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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威尔不明白。
“医生,莱克特医生。”
男人面色古怪的问道,“你,就这么称呼你的养父?”
他竟然在意这个?莱迦心下好笑,但面上却不显,“怎么?难道我还要装作可爱的叫他‘Dad’?”
“不不不!那不适合你!”威尔想了下那种场景,惊悚的摇了摇头。
“你知道就好。”少女轻笑,“见面还愉快吗?”
威尔一僵,看着教室里的人基本已经走光了,才顺着讲台坐在了台阶上,“……他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面前的姑娘和他有过好几次的合作,可以算是行为科学小组里除了杰克外他最熟悉的人,不自觉得,威尔竟然想向她抱怨在他们家所受到的“屈辱”。
“是吧是吧!”姑娘一听,也猛地点头。
威尔瞬间觉得找到了组织,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Puppy eyes埋怨的看着莱迦,“他竟然分析我!”
少女捂胸口倒退三步,威尔你怎么如此萌QAQ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不喜欢眼神接触而已,你知道的。”果然这样的眼神没有持续很久,大概连一秒都不到,他就转开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地板上的缝隙,“他……很犀利,你难道不会觉得难受吗?”
少女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许久,才慢慢的开口,“也许吧,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她现在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因为汉尼拔已经转移了目标,眼前的人才是那个可怜的“猎物”,而她,只需要操心着不要被做成小甜饼就万幸了。
“案子怎么样啦?”深吸一口气,莱迦转移了话题,继续谈论汉尼拔只会徒增沉重。
威尔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很快回答道,“当然!还不错,有了点收获!”
那天之后,他顺着莱迦提出的可能性查了下去,果然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东西。
比如那个神秘的印度教派——Tantrism派,他们认为女人身体所储存的能力比男性多,因此,一直鼓吹“maithuna”(保留。性。交),即男性不泄露体。液的性。交。
但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威尔猛地一震,他想到了那两具尸体,死者在死前都进行了性。交活动,但体内都不曾检查到男人的体。液。
这一点完全符合!威尔觉得脊背有些发冷,如果大胆的假设,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些死者其实是这个教派的牺牲品呢?
还有那个曼陀罗花毒,曼陀罗花的原产地也有印度,金色的曼陀罗代表的话语,如果放在死者的身上,可不可以假设是凶手认为死者是自己的幸运儿呢?
威尔将这些猜想告诉了莱迦,“所以,我想你是对的。”
“唔,基本已经差不多了吧,可是,你的侧写呢?”
听到莱迦这么说,威尔也皱起了眉,“是的,这完全不符合侧写。凶手应该是一个白人,他应该不信仰印度教的。”
“但是,我们曾经分析过,那个凶手经常往返于亚洲与美洲,如果按照他是个印度人,完全可以解释的通,也就是你们现在寻找的方向。”
威尔狠狠的拍了一下地,“对!所以这才是我们纠结的地方……”
“不要担心了,总会有结果的!”
莱迦告别了威尔,准备回家。
电梯从22楼降到了16楼,然后开了门,电梯里有一位戴着墨镜的男人,已经是3月天了,他竟然还穿着厚厚的棉衣。
莱迦排斥的退后了两步,本能的觉得此人违和感爆棚。
克制住心中想要一拳打飞男人墨镜的冲动,她走上了电梯,莱迦说过,她生平最讨厌的恐怕就是戴墨镜的人了。
身后的男人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狠狠的放在鼻子下面擤了一下,然后哆哆嗦嗦的又放回了口袋。
声音巨大就算了,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奇异味道弥漫开来,莱迦不知道从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异常刺鼻的同时,又感到莫名的熟悉。
觉得自己快要忍耐到极限的时候,门开了,电梯终于到达G层,她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再在那个地方呆一秒她就会窒息的!
今天恐怕就是所谓的流年不利吧!
莱迦回到家,发现汉尼拔竟然不在家,但随后她根本没有空在意这位医生去了哪里,因为杰克打了电话给她,“西大街107号,速来。”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第三弹~
我不说话……汉尼拔快要结束了
下一卷……HP吧
我在考虑中间加个过度章节……你们觉得仙剑4怎么样(其实是我迷上了古风)
不懂为什么最近代码用不了……如果你们爱我……戳一下标题下方我的名字吧
收藏我爱你们!!!!
☆、如果你曾暗算我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那么大多数人可能会重新做选择。
选择自己想要的事业与爱情,选择自己渴求的人生。
如果让莱迦做选择,她只会冷笑两声,然后翻个白眼离开。
——因为本来就没有如果,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
“你查到了?”一进门莱迦便问道,但那个手里还拿着枪的男人却呆滞的回头,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他眼睑下青黑的痕迹,整个人都写满了憔悴。
威尔看到白衣少女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不管怎样,他松了口气,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轻轻的拎在指头上,木然的张了张嘴。
跑的上接不接下气的姑娘讶异的看着门内的一切,有些没反应过来,她默默的扫视着一寸一寸的场景,奢华的室内装修,精美的摆件和家具,毫无人气的居住环境,倒在地上的裸体女人和正在同她交。合的白人男人。
一大片血迹慢慢的在二人身下铺开,顺着地板的缝隙游走,毫无声息。
男人的背上有几个枪弹孔,力道看上去很大,因为周围的皮肤已经炸开了,那子弹也没入了女人的身体里,因着两人是拥抱的姿势,所以一起送了命。
“威尔?”莱迦轻轻开口,她有些不敢说话,害怕刺激到这个本就敏感的男人,但是那个开枪的人却猛地抬起头。
“不是我……不是我……”威尔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句,然后眼神惊疑不定的扫视着这个房间,本来垂下的胳膊又抬了起来,摆出防卫的姿势。
莱迦拧起了眉头,什么意思?不是威尔开的枪?那么会是谁?他怎么会害怕成这样?
威尔解释道,“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就是我找到线索的时候,然后我就按照查到的地址来到了这里,结果一开门进来就看到这个男人被抢打死了,我甚至没有看到子弹是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
男人的语气里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莱迦理解,但凡是这样的事情,是个人都会不安,看不到那个凶手说明还拥有潜在危险,更何况,威尔是拥有天赋的人才,连他都不清楚凶手的作案手法,那么这就更说明了事情的蹊跷。
于是莱迦也瞬间拔出了腰间的枪,这不是她的伙伴,那把改装过的CZ101捷克制自动待击式枪,而是前两天她从杰克那里死皮赖脸软磨硬泡抢来的FBI 配枪。
不顺手就算了,还丑QAQ
嫌弃的看了它一眼,她还是默默的举起了手,和威尔一样背靠着背扫视周围,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许久,威尔朝身后做了个手势,FBI的探员一拥而上,开始地毯式搜索。
莱迦见状收起了武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查到了什么?”
威尔深吸一口气,坐在了地上,“我查到了凶手,主犯是个印度人,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那个Tantrism的教徒,但是却过于偏激,想要修炼秘术,这也是为什么他和那些女人做。爱从来不留下痕迹。”
男人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曼陀罗花,没错,也是因为他,他携带了曼陀罗花的种子,在温室里培育,他有一片地,种的全部都是曼陀罗花。”
“那么,那盆金色曼陀罗……?”莱迦插嘴。
“对,那盆金色曼陀罗,是给那位小姐的礼物,拉姆斯杜小姐是他看中的幸运儿,也只有她是,其他人都不是,这也是为什么虽然他同时和几位小姐保持关系但却只有拉姆斯杜小姐最像一名恋爱中的女人。”
“……那个印度人很帅?”莱迦的表情很怪异,不是她胡思乱想,印度人真的符合美国人的审美吗?
听了这话,威尔竟然笑了,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不,并不是那样。”
“他有帮凶,是个美国白人。”威尔回想了一下,说道,“美国男人甘心做印度人的刽子手,成为他的武器,帮助他杀了一个又一个沉浸在爱情和欲。望中的女人。”
“所以,爱莎其实喜欢的是那个倒霉的帮凶??……他是怎样做到的?”
“我不清楚。”男人摇了摇头,“我推测不出来。”威尔双手攥成了拳头,咬了咬牙,“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地上的男人生命的迹象已经没有了,威尔跪坐在他身边,即使这个男人再怎样作恶多端,他还是能被原谅,况且他身下的女人是无辜的。
棕色的刘海儿被冷汗打湿,微微卷卷的耷拉在眼皮上,威尔的脸色不是很好,一股很深很深的内疚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在想,要是自己能来的稍微早那么一点点,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这个无辜的女人就不会死,凶手还能被抓到,那个印度人和他之间的联系也一清二楚了。
可是,没有如果。
这样想着,威尔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他无力的动了动手指,把枪放在了地上,自己跪在尸体的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低着头。
FBI的探员们已经检查完了这个房间,小跑过来汇报说没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在,莱迦挥挥手让他离开,然后她看着那个暗自伤神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抬起脚。
“你他妈有什么不开心的!又不是你打死的自责个屁啊!”少女少有的爆了粗口,一脚将威尔踹到在地,但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愣愣的躺在地上,也不起来。
莱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莫名的焦躁,把威尔拽了起来,“先生,你听我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凶手和那个开枪的人,你懂吗?”
“……我明白的,我只是有点难受。”威尔的脸色愈发苍白,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在了他的唇瓣上,他微微偏过头,让手下的人处理现场,自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往大门口走去。
“威尔?”
男人顿了一下,苦笑,“莱迦,这案子也算破了吧?我找到了凶手,但是他死了。”威尔累了,他懒得再去管这些,这几天的不眠不休让他的体力打到了极限,现在又出现了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他真的没有心情再陪这些人玩下去了,太累。
“你就这样放弃?”
“不放弃又能怎样?这结果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那个印度男人是主谋,这个可怜兮兮的躺在你脚边的家伙是帮凶,而这个女人,就和其他那些个失掉生命的蠢货一样,傻乎乎的被人暗算了……”
莱迦眯了眯眼睛,半晌都没有说话,威尔自觉有些奇怪,便转头看向这个关键时刻总能给自己线索和帮助的小搭档。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威尔僵着身子问道。
少女轻轻笑了笑,“不,你说的对。但是漏了点,我给你补上。”说完,她围着尸体转了个圈,“这男人我见过他,他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俗称人质情节。”
——她的确认识他,背着汉尼拔·莱克特,二人见过一次面,她至今还记得那男人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和那不入流的作案手法。
莱迦冷笑着眯了眯眼睛,她就知道医生不会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背后搞小动作,况且自己动作那么大,他一定有察觉。
但是,用这些小手段对付莱迦,那简直是开玩笑。
医生从来都没有对莱迦放心过,他暗地里查莱迦,少女知道却从不在意,因为他查不出什么的,所以她一直也就没管过,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查关于次元的人。
但是她没有想到,医生还是会干预自己,用这个白人来妨碍她。
大卫·劳伦斯是医生的病人,患有长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莱克特那里看似是治病,但其实大卫的“凶手”一直以来都是那位绅士,他有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笔挺的西装,深邃的眼眸,性感的嘴唇,以及……奇怪的食欲。
“所以,他的凶手大人,一定是那个印度人。”莱迦避开了威尔的眼神,又重复到,“他叫大卫·劳伦斯,是我父亲曾经的病人,那个印度人,他控制过大卫,所以他忘不了他,或者说他一直控制着大卫·劳伦斯会更好。”
当莱迦听到医生说他有了新患者,是个印度人的时候,她便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把医生的傀儡交给印度人,让这个犯罪者好好利用,从而想用这个案子打乱自己的步调,让自己多关注FBI的事情,打入内部,获得杰克的信任。
不,也许他的目的不是这个,难道是认识威尔?
莱迦一想满身都是汗,她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明白医生的意图。
让自己放弃查找那群人,但是医生知道那群人是谁吗?插手这个案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杰克?威尔?还是阿兰娜?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撒谎欺骗威尔?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谎言就这样出现了。
威尔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所以,我们可以定案了?”
“……我想是的,不然,你问问克劳福德先生吧。”莱迦松了口气,她真怕男人追问下去,因为后面,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好该怎么说。
汉尼拔·莱克特医生控制了大卫·劳伦斯,目的是什么?扰乱莱迦的计划?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让莱迦和FBI 打成一片?
不,后者不成立,因为他们本身就在对立面,医生不可能给FBI白白送去战力。
那又是为什么呢?
莱迦目光沉沉的从尸体身上扫过,然后大步离开。
总觉得要出事了。
她没有发现,地板缝隙里一闪而过一丝亮光,随即,淹没在沉闷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
还有一章结束
如果没看懂的话告诉阿蛋我(///)明天放出来具体过程
记得留言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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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用不了代码了啊QAQ
作者收藏掉了好多TAT是我断更这么久的报应嘛……
☆、如果你曾逮捕我
当杰克·克劳福德拿到文件报告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笑出的褶子告诉莱迦,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果不其然,自己前脚迈出了BSU的大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谋之成就:获得杰克·克劳福德的信任,任务完成,完成度100/100】
莱迦在心里点点头,没有呼唤瓦南带她回去,反而是朝医生的房子走去。
瓦南其实人不错,自从很久之前莱迦和他长谈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干涉莱迦的作为了。少女不满意自己的任务一完成就立刻离开的事情,于是和瓦南理论,拗不过少女的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命令茨威格林将维弥尔一族的灵石给了莱迦。
灵石的确是属于继承人的,这一点在她接触到石头的时候就能知道,那蓝色的石头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动的嵌入到莱迦的额头之上,然后慢慢的没入,终于消隐无踪。
莱迦摸着脑门喃喃道,“马叉老娘以后难道也可以自称二郎神了吗……”
瓦南告诉她,灵石有灵性,到莱迦完成了任务想回来的时候呼唤瓦南就可以了,灵石自然会把这呼唤带给他,届时,她便能回来。
“靠谱吗?”莱迦怀疑的看着他,“这石头真有那么大能耐?”
“莱迦!”瓦南的声音有些恼怒,“你不能对灵石不敬!它是维弥尔的信仰。”
她干笑了两声,连忙奉承到,“是是是,最厉害了,我就那么一说……”
她这次没有呼唤瓦南,是因为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她有预感,那些自己一直在追查的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回来了?”医生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在看,头也不抬的说道。
莱迦顿了一下,关上了门,“嗯。”
“案子怎么样了?”
“结案了。”莱迦换好鞋,脱下了外套,端起一杯鞋柜上的水一饮而尽,在这过程中她一直紧紧盯着医生,“你猜凶手是谁?”
没错,她在试探,试探莱克特的目的。
“是谁?”医生好脾气的笑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眼看过去,少女的小心思在他看来简直不能再明显,于是医生便配合的摇了摇头,“不清楚。”
莱迦咬牙,这明显是把自己当猴耍,“你明知道的!你自己收的患者你会不知道?”
莱克特挑眉,“你是说……山尼奥·雷先生?”
“我说的是大卫·劳伦斯!”
莱迦不耐烦的打断,但随即却在医生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情。
惊讶?他在惊讶什么?大卫·劳伦斯难道不是他派去做山尼奥的刽子手吗?
就在莱迦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她突然间看到医生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丝的了然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神秘。
“你……”
话一出口,莱迦被自己嗓子嘶哑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猛然想起鞋柜上的那一杯水,无色无味,入口却有种滑滑的感觉,“……你给我下药?!”
“我有吗?”医生不置可否,“你该清楚,我不喜欢用药物,虽然我是个医生。”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莱迦皱紧了眉头,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她浑身不自在,好像稍微一分神,自己就会被杀掉一样。
老实说,这么多年了,她也不怕死,也不是没死过,但是一想到医生那变态的分尸手段和牛逼轰轰的烹饪技巧,自己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可不想被做成烤乳猪……莱迦想到。
“医生,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我死个明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莱迦坐在沙发上,打算破罐子破摔。
她被下了药,很有可能还是自己的魔药,因为她对普通的药剂有抗体,但偏偏对魔药就没有,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也不清楚为什么医生会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