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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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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大帅;没有。
  岳钟琪双眼一瞪;问道:为什么没有
  那人战战兢兢地回道:那些匪徒跳到水里;之后就不见了;下官怀疑他们会趁机潜入宝船里藏起来;于是去里面搜了一番;没有发现。
  岳钟琪又问道:都搜遍了吗那人道:都搜到了;就是寝室没有进去。
  岳钟琪环视周围;说道:这里江水湍急;而且岸上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不会走得太远;还得仔细搜一搜。
  一旁的思尘摆着手连声说道:我看过了;没有人。
  她那语气里已是充满了慌乱;眼睛不时地看着一旁的姐姐;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思凡看见妹妹这个样子;心中疑惑;但想一想;也就有些明白了;也许他们口中所谓的匪首;大慨就是表哥了;表哥整天为了反清复明四处奔走;只是偏巧不巧;竟会躲在自己的船上来。
  岳钟琪目光如炬,阅人无数;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过他的眼睛;于是说道:那些匪徒无恶不作;为了太子妃的安全着想;理应仔细再搜查一番。
  那些手下赶紧附和;都说:大帅英明。
  李思凡却说道:岳大帅;我妹妹说她已经看过了;没有人;难道岳大帅不相信吗
  思尘在一旁附和着;岳钟琪道:荣王妃误会了;王妃是千金之躯;若是有什么闪失;不好向圣上交代。
  一旁的府尹附和着;道:荣王妃;岳大人所言极是呀。
  李思凡把脸一沉;说道:我受命回乡省亲;误了吉时;不太好吧。
  府尹于是也附和道:岳大帅,王妃所言甚是。
  岳钟琪战功赫赫;仗着资历老;于是说道:本帅皇命在身;还请荣王妃见谅才是。
  李思凡把脸一绷;说道:调转船头;回去。
  身份这个东西;此一时;彼一时。
  岳钟琪虽身经百战;封侯拜将,但此时面对的是奉命回乡省亲的准太子妃;冲撞不得,若她真的就这么掉头回去了;还是自己理亏;一旁的府尹赶紧和稀泥;打圆场;岳钟琪于是躬身说道:是本帅一时心急;冲撞了荣王妃妃;还望王妃见谅;王妃既然是奉命省亲;还是不要误了时辰;请王妃上岸。
  李思凡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顺坡下驴;说道:岳大人忠心为国;早已是天下皆知;我只是个小女子;还望大帅见谅才是。
  一旁的府尹两边鞠躬;生怕得罪了任何一方;自己头上乌纱不保。
  这扬州府尹新来乍到;走马上任才不久;前任因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已经东窗事发;发配到边疆去了。
  扬州因乾隆数次南巡;百业聚集于此;一时空前繁荣;地价也随之飞涨;而官府一味地变着法子刮地皮;捞好处;百姓们只好望房兴叹;苦不堪言。
  新府尹上任伊时;便遇上了迎接太子妃回乡省亲这般大事;千般小心;万般留意;偏偏还是出了意外;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无论是太子妃还是岳钟琪;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好在风波终于平息了下来;可知府大人的脑门子却是一头冷汗;不禁摸着自己的乌纱帽,在心里暗暗说道:好险。
  荣王妃在府尹的引领下缓缓前行;沿途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出自扬州的秀女成了王妃;老百姓既稀奇也觉得荣耀;于是都想一睹这位准太子妃的尊荣;尽管太子一位还未正式宣布;可官场乃至民间;已经是心口不宣了。
  以前的李思凡;现在的准太子妃;看着沿途的盛况;想起曾经的窘迫以及如今的荣耀;感慨万千;眼看着离家的路越来越近;可沿途的变化却是令她不敢相信;这哪里还是以前那条蜿蜒不平的坑洼小路;一条笔直的大道直通老屋。
  老屋近在眼前;依然如旧;可旁边却是竖起了一栋高楼;雕廊画栋;金碧辉煌;李思凡的妈妈和他那发了神经的弟弟早早地等在门口;也不知哪里就冒出来一大堆贵妇小姐;挤在一起;围在李思凡的妈妈李夫人的左右;唯恐千里迢迢回乡省亲的太子妃看不见这众星捧月的一幕似的;李夫人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新衣;站在正中;旁边的妇人们殷勤地奉承着;生怕落在别人的后面。
  这些都是扬州城里达官贵人们的夫人小姐;平常被人奉承着;今天都不要脸的来奉承起别人来;李夫人出身官宦人家;一举一动;十分得体;自从女儿去参加选秀女;官府便开始多方照顾;后来女儿传言被理亲王认作了干女儿;这从不上门的知府大人破天荒地亲临寒舍;又是送钱;又是送米;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并一再承诺要安置好李家的生计;而好事才刚刚开始;之后便是李思凡选上秀女;还成为王妃;这知府大人一天要来好几次;许不完的承诺;说不完的好话;让人觉得死了都幸福。
  后来又传来女儿奉旨回乡省亲的消息;知府大人便开始发下告示;要在李家老屋原址的旁边建造行宫;这老屋本来被李参将的儿子卖掉,是官府出钱又买了回来,而老屋还被保护起来以供人瞻仰。
  告示一下;便开始动工建造,在知府大人的亲自监督之下;一栋金碧辉煌的高楼拔地而起。
  荣王妃在扬州官员们的簇拥之下;来到行宫;远远地就看见妈妈站在门前,被一群一群夫人小姐簇着;李思凡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母亲要给女儿下跪行礼;没有办法;古代礼法就是这样;
  荣归故里;免不了触景生情;为了配合现场气氛;那些夫人小姐们也努力挤点眼泪出来。
  一旁的大男人们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便找出各种理由劝解一番;然后大家破泪为笑;一扫先前的苦楚;气氛一下子欢悦了起来。
  众人一起往行宫里去;大家簇拥着太子妃;说说笑笑;这时;远远地有人喊道:太子妃在吗我们也来见见太子妃。
  李思凡听得耳熟;回头看时;只见一群人正朝着这边张望;那知府早就一个箭步的来到近前;指着这些人说道:什么太子妃是荣王妃,胡说八道;走走走。
  其中一位年岁稍长的老者说道:是小的们说错了,大人有所不知;这荣王妃是我们的邻居;我们是打小看着她长大的;我们这是来道喜来了。
  旁边站着的人也一起点头说是。
  知府一跺脚;冲维持现场的士兵说道:都是些什么人快点赶走。
  这些人开始高声喊叫;李思凡认出了这都是以前的左右邻居;李夫人也在一旁说道:都是以前的邻居;是来道喜的。
  李思凡示意妹妹去告诉知府;让他们进来;妹妹思尘便去了;不一时;那些人一起前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拿着鸡蛋的;有提着活鸡的;有拿土特产的;形形□□;有些鸡还在咕咕地叫;大家一起上前;有叫名字的;有叫太子妃的;有人憋了半天;啥也没叫出来;大家用各种各样的词句道喜;李思凡看到以前的左邻右舍一起来看自己;自然也是高兴;于是说道:各位乡亲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回去吧。
  那些人还要坚持;可看着似乎也什么都不缺;便不再坚持了;李思凡邀请大家一起去行宫坐一坐;那些人只是摇手;表示心领了;其实是大家都觉得自己衣着俭朴;不适宜大场面。
  李思凡也就不坚持了;就在大家要离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犹犹豫豫地说道:荣王妃;你是我们扬州的荣耀;也是我们大家的荣耀;我们这里也出了一个王妃;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只是你还不知道;为了迎接你回乡;知府大人要建造行宫;可我们却受苦了;我们的房子被强拆;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以前的房子虽然破旧;但还是能够挡风避雨;可如今的房价高得吓人;好多人都没有地方可住;你能帮帮我们吗。
  其余的人也跟着附和;强拆强建;已经不是个别行为;而是普遍的做法;都要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了。
  一旁的知府脸色甚是难看;若非太子妃在场;他早就要发作了;也许是理屈词穷;也许是自我推卸脱;也许是奇谈怪论;知府大声说道:房价居高不下;能怪官府吗?那全是因为丈母娘所致。
  也许确实是因为丈母娘的缘故;所以房价才会居高不下;应该给这些丈母娘们发一个大大的奖牌才是;因为正是她们在辛辛苦苦锲而不舍地推动着这个国家不断地高速繁荣地向前稳步发展;实在是功不可没。
  那些人不敢多言;便悻悻离去。
  知府大人殷切地请太子妃下榻行宫;而李思凡却是再也高兴不起来;等到这些老爷太太们离去后;一家人才抱头痛哭;诉说离别之苦。
  李思凡此次回乡省亲;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她的准太子妃身份;居然跟家乡的地方经济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成为人们预测扬州经济的风向标;尤其是扬州的地价;一夜陡涨;再创新高。
  扬州出了个准太子妃;如果一切顺利;将来便是皇后;扬州自然跟着沾光;一些官商眼见有利可图;早就在心里面盘算着如何利益最大化;炒地皮是他们最惯用的手法。
  炒地皮常用的办法就是打造城市地标;而给太子妃建行宫则给了扬州官商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准太子妃回乡;受扬州官商的邀请;巡游扬州城一圈;巡游的当天;扬州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大家翘首以待;扬州出了一个准太子妃;百姓们于是将家中的事情暂时抛开;也要来一睹准太子妃的风采。
  扬州知府陪在左右;官商士绅们拥护两旁;前面锣鼓开道;后面吹吹打打;荣王妃坐在花团锦簇的香车面;不时地向路人挥手致意;扬州的百姓欢呼喝彩;仿佛沾上了无限的荣光。
  可巡游的队伍行至中途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有人往花车上扔鸡蛋和菜叶;口里咒骂着:我们扬州好不容易出了个太子妃;可你却把我们给害苦了;害得我们的房子被人拆;害得扬州的房价一个劲地往上涨;这都是因为你。
  有一个人开了头;其他人也跟着指指点点;扬州知府一看;下令抓人;官兵们抓了一大批人;推到花车的前面;男女老少;跪了一大堆
  知府请太子妃发落;李思凡看着这些人;无意要为难他们;吩咐都放了;知府还有些不情愿;无奈太子妃已经发话了;便指示放人,那些人千恩万谢地离去。
  太子妃本来只是回乡省亲;却无辜遭人唾骂;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家乡的百姓要把一腔怒气发泄在自己的身上;可想一想;似乎也明白了。
  一场本来预计兴高彩烈的大巡游不得不草草地结束了。
  月上西楼;太子妃却睡意全无;她本是想着可以风风光光地回乡省亲;却无端遭人唾骂;她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些人;非要将自己的利益和她绑架在一起;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越想越郁闷;越想越伤心;不禁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这下可惊动了身边左右的人;大家一起来劝;纷纷抱不平;都说这扬州的房价关太子妃何事;后来李夫人也叹着说道:这扬州的房子;一天一个价;一路疯长;先前的知府因为贪赃违法被法办;大家以为房价从此会跌下来;可自从新的知府到来之后;房价不跌还涨;这究竟是要干什么有多少人辛苦一辈子也买不起房子,什么时候才有盼头呀
  无论有理没理;大家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最终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似乎这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夜已经很晚了;于是各自休息;因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妹妹思尘留下来和思凡一起睡,她们姐妹俩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两人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思尘忽然说道:姐;现在住着高楼大厦;可我还是觉得以前的日子踏实些;那时虽然苦了一些;但心里面很踏实,姐;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你说我们的事情会不会被人知道呢
  这时思凡说道:妹妹;别瞎想了;没人会知道的;现在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还要怀念以前的日子呢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接下来谁也没有说什么;夜,出奇的平静。
  不知过去了多久;耳畔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思凡从睡梦中醒来;这时李夫人也走了进来;思凡起身问道:妈妈;外面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李夫人说道:昨天夜里;一对上了年龄的老夫妻;趁着外面的哨兵不注意;在行宫的门口对面上吊了。
  思凡一惊;问道:为什么李夫人接着说道:听议论的人说;这老夫妻的房子被强拆了;两人去府衙理论;被府衙的人训斥了一番;想不开;就上吊了。
  思凡听了;心里越发难过;说道:扬州的父老乡亲们都抱怨是因为我才使得房价一路高涨;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扬州的房价早就高出广大普通百姓所能承受的心理范围;还有因为强拆未能得到合理的赔偿;积怨已久;谁也弄不明白问题所在;许多人只好把一腔怒气发泄在回乡省亲的太子妃的身上,似乎却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了。
  百姓们聚在行宫的周围;声讨地方官员的胡乱作为;扬州知府闻讯领着人马;气势汹汹地赶来;走得快的;记下像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走得慢的;只要是在现场的;不管是走路的还是看热闹的;一并带走。
  经此一事;太子妃一连数日;郁郁寡欢;食欲不振;渐觉身体不适;于是待在行宫里闭门谢客;哪里也不去了。
  话说这天夜里;有人进来通报说有人求见;并呈上封信;李思凡看后;心里便明白了:这人是表哥。
  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表哥来有什么事情
  不多时;侍从领着一个人进来;思凡示意侍从先退下;侍从说声:是。
  便退了下去;李思凡这才说道:表哥。
  来人正是他的表哥萧剑;自从上次萧剑受西藏王朱尔默特之邀去西藏谈结盟一事;途经京城的时候;特意去驿馆看望她;萧剑当时还忠告她不要认理亲王作干爹;结果两人不欢而散。
  自此一别之后;两人未曾再相见; 再次相见;李思凡已经是荣王妃了。
  思凡从小就喜欢表哥,可表哥却只当自己是妹妹,今时不同往日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她只是在心里面暗自神伤了一阵之后;问道:表哥;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萧剑看看左右;说道:表妹;你这次回乡省亲;可知道有多少人在非议吗
  这一下子说了到思凡的痛处;她想了想;又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萧剑道:表妹;你大概还不知道;扬州的地价房价为何会一路疯长;百姓们议论全是因为太子妃回乡省亲;其实是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思凡问道:那究竟都是些什么人萧剑道:这些人有权有势;非贵即富;若非他们从中渔利;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表妹;我这里有一些物证;可以证明大将军岳钟琪的家人及其亲朋就参与了哄抬房价的勾当之中;扬州知府只是马前卒;而躲在背后兴风作浪的主要就是他们家的这些人;岳钟琪位高权重;一般人不敢开罪;如果表妹肯将这些物证呈给当圣今;既是为家乡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也可以为自己开脱;表妹你愿意呈上物证弹劾月中期吗
  思凡想了想;说道:我听表哥的;只是岳大将军忠心为国;为何却放任自己的家人和亲朋胡作非为;真是可惜;我一定禀明圣上;让这些人得到应有的处罚。
  萧剑道:表妹;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思凡一笑;道:能够为家乡父老做点事情,我不会后悔的。
  萧剑幽幽地说道:表妹;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做;而是不得不做;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要后悔。
  思凡莫名其妙地问道:表哥;你怎么这么说
  萧剑道:没什么;表哥只是一时感慨而已;对了;姑妈和思名;思尘他们呢
  思凡于是叫出李夫人;思尘和思名;大家诉说别后相思之情;不提。
  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岳钟琪怀疑太子妃在扬州码头暗中袒护红花会;他便起了疑心;早就在行宫里安排了耳目;却意外得知太子妃要在圣上面前弹劾他;令岳钟琪大吃一惊;自己的儿子和亲戚参与到了哄抬房价的勾当里去了;自己竟是一点也不知晓。
  的确有某些官员;为官廉洁;政绩赫赫;然而却管不住亲朋好友及家人借着自己的招牌胡作非为;有道是:能治国安邦;却不能治左右。
  这一天;岳钟琪召来家人及左右;逼问之下;最小的儿子才招认是自己所为;还有一些亲朋好友也参与其中;岳钟琪气得须发皆颤;从墙上取下宝剑;要斩杀小儿;一家人死死地拉住。
  小儿子自小被娇惯了;这时还不知死活地说道:父亲;你就算杀了我;扬州的房价它也降不下来。
  岳钟琪气得又要砍杀小儿;旁边的大儿子说道:父亲息怒;且听弟弟把话说完。
  岳钟琪气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说道:且听这畜生把话说完;好叫他死得瞑目。
  那小儿子说道:父亲;你为官几十年;战功赫赫;劳苦功高;可你得到了什么两袖清风,一贫如洗;你再看看其他人;就算是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官;有几个不是往自己身上捞好处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扬州知府主动找的我;我不用做任何事情;便能分得好处;何乐而不为我又做什么了我可是什么也没做;扬州的房价是涨是跌管我什么事情
  岳钟琪气呼呼地说道:不关你的事可关你爹我的事;别人是在用你爹的招牌做坏事,我乃朝廷重臣;别人只会说我纵容家眷为非作歹。
  小儿子不服地说道:父亲;房价要涨;也不只是扬州;全国都在涨;你管的了扬州;也管不了全国;何必要管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过去了吗
  岳钟琪大怒;一拍桌子;说道:但凡还有些良知;便不允许房价如此一路高涨下去;爹爹我一辈子出生入死;南征北战;为的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可如今有人鱼肉百姓;作威作福,我们这些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江山绝不允许有人骑在老百姓的头上拉屎拉尿。
  正说着;这时外面传报:老夫人来了。
  岳钟琪赶紧起身迎接;这老夫人便是岳钟琪的老娘;七八十岁了;住在老家颐养天年;怎么就来了呢
  然来;是小儿子见势不妙;暗中告诉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岳钟琪的夫人;岳夫人自知劝不过丈夫;暗中让人去乡下接来老夫人;岳钟琪极为孝顺;而老夫人最为钟爱小孙子;有老夫人求情;岳钟琪不敢不从。
  事情果如岳夫人所料;岳钟琪不敢违背母命;长叹一声。
  大义灭亲没有那么容易办得到的。
  然而太子妃要去圣上那里弹劾;岳钟琪连夜写了一道折子递上京城;一面主动请罪;一面检举太子妃袒护红花会;几天之后;折子便送到军机处。
  折子送到军机处;正好是大学士福伦值班;他看了折子之后;没有往上递;而是来到了理亲王的府上;把岳钟琪的折子给了理亲王弘皙,弘皙看完之后,谢过福伦。
  话说李思凡整理好表哥送来的证据;正要写折子向乾隆弹劾岳钟琪;这时有人传报:理亲王到了。
  李思凡一惊;暗道:父王怎么来扬州了
  来的果然就是理亲王弘皙;李思凡赶紧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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