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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鹏惶恐,一声令下,围堵在周围的黑衣人列队齐整,拔刀欲出,却又忌惮被菡岫抓住的小王爷不敢上前。菡岫嬉笑,一把夺过雷大鹏手里的匕首,在他的脖颈处比划,寒光迸射不怀好意。
“哎呀,这白净的脖子要是划一刀不知道会如何呢?”
“你,你,女侠你先冷静,杀了我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你们陷入险境的。”
菡岫挑眉,“是么?”视线在身边诸人身边徘徊,不过都是一些低等级的杂兵,于如今的她而言,真的不算问题。反倒是手里这个,放虎归山必留后患,还不如解决了来着干净。
雷大鹏不傻,杀气盈盈他要是感觉不出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你,你放过我,我立马就回京城再也不回来,你和你弟弟也能安全离开。”
对哦,差点把叶安辞这家伙忘掉了。一把拖起安安一手挟着雷大鹏,如出无人之境,黑衣人不敢上前隔着较远的距离紧紧跟着,一直走到镇外,菡岫扔下雷大鹏,抱起安安居高临下警告:“望你言而有信再不涉足此地。”
小罗刹离开,黑衣侍从们赶紧聚拥在雷大鹏周侧,又是安抚又是关切。遭受如此屈辱雷大鹏怎么甘心,拳头捏着紧实,咬咬牙让侍从牵来骏马返回京城。听镇上那群人说这丫头英勇斩龙,那他便召集屠龙勇士,势必将这两人一举拿下,为他做牛做马,以泄他心头之愤!
殊不知当真留下后患的菡岫抱着叶安辞来到医馆,恰巧遇到一个样貌俊俏的公子躲在门口朝里窥探,明明是个俊俏男儿,举动间却饱含着女子的羞涩。众人皆知,半分医馆叶大夫医术高超,故而在此窥探只可能是为了叶希而来,额……仔细看看,这人似乎有些眼熟,小鱼被风刮走那日叶希心情低落之时似乎就是这个男子在一边嘘寒问暖。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断袖吧。
菡岫对断袖倒无歧视,只是有一点她容不得,叶希分明是小鱼的。
叶安辞在菡岫背上渐渐转醒,嗫嚅了一句,发音模糊听不清晰。
一个灵光突地闪现,菡岫放下安安,作出努力的模样,求助般的唤住那人:“那边那个公子,可不可以帮帮忙。”
那人倒也良善,掩饰住窥探医馆的行径急急跑过来,在菡岫的指挥下抱起叶安辞,跟着她的脚步往医馆相反的客栈而去。绕了几个圈,看那人气息渐喘,菡岫才收回戏弄的心思,指示正确的方向。将安安放在客栈,那人疲惫不堪,恰巧他也在此客栈居住,索性回房休息他日再去医舍。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很快就再次相遇了。
小鱼和叶希你看病来我煎药和谐美好,连叶希母亲都对小鱼赞不绝口,私下和小鱼提起亲事。菡岫和安安见好事渐成,窃自欣喜,在医馆中帮忙。谁料医馆外突来一不速之客,除了样貌一切都不是他们熟悉的样子。菡岫瞠目结舌,看着那个渐渐逼近的身影,这不是那晚被她戏弄的娘娘腔公子么?
新月反复思量还是决定换上红装,掩饰住活脱的性子,温婉素净以娇滴滴的模样去见叶希。她本是皇宫中恩宠万千的新月公主,突如其来的赐婚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如意夫婿始终得她亲自寻找,哪儿知误打误撞教她遇见叶希,一见倾心再见着迷,她想要以女装站在叶希身前,她想要亲自告诉叶希她的心意。
似乎是满怀热忱,少女的两颊泛着微微的羞怯,鼓起勇气站在医馆前,再三犹豫,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医馆人不少,门口还蹲着两个。近距离一看,蹲着的那两个她一点也不陌生。巧合已经不足以说明问题,她刚想出口询问,就看见那两个娇小的身影一左一右拦住她,她往左走这俩将左边挡得死死地,她往右走,这俩将右边挡得死死地。
“坏人姻缘是不道德的。”
“坏什么姻缘啊?”新月听不懂他们的话。
菡岫撑开手臂,拦在新月身前,踮起脚尖,努力与新月目光相对。面色严肃,一字一句道:“叶希大哥马上要和小鱼姐姐成亲了,你放弃吧。”
新月终于停住了脚步。
☆、人龙传说(5)
新月公主的毅力是极为惊人的,至少让菡岫很是佩服。每一天新月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混入医舍,或男装或女装。偏巧菡岫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可以轻易作罢妥协的,故而她带着安安留在医馆打杂,同“居心不良”的新月斗智斗勇。叶希无奈,听之任之也不拒绝。
其实菡岫留下真实的内♂幕是这样的——
却说新月不肯罢休,勇闯医舍。彼时菡岫和安安正打算回客栈,狭路相逢不免针锋相对,新月人单力薄在对阵中败下阵来狼狈而走。之后菡岫一番思量,调头回到医舍,双剑往地上一插,趾高气昂地告知叶希她和安安决定留下打杂。那语气,不论叶希如何解读,都带着一种“施舍”的高傲,可以理解为“本小姐给你们打杂是你们的福气不要大意的收下吧”诸如此。
若是初次相见,叶希兴许会认为这是个娇生惯养跋扈的大小姐,如雷大鹏一般。也该庆幸,相处日久,对于这小丫头的性格他大致上有些了解,他笑了笑没有拒绝。
于是从那日起,扫地小工菡岫岫与人在门口对上成了日常。
“岫岫丫头,对病人不要太凶残。”
菡岫应了声,在新月得意的笑容里依旧没有退让半分。应下是一回事,同不同意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她一直分的很清。
拄着手中的剑刃,菡岫就不明白了:“大小姐,你的毅力还真是不错。”
“那当然,成功之前总是要经历磨难的。”
……
谁给你的自信一定会成功了?
菡岫耷拉下脸,持久作战有些烦躁:“人家都要成亲了,你破坏别人的姻缘很快乐么?”
新月面色一白,“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想自己见证,如果连努力过都没有就让我如此放弃,我不甘心。”
这样啊,菡岫懂了。在叶安辞无比诧异的目光里菡岫让开身子,将宽阔的视野留给新月,从她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小鱼和叶希甜蜜的互动,你写字来我擦汗,你切药来我放置,甜蜜融洽,恰是那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新月知道,他们中间再也无法插入另一个人了,再也无法。
满面梨花雨下,新月伤心地跑开,叶希的兄长叶处正巧过来,看着逃也似奔走的新月,不解地询问菡岫:“喂岫岫丫头,新月姑娘是怎么回事啊?”
菡岫提醒:“如果你想捕获新月姑娘的芳心,现在就赶紧去追吧。”冲着他眨眼暗示,木头脑袋的叶处恍然大悟,急急忙忙追去。
啊,都解决了,菡岫倚靠着门户,松了口气。
早知道这姑娘见了黄河就心死,她就不费心费力地当这么多天杂役了。既浪费时间,又劳心劳神。说起来,距离逍遥哥哥继承掌门大位不剩下多久了,于情于理她和安安都该回蜀山一趟,可是……
按理说,小鱼和叶希都已经浓情蜜意谈婚论嫁,潜在可能对两人感情造成威胁的人也都被她们解决,为何这次的任务迟迟没有结束。一日不画上句号,菡岫的心中便一日不得宁静。
时至大暑,对于依靠水生的龙族而言,最是不利。小鱼和叶希的婚期定在暑后一月,而小鱼则以婚前成亲双方不得见面为由被龙妈以及被龙妈的魅力吸引住的菡岫和安安强制带回水晶宫。使用之前任务获得的避水针同飞鱼丸,菡岫和安安在龙妈的带路下进入水晶宫,珊瑚簇簇斑斓多姿,夜明珠摆放在宫殿两侧,一颗紧挨一颗,璀璨亮光将水晶宫照的大亮。奢华璀璨的宫殿,还有鱼虾相伴,让人乐不思蜀。
菡岫拍拍叶安辞:“安安,你家与水晶宫比,如何?”
安安相当认真的思考后作答:“我觉得还是小鱼姐姐家好,我家没有这么多夜明珠的。”
对啊,那么多夜明珠,好想偷一颗回去送给坊主(≧≦)
菡岫和安安流连忘返,小鱼则完全不一样。
热恋中的少女突然和心爱之人分开,一月不得相见,相思情结渐浓,熨烫在心口,留下两颗红豆的印记。她时而傻笑,时而悲伤,跟中了邪一样,全然不复初涉人间时天真烂漫的模样。就连小鱼的两位兄长都噫吁长久,不住地感叹妹大不由人。被龙妈接回来的泾河龙王见到龙儿的小女儿情态,感慨之余倒有些欢喜,他同叶希父亲定下的婚约总算没有失信于人,而他的女儿在龙妈的培育下倒也温婉贤惠,相信在她的努力下必能改变叶希母亲心中对于龙的偏见。
婚期定下,算算时间,菡岫打算同安安先回蜀山一趟,争取在小鱼和叶希成亲前赶回。
小鱼一家为菡岫两人送别,看着上岸的两个孩子御剑乘风而去,衣袍飘飘,似仙非仙,倒是比他们更具几分仙骨。
“原来这两个孩子乃是剑修一派。”泾河龙王感叹,也只是感叹。
蜀山一派以剑修闻名,不似其他修仙门派一心求仙问道,蜀山讲求的乃是入世济万民。李逍遥既是酒剑仙的徒弟拥有正统的身份,又灭掉水魔兽扬名天下功绩卓越,在经过剑圣前辈给出的艰难训练后,李逍遥获得剑圣的认同将蜀山掌门一位传承给他。
再过几日,便是属于李逍遥的大典。身为蜀山弟子又与新任掌门乃是同一师父门下,菡岫和安安更是没有不到场的理由。
寒凛的剑刃漂浮在浩淼的云海间,菡岫始终有一点不懂,“逍遥哥哥那般向往自由的人怎么会愿意接下蜀山掌门之位?”要知道,蜀山掌门便意味着一种责任,一种无法逃避的责任。熟知他的性格,故而一开始听罡斩师兄说起新任掌门时,菡岫还在讥笑师兄同她开玩笑。谁料,竟是无法改变的真相。
安安听到菡岫的话,在一边附和:“对啊对啊,如果逍遥哥哥当掌门了,那小忆如谁来照顾?”
不止小忆如,还有灵儿姐姐、月如姐姐、李大娘……掌门事务繁忙,逍遥哥哥哪里还有充足的时间照顾他们。
蜀山一派以剑修闻名,不似其他修仙门派一心求仙问道,蜀山讲求的乃是入世济万民。李逍遥既是酒剑仙的徒弟拥有正统的身份,又灭掉水魔兽扬名天下功绩卓越,在经过剑圣前辈给出的艰难训练后,李逍遥获得剑圣的认同将蜀山掌门一位传承给他。
再过几日,便是属于李逍遥的大典。身为蜀山弟子又与新任掌门乃是同一师父门下,菡岫和安安更是没有不到场的理由。
寒凛的剑刃漂浮在浩淼的云海间,菡岫始终有一点不懂,“逍遥哥哥那般向往自由的人怎么会愿意接下蜀山掌门之位?”要知道,蜀山掌门便意味着一种责任,一种无法逃避的责任。熟知他的性格,故而一开始听罡斩师兄说起新任掌门时,菡岫还在讥笑师兄同她开玩笑。谁料,竟是无法改变的真相。
安安附和:“对啊对啊,如果逍遥哥哥当掌门了,那小忆如谁来照顾?”
不止小忆如,灵儿姐姐、月如姐姐、李大娘都又要如何相见。
那时他们两个都未想到,回到蜀山最先看到的不是热闹的欢腾的迎接,也不是盛大的掌门继任大典,而是一块石碑。在岁月的洗涤下李逍遥多了几分沉稳少了曾经的少年心性,他沉默无声径直带着菡岫和安安御剑前往仙灵岛,那个他人生发生转折偶遇灵儿的地方。仙灵岛上别洞天,即使数年过去,也依旧恍若仙境一般。就是这样如梦如幻的地方,永远沉睡着一些人。姥姥的墓碑旁,又多了一座新坟,簇拥着似锦的繁花 ,宁静却又凄凄。
菡岫和安安都不是一无所知的孩子,他们认识碑上那些深深镌刻的痕迹,不知是内心多么悲痛不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才将鲜血那样深刻的烙印在碑上。
爱妻赵灵儿之墓。
菡岫和安安一时沉默,愣愣的看着那几个字,字字诛心。
风动树摇,花香被风带来,清香四溢。
沉默许久,菡岫仿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却像是哭哑了一般:“这么突然……灵儿姐姐她……是怎么去的……”
叶安辞掩着口,低低哭泣,泪光闪烁,迷蒙中遮蔽了眼睛。灵儿姐姐那么天仙似的人怎么就突然去了,不是说好人有好报么,灵儿姐姐打败了大坏蛋水月打倒了水魔兽解救黎民为何却没有属于她的福祉。
是呀,为何灵儿良善如斯却红颜薄命,李逍遥也不明白,也许有些事情真的从出生就决定了。看着灵儿的墓碑,李逍遥淡淡道,“人人皆羡慕神裔,羡慕他们寿命绵长永生不死,却不知女娲后人肩上担负着沉重的使命,与人类结合生子后,褪去神体灵力逝去,最终也不过灵力衰竭而死。”
女娲后人,被神人视为异类,被凡人视作妖魔,却肩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灵儿姐姐如此,日后,亿如是否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菡岫不知,她只是私心的想,如果亿如永远遇不到那个让她心动让她愿意舍弃生命生育孩子的人就好了。这样,就永远不会有别离。
掌门继位大典在庄严与肃穆中举行,菡岫和安安站在青石台阶的两侧,眼睛紧紧地跟着那个穿戴正式人步步向上。静默间空气里似乎回响着“我李逍遥要做天下第一的大侠我要锄强扶弱我要名留青史”的少年意气,如今少年真的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大侠,从剑圣前辈手里接下蜀山掌门一职,正式成为蜀山第二十七代掌门。
拘禁严肃的大典结束,菡岫和安安赶着回去参加小鱼的婚礼,匆匆同师兄师姐们告别。
“呦呦呦,小岫岫和小安安还是大忙人啊。”罡斩戏谑道,他新收的徒弟铁笔也在一边配合着哈哈大笑。被菡岫一瞪,立刻收敛笑容。
不同于铁笔,自幼在蜀山长大的姐妹花倒是对于离别十分不舍,“岫岫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因为年龄相差无几,不遵礼法的妹妹便省去了“师叔”的称呼,被姐姐教训也只是吐吐舌头撒撒娇。
“嗯,可能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吧。”
计算着时间,距离小鱼和叶希成亲尚有几日,未免耽搁,因大典操劳疲惫不堪的两人仍是选择了御剑。毕竟飞得比起走得还是快了许多。
奈何疲劳过度,最终还是在途中耽搁几天,他们到时,正是成亲的日子。
原以为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婚礼,不知如何,竟充满了不祥的预兆,从一早起便乌云满布雷电轰鸣,喜鹊不见踪迹枝头尽是嘎嘎叫着的乌鸦。
人龙结合,必遭天谴,多年前叶希父亲曾作出这般的预言,谁也未曾想到,竟在多年后一语成谶。
☆、人龙传说(6)
风卷残云,泥沙被风带起,在半空弥散,视野尽被污浊的砂石遮挡,目不见日。菡岫以剑撑着地面,艰难地在风中前行,砂石飞过在她的脸庞上划过,鲜红的血液很快便从细小的伤口渗出。
菡岫感受着越来越强劲的风力,分外担忧,“安安还撑得住么?”她勉强还好,就是安安那小胳膊小腿小个子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风中站住。
叶安辞在风沙中失去了视野,也一并失去了菡岫的身影,此时听到她的声音,忙张开嘴想要回答。狂风呼啸,顺着风刮来的沙子渗入口中,话未出口白白吃了一口的沙。
“安安?”没有听到回复,菡岫再喊了一遍,心里有些惶恐。不会好的不灵坏的灵吧,难不成安安那家伙真的被风刮…刮走了?!
啐出沙子,安安急忙回应:“到!”
菡岫:……
额还活着。
步履艰难地朝着叶家走去,每一步都如在泥潭中行走,不,应该说比在泥潭里行走更为艰难。每一步的迈出都好似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牙关紧锁双腿发力,过于艰难以至于迈出一步竟还有种独特的成就感。
菡岫垂头无奈,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天气,有些纳闷:这样诡异的天气究竟是什么情况?说起来,他们自来到这个镇上,见识过六月飞冰雹,也见过大暑降雪……所以这奇怪的天气状况,莫非又和小鱼他们一家有关?可转念想想,菡岫又觉得不对,小鱼兄妹三人出门降雨那是因为龙王被贬龙妈去接龙王没有闲暇;如今龙王关押结束,有如此靠谱的龙王在谁也不会想不开让法力微弱的小鱼去降雨吧……毕竟小鱼那降雨降得不是雨是冰雹啊……
正筹备成亲的小鱼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叶希看着变化诡谲的天气,担忧了看了看小鱼,收到小鱼安慰的眼神。
“叶希,我没事的,你放心。”
“小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也许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事情的确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飞沙走石,电闪雷鸣,这分明就是不祥之兆。参加婚礼的宾客因着突然变化的天气难以出门,他们不像安安和菡岫那样有一定的武学功底,更何况这两个有功底的人都寸步难行。叶母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即使门窗合上也无法抵挡肆虐的狂风,高高挂起的大红色挂花大红色喜字都在狂风的肆虐下被吹落一地。到底也曾是国师夫人,如此诡谲的现象落在她的眼里,不会全无猜忌。她记得丈夫曾经作出过预言,人龙结合必遭天谴……如果说如今这一切不寻常是为天谴,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神色凛然,在全家人慌乱着急时不急不缓的去厨房端出一盆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小鱼身上。遇水则化龙,小鱼原形毕露。一直默不作声的叶家大哥叶处拿着父亲给予的宝刀巨阙犹豫不决,妖龙祸害人间害死了他的生母害死了他的养父,小鱼是妖龙……可小鱼也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同他们相依相伴的朋友。一时间犹豫不决,握住巨阙的手颤颤发抖。
*
菡岫继续埋头走了几步,看着天边明晃晃的闪电,匆忙提醒安安将手中的剑刃全数放入包裹中。她曾经听人提起过,说是有人在雷雨天拿着剑招摇于是他被劈死了;当然也有说法说他其实坐地成佛了,反正菡岫是不信的。
狂风渐渐停止,漂浮半空的砂石沉下,视野里终于恢复几分清明,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可惜雷电未散,整个镇子依旧笼罩在阴森诡谲的乌云之下,不得解脱。
沉闷的氛围里,一道清亮的声音格外显著——
“沐沐,看天上!”
菡岫无奈理也不理循着叶家的方向往前走,这种老套的游戏真的无法不让人吐槽,“你以为天上会突然飞过来一个仙女啊。”
“对的啊,天上的确飘了个仙女,阿不,不是仙女是仙龙,是小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