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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很热。”他突然说了一句。
对于总是能看透自己小心思的男朋友,在一定程度上还算是可怕的,但市江却是因为柳的一句话,抛开了杂七杂八的顾虑,只想用热水好好地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冲一冲。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柳莲二微微失神。
换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床头,和她进去时一样的姿势。谁都没有说话,市江轻手轻脚地走到边上的那一张床坐下,想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耳边又传来书本翻页的声音,她只好又把遥控器放下。
沉默,沉默,市江觉得他和她之间,从来没有一刻是像如今这般沉默尴尬的。她坐直身子,盘好腿,尽量用轻快的语气问道:“莲二,你在看什么?”
“Pride and Prejudice。”柳停下翻页的动作。
Pride and Prejudice ————傲慢与偏见。
“你看过吗?”他侧过头,问道。
市江摇摇头,又听到迟疑片刻的他说:“要不要过来一起看?”
“啊。。。。。。嗯。”她缓缓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坐到了他身边。
柳莲二瞬间就觉得后悔不及,沐浴露的清香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钻,他的大脑有些空白,只好佯装淡定地用僵硬的手指又翻过了书的一页。
市江轻轻地靠在他的胳膊上,实在是头疼,而且通篇的英文看下来,她也不能完全都看明白,自家男友的水准,真是让她既欢喜又自卑啊。看他又翻过去一页,市江终于憋不住了,“呐,莲二,我并不能完全看懂呢。”
柳莲二微颌首道:“等我看完这章,讲给你听。”
良久之后。
当柳莲二准备扮演良师的角色对市江进行敦敦教诲之时,他发现她靠着自己睡着了。
那是一张还带着红晕的脸庞,双眸紧阖,她轻缓地呼吸着,粉润的唇,微微上扬。柳莲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她抱在胸前,而他左手臂紧贴着的,就是她心脏的位置。
柳顺势往下看了看,水蓝色吊带睡衣下,有一抹突起若隐若现。他收回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他的动作惊醒了她,她明显感觉自己靠着的胳膊有些颤动,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了依旧捧着书的少年,“诶?莲二你还在看书吗?”她揉揉有些发胀的眼睛,也忘了这是在他的床上,径直就滑进了被窝,脑袋一沾到软软的枕头又陷入心满意足的睡梦之中。
“我先睡了莲二,你也不要看得太晚。”
临睡前的一句话,让柳放下书想要关灯的动作顿了顿。
真是的,他正想要做点什么呢。
柳莲二看看身旁睡着的市江,心里有一丝憋屈,默了片刻才从喉咙底憋出了一句,“嗯,你休息吧。”可是,她应该也听不到了。
觉得那种委屈的感觉怎么也消不下去的柳莲二,自然也是看不进去书了,沉默着坐了一会儿,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顺便关掉了灯。
下意识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看身边的女孩,他微微移开身子,想要离她远点。但这是一张小得可怜的床,他再移动,就要掉到床底下了。其实他完全可以到另一张床去睡,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身边是女孩均匀安稳的呼吸声,他很难睡着,又不想翻来覆去地吵醒她。
但是她的睡相意外地很差。突然横在他胸前的手,突然会勾住他的她的脚,以及因为她反复向左向右紧接着手脚与他身体触碰到的感觉,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无法平静。
本就有些难耐的柳莲二颇无奈地去看那个无意识一直在变换睡姿的某人,她睡衣一边的吊带因为方才的反复折腾,已经往下滑落了一些。
柳莲二向来都是冷静沉稳的性格,很少见他因为什么事感到特别慌乱无措,但是现在,他确实不知所措了。冲动和理智,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变得复杂和混乱。但,终究正是处在青春期的时候,终究也是个热血的少年,终究躺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他心爱的女孩。
从少女肩上滑落的吊带,似乎无意识地在鼓励着他一些什么。
他撑起身子,心跳得很快。
安睡的市江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很不顺畅,有一抹熟悉的温热正覆在她唇上,来回吸允。她睁开眼,灯已经关了,适应了此刻黑暗的市江,看到了一双迥然有神的眼睛正好睁开。
“额,莲二?”等他微微离开些许,她才终于能开口唤他,语中有一点惊喜,也有一点诧异。
回应她的却只是他“咚咚”的强烈心跳声,莲二紧紧地盯着她,那双眼眸里有一些她似懂非懂的炽热。意识到什么的市江立刻红了脸,手臂有些颤抖地环住了自己心爱的少年。
柳顺势翻了一个身,把她困在身下,额头相贴的触感,让市江紧张得身子都抖了抖。柳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这样一直下来,她连气都不敢喘。不是没有和他接过吻,可这一次绝对不一样,以前的她只是心脏快跳出来,而现在的她,简直有马上就要窒息的错觉。
她清楚地听到了莲二的心跳,看来他的紧张,丝毫不亚于她。
温热却仿佛带火的唇瓣来回在她耳朵上流连,用嘴唇吸允,用牙齿轻咬,耳廓的温暖和湿润让她搂着他宽广肩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他的唇吻过脸颊和眼睛,然后擦过鼻尖,终于快速地允住她的唇,舔舐,深吻。
市江并没有反抗,柳的舌头很容易就钻进了她的嘴里,勾起她的,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很用力,仿佛带着一种将要发泄的急迫,和渴求。
急促又浓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她的双手不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全身都是飘飘然的。
他一直捧着她脸颊的手,也缓缓地往下抚摸,经过锁骨,然后,轻缓地覆在了她的左胸之上。只是放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热情接吻的唇瓣一路转移到她的颈窝。
然后,一切归为了平静。
太早了,还不能这样。
颈窝那里传来重重的呼吸声,短暂又急促,意识到他已经埋在自己脖颈很久了,市江唤了一声,“莲二?”
他并没有答话,依旧一动未动,急声地喘息着。
市江有些慌乱,以为他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于是笨拙地安慰道:“那个,莲二,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真是傻瓜。
柳莲二忍不住轻笑出声,左手托着她的背,一个翻身顺势就把她搂抱进自己怀里。仿佛还带着热气的耳朵,正好贴在他的左胸,有心跳声一直传进来。
市江僵硬着身子被他抱了好久,等到一切似乎都渐渐地平静下来,她才说道:“莲二,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你这样抱着我,累不累?”
“不累。”
“你这样手会很酸麻的哦。”
“没关系。”
“呐,莲二。。。。。。”
少女的声音一直在房间里回荡,他终于忍不住打断她,轻笑出声,“你睡不着吗?”
当然睡、不、着!
可是,被他撩拨得没办法平静下来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市江颇觉尴尬与为难,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那个,莲二,我。。。。。。”
话还未完,被他的唇舌硬生生地堵住了。他慢慢退开这个吻,嘴角有一丝调侃的意味,“只有我这样,你才会安静是吗?”
从头到脚升起了无尽的尴尬与窘迫,市江气结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像是在赌气,脸却依旧是潮红一片。
柳莲二禁不住笑了两声,还是靠过去把她的身子圈在怀里。
某位不争气的少女感受到后背的温暖,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柳莲二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这样,就够了。
(此番外完结)
☆、少年已成年(最后的番外)
“啦啦啦,我是天才我是小天才。。。。。。”装饰清新的客厅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四处乱窜,刚受到邻居藤原太太毫无保留的夸赞,某位得意过头的男孩又开启了自娱自乐的抽风状态。
在一阵旁若无人的抽风中,自然也和往常一样,踢乱了一地的玩具。他是周围住户一致认定的天才男孩,因为他继承了自家父亲难以置信的聪明头脑,在他眼里父亲是神一般的万能全才,从上学开始就想开了挂一样学什么都不在话下的人,是他绝对要引以为傲的父亲大人啊!
至于母亲——
在他眼里母亲没有父亲聪明,笨笨的小女人特质在她身上一览无余,但好像听谁说过母亲大人曾经也是学理数的一把能手?哦不,他一定是听错了。对,听父亲说仁王叔叔以前有一个“欺诈师”的名号,他得出的结论就是仁王叔叔说的不能相信。不过他一度自认为“欺诈师”简直是一个屌炸天的称呼啊,所以他对仁王叔叔的探索一直在持续着,母亲说仁王叔叔唯一骗不过的人是柳生叔叔,好吧,他对父亲百分之百的崇拜,要分百分之一给柳生叔叔了。
“柳——诚——太!”
异常不满的呼喊声从旋转楼梯那里响起,带着三分诧异,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愤慨!
市江恨恨地看着满地被糟蹋的玩具,再去看那个和自家老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捣蛋鬼。他继承了他父亲灵活的头脑,怎么一点也没有继承他父亲文雅安静的气质?自从被认定为天才之后,自家儿子时不时就往外跑,去周围住户那里帮帮小忙,模样好再加上性格活泼惹人爱,所以每次他都会招揽一大堆吃的回家,弄得市江很不好意思,于是也带上精美的糕点小吃去回访,一来二去,倒是和邻里间的关系处得特别好。托自家儿子的福,她成为了周边一致认定的模范太太。某某出门回来给他们家带个小礼是常常发生的事,当然市江也会郑重地回礼。
在二楼专心研究股票走势的柳,听到了自己妻子怒唤儿子的名字,他知道百分之百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
为了调和妻儿的矛盾之争,他放开了手中的鼠标,气定神闲地走下楼。儿子看到他简直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跑过去马上抱大腿。
柳一把托起儿子,到沙发上抱好坐下,“阿太,记不记得爸爸昨天跟你说过什么?”
诚太的嘴一下就憋了下来,闷着声说:“如果再发生类似于今天这样的事,爸爸会站在妈妈那边的概率是100%。”
柳笑了笑,看儿子这种表情应该会悔悟了吧。他还记得昨晚他的柳太太躺在床上跟他抱怨儿子太难教,而他每次的包容让她觉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管教儿子的道路上奋战。当然柳的包容也并不是不分是非的纵容,他认为孩子生性调皮一些没关系,但帮儿子收拾烂摊子的一直是她好不好!
长久隐忍的市江终于向柳爆发了自己的不满,抱怨完后又问了一句:“难道莲二小时候也是这么顽皮吗?”
他静静地看了看她,半是承认半是否认地说:“所以柳太太,对于我小时候的样子,你很嫌弃?”
柳太太是他私底下对市江的称呼,当初市江被冠以夫姓之后,总觉得柳市江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然后柳太太这个称谓,就从那一刻柳莲二的嘴里诞生了。
昨晚她抱怨来抱怨去又从教育儿子说到了这个姓氏的问题,他怎么发现她越来越有中龄妇女的潜质?碎碎念加上翻旧事,明明就是妇女的特征,她才二十几岁怎么回事啊喂。
她把自己的名字代进了好几个姓氏里,说怎么听都比柳市江要好听,当她碎碎念了五六个名字之后,剩下的话只剩“唔。。。。。。”的一声,然后自然是连她的气息都完全淹没在他的吻里。
他用不同于以往霸道又强势的吻,告诉她这一辈子只能叫柳市江!问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身心都会觉得愉快的事。
柳发现自己的思绪飘得有些远,赶紧及时拉回来,沉默不语的儿子突然说:“爸爸真的喜欢妈妈那种笨女人吗?没有文化的笨女人在一起不会很累吗?”
自家爸爸文武双全,样貌极佳,怎么看怎么无懈可击。而自家妈妈,他看了一眼此刻临近暴怒的女人,额好吧,他承认自家妈妈还是蛮漂亮的,就是太凶了,太凶,难道她全身上下都是被暴怒因子填充的?
“柳诚太!”
还没等柳说什么,市江实在是忍无可忍可。她和柳在大三订的婚,大四结的婚,毕业后刚好怀了他,她为了好好生育他而拒绝了某知名大学请她去当数学客座女教授的邀请。而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尽心尽力服侍了快五年的小祖宗,居然对她下了一句“没文化的笨女人”这样的评价?小捣蛋赶紧到她身边来,她保证不打死他!
眼前的女人已经褪去了少年时候的青涩,栗色的长卷发披肩,小女人味十足,一点也看不出是已有一个五岁男孩的妈妈,此刻他心中忽略掉是不是会在耳边响起的碎碎念,这样才没有违和感。她气得脸都有些微红,翘起了她偶尔还会嘟起的嘴巴,实在是,有点可爱。
很显然,她不再是他记忆中年少时的样子,但依然是他所爱的样子。
察觉她真的有些怒气,他温柔的呼唤道:“柳太太,坐这里。“说着拍了拍沙发上自己身边的位置。
市江气归气,到底也不是生自己老公的气,乖乖地走过去坐下,还不忘抱怨一句:“莲二,你说我们的儿子究竟要怎么教育才好?”
教育儿子的事还是等下再细细研究吧,现在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市江看着柳越凑越近的俊脸,他该不是要当着儿子的面。。。。。。耳边,儿子已经帮她确定了柳此举的意思,“爸爸要亲妈妈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但。。。。。。”他把小脑袋凑到了爸爸妈妈中间,得意洋洋地说:“爸爸能亲到妈妈的概率是百分之零。”
结果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把他自作聪明的小脑袋往下一按。
“是百分之百。”
伴随着某人自信的声音,市江觉得嘴唇覆上了熟悉的温热。每一次跟柳接吻的感觉,都让她飘飘然。尤其是像此刻这种悠长缠绵的深吻,感觉他心里对她满满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其实成为柳市江,真的。。。。。。很幸福。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被称为天才的自己暂时还PK不赢全能的老爸。他只好摆了一张臭脸,耐心地等着上面两个人完事,可是为什么等他们吻完后,他的脖子有点酸了?
柳满足地看着市江红润的脸,好像是从那天圣诞节第一次亲她后,他莫名地开始喜欢看她接吻过后红透的脸。
欣赏归欣赏,他还是没忘了重要的事,“母亲刚才来过电话,说这个新年跟父亲到老家那边和祖父祖母一起过,年后才会到我们家一趟。”
市江点头说:“姐姐也跟我说过和姐夫在她婆婆家过年。”
柳表示理解,“姐姐嫁出去了,自然在婆婆那边。”
市江问:“那,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呢?”
客厅和院子都用松柏树装饰过了,各色菜品和原料也都在厨房里排列着,这个有点特别的新年,市江做了很多准备。也许父亲和母亲知道这个特别年的意义,选择回老家给他们创造相聚的空间。
莲二一定很想念他们吧,其实她也很想他们。
那段和他们一起共度的年少岁月,立于顶峰的王者霸气仿佛还在眼前。即使那一群曾经年少的少年们如今已经成长,在各自安好的岁月渐渐都有了归宿,或回归家乡,或出国深造,但这样一群美好的男士站在一起,就算时间逐渐消磨掉了他们年少时青春热血的任性轻狂,却依旧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聚少离多的伙伴,本来只是年后有时间到柳宅一起聚一聚,吃饭喝酒聊聊天,然后一起上街去过新年第二天还留有余热的节祭。只是这样的小聚因为各种各样的忙因,也变得很少,算起来已经有一年没有见到他们。
但几天前柳宅突然接到了来自真田的电话,他是代表那些伙伴来传达意思的,今年他们都跟家里人说好,在柳家过年。
这一次的相聚,真是宝贵又难得,所以柳很珍视,她自然也是。
柳含着浅笑回答了妻子的话:“再过一两个小时吧,傍晚的时候就会到了。”
*
真田和优纪到访的时候,柳正和围着围裙的市江在厨房里嬉闹。坐在沙发上看动漫的某人听到门口的响动,跑下沙发套上拖鞋,蹬蹬蹬地跑去开了门。
“啊,优纪阿姨!”诚太兴奋地喊出声,然后看向她身边相较于其他叔叔,依旧略显严肃的真田,恶作剧心态地喊了一声:“黑脸叔叔。”
优纪噗地笑出声,“阿太又长高咯,长大会和你爸爸一样高的。”
诚太一扬头道:“才不呢,我比爸爸还要高!”
“是是,你比你爸爸还要高,中国有句古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嘛。”优纪顺着诚太说着,还塞了一个压岁包给他。
当优纪在玄关换好拖鞋的时候,真田依旧站在门外,他确实对于阿太刚才的称呼有些耿耿于怀,虽然现在大部分情况还是严肃的样子,但他至少偶尔也会有笑颜了好不好,优纪一直说他笑起来很好看来着。
正当他想扯出一抹还算阳光的微笑时,诚太已经弯腰从鞋柜拿出一双新拖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请进屋吧,弦一郎叔叔。”对于这个同在神奈川,最常和优纪阿姨来家里串门的弦一郎叔叔,他自然是觉得很亲切的,亲切得他想小小地耍弄他一下。但他自知不能太过头,因为对剑道颇有兴趣的他,日后还要到弦一郎叔叔开的神奈川最大的剑道场去混混日子呢。
突然被如此礼貌地对待,真田扯在嘴角的浅笑僵了僵,反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理所当然地享受了某小孩双手递上的拖鞋,利索地换上。
市江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有客来,立刻跑出来,和优纪相互热切地拥抱,两人就着沙发坐下开始聊那些说不完的话。
两个姐妹似的凑在一起,说得嘻嘻哈哈,真田静静地坐得稍远一些,他儿子老老实实地靠着真田,两个人一起在看动漫。当柳切了一盘水果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弦一郎。”他放下水果,“最近剑道场的生意怎么样?”
“嗯,很不错。”真田点了点头,看着一袭围裙系在身的人,“今天要麻烦你们了,莲二。”
“别这么说,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