎是不会要陌生人的东西,尤其是良心被狗叼走的女人。”说着,习言绕过了女人,把一直在沙发坐后想装出来偷袭的几个男子拉出来,一下的功夫就把他们按倒在地,而且也很快把雪寤翎拉到自己身后,简直就像是特务出生的,她用眼神逼视着女子。
“啪!”
重重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女子一惊,杯子从手中滑落在地,啪嗒一声碎了,发出噼里啪啦类似化学药物反应的声音。
雪寤翎和习言盯着她,女子的脸色一下变得刷白。和她同桌的男子也来了,刚想说什么的,只见习言甩了甩头发,用一种很威严的语气发话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本公司旗下的宾馆也不是你们这种人来撒野的地方!保安!把人给我从这里送出去!”习言向来拍桌子就是代表命令,几个保安也不知何时到这儿来的,让两人吓了一跳。他们其实并没想到她是这家宾馆的主子。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