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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莱迦抱在怀里,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没有回过神,麦克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呼唤塞巴斯蒂安,而莱迦她……
“你没事吧莱迦?!”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莱迦,那么现在这个匕首划伤的就不只是他的脸了,而是脖子。
“小姐!!!”列夫的大喊让夏尔瞬间清醒,猛地从莱迦的怀里挣脱出来,焦急的扳过她的手臂,翻看着刚才麦克的匕首划过的地方。
“有事吗?莱迦……”
一把银质的匕首还插在莱迦的胳膊里,猩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汩汩的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色长裙,就像是最美丽妖艳的曼珠沙华在白骨上开了花。
这大概是穿白衣最不好的地方了吧……
莱迦思绪不住的飘远,想到了神奇的地方,和夏尔列夫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两人焦急的神色和少女淡定的面孔成了完全不同的风景。
薇拉一看,顿时气得跳脚,“麦斯,麦克!你们在干什么!杀了他啊!”
莱迦拔掉匕首,“噗嗤”一声,鲜血喷涌。
这样的景象另恶魔们血脉贲张,麦克舔了舔唇瓣,靠近那个白衣的少女,“小姐,你真的好美,你愿意将自己奉献给我们吗?”
“……恶魔还有吸血鬼的属性?”莱迦一愣,正儿八经的对着好不容易挣脱了藤条的塞巴斯蒂安问道。
“什么?”恶魔一怔,观察了一下莱迦的样子和一旁的麦克,鄙视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呵,当然没有……只有最低端的恶魔才会凭借血的味道寻找美味的灵魂。”
“你!”麦克怒,狠狠地瞪了那个虽然衣衫破败但却浑身优雅的男人一眼。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塞巴斯蒂安不理会他的瞪视,走到了夏尔的面前,“抱歉,少爷,我来晚了,让您受到了惊吓,这是我的失职。”
男孩儿扬了扬脖子,“没错!这是你的失职,塞巴斯蒂安,等回家之后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Yes; my lord。”
“但是现在,”夏尔再次开口,“你是不是应该认真的解决掉这两个令人作呕的家伙呢?”
“那是当然的,我的少爷!”
莱迦:喂!你们不要无视我啊!当我的伤是白受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好累啊嘤嘤QAQ最近真是忙成狗
下一章把格雷尔拉出来遛遛
然后这一卷完结~
求个作收→蛋包饭&炸鸡块
☆、听说死神很变态
有时候,夏尔会做梦,梦到那个伦敦的晚上,昏暗的小巷子里面,白衣的少女和鲜红的花朵。
红衣的女人被拿着锯子的男人杀死,白衣的少女被拿着匕首的男人刺伤,那个为了救自己的男人断掉了一只手臂,那个为了护主的男人遍体鳞伤。
时不时的,他还会想起她。
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她淡定霸气的眼神,想起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一声声温柔的“晚安”问候。
他还会想起她,在她离开之后。
……
“呀~~~瞧瞧我看见了什么?!”
一个颤抖中带着疯狂和愉悦的声音响了起来,变态的语调,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奇奇怪怪的语气成功的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红色风衣的男人拿着一把锯子单腿站在屋顶上,他的长发是红色的,鞋子也是红色的,或者说,这个人给莱迦展现了强烈的红色冲击,视线里全部都是鲜艳的猩红色,仿佛是血液。
他戴着斯文的红色镜框,暗金色的眼睛温和的看着地上的人,但与之不符的是,他咧开了嘴巴,露出一口像鲨鱼一般尖锐的白色牙齿,舌头轻轻扫过,舔舐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
忽然,他的全身开始扭动,腰和屁股像水蛇一样,对着地上那个浑身沾满了血液的英俊男人送出了一个飞吻,然后浑身开始冒出粉色的泡泡,“哦,我的塞巴斯酱~快来!快来爱。抚我!”
塞巴斯蒂安:“……”
“闭嘴!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夏尔黑线,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家的执事去和一个变态搞什么禁断的!
“呀!这不是凡多姆海恩伯爵嘛~”像是才看到这人一样,名为格雷尔的男人将锯子放在肩头,猛地压下身子问,“最近怎么样啊伯爵?没有了红夫人是不是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夏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还敢提她?!”
如果不是这个人,安洁莉·娜达雷斯阿姨是不会死的。格雷尔·萨特克利夫是一名死神,一名以锯子为武器到出寻找生命即将结束的人的死神。
“诶?我不可以提她吗?”格雷尔装可爱的歪了歪头,然后蓦地黑了脸,“就是因为我们才可以为民除害啊!”
“哼!冠冕堂皇……”夏尔不屑道,“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红夫人将那些堕胎的妓。女杀死,帮手就是这个死神格雷尔,他成为了她的利刃,杀死了许许多多无害的女人,只是为了一己私利。
“哈,夏尔这么会所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因为她们都要死了,所以才会帮助红夫人的,不要说得我那么冷酷无情嘛!这让人家怎么看我啊!毕竟,我还是最最最最喜欢赛巴斯酱啦~”说着,红发死神扭动了一下,朝塞巴斯蒂安抛了个媚眼。
塞巴斯蒂安:“……”他好烦→_→
看着夏尔气的脸都绿了,本来就被划伤的小脸现在看上去更喜感了,莱迦接过话头,插嘴道,“既然你是死神,那么你这次的出现也就证明了今天必定有人会死,对吗?”
听到有人在问话,格雷尔歪了歪头,看向地上的白衣少女,“呀!”
只说了一个词,红发死神便从屋顶上面跳了下来,风衣随着他的降落摆动了一下,锯子被他放在了身后,格雷尔靠近了莱迦,“你……好好闻啊!”
莱迦瞬间哭笑不得,他的鼻子是什么做的啊到底,“那我好吃吗?”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谁知格雷尔却当真了,张开嘴对准莱迦的脖子就咬了下去,“一定很美味!”他喃喃道,已经伸出了脖子。
莱迦一惊,妈的,原来不是死神,自己这是遇到变态了啊!
少女向后一缩,右手一抡,一巴掌直接掴到了死神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相声,宣告了格雷尔被K。O出局。
“呜呜呜……好疼啊……一点都不温柔!还是我的塞巴斯酱好!”呜呜哭着躲到了角落里,格雷尔委屈的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燕尾服执事,但对方就是不理他。
薇拉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得愣了一下,在回过神之后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有预感,这个名叫格雷尔·萨特克利夫的死神今天就是为了她而来的。
“麦斯!麦克!杀了他!”女人伸手一指,指向了蹲在地上的红发男人。
闻言,格雷尔玩味的一笑,“哦?杀我?”
男人站起身,像是听到了有什么优美的圆舞曲旋律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以标准的典礼式姿势鞠了一躬,抬头露出了兴奋和邪肆的笑容,“是谁要杀我?”
“当然是我们!”麦斯和麦克对视一眼,双双举起了武器。
塞巴斯蒂安见状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了这两个恶魔到底是什么来头,地狱最低级的恶魔,鼠类为本体,刚刚出现不久,兴许连一百岁都不到,因为他们连自己的斤两都拎不清,居然敢直面死神。
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塞巴斯蒂安眯了眯眼睛,凉薄的想到。
果然,听到这两个白衣男人的话,格雷尔先是一愣,然后狠狠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就、就你们?”上接不接下气的问道,男人扭捏了两下,“3p什么的……人家不想和你们玩呢!我的身和心全都是属于塞巴斯酱一个人的!”
夏尔惊恐的看了男人一眼,立刻朝莱迦身边移了移,离自家执事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塞巴斯蒂安做哀怨状:“少爷……”
“你离我远一点!”
“……少爷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血……真是美妙的味道……”一阵风吹过,带起了莱迦身上的血迹。
格雷尔眼神暴虐的看了她的左臂一眼,轻轻舔了舔牙齿,“我果然很喜欢你……”
“抱歉,我不喜欢你。”莱迦面无表情。
“啊~啊~真是无情……”格雷尔耸肩。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对面的女人薇拉耐心已经告罄,“不要把我当做傻子好吗!你就是死神?是过来杀我的吧!对吧!我说的没错的!但是,难道我就该死吗?!”
“女人,你真是太吵了……”格雷尔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戾气,抬眼开了那个名叫薇拉的女人一眼,“啊,没错,你说对了,我来就是为了杀你。”
干脆利落的承认让薇拉不适应的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死神会这么的……直白。
“你、你……你凭什么杀我!”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女人干巴巴的问道。
格雷尔好笑的挑眉,“哈,你的时间已经走到了尽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到了最后,格雷尔有兴奋了起来,声音也高扬了,他心情非常愉悦的哼了不成曲的小调,然后转着圈走到了薇拉的身旁。
鼻子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这个害怕的只打颤的女人身边嗅了嗅,“啊……真是难闻……”可惜的说着,然后还颇为侵略意味的抬头看了莱迦一眼,像是在抱怨似的说,“怎么偏偏就是你到时候了……我还希望死的不是你呢。”
“那就不要杀我啊!”薇拉大叫。
下一秒,“嗞啦”一声,夏尔猛地睁大了眼睛,薇拉的背后透过了一个锯子,正在“嗞啦嗞啦”的转动着轮子。
格雷尔的脸正对着夏尔,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就在薇拉的说话间,她,死了。
女人瞪大了双眼,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谁让你这么吵~”
从她的身体里开始往外涌这一张又一张的橡胶底片,上面画满了这个名叫薇拉的女人一生所做的事情,这就是著名的走马灯剧场。
看完了剧场,格雷尔撇了撇嘴,“收工!”然后换了一副饥。渴表情对着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说,“哦!我的塞巴斯酱,你愿意和我走吗?”
男人笑容可掬,斩钉截铁的说:“不愿意!”
“啧,真是可惜……”变态的思维大概是常人永远猜不透的,格雷尔这下也不强求什么了,他转过头看着两个愣在原地的白衣男人,蔑视的问道,“呦,怎么,你们还想怎么样?恶魔。”
麦斯和麦克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主人已经死了,这个叫做格雷尔的死神明显就是和凡多姆海恩熟识,再加上塞巴斯蒂安的助攻,他们根本没有胜算,何况还有那个叫做莱迦的女人当做不可抗拒因素。
收了刀,乖巧的站在一旁。
见状,格雷尔笑,“乖~”
男人最后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然后大笑着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可是曾经闻过你的味道呢,小姐~”
“他什么意思?!”夏尔好像很讨厌这个死神,他皱眉追问莱迦,因为这话明显就是对在场唯一还活着的小姐——莱迦说的。
莱迦也茫然的看着夏尔,“我不知道。”
“你……算了。”夏尔叹气,“回去吧,事情看上去已经告一段落了,对待女王也可以交差了。”
“夏尔。”
“莱迦。”
两人同时出声,夏尔想到了塞巴斯蒂安暴露的身份,紧张的叫了莱迦的名字。
少女一愣,抿嘴笑了起来,“你先说。”
“咳,我说……那个……塞巴斯蒂安他……”少年吞吞吐吐,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因为是家人,所以夏尔才会这样,他最终下定了决心,“你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身份?”
莱迦不语,看着夏尔点了点头。
男孩儿一时语塞,比起“暴露了”他更加在意的是:“你怎么不惊讶?”
“不需要。”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孩儿一愣,是啊,的确不需要,她可是他的姐姐呢……
“夏尔。”莱迦说。
“嗯?”
“我要走了……”
她听到了声音,也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去哪?”夏尔疑惑,“你不在凡多姆海恩家住了?”
少年的单纯让莱迦失笑,于是她点了点头,“对,不在你家住了。”
“……”
【谋之成就:获得夏尔·凡多姆海恩的信任,完成度99/100】
脑海中突然想起的话让莱迦的笑容一僵,百分之九十九?!这拓麻是什么意思?!
“你不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莱迦看着少年的转身,突然开口。她其实也是好奇的,他看到了自己的力量,原来的莱迦是不会这样的,夏尔他为什么不好奇。
谁知,那个纤细的少年头也不回,却将莱迦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她,“不需要。”
“因为……你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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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之成就:获得夏尔·凡多姆海恩的信任,完成度100/100】
【谋之成就达成状态:百分之七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结束~撒花~
下一卷汉尼拔,要和我叔相爱相杀了,我会尽量不ooc的,希望把【望天
阿蛋我在苏州呦~苏州的小伙伴举起手来~
昨天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我要困哭了QAQ
求个收藏→蛋包饭&炸鸡块
☆、如果你曾吃过我
【谋之成就:获得杰克·克劳福德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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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梳着三七分的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眉峰犀利眼神深邃,高挺的鼻子下面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翘,无一不显示了男人英俊的模样。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衬衣到领带到袖口打理的细致无疑,胸口的口袋里还放着随身的手帕,每一个人看到他都会送给他两个字:优雅。
男人的职业也很值得细细品味,他是一位优秀而耀眼的心理学专家,他有很多患者,每天的工作除了为这些患者进行心理辅导外,他想他大概还能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当个厨子。
“莱克特医生!”劳伦特尖叫道,“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男人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餐盒,有些不悦的看向这位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劳伦特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我无法帮你做什么,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你不是我的医生吗?!难道病人有难你不应该出手帮助?!”大卫·劳伦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优雅先生,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这么的没有人性。
被唤作莱克特的男人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挑了下眉毛说道,“先生,这也得看我是否有能力帮助你,身为我的病人,我当然有能力帮你做心理辅导,来给你做治疗,但是也仅限于心理方面。——至于你说的这个,抱歉,恕我无能为力。”
大卫瞪大双眼,他放下手中的袋子,三两步跨到了莱克特医生的面前,抓住他的手开始使劲的摇晃,“医生!你要是不救我我一定会死的!”
“劳伦特先生,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不是屠夫,也不是什么你的客人。”莱克特医生的忍耐力很好,被一个比自己高大的多的男人拽着手腕,他的眉头也不见皱一下,反而面带微笑冷静的说着话。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劳伦特死死地掐住莱克特的手臂,几乎可以看到周围一圈都是青紫,男人双目瞪得巨大无比,胸膛起起伏伏看上去又惊又怕。
莱克特医生扫视了一下男人的表情,暗自思量了一番,才缓缓开口,“劳伦特先生,请放松下来,不要过于紧张,这对你的身体不好,肾上腺素分泌的过多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莱克特医生……”劳伦特一怔,松开了紧抓住男人的手,见状,莱克特试探的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拉着他在沙发前坐下。
“劳伦特先生,放松下来,这里没有人会害你,也没有人会杀你,你不需要感到紧张。”
莱克特不着痕迹的将袖子放下来,盖住了淤青的手臂,撑着腿坐在了劳伦特的对面,歪着头用他那鹰一般敏锐的眼睛打量着,“你应该去找那些警察,或者是联邦调查局,找我是没用的,我没有办法帮助你。”
“我怎么可能没有找!”劳伦特无助的抱住脑袋,看着地下几近哭泣,“没有人理会我,没有人……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子!可是,医生你是知道的,我没有疯对不对!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有人要杀我啊!”
他阴鸷的盯着莱克特,如果医生嘴里说出了“不”,他想今天一定会没有办法善终了,索性,莱克特医生从来不会让他的患者失望。
“当然,你说的对,你没有疯劳伦特先生,种种的社会行为都表示你很正常。”莱克特朝他比了个安心的手势,余光看到了电脑桌上的文件,垂下眼睛想了想,他继续道,“所以,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首先,他需要做的,就是安抚病人的情绪,直到对方冷静下来。
“是的……是的……”男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渐渐平复了心情,“医生,你能帮帮我吗?你认识联邦调查局的人,对吧。”
完全肯定的语气……
医生一顿,抬眼瞥了男人一眼,“我们不熟的,所以我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不可能!”劳伦特下意识的反驳。
莱克特医生眯眼,“劳伦特先生好像很了解。”
“……我就是知道,你们关系不错!”
莱克特笑了,“先生,你这样做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什么意思……”
男人站起身,走到了电脑桌边,举起了文件告诉劳伦特,“我原本是没有必要拆穿你的,但是你拙劣的演技让我无法再欣赏下去,作为你的医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本来我会本本分分的治疗好你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是,先生你现在的行为让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必要再这么做下去了,因为你完全不会理会我,我说的对吗?大卫·布克·劳伦特先生。”
“……你……”男人瞠目结舌,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极为惊恐的看着那个缓缓擦拭着小刀的男人。
不行……太危险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
“啊——”劳伦特大叫着,抓起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