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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即便做错了再多事,都还存在仍旧被他爱着会被他原谅的可能性。
这样分析来她还真是前途无限光丨明。如果今天鼬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话。
可筱崎凛究竟是怎样的人,让善良的鼬对她的偏见都如此之深。
“我真的不记得,我和你…”凛还是想要传达自己不知真丨相的事实。她是真的不想和自己一直景仰着的那个温柔的鼬哥丨哥闹成这样。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鼬粗丨暴地打断。
“是吗…可你说的话可是和四年丨前分毫不差啊。'在他面前杀了他的好友,再夺走他的眼睛,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筱崎凛。”她四年丨前就这样冰冷地建议过他,然后挑战了他的底线。
很显然鼬并不相信凛的辩解。
“……”凛只能无措地看着鼬,妄图能够这样感丨化他让他相信自己。
“那就当你失忆好了。”鼬冰冷地做出这样的假设,更显示出他对她的讽刺和敌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体丨内的大蛇丸要怎么处理。”鼬…真的很爱他弟丨弟呢。对她如此咄咄相逼,何尝不是为此。
“你想处理的话,总会有机会的。”他怎么可能会输给大蛇丸。
“Itachi,你是他最爱的人,不管他有多深的仇丨恨,只要你想,都可以化解的。”他对木叶的仇丨恨,不就轻易被化解了么。还想要守护木叶成为火影。
而这些事,她是做不到的。
“可只要你还存在,他就会被牵制在这里。”原来她连存在都是错的。她的孩子也是。
就算她说她不是斑的人,他也不会相信。
凛张望四周希望有人可以出来救下场。
他仿佛看穿了凛的意图,薄唇轻启,斩断她最后的希望。“现在没有别的人在这里。”
不,其实绝应该也在,只是他未必会帮她。
凛死死咬住下唇,半响。
她本以为只要鼬没死他们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了,原来不可以啊。
突然就有人——她一直仰慕的人——告诉她,她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反正带土就是救了她,她就是和他们口丨中的宇智波斑,跟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丨系。
对于这些联丨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样,有谁会相信。
反正佐助就是为了她加入了晓,反正她的过去就是那么的不堪复杂。
反正她就是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场偏颇,亦正亦邪。
她不知道鼬究竟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事,但其实无所谓。
不管他知道的真丨相是怎样,她都没办法辩解。
其实她也有,害怕面对的答丨案与结果。
真正陷入热恋的人,是绝不能接受失恋的。
所有希望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整个世界笼罩着黑丨暗,心脏像被切成碎片一般痛苦难耐,不知该怎么活下去。
她害怕,他告诉她,他不再爱她,不再希望她留在身边。
与其这样…不如……
由她亲手来斩断这一切。
“为了让你安心,我会离开他的。”但她现在还不能死,从她被复活的那一刻起,她就向小家伙发誓不会再放弃他了。
鼬冰冷地审视着她,她也毫不退让地与他四目相对。
“如果这样你还是不能安心的话,等我生下这个孩子,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我不会反丨抗的。”
“但是…如果你想现在就夺走这个小生命的话,我会和你战斗到底。”凛的身丨体有些微微发丨抖,如果说不通鼬真的攻击她的话,只怕凶多吉少。
“离开之前让他死心。”他真的很残丨忍,为了他最爱的弟丨弟。但他也确实心软丨了,为了她肚子里他弟丨弟的骨肉。
盯着手指上的指环,凛抬手亲丨吻着硬质金属,想象着佐助温柔擦丨拭它的模样,似乎还有他的味道。
怀丨孕之后每天晚上手都会肿,手指肿了,戒指就硬是勒出了条红印。佐助心疼她,虽然不想她摘掉戒指,但还是狠了狠心劝她晚上暂时把戒指摘下来。凛是死活都不肯的,宁愿手指废掉,也不会摘。
戒指是一辈子的约定,她怎么能反反复复摘了又戴。
可其实…要摘下这戒指,远比她想象的要容易得多。
狠了心褪丨下它,看着戒指沉进柜子上盛水的杯子里,漾出刺眼的光泽。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那一刻沉底。
她觉得自己想哭,可是一点都哭不出来。整个人都是麻木的钝痛着。
“这样就可以了吧。请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她朝他笑得倔强,莫名地让人觉得苍白又惹人心疼。
往盛水的杯子里放戒指的含义,她知道他不可能懂。
佐助也好,鼬也好,都只会以为这是撕丨破他们间关于未来的约定。这意味着一段关系的终结。
“至于要怎么陈述,随你喜欢。”怎么抹黑她都已经没关系了。
她知道鼬很可能不会把这东西原封不动地交给佐助。
但是没关系,那不重要。
爱情就是这样,要由双方开启,却总是单方面终结。
但这也算是她最后的一点挣扎了。无谓的挣扎。
无所谓他懂不懂。她不需要。
☆、Chapter 46·沦落
其实凛,是没有地方可去的。
既没有归处,又找不到想去哪里的愿望。
出了晓的据点,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方位。茫然地四处张望着,感觉每个方向都没什么分别。
只靠自己的话,好像连活下去都很困难。
她依旧是没缓过劲儿来的昏昏噩噩的模样。身影在寒风中飘摇,不自觉地瑟缩着。
虽然被长门复活了,但是身丨体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并没有失去,你从一开始不就什么都没有吗。'
望着无名指上尚未褪去的戒指压痕凛只觉得自己的心又一次钝痛得厉害。
摸了摸耳朵上的勾玉耳钉,凛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似乎上面,还有他的温度。
拼了命地自我安慰着,她却还是心痛不止。
那种仿佛连生命都被抽丨出的感觉。
她失去的不仅是爱情,更是某种被称为存在的意义,被称为归宿的东西。
覆着落叶的路不太好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凛小心翼翼地前进。她不能摔倒,绝对不能。
只有踩碎枯叶的悉索声响和没有刻意隐藏的脚步声相伴。
她走得很慢,仿佛希望有人可以拦下她,说,你不用离开。
她知道佐助不会出现,可她竟然抱着带土会出现的渺小希望。
她希求的竟然是他,而不是他。多么讽刺。
然而耳边呼啸着的只有凛冽的寒风。
真冷。
她和他,越来越远了。
她连怨他把她一个人丢下的资格都没有。可她心底又明明是怨着的。
他们之间随口一说不了了之的承诺和约定那么多,他又何必如此较真。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地抛下他们。
她知道从此监丨视她的人,除了从不离身的绝,又多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宇智波鼬。
他不会因为她的离开就相信她,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鼬说过,如果她再刻意出现在佐助面前的话,就会杀了她。
如果他真的对她有一丝手软,那一定是因为她肚子里这个和他也血脉相承的小家伙。
至少现在,她不能拿小家伙的命冒险去挽救那忽微的爱情。
但也不会怪鼬,她救他,就从没想过能从他那里获得什么报偿。
好像仰望这种东西就是该单方面付出奉献一样。
有着这样感情的她,也真是十足的奇怪。
居然从前大部分力气都用来膜拜这些虚无的人,为他们笑为他们哭,明知道什么都得不到,却还是固执地一往无前。
相反现实里的人,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偶尔遇到对自己好的人,第一反应竟是想逃。
落叶扑簌簌砸到头上,一点美丨感都没有。
想要拨走头上的落叶,却因力道把握不足弄碎了枯叶,碎屑裹杂在发间甚是狼狈。
怎么都弄不干净。
乱糟糟的脏兮兮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哦不,弃妇。
负气般咬咬下唇,也不管这糟糕的形象,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的森林。她没有野外生存技巧,在这里她活不下去。她需要食物,水,和一张柔丨软的床。
她可以受苦,可是小家伙不行。
她已经亏欠了他太多。
没有什么事情是遂愿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凛依然在森林里徘徊。
她需要生一堆火,在这样苦寒的冬季取暖并驱赶野兽。她或许还需要弄死一只野兽烤熟来充饥。
手里剑被用作砍柴刀,凛削尖一根圆木打算钻木取火。
找来比木头更依然的枯叶堆放在火堆上,半跪着用双手旋转着圆木。许久,都未见一星半点的火光。也许,转速不够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火点着时,手腕很酸,手掌也已经被树枝摩擦得不像样了。痛到麻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细心收好忍具的凛团在火边,点了火,动物不会接近,也意味着打不到猎物。
与其四处走动寻找不知能不能打到的猎物,她还是在这里饿肚子的好。
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睁大眼睛守夜,而不可以睡着。
望着在寒风中跃动的火焰,她的眼神也是空洞的。
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失恋的痛苦,就已经被丨迫开始面对现实的残酷。
好在有事可做的时候有些东西可以选择性忘记。
然而像这样寒冷无依的夜,所有所有悲伤的记忆都会侵袭而来,将人困在黑丨暗的深渊里,万丨劫丨不丨复。
越是想要忘记想要忽略的东西越纠缠不休。
她想,她也许应该连夜赶路,而不是在这里停下。
夜里的风更大,更狂丨暴。小小的火焰不足以温暖寒风中的人。
最后一点火星也泯丨灭在黑丨暗中,凛起身紧了紧披风,自己应该继续赶路了。
坐在这里会被冻死。抑或是被自己心里疯长的思念与悲伤弄死。
'呐,虽然知道就连这思念都是错的,可我还是很想你呢,Sasuke。'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是谁规定的。
又是谁,强丨迫她答应那些她做不到的事的。
她能不能任性的说,那些事,她从来都不想答应的。
进村是在清晨,灰麻的天色,街道冷清,家家户户屋门紧闭抵御严寒。
他们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甜美的梦。
她不属于这里。
她需要食物,水,和一个柔丨软的床。可她没有钱。
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这从来都是真丨理。
花蛇叔和佐助的钱花得太习惯太理所当然,她甚至都忘记了没有钱的感觉。
明明,在原本的世界里,她也曾一度陷入没有钱的困顿之中。
可是心境,是不同的。
那时的她,赌一口气,像是个骄傲的小兽,怎么都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自丨由来;而现在的她,顶多是只受伤的小兽,提不起任何劲头去闯荡。
佐助是她第一个深深依赖的人,因为依赖,所以离不开。因为依赖,所以就成了软肋成了弱点。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一家饭店开门,她在门口反复徘徊,不知口袋空空要如何吃上一顿饱饭。
“小丨姐,要进来用餐吗?”店主在门口殷勤地招揽生意,虽然凛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但身上的气质与普通村丨民还是差很多的。
“可是…我没有钱。”在店主瞬间变得嘲讽嫌弃的眼神中,她觉得自己窘迫得快要哭出来。凛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银质耳钉,最终又将手放下。
不可以。她不可以。
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快步离开了。
面子,自尊,骄傲,这些都不能当饭吃。还有爱情。
她又狠着心回到了这家店,面对着店主不屑的目光。
“我没有钱…可不可以用打工来偿还。”她踌躇着开了口,没有钱,也可以用劳力偿还。
“你可以做什么呢?”店主满是不屑地发问。男人可以当牲口使唤,女人嘛,连半个人都抵不上。
“抱歉…有没有什么比较轻丨松的活可以…”怀着孩子的她不能干体力活,但是像这样的小村庄招工大多都是些体力活。她窘迫得连话都说不好。这样的感觉,是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了呢。
“做梦还是回家去做吧。”店主嫌弃地将她推出店门,凛有些反应迟钝踉跄着站稳,她在这里似乎连用餐环境都会破丨坏。
“你除了能陪(mai)酒(shen)还能干什么。”除了皮相一无是处,竟然是这样的刻意羞辱。说起来,现在的她,连皮相都没什么优势吧。
凛没有勇气再进店讨要一份工作。可以干活的人那么多,没人会找一个孕妇干活。
而她在原本世界谋生的手段,在这个世界并不适用,她的身丨体也同样不允许。
看到走出屋门的老奶奶,她想也许老奶奶都会比较慈祥一点吧。
“婆婆…”她笑得那么殷勤那么谄媚。
她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已经被不耐地打断。她听见那人恶狠狠的声音:
“乞讨还是去别人家吧。”嫌恶的眼神,厌弃的语气。她怎么就成了乞丐。
可她还是要挂着微笑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样苦涩。
凛在河边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形容枯槁,头发散乱,还夹杂着碎叶子。就连耳朵上的耳钉都显得黯淡无光。真是不可思议,她居然是这样出现在大街上,如果是以前的她,决不允许自己如此狼狈。可是现在的她,一点在意这些事的心思都没有。
冬季的水彻骨得凉,凛沾了水洗去脸上的污渍,理好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耳朵有些微妙的痛感,凛盯着这小小的她身上唯一值点钱的银质物件感觉很是酸楚,也许她真的要用它们去换一顿饭了。
这样想着,凛取下耳钉,摊开手心想要再好好看它们一眼。却没想到,手一滑,这俩小东西就坠进了河里,不见了影踪。
她不可能下河去找,不见了,就只能是不见了。
连最后的财产都失去了的凛,只能去吃霸王餐。
可她刚一进店就又被拦下:“你是想吃霸王餐吧,姑娘。”
原来她这张脸已经进了黑丨名丨单。
心一横就和店主杠上了,凛躲在巷子里用了变身术,成功混进了饭店。
点了好大一桌根本吃不完的菜,菜品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凛虽然饿了,却还是注意着形象,用筷子夹起一小口送到嘴边。
本该是诱人的食物味道,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凛丢下筷子就往洗手间冲。
想吐,胃里却除了胃酸没有任何可以吐出来的东西。
反反复复几次下来,凛已是满头大汗,斜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全身乏力,凛想自己应该就这样离开。
她已经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放弃吧。天知道她这是孕吐还是得了厌食症。
她是想着为了小家伙怎么都要塞点东西进胃里的,可她真的做不到了。
结印将自己转移到异空间,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忍术竟然被她用来逃单。
发现自己又一不小心进入了带土的空间。好像,潜意识里总想进到这里来呢。
明明进入本不属于自己的异空间,要耗费很多查克拉。
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当年的凛怎样努力连结上带土的空间,又怎样赖着不肯走。怎样把这里当做归宿。
她突然就感受到了,可不知道…带土知道了这些会作何感想呢。一个女孩子如此偏执的心。
也许,她应该学学高端的幻术控丨制别人,让她不需要钱也可以生活。
也许,她应该去抢几个富人的钱。
也许,她应该去杀几个人到换金所换点钱维持生活。
这才是适合黑丨暗中的人的生存方式吧。
可是…像她这样对黑丨暗世界一点都不了解的人,要怎么跟换金所搭上线。
有点天方夜谭。
她竟然要堕丨落到这种地步。
凛自嘲地笑笑,躲在异空间里继续发愣。
其实她是有那么点希望能见到带土的。
也许,他并不忍心看到她现在这样。
☆、Chapter 47·弃子
“所以,失恋也不用这样的啊~凛凛。”阿飞的逗逼声音在耳畔响起,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凛倒也不觉得紧张,甚至是带着欣喜的。她本就因期盼才在这里等待。
“来~我们一起来做做运丨动换换心情。”阿飞又开始夸张地做起了体侧运丨动,瞬间有种体操帝既视感。
凛只是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无精打采地坐在柱子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完了,他完全无法吸引少丨女的注意力。带土只觉得世界瞬间变得不好玩了。
“啊~~完全被无视了呢~”仿佛哭丧着脸一般,阿飞颓败地坐在凛身边,只是他戴着面具真的看不到他的脸。
凛抬手想摘掉他的面具,却在触到面具发力的那一刻被他制止。
“是少丨儿丨不丨宜的秘密哟~”他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别过脸整理面具,但是那一刻他的警告意味是真的,凛感觉得到这样细微的变化。
其实她,并不是想看面具下的脸,那张脸她是见过的,也没兴趣。她无非是想试探,她对宇智波带土而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你不生气吗。”鼬佐大战,应该也是她想看到的戏码才对。而留下的鼬,一定会成为他的威胁。
“什么什么?我要生凛凛的什么气呢。”阿飞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凛也不说话,只是瞪着装傻的他。跟他在一起时,明明知道他的黑丨暗恐怖,她却一点都不会害怕他。像是本能的一种感觉。
“那是凛凛的选择不是吗~”阿飞用手撑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
“就算凛凛选择要谋杀我之类的也没关系的哟~”他手舞足蹈地做着动作,完全没个正经。
“因为凛凛很弱,根本杀不了我呢~”她从调笑中嗅到了火丨药味。
“而且,这件事的受丨害丨者从头到尾都只有凛凛一个呢。”对他而言,虽然凛很胡闹,但仍不失为一个完美的结果。
“其实你完全可以踹掉他再找一个新的啊~男朋友什么的~”阿飞抬脚做出一个踹的姿丨势,表现出十分认真靠谱的样子。那你怎么就对琳恋恋不忘不重找一个呢。正常状态的凛大概会这样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