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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小宫女进来叫醒政君。虽然今天应该是昭君是主角,但是政君的打扮也是重中之重。
一身金丝银线百鸟朝凤朝服,梳着瑶台髻,用紫玉压鬓扣住,以九凤长簪固定,配上紫玉牡丹钗,显得雍容华贵,蝶恋花流苏却显得几分少女的活泼,珍珠的长耳坠,紫色水晶项链,水头十足的玉镯。明明每样首饰都非常滑轨,本来看起来应该像个人性首饰展览架,但是让负责梳头的小宫女一弄,错落有致根本不乱,如果不是政君说够了,估计还得多几个挑心,小宫女看起来可遗憾了。
皇帝应该也是时候从宣室殿出发了,这次的晚宴设在朱鸟殿飞雁阁。双方落座过后,彼此互相恭维吹捧,你说牛羊如织没如云,我说大汉繁华,鲜花着锦。
那个小姑娘明显还不适应大汉的宴会,可能在她的印象中,最大的宴会就是打架围着篝火烤着牛羊,眼前的这些人,面前的饭菜根本就是装饰,喝着酒聊着天,没谁动筷子,小姑娘绝对大汉真是太浪费了,在草原上粮食不已,浪费是绝对不可以的。
而且对面的皇后好漂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身上的首饰简直像是会发光一样。政君完全没想过自己在小姑娘的眼睛里跟大号的蜡烛一般,亮的不要不要的。不过她也感觉到了小姑娘观察自己的视线,以为小姑娘喜欢汉朝的首饰,正好一会要互相赠送礼物,看来之前准备的做工精致的璎珞项圈是不行了,悄声让云姝把项圈换成十二生肖水晶簪,既和匈奴人有所互通,又是大汉的首饰样式,晶莹剔透的十分漂亮、
互相赠送礼物的时候,匈奴人呈上的是西域来的夜光杯一对,皇帝则还了春景图的精美刺绣。小姑娘虽然并不是阏氏,但是作为匈奴中唯一一个女孩,给政君的礼物只能由她转交,因为不方面带上来只报了名字,是一匹马王的后代,漂亮神骏,只是还是一匹小马。
政君的礼物一出,小姑娘顿时就喜欢上了,虽然文化不一样两边的首饰也不一样,但是女人先生就喜欢亮晶晶的首饰,很开心的收下了。
没有战争阴影笼罩的时候,匈奴人也是热情的,谈起话来完全不需要接不上。只不过一想起单于来这里是要娶一个汉人的女人做王庭的女主人,连精致的首饰都没法拯救起来她了,好伤心。
酒过三巡该说正事了。
皇帝举起酒杯邀呼韩邪共饮“时候也差不多了,呼韩邪单于看看朕册封的宁胡公主?”
政君补了一句“宁胡公主愿和单于一起为两族和平努力,我大汉和匈奴以后就是亲人了。”
皇帝让人去宣宁胡公主上殿。她走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动作仪态做的标准到无可挑剔,头上戴的果然是自己那天送的那套。皇帝的眼里闪过惊艳,不过在昭君行礼的时候掩的一干二净。
皇帝自然是感觉惊艳的,因为以前见的昭君总是把自己打扮的清雅素淡,从没有见过她穿着一身红衣的时候,浓烈的比彼岸花的颜色都浓。但是说这些没有用,她已经站在这里,即将成为呼韩邪的妻子。与其留恋不舍出丑,不如大大方方,何况回头看看政君就好,他的妻子可不比王昭君差在哪里。
政君一直担心皇帝如果觉得昭君漂亮会不会觉得平时都是一种欺骗,看来皇帝根本没有往那边想,自打选秀之后他算是放开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还有,爱好和政事之间必须有选择,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昭君行礼之后,也观察了下,呼韩邪还算镇定,但是看着她的目光真的是非常热烈,或许可以用一见钟情来形容,那个不太友好的,但是却对她装束惊艳的小姑娘有点闷闷不乐,眼角的余光总是看向呼韩邪,好像以为呼韩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叫她一样,只可惜呼韩邪的眼光清明的很,看来自己过去之后不需要先面对内宅争斗了呢。
呼韩邪并不像李静口里说的那样说不定五六十岁,看起来不到三十……虽然匈奴人多续须看起来比较成熟,但也没有那么夸张,整个人感觉就像是弓弦一样蓄势待发。
政君满意的看着昭君一身姿态,笑着问呼韩邪单于“宁看来您觉得宁胡公主是适合的。”
呼韩邪回答道“多些汉家天子,多谢皇后娘娘,呼韩邪非常满意,以汉人的说法就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呼韩邪的左膀右臂也夸赞昭君“就像草原升起的一颗明珠晃着人的眼睛,汉家天子竟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嫁给我家单于,非常感谢。我们一定对待公主就像对待珍宝一样珍惜。”
昭君笑着,呼韩邪从案几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皇帝也正好宣布“宁胡公主马上要跟着呼韩邪单于到草原了,她是皇后的好友,皇后希望呼韩邪单于和宁胡公主能在这里按我们汉人的方式拜堂成亲,等回到草原再行你们匈奴的礼节,呼韩邪单于觉得怎样呢。”
呼韩邪并无不可,在他看来,迎娶一位汉族公主,他都做好了哪怕是样貌并不漂亮或者是性格并不好,哪怕是日日哭啼想家,都会尊重的看待自己的妻子,没想到意外之喜,宁胡公主竟然既美貌又智慧,看来汉朝是非常重视和匈奴之间的联系的,这样真是太好了。
草原的游牧民族纵然曾经肆虐边境抢过很多东西,但是和汉人的交手中,更是感觉如果非要吞并汉族的地方,匈奴人一定会把自己搭进去的,汉人的融合能力实在是叹为观止,所以他才和他的哥哥呼图乌斯观点不一闹翻了,因为呼图乌斯总觉得汉人还和以前一样是羔羊,而他们是狼。
现在这样,既能独立,又能互市,如果草原上有天灾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干挺着,少死多少族人,为何哥哥就不懂呢。
呼韩邪像是汉人那样行了三拜大礼,除了高堂这一项是对着匈奴方向行礼,其他的并无不同。
政君坐在呼韩邪的旁边,笑靥如花,但是却又有着汉族女子的矜持优雅,并不像匈奴女子那样火辣,一举一动让参与晚宴的臣子们都不住点头,果然大家风范,皇后娘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家人子转个宫女培养的如同真正的公主一般,可见是用了心的。
娘娘果然是皇帝的贤内助,内能处理后宫事,外能在家国大事上安抚容易冲动的皇帝,先皇果然慧眼,他们再也不觉得娘娘身份低了,能做到这些的女子就算没有一个高贵的血统,显赫的家世也不是任何人能够置喙的人。
大家轮番给呼韩邪敬酒祝福他们,呼韩邪来者不拒,对汉朝的美酒喜欢的不得了,汉朝的部分大臣们哪里是草原上喝着烈烈的马奶酒的呼韩邪的对手,反倒是被灌了不少。倒是有几个鸿胪寺的大臣们可能是平时练出来了,倒是不分上下。
整个宴会的气氛热烈,好像彼此之间已经是亲近的不能再亲近了,这场宴会其实到这里就算成功了。
第五十八章
尽管都城如此繁华,和草原上见天的青草和牛羊完全不同,但是这里终究不是草原。
呼韩邪很喜欢长安,这里有着大气的建筑,精致的美食,舒适的布料,奢华的享受,但是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地方,他的臣民在草原上等着他带大汉的公主回去,从此汉匈再不打仗,所以在长安呆了几天,领略了些长安的风华之后,呼韩邪就和皇帝请辞了。
这一回去,人数比之前多了不少人,昭君的嫁妆也有好多,除了礼部拟定的,还有政君自己出的部分和长安城内所有够身份的人的添妆。真的是十里红妆,这些东西里除了身上穿戴的这套首饰,就只有一把琵琶被昭君抱在手里。
昭君爱琵琶,政君就命人做了数把好琵琶,但是这一把确是昭君的父母给昭君的纪念,长安距离秭归实在是有点远,即使从昭君被选上的时候政君就派人去接了昭君的父母,也是只相聚了三天的时间,两位老人不敢说舍不得女儿去和亲,只能以泪洗面。
政君也没办法,只能说,如果日后有机会,可以让两位老人去匈奴看望昭君,这才算缓解了两位老人的爱女之情。
昭君终究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过了几天,越过云中,就到了匈奴的地界。
昭君走了之后,政君的事情很多,倒没时间伤感,不过冯媛也好,李元儿也好,都有些低落。
昭君还没走之前,大家想的都是开心的,有希望的事情,但是说的再怎么好,在这个时候,匈奴还是蛮荒的代表,又怎么不担心对方会不会生活的好。
不过好在还有冯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寄托,在又太医说冯媛的心情会影响到孩子的时候,为母则强的冯媛振作起来,让自己想的更多的是这件事好的一面,李元儿也让自己稳重起来,至少自己还等照顾冯媛到她生产,现在已经六个月了,还有四个月,虽然在冯媛生产之前到了年纪的宫女就要放出去,但是一批一批的,她最后一批走就是。
政君虽说很忙,也曾说过李元儿日后的路要自己走,但对曾经对自己好的人,政君是真的很想好好照顾。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也就是给李元儿找个好夫婿,等到李元儿出宫后也能有自己的家,和和满满的生活。
只不过别的都好说,不论是财物也好,在外面的生活也好,都还好说,但是找个合适的夫婿却并非那么容易。
因为李元儿的家世一般,也在宫里做了两年的家人子了,但凡有点地位的人谁不知道家人子如果没有受到宠幸的话,干的就是宫女的活。所以地位高的肯定不行,人家不会接受一个地位并不算高的女子,皇后也不是万能的,但是如果是个平民白身的话,李元儿的地位反倒是高了,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到时候一家人的日子过起来还得磨合。要说什么样的比较合适,自然是卫士。
大汉从开过的时候就有择优秀之人进卫士的习惯。这些卫士有的是皇帝身边的宿卫,也有的是京中各卫的佼佼者,或许家世不一定是什么世家大族,但是基本上都是很优秀的人,和李元儿这样根基并不深厚,但是和宫中关系良好的人来说,倒是门当户对。
只不过政君并不了解这些人,因为这些人的资料除了主官意外,能了解的人不外乎三公以及皇帝。
政君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因为忙昭君的事情还有孩子还年幼,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把精力用在皇帝身上了,最近他在傅瑶那里和陈飞羽那呆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感情需要培养和维系,再这么消磨下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现在并不是很严重,说到底准备昭君这件事前前后后不过一个月左右,傅瑶那里孩子还小,哭闹拉撒根本不受控制,这孩子又不像自己的孩子这样还算好带,就算是联系感情也多半有限。
政君把手里的宫务分摊下去,各司其职,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下,自自然然的,却又并不普通,给人的感觉就和平常不一样。
皇帝本来是照旧来椒房殿看看的,这都已经成习惯了,哪怕之后他宠幸别人,但是下了朝之后总会来看看孩子,因为小小的孩子每次见到他都开心的咧开嘴笑,明明小牙齿和米粒差不多大小,但是看着就是可爱。
这次皇帝看完孩子就打算去傅瑶那里看看,孩子已经过了百日,只不过这百日宴和皇长子的就差了一截,可不是政君小心眼为难,她凭什么为了嫡母的好名声就捧着那个孩子呢,现在他又不懂事,对他多好都没有记忆,按着普通皇子的规矩来再稍稍提上一些档次就足够了,谁能说皇后有错,她都已经提高了些待遇了,再说不满足,这是向做什么呢,莫非还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傅瑶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的百日宴没有大臣命妇来贺,只是宫中嫔妃一起在广和殿一起吃了顿家宴,政君也在上首坐着,给足了面子。
皇帝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皇次子,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待遇本来就有定数,政君去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所以回头还给政君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比傅瑶这个二皇子的生母赏赐生育有功的都要好,弄的傅瑶有些红眼睛,却不得不迎合皇帝的说法,皇后真是贤良淑德,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了,那几天整个瑶雪楼都气氛十分压抑,总有宫女这个不对那个不对的被傅瑶训斥。
云姝和她说的时候,觉得为什么不让皇帝就此就厌恶了傅瑶,政君淡笑着回了她几句“没那么简单就结束的,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这还远远不到呢,我为什么要对她下手留下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证据呢,为了报复她搭上我自己,那究竟有多不值,不要小瞧皇帝,他要是真的相查什么事情,怎么会查不到,到时候我若是搭进去,我的孩子要怎么办岂不是便宜了别人。所以我要捧着她,你看看她现在就很不满足,有儿子有地位可是她想要的更多,她一定不会罢手,总有一天她做的,会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那才是自取灭亡。”
云姝打了个哆嗦,似是想到了那样的场面,傅瑶会犯下大错,磨光了皇帝对她所有的感情和善待,会以她最不想要的方式失去她所有的一切,然后会失去她能够不东山再起的孩子最后在孤独也怨恨中生不如死。
嘤嘤嘤,她再也不说她家娘娘太仁慈了,娘娘的想法比她的想法好上一千一万倍啊,这样才痛快啊,果然她和娘娘还差的太远。
故意无视自家内心里吐槽的大宫女,政君在皇帝刚和大皇子玩过之后出现在房间里,笑意盈盈的“陛下,皇儿该睡午觉了,不然晚上他就该咿咿呀呀的找人玩了。”
皇帝将孩子交给奶娘“宫务不忙了。”
昭君亲了亲孩子,看着孩子被奶娘哄着睡觉,才走过来,可并没有让皇帝有被怠慢的感觉,反而心里某一个角落暖暖的。
政君和皇帝相伴着往外走,政君装作不经意的提起“陛下,臣妾想起件事情,皇儿已经半岁了,虽然正式起名字要在周岁之后,然后上族谱进祖庙,但是总是皇儿皇儿的,日后宫里的孩子多怕是会叫混了,大名也不好整日的叫,不如我们给孩子起个小名吧,叫着还亲切。”
说完就看着皇帝,眼睛里都是期待,还有些许孩子般的顽皮。
皇家的孩子少有正经的小名的,就连武帝曾经的小名也是彘儿,说白了就是小猪,不过昵称而已,但是政君这里想起的是正式的小名,只有等成年取字了才不用,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叫法,而是真真正正的只属于她的孩子的昵称。
皇帝没想那么多,不过取个小名也好,不一会在脑袋里就转过好几个名字,真正寓意好的字自然是留着取大名,小名主要是对孩子的期待什么的“你觉得叫平康如何。”
“平康。”政君想了想“平安健康吗,陛下的这个期望才是最朴实的,天下父母最期待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臣妾替平康谢过陛下。”
皇帝摆手“哎,那是朕的长子,朕的期待一点都不比你小,朕的儿子注定是聪慧过人的,所以朕这里只求他平安健康,日后自有造化。”皇帝并不吝啬和政君分享这些想法,因为他自己就是嫡子,却因为不是长子被诸多兄弟不服,心里憋着一股火,我的皇位一定要传给我嫡长的儿子。
皇帝一直都知道政君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一定能教导好自己的长子,只要不是皇子本身出问题,他是不想考虑另外再教导别人做备用的这个想法的,至于会不会像某位先祖一样把其他孩子丢给自己选中的孩子做磨刀石,他觉得他的心还没那么硬,不过如果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不能怪他不管了。
第五十九章
政君默默的念叨了几遍,甚是喜欢这个小名,她虽然希望孩子能够成为一代圣明之君,不要和前世一样不可造就,但是她终究先是一个母亲,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平安健康,皇帝的这个名字是起到了她的心坎里,难得真心实意的给个笑容,这次真是深达眼底。
皇帝也能感觉到政君身上的那股喜悦,对自己的想法被人肯定也是很高兴,谁不想听好话。
政君带着皇帝在椒房殿的小花园里散步,现在秋天,虽然景色没有夏天那么好,花也不如夏天那么多,但是这个时候秋菊开的正是最好的时候,皇家的菊花品种非常齐全,不名贵的多半都在宫内小路的路旁,稍稍名贵的才会在各个花园,有主子的地方,菊花的样式和品种就会好一些,像是冷宫或者内侍宫女的处所,就只有些野菊了。
椒房殿里的小花园,是有专门人打理的,除了政君喜欢的梅花树以外,每到应季的时候都会有漂亮的花朵,和御花园比起来也并不差,所以有时候政君若是想赏花都不怎么去御花园,这里就够了。
眼前的菊花,有长瓣的,有圆瓣的,黄色,浅粉,等等,因为摆放得宜并不显得突兀,特别赏心悦目。
明明只要赏花就好,政君却偏偏不走常路,稍稍偏着头看着皇帝“陛下,臣妾给你做点菊花茶吧,秋天天干物燥容易上火,菊花茶能清肝明目,倒是正合适。”
皇帝也没什么觉得皇后不懂风雅,只是高兴皇后在哪里都想着她,果然这段时间来的还是不太够,都有些冷落了皇后,皇后还这么为他着想。
做菊花茶,当然不是摘些菊花晒干了之后拿去泡水就好,这么多的菊花,什么能做花茶,哪些泡了之后是有害的这些都是要问太医的,太医同意了,才能做,否则人家说的时候那就是说不清的罪过。
说是这么说,也没打算现在就做,皇帝和政君走着走着就到了凉亭,这个时候凉亭有些凉了,政君就让人来取了写帐幔,倒也确实很挡风。
“陛下,自从咱们刚成亲之后,臣妾许久没有给您弹过琴了,今日秋高气爽,阳光正好,臣妾给陛下奏上一曲?”
皇帝欣然,一时间凉亭周围袅袅琴声不绝于耳,经过的人都不自觉的放轻脚步,生怕打扰了弹琴的人。
傅瑶这里就没这么好的气氛了,本来这段时间皇帝来的次数就比之前多,她又会笼络人,虽然因为太医的祝福她是没怎么敢伺候皇帝,但是花样也玩的多,而且,赵氏也算是入了皇帝的眼,宠了赵氏,皇帝总会来这里转转,看看孩子,赵氏还算得用,而且宠爱不多还没孩子拖离不了掌控。就是另一边的陈七子对赵氏能够得宠自己却只能看着有点不满,不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