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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这次好像真的是玩大了。
这场景,可真是熟悉呢。记得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真是命运轮回呢。
明明之前就决定了要死在佐助面前好帮他开眼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摔下去。
她要死也不该是现在,她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就这样死了还真是舍不得。
他们还没有好好相爱。
他也还没有答应她她死了不会再找别人。
感觉自己被拽住,没有继续下落,可笑的是自己最恨的人救了自己,她才不能接受!与其让春野樱把她拉上去,还不如让她摔死。
看见春野樱的手臂上坦然裸丨露着往日的伤痕而不加遮掩,凛心中某些异样的情绪愈演愈烈,真是让人羡慕的坦然,能将这样丑陋的伤口丨暴丨露于人前。
凛只觉得双眼被刺痛,移开了视线越过春野樱望向不远处的森林。眼尖的她看到了绿丛中向这边狂奔而来的那抹白,他终于来了。
凛的心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冒险又阴险的计划。
春野樱善良不善良她不管,她恨她,她一定要让她用生不如死来偿还蝎的血丨债。
如果她还有善良的话,就让她来亲手碾碎把她推入地狱好了。
“求求你不要放手。”凛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发出多大的声音,佐助只要用写轮眼看着自己的唇,就能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春野樱,显然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佐助可不会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我现在就拉你上来。”春野樱并不明白凛为何突然变了模样,虽然心里对凛有怨恨,但她不会对一条生命视而不见。
“求求你…!”凛拼命地摇着头眼神凄楚好似哀求,感受到佐助专注的视线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在说什么?”春野樱这下愈加糊涂,因为凛胡乱地开始挣扎她只得又向凛靠近了一些。
“不要!!”凛确信从佐助的角度看不清被春野樱遮挡住地动作,挣开了樱的手,任由自己身丨体向下坠落。
只有樱看到了,凛下落时脸上诡谲的微笑。
“凛!”刻入骨髓的声音,呼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春野樱听见了让她绝望的声音。刹那间只觉得自己被冻结,连转身面对那个人的勇气都没有。她明白这一切都是阴丨谋,可那又能如何呢。谁会相信,一个人,竟然以生命为代价去算计另一个人。
脚步不稳,她颤颤巍巍地转身,对上那双痛楚暴怒的眼,连说真话都感觉心虚。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没有人会相信。
☆、Chapter 25·凌乱
疾速下坠着,脑海里闪过的,却都是他的脸。
凶凶的,拽拽的,坏坏的,自信的,温柔的,傲慢的,伤心的,迷惘的,孩子气的。
不知不觉间,好像他真的就占据了她的全部生命,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记。
所有鲜活的记忆,都是关于他的。
从第一次惊险的相遇,再到莫名其妙被困在一起。
从一开始暧昧地依附他,被他伤害,揣测他的心意,害怕爱上他;再到后来无可抑制地动心奋不顾身地爱上他。
他们竟然就真的在一起了。
想想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这位无数女孩心中的梦中情人,居然有种莫名的不真丨实感,像是做梦一般。
他会爱上她这种事,总会让她觉得不真丨实。
曾经的他,给了她生命上的安全感,却无法让她对自己有归属感;而现在的她,虽然对他有强烈的归属感,却失去了安全感。
安全感是一个人强烈地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归属感是你强烈地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
不知怎的,凛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哪怕是丢脸点,让春野樱救了自己,也比失去生命与佐助永远分离要好得多吧。
万一她赌输了呢?万一她运气不好摔死了呢?怎么办?明明她的命还可以用在更有丨意义的地方去牺牲。
可是后悔已经没意义了,她不能再选择一次,她只能祈祷自己足够幸丨运。
突然感觉腰上猛地一坠,巨大的冲力仿佛要将她拦腰折断。
但是自丨由落体运丨动停下了。似乎得丨救了呢。
腰上似乎裹丨着软丨软的触觉微妙的东西将她固定住了。
看着身上附着的白色膨丨胀物正在分化出人形,这玩意儿…怎么在这里。
凛盯着生成好的白绝的脸惊讶着。
“绝,应该已经不记得了吧。”还好不是黑绝,白绝的态度好多了。
凛摇了摇头。她没理由记得他。应该这样微妙的字眼实在引人联想。说得他好像很了解这一切一样。
“…咳咳”凛刚开口想要说话,却剧烈地咳嗽起来,血丨腥味顿时充满口腔,感觉整个人都在空中乱晃。
“别乱动,树会断。”凛这时才抬头,发现白绝的“身丨体”缠裹丨着细得像树枝一般的小树所以自己没有继续下落。这种地方长了树,可还真是幸丨运啊。
那么白绝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该算幸丨运还是不幸呢。
晃动逐渐缓和下来,凛才稍稍松了口气。树干很细,忍着身丨体躯干处剧烈的疼痛,凛根本不敢乱动。不知道这么细的树干可以支撑她多久,不知道她还可以撑多久。
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凛只觉得头皮发丨麻。向上也看不到天空,只能看到崖间弥漫的雾气。
她的确有许多疑问,但现在显然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绝,你说…咳咳…”凛脸色苍白,嘴边还有刚涌丨出来的血,看样子内脏似乎也有受损。虽然绝在半空中让她停止下落,但是刚才那一坠,让她的伤更重了。凛意识到自己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一长串话来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受着伤,还被困在无论向上还是向下都很困难的地方,该如何是好。
“上还是下。”她相信他能听懂她的意思。
“还是等他来救你最安全。”绝思索着,给出一个自认为合适的答丨案,语气里还带着些微调侃。他…佐助。她的事绝果然都知道的很清楚。
树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掉。这样下去,等不到他,怕是就又摔下去了。细微但清脆的咔嚓声传来,小树怕是已有了裂痕。
“绝…”凛难受地挤出音节,她想说,恐怕等不到佐助来就她他们就会摔下去。不管怎么想,找坠崖的人都不会在山崖中间找吧。而且这么大的雾能见度真的很低啊。
“我会通灵术吗?”凛想起鸣人小狐狸被自来也扔下悬崖时就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蛤丨蟆老大。虽然蛤丨蟆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至少关键时候好用。
“这个嘛……”凛本以为绝会回答她有或是没有,但却没想到得到的是如此模棱两可的答丨案。可她现在没有精力深究这些。
绝检丨查了下树干,裂痕已经很深了。看凛已经不打算等佐助来救她,又考虑了一下佐助可能的状态,最终决定先把凛放到崖底比较安全。
“我放你下去吧。”在凛看来,这更像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而刻意回避。
断崖很深,好在有绝,凛只用乖乖呆着什么都不做就好。绝的孢子不断吸收着凛的查克拉,寻找新的着力点,终于将她安全送到崖底。
深涧急流,掉下来肯定活不了。凛看着崖底,微微松口气感叹自己好命。
查克拉几乎耗尽,凛跪坐在冰冷潮丨湿的地上喘息。轻轻用手碰了碰自己肋骨,感觉里面的骨头在晃动,应该已经断了。她拿自己的伤没办法,索性也就不再管了。
虽然她现在不想动不想说话,但这很可能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她想弄清楚关于她自己的事。比疗伤更重要。
凛努力调整好呼吸,强忍住疼痛和困倦,想要好好解决一下一直以来的疑问。
反正佐助一时半会也赶不来。
“你一直都在我身上?”想到这个问题凛觉得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嗯,从你很小的时候。”好可怕…她岂不是各种被他偷丨窥偷听。如果他听到她和里奈的对话,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她和佐助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想想就觉得恐怖。
如果是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那么他们到底该是怎样的关系。她的身丨体又是怎么回事。她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怎样的身份?若说和晓有关,蝎不认识她并不合理;若说无关,绝又如何解释。
凛不自觉地害怕自己扯进复杂的关系里,她生命的重心已经由佐助占据,她不想再让自己卷进其他纷扰之中。尤其是晓和佐助之间,一定会让她难以抉择。
“放心吧,孢子之术只会在你的查克拉暴走时发动,平时都是休眠状态,你的事,我听不到也看不到。对你的私生活,我也没兴趣。”这种话她真的可以相信么,他明明知道她和佐助的事。
“上次救我的也是你吗?”腹部没被勒着,这样子凛说话倒是好了许多。
“不,那时救你的是带土。你应该也把他给忘了吧。”带土……凛仔细琢磨着这个称呼。他在晓里是阿飞,晓的成员除了绝都认为他是斑,此时在她面前所用的名字却是带土。个中缘由,凛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
而且,一说带土,她就会想到野原琳,她的名字是凛,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这样看来,那时在后面追自己的人也一定是他了。筱崎凛和野原琳,从名字来看似乎是有那么有一点点联丨系。
只是,为什么救了她之后要将她送走,为什么要把她安排在登美江那里。
筱崎凛和晓组丨织究竟有什么联丨系呢。她和他们以前认识吗。
筱崎凛会不会是她喜欢的晓的人呢。
可惜的是,她还不能这么问。
“他为什么要救我?”什么样的关系值得他追逐,营救,然后又远远推离。
“这问题你应该问他。”绝并不愿意为凛解决疑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或者说,保护她。
“放着不管查克拉暴丨动你就会死的,用孢子之术可以帮你吸去查克拉让身丨体减轻负荷。剧烈的头疼是暴丨动前兆,不过也因为这样,这次才及时救了你。”答非所问。真正的原因他似乎不肯说。
虽然之前药师兜也这样说过,可凛当时还是半信半疑地以为他只是想拉拢自己故意威吓,现在看来,如果没有绝,她这样下去会死倒很可能都是真的。
还好有绝…帮她。
“可你之前…咳咳…也没出现啊。”不,他应该是出现过至少一次的,凛想起了草地上的那次发作,她误以为是佐助的手,但现在想来显然不是。她的背上突然冷汗涔丨涔。如果佐助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你有生命危险时我才会出现。查克拉量突破你的身丨体承受极限术式才会发动。”术式?她的身上还被设下了术式吗。这副身丨体怎么这么恐怖。
“我的身丨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前大蛇丸好像跟她说过他怀疑是人为的。
“你身上被设下了催动查克拉的术式。”绝似乎很了解她,而她却对这样的绝一无所知。是敌是友,都无法确认。
她想绝应该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的,但却不肯告诉她。
“以前的我用什么忍术?”凛曾经和佐助一起研究过这个身丨体之前可能擅长的忍术,但却一无所获。
“时空间忍术。”好高端的感觉,不过既然跟带土有关,似乎并不奇怪呢。
“说起来,现在的你可真是弱呢。”又一次因为实力被嘲笑。老实说凛在这场战斗之前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强弱,但是以如此之大的差距输给春野樱,让她迫切地有了想变强的愿望。强烈的好胜心和自尊心作祟,她不想输也绝对不许自己再输。
“不过呢,我和带土都觉得,你失忆是好事。”很不好的感觉,她似乎有着很不堪很不可告人的过去。没有人希望她记得。而他总是刻意地提及带土,也让她觉得很可疑。
她知道他们什么样的秘密,才会让他们觉得,忘记最好。
“你跟宇智波家那小子现在不是挺幸福的么,再有个孩子就更完美了。”善意的提醒,还是恶意的挑丨拨。这个身丨体本来的主人,曾经并不幸福吗。
讽刺的是,每次被救,被重视,都是因为她是一个完美的生孩子的工具。
说起她会和佐助在一起——
“登美江是谁?”凛一直都摸不透那个女人的意图。
“啊,我变的。”绝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完全不在乎凛脸上的惊讶。
她能用孢子这种东西其实没有性别来安慰自己吗。
她能说绝那么淡定地给她提丨供卫生棉什么的真的很…吗。
“你会和佐助在一起是我们设计的。”虽然凛早怀疑到这一点,可是这种话从绝口里说出来真的很让人难受。而且她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他不说的话,她可以更心安理得更幸福地和佐助在一起不是吗。
为什么要挑明呢。
这样一来,大蛇丸佐助他们能很快获取她的存在的情报就说得通了。可如果是那样,佐助直接带她走岂不是更方便,何必加上自己重伤那一出呢。
“我是说,带土希望你们在一起。”
疑惑太多,凛突然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这个状态让别人看到,你会很困扰的吧。”那是当然的吧。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吧,这种事。
看到绝跟自己说'再见'的口型,凛突然意识到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赶快从自己眼前消失,以便回避自己更多的问题。
眼睁睁看着孢子之术失效,白绝膨丨胀物从身上脱落坠下。耳边回荡着绝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嘱咐:
“还有,我不建议你用通灵之术。”
什么意思呢。
他说这话分明是想让她用。
总有一些人的出现是为了让人更加凌丨乱。
昨天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他,今天她却已经明白那不可能了。
她身上不可见人的秘密太多,她没把握他能承受。
既然这样,就一直撑到她死好了。
反正也快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知道了真丨相,应该也会原谅她的吧。
所以她呆的这种地方,佐助真的可能找到么。
崖间阴风嗖嗖地吹,凛蜷缩着,只觉得寒冷无比。
她连生火取暖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佐助不是感知型忍者,她不指望他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她的存在赶过来。
除了相信他,没别的办法。
就像相信他,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爱情。
☆、Chapter 26·依偎
湿气太重,冷气侵蚀着身丨体和意识。已经丨痛到麻木,而虚弱带来困倦。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根据看过的那么多电视剧和小说,凛知道自己一定不能睡过去。而且…
挣扎着挪到河边将白绝遗留的孢子丢进河水里冲走,绝说得对,被任何人看到这样状态的她,都会很困扰的。
尤其是佐助。
她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和晓有关会怎么想,她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们会在一起是有人可以安排算计又会怎么想。
总之她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的。她总觉得这样一来,连带着他们的爱情都有了杂质。
她虽然想知道他和她在一起究竟是为什么多一点。但她根本不敢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对他坦诚了。
她为什么想和他在一起,这个问题,只怕她一辈子都说不清了。
将冰冷彻骨的河水拍到脸上,寒意刺进指骨之中难以祛除,脸上的伤口也在麻木中隐隐作痛,但清丨醒的意识却在强烈的冷觉中逐渐回归。
“啊啾…”打喷嚏时似乎大脑和胸腔也会共振,嗡嗡地闷响着。
真冷呢。
真希望他能快点赶过来呢。
稀疏的雨点砸在身上,越来越密,越来越狠。眼看大雨将至,这样淋下去可不妙。
凛支起身丨子寻找避雨的地方。崖间距离很近,除了湍急的河流外可以落脚的地方并不多。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避雨。
看着湍急的河水,凛担心雨势过大丨会涨水,要是被洪水冲走,大概会淹死吧。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不想要的死法。
湿丨透的衣服冰冷地紧紧黏着在体表,夺取着她本就不高的体温。
地表变得泥泞不堪,在狂乱的大雨中行走变得更加艰难。
脚步不稳,又有些慌乱,滑了一下便摔倒在地。与之前战斗所受的伤害叠加,感觉胸腔都快要被震碎。
想爬起来似乎是更困难的事。湿丨滑的地面难以着力,凛撑着地面滑倒好几次之后才成功爬起来。
雨水,泥水混杂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凛…!”呼喊顺着风声灌进耳朵,夹杂着雨声听不太真切。
张口想要回答,声音却破碎在喉腔,风雨灌进微张的口丨中,折磨着脆弱的咽喉。
被赶来的人紧紧拥在怀里,凛回抱着他,汲取着他的体温。他的身丨体也很凉,但还是比她好些,足以给她她想要的温暖。
更重要的是安全感。
她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颈,找寻到他的唇,双丨唇相贴,磨蹭吸丨吮许久都不舍得分离。
“凛…”他紧紧拥着她,语气里满是歉意,“太好了,太好了…”冰冷理智如他,此时此刻却也只能紧紧抱着她重复那几个音节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感激。还好她没事,还好…还好…
眼睁睁看着她掉下山崖已经让他很痛苦了,本想第一时间冲下来救她结果又被绊住,真是让他快要担心到极点。他多怕,因为他晚了那么一点,就失去了她。
“嘶…”他抱她太紧,让她整个胸腔都疼痛起来。
“抱歉…”佐助松开了凛一些,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
凛支起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好让他看着自己。他没事,几乎没什么伤,这让凛安心很多。
“我没事,挂在了树枝上。”声音是沙哑的,想多说几个字都困难。勉强地撑起一个微笑,他看在眼里更是心疼不已。凛安心地窝在佐助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眯起眼睛开始休息。
佐助在稍高处的地方找到个山洞将凛安置在里面,想起身时手却被凛紧紧丨抓丨住。她的手心很凉,透露着主人的虚弱。
“不要…”凛的意识不太清楚,更像是本能地挽留不让他走。
“我去找柴火。”佐助看着凛这副模样很心疼,哄孩子一般耐心地向她解释着,轻轻掰丨开她的手指抽丨出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