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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千寻站在原地,神情晦暗未明,瞧着一旁按奈不住的飞凤,眼底那一抹宠溺是显而易见的。
她呢?她和奚千寻的婚事怎么办?
好不容易等到陌儿妹子将正事讲得差不多了,却又当场秀起了恩爱。
飞凤公主不满地嘟着嘴,望着只顾着秀恩爱的奚辰逸和叶如陌,只差没向前将两人拉开了。
斜睨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的众人,叶如陌白皙的脸上飞起一团红云,奚辰逸每次都喜欢当着大家的面秀恩爱,这是几个意思?
“阿逸。”叶如陌嗔道。
语气里是满满地宠溺,直让身旁两对鸳鸯艳羡不已。
“好,一切都有陌儿你说了算。”奚辰逸伸手揽住了叶如陌的腰身,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只是不准太辛苦了。还有,不准让我见不到你的人。”
这不仅是王爷的损失,更是天下人的损失。
从王爷的角度来讲,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子,多少年难得一见。碰巧让王爷遇上了,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他是无极门的门主,一千命也抵不过叶如陌一条命。
不管从私心上来讲,叶如陌成了他的妹子,他希望她平平安安地。
冷月站在叶如陌和奚辰逸的身后,眸光一瞬也不瞬,随时保持着戒备的状态。
如果她要是知道,不管是从叶如陌的家乡来这里,或是回去,付出的代价是旁人根本不敢想象的,又会作何感想?
并对叶如陌的家乡生出一番由衷的向往,甚至在想,是不是陌儿妹子想起了回家乡的路,和她回去一趟。
只有这样才情四溢的女子才陪得上她的逸哥哥,这一刻,她彻底臣服。
飞凤公主难得的静了下来,在女子里她算是上巾帼英雄,自问云奚国比她英勇善战聪明如她的女子没有几个,自然傲娇的很,但是今日面对叶如陌,她由衷地生出一番钦佩之意,惭愧之意。
看得奚辰逸注视着叶如陌满满地宠爱,奚千寻知道,陌儿,是找到真爱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过得好便是了。
这份改变是随着奚辰逸之后,受了他的影响?还是环境的改变,引出了她内在的潜能?
但是和今日指点江山的气魄相较而言,还是有一定距离。
当日的叶如陌,确实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不然自己也不会对她心生别样的情愫,老将军更不会送那块玉佩给她。
自将军府一别后,已经有两年左右的时间没有见到叶如陌了,真想不到当初来到将军府治病和冲喜的小姑娘,如今竟有了这般学识。
眼眸不时打量着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叶如陌,心里浮过一丝疑团。
奚千寻站在叶如陌旁侧不远处,他掌管着军营,以后与叶如陌、林韩若打交道的日子多,自然关心叶如陌所说的一起。
如果她要是男子就好了,奚辰逸丞相这把交椅非她莫属,可是,林韩若望向眼眸里满是欣赏和痴迷的奚辰逸,暗自笑道,要是他这句话一出,估计这条命直接被奚辰逸灭了。
叶如陌这等女子,真是第一次见到,年纪刚过十五,言谈举止间挥洒自如,脸上洋溢着的自信非寻常人可比,就算是年过六十的夫子也达不到这等气度。
林韩若更是瞪圆了眼,小心翼翼地凑在叶如陌身侧,生怕漏掉了一个字眼,长这么大自问学识过人,博览群书,见过不少文人才子。
声音轻柔,却字字铿锵,一字一句凿入人的心里,现场一片寂静。
潇潇风声里,只有叶如陌手指群山,径自说着。
叶如陌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指向工坊后连绵的群山和旁侧成排的军营蒙古包,“你们看,这是便是天然的原料场,弩弓在这里制作成形,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和时间,大大缩短工期。就算运送弩弓成品回工部衙门时,也可以节约大量车马,更不会闹得人人皆知。旁边便是军营,不但可以起着防护作用,更主要的是,可以直接利用这些劳动力。”
叶如陌抿嘴浅笑,“阿逸,你就放心吧。流水式作业在云奚国可能是第一次实施,但是在我的家乡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扩展到其他的行业了。”
毕竟制造连环弓弩可不是儿戏,关系到年后与雪莽国的交战。
千百年来,在奚辰逸等人的记忆里,从来只有一个工匠负责一把弓弩,就这样冒然的分开,真的可以吗?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心里总有着一丝忧患。
奚辰逸眉头微蹙,带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陌儿,你确定这样可以?”
午膳后,大家去了军营不远处察看连环弓弩弩弓的选址,连绵不绝的山脚下,凉风习习,荒草丛丛,身着制服的将士们来回忙碌着。
午膳在奚辰逸心猿意马的情绪里草草结束了。
207()
叶如陌揉了揉睡
娘亲和大妹一直忙碌着,直到第三日清晨,叶如陌早早地被霍氏从床榻上拉了起来,“陌儿,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一连两日,叶如陌都在工部府衙忙着连环弓弩的制造事宜,奚辰逸也没来打扰她。
在叶如陌的坚持下,奚辰逸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她送回了梅庄。
奚辰宇仗着自己对他残留着的一点兄弟之情,在西旭国差点将叶如陌杀了,这仇不报非君子。
谁要是动她陌儿一根汗毛,必将他粉身碎骨。
奚辰逸嘴角微抿带起一抹冷笑,“陌儿,你放心,这些年来,你和你们族人受过的委屈,我会一并在他身上征讨回来。”昏暗的车厢里,奚辰逸眸光烁烁,望着怀里的叶如陌,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算这样,我们也得小心,奚辰宇心性狡猾,还不知道他会耍其他什么花样?”
“陌儿放心,每天晚上都有人汇报他的情况。目前一切进展顺利,奚辰宇现在心情好地很,整日里忙着制造连环弓弩,亲自监督,根本没有心情来管我们。”
叶如陌蹙眉,轻声说道,“不知道奚辰宇他们那边情况怎样了?”
她永远都值得他为她这么做。
在奚辰逸的心里,叶如陌不但是他深深爱着的人,更是他前进路上的良师益友,真庆幸,那几次他能舍下性命救她。
奚辰宇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面色凝重了几分,低声说道,“陌儿,你说。”
叶如陌嘴角微扬带起一抹浅笑,仰头在奚辰逸性感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眸底隐过一丝狡黠,笑靥如花,“我也等不及,不是和你商量这事嘛。”
让他情何以堪?
只是想着飞凤和奚千寻原本在他们之后相识,转眼间,就跑到他们前面成亲去了。
他又怎会阻挡?
事实上,梅山族因雪莽国而灭,如今作为梅山族的唯一传人叶如陌,羽翼已成,大婚之前拿下雪莽国,以此告慰梅山族的亡魂也是情理之中。
说罢,轻捏着叶如陌的下巴,可怜兮兮地轻声说道,“陌儿,你就忍心这样对我?”
奚辰逸嘴角微扯,眼眸里隐过一丝悔意,咬牙切齿道,“本王后悔了还不成?先前不是说好这个月就登基完婚的,没想到你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跑去西旭国,如今太傅说,好日子至少得两个月以后去了,而且,你说一定要拿下雪莽国。这么多的事搅合在一起,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呢,你叫我如何等得及?”
“阿逸,这个问题先前不是讨论过?”叶如陌蹙眉,故作不悦。
一脸的焦躁,一脸的迫不及待。
果然,奚辰逸肆意游曳的双手停了下来,一手扶正叶如陌的身子,眸光烁烁,正色问道,“陌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只要你同意,我们明日可好?”
只有抛出这件事,奚辰逸才会有丁点正经。
叶如陌知道,对于此时的奚辰逸来说,说什么都是假的。
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强自推开了奚辰逸四处游弋的双手,娇嗔道,“阿逸,你想不想早点完婚?”
娇软的身躯被奚辰逸抱在怀里,肆意地揉捏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我……”
嘴唇轻碰着叶如陌的耳垂,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叶如陌撕裂揉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车厢里,奚辰逸紧抱着叶如陌不肯松手,双手肆意地在叶如陌周身游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陌儿,你刚才在帐篷里怎么说来着?”
临走前,不顾林韩若几度欲言又止的神情,直接将叶如陌抱上了马车。回头给了林韩若一记白眼,他的娘子都没有娶过门,就想累死她么?
工坊看着差不多了,季以宸便提出直接回宫了。
想想身着龙服坐在森严的大殿上,操着一口流利的现代语言,那情景,叶如陌想不敢想?实在是太有违和感了嘛。
奚辰逸现在说起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是坏呀。
叶如陌,“……”
奚辰逸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了句,“真是没天理,他们才认识多久了?就要成亲了。我们认识多久了,像他们这样,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飞凤一把上来抱住叶如陌,欢呼道,“陌儿妹子,不,皇嫂,谢谢你呀。到时一定要来喝喜酒呀。”
“奚将军,恭喜你呀。”叶如陌淡淡一笑,向着两人微微致意。
人品如同房子的基石,只要基石还在,房子又怎会轻言垮掉?
不过,对于这是儿时伙伴的人品,他还是很相信的。
“好吧,年后,本王就下旨将飞凤许配给你,可好?”奚辰逸瞧着一本正经的奚千寻,淡淡的笑着。什么时候,奚千寻都是板着一张俊脸,真不知道飞凤看上了他哪一点?
现在,她什么都不用想了,从奚千寻的脸上,她看到了满满的宠溺。
以前的她太过强悍,不是自己选择了强悍。爹娘过世,如果她不强悍,在深宫里活着,又能靠谁?
飞凤满脸的决绝早已化成一腔柔情,如同小女人般依偎在奚千寻胸膛前,脸上写满了幸福。
奚辰逸嘴角微勾带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这样的奚千寻他很满意,飞凤交给他,他放心了。
208()
若竹在霍氏喋喋不休的唠叨里,踩着碎步,低着头走了过来。
“若竹。”
叶如陌惊喜的起身,望向面前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大妹,窈窕的身姿,衣裙摇曳,铜镜里映出了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
只是脸上的妆容太过肆恕�
厚重的粉底,惨白的脸蛋,猴子屁股似的嘴唇,红彤彤的脸颊……活脱脱一副唱大戏模样嘛。
尼玛,如果面前不是叶若竹,她肯定去某个角落抱着肚子大笑一场了。
话说,憋笑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叶若竹娇羞的抬起头,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面前的叶如陌,肤如凝脂,红唇未点即红,美眸流转,一身大红的衣裙在身,裙摆处朵朵梅花,栩栩如生,衬的整个人如同误坠凡间的仙子。
只是表情有点不对,貌似在强忍着。
“没—没什么事。”叶如陌淡淡一笑。
“姐,你真美。”叶若竹忘了此行的目的,痴望着叶如陌,由衷地说道。
为之前的那些非分之想,心底不由地生出了几分惭愧。
“呵”,叶如陌终于缓了过来,轻笑了一声,将叶若竹带到了铜镜前,摁住她柔弱的肩膀坐了下来,“若竹,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来,姐给你用独家秘方打扮一下,也美了。”
叶若竹继承了霍氏白皙的面容和明亮的大眼睛,有了这些先天性的资本在这里,何愁不漂亮?
说不定,今日宫宴上,就钓个金龟婿回来,圆了她的梦。
叶若竹眼眸里隐过一丝惊喜,声线上扬了些许,轻声说道,“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能有姐十分之美,或许那人会不会多看她一眼呢?
叶若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陷入了遐思。
叶如陌勾唇,笑道,“若竹,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只要相信自己是美的,自然就更美了。更何况我们的若竹确实长得美呢。”
叶如陌一边给叶若竹卸去脸颊上的妆容,重新涂抹着,一边循循善诱着。
她与叶若竹不一样,来自现代,接受了系统的教育,男女平等的思想观念,已经在脑海里根深蒂固。
在这生产力低下的古代,也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外抛头露面多了,胆子自然也就大了。
叶若竹就不同了,从小足不出户,虽然生活颠沛流离,但是有叶如陌在,没怎么让她受苦,在霍氏的教育下,已经成了一个典型的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未语先羞……
看来,以后还要好好教教叶若竹。
叶如陌手轻扶着叶若竹脸颊,示意她往铜镜里望去,“若竹,瞧瞧,是不是美了。”
叶若竹瞪圆了眼,望向铜镜里的美人,明眸皓齿,美眸顾盼,朱唇微微翘着,活泼却不失大方,天真却不失高贵的气质。惊呼道,“姐,这是我吗?”
叶如陌浅笑,“若竹,这怎么不是你呀?走吧,今日宫宴上就给姐长长脸如何?”说罢,拉着叶若竹在跟前转了几个圈。
霍氏当年是娘亲的贴身丫头,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骨子里那些大户人家的沉稳气质仍然摆在那里,她的女儿又能差到哪里去?稍微收拾一下,与寻常官家小姐便没有什么出入了。
只是神情里仍然有一些腼腆,眼神里有着一丝怯弱和期待。
今日要去的地方可是皇宫,当年在梅花村的时候,她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从来不敢想。
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进入宫里,而且堂而皇之的进去。
想到这里,叶若竹心底某处莫名地有了一丝触动。或许这辈子,在心底的某个地方都会藏着一个秘密了。
门口处,传来一声欢快地低吠声,紧接着一条白色的影子窜了进来。
“狗蛋。”叶如陌兴奋地低唤着,伸手拂上狗蛋的背脊处,毛茸茸地,多可爱。
“陌儿姐。”小梅神色萎靡不振的走了进来,撅着嘴,望向光彩照人的叶如陌,低声埋怨道,“陌儿姐,我现在见你,比见皇上还难了。”
确实,现在几乎每次见到叶如陌的时候,身边必有奚辰逸。
当然,偶尔也会有特例,比如现在。
“小梅,怎么了?精神这么不好?是不是云侍卫回京之后,还没有过来找……”叶如陌勾唇,浅笑。
虽说小梅跟在她身边的日子不短,但是这样公然这样打趣她,心理上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果然,小梅急急地打断了她,嗔道,“陌儿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你瞧瞧,现在摸狗蛋的时候,比抱我的时候还多,这不是偏心吗?”
小梅瞅着面前光鲜亮丽的叶如陌和叶若竹,站在门口处,一劲地说着。
神情里似有一丝隐情,不知如何开口。
“噗哧”一声,叶如陌笑了,拉过小梅的手在铜镜前坐了下来,“好吧,我错了,别说话了,今儿就把你打扮得美美得去见云侍卫,怎么样?”
小梅眼眸放光,一屁股坐了下来,拉着叶如陌的手不放,“陌儿,你说得是真的吗?”
叶如陌故作为难的说道,“小梅,刚才说到云侍卫,你一副不想提到他的样子,是不是不想见到他呀,要是不想,就算了。”
小梅气噎,“陌儿姐,你
209 我看上他了()
偌大的宫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奚辰逸熊抱着自己,叶如陌尴尬无比,斜睨向旁侧的人群里。还好,只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臣在装模作样的唠叨着,眼角余光不时斜睨向两人,倒是没有其他什么过分的举动。
“阿逸,放我下来吧。”
今天是宫中举行宫宴的日子,作为宫中正主子奚辰逸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与她在这里卿卿我我。
奚辰逸似乎并没有叶如陌想的那么复杂,依依不舍地将叶如陌放了下来,又拉着她转了几圈,大红色的裙摆在风里飘拂,衬的叶如陌白皙的脸庞愈发灿烂如花。
奚辰逸眼眸隐着一丝惊艳,笑道,“陌儿,为夫给你定制的这条裙子好看么?”
叶如陌脚步顿住,身子停了下来,小声地嘀咕道,“阿逸,漂亮是漂亮,只是太惹眼了。”
等会的宫宴上,官家女眷小姐们自然会来一大群,她一身大红衣裙是不是太过显眼,幸好头上只是象征性地别了根簪子,不然,别人还以为今日就是她和奚辰逸的婚宴呢。
奚辰逸收起嬉笑的面容,正色地望着她,“陌儿,你今日一定穿着它给我长脸。知道吗?”
叶如陌抬眸,眸底隐过一丝错愕,不就一身衣裳吗?用得着这么用心?
叶如陌笑着,没好气地回了奚辰逸,“阿逸,为何呀?是不是你初恋情人来了,要我给你长长脸呀。”
奚辰逸扶着叶如陌的肩膀,“陌儿,你知道吗?我扔下一大堆大臣们跑出来,就是为了看你穿着这身裙子怎样?这身裙子是我心里已经藏了几年了。”
奚辰逸少有的正色让叶如陌止住声。
“自从在将军府梅园里见过陌儿一面之后,我心里便有了这套衣服的影子。陌儿,你说,我是不是等这一日等的太久了?”
叶如陌扶额,长叹,敢情从那个时候起,奚辰逸就惦记上了自己?
那什么还钱,催银子都是幌子了?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了勾搭上她。
叶如陌瞪圆了眼,对着奚辰逸怒目而视,“我今天才发现你原来真的很色哩。”故意压低的声音显出了几分恶趣味。
奚辰逸脸色一变,赶紧捂住了叶如陌的嘴。
天,居然是人来人往的宫门说他—色,他还要不要端着威严,坐稳皇位了。
“你说,我什么地方色啦,是不是晚上对你不够……”奚辰逸凑了过来,在叶如陌耳边低低地说着。言语里却有一丝挑逗的意味。
我靠!
叶如陌只差没给他一个白眼了,这是不是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好不容易掰开了奚辰逸的手掌,喘了几口粗气,眼珠子白了奚辰逸一眼,“我说你—那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