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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端着腔,居高临下的询问伏跪堂下的李逍遥:“你呢,什么身份。”语气随意,显然不觉得这个能有什么来头。
答案也一如他所料……
“余杭人士,父母皆不在,现跟着婶婶生活……”
可以可以,太守看着老老实实回答的李逍遥,笑颜更深。
“大胆小贼李逍遥,还不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
叶安辞看着这一幕,不太理解,弱弱的问:“那个,不是女飞贼么,逍遥哥哥是男的啊?”
“呵呵,小家伙你还小太年轻,谁说女贼不能有姘头了。”师爷振振有词。
被这么一堵,叶安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月如姐姐在一边双手紧握成拳,如果太守再加加火浇浇油,他觉得场面应该会很……精彩?
眼看就要大刑伺候,县衙外突然有人大声喧哗。
“拿开你的爪子,保持距离。”
光听声音就能体味此人言行之嚣张,本就一肚子怨气的太守往堂下随意一扫,官差的注意力显然已被那嚣张的声音分走了大半,胸中更是不平怨气更重,狠狠将惊堂木掷在案几之上,“将那任意喧哗的小贼给本官带进来!”
“大人,不用带了,她已经进来了。”一官差嬉皮笑脸禀报。
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进官府的,明天全部辞掉!太守大人一手撑着案几,一手顺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意。
肆意在官府喧哗的赫然是个女童,模样周正,个头娇小,娇俏可爱的模样着实让人联想不到方才的喧哗声去。太守看着那小丫头站在堂下,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自己也是有女儿的,正房所生,刁蛮可爱,颇得他恩宠。看见这小丫头,突然有些想回家看看那丫头解闷了。
只是官威不可轻易冒犯,太守面色凛然,严厉质问:“堂下之人,所为何事,若说不出个正当理由,莫怪本官不客气哦。”
“太守大人,不知我弟弟犯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抓来衙门。我师叔说过,来衙门的都是坏人,我弟弟虽然傻傻的笨笨的,但绝对不是坏人的。”菡岫眨巴着故作天真的大眼睛,一脸的不解迷惑,看起来倒有几分天真懵懂不解世俗的模样,“如果我弟弟真的做了什么法理不容的事情,我相信他也不知情,兴许是被别人诱导的。”
“沐沐……”叶安辞想要插嘴,被菡岫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冰冷严肃和方才的天真烂漫简直天壤之别。亲眼见证这变脸一幕,李逍遥和林月如皆目瞪口呆。
偏偏高堂之上,那人显然十分赞同,“有道理,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区区一个幼童能做什么,来人把那男童放了。”目光偏转,落在无权无势的李逍遥身上,不由得呵呵一笑,“这小子,杖责二十……”
“慢慢,我有话要说!”眼见刑法当真要落下,李逍遥急忙道,“其实太守大人,刚才我说了谎。”他垂下眼睛,睫毛落下遮住黯淡的双眸,语气难得低沉而又悲伤,“其实我并非来自余杭镇,我父亲乃是鼎鼎大名的南……唉婶婶说过不能说的,一定不能说的。”话说半句,停在关键的位置,让一干听众愤慨又好奇。
官差们各个竖直耳朵,机敏的师爷捋着胡须静候下文,就连一直对李逍遥没什么好脸色的菡岫也在不屑的同时暗自期待……
“喂喂小丫头,一会帮我对下台词。”
“?”
“一会帮哥哥做个证,你看我相貌端正品性方良,怎么都不可能是飞贼吧,更何况那飞贼她是女的。”
李逍遥自认为言之有理有据,哪儿料到这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偏偏不买他的帐。
“但你可能是女飞贼的姘头啊。”
小丫头如此说着。
由于李逍遥此前那番言之未尽的说辞,太守迟迟没有定论。此人若单从服饰来看,定是哪儿来的乡巴佬无疑。但若这乡巴佬身边站着一个尚书的侄女,那他的身份就不好草率定夺了。唉,太守疲惫的靠着椅子,默默叹气。上任扬州,得知这城中有女飞贼作怪,他暗自窃喜,准备充分。本以为能办成一件扬州大案,升官发财,哪料到这案件未破,还差点得罪了权贵亲属……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微微的酸痛。
“那什么,你既然说自己不是真凶那就去把真凶找来吧,这俩小孩和这女人留下,那什么逍遥你就去抓真凶吧。啊,头有点痛,退堂退堂。”
等等……
什么情况啊这是?
凭什么这负心汉去找真凶,她一个单纯无辜的路人要去蹲牢房。
更何况,这件事跟她到底有毛线关系啊?
“沐沐,你不知道看到你来的时候我有多么激动QAQ你这么大老远特意跑来是要来陪我的么,你是害怕我一个在牢房里担惊受怕么……呜呜呜,好感动。”
被官差带往牢房的路上,叶安辞卖萌求官差叔叔把他带到菡岫旁边,然后开始了固定的话唠模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
菡岫往旁边靠了几步,避开叶安辞,内心郁闷。
“沐沐你都不知道,官差叔叔们当时好凶,一点也不温柔地就把安安带到这个破地方来了,吃也吃不好。”
跟在后面走着的官差们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他们也很无奈,牢房要是舒服岂不是天天有人想来。
“沐沐他们好不讲道理,根本不听我们解释就把我们认定为坏人,明明我们是去抓坏人的大英雄。”
……
“安安,暂时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不想说话。”
她才想抱怨呢,刚刚不是说好的让她带叶安辞离开么,怎么就成了催动那负心渣男破案的人质了?
☆、扬州城终
牢房内一片昏暗,不见日光,自然也看不清时辰更替时光流逝。
扬州城的牢房里算不上安静,细细倾听,能听见看守的狱卒们玩乐的笑声,能听见附近牢房里关押的犯人自娱自乐的杂声……嬉笑怒骂,皆会与此。情感百态,应有尽有。
许是念及他们不算真正的犯人,又或许缘自叶安辞年龄太小,官差在关押时倒也没有特意将男女分开,直接将他们打包一齐扔进了一间牢房之中。地面铺着厚厚的稻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倒还真如叶安辞所言,待遇极差。
菡岫缩在牢房的一角,拾起一根稻草,在手中把玩,无聊地打发时间。
虽不晓得明确的时间,但菡岫想着,总觉得过去了挺久。正常不过的时间流转,在她心里赫然有种沧海桑田的岁月变迁。李逍遥迟迟未有消息,也不知道以他那有限的智商能否侦破女飞贼一案。算了,菡岫丢下手中的稻草,趴在牢门前大喊:“官差大哥,能不能帮我问下太守,可否让我出去协助办案。”
从一开始,她就不对那个渣男负心汉抱有强烈的期待。
“不用了不用了我回来了。”
李逍遥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
林月如原本倚着墙无精打采,听见李逍遥的声音,原本黯淡的明眸里霎时间流光溢彩璀璨绚烂。她会心一笑,眼里心里尽是无边的欢乐,粉颊带笑,丹唇半开半合。牢门一开,她立刻热切的扑了上去,被李逍遥抱个满怀。
“李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的,我就知道。”
林月如微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搭在李逍遥的手臂上,一双深情如水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人,那副镌刻于心的身影。粉红色的气氛袅袅,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互相对视的他们,看不见任何人,只有他们,情深如许。
菡岫看得刺眼,松开一直拽着的叶安辞的衣领。果不其然,那家伙一失去桎梏,毫不顾忌当前情境,直接扑到李逍遥的腿边,矮小的个子够不到怀抱,蹦跶两下立刻放弃,紧紧地扯着李逍遥的衣角,哼哼唧唧地开口:“呜呜呜,逍遥哥哥你可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沐沐在这里无聊死了,我会哭很久的。”
……
菡岫扶额,她该感动还是该哭泣,她当时到底是怎么一时头脑发热居然带了这么一弱智的孩子同行。要功夫没工夫,要智慧没智慧,若说有什么优点,怕是那娇俏的脸蛋和一身的财富了。罢了呆着也好,起码不担心钱财耗尽流离无所,就算吃光了金山银山,还能把这娇嫩的小正太卖到风月场所……额,是不是太坏了点。
粉红桃心各种乱冒的暧昧氛围营造的正好,按这个发展趋势,下一步马上就要互相告白终成眷属了,偏偏被叶安辞这么一搅合,两人尴尬的松开手,齐齐别过通红的脸颊,一时无话。
菡岫轻咳一声,拽过“干的漂亮”的叶安辞,趾高气昂的走出牢房,停在门外,似有几分不在意的说:“哼,没想到你还不错,居然这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飞贼。谢……谢谢。”明明是感激之词,偏偏听不出一点一滴诚意,能把激动感谢的话说到这个模样,也真是一种实力。
“喂小丫头,你这语气我听着怎么就那么生气呢,要道谢就道谢整这么一出干嘛呢!”林月如就是瞧不惯这种态度,殊不知自己在苏州城外刚遇到李逍遥时,说话态度也一般无二。
所以李逍遥其实特别理解,他拦住月如,不在意的说:“其实这案子我就当了个打手,推论什么的都是一位黑脸公子帮忙的。不得不说这位公子看着其貌不扬脸如黑炭,没想到一遇到案子整个人都变了个样……”
黑脸公子?脸如黑炭?
菡岫微有些发愣,这么鲜明的特征,她几乎是瞬间就将人对号入座。不禁恍然,原是他们。当时在客栈从小二处听说女飞贼一案捉到嫌疑人,一男一女一小男孩,自己当时一激动话也没说完便跑来县衙,想来他们一行便是那之后去调查断案的吧。
人不可貌相还真是句真理,光看外表谁会猜想到那脸黑如炭谁知道心是不是一样黑的男人竟是个严肃认真破案入神的书生。
回到客栈,稍作休息便准备出门。被这女飞贼的事情一搅合,菡岫的调查之行迟迟未展开。走到楼下,正巧遇见包拯一行人结账意欲离开。
“要走了么?”菡岫问。
“对啊对啊,包大哥还赶着上京赴考呢,小丫头再见,我已经致信师父帮你调查了。”展昭抢先回答。
“多谢。”
包拯拱手:“包拯就此告辞。”
走在扬州城的大街上逛着,叶安辞刚才没插上话积累了一肚子的疑惑,跟在菡岫身边连珠炮一般扑哧扑哧发射。
“沐沐,你和他们认识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那位公子的脸真的跟黑炭一样黑啊,我还以为逍遥哥哥只是个夸张的形容,没想到居然如此形象。”
“沐沐,你别不理我……我会难过的。”
叶安辞脚步渐缓,落在菡岫身后,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难过,就好像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哥哥姐姐们抢夺了一般,看着沐沐有了他不知道的朋友,他害怕自己会被抛下。
他清楚,那位黑脸叔叔会破案,那个光头哥哥功夫好,而他……什么也不会,只是个拖油瓶。若是有一天沐沐累了,恐怕就会把他丢下,毕竟他一无是处啊。
兴许是女飞贼被捕,扬州城开放通行,大街小巷上人来人往喧闹不已。摊贩叫卖的声音都比以往要洪亮了几分,菡岫凑在一个摊铺前,试戴着镯子,剔透的翡翠、璀璨的琉璃……琳琅满目,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菡岫边把玩边不经意的搭话:“不知道老板可曾听说过七秀坊,亦或是公孙大娘?”
“七秀坊,那是什么,我见识少不曾听过。姑娘满意手上的镯子们,如果的话可以优惠给你。”
菡岫褪去镯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叶安辞已然不见了行踪。
一时间,怒火燃起,这家伙就不能不添麻烦么!
菡岫停下询问,急匆匆的往回走,拂开混乱的人群,脚步慌乱的寻找。不小心撞到人,被人说了几句她也不在意。她的心里乱作一团,满脑子都被紧张麻痹,开始胡思乱想。叶安辞那傻小子,要是被人拐走怎么办?要是被人打劫抢走身上金银玉石又该怎么办?
那小子刚从牢房里出来,就不能安分点么,知不知道自己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再这样,再这样,她真的就……
终于在一个摊铺上看见叶安辞的身影,菡岫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跑过去,看见叶安辞心虚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能不能不要老是惹麻烦,我是出来历练的,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如果小少爷你要游玩,恕我不能奉陪!”
句句似刀,插在叶安辞心上,他垂下脑袋,泪水缓缓落下。
菡岫也不好过,晶莹的眼睛满布水雾,视野一片朦胧。
“那个,请问你就是来自七秀坊的丫头么?”
一个声音突兀的乱入,菡岫别过脸,狠狠地擦拭了几下眼睛,随便的“嗯”了声。
“我知道七秀坊。”那个声音肯定道。
菡岫诧异,扭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说话的男人,他带着一笠草帽,一身粗布衣服简单朴实,看上去隐隐有些熟悉。她一时间也没注意这似曾相识的容貌,全身心扑在那句“我知道”上,求证般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这人是不是随口一说。
他的眼神真切,瞥见菡岫的探寻微微一笑,手抚摸着叶安辞的小脑袋边安慰边解释:“这小家伙不是游玩,是不小心跟丢了,后来听说我知道七秀坊就赖在我这里问个不停,你别怪他。”
……
菡岫咬着嘴唇,低下头,看着泪眼婆娑的叶安辞,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声音夹杂在呜咽里:“安安,对不起。”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气急,我不是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
小家伙嘤嘤哭泣,声音越来越大,嚎啕着扑进她的怀里,恳求道:“沐沐,我们回客栈好不好。”
“回去?”菡岫不解,她找寻了许久的七秀坊下落就在面前,这个时候回去岂不是一番努力付诸东流,她安慰着叶安辞,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滴看向男人,“叔叔,请告诉我七秀坊的下落。”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丫头不知道那个孩子的一番苦心啊,既如此,他也不隐瞒。
这里,没有七秀坊。
直到回到客栈,菡岫的脑海里还清晰地回绕着男人的那番话。
七秀坊确实存在,只是这里不是大唐,这里的扬州城没有七秀坊。以后的路上,她也许还会再去往一处扬州……
叶安辞垂着脑袋走在菡岫身边,忽然被一双手紧握,小脑袋别过,正对上菡岫满面笑容。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吧,这里根本没有七秀坊,只是她还是不肯死心的期望能在这里找到。
说起来,那个男人的容貌总觉得似曾相识……那年桃花纷飞,树下伊人执伞望郎归。她和几个师姐师妹躲在暗处偷看,伺机捉弄……是了,他就是二师姐心仪的和尚空净,可他怎么会流落此处。
翌日离开扬州城前,菡岫特意去街道上寻找空净,不见人影。失落的出城门,沿着小路走,不小心误入一洞窟内,脚边尽是呱呱乱叫的蟾蜍。叶安辞缩在菡岫身后,拿着精致的短剑乱砍……
菡岫手持双剑,一步一步小心向前,突闻几句说话声似在不远的前方。听声音,像是那李逍遥的,额还有小和尚展昭的……等等他们怎么会在一处?
耳边长久未曾上线的声音久违响起:
【开启秘境,10人普通蟾蜍洞,可掉落丰厚装备。】
作者有话要说: 岫岫和安安都是刚从温室里出来的花朵,需要慢慢成长。
☆、蟾蜍洞上
村长曾经提过,所谓秘境,乃是历练升级的风水宝地。大多数的秘境皆风景秀丽,畅游其间,往往容易醉心于山光水色之间而忽视身边的重重危机。也正因如此,秘境于历练者而言,危机和收获并存。一般而言,秘境分为5人、10人、25人等不同的规格,顾名思义,秘境不是一个人的去处。
当时村长和蔼的笑着,叮嘱他们:“待你们找到可信赖的伙伴后,或可一试。”
可信赖的,可放心把你们的脊背交托给他们的,伙伴。
误打误撞闯入一个秘境,既没有村长所描绘的灵山秀水,亦没有所谓的可信赖的伙伴。这种时候跌入其间,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过于倒霉。若是万不得已,怕是只能……
小心翼翼行走在蟾蜍洞中,每一步都谨小慎微,迎面而来的蟾蜍妄图上前,皆被她毫不留情的挥剑斩落。叶安辞落在其后,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手中的轻剑,毫无章法,招式凌乱。
“安安,跟好我。”菡岫当先开路,偏着脑袋提醒身后的叶安辞。她的眼睛半眯,手中的双剑灵活使着。尽管这群小蟾蜍伤害不高,纵然被咬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伤,但这种麻烦能不招惹就尽量避而远之。
拐过一个弯道,洞内突地火光通明,借着亮光能清晰瞥见几个人正举着火把在岩壁上摸索,正是方才听见声音的李逍遥、展昭等人。到底还是遇见了,菡岫无奈,尽管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随后拽着叶安辞避到一边。展昭使得一手好棒法,将尾随他们而来的蟾蜍尽数阻拦。
罗汉棒在他的手中灵活转动,从胸前绕到背后,依然转个不停。叶安辞看着,眼里流落出一点渴望一点嫉妒,很快那抹复杂的情绪便被他掩盖在漆黑的眼珠下,不留一丝痕迹。他恢复平常的乖巧模样,热情地和熟人打招呼,笑容天真烂漫:“逍遥哥哥,月如姐姐,你们也在这里啊。”
“嗯。”林月如笑笑,停下动作,走到叶安辞身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安怎么也来了。”
“和沐沐不小心就进来了唔。”
“这样啊。”林月如笑,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一边的菡岫身上,那丫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这丫头总给她一种看不懂的深邃,明明不过是个小丫头。笑容淡淡晕开,看着菡岫嘟着小嘴愤愤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她心中的猜忌慢慢消匿,总觉得这家伙神态间有几分熟悉,这样看看倒真有几分像从前的自己。
不过是个傲娇的小丫头罢了。
另一边,包拯举着火把认真的在岩壁上查看。李逍遥研究半天没有发现,凑了过来,好奇的询问:“黑炭兄,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于这个奇怪的称呼,包拯没有在意,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一无所获。手继续在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