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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水泱泱-我的白甜公主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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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显握住卫泱冰凉的手,安慰说:“既是定局,便安心接受。”
  卫桀浑身的上,屁股挨不得椅子,便趴在长凳上,这一刻别说有期待了,恨不得永远不来临。
  卫烆回来见这阵势,又是阴雨天气,脑袋涨疼。
  卫泱婚事的旨意还没下来,就闹得满城风雨,这家子儿女同他们母亲一般,总不能让人省心。
  卫烆的一品王爵的深紫色常服上沾了雨水,袖口的银丝祥云形状莫测。卫烆虽上了年岁,但难见老去的痕迹,岁月的风霜都化作这个帝国末代最有权势的男人的魅力。他高大,他睿智,他是每个男人都想成为的样子,他被奉上神坛,当做救世主。
  朝廷上的事、战场上的事、天下民生的事不曾压倒他,唯独这一道圣旨,似有千斤重。
  纵观全局,与慕家联姻是一桩好事,成大事必要有牺牲,只是这十五年太快,还没来得及记住小女儿童稚时的娇气模样,她已到了嫁人的时候。
  卫显从卫烆手里拿过圣旨,谁也没想打开看。卫泱原以为能听到一两句安慰话语,随即又自讽,从她入宫到出嫁,卫烆哪次有过意见了?况且与西北慕家联姻,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卫泱站起来,装做释怀,“天晚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连老管家都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艰涩开口:“王爷,小姐年纪还小。。。”
  “婚期还有待商议,但如今北平王身体不好,估计年前就得办婚礼。”
  卫烆也只有这一种答复。
  卫桀见卫泱阔步离开,不顾伤口疼痛跳起来去追:“泱泱。。。”
  事已至此,谁都无能为力,卫泱回房以后,见芷心焦急等待,冲她淡淡一笑:“你去睡吧,不用替我守夜了,明天别叫我起床,我想多睡一会儿。”
  芷心喃喃:“小姐。。。”
  卫泱强挤出笑意:“愣着做什么?你这两天也忙坏了,早些睡吧。”
  安抚了芷心,却安抚不了自己,卫泱想起小时候青原郡公主府上的老嬷嬷说过半夜对镜梳头会出现女鬼的故事,坐在梳妆镜前,不自觉拿起梳子梳起了发,遇到打结的地方,自弃一般一梳子恨恨到底,可怜那锦绣似的好头发,全都奉献给木梳。
  她咬着唇,逼自己噙住眼泪,阿娘死的时候她忍住没在别人面前流泪,如今更是要坚强。
  倒似这夜半时刻真有女鬼附她的魂,她从台面上拿起一只青铜的簪子,向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戳去。。。
  再用力一些,就要刺破肌肤。。。
  她的皮肤十分脆弱,只是轻轻一用力,便留下痕迹,她也觉得疼了,随手将簪子扔在一旁,仿佛方才想了结自己的心思不过是受了鬼怪驱使。
  她回到床上,抱膝而坐,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自己依偎取暖。
  这是她的命,她总得争一争,也许还有机会。。。
  懿旨下来,定数已成,皇帝命陈克庸来请她回宫。
  东阳城的皇宫在更早更早的时候不过帝王南寻时所住的一处行宫,文帝即位时,因北方的游牧民族时常南下侵略,宗室又起内乱,才从原本的邺城被迫迁都江南。
  庆元四十三年腊月初九,匈奴人在邺宫里设宴,匈奴将领齐聚邺宫,觥筹交错间,讽刺秦人无能,连国都都护不住。
  是夜,一个衣衫褴褛的十八岁的少年夜潜邺宫,爬上万殿之巅。他的目的是一箭射中匈奴王的头颅,机会只有一次。少年没有浪费机会,他圆满达成目的,嘴角浮起笑意,得意地看着宫廷里匈奴人混乱的局面。只是他并没能逃出邺宫,被匈奴人的侍卫抓住以后,匈奴人对他进行严刑拷打,他只字不言,匈奴人左贤朝着北方故土方向感叹,如今匈奴亦未有这等刚烈男儿。
  少年只身刺杀匈奴王一事轰动天下,传到东阳城的新朝廷中,朝臣感叹此少年若能为朝廷效力,定有大作为。于是文帝派三百死士前往邺城营救此少年,少年被救出时已成一摊烂肉,文帝带着自己十二岁的女儿前往少年住所看望,十二岁的娇贵公主未见过那般恶心的场面,当场呕了起来。
  文帝问其为何要刺杀匈奴王。
  少年曰,其为马夫之子,幼年其父为匈奴人养马,在匈奴马场中耳濡目染,练就骑射本领,后其父死于匈奴内乱中,自己与随流民返回故土青原郡,靠养马为生。因战乱离开故土,亦因战乱而回到故土。国难当前,贫人无为,他愿以命相赌,成,便要翻身做人上人,败,不过一条烂命。
  文帝欣赏其胆识与雄心,命其为右将军,随军北伐匈奴。
  少年不负皇帝所望,战起祁连山,杀尽匈奴人。遗憾是外敌得以驱除,内乱难平,文帝已老,再也看不到家国统一那日。
  文帝死前最后一件事,是履行诺言,封这个不闻一名的少年为长安候,并将虎符交予少年,命其匡扶幼子,重振大秦国威。
  二十六年前少年第一次踏入东阳皇宫,东阳皇宫比他想象中的更为落寞,然时逾二十六年,他以胡虏血肉滋润东阳城土地,以天下民生铸起一座比邺宫更要辉煌的宫殿。
  二十岁的少年不曾预想,这宫殿的荣辱兴衰会系于他一人之身。
  国家不安,一家难安。
  二十岁的他也不曾预想,他将由这座宫殿中,娶得出身尊贵的妻子,又将由这座宫殿中,送女儿出嫁。
  

☆、哭诉

  皇帝始终觉得愧对卫泱,不敢召她到永寿宫中,命陈克庸在浣溪宫外打探卫泱现在到底是怎么个心情。
  卫泱不愿意见人,徐胜芷心都被赶了出去。陈克庸叫来徐胜,只得一句:“看不出有气,但总不像是没事的。”
  陈克庸吩咐一旁的小太监:“你留在这里看着,我回去向陛下禀报。”
  陈克庸将事情夸张了一番,说是那位带着泪痕回来的,在国公府已经与卫烆闹了一回。
  皇帝皱着眉头:“这个卫烆,也不会委婉一些。”
  罢了又道:“朕还是去看看吧。”
  因这几日阴雨的缘故,夜色清寒,抬头不见明月悬空,低头不见故人回首。一如阿姐出嫁的那夜。
  可怜皇室衰微,文帝死后康王窃政,康王命人追杀太子,太子与公主在长安侯卫烆的庇护下逃亡到他在青原郡的住所,一对在深宫中锦衣玉食惯了的姐弟住进陋室,为求活命,皇室尊严全都舍弃。后来卫烆捉康王,平定东阳城之乱,皇帝才得登基。为保得之不易的皇位皇权,皇帝下旨将公主赐婚卫烆。
  公主出嫁如彻夜潜逃一般,无红妆相送,无礼乐鸣奏。如今秦国子民自发地为公主开窟造像,颂其功德,却无人记得太和元年公主出嫁的那一日,是那一年大吉的日子。
  皇帝站在浣溪宫门口,泪湿双目,这些年他不断试图保留幼时与皇姐在浣溪宫的好时光,但那些好的记忆已经被岁月风蚀,变得模糊起来,有关皇姐唯一清晰的记忆,是她出嫁那一夜冷冽的双目。
  阿姐,阿德一个人好辛苦啊。。。
  如今的卫泱像极那时的阿姐,他不是不愿见卫泱,而是不敢去见。
  卫泱脸上已经瞧不出伤心神色,她用冷漠做防盾,掩盖真实的自己,皇帝岂会不懂?
  “泱泱。。。昨日慕湛向朕请求。。。要回凉州。。。朕。。。已经准了。”
  卫泱苦笑,最后一丝希冀也没了。
  她没有眼泪,亦没有伤怀,只是淡淡一句,舅舅不疼我了。
  皇帝的心口像是有千万把刀子将他活刮,他宁愿她哭,她闹,宁愿她说不嫁,若是她说不嫁,他一定会心软收回旨意的。。。
  可她没有。
  “泱泱。。。西北不能再乱了。。。如今能镇得住西北的,只有慕湛。。。舅舅也不想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卫泱不敢呼吸,只怕一呼吸眼来就会忍不住流下来,她抿着唇,浑身似被冰封了一般,僵硬道:“西北安宁,天下安定,皆与卫泱无关。卫泱只愿为舅舅分忧解难,为报圣恩,卫泱愿意前往西北,与永安侯成婚。”
  应是万菊簇开的金秋好时光,却被连绵阴雨取代,一夜雨打风吹,菊花瓣与落英青睐泥土,到处是艳丽的萧条景色。
  好在这雨赶在卫泱生辰这一天终于下完,令宫人多日的准备不算白费。除了文武百官,东阳城的名门望族也受到了邀请入宫参加嘉炎公主的生辰宴。
  今日万众瞩目的焦点无疑是那高座之上华服加身的少女。许多未入过宫的争相向前想要见上嘉炎公主一面,又怕自己失了礼数。
  一般的宫宴上,都是帝后为上上座,太子与一品公主为右上座,其余妃嫔与皇子公主按品阶以此坐在左上座,国公府为上座。此次上座再添一席,明眼人都知是为谁准备。
  去年这时的慕湛还在辽东光着膀子与士兵比摔跤,是人人喊打的丘八土匪,莫说在宫宴中坐上座,连见识皇宫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年时间平步青云,与国公府平起平坐,为无数初出茅庐的少年谱写励志传奇。
  卫泱始终见不得这人身上的土匪习惯,此时这人就做她旁侧,他身上的味道顺着风扶过她的鼻尖——难闻死了,像是野兽身上的味道。
  她捂着鼻,走到对面与她关系尚算不错的良姬夫人身旁坐下。
  嫌弃之情不可再多,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出身显赫的世家子们都惋惜,登上驸马位置的竟是这粗野武夫,可惜自己一身才华,却换取不了一个如花美貌的妻子。
  宴会最初先是歌舞,然后是献礼,因坊间传闻嘉炎公主喜好字画,而皇帝更是对此疯魔,许多人为投其所好,皆献名家之作。
  卫泱其实并不热衷于此,习得一手好字画,也只是为了哄得皇帝开心。亦有人送来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锦衣华服,但她在皇宫里,什么样的稀罕玩意儿没见过?任何物件都已勾不起她的兴趣,她无聊地大大哈欠,问陈克庸道:“还有多久本宫才可以离席?”
  “这。。。”陈克庸颇为为难,“永安侯的礼还未献上呢。”
  到了准驸马献礼,他却空手而来:“臣近日为筹备婚礼,未来得及备礼。但只要公主需要,臣这条命都是公主的。”
  这样一句戏言,却将卫泱逗笑,“侯爷既然这样说了,那不如现在就把自己这条命先给我。”
  四座一片哑然,帝王惭愧垂首,只听那高傲少女轻轻笑道:“本宫说笑而已,本宫虽对驸马不甚满意,也好过做寡妇。”
  她有意嘲讽,令慕湛颜面扫地,这厮厚脸皮惯了,不甚在意:“公主欢喜便好。”
  卫泱仍笑:“真好。”真是个会做戏的人,面具一戴,忠犬一般,越显她无理胡闹了。
  “害本宫特地等到现在,你却是空手而来,本宫气得恨,得先回宫缓缓,失陪。”
  她只与皇帝请了安告别,对自己的父亲都置之不顾,步子大而急忙,如风的背影表明她正在怒火之上。
  “恶心透了。”她一边走一边骂着,如今只是与他说两句话就似受玷污一般,真不知往后要如何与他做夫妻。。。卫泱倚在回廊的柱子上,摇摇头,仰首望月,明知河西的月会比这里的更清晰更皎洁,仍是不舍。
  在众目睽睽的那般场景之下,慕湛唯有前来追上才合理,他告辞了宴席,至此生辰宴的主角双双离席,只余陈克庸高扬着嗓子掩饰尴尬:“诸位请尽兴!”
  慕湛只是躲开众人视野,却也没想要去追她,远远瞧见她在月亮下发呆,还似孩子一样咬着手指。
  他头一回见她穿盛装,,脸上的粉黛早被她在路过清澈池水时被她洗净,鲜艳华丽的粉色宫装与她苍白的面色相映,仿若一只羸弱蝴蝶。
  娥眉顾盼,顾的是往事如烟,盼的是家国平安,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慕湛想,这便是最上乘的女人,她从不屑于用媚态将你勾引,甚至不屑于多看你一眼,可她只身走过你心头积雪覆盖无人问津的地方,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日思夜想的,全是她。
  他所信奉的只有欲望,贪欲杀欲□□。
  四下无人,将她压至怀抱与铜柱之间不过须臾。
  乌云蔽月,度过此夜,又是连日阴雨。
  “混蛋,放开我!”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公主尊严不要了,高傲的面具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是这个人,他毁了她的一切。
  她使劲挣脱期间,他还得空一品香颊。他镇日处理那些人际关系的事看惯了人间的虚伪面具,难得她此刻的愤怒与悲伤都如此真实,令他想永远珍藏。
  他回想起她咬手指一幕,不禁笑道:“多大的姑娘了,还咬手指,你这手指头有什么好吃?臣倒是觉得你这小嘴儿好吃多了。”
  说罢,朝着那泛白的唇瓣上咬了下去。
  对他而言,她还不够令自己失去理智,便是咬,也是带着调情意味的轻咬,而非撕咬。他不过是想要这个女孩儿而已,还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如他一样的人,踩着别人的尸体爬到这巅峰处,从不相信有什么是真正离得开的。只要命还在,他就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如他行军打仗的风格一般,他不喜欢事先规定好路线战略,一切随机应变,才能时时遇到惊喜。
  他的唇描摹过她唇瓣上的干裂纹路,少女紧闭的双唇被无情撬开,被迫容纳不属于她的事物。
  这便是男人与女人,给予与接受,包容与被包容。
  当一个女孩儿拥有了包容男人的能力,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她都将成为一个女人。
  卫泱只能以牙齿做最后的武器,咬他的唇,最好能咬烂这一张嘴。
  血与泪都是咸涩液体,她分不清楚个中滋味。
  她恨极这个无法反抗的自己——当然,对这个罪魁祸首,连半点恨意都不愿分他。
  卫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坠,身下应是无间地狱,无事,总好过这悲惨人间。
  可有人偏见不得她的好,伸手拦住她的腰,将她更向前贴近一分。
  “公主不必在臣面前做贞洁烈女,臣也无心知道公主在为谁守贞,今夜就算是臣的不敬,令公主受惊。公主未免太瘦弱了些。。。”他嘴角浮起张狂笑意,声色喑哑,贯于她的耳间,“臣勇猛,怕新婚之夜时公主受不住。”
  “无耻!”
  卫泱给他的这一耳光已不剩多少力气,趁他松手间隙,她理好自己因方才挣扎而变得凌乱的衣衫:“滚,本宫不愿见到你。”
  

☆、送嫁

  卫兖下了朝,被徐胜鬼鬼祟祟请到无人的地方来:“将军留步。”
  卫泱出嫁在即,他是外室男子,本不该再去单独与她相见。但这是她的妹妹,自家妹妹出嫁,总是不放心的,她在他眼里仍是过去的小女孩儿。
  她最坏的习惯是不管多冷的天,总是穿得单薄,卫兖正想要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但这样太过不妥,于是忍住提醒:“往后得好好照顾自己,这样冷的天,偏你穿得这样单薄。”
  “病了才好,病了就不用嫁了。”
  “泱泱。。。”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间几多隐忍,“你若是不想嫁,便别嫁了,哥哥养你一辈子。”
  她想听的话总是来得太迟,但于她而言已经足矣。
  “二哥,所有人都知道我心悦于你,你也是,可是你装作什么都不知。眼神不会欺瞒人,我看得出,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意。既然如此,你我不过兄妹之情的牵绊,我没有权利羁绊你一辈子。卫泱已经从没能为哥哥们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成哥哥们的负累。”
  她将一切已经看开,但卫兖不信,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女孩能看开什么?世上那样多玲珑通透的人,凭什么要她来做?
  她应当永远活在美好梦中。
  “二哥你等着,我的面煮好了,我去盛。”
  她一早起来洗手作羹汤,只希望能在出嫁前完成最后一个卑微心愿。
  卫兖望着那一碗清汤寡水煮开的面条,心里五味杂陈,理智都快要按耐不住令情绪崩塌了。
  “油盐我不敢多放,味道或许寡淡了点。”她眸子突然变亮,露出以往一般的灿烂笑意:“可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就算不好吃二哥也得吃完。”
  卫兖没有辜负她的心意,就连汤水也一滴不剩。北方人口味偏重,这碗面对他而言,像是白水煮的一样。
  然而这就是她唯一能尝到的滋味。
  从宫里回来,卫兖没有回千衣卫的营中,也没有回府里,而失去了永安侯府上。
  若不是慕湛要回西北,本该是这座新宅第一次办喜事,慕湛至今未记住管家姓名,除了几个暖床的丫鬟,其余的脸一概不认识。
  卫兖笑他无情。
  他也笑:“就属你多情,不还是为一己私利将那丫头嫁给了我?”
  “叱奴,你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很羡慕你。”
  叱奴是慕湛的鲜卑名字,叱奴,即狼的意思——草原大漠里最凶悍的存在。
  慕湛无意去揣测他的言外意,道:“如今我娶妻,你当为我高兴才是。”
  “她味觉受了损害,平常人尝得到的酸甜苦辣对她来说都平淡如水。。。许多郎中都无计可施,可她年纪这么小,人间还有许多好滋味等着她去尝。到了西北,劳烦你请步神医出山帮她治疗。”
  “操,老子要娶妻了你就来跟我说这?”
  面对对面男人的躁郁,卫兖不为所动,喝茶清嗓,继续淡淡道:“她不喜欢喝药,她对苦味很敏感,若非得喝药才治得好,一定得给她买蜜饯。”
  “都尝不出味道来作甚浪费那二钱银子?”
  “你若不照做,我今夜就带她远走高飞。”
  “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亲生的,至于这么认真么?”
  “等嫣儿出嫁时你便能体会我今日心情了。”
  提起自家妹妹,慕湛没由得一阵烦:“最好嫁到天边去,一辈子别来坏我的事,上次卫桀的事要不是她掺合,我能白白放过他?”
  “泱泱刚嫁过去人生地不熟,阿嫣与她年纪相当,你嘱咐阿嫣多陪陪她。”
  方才才觉得那丫头烦人,此刻又听卫兖将慕姻做卫泱仆人一般使唤,他立马不乐意:“你的妹妹娇嫩,我的妹妹便不金贵了?”
  “怎么会,阿嫣是你妹妹,我便有责任护她爱她。只是卫泱。。。”他沉默一阵,“她嫁给你已是心不甘情不愿,还得随你去西北那荒凉之地,你既然得了好,就对她好点。”
  慕湛本以为他是前来送行,被说教了一通后,半点饮酒叙旧的心思都没有了:“只要她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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