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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一秒钟恢复正常。
真田:“…………噗。”
然后立刻抿起了嘴,压帽子:“……抱歉。”话是这么说,可是以阿真的角度,还是能够轻易地看见压不住笑意的真田,虽然抿着嘴,可是唇边一抖,还是翘了起来。
阿真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滞的看着真田。真田也注意到了自己压不住的笑容,他瞟了眼阿真,有些慌乱的咳了一声,误以为阿真的表情是在指责自己,于是默默黑着脸:“……太松懈了。”
阿真连忙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慢慢地,脸也红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总是会出丑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真有些垂头丧气。就像是攻略游戏做了错误的选择,真希望可以删档重来,重来的话,我就不会表现的那么蠢了。阿真默默叹了口气。捂住了心脏。
“我们风纪委员的工作,就是要维护学学校的风纪。”真田突然开口,目不斜视的开始教导阿真,“最重要的是,对那些违反风纪的人,要做出相应的处罚——”
“诶?处罚吗?”阿真眨眨眼睛,“什么样的处罚呢?”
真田顿了顿:“……详细的名目和规章制度,一会儿我会拿给你。如果一时记不清楚,或者不好直接安排处罚,你要先把对方的名字记下来,交给我,我来安排就好。”说着扫了一眼阿真,皱了皱眉头,“你太缺乏锻炼了,嘉门。”
真、真是可靠啊,真田君。阿真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校门口的争执。难道是因为担心我也遇上那种争执被欺负吗?
啊啊啊啊,好感动!
阿真感动的不行,异常认真的看着黑着脸的真田:“是的!真田君!真、真是太感谢你了!QAQ”
……莫名受到感谢的真田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他有些心累的看了一眼阿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在带孩子……
拐角传来一阵突兀的大笑。
阿真一怔,往那边望去。真田皱着眉头:“走廊上是禁止喧哗的。”
“诶——那么这算违反风纪么?”阿真急匆匆拿出笔记本,一边看着真田,一边试图记下来。
真田压了压帽檐:“第一次警告即可,如果不听劝告的,或者多次犯错的,就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真田说着,领着阿真往拐角那边走过去。
那边三个男孩子兴冲冲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坐在护栏上,居高临下,阿真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看向真田:“真田君……”
真田脸已经黑了,他压低了声音:“坐在护栏上绝对是违反了风纪!”他皱着眉犹豫的看了一眼那边,然后对阿真说,“嘉门,你过去让他们下来,记下名字。”他压低了了声音,避开了那些人的视野,好像是怕惊到了那男生,导致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是温柔啊。
阿真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真田:“是。我知道了,真田君。”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走上刑场一样,迈出了第一步,然后回过头:“QAQ我过去了,真田君。”
真田有些黑线的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鼓励似的拍了拍阿真的肩膀:“不要大意的上吧!”
受到鼓励的阿真挺起胸膛迈着步子走了过去,没看见真田一脸古怪的神情,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回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刚刚是中邪了吗?!真是,太松懈了!!
阿真走着走着逐渐慢下了步伐。几个男生还在说笑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停在旁边的阿真。
倒是右边的男生看了眼踌躇的阿真,微微一怔。
“啊……啊喏……”阿真鼓起勇气,“请……请不要坐在护栏上……好吗?”她的声音越发的低,最后几乎是飘着的,低着头,怯生生的抬头瞟了一眼,正好对上那人的视线,立刻惊慌的低下了头。
“啊嘞——什么嘛!”坐在护栏上的男生有些惊讶的,叫道。
“喂阿树——”右边的男生扯着坐在护栏上的阿树,把他拽了下来,“都说了不要坐在上面——你快下来。”他回过头有些抱歉的看着阿真,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真是抱歉——”
“没……没关系。”阿真仍然低着头,“那个……大声喧哗也不行哦。”
中间那个阿树扬起了眉毛:“哈?什么?!我说啊——”
“好了好了。”左边的男生拦住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些无奈的样子“人家说的可是正确的……”
右边的男生抓了抓头发,走近两步,靠近阿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来:“真是抱歉,阿树他这个人比较拗,你是风纪委员会的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诶?”喂喂,这题超纲了吧,真田君并没有告诉我怎么应对这种问题啊!阿真有些慌,她抬起头来,“嗨……那个,我是新的风纪委员,我叫……嗯,嘉门真。……那个,”她看向有些凶的男生,“……那个……阿树同学……我,我要记一下你的名字……”
气氛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调戏一下作者君……
看到留言我才有更新的动力啊。
☆、以至于难以反应3
“……哈、哈、你这家伙……”叫做阿树的少年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他瞪着眼睛看着阿真,不过阿真却莫名的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像河豚,不仅不让人感觉不到害怕,反而还有点微妙的可爱……这莫名的联想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所有人都在这突兀的笑声中僵住了。
她红着脸捂住了嘴:“抱、抱歉。”说着鞠了一躬。
“……”什么嘛。阿树甩开了被同班抓住了的手,翻了个白眼。
一旁右边的男生似乎被阿真的反应给逗乐了,他认真的看着阿真,然后笑了起来:“……我是藤原慎也,是高等部三年级c班,这个违反风纪的家伙叫做加贺树,还有旁边的是古里亮司,我们是同班同学。”
毫不犹豫就卖掉了队友啊……
阿真赶紧记了下来,忽视掉加贺同学不敢置信的眼神和古里亮司“躺中枪”的无奈表情。
藤原慎也一手制止住阿树的反抗,乐呵呵的看着阿真:“撒,嘉门学妹,我们这算是认识了么?”
“诶……嗨。”阿真用笔顶住下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藤原慎也,“……藤原学长有什么事吗?”
“……恩,我很好奇,关于惩戒的后续情况,嘉门学妹也要负责吗?”藤原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阿真,微勾着唇角,满含笑意。
这是个好问题。阿真一时有些懵,她支吾了一声,仔细回想着:“应,应该要吧。”
“那么——”藤原嘴角的笑容绽放开来,“交换联系方式吧。这样的话,学妹你就能更方便的监督我们是否完成惩戒任务了哦。”
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阿真有些紧张——真的要,交换联系方式吗?
交换联系方式,不是应该是关系非常好进展到一定地方之后才可以交换的吗?一个陌生的名字停留在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怎么办?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可怕啊。
“我……”
“那么拜托前辈把联系方式写下来好了。”真田从后面走出来皱着眉头,借着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抽走阿真手中的本子和笔,直直地递给藤原,眼神坚持而冷淡,“惩戒工作是由我负责监督执行的,非常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
不动如山。
这就是真田君,可靠,而又稳定。
阿真几乎是立即松了一口气,依赖的看向真田君,满眼仰慕和信赖。
藤原的脸上还带着笑容,阳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色彩,但那笑容到底还是冷淡了下来。一旁的古里立刻想要打个圆场:“慎也……”藤原打断了他的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接过了纸笔:“毕竟我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前辈嘛——”他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看向真田,“那么,就拜托真田你咯?”
真田微微颔首:“那么我们就继续去工作了。再见了前辈们。”说罢,他大步向反方向走去,阿真急忙跟了上去。
“啊呀啊呀。铁面的真田,果然言不虚传啊。”古里一边说着一边瞟着旁边的藤原,“对吧慎也。”
“所以刚才你们就不应该拦着我!”加贺树怒气冲冲,“慎也你今天未免太奇怪了吧。”
“……”藤原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看着那两个走远的人的背影,有些出神,良久才笑了一声。
“……啧,今天运气可真不好。”
……
“我看那些人,好像都认识真田君啊。”阿真一边走一边看向真田。
“藤原慎也是学校棒球部的部长,以前在初等部学生会的时候遇见过很多次。”真田解释道,然后犹豫了一会儿,“藤原前辈……人有些桀骜,你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会好一些。”
阿真楞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真田停下步子,转身正视着阿真,“今天的巡视就到这里了,嘉门,去上课吧。”
阿真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走回了二年级所在的楼层,旁边就是阿真的班。
这可真是……
阿真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嗨。”了一声,在真田转身准备离开的间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真田的身形几乎不可见的顿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嘛,今天,也是很和平的一天呢。
☆、以至于难以反应4
京都。
平安京。
日本的过去,日本的倒影。
沿着河道慢慢走过去,一路风光,一路雅致。大部分的时候,阿真的京都是安静的,渐渐地,却熙攘起来,阿真不喜欢这种吵闹,小时候去山上的寺庙躲开一切,现在却无路可逃,或许正像老人们说的那样,这已经不是京都人的京都了。
阿真避开行人层出的主干道,绕进偏远的小路,放缓了步伐,享受这一刻难得的静谧。有散步的夫妇,穿着传统的和服,老妇人头上簪着一支花,正在微笑的说着什么。
阿真停住脚步,悄悄地绕开了。
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她仍然改不了这个习惯。
穿着和服的,矜持的,古典的,哪怕皮肤松弛筋骨却依旧不会放松的京都的老去的宗妇们。
避开她们,她才会感到安宁。
阿真小心翼翼的,抱紧了装着京果子的纸袋,五颜六色的京果子,就像是童年里五彩却易碎的梦一般,需要人呵护。
……
可是不知不觉,还是走到本来不想要来的地方了。
阿真看了眼巷口尽头的古宅,庭院深深,只有一丛青竹露出几分端倪来,悄而无声的探出身子。
那是嘉门老宅。
老的让人心惊的地方。
好像多看一眼就会遭到诅咒一般,阿真匆忙的别过头去,无意识的抱紧了东西,叹了一口气,就打算离开。
“小小姐?!”一声被刻意压低的惊呼声从背后传来。阿真僵住了。
她有些呆愣的,怯生生的回头看了一眼。
是枝子。
一曲枝子。
“果然是小小姐您——……许久不见,小小姐你怎么……”一曲枝子捂住了嘴,用一种古怪的,诧异的眼神看着阿真。
——阿真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看着她。
复古做旧的牛仔裤,像是打翻了调色盘被泼了一堆色彩的T恤衫,球鞋。
哪怕这个世界再怎么高速发展前卫到不可想象,总是有那么一小拨人,守着传统就像守着财宝,不容许任何对传统的冒犯,对于这个世界,他们是无法想象的,固执的,活在自己的平安京时代。
嘉门家,正是其中的代表。
一曲枝子像是不认识阿真似的,露出了不可置信又包含痛心的眼神:“……老夫人说的对,小小姐,你变了,您当初就不应该和少爷离开——那个女人——”
阿真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枝子…。。!我要走了。”
“走?”一曲枝子顿住了,她迈着碎步,走向了阿真,“您要去哪里呢?难道已经走到了嘉门家的大门前,您却要失礼的不打招呼就径直离开吗?”
“……我……”
可是一曲枝子已经拉住了她的手,面色柔和:“小小姐,正好老宅今日来了客人,老夫人一个人招待未免显得嘉门家单薄,您——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难道不应该去履行您身为嘉门家继承人的责任吗?”
阿真无意识的睁大了双眼。
……
最后还是被拽了进来,并且被劝着换掉了一身的衣服,尽管阿真抗拒的摇着头,可是那几乎是微不足道的抵抗——她没有办法说不,也没有办法发泄怒火,她是那样的胆怯,深入骨髓的铭记着在这座宅子里所经历的一切,这里是她无可避开的牢笼,令她浑身发抖。
她近乎是恍惚的,跪坐在那里,对着铜镜,听见一曲枝子愉悦的声音:“真是美丽呢,真小姐,简直和芳子夫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
谁和谁?
阿真温驯的垂下了头,露出了标准的,反射性的,羞涩的笑容来。
她跪坐在门外,听见祖母缓慢的,带着威势的声音。
她永远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阿真想着,身旁的枝子已经拉开了门。
她听见自己问候的声音,颤巍巍的,像昨日初晨指头绽开的第一朵樱花,阿真看见自己的身影,影影绰绰的倒映在木板上。
阿真抬起头来。
一时间空气都凝滞了。
“……真田君?”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啦求留言,为什么不留言呢?难道我的文很无趣吗?
点击和收藏完全对不上号啦,你们这样简直是在调戏作者君,不开心。
☆、以至于难以反应5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求投喂留言。
真的,一个作者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留言,没留言没动力,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自嗨而已,自嗨嗨不久的。。。。。。尤其对于我这种现码的人,有留言才有动力催促我自己更新。
阿真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她有点可怜的,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熟悉的庭院,然后慢吞吞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真田君。
是梦吗?
……总觉得,今天一整天,都很奇幻呐。
“……真意外,居然在京都遇见真田君。”她垂着身子,侧过头用手指把一缕发丝挽过耳畔,笑了笑,那笑容不同于“嘉门真”在学校时羞涩的,胆怯的笑容,反而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柔美温婉——就像是那些画像上的典雅仕女一般。
真田沉思着,一时无言。
“不过其实想一想,也并不奇怪。”嘉门看向远方,目光飘摇“真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剑道社,神奈川,如雷贯耳的真田家。”
“……嘉门。”真田弦一郎犹豫着开口,“你……”
你和往常不太一样?
他想这么问。
可是以什么资格开口呢?前辈?朋友?世交?
“……不要松懈。”到头他这么低声说道。
阿真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低声笑了起来,她有些无所谓的,又像是发泄似的,偏过头:“……其实我不喜欢嘉门这个姓氏带给我的责任——我不喜欢这座古宅承担的东西……”
可是……
她无视真田皱起的眉头和无措的却包含着不赞同的眼神。
“可是我很高兴……”她说道,声音温柔的就像是天空中的云彩“……以这个姓氏,认识了你。”
哭闹,隐忍,黑暗中跪着的小姑娘。
庭院里到处有她的回忆,痛苦的,恐惧的,也不乏欣喜的,愉悦的……
嘉门。
这代表了什么呢?
“……其实我真没有想过,会和真田君成为世交。”她回过头看真田,好像一时间丢失了在他面前的羞涩不安,在他还没有从她上一句话中回过神来,就笑出了声,“世交的话,就不应该用姓氏称呼了吧?撒,弦一郎?”
……
……居然真的那么说了……
嘉门痛苦的捂住了脸,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居然以世交这种奇怪的借口威胁(……)真田君叫我的名字,而且还当着对方的面叫了“弦一郎”。
弦一郎……嗷!
居、居然。
完蛋了。真田君会不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人?明明之前控制的很好啊……阿真痛苦的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上,把头深深埋进去,反复滚脸。
真是羞耻。
她涨红着脸,只觉得一时无法思考。
……因为太喜欢了。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想要靠近,可是也因为太喜欢了,总是小心翼翼不敢靠近。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意着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
阿真坐起来,散乱的头发落在她的眼前,她忍不住苦笑起来。
“……小小姐?”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曲枝子有些惊诧的看着阿真。
“啊……”阿真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