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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银饰坠坠作响,手腕不知何时被抓住,湿热的温度在手心传递,借由他的手心过度到她,五指微微颤动,菡岫的脸色有些不在然,叶安辞的脸色更是被沉重覆盖。他靠近菡岫的身侧,借着身高的优势压低声音在菡岫耳畔诉说:“那位姜承姜公子,身上似乎有魔气萦绕。”
颤动的指尖抓住叶安辞的手紧了紧,原来安安也发现了,这么看来并不是她的错觉。
这一路跟来,除了莫名其妙被谢沧行带着做了护卫的缘故,菡岫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姜承身上的魔气。这些年来,菡岫和叶安辞除了在蜀山练武,偶尔也会下山除妖顺道看望故人。小鱼姐姐终得完满,多年辛苦化作婚宴上鲜红的挂花,不论是曾经有如何恩怨的人都带着祝福参加她的婚礼,龙爸龙妈坐在高堂席上在他们夫妻交拜的那一刻泪如雨下。也是在那一刻,人龙的主线才彻底结束。
多年间,他们偶尔也会接到一些支线任务,比如说帮渝州城的景老板给故人送信,比如说寻找到处乱跑不见踪迹的李忆如,再比如说去友情援助普通村民王小虎寻找一只丢失的小狐狸……就这么在数不尽的艰辛中一路蹉跎升到了70级。距离满级尚有两步之遥,偏偏再也没有相关的任务触发。故而在姜承身上发现魔气时,菡岫的心都是颤动的。按照她历练多年的经验,像这种名门正派身上却又带着魔气的弟子,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凝翠甸看起来风景秀美,走起来环环绕绕,树木几近相似,一行人很快便在纷杂的环境中迷失了方向。等他们走出凝翠甸到达渡口,夜幕已然垂落,渡口上的繁星倒映在水中,流光翠影。
这般时间,摆渡人早已在家沉沉睡也,别无办法,大家决定在这野外露宿一夜。都是行走江湖经验丰富的人,在外夜宿不过寻常,瑕打开包袱,简单地整理了一番便缓缓睡下,谢沧行更是枕着一块石头哈哈大睡。
菡岫无奈地摊了摊手,师兄这是不是太没有做人护卫的自觉了啊,“安安……”叶安辞有些困了,睡眼惺忪的站在她身侧,摇摇晃晃,总有种下一刻便沉入梦乡的错觉。菡岫轻叹,拍了拍安安,“快去睡吧,这里还有我呢。”
“那沐沐你要小心。”
“这群人还真是一点没有护卫的自觉。”
“大家都累了一天,何况这里一派祥和,又怎么会有危险,姜兄你多虑了。如果真有山精鬼怪,不知道在黑幕低垂会不会有花仙同我夜下同游。”
夏侯瑾轩和姜承都没有睡下,夏侯是兴奋,姜承是忧虑过多。看着夏侯浮想联翩,姜承忍不住打断他的美好幻想,“夜晚出来的那是蛾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
菡岫偶然听见,禁不住哈哈大笑,被姜承和夏侯的目光注视,仍是止不住捧腹。
“姜小哥,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冷淡的人也会说冷笑话,真的是……啊哈哈。”
“……”
“……”
欢声笑语在寂静无声的凝翠甸轻荡,睡得正熟的叶安辞翻了个身,继续在美梦里遨游。
笑声猛地停下,菡岫按捺住腰间的佩剑,目光不善。
“有妖气!”
“是不太对。”姜承显然也注意到了。
在他们视野的正前方,一个花妖跳了出来,巨大的花朵伴着两根藤蔓,显然来者不善。菡岫防御着向后倒退,一脚提醒睡得正酣的谢沧行,“师兄,有花妖。”借着谢沧行起身的瞬间,蹲下身拍醒熟睡的安安,接着唤那位单字一个瑕的姑娘……
不见醒来。
她小心的将手探至瑕的鼻翼,没有呼吸。
心神一凛间,夏侯瑾轩冲着瑕的耳朵大声喊,“这玉值三万七千六百两,你赔是不赔。”
瑕居然醒了。
夏侯瑾轩洋洋得意,冷不防地被菡岫拽住,也不管花妖虎视眈眈,直接开口就问:“那玉真的那么贵啊?”
她忍不住想起那日明州城中她拦住夏侯瑾轩非要赔偿的景象,幸好没有赔偿,就是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其实我只是和瑕姑娘开个玩笑,苏姑娘无需在意。”
“那就好。”
就是要赔她也不会赔的!
☆、众人拾柴斗花妖
一个野生的花妖跳了出来,足有九尺高,它摆弄着如手一般的两根藤蔓,嗅着人的味道寻来。它摆好了凶神恶煞的姿态,张开巨大的花朵意图将脚边的小人吞咽,倒是有些像食人花。
奈何……无人搭理。
它瞅了瞅那些不将它放在眼里的人类,呵,那群人三两成群聊得很是开心啊,能不能有一点压迫感能不能有一些紧张的气氛,他们这是深夜遇险了啊!
花妖气不过,挑中一个书生模样看起来弱不禁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估计是个废材的红衣公子,释放出两根藤蔓发起攻击,粗长的绿色藤蔓在低矮的杂草中穿梭,猛地从地上跃起,奔着夏侯瑾轩而去。
“当心!”
几乎是同一时刻,菡岫和姜承惊呼一声。在菡岫扬剑而出的瞬间,姜承凭借距离优势以身挡在夏侯瑾轩身前,紧握成拳的双手交叉,试图以双拳抵抗藤蔓。菡岫眉头微皱,侧着身观望徒手同藤蔓相抗的姜承。不顾性命以身相救,他究竟是太过自信,还是源自本能的情感驱使?
不管是哪儿种都要有点智商啊喂!菡岫看着姜承奋力抵抗满面通红,到底有些不忍,提起手中双剑跃入局势,始终未能打破不利的局面。她咬紧牙关不声不吭,扎着马步的后腿在花妖的压迫下又向后移动了几分。情况不太妙啊,菡岫感觉到压力,怎么说她都已经通过重重历练达到了70级的水平,现在对付一只野生的花妖却略吃力,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她这实力水分过大,那她以后回蜀山又该如何立足。不行,菡岫在心底否定求助的想法,握着双剑的手加紧几分,不拼尽全力一试她是不会放弃的。
“啊,帮帮忙啊,打不过了啊,快点来人帮忙啊。”
菡岫挥出的剑卡在了半途,侧目而视,不知何时乱入战局的叶安辞在藤蔓的追逐下身段灵活地躲闪,一边跑一边大声嚎叫,“救命啊,沐沐有危险快来帮帮忙。”除了侧面大呼救命时的无措,他的步伐其实很有逻辑,每一脚的踏出都不是寻常,看似乱窜却隐藏着没有吐露的计谋。菡岫被叶安辞的话分去了大半的心神,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节,她只一个劲得怒瞪着叶安辞,如果不是情势险峻她真想好好让叶安辞这小子感受感受家法的滋味!就算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能说出来么,能么,能么!
逃窜的步伐渐渐停歇,叶安辞抽出腰间轻剑,清亮的眼睛中精光一闪而逝。被缠成结的藤蔓遭到束缚,成为板上刀俎任人鱼肉。花妖意识到不妙,慌忙操纵另一藤蔓发起救援,作为核心的花朵也不落下,猛烈地进行攻击。原本以为能收获几个人类滋补,谁知道命途不济,让她遇见一群狠角色,还一个比一个狠。
“安安你退下照顾小岫岫去吧,这里交给我。”罡斩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到叶安辞身侧,示意他可以功成身退,安安点点头递给师兄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过身又挂起招牌的傻笑在菡岫嫌弃的眼神里求抱抱求安慰。这俩孩子还真是有意思,罡斩收回目光,神色认真起来,他从身后拔出被布帛包裹紧紧的玄铁剑,趁着众人应付核心的花朵,玄铁剑一挥对着被绕成蝴蝶结的藤蔓一剑砍下。解决完叶安辞留下的剩局,谢沧行持剑援助小少爷。
“噫,师兄出手了。”
“那可不,他都跟着人家混吃混喝了若是还不帮忙那简直是蹭吃蹭喝不干活了。”
叶安辞和菡岫躲在人群的边缘,低声交谈。谢沧行曾嘱咐过他们在外不要以“师兄”或“罡斩”的名号相称,奈何大多数时间他们还是扭转不过来,也就只好躲着人群低声轻语。
谢沧行和瑕加入战局,姜承的压力降低了不少,胜利慢慢向他们倾斜。汗水滴落,同花妖作战的四人不顾疲惫英勇奋进,颇有些齐心协力终胜利在望的喜悦。冰凉的月光下,粒粒饱满的汗珠凝聚在额头莹莹点点。
只是这倾斜的速度是不是稍微慢了些,菡岫旁观着局势,迷惑不解。不同于萍水相逢尚不知根知底的夏侯等人,菡岫是清楚师兄能力的,故而她清楚地知道:这花妖纵是有一定的实力,在和掌门不相上下的罡斩师兄面前也算不得什么,按照她原本的估计,最多五招就可以分出胜负。所以现在这战情是什么情况?四对一搞不定一个花妖,还打出了势均力敌感?逗她吧。
原本看着师兄出手已不打算再掺和的菡岫心下轻叹,从师兄的出招里她已经开出师兄有意隐藏真正的实力同时也将蜀山的剑招隐藏了起来,看来这样的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没有她是不成了。
“要想速战速决就先听我的指挥,谢……那个谢……”菡岫冷着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与他们并肩,气势起初十足,相当有威慑的压力。奈何第一个名字就破了功,喊习惯师兄,突然换个称呼菡岫一时间倒想不起来那个名字的全称了。
安安在一边低声提醒:“谢沧行。”
菡岫别了他一眼,“我像是不知道么,我只是想做一个郑重感。”
并没有感受到郑重感的夏侯等人:……
根本没有他们原来严肃,反而有种开启搞笑模式的错觉,咱们这不应该是困难模式么?
清了清喉咙,菡岫再度开口,“大家准备好武器,举起你们的大刀朝着花妖的头上砍去。谢沧……哎呀你去抗怪,花妖若想过来只能踩着你的尸体!”
某师兄:……
“瑕丫头和姜小哥你们去揍那个剩下的藤蔓,据我敏锐的洞察力观察,那触手是可以补血的,把藤蔓先解决掉接下来就暴力揍花就行了。”
“安安,那个谢抗怪的时候,你全力输出,不要给花妖任何空闲时间,我辅助你。好了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大家准备就绪就可以勇猛的上了。”
没有被安排的夏侯少爷弱弱的举起了手,他虽然文弱但是在二叔的教导下还是懂得些许术法的。
菡岫扭头,乍得一惊,她居然把最重要的奶妈给忘记了。若是搁在以往仍在秀坊时,打无盐岛忘记安排某位专修云裳的师姐,那可是要被活活放生到死的。心底的阴影过于沉重,菡岫连忙安抚队伍的关键,幸而夏侯少爷不是师姐,脾性良好。
合力解决掉剩余的藤蔓,瑕和姜承无需菡岫出口便已转火攻击正中的花朵,火力的集中攻势下,花妖渐感不敌。庞然大物轰然而落,浓黑的夜破开了一丝亮白,一群人或站或坐无人尚有继续入睡的兴头,倒不如就着未尽的月光闲聊。去往折剑山庄的路还有很长,总还是要一同,稍微了解一二只有裨益。
菡岫暂时不掺和他们的交谈,在花妖的尸体上左右研究,看看能不能庖丁嘿嘿。
姜承在同花妖一战中魔气再现,谢沧行和叶安辞皆神色凝重。
“姜兄,你这不会是走火入魔吧,我这里有个凝神静气的口诀,你或许可以一试。”
夏侯不懂魔气,凭借自己些微的了解帮助自幼一同长大的朋友。想法是好的,方法也是可以暂缓的。只是……
“师兄,他身上魔气环绕,咱们真的不出手么?”
“他既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便不能出手,魔也当有善恶。”
“我只是怕……”
“怕小岫岫遇到危险,你小子以前可是连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的哈哈哈。”
谢沧行同叶安辞说着,爽朗的大笑起来,研究花妖一无所获的菡岫瞅了瞅聚在一起的夏侯三人,又看了看笑着相携而来的师兄和安安,一脸莫名。
晨光洒落,船渡有缘人。
泛水而过,一行人涉足碧溪村,距离折剑山庄又近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520结束前完成2333
☆、碧溪村里百日醉
碧溪村的北部群山林立,山势绵延千里,环绕村庄的溪水都是自这些山间流出,清澈见底,甘甜清凉,村子也因此得名。这个村庄像是一个艺术的集合,既有水乡特色的吊脚楼,架于溪水之上;也有普通的民居瓦舍,坐落在平坦的地面上。村民们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悠闲自得,鸡鸣犬吠相闻,间杂着一两声猪叫。
猪叫?
菡岫大步当先,神色怪异的瞅着那只小白猪,不知是不是被她吓到了,小白猪哼哧一声跑开了几步。菡岫紧追不舍,安安尾随其后,在夏侯四人不解中上演了一出碧溪村捉猪记。
“大胆猪妖,见到本女侠还不停下!”
菡岫举着剑怒喝一声,将小白猪逼到一处空地,进退维艰。前有菡岫不依不饶,往后退几步则会落入溪水中安危难辨,小白猪哼哼哧哧冲着菡岫表达它的愤怒。
一路追来的夏侯瑾轩连忙喊住:“苏姑娘,这只小白猪白嫩可爱怎么会是猪妖。”他一路跑来,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弓着腰大口出气,菡岫瞅了他一眼,看到他身后的叶安辞,招呼过来帮忙。
菡岫一脸严肃的盯着小白猪,研究应对之策,等到叶安辞站到她身侧,她方看了安安一眼将自己的想法传递至他的心里:“安安一会你要当心,这家伙隐藏的太好我一时之间看不出它的究竟。”
安安点点头,菡岫接收到的支线任务他也收到了,只是这猪妖不显山露形,应付起来颇有些难度。两人商谈得过于忘我,以至于站在一旁大口喘气的夏侯瑾轩被彻底无视了。他还想开口,收到了姜承摇头的讯息。
“夏侯兄,我也觉得这白猪有异。”姜承凝了凝神。
“姜兄,难道这白猪也是山精野怪不成?”夏侯瑾轩漆黑的双眸中光芒陡现,一谈起山精野怪他便充满好奇探究之意,看着小白猪的眼神从怜惜变化到探究,不过短短一瞬之间。
进退维谷,小白猪不得不现出原形,乃是一只驰电兽,擅长雷系法术。姜承和瑕上前支援,菡岫和安安早已严阵以待,谢沧行见有架打倒也兴趣十足,独独夏侯瑾轩愣愣的看着,红嫩的唇瓣间溢出一句感概:“原来真的是山精野怪。”
话本上诚不欺他。
“夏侯奶妈,咱们都遍体鳞伤了可否支援一口奶喝。”被驰电兽释放的雷电劈个正着,菡岫就连对奶妈的态度都没有以往那般殷勤。
夏侯应了声,抛却浮想联翩执笔画术法,对于书画他涉猎较多,故而在二叔送给他的术法书中他尤为喜欢这些以笔为武器的术法,使用起来简单而又顺手。前线浴血奋战的勇士们感受到甘霖的普降,恹恹的情绪散去再次恢复了昂扬的斗志。
待到群殴的混乱场面清晰起来,夏侯提在半空的笔蓦地失去控制掉落地上。他睁大不敢相信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然而还是有几分疑惑:刚才不是在刀剑相向么,现在怎么转变成拳打脚踢了。
只见菡岫愤愤地踢了驰电兽一脚又一脚,略显凌乱的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简朴怡然的山光水色中,好似涓涓流淌的溪水溅上石子,清灵而透彻。叶安辞站在菡岫身后,拢起她绸缎般的头发,手指在浓黑的发丝间穿梭,将被雷电炸起的根根青丝按抚下。谢沧行抓着驰电兽的腿,给菡岫提供方便,怎么看怎么有种助纣为虐的味道。
踢了几脚菡岫还不解气,在驰电兽的身上一顿收刮这才将它放走。
一夜未眠,舟车劳顿,好容易到了碧溪村又是一番大动干戈,夹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行人陆续走进客栈,在长椅上坐下菡岫便倚靠着叶安辞恹恹不想言语。半是身体上的疲倦,半是发型乱带来的心情波动。谢沧行倒是精神饱满中气十足,对着小二就是一声大喊:“小二,把你们这里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
瑕诧异:“你有钱么,就好酒好菜全上。”
“我是没有,但是小少爷有啊。”
“你……”瑕看着谢沧行,颇有几分嫌弃。
菜肴上齐,众人便毫不客气大快朵颐了起来。瑕向掌柜问酒时无意间得知这客栈有一规矩,凡是喝一杯这客栈中最烈的酒“百日醉”而不倒的,便可食宿全免,有这等好事,瑕不由得感了兴趣。
“食宿全免?”恹恹的菡岫端正坐直,看着掌柜得意的神色出声提醒,“掌柜你这客栈经营不易,可别随便搞什么大活动,当心赔进去你哭也没用。”
掌柜闻言狡黠一笑:“姑娘切莫担心,我这‘百日醉’至今尚未有人饮而不……”掌柜话尚未说完,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瑕端起酒一饮而尽,神清气爽,脸上连点晕酒的红云都没有。这……这……他趁着话没说完,慌忙改口,“这位姑娘言之有理,在下小本生意赔付不起。”
“掌柜你这改口的也太快了吧,怎么也是咱们自己赚的一顿饭。”谢沧行笑着吐槽。
掌柜努力撑着表皮的笑容,越退越后,彻底要与这个话题告别。偏偏有人不肯轻易放他离开,“哎掌柜的别走,这酒你再来些我们尝尝。”
哦,只是尝酒啊,那就好那就好。吩咐小二上酒,掌柜总算彻底摆脱掉那群人。
“安安,怎么有两个你啊?”
沾酒不过一口,菡岫的脸颊便已通红,酡红色覆着薄薄的热气,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鲜艳的红色浓稠的似乎要滴落下来。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扑到一位刚走进客栈的绿衣女子身侧,脚步虚浮动作轻佻,“姑娘,你长得好美。”
同桌的人皆目瞪口呆,唯独谢沧行吃得欢乐,一边津津有味吃着一边对菡岫的话进行评价:“嗯很漂亮,小岫岫就算喝醉了眼光还是正常的。”
姜承、瑕&夏侯:……
“姑娘喝醉了,请注意形象,你的手若是再往下一分,别怪我不客气。”
青衣女子刘海偏向一侧,长发垂落大腿,窈窕的身材在衣衫的突显下张扬着无尽的魅惑。她的锁骨裸♂露而出,一枚纹身若隐若现。菡岫醉的迷糊,倒在暮菖兰身上,瞅着那纹身带着浓浓地酒意欲要一探究竟……到底是没能实现,叶安辞拽住菡岫的手臂,将她夹在怀中带回桌前,无意间与客栈里的三个无赖碰撞,那三人不依不饶言辞间极尽轻佻,暮菖兰正要出手相助,却被揽着菡岫的叶安辞吓了一跳。
不只是她,和叶安辞相处有几天的夏侯瑾轩等人也颇为震惊。今日之前他们皆以为叶安辞不过是个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