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从未想过要去看懂她的,只是不知怎的突然就开窍了,突然就懂她了。
憋了半天,只说:“泱泱,我会对你好的。”
慕湛同卫泱的事卫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二人怎么折腾,慕湛听了卫泱的话将莘容与她母亲移出宅子,又给安排了新身份,认莘容做义妹,那顾夫人却是不愿离开,直指慕湛的鼻子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容儿为了你做了七年活寡妇,一个女人最好的七年都废在你身上了,你气死了她爹,现在你怎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卫泱原本不放心慕湛真能听自己的话,特地过来看,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本想不管,但那顾夫人偏拿慕湛忘恩负义一事来说,口不择言连胡人这事儿也骂了出来,慕湛若是真上了火可不管那是谁的母亲,她匆匆上前挡在慕湛身前,将顾夫人的话一一驳回:“当初将女儿嫁进北平王府的可不是慕湛,你们自己将女儿当货物对待,卖女求荣。反倒责怪到别人头上了?顾夫人,慕湛敬您是莘容姐姐的夫人,我可不在乎,您若再敢说他半句不是,我可叫人架你出去了。”
“你们。。。奸夫□□!”顾夫人气晕。
莘容面上没什么变动,只是淡淡向二人道歉:“母亲一介乡野妇人,冒犯了将军和公主,还望你们不要见怪。行礼我已收拾完了,现在就可以搬走。”
慕湛与莘容吩咐了几句日常,说罢后,卫泱却道:“我与嫂嫂还有几句话要说,你暂且先避过。”
慕湛带着疑心暂避一旁,卫泱和莘容都不愿和对方多停留一阵,卫泱直接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他,但你也看见了,他如今对你只有愧疚,你等了他七年,够久了,不必将一生都浪费在他身上。”
“公主与他相识不过两载,有何立场同我说这话?”
“你怎知我与他并未更早相识?莘容姑娘,他是个英雄,从不会为儿女情长所困的,与其指望他同你天长地久,不如信赖一条狗能对你忠诚一生。我虽做不到像你这样痴心,但在他对我好的日子里,我会加倍对他好,丝毫不会比你差。”
“公主如是说,我也便放心了。请公主不要担心,日后,我会远远离开他的生活的。”
“保重。”
卫泱知道这种过往的纠缠最是牵绊一生,在为时不晚的时候就得被斩断了。她不愿像父母那样,也许彼此牵挂着,却各自又有太多羁绊。
她不会是第二个母亲,也不许慕湛左第二个卫烆,若是心有彼此,便只能一心一意。
好不容易等到中秋,宅子里用完宴,慕湛原本还有军务要处理,耐不住卫泱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与她去逛灯节。
他刚懂事的年纪就在军营里厮混,十三岁开始学老兵油子,看上哪个女人就直接抢回来,哪懂才子佳人的花前月下,都不如抢到炕上生米煮熟饭来得划算。
一个在宫廷权谋里长大,一个在浴血厮杀中生存,想体会一段平凡的姻缘也并不易。
原本就是百姓的节日,打仗打了那么久难能太平下来,家家户户都出了门上街赏灯赏月,拥挤的人潮令二人险些走失,慕湛几乎将卫泱架在肩上,才脱离了人潮,找到稍稍僻静一些的地方。
“你若喜欢看花灯,明天的时候叫人把街道上的人都清了再来,你说你这身子还没好全,要是磕磕碰碰又弄出伤来还怎么拜堂?”
“没人还看什么?逢年过节不久凑个热闹嘛?”她说完,又起了心事,目光黯淡了下来,走马灯照在她白嫩的脸上,有隐隐泪光闪烁,随走马灯变幻不同的光影。
“你背我回去吧。”她的声音微苦,慕湛怕没拜堂人就跑了,她说什么都照做。遇到放莲灯的,她要停下来,也去买了只莲灯,借来纸笔在写下寄盼。
罢了将纸笔给他:“你也写一写。”
写什么?难不成让他盼着那破玩意儿带来希望?
“不写,无知妇孺信的东西你怎么也迷信?”
卫泱与他赌气,不写便不写,自己放走莲灯,坐在河边兀自说道:“以前每次阿爹出征,阿娘都会放莲灯为阿爹祈福。”
慕湛没忍说,你那父亲还需别人为他祈福?为他的仇人祈福才是。
他这才明白卫泱心情突然低落,是因为想家了。说她蠢还真没低估她,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巴巴念着。
“那你写了什么?”
“愿我和二哥都健康平安。”她省去了其它家人的部分。
“还有呢?”
“就这些啊。”
“没了?”
卫泱摸不着头脑,她挂念的人都写了一遍,不知还要写些什么。她一脸茫然,之间旁边的男人气冲冲,像一支被抢了食物的黑熊。
“你就不盼着老子平安?”
她嗤笑出声:“我倒是该替你的仇人们祈福。”
“。。。”
原本真是气昏头脑,但一见她的笑,心简直要暖化了,慕湛从不信命,这一刻却感激上苍,让他遇到她,拥有她,以如此完整的模样。
柔若无骨的小手爬上他的眉间,誓要抚平他眉间的山川,原想温柔说一句不再叫他受伤害,但出口却成了:“瞧你,人害得多了,在眉间都堆积成山了。”
他趁势捞住她的腰,将她贴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我答应你不伤青原郡的一草一木,到了青原郡咱们就拜堂。”
“已经是夫妻了还在乎那些名堂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要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你都给我了,谁还敢不认?你也不必为我退让,既然我决定要跟了你,便一心一意向着你的。”
她见惯了至亲间的算计,决心爱一人,就毫无保留对他好,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无奈,都是人自己看不开。
也许做不到生死相随,但至少,天涯海角,都随他去。
“那哪儿成?哪个女人不想风光出嫁了?话说那时我也真是够放心,竟信你这小东西能踏踏实实跟我拜堂成亲,天底下敢这样做的人怕只有公主一位。”
若是那时她与他拜堂,做一对和美夫妻,结果未必差于现在。兜兜转转那样久,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
她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完全拥有这个男人,他的心他的人。但他也需要有人为他传宗接代,卫泱知道自己的身体,若想要为他生子,陪他一生,实不是一件易事。
就完整地拥有他三年。
河边吹来凉风,一缕云遮月又散去,不必忧愁未来战事,不必顾虑至亲变作至疏,连同明日食何餐饭,睡几时醒都不必想。
那惯了杀伐的将军似只温顺绵羊,躺在怀里,舔舐芬芳。卫泱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像一只忠心的大狗。
“小时候母亲对我严苛,若练武练不到最好,兵书背不下来,就罚我朝北边跪整整一夜。我也从未怪过她,只知道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要给乌桓报仇,重建乌桓,母亲到死都没这样抱过我。”
不计他那些混蛋事,还是惹人心疼的。
“乖,从今以后有我疼你,谁敢欺负我家的大狗我找谁算账去。”
“除了你还有谁敢欺负爷?”
明月高悬,见证今夕的缠绵,这般平淡的日子原来只有一人可赠与。
正是一统北方的好时机,青原郡乃北方重镇,不可不得,慕湛没能在平城休息太久又需出征,带十万大军,气势巍峨。最好的结局是温家人降了,不懂干戈。
出征前一天,刘尚到府上商事,为谋青原郡太守一职,他话里意思再明确不过,慕湛装不懂,只收礼不留人。
等刘尚走后,卫泱从屏风后出来,清点过刘尚送来的两只金如意,一张奔马图,啧啧称奇,这刘尚可真是把家里的宝贝全搬到了平城。
青原郡是她的故土,怎能让刘尚那样的人守着?卫泱头一个不同意。刘尚这人她也清楚,典型的小人做派,慕湛过去与他同朝为官,不会不知道。
叫人把刘尚送来的礼收了下去,卫泱又赶走乌苏这帮闲人,这才从怀里拿出一只荷包,无声系在慕湛腰间。
也分不清绣的是花还是一团纸,针脚凌乱,线头也纠缠,可不像卫泱能做的出的。
“我也就这手艺了,你不要嫌丑,也不要嫌丢人,里头是我以前在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弄丢了就不要回来。”
浣溪宫没能送出去的,北峰山没能送出去的,终于有机会送给他。
慕湛掂起那只荷包,咂咂嘴,“是不怎的精细,你也不用会这些不正经的玩意儿,你喜欢画画写字的话爷把当世名家都给你捉过来,喜欢吃给你请最好的厨子,你不喜欢的通通不许碰。”
“名家之所以是名家,不仅在于技艺更在于气节,你要想坐稳这一方霸主的位置可得改改过去的恶习,到底是个当主子的人,镇日和土匪一个样。”
“可不是?爷一年里有六个月在剿匪,剩余六个月跟四方的外族人打,你以为当兵的各个都像朝廷里养的那些孬种一样?没点儿匪气怎镇得住敌人?”
“那也不准在我这里做土匪,讨厌死你这野蛮劲儿了。”是战争还是养民她不与他辩,她只要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坦就够。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土匪。”说罢一把把她扛上肩,走向里间。
阳光明媚的大下午好生折腾了一阵,卫泱被他的唇舌完全掌控,失去自我,怕他做更无耻的事,气都不敢喘。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呀
☆、回家
阳光明媚的大下午好生折腾了一阵,卫泱被他的唇舌完全掌控,失去自我,怕他做更无耻的事,气都不敢喘。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喘息不断,手指抓乱他的髻,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为夫是不是土匪?”
她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慕湛盯着她乱掉的发髻,拿掉她都上的簪子,青丝散落而下,像只深林中未涉世的小鹿,单纯灵动,谁不喜爱?
他起身去旧衣里搜寻,终找到那只被她舍弃的镯子,拿过来重新套在她手上:“你要再敢随意取下来,就剁了你这只小手。”
那只小手握在掌中软绵绵的,他欲往身下带,卫泱急忙撤了回去:“二哥他们还在等你呢,你。。。你别乱来。”
“等我回来慢慢收拾你。”
卫泱对□□仍有惧意,那事简直太难堪,她根本难容下他,有一日不小心撞见慕嫣洗浴,又借了册子来看,才知自己那处与旁人是不一样的,这等私密的事都被他晓得了,她在他面前越发无地自容。
慕湛这一走,在府里虽留下不少侍卫保护,下人数量也比以往更多,可她总觉得空荡荡的,每日做梦都不尽兴。
正值快无聊头顶的时候,下人传话有人求见,她不知自己还剩几位相熟的人,叫乌苏领她去见。
慕湛待她好,特地将身边的大总管给她使唤,乌苏于她有气,又讨厌她又怕她,往日能少在她面前出现就绝不出现,除非眼下要见外人这种逼不得已的情形。
这一见,则是天大的喜事,万没想到卫仪与画扇会寻来。
“南边儿都知道鲜卑人死在将军手上,奴婢琢磨着将军应是找到了小姐,一路打听,终于寻到了小姐。”
乌苏看不惯女人哭哭啼啼的样,躲在一旁。卫仪是个强壮的青年小伙,个头正是上窜的时候,不论走哪里都招人注意,乌苏思索再三,这小子是卫家的人,留不得。卫泱先一步将卫仪带下去说话。
那少年一眼不吭,唯独眼里有怨,卫泱无法装作不懂他的意思,连她自己也是怨自己的。
“你若仍想回卫家,我帮不了你也做不了主,若愿继续留在我身边,便不要再想回南边的事儿。”
“小姐忘了是谁害咱们颠沛流离的?就是这帮蛮子!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们也不会离开东阳城!留在这里,岂不正是苟且偷生?”
被一个毛头小子训斥,卫泱不怒反笑:“真瞧不出卫仪小哥还是个铁血丹心的。”
转头又问画扇:“现下没别的人了,是谁带你们找到这里的总可以说了吧?”
画扇看了眼卫仪,卫仪正要制止,画扇已全盘托出:“是淮南王府的舒严舒公子。我们逃到峦河沿岸,恰逢淮南王府派人救灾接济难民。舒公子认得卫仪,我们与他说明情况,他便带我们北上,说是。。。找到小姐,送小姐回国公府。”
“他现在人呢?”
“在客栈住着。”
卫泱想到如今慕湛和淮南王府的关系,说不上好坏,淮南王摆明在慕湛与卫家之间持中立态度。慕湛与淮南王交恶,若知舒严偷潜入城,那虎狼一样的人能放过舒严小绵羊?慕湛人虽不在,但平城的事少有瞒得住他的。
卫泱大胆决定将舒严请入府里来住,以绝日后慕湛再来猜忌,且叫他大大方方住进府里,慕湛反倒不敢对他下手。
乌苏自是不同意的,她并没经乌苏来办这一件事,而是等卫兖从军营回来直接跟卫兖说了这事,卫兖若下令,乌苏不能不服从。
她不知这样做是否周全,但既然与慕湛做了夫妻,事事需坦诚,她当即提笔写信告知舒严的事,却不知从何开始写。
这是她第一次写家书给他,心思有千斤重,太郑重只怕叫他得意,遂先告知了家中事,由吃穿用度到庭前花谢,不分巨细,又叮嘱他照顾好自己,末了才提了舒严的事。
她自己都不满,这颗心自他走之后满满的都是他,半点自己也没有了,想当初是多讨厌他,怎就叫他钻了空子占了她心里的位置?
想到此,更恨他厌他了,怎会有一人夺去她所有理智?于是在信的最末画上一只王八,负气写了三个字:讨厌你!
夜里画扇为她送来肉沫粥,文火熬了两个时辰,稠度正正好。
“小姐是真不打算回卫家了吗?”
画扇是难得的体己人,这一年的遭遇只有她最清楚了,相识虽不久,但却能交心。
“回去也无我一席之地,朝堂上下皆知我与慕湛关系,反倒给卫家招骂名。我竟也做惯了慕夫人,千年修来的共枕缘,若这样舍弃。。。怕余生都会心有不甘。”
“小姐向来把所有事都藏在心底,总是委屈自己。”
“东阳城那场祸事,论根源是我作孽,其实那日。。。我存着侥幸,想再见他一面的,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我与他如今前嫌尽释,是难能的福分,卫家。。。只当没有过我这个不孝女罢。”
“小姐这样好的人,将军一定会珍惜的。”
舒严被请到府上,卫泱尽主人之谊设宴招待,席上将舒严送画扇卫仪前来的事说得一清二楚,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舒严没有再动任何心思的余地,也摆明了说舒严是恩人,慕湛府上的人需保他平安。
卫泱没能给舒严单独见她的机会,舒严见她态度明了,只好作罢。
舒严临行前卫泱去城门口送他,也是当着乌苏的面同他寒暄几句,再没多余的语言。望着马车扬尘而去,她独立在城门,任突来的乌云遮蔽晴空。
她在太学与世子们一起念书,只与舒严交好,并无其它朋友,如今和舒严也是称不上朋友了。。。她从小寂寞,如今却更寂寞了。
府里有了画扇,人人都有口福,山珍海味都比不得。卫泱却突然吃斋念佛了起来,原来是那乌龟王八蛋行军时吃不上好的,她每日也吃不下饭,简直如同中了他的蛊。
九月初,慕湛派人接她到青原郡,战事已经了。打了三天,温之谦派人使节去求和,归降慕湛,随后与夫人自缢家中。
卫泱赶到青原郡,正是温家夫妇出殡的日子,她哭不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只是闷得慌。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为温之谦夫妇烧完纸,回到青原郡旧居,慕湛已派人清扫完,与她八岁那年离开时一模一样,连幼时的皮球都搁在原位。
她躺在母亲居室的床上,偷了半日的闲,快近天黑画扇来催她用膳。
青原郡慕府的下人还有许多未换的,一个个面孔熟悉而陌生,她似入错了梦。
各地官员拥慕湛为王,他之前在朝廷号北陵侯,如今便是北陵王,比过去更加意气风发。四方人都在催他入住青原郡的旧宫,他却赖在慕府旧居不肯走,深夜夜潜偷香窃玉,受了美人一个耳光不止,还险些被割掉老二,好不委屈。
知道她心情不好,也顺着她。屋外风吹草动听得一清二楚,还有彼此的心跳呼吸。
他惯玩弄她的辫子,三千烦恼丝似一张网缠在他心上,此生逃脱不了。
替她拆了辫子又再重新编上,无聊的游戏怎么都玩不够。
换往日她一定生气,可今日却好安静,万物无声息。
三更天,传来更夫清亮的声音,卫泱淡淡道:“谢谢你带我回家。”
两年前的九月,他与她跨峦河,翻重山,来到青原郡,初相识,一个胜一个大胆,如今却都小心翼翼的。
“小汤圆儿,你我可真是只认识两年久?我怎觉得像是认识了你一辈子?”
她嗡声细语,大约是上辈子就相识了吧。
要不怎会天南海北两个人,屡次三番遇到,大千世界遇过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对方?
知道她与温家情谊,慕湛不敢多提,陪她去上坟时也是安安静静的,他难得话少。他敬佩温之谦气节,却不敢苟同,乱世当前,当属命最不值钱,亦最珍贵。他惋惜,青原郡这重要的地方,除温之谦,他想不出第二个能管理这里的人。
温之谦年轻时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屡次错过被举荐的机会,后来卫烆掌青原郡兵权,温之谦被卫烆看中成为幕僚之一,一生守护青原郡,效力卫家。三个儿子全部战死,幼女也因病身亡,夫妇二人孤苦无依,唯有青原郡百姓是其家人。
慕湛始终不懂为何有人为气节死,而无人为气节活。
卫泱倦困在书房睡着,慕湛将一帮前来商量正事的幕僚全都赶了出去,生怕惊扰她美梦。
她在他心里是易碎的珍品,或许内韧,他承担不起试探的滋味。
卫兖见他如此细心方才能将卫泱交予他。
若以挑妹夫的眼光来看,慕湛哪一处都不称合格,但卫泱意属于他。
原本选定拜堂的日子,因温家夫妇的去世变得遥遥无期。又逢长公主忌日,卫泱日日抄经,过上清心寡欲的日子,急只急慕湛一人。
他因公事不能时时陪伴卫泱,多的时间都是乌苏陪着,据乌苏汇报,她每日也只是去母亲坟前坐坐,唠叨半天,并无其它。
这日他从军营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