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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稀少的毛发却诡异的呈现鲜红色。
“娃娃的头发是红色的哎0v0”如同发现新大陆,安安颇有些惊奇。
菡岫也很疑惑。
圣姑笑笑,倒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这是女娲娘娘的后裔,自是胎发偏红。这个娃娃啊,日后灵力不逊于她祖母。”
小婴儿的名字是灵儿起的,名为“李忆如”。灵儿言,待了却此间事,便去寻觅月如姐姐,无论万水千山,也要将她找回。他们曾说过“三个人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诺言既下,不是为了食言的。那一刻,望着温柔大量的灵儿,李逍遥的眼眶水雾迷蒙。
产后修养,李逍遥挂念着火麒麟之言,在阿奴的陪同下前往女娲圣殿。原本想要离开的菡岫和安安被委托照料亿如。最初的时候,菡岫是决计不肯答应的,那小娃娃一天到晚只知道哭哭哭,偶尔逗弄可以随身照料那可不行。然尚未待她拒绝,长期怠工的历练系统再次上线——
【主线任务·宿命三,照料李逍遥爱女李忆如,协助李逍遥夫妇击杀水魔兽。】
又是这个水魔兽,怎么哪儿里都有它→_→
菡岫记得,那日在茶寮闲坐,无意间曾听过这个名字。似是多年前兴风作浪的一个妖魔,如今卷土重来,淹了南诏城,搞得人心惶惶。既然是历练任务,无论如何菡岫都是不会拒绝的,一路走来,她拼命地努力成长,只为了有朝一日学有所成,寻到回家之法。这茫茫天地何其广阔,可这里并不是她的归处,她的归处在七秀坊,在那个山清水秀歌舞曼妙有师叔有师姐妹的地方。
然而李逍遥这一去便是数日未归。
这数日于菡岫和叶安辞而言,可谓人生之黑暗。每一日天尚未破晓,魔王便爆发出凄厉的哀嚎,将他们从美妙的睡梦中残酷唤醒,带着浓浓的低气压偏偏敢怒不敢言。没有把魔王大人带到灵儿姐姐房间喂奶,魔王会大哭;没有及时带魔王大人解决生理需求,魔王会嚎啕。只有等魔王沉沉入睡后,两人才得片刻休闲,却还要提防魔王大人随时醒来。此等生活,如同炼狱,有时候菡岫甚至觉得自己身后跟着一个拿着小皮鞭的人,甩着皮鞭用力鞭打。
噩梦啊TUT菡岫这辈子都没如此崩溃过。
夜已寐,魔王早早便熟睡了。
携着一身的疲倦,菡岫吃饱喝足摸回自己的房间,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蜡炬未燃,夜色低垂,月光尽数被挡在窗外。伸手难以见五指的房间内,菡岫就着沉沉的黑暗,脑海里往事如走马灯般光影掠过。疲倦恍若已脱离身子,只余下对往昔的思念。想到这些日子对付李忆如丫头的辛苦,不免体会到师叔们照料她多年的艰辛,似乎进一步了悟到师叔将她送至稻香村的意图……怕是师叔想让她多体味人生。这些事情若在秀坊她是铁定不会做的,撒撒娇卖卖萌,师姐们便会热心帮忙,她便永远是秀坊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师叔抛下她独自离开的时候,怕是更伤心难过吧。
菡岫将手挡在眼睛前,遮住了眼睛的异样,含着唏嘘翻了个身子。师叔我一定会早些历练有成回去见你们的。
浓浓月色下,安安依然在练剑。
即便每日照顾小忆如劳累不堪,他也从未懈怠一刻。
时隔一月终于回来的李逍遥踏入屋舍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忍住对妻女的思念,御气出剑与叶安辞比试,三两招过去不免惊讶,这小子比起扬州初见时进步不是零星一点。剑刃挡住挥舞而来的重剑,狠狠用力抵住,安安脚步后退,略显吃力。李逍遥莞尔一笑,热汗淋漓,脚步突地后退,拉开距离以气御剑使出自创的逍遥神剑,脚踏飞剑,幻象里万千飞剑齐齐射出。
安安勉力躲闪,到底还是落于下风。比起天生禀赋特异且历经艰难险阻的逍遥大哥,他的实力差了太多。将剑收回腰际,以袖揩去额头汗液,安安小跑到李逍遥身边,“逍遥哥哥,你的剑法好棒,这一招太帅气了。”
“小子加油,说不定有一天你会超过我。”揉了揉安安的头发,李逍遥将剑插回背上的剑鞘中,背过身脸色沉下,脚步凝重的朝着灵儿的房间走去。
此去女娲圣殿,一月有余,没人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幻梦里回到了十数年前的南诏城,亲历了巫后与水魔兽同归而去,窥见了灵儿与月如的幼年。原来一切,早已在十数年前便已注定,无论如何偏转,都注定沿着所谓的缘分走向既定的命运。
休养一月,灵儿的身体已无大碍,两人商量,待明日圣姑出游归来,便将亿如交托给圣姑照顾。他们去寻找天蛇仗与圣灵珠,南诏城内仍有灵儿无法舍弃的亲人,亦有包藏祸心的拜月。前仇旧怨,她并无兴趣,只是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生而为女娲后人,她无法置之不理。
明日,一切都将尘归尘土归土,尘埃落定。
寂静的夜里,李逍遥搂着灵儿浅寐,神色凝重。
李忆如享受地睡着,不知烦恼为何物。
菡岫侧着身子,眼角噙着一滴泪珠。
安安抱着剑躺在床上,思考着今日的优劣。
宁静安详,暴雨将至,难得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仙剑一篇要结束了(☆_☆)
☆、宿命5
晨晓未破,将亿如交托给圣姑照料,李逍遥偕同灵儿悄然而去。拜月的阴谋逐渐袒露,留给他们的时间寥寥无几,当初那些少年意气的孩子背负起拯救黎民的重任,英勇无畏赶赴属于他们的战场。
面若冷色,心若坚铁。只是欠下那两个小家伙的一声道谢,唯望有机会还能当面道出。
拂袖转身,身影不觉高大了几分,伴着萧瑟的昏暗,在天地间凝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日头高照,温暖透过窗子倾泻。
菡岫拥着被衾,翻了个身,意犹未尽继续酣睡。因为照顾李忆如,连日来菡岫未有一日睡得安生,今日凶残的魔王音未响起,她自是高枕侧卧,舒舒服服睡到日上三竿。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时,看着近乎正午的时辰,不免有些惊讶。夭寿了,那小魔王居然这么乖?
分明不太相信。
不解地摇摇头,认真细致的换上水粉色的七秀服饰,纯白色与水粉色相间,扎好左右两个小髻,越发显得娇俏可爱。虽说这套衣服不适合御剑而行,但蓝白相间的蜀山道服刚刚清洗,一时之间也只有这套可以用来替换。
菡岫推门而出,叶安辞不知何时起床,张扬着热情的小脸忙来忙去,在房间里洗洗刷刷。一看到她,立马迎了过来,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殷勤的模样似曾相识,有些像当初扬州客栈的小二。殷勤如此,事必有因。菡岫沉思,探究的目光在叶安辞身上来回游荡,那小子视若无睹,招呼她坐下吃饭。
“沐沐,圣姑婆婆早上带亿如妹妹出门了,这是我做的午餐,你尝尝。”
肚子里咕噜两声,一觉睡到正午,还真是有些饿了。
看着饭桌上色相颇为不错的炒菜,菡岫不疑有他,端起叶安辞递过来的米饭,在他关切的目光里抬筷夹起一块肉,就着米饭扒入嘴里……
一瞬之间,菡岫的面色由红润变为苍白,泛起青紫。
她……有生以来……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饭菜……
慌忙地吐出口中秽物,接过叶安辞垂下头递来的茶水,咕噜两下,再次吐出。如此反复两三遍,她才狼狈的躺靠在椅背上,恍若劫后余生。
“安安,我待你那般好,你却欲要谋杀于我。”菡岫虚弱无力,感慨万千。
安安垂着小脑袋,手指搅在一起,幽幽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着,咱们马上就要去南诏城打怪兽了,怎么也得让沐沐吃顿好的。”说到后面,声音低的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安安扶额,吃顿好的去上路么,更何况,这特么算哪儿门子的好吃的啊。
“圣姑婆婆没有做饭么?”
“我吃了。”
“只做了一人份?”
“我吃了两人份的……”
……
菡岫无力地支起身子,去厨房找了找做饭的材料,将就着给自己做了些吃的。从前在秀坊时,师姐们老是嫌弃她做的难吃。现在方知,果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呵,她做的饭果然是美味。
食不言,叶安辞是十分懂礼数的,菡岫埋头狼吐虎咽时,他虽有心指出菡岫吃饭姿态的问题终究还是埋在了肚子里。待得菡岫吃完,他尚未出口,便闻菡岫问他:“灵儿姐姐今日也不在么,还是陪同圣姑婆婆出门了?”
“灵儿姐姐应该是和逍遥哥哥离开了。”安安天性老实,不会撒谎。
已经离开?难道是去南诏城除水魔兽了?菡岫心里咯噔一下,洗完碗筷立刻招呼叶安辞拿上行囊,她则在桌上给圣姑婆婆留下一张纸条。难怪叶安辞方才提及前往南诏城一事,原来他早已知晓。
顾不得身穿薄裙,菡岫招呼叶安辞当即御剑而去,只要飞的高,云烟缭绕,当不会出现昔日蜀山那一窘状。据安安所言,他们一早便已离去,此时不知到了何处。身处高空,亦有难处,高不胜寒,地不可观。无望寻得灵儿姐姐一行踪迹,菡岫思来想去,朝着最显眼的南诏王宫飞去。他们的目的地,也当是此地吧。
稳当当的落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轻功一甩翩翩花瓣飞舞间,粉衫女子手执纨扇翩然落下;叶安辞紧随其后,抱剑而落。守门的宫人看到这天降的男童女童,震惊之下放声高呼“有仙人从天上落下来了,天人这是天人来救我南诏了!”宫人疯癫一般往殿下跑去,在宫殿外绕着跑了一圈又一圈,还仍然没有停下。
菡岫无奈,牵住安安踏入王宫之内,第一次进宫殿,不免感叹连连。
安安小声嘀咕:“沐沐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去我家玩,我家比这还好看呢。”
“谁要去你家啊!”菡岫斜眼。
宫殿之内,倒不似菡岫往昔所想,寂寞深深空气里都含着未散的哀愁,若当真将一辈子锁在这宫墙里,怕是每日只余下戚戚哀叹。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这里。念着心事,脚步却也从未停留,空旷的大殿内只听见哒哒脚步声回来荡去,往深处去渐渐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对话之中,有一方似是灵儿姐姐。
“父王……”
走得近了模糊能看见内里之人,正是灵儿姐姐!
人家父女团圆,他们此时闯入怕是不太好。拽住不知分寸笔直朝着内殿而去的叶安安,示意他噤声跟着自己趴在殿外偷看偷听……感觉似乎也不太好_(:з」∠)_
整齐的脚步声在耳侧响起,一步一步加大声响。菡岫闻声,拽紧叶安辞藏在一根柱子后面,屏气凝神不敢作声,生怕泄露了踪迹。来人黑纱覆面,带着两名随从,嚣张闯入宫殿,面见南诏王既不跪拜更不行礼。听闻南诏王欲将王位传给这位唯一的女儿,他哈哈大笑,目光凛冽,严词反驳:“此等妖女,怎能当此重任,陛下,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你……!”李逍遥气急败坏,想要帮腔。
却见灵儿淡淡摆手,从容应对,而这时,那位一脸病容瘫倒在王座上的老人,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尖刀……
“虎毒当不食子,区区一国之君,竟如此卑鄙下流!”菡岫闯入,指尖凝气,运出一把极短的细剑,打断南诏王的动作。安安扛着重剑,从正门飞奔而来,跳跃劈下,若是得手,只怕南诏王此时已分成两截。可惜,尚未当头劈下,已被皱着眉头的灵儿制止,“安安你们这是做什么。”
眼睛瞟到菡岫打落的利刃……
苍白的面容上漫起点点哀伤:“父王……您始终不肯相信我和母后么?”
拜月哈哈一笑:“父王?你的父王早就被我杀了,坐在这里的不过是我豢养的妖物。”
……
灵儿霎时面容现出惨白之色。
“好好地陪我这群手下玩玩吧,哈哈哈。”拜月退出内殿,李逍遥等人欲要追去,被拜月带来的随从挡住去路。随从连同原本的南诏王,皆变成面容丑陋的妖魔。这几个……菡岫掏出怀里的书籍,找到南疆的部分翻了几页,两厢对比,确是锁妖塔一层逃脱的那几只小妖,没想到竟逃窜到南诏皇宫被拜月教主豢养起来了,难怪她们苦寻不得。
将书收回怀中,拔剑备战。
这几只小角色并不是问题,李逍遥打得游刃有余,“安安小子,你怎么跟岫岫丫头跑到了这里,多危险啊。”
“我们是来……”
安安尚未说完,便被菡岫近乎斥责的声音掩盖:“你们还好意思说,不声不响离去面对所谓的困难,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帮你们照顾那么久女儿连声谢谢也不说,真当我们是免费劳动力啊,今天不讨到你的谢意我们是不会走的。”
话是这么说,其实不过是担心这夫妻俩偕同阿奴三个人应对水魔兽有危险罢了。
“呃……谢谢。”李逍遥半含微笑,真诚道。手上御气使出蜀山派绝招剑神,眼睛却望着菡岫,似是想说,谢也道了,你们这次可以离开了吧。
菡岫气愤,双剑狠狠挥下:“呵呵,帮你们照顾一个月的女儿,以为一声谢谢就够了,都多大的年龄了还如此天真?”
战斗在一边的安安听到菡岫的一席话,面上尽是崇拜之情,沐沐说得好有道理啊0v0李逍遥却忍不住打量自己,他也没多大的年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留言的小天使们,感谢落秋的雷~其实不用这么破费,偶尔留留言就好啦~
关于一直忘记解答的安安无法御剑的原因…我设定的是……蜀山剑法多是以气驭剑,属于内功!但是藏剑一门攒的剑气,属于外功。心法不相容23333
☆、宿命6
尽管被嫌弃年龄大,对李逍遥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依旧不忘苦口婆心劝阻这两个小家伙。
“岫岫丫头,这里很危险,你赶紧带着安安小子回蜀山去。”
“呵。”
“岫岫丫头,我跟你说,你们俩留下就是添乱你知道么?”
“呵。”
李逍遥无奈,御剑的注意力也减弱了三分,一门心思投入在劝说菡岫上。
“岫岫丫头,你灵儿姐姐乃是女娲后人,你逍遥哥哥乃是酒剑仙门下最有灵根的弟子,你阿奴姐姐怎么也是白苗族的大祭司,你要相信我们三个就足够了。”
“呵呵。”菡岫的第二个“呵”针对的是李逍遥的第二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然落在李逍遥耳中,却是双倍的嘲讽……
“哎,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就不能听你逍遥大哥一言啊,按辈分我也算你师兄,咱一门同宗我又不会害你!”李逍遥着实有些气急。
这一次菡岫索性离他远远的,瞧见李逍遥的目光对他翻了个白眼。还说自己年纪不大,这唠唠叨叨的风格还真是像极了上了年纪的妇人。
李逍遥也一肚子气恼,这小丫头怎么就说不听呢,别人是努力逃离险境,她倒好削尖了脑袋朝这危险的地方钻。他太清楚此行的凶险,曾在时光溯回里亲眼见证了巫后娘娘与水魔兽同归于尽,如今拜月携水魔兽卷土重来……安危难知。转过头,调换目标,把看起来软绵绵的叶安辞当作突破口。奈何单纯天真也不好,安安这小家伙一口一个沐沐说沐沐说,李逍遥无奈,遂放弃。罢了,若是两相冲突起来,他尽力照拂好这两个小家伙。
阻拦在他们身前的并不是什么妖力高深的等级,五人联合夹击下,三只小妖很快便败下阵来。灵儿收回灵力,面色略显苍白,李逍遥也顾不上菡岫和安安,从背后扶住灵儿,殷殷关切,恩爱缱绻。没有人权的单身狗三人组齐齐背过身子……
“啊今天天气不错,光芒格外闪耀。”菡岫啧啧嘴,怪调着感慨。
“咦,沐沐,宫殿里也能看到太阳么,是从哪儿里看到的啊?”天真的安安抬头四处观望,怎么也找不到能看到太阳的地方,挠挠脑袋,抬头望向菡岫,一脸迷惑不解。
心已有所属的阿奴勉强挤出一丝笑,揉揉安安的小脑袋,蹲下身子拾捡妖怪掉落的金钱和装备。菡岫见状,推搡叶安辞,小家伙没站稳猛地向前去了两三步,在菡岫意有所指的暗示下乖乖蹲下捡装备。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菡岫从包裹中掏出一把小刀,四下打量见无人察觉迅速地将刀刃藏于袖口,凑到安安身边,以言笑惑之,利刃落在手心,比划两下朝着地上的妖怪割去……
【获得碎肉,庖丁技能提升2级。】
清楚听到系统提示,像是在印证她心中所想。菡岫莞尔,嘴边咧开一道含笑的缝隙,满意的装好碎肉,再看看一边安安的收获,似乎也颇为不错。笑容游弋在面庞,直到低眉颔首,满手的鲜红血渍映入眼帘,面上的云淡风轻才宣告瓦解。
眉头微蹙,“我去洗个手。”
同其余人说了一声,菡岫离开笔直朝宫殿外走去,她记得御剑落在宫殿屋顶时,偶然瞥见一池清水。目标既定,然出殿之路,莫名的苦难重重,似乎从她反身离开的那一刻,眼前所见俱已变换,恍惚间踏入了名为【10人英雄南诏王宫】的秘境,四下静谧耳畔所闻皆是她的脚步声,声声清脆。
菡岫的心脏猛然缩紧,进来的时候无所畏惧,此时此刻竟有些莫名的惶恐,隐隐地不安带动心脏激烈跳动。不远的前方,光明不见,只有浓稠的黑暗遮蔽,拜月似乎等待已久,只等他们自投罗网。不妙,菡岫慌忙转身想跑回去报信,拜月身影不知何时变换,眨眼间已至眼前挡住她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识相就让开。”即便心跳紊乱,菡岫依旧努力遮掩,强撑着开口。
“小丫头,拿你作饵,你说小公主会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
“痴人说梦!”
脚步慢慢向后退避,染血的手背至身后,一边同拜月教主拖延时间,一边御气凝剑。忐忑不安,颤栗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剑形都凝不出来,菡岫突然有些懊恼,方才呵呵李逍遥的时候分明勇气十足,如今当真遇见了拜月,竟怯懦的连把剑都凝不出来……
“拜月!”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拜月的动作,菡岫慌忙拔出腰间双剑,趁拜月分神的瞬间一步蹑云朝着缓缓而来的灵儿奔去,拜月再欲上前,李逍遥已迈步而出。
拜月毫不畏惧,一脸必胜之色:“呵呵,小子你不过弱冠之年,仅凭你的能耐又能奈我何。这天下终归是我黑苗族的,待我与水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