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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同人)『老九门』霜林尽染二月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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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见了不由笑道,“姑娘可是又想起了早上那竹竿?”
  我点点头,“这竹竿很难吗?”
  青衣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我,“嗯……撑竹竿是基本功,我们打小就练的,也不觉得难,二爷带人下墓从来都是足不沾地,我们就撑一支竹竿,沿着墙壁走,一座小墓不出几个时辰就走完了。”
  我道:“那有什么法子不摔吗?”
  “这撑竹竿哪有不摔的!”青衣笑笑,“二爷当初还鼓励我们,多摔摔就好了!”
  我心道,我之所以撑不好,大抵还是摔的少……
  我仔仔细细的将地扫了一遍,又跑去找龙哥,龙哥大概是怕我摔着了二爷不高兴,说什么也不让我练,我便在晚上回府时,偷偷藏了两根在二爷的箱子里,让云履和朝方抬回了府上。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二爷回府,年三十的街上热闹的很,我们一伙人说说笑笑,难得二爷也开心,就在二爷快要走到红府时,却忽然停了脚步。
  我走上两步抬头一看,就看见红府的门外站了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件棕色的缎子马褂,腰间还别着一个貂皮铁弹袋子,脚边有一个竹篓一直在动,也不知是装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人我认得,是二爷原来的徒弟,陈皮阿四……
  二爷抬起头,淡淡的瞅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迈进了红府。
  一行人陆陆续续走进去,我跟在人群后面刚要抬腿,手臂却被人拉住了。
  陈皮伸出胳膊用力一勾,便将我从门口勾了过来,我吓得张开嘴巴刚要喊,一见他阴恨恐吓眼神,立马闭上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死死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我松开,“怎么府里都换了梨园的人?”
  我老实道:“二爷说府里有日本间谍,将府里的人都换了。”
  为什么我还在?
  我也不知道……
  陈皮眯了眯眼睛,“日本人的狗爪子都伸到红府里来了……”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也不敢吱声,但我打心眼里觉得他不会害我。
  因为我知道,他心里还有二爷……
  陈皮指了指脚边的竹篓,对我道:“把这个给夫人带去,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好处。”
  陈皮的眼神一下子阴恨了起来,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喉咙上,我吓的退了一步,却没妥协。
  “我不要你的好处,但我会把东西带到。”
  我掀开竹篓的盖子,里面是几只肥硕的螃蟹和一把老香,如今不是吃螃蟹的季节,这几只蟹子无比鲜活,十分肥硕,一定是从更远的地方抓来的。
  我拾起了几根老香揣进怀里,默默的合上了盖子,“这几只螃蟹你拿回去吧,二爷是不会要的。”
  陈皮没谢我,却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侧过身看了看红府的大门,转头对他道:“不进来看看吗?”
  陈皮摇摇头,一脚踢开了身边的竹篓,几只螃蟹争先恐后的爬出来,陈皮一脚一个,连着蟹爪一起碾碎了,流出了姜黄色的汤汁……
  一年之前,陈皮被二爷赶出了师门,二月红对他道,你永世不得踏进这个门槛。
  一年以后,他带着来自远方的螃蟹,站在门槛之上,没有踏进一步。
  我站在红府的门槛上看他,隐隐觉得,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他都会再回来。
  因为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不管你多么风光,多么富有,都永远得不到的……
  而终其一生,却还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陈皮的部分抄了几句三叔的原著,勿怪勿怪……陈皮这个人物出场还是有用的,这几句太带感了,实在忍不住……
第四章更完了,没有补充了,要是喜欢就收着,不要客气嘛~~
最后,祝我明天科目一预考不挂,我要复习去了,有哪里不通顺明天再改,bye~~

  ☆、chapter 05

  陈皮算是风光的,我见他穿的那一身比之在红府时不知好了多少倍,这一生应该不会过得太差。
  可每逢热闹的日子总会想起一些事来,想起师娘爱吃的螃蟹,想起师父总偷偷教他那一两招下墓的功夫,想起红府梨园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
  我攥着那一把老香,偷偷藏在了枕头底下,晚些的时候大家围着桌子吃了顿饭,年三十的菜总是最好的,一大只的五圆整鸡用桂圆、荔枝、枸杞、莲子混合炖了,象征吉祥如意,二爷桌上的红鲤鱼没有动,青衣换个容具整盘端上来,又用糯米加桂圆,莲子蒸了一锅八宝果饭。
  青衣的厨艺很好,饭菜香香甜甜,绢花给二爷煮的桔露汤圆有剩,合着几盆青菜一起端了来,管家路过厨房看着我们一桌子菜,忍不住上来吃了几口。
  “你们这可是比二爷的屋子里都热闹。”
  我问二爷呢?
  管家说正在屋子里修剪佛爷送来的花。
  这一顿饭吃完,外边天都黑透了,云履请示了二爷,和朝方在门口热热闹闹的放了几挂鞭,二爷就早早的歇下了。
  我见大家都没有守岁的意思,也早早的回了屋子,折腾了一天身上乏的很,可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
  我合着衣服躺在床上,总觉得这枕头高了些,怎么躺怎么不舒服,我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便摸出了陈皮给我的那一把老香。
  我盘腿坐在床上,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虽是自己住了一间小屋子,可与青衣绢花的房间只隔了一层草灰墙。
  这墙怎么形容呢?就是竹竿一捅就会漏的那种,别说隔音了,在这边泼一盆水都能渗到那边去。
  我下地小心翼翼的熄了油灯,安静的躺在床上。
  钟鸣漏尽,月上三竿,我起身瞧了瞧外面,一片黑灯瞎火,月黑风高……
  我悄悄的下地,鞋都没敢穿便握着那一把老香推门出去了,夫人在前院,我在后院,这红府虽说没有梨园大却也不小,我出门的那一刻便后悔了。
  双脚踩在初冬的地上,连血都要凝住了。
  院里有值夜的伙计,在三十这天异常的清醒,我瞧着那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比夜里的猫儿还要亮。
  我不敢拿灯,借着院里的红灯笼贴着墙边走,待到夫人的房间,脚底都没知觉了。
  我站在夫人门外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推打开房门,便看见二爷盘腿坐在夫人的遗像前,香炉里的老香烧了大半,燃了大半个钟头的样子。
  二爷一转头便看见我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外,吓得魂都飞了大半……
  我自持胆子是不小的,可就是怕二爷。
  二爷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了我一遍,最终落在我的脚上,“你怎么回事,出门连鞋都不穿,嘴唇也冻白了。”
  我哪里还管嘴巴是黑是白还是紫,只道二爷莫要一气之下,将我赶出府去就好。
  二爷招了招手让我进去,我哆哆嗦嗦的道:“二……二爷不是歇了吗?”
  “睡不着,便又起来了。”
  我道:“二爷是又想夫人了吗?”
  二爷没说话,我手里攥着一把老香,汗水都快把老香浸透了。
  我又道:“奴……奴婢也想夫人,夫人不在,府里的新年过的都和往常不一样了。”
  二爷回头盯着我,目光灼灼,“你倒是说说,怎么不一样了?”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总不能说太过冷清,没年味了吧……
  二爷的目光始终盯着我,于是我脑子一抽便答了句:“都……都没有赏钱了……”
  “那你想要什么赏钱?”
  “奴婢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想要。
  二爷给的东西我都想要……
  二爷又笑了,笑的还挺开心,他抬起头对着夫人的遗像说了句,“你瞧你捡回来的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
  二爷转手扔给我一个蒲团,我哪里敢坐,他顺手将火炉也放在了我的脚边,“来,过来暖暖吧。”
  我低头看了看那火炉,没定力的凑过去,二爷又推了推蒲团,我便坐了……
  二爷抬手打开了夫人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紫檀盒子,盒盖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奇香,二爷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红珊瑚戒指。
  “这是我托人给丫头做的。”二爷说,“丫头生前舍不得带,走了又舍不得带走,你是夫人捡回来的丫头,交给你保管吧。”
  我双手托着接过来,二爷又问,“这赏钱可还满意?”
  这戒指虽小,却通体火红,照在昏暗的油灯下晶莹剔透。
  我忙道:“满意!”
  满意死了……
  二爷一低头看见了我怀里的一把老香,“这么晚光着脚出来,就是想给夫人上柱香?”
  我点头。
  “是为你自己上的?”
  二爷看我的目光清清凉凉,我张了张嘴,那一个“是”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每次单独见到二爷都是在晚上,两次偷偷跑出来,两次都见到了二爷,也不知二爷这一天天晚上都是怎么过的。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香炉里的香都燃尽了,只剩下一盏油灯在夜里忽明忽暗的闪着光。
  二爷转头问我,“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我摇摇头,“没有了。”
  “以前呢?”
  “以前有娘亲,后来娘亲病死了,就没有了。”
  二爷长长的叹了口气,“丫头原来也只有爹爹一个亲人,小的时候我在梨园学戏,出了门就是丫头家的面摊,我练过功夫常常去那吃面,一个月总有二十几天在吃丫头给我煮的面。”
  我不知二爷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他说了我也就听着。
  二爷这些日子很少在人面前提起夫人,就算是说了也都是笑盈盈的一带而过,有那么一种错觉我竟以为二爷已经慢慢忘了,已经和以前一样白天唱戏,晚上下墓,无聊的时候和佛爷喝喝茶,和八爷聊聊天。
  可如今我才知道,二爷都是装的,二爷骗人的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
  我正想着,二爷忽然转头看我,“豆芽,有酒吗?”
  我忙起身,“奴婢去找找。”
  二爷低头看了看我的脚,缓缓道,“还是我去吧。”
  我觉得,今晚的二爷有些不一样。
  但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二爷不看倒好,这一看我便觉得脚心有点疼,冬天的地面毕竟不比炎夏,光着脚踩上去和踩在冰面上差不多,脚底都冻肿了,脚心也红通通的一片。
  我举起小脚丫放在火炉边烤了烤,顿时舒服了些,二爷进来时便看见我通红的小脚丫在火炉边晃来晃去。
  我抬头看见二爷,慌忙收了回来。
  二爷道:“冻坏了吗?”
  我摇摇头,二爷提着个棕色的酒坛坐在我旁边,右手还拿了三只瓷碗,我见那酒坛上还沾着泥土,忙掏出手绢擦干净。
  二爷说:“这是埋了近五十年的白沙液,坛子入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白沙液是长沙名酒,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此酒取水于一千年古井叫白沙井,井水清甜,酿造出白沙液口感柔软,在清朝的时候属宫廷贡酒,在民间并不常见。
  二爷说,“今天年夜,既然来了,一起喝一杯吧。”
  二爷“砰!”的一声开了酒坛,我将三只瓷碗一字排开,酒液倒出呈黄色,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
  二爷端起一杯淡淡的压一口,然后一饮而尽,喝过酒的二爷坐的不那么端正了,身子也向我这边微微前倾,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看着我道:“这酒很香的,你也尝尝。”
  我先抬起酒坛给二爷斟满了,然后端起我的那碗抿了一口,辛辣的感觉从嘴巴一直流进胃里,我抿了抿嘴唇,清香的很。
  二爷一连喝了几杯,得意的跟我说,“我年轻的时候和长沙第一富少拼酒,他身边带着的三个陪客都被我喝倒了,事后他妹妹一天三次的往红府跑,我爹爹差点让她气病了。”说罢又叹了口气,“只是现在不像以前那样能喝了。”
  我早听说过,二爷年轻的时候不止唱腔优美,身怀绝技,而且是长沙第一美男子,风流韵事接连不断。
  我听过不由笑道,“二爷现在不也年轻?”
  “是啊,还年轻……”二爷喃喃道,“只是自己觉得自己老了。”
  喝过酒的二爷似乎更美了,嘴唇殷红殷红的,额间的眉头微微蹙着,一双眸子像浸过水的黑宝石,清澈明亮。
  二爷说:“我早知道丫头的病无药可救,夫人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可我为了赎她,将一大户人家入土三个月的新坟给掘了,我以为报应会落在我身上,可我却害了她。”
  二爷抬手拿起香炉旁的照片,紧紧的握着,紧到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冷不防“滴答”一声,一片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水珠冰凉冰凉的,却灼的我生疼。
  “是我害了她。”二爷说,“都是我害了丫头。”
  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忽然就明白二爷为什么待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与夫人很像,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二爷心里苦,却没什么人可说,而这府上能逗他开心的只有我一个……
  二爷受伤的时候就像个孩子,好像不那么高高在上了,有那么一刻我都快忘了,他是主子,我是下人,我们本不该同起同坐的。
  大概是到了子午时分,院子外鞭炮齐鸣,整个长沙城的天空都火红火红的,明亮恍若白昼。
  二爷端起一碗酒,轻笑的看着夫人的照片,“丫头,又是新的一年了……”
  …………
  那天晚上,二爷说了很多,我坐在一旁不知该接点什么,只能默默的喝酒,酒喝多了头有些晕,便不自觉的向一旁倒去,不知是谁的肩膀稳稳的托住了我。
  迷蒙中,我好像听见二爷说:“丫头,这是陈皮给你上的香,我知道你在那边一定记挂着他,今儿陈皮还给你带了螃蟹,你不必担心,他现在过得比以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给大家发糖,发糖,发糖,发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五章更完,亲们放心看!!!
另:老九门的原著三叔没有更,很多东西都取自九门记事还有三叔更了的一点点,我是原著党,涉及到的会粘在下面给大家看看,关于二爷年轻的时候:
    二月红不止唱腔优美,身怀绝技,而且据说是一个美男子,所以风流韵事不断,他和很多名媛都有暖昧的关系。而且喜欢泡在妓院里,他最出名的事情,反而和盗墓没关系。而是他年轻时候给一个“女儿”赎身的故事。
最后,不要投深水了,包括我的一干闺蜜们,就留个言或者哪怕就投个雷,心意到了就好了,不要投深水了,么么哒~~
哦,最后的最后,今天在贴吧看到一句话,笑蒙我了。
老九门众人生平倒斗无数,打过的盗洞上千,合起来却深不过南派一个叫三胖子的人挖的一个坑。
是不是很有道理?

  ☆、chapter 06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到二爷背着夫人在佛爷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梦到好些个日本人在红府周边走来走去,梦到夫人临死前拉着二爷的手,对二爷说的那句话。
  “好好照顾自己……”
  我在熟睡中惊醒,身边暖和和的,一抬头便看见了身侧的火炉,里面炭火烧的正旺,显然是刚刚填过的木炭。
  我转头看了看周边,竟发现自己睡在夫人的房间,
  我就躺在夫人的遗像前,身下枕着几个软绵绵的蒲团,二爷不知何时给我披上了他常穿的那件狐裘,盖在身上舒服得很,掀开衣脚一看,下面还有一双鞋。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霞光金灿灿的一片,我打开窗子,让窗外清凉的空气缓缓透进来,吹散了一屋子的酒气,连我也清醒了许多。
  我恍惚间想起昨夜喝多了,好像躺在二爷身上睡着了……
  …………
  我又转身看了看二爷昨晚坐过的地方,地面干净的一尘不染,酒坛子被撤掉了,只有一碗清酒安安静静放在夫人的遗像前,大概是二爷收拾的。
  而我就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睡我的觉,如此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丫头,在红府可能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踩着清晨第一缕霞光回房间换了身衣裳,便看见青衣和绢花在厨房里忙活,我凑上前去一看,桌子上都是糕点。
  大年初一的早上,家家都是房门紧闭,须得由辈份最高的男主人燃香开大门,鸣放鞭炮,古时候叫“出天行”,也就是“开财门”的意思,大门开后,男主人还得焚香以贡天地神明,祈求新年方方得利。
  等这些都做完,就该开门迎客了,二爷府上一到过年门槛都是要被踏破的,青衣担心一早有客,特地起早备上各式糕点和早茶,我心道,二爷的酒喝了一晚上,不知何时才能醒,这大门都没人开,你备这些东西有个什么用……
  我正想着,二爷的府上就真的有人来了。
  初一一大早,红府上的门不是二爷打的,却是叫人给踢开的。
  那人也不客气,不知在门间插了个什么东西,向上一挑,厚重的门栓竟让她给挑开了,红府上的人密密麻麻的站在院子里,都在看门外的人,当然除了我……
  管家吩咐我去房里喊醒二爷……
  我觉得比起进二爷的房间,我更愿意出去,把门外的人都撵走……
  我站在二爷屋子门外,隐约想起昨晚自己在二爷身边干的好事,那正要敲门的手就在微微发抖。
  我贴在门边轻轻的叫一声,“二……二爷?”
  屋子里没有声音,我壮起胆子抬手敲了敲,“二爷?”
  还是没有人,二爷难得睡得这么死,我倒不好意思再叫了,心里想着要不就叫门外那人等一等,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二爷蓬头垢面的出来,抬头见是我,紧皱的眉头竟慢慢松开了。
  “豆芽,什么事?”
  我道:“二爷,门外来客人了!”
  二爷疑惑,“大门不是没开吗?”
  我道:“给人撬开了。”
  二爷:“……”
  话既至此,二爷大致猜出门外的客人是谁,他拍拍我,“豆芽,去给霍姑娘上壶茶。”
  我转身欲走,二爷又喊住我,“记得多放点茶叶。”
  我:“……”
  二爷的话就是命令,我是不得不听的,霍家小姐人称七姑娘,是老九门下三门之首,传说人带一股仙气,倾国倾城。
  这霍家小姐我只闻未见过,早听过她对二爷有意,先前夫人还在的时候二爷说,你若是敢迈进红府一步,我二月红此生不再见你,如今夫人走了,这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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