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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怒,掏出袖中一只竹筒子,扬言要将毁妻子名誉的无耻之徒炸成渣渣。
“此物能炸开巨石,谁阻扰在下带走阿柔,在下不惜与你们同归于尽。”“就你这智商做的出炸药?我还不信了。”项少龙磨拳霍霍要开打,作为绯闻女主角的善柔已羞臊的恨不得当场昏迷过去,不想面对这么让人不堪窘迫的场面。
善柔试了试发现无法晕倒,立即用眼波发讯息求卢毅想法子。卢毅点过头示意,不慌不忙挡在项少龙面前,拱手行上一礼说道:“白少侠切勿冲动,我派矩子善柔早于一年半前经元宗前辈撮合与项少侠定下婚约。当时项少侠以一颗价值十座城池的五彩神石作为聘礼,此神石集天地之灵气,出土之时晶莹通透,不仅吸收了天地万物之能量,长期佩戴在身具有凝神静气、驱邪避凶、强身健体的功效。白少侠不信的话,在下便请矩子展示这块神石,以证在下所言非虚。”
“矩子请拿出五彩神石。”卢毅猛然转身对着善柔躬身一拜,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善柔,项少龙也好奇能拿出个什么来。
在众人殷切渴望的期盼下,善柔很久很久才从衣内扯出一根红线,线的末端坠着女子小手指长短的之物,在外亮了亮相又被很快塞回到衣服内。但此物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芒耀眼万分,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墨者们窃窃私语不已,直道有生之年能一见神石不虚此生。
“那块水晶居然没被丢掉…”项少龙看善柔的眼神发生本质的变化,先前是用咱们哥俩谁跟谁,如今变成了这个姑娘暗恋我。与善柔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串起来细细回忆这才发现她对他好不是出自兄弟般的关怀,是一个女人为了心上人不求回报默默付出。
“白少侠方才可看清楚了,我派矩子与项少侠有媒妁之言,亦有信物为证,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白少侠一表人才武艺不凡,还是尽速上路,或许有缘人就在前方等白少侠。”
卢毅和颜悦色的劝说白琮赶快收起炸弹,不要为了别人的媳妇儿放弃自己美好的将来,做情夫是没有前途的。
白琮黯然了,寒冰似的眸子染上哀伤之色,“阿柔对我毫无情意,为何我失手被信陵君所擒,你又在危急关头出手相救?仅仅是可怜白某么?阿柔,你看着我,给我一句实话,你当真对我无一丝一毫的情意?”
瞬时间善柔有些动摇,她一口咬定没有,白琮死了心是绝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纠缠的。可是她犹豫了,就因为她的犹豫,白琮这厮像只踩不死甩不脱的水蛭跟着队伍一起上路了。项少龙脸黑的和烧焦的木柴一样的颜色。
队伍傍晚扎营,腾翼领了十余人出去打猎,剩下的人搭起帐篷。项少龙烤树枝,白琮看着善柔发呆,卢毅和赵盘手拉手围观打呼噜的李牧,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第一个帐篷建好,善柔立即以背疼为借口躲起来不见任何人,她一离开,项少龙便寻衅白琮,言辞里挖苦他不要脸皮,明知道善柔是有妇之夫还要勾搭。
“阿柔和我无媒妁之言,也是正式拜过天地的,你们只有婚约,没有成婚,是你在勾引我的女人。”白琮一时正常一时憨傻,“按照魏国的风俗,阿柔披上嫁衣与我拜过天地就是我白家的人,纵然以往与旁人有婚约也是不作数的。”
“我最恨有人撬我女朋友!”前有秦青,后有善柔,项少龙抓了白琮的衣领子开打。白琮武功不低,轻功极佳,与项少龙打斗一时间不落下风。
篝火前的斗殴引来大批观众旁观,墨者们也不劝架,站的老远的看热闹。动静越来越大,传到囚车附近,赵盘一看那些人闹的没谱,抓了卢毅往远处走。
“做什么去?”卢毅想去看打架,偏偏赵盘不让,他力气大拖的卢毅踉踉跄跄的跟着走。
天色渐暗,两人已经走进树丛之中。杂草没过脚背,抬头树影斑驳,顶头的天色是黑蓝黑蓝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的悦耳动听。
肩并肩坐在一条小溪旁,溪水落满月光,岸边野花幽香扑鼻。赵盘折下一支红花簪在身边之人鬓间,样貌平平的五官经过花朵点缀也鲜艳了一二分。
“你会和我要好一辈子么?”四手相缠,赵盘求一个承诺。
“会的,只跟你要好。”学小鸟依人依偎入怀,可惜动物皮毛的气味不太好闻,赵盘有些不适的挪动一下身体。
“那个假大王要是找来,许给你那些我已经给不了你的东西,你也肯和我在一起?”“我说过我只图你这个人,图你对我好的这颗心。不过你以后不对我好了,我就回头去咸阳找那个假的。”
卢毅回来的时候嘴唇破了皮,故而烤肉和烤鱼只能稍微吃一点,其他的份例都进了赵盘的肚腹之中。不像善柔好命的同时有两个帅哥献殷勤。
“阿柔吃鱼,鱼汤补身子。”
“那鱼肠子都没去干净,腥的很,吃鸡蛋,鸡蛋好。”
“鱼汤好!”
“鸡蛋有营养!”
大风略过,帐篷内三个人影剧烈晃动起来,乒乓声又起。帐外卢毅按着唇角高声提醒已经在求救的善柔道:“老妹你别理他们,当他们打去,打完了你挑个四肢健全的回家过日子。”
☆、迁移(二)
项少龙的年纪差不多大善柔一轮,年近三十的男人与年轻的男子同时讨好一个女人,无论在精力上还是体力上都是略逊一筹的。但是来自未来世界的项少龙有他的强项,那就是浪漫,今天编个花环,明天月光底下唱情歌,层出不穷完全不要脸皮的求爱手段看的赵盘等人眼花缭乱。
善柔又是早倾心于项少龙的,哪能抵挡住这样的求爱攻势,半推半就之下,在近韩国边境的一座城镇两人成了亲。
婚礼有些仓促,新人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可以弥补一切不足。由于善柔的背伤关系,拜天地这个环节被减去,改成在成亲协议上打手印。
这份成亲协议是卢毅草拟内容,由赵盘一个字一个字当众宣读,新人双方听清内容同意了,共同打上手印就作数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一身红的新郎官笑呵呵的保证将来不讨小老婆。
这个保证让全体墨者都很满意,敬酒时没有猛灌,少少的一口意思意思,想着不能耽误矩子的洞房花烛。可酒兴一起,加上又是好日子,也很快闹哄哄玩起掷壶、猜拳等游戏。
酒过一旬,卢毅让赵盘陪着新郎官监督不能饮酒过量,他则搀扶着新娘子先回楼上新房歇息。整个客栈已经清理过,除了客栈老板一家与两名活计没有闲杂人等。
卢毅使钱请来客栈内的女眷帮忙新娘做更妆,在新房门外等了一刻,等新娘卸妆完毕他才进入。
“祝大爷与夫人早生贵子。”
女眷也不知新妇嫁的是何人,对卢毅道这句吉祥话并不知道道错对象。卢毅笑眯眯的应承一句,额外又给些好处,当然也不是白给,他请女眷在灶上多备些热水与浴桶,留待半夜沐浴之用。
“大爷放心,奴家会将桶子刷的干干净净,定不让夫人被刺刮伤娇肤。胰子也挑新年刚制的,渗过花香的。奴家再备些热汤一并送来,夫人饿了便用上一些。”女眷年过三旬自然知晓热水与浴桶的作用,絮絮叨叨一通保证,女眷抓着钱袋子又道一句吉祥话欠着身退走出去。
“你与怀娘说什么话这么半天的工夫?”
淡淡药味飘来,卢毅一转头有瞬间的怔愣。自屏风后走出新妇目含娇羞,明明已卸掉脂粉的双颊因喜悦与紧张嫣红一片十分好看。玲珑有致的身子包裹在玫色的亵衣内,胸前挂着一只白色水晶石,胸脯每每起伏,光芒便是一闪。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
卢毅握住善柔的双手掐了掐,与平凡五官极其不相称的清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一手抄着纤腰,用些力道,善柔软乎乎的跌靠入怀。
“嫂嫂的便宜你也要占?”善柔不依的在卢毅身上轻轻打一下,一下之后,她依偎着卢毅轻轻说道:“我有些害怕。”
“莫怕,少龙不是鲁莽的汉子,会顾及你的身体,未必今夜就要求圆房的。”也只是未必而已,卢毅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结婚晚上真的什么都不做,恐怕善柔反而会失望难过。对女孩子体贴温柔的项少龙是不舍得让自己老婆失望难过的。
附耳说了些闺房密语,卢毅下楼去催项少龙,一群大老粗已经喝的面红耳赤满口胡言。荆俊搂着腾翼喊娘蓉,腾翼扭头吐的他满脸污秽,其他人乐得哈哈直拍手。酒桌这边赵盘眯起一只眼,手中的短箭瞄准五米开外的铜壶比划打圈。
“中、中、中…”赵盘醉的舌头不利索,投出的箭也很没准度的半途摔到地上。
当赵盘又要尝试时,项少龙一把抢过箭只,嘟嘟嚷嚷道:“玩飞镖你不行,看大哥给你表演。”
啪嗒一声,项少龙掰断箭头,随后一个酒嗝之后捂着嘴奔到门外抱树呕吐。
“哈哈哈哈,演的好,演的好。”赵盘指着项少龙狂笑,旋即眼白一翻软到地上不动了。
“喂!”卢毅暴怒。
和赵盘一样喝断片的人不在少数,赵盘已经完全记不得昨天一坛酒下肚之后的事情,扶额下床换下满是酒气的衣裳。赵盘对着水盆整理一下头发,漱过口之后要出门寻吃的。
门开,卢毅抱着一只大水桶进来。
“你醒得倒早。”这句话绝不是什么促狭的反话,对比其他人而言,赵盘确实算起的早的。“洗洗吧,只换衣服不顶用。”
“不如我们一起?”赵盘一脸期盼的状,卢毅没有一口否决,犹豫一番摇摇头,一会儿还要去新人那里看看有什么要帮衬的地方。
“那你陪着我。”
身上的酒意还有半分未散,在赵盘趁醉纠缠下卢毅留下,帮着洗了头发,并刷过后背,最后在敏感的部位搓了好一阵子。赵盘舒服了满足了这才肯放卢毅出去。
“做人老婆很艰难呐。”卢毅感慨有声。
与卢毅同一想法的还有一人,善柔坐在喜床旁打呵欠,事实上她的洞房花烛昨晚是虚度的。项少龙喝的太多,入的新房只说了一句“老婆好漂亮”之后倒头睡下一直到现在没有清醒的趋势,这让善柔有些惆怅。不过想着自己如愿以偿的嫁给这个男人,善柔心里也是期许着将来美好的生活。
房门外轻响了三声,善柔猜测门外不是客栈的女眷送饭便是卢毅来打探情况的,打开一看果然是后者。善柔比一个手势退到房外掩上门,而后垂下头藏起疲倦的面容轻声道:“昨夜少龙一回屋便躺下了。”
卢毅同情的拍拍善柔的肩安慰道:“你伤未好,晚些圆房也是好的,日子长着呢。我已经让人煮醒酒汤,一会儿送来给大哥喝下,你且好好歇一觉,赶路的事不急。”
善柔顺从的点头应了,但回到床前没有歇息,而是继续守着她的夫君。抓起项少龙的右手按在脸颊上,善柔笑眯眯的闭起眼,一会儿又睁开瞧一眼项少龙的睡颜再次笑眯了眼。
项少龙睡醒之后已经是傍晚,他接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李牧越狱了。检查过管人用的囚车,车底破了一个大洞,一个成人能钻过的尺寸,想来李牧是用脚力蹬裂车底。
“囚车钉的本来就不牢,逃便逃了吧,没了这个大累赘,我们也省下些麻烦。”卢毅并不在意一个半老头子的去留,老头子只要醒着满嘴小畜生小畜生的骂赵盘,卢毅不满已久。
“有没有这种可能,李牧是白琮救走的。”
“不可能,白琮和李牧毫无交集,也没有理由救他。况且白琮自打善柔点头接受你求婚的那天起,他已不知踪影,我沿途看过他是真走了,没有偷偷跟着队伍。”
“那么会是赵盘吗?”项少龙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其实是赵盘,怕卢毅生气才扯上白琮,将赵盘作为第二怀疑对象。
“没我同意他不敢。”卢毅一脚踏在囚车上,“这车是修不好的,把轮子卸下来做马车备用轮胎。”“我没意见。”
李牧越狱一事到此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再20章不到可以这个故事可以结束了
☆、迁移(三)
一路走走停停,欣赏自然风光,品尝野生动植物,偶尔路见不平齐声吼,这日子滋滋润润又惬意又自由。又到一个城镇,如意总算是脱去充满异味的皮毛换回女装,这代表她不会再跟随队伍一起走。
“这两天我哥的眼神不对,简直贼眉鼠目,我估摸着他算计着要把墨者会长的差事推给咱们,他拐了嫂子去逍遥躲清闲。这差事是一定不能接的,除了一个好名声那是劳心劳力,还得搭进去不少钱财。”
如意顺利拐带走赵盘,翌日早晨项少龙寻不到人又发现少了两匹马当即气得不轻,直骂如意是白眼狼。等善柔弄明白“白眼狼”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如意一直养不熟的原因,狼是天性狡猾难以驯养的。
“走便走了…”“她跑了谁接矩子的位子!难不成让你将来挺着肚子指挥打仗守城,墨者少算千百来号人,一千多张嘴我们拿什么养?!不成,得把师父找回来主持大局。师父老人家德高望重,墨门应该由他当家作主才对。”
项少龙谋划不成如意,不信谋不到元宗。目前身在大梁城内的元宗正兴高采烈的与邹衍玩击鼓传花,浑然不知自己清闲的退休生涯已被无情的延后。
一群人上路与两人轻装简行是不同的,小夫妻日夜兼程花费短短半月已来到齐国边境。入城之日,守城士兵盘查的格外严格,听出赵盘口音不是本地,不但命令打开行囊进行检查,更一再探问赵盘与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是否真为夫妻。
后经赵盘塞钱打听才晓得,原来田单家的小妾跑了。田大人十分喜爱这名小妾,央求齐王帮忙寻找。故而遇到外地口音又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一定要探问仔细。
如意对这番说法嗤之以鼻,要严格盘查也是盘查出城的人,哪有盘查进城的,小老婆跑出去怎么可能再跑回来,有没有那么蠢的。这明摆着是借机要好处,没有赵盘在旁牢牢护住,指不定如意被趁机占便宜。
“那个小妾八成是…”
茶寮窃窃私语有一句半句飘进耳朵,如意耳聪目明凝神留意,不多久已大致晓得田单大人不甚光彩的故事。
逃跑的女子压根儿不是田单正儿八经纳回家的,而是强占一个颇为有名歌舞团的台柱子,此女能歌善舞,各国达官显贵争抢砸下重金。这田单仗着自己是大王的宠臣,用为齐王贺寿为由,请来歌舞团表演。那边大王还不曾欣赏到妙曼舞姿,这边田单在船上霸占了女子。女子不堪受辱当天跑了…再接下来的内容不听也罢。
在边境小城休整一晚,次日如意对镜点了满脸的麻子,看的赵盘鸡皮疙瘩立起来再也消不下去,全身都在微微震颤。
“老公你原来有密集恐惧症啊。”如意当即擦掉一些黑点,以后她再乔装改扮会照顾到自家男人的心情,不再恣意妄为的乱涂乱画。
赵盘带着一个麻子脸媳妇儿,一路过关的比较轻松。进入临淄,如意顶着一张麻子脸打听到乌应元的新居所,在天黑前踩着饭点赶到。
乌家的宅子在城中区,毗邻花楼一条街,喧闹繁华,迎面的夜风都是夹杂着脂粉香气的。如意不知道老乌买这个地段的房子目的何在,但她决定要看好赵盘,决计不能让他踏入花街柳巷半步。
简单的梳洗一番,许久不见的陶方邀二人入席。寒暄片刻,如意一扫席面不见乌廷芳好奇问了一句,乌应元乐呵呵道女儿是去雅夫人处做嫁衣,预备年底出嫁。
“恭喜乌先生。”赵盘一声道贺,乌应元连忙起身回礼。“不必客气,我已经不是大王。”
对于赵盘秦王的位置被吕不韦派人顶替,乌应元很是震惊,知道老主子吕不韦离掌权的前夕突然病故身亡的消息,他老人家直接懵呆。这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吧,谋划了大半生,眼看要成功,老天爷却把人收走了。
“相爷真的是病死的?”乌应元印象中吕不韦的身体一直是硬朗的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熊。
“确实是病故的,秦王已追封吕相仲父,吕相泉下有知一定十分欣慰。”如意感叹一下,悄悄的踩一脚赵盘,后者用鼻子嗯哼两声点头附和。
“那大王…公子盘接下来有何打算?”赵盘昔日积威犹在,乌应元战战兢兢的,十分害怕赵盘提出夺位的要求。说真话,乌家已经没什么人力能够耗损。但听“隐居放牧”四个字后,乌应元松口气的同时暗骂赵盘好没出息,放手一搏的胆量都没有。
“乌先生将来有什么打算?定居临淄城?还是迁回咸阳?”如意问的乌应元默然,临淄和咸阳都不是久待之地。
“乌某送芳儿出嫁后,预备去大漠边关,听说那儿有不少良驹。”“乌先生果然是爱马之人…”
再说笑两句,如意问出腾翼等人的家眷都与赵雅住在东街,知道众人一切安好福一福身谢过。
“哥哥与嫂子不日也要抵达临淄,乌先生在此地有什么短缺或者困难只管和我哥嫂去提。”
“倒是有一件事,乌某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有些…有些不妥。”
乌应元也不是自己要住在花楼一条街隔壁的,房子是墨者行会提供的。善柔前往邺城时交代要安顿好咸阳来的人,可惜她交代的人木头木脑,直接把曹秋道的私产房最大的一套打扫干净,结果这么一幢面积大、位置好,关键不收钱的大房子就给了乌应元。当然乌应元有钱也可以在城里其他地方买房,不过齐国物价比较贵,老乌手头的余钱只够给赵雅这些女眷置一套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