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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一番。
平儿和金文翔都是下人,即便是瞧着林家的脸面上这仪式也大不到哪里去,王熙凤作为平儿的主子充当她的家人,收了书兰带过来的纳采礼,然后三书六礼的第一步就完成了。
因着家里还有一个大肚皮,书兰也不敢在贾府多留,辞了贾母和张夫人处后,就朝着王夫人那里去,却不想里面竟然有人了。
金钏瞧着书兰来了,连忙起身上前来“林太太来了。”主子们可以称呼书兰为‘林姐姐’可她们做下人的可不敢,到底书兰如今是官身,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太太正在里面问话了,您再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给您通传。”
“有劳了。”书兰笑道,随手给了金钏一个荷包“没什么好东西,你拿着玩好了。”
金钏眼睛一亮,笑容更盛了,打起帘子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请书兰进去。
王夫人坐在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罽的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上,身后靠着大红金钱蟒靠背,手轻轻的放在石青金钱蟒引枕上,正对着底下站着一个低眉顺眼大丫头,只见她细挑身材,容长脸面,穿着银红袄儿,青缎背心,白绫细折裙。
见书兰进来了,王夫人淡淡的对着那大丫头说道:“你下去吧!”
“是!”
等着那大丫头走后,王夫人请书兰坐在猩红洋罽上,问道:“各处可都去了?”
“都去过了,这里辞了太太就回。”书兰笑着说道,然后神色间有些犹豫,可到底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太太别嫌我多嘴,不知刚刚那个大丫头是何人?”
“额……”王夫人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里书兰一直都是不爱管闲事的人,可一旦管了闲事那就是大事了,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连忙说道:“那是老太太给宝玉的大丫头袭人。”
难怪!
书兰挑眉,她就说嘛。
盖因书兰出府后,贾宝玉才被抱去贾母那里的,之前袭人又是小丫头没有出头,书兰竟没有认出来,那人是大名鼎鼎的袭人。
瞧着书兰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王夫人忍不住问道:“她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虽然因为贾珠没死王夫人的希望还是贾珠,可贾宝玉哄人的本事不小又表现得很聪明,因此王夫人对贾宝玉还是很有期待的,自然不愿意他不好。
“这……”书兰突然犹豫了一下,这事她到底要不要讲出来了,毕竟或许这府上看出来的人不止她一个,要是她突然捅了出来王夫人早知道了,还不在意,岂不是白白的得罪了袭人。
以书兰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惧袭人的,可敌人还是能少一个少一个的好,敌人树立多了没好处。尤其是像袭人这样表面老实内里胆大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抓住机会咬上一口了。
书兰的犹豫王夫人是看着眼里的,书兰越是如此王夫人心里也是没底渐渐地心沉了下去“有什么话,你只管说,说错了我也不怪你,有什么事情我替你撑腰。”
“太太会错意了,不是我不敢说,只是我想着或许太太之前已经知道了,我再重复说也没意思。”见王夫人瞪着自己,书兰也不打哈哈了立马公布正确答案“我只是瞧着那丫头眉心已散,显然已经不是闺女之身,但偏偏还梳着未出阁时姑娘家的发髻,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你说什么!?”王夫人闻言整个人都差点蹦了起来,即便是因为自身的教养没有蹦起来,这会儿坐在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上的身子也微微发颤着,不是害怕或者喜不自胜,而是被气的。
书兰瞧着王夫人这副样子,有些犹豫的说道:“我说那丫头眉心已散不是闺女之身了,太太不知这事吗?”说完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王夫人到底是王夫人,虽然此时心里都已经背离这个消息弄得气炸了,可反而冷静了下来问道:“你能看得出来她眉心散了?”言语之外有些不相信。
书兰笑道:“太太,不是我自卖自夸,这些本事都是以前做管家媳妇的时候学的,不说我,府上几位管家媳妇都会这一手。怕的就是有那些胆大的丫头,爬了男主子床还好说,要是和外面的野汉子私会,被人发现了那主子家一家太太奶奶姑娘的名誉都会掉到那烂泥里。”
王夫人闻言心里的怒火大大的燃烧起来了,脸都气得发白,她真的没有想到,一向在这里眼里本分安分的袭人就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实在是……狠狠的自己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呀!
书兰没有在意王夫人越发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我之前还以为太太知道这事了,可随后一想宝二爷才十岁了,现在就做起那事来,宝二爷又年轻要是尝到了甜头不懂的节制,被淘虚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这才说了出来,太太可别怪我多事。”
王夫人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气,将怒火强压下来,拉着书兰的手说道:“我怎么会生你气了,你一向都向着我,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了。这事也多亏了你提醒我,宝玉一天比一天大了,身边那么多丫头,即便是没有袭人也难保不会有另外一个心大的。”
言语间是彻底的相信了书兰的话,可书兰想要的却不是这样,不得说道:“太太,这事事关宝二爷,太太还是慎重些得好,或许是我瞧错了也不一定,太太还是找个婆子给袭人验验身子的为好。”虽然按照原著的进程和如今袭人眉心已散的样子都可以证明书兰的话是真的,可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王夫人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你说得对,这事的确要谨慎。”
贾宝玉原本在抓周上抓的胭脂就惹来了一大批闲话,要是这会儿这种事情被人传了出去,才十岁就要了身边的大丫头,那这完全是天生风流胚子呀!到时候还有谁家的姑娘会嫁给贾宝玉了?
即便是为了贾宝玉的名声,这事也要死死的捂住,需要谨慎处理才行!
书兰见状就提出了告辞,王夫人心里有事也不留她,只吩咐周瑞家的送书兰。
等着书兰走后,王夫人就呆呆得坐在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上,脸色不停的变化着,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来。
想了想王夫人还是觉得去和贾母商量,袭人虽然暗地里投靠了自己,可明面上却还是贾母给贾宝玉的大丫头,她干下了这事贾母可是责无旁贷的。
“老太太,二太太来了!”琥珀进门来通传道。
贾母放下了手中的金色镶宝石抹额,很是意外的说道:“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琥珀摇了摇头“不知,不过我瞧着二太太神色有些不对,恐是有大事要和老太太说。”
“去请二太太进来。”说着让鸳鸯将自己扶起来坐直了身子。
“请老太太安,老太太媳妇有话要和您说,您看……”王夫人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大家礼仪了,没心思和贾母废话,直接直奔主题。
这么多年来,贾母还是第二天见到王夫人这副模样,第一次是贾珠昏迷被太医诊断说不行的时候。她知道王夫人素来是什么性子,这会儿如此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也顾不得计较什么,连忙挥手让鸳鸯等人退下。
等着人都下去后,贾母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夫人顿了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将书兰和她说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贾母,贾母到底比王夫人老成很多,乍一听竟然没有一点的惊慌失措,只是皱着没有问道:“你可确定了?”
“媳妇不敢瞒老太太,原本我对这事也是半信半不信的,只是这到底是关乎宝玉的大事,我不敢大意,便让人打听了宝玉屋子里的事。可没想到打听出来的结果,竟然是每次宝玉沐浴都是袭人在伺候,有好几次还叫了第二次水,还有就是晚上守夜的事,袭人也是默不作声的争着给宝玉守夜。”王夫人一脸的怒火“这还不算什么,听宝玉的奶娘李嬷嬷说,袭人已经将宝玉屋子里给把持住,平时有什么事她都插不进去手。”
“啪!”贾母手边的茶碗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光荣的牺牲了,贾母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夫人厉声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得什么?!没有说胡话?”
“老太太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敢说胡话呀!袭人是老太太给宝玉的,我瞧着她本分老实,因此之前李嬷嬷来告罪的时候还以为是李嬷嬷倚老卖老了,可没想到没想到袭人竟然会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勾搭了宝玉不说,这还想要把持宝玉吗?”说着王夫人就眼圈红了。
王夫人并不是傻子,对书兰说得话也是半信半不信的,之后让人细细的查了,确定了这事九成是真的后才跑来贾母这里的。说实在的,无论什么时候王夫人对上贾母,她都有些心虚没什么底气。
贾母听了王夫人一番肺腑的话,狠狠的深呼吸几下,压住心中的怒火后,冷冷的开口道:“你派人去请大夫来,叫袭人过来,让人给她瞧瞧。”到底贾母还是不信自己给贾宝玉选的忠厚老实本分的‘准姨娘’袭人既然是个心大的。
其实袭人心大不大都无所谓,可关键是袭人明面上是贾母的人呀,她干下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狠狠的扇了贾母一巴掌嘛,贾母这么可能善罢甘休。
面子上都过不去!
☆、第124章 忍无可忍
作为明面上贾母的人,暗地里王夫人的人,袭人这番做派无疑是狠狠的扇了贾母和王夫人两人每人两巴掌。虽然贾珠如今没死,可他也是一个前车之鉴呀!贾母和王夫人都是行动迅速的人,在确定了事情的真相后,很快就给袭人灌了堕胎药,然后将她买发了出去。
等着事情弄完后,王夫人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对着贾母说道:“我听林之孝家的说家里的管家媳妇婆子都会一手看丫头眉心的本事,可却偏偏还是出了袭人这事,袭人平时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见家里的管家媳妇婆子都没用心过。”
贾母闻弦知音,只是大房二房早分家了她现在插手两房的事这算什么呀,再说贾母也不愿意做那坏人,因此故作一时没想到问道:“你的意思是?”
王夫人在心里暗骂贾母一声老狐狸,但表面上却还是很是恭敬的说道:“如今家里的孩子们也都大了,比不得其他时候,要是传出不好的消息出去日后不说结亲,恐前程都会没。老太太不是我心疼宝玉,如今珠儿琏儿的前程还没出来了,他们也还年少要是传出去坏了他们的名声没了前途,再则元春还在宫里了……”
虽然惧怕贾母在贾府的威势,但王夫人和贾母相处这么多年,虽然面对贾母总是输多赢少,可到底还是总结出来了对付贾母的一套方法。
这么多年下来王夫人也算是对贾母看白了,以前王夫人以为贾母是偏心贾政,因此做事有些嚣张很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甚至因为贾政的抱怨她还生过不好的想法来。可等到分家的那一刻起王夫人突然明白的一些东西,贾母哪里是偏心贾政呀,她是偏心权势。
偏心贾政只是因为贾政看上去比贾赦出色有前途一些,瞧着这几年来贾母对贾珠和贾琏态度都是一样的,丝毫没有因为贾珠是贾政的儿子就另眼相待,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王夫人也算是明白了有些事情想要贾母妥协,其实很容易并没有自己以前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那就是以权势诱之,只要让贾母觉得这事有利可图或者是能维护自己家的权势,那贾母就会很容易的答应了。
不得不说王夫人算是说道贾母的心里去了,如今贾赦和贾政是不能指望他们兄弟两光复门楣了,但下一辈里大的几个都是好样的,只是现在贾珠贾琏的前程还没出来,元春在宫里也不知怎么一个情况,要是这个时候自己家的名声没了,不管从哪一方面说对自己家都不是一个好事。
“去叫大太太来吧!”贾母转了转手中的佛珠串“我人老了也没以前有精力了,这事你和老大家的商量着办,将那些拿了月钱不做事的平时做事偷奸耍滑的都打发出去,在从庄子里提拔一些可靠手脚又利落的家生子上来。”
王夫人知道贾母这是在极力的撇清自己的关系的同时又掌握主动权和裁决权,虽然心里有些埋怨,毕竟贾宝玉住在贾母这里,袭人又是贾母给贾宝玉的大丫头,出了这事贾母这么也要付一定的责任的。
但这个时候王夫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真要是说出来,她铁定会被贾母收拾一顿,王夫人才没有那么傻,还不如狐假虎威的借着这次的机会压一压大房那边和底下那些不听话的下人了。
对于贾母派人来找自己的这件事张夫人是有心理准备的,贾母和王夫人的动作说不小也不小,更何况书兰作为双面间谍也隐晦的将这事透露给张夫人身边的人的,即便是最开始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事情都到了这里了张夫人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早就坐不稳贾府大房当家太太的位置了。
对于这种事情,张夫人除了幸灾乐祸和鄙视外还有就是气愤,王夫人和贾母都能想到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即便是两房人如今分了家,可到底两家人还住在一起,要是二房出了什么事,别人不会说二房什么而是说贾家什么。
若是其他时候张夫人也不会在意这些,左右丢脸的都是二房和贾宝玉,说实在的因为是自己搞鬼弄掉了贾宝玉含玉而生的帽子,张夫人对贾宝玉很是隔阂,尤其是这小子从小到大还是一个沾花惹草喜欢吃丫头嘴上的胭脂的风流公子哥的形象,更让是张夫人心里不舒服。
以她的认知来说,男人花心风流不可怕,像贾赦风流她重来都不说什么,可分不清时间地点的风流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根子都烂了,可生在这样的人家,表面功夫你得做好呀!
就像贾赦,好色的名声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有所耳闻,可没人说他什么,谁让贾赦没在外面丢人现眼了只是在家里玩玩小老婆和丫头,这在古代压根就不叫事。可贾宝玉却是不分事宜的到处沾花惹草,上次把脸都丢到史家去了,也难怪近几年史家不许史湘云来贾府了。
张夫人这个时候气愤的原因很简单,贾迎春只比薛宝钗小几个月年芳十二了,薛宝钗都上京来参加小选了,张夫人也要开始着手贾迎春的婚姻大事了。
贾迎春虽然是庶女可好歹在自己跟前养了十几年,十几年下来就是猫猫狗狗的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一个活脱脱的大活人。再说了张夫人也没有眼皮薄到舍不得那点嫁妆的地步,贾琮这个日后会来分贾琏家产的庶子她都养了,一个贾迎春她就更不会放在眼里了。
世家大族高门贵宅的姑娘,十二岁也差不多是看人选婿的时候了,张夫人原本是准备等着贾琏高中进士后再给贾迎春找的,毕竟女子没出门之前拼的就是家世和父兄,贾琏要是高中进士了那贾迎春的婚事还可以再往上提提毕竟贾迎春的庶出上提的空间很大。
谁承想贾琏连会试都没有通过了,不过贾迎春到底不是张夫人的亲生女儿婚事差一点就差一点吧,张夫人也没啥想不开的。
但这些都是建立在顺利有人想结亲的情况下,当年贾珠结亲那时什么情况张夫人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她就是气愤贾宝玉干出这样的事来,要是连累了贾迎春没有愿意结亲了那怎么办?姑娘家可比不得哥儿,一个不小心拖成老姑娘了,那等待着贾迎春的就是极为悲催的下场。
这会儿见贾母派人过来找她,张夫人在心里冷笑,这会儿事情都出来了才想到她了,早干嘛去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张夫人还是换了衣服去了荣禧堂。
进门只看见王夫人坐在椅子上没见贾母的身影,张夫人不经问道:“弟妹,老太太了?可是老太太身子有什么不适,怎么突然派人这个时候让我过来。”
王夫人闻言心里暗骂一声张夫人故作姿态,她和贾母的那番动作能瞒得住家里的其他人,可张夫人那里那是肯定瞒不住的。而且只要脑子转的快一点的人,看见袭人竟然被卖发了出去哪怕罪名是偷盗,但也会往这方面猜测一二,可偏偏张夫人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在是让王夫人隔阂的很。
但即便是王夫人心里再怎么的隔阂,有些时候她还是只能指望着张夫人,即便是王夫人不想承认也不能不承认,张家比王家厉害很多万一消息传出去了,还得指望张家抹掉了,谁让王家唯一的出息王子腾现在不在京城了。
和张夫人用最隐晦的话说了贾宝玉这事,当然王夫人肯定不会说是贾宝玉的错,只是说袭人年纪大了心大了勾引贾宝玉的。
张夫人虽然脸上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可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就凭贾宝玉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一盒胭脂,这京城有谁不知他的大名呀,更何况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两妯娌商量好禀告了贾母,在贾母不出声默认的情况下回到了各位开始行动起来,明面上的原因是连袭人这样受主子器重的大丫头都存了私心偷盗主子家的财务,底下的其他下人还不知道怎么欺骗主子了,要由着这个事将府上的下人整顿一道。
实际上也差不多,张夫人和王夫人都打定主意趁着好不容易贾母松口的机会,将府上的的一些下人打发出去。只是两人侧重点有些不同,张夫人打压的是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人,而王夫人则是打发的是二房里不听她话的人。
如此一来相比较大房两婆媳的齐心协力,二房这边王夫人和王熙凤就有些‘同床异梦’的感觉了,因为王夫人如此的行事不可避免的触及到了王熙凤的利益。
先是如儿和彩如,再是安儿,一次又一次的打她的脸,她都忍了谁让她肚子不争气了。却没有想到王夫人将她的退步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的要将她的心腹打发出去光明正大的安插自己的人手,王熙凤实在是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就说忍者神龟了。
想了想王熙凤叫来平儿,低声的吩咐道:“你私底下去问问鸳鸯,老太太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能在私底下对着王夫人干,可却没有半点和贾母对着干的想法,贾母的段数太高了不是她能对着干的。
平儿会意,点点头走了出去。她已经和金文翔开始走结亲的程序了,算起来就是鸳鸯的嫂子了,这种事情让她出面问鸳鸯,最合适不过了。
☆、第125章 生了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