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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些憋屈,一想到糟心的事情一堆一堆的就特别的头疼“不了,朕陪你回椒房殿,反正这事情一时半会的查不清,你回去你那个宫女还未必会回去呢,顺路陪朕走走,不坐肩舆了。”
政君应是,初春尚寒,宫人给皇帝和政君都系上披风,拿来袖套。两人带着宫人就离开了未央宫。未央宫和椒房殿之间距离不远,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景色,皇帝既然想散心,就不会走那条路,皇帝走着走着,就离梅园不远。梅花在冬天开放,此时早已落尽,景色有些荒凉,还没有御花园内好看,皇帝有些扫兴,索性直接走回椒房殿,也没什么散心的心情了。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还得清理后宫,还得照顾着顺荣华她们,有妻如此是朕的荣幸,所以说,朕那时可是第一眼就看到你了,缘分天定呢。”越走近椒房殿,皇帝突然来了些感慨,在他最难的日子,是皇后陪在他身边帮助他,而那些妃嫔,除了向他索取,确是半点别的都做不到,就算只有那么一瞬间,皇帝还是觉得,政君是唯一能与他并肩的女人。
政君不知道皇帝的心思,不过就算直到也只会觉得,男人的话,信了,才是傻子吧。
第三十九章
有了姓名,很快这些人就被筛了一遍。有的是不起眼宫殿的太监宫女,有的则是看起来不明显,但是都在类似于司膳房负责打杂的小太监,太医署的抓药童子等,看着不起眼,但是如果真起了坏心,又没防备,岂不是要遭殃么。谁还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周围是不是有人要害她。
不过这中间的大鱼是前司礼监副座何礼,贺礼本名贺骑,不过先司礼监首座觉得这名字不适合一个太监,就改了礼字。司礼监是个什么地方,但凡太监宫女受罚都是要在这里完成的,低位太监宫女的升迁事宜也由他们判断,可以说权柄极大,因此司礼监首席的位置向来是非常重要的,要么是皇帝身旁的大太监兼任,要么就是副座上肯定有皇上的人。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太监还能在这名单上面占个位置,默默的动用暗卫把这个人监视起来,接下来就是选只下手的鸡了。
皇帝选来选去,决定了就是那个洒扫的太监,未央宫内钉子所看到的,能够传出去,基本都是那个洒扫太监带出去的,既然如此,还客气什么。皇帝命人绑了这个小太监,对外说的就是他竟敢泄露皇帝行踪,也没说是泄露给宫外还是泄露给嫔妃,泄露到什么程度,只不过,这个罪名定下,这个太监就是想活都不成了。前不久的濂王之乱现在还牵扯着一堆人的神经呢。
一个洒扫的太监了解的终归有限,他也只是定期会传消息出去,就连那个打帘的宫女和另外一个内侍他都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传的消息是到了司膳太监的手里。所以说会不会有人动,他也拿不准。
政君让人看着那个老太监的徒子徒孙,而且虽然因为清理宫中发现这个毒瘤,但不代表除了这个事情其他的事情就都不做了。后宫诸多杂事,不过好在六司局都各有各的制度,皇后只要大事上拿些决定就比较轻松了。不过现在司膳太监倒了,皇上自然派了自己信任的人看惯司膳房,不过政君也趁此悄悄安插了个副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自己入口的饮食并不会有意外。因为后宫的女人向来是无孔不入的。
政君刚刚处理好一堆司珍房的事物,重新清查了一边内库珍宝,当然这个内库指的是后宫的内库不是皇帝和皇后自己的内库。腰酸背痛的,想起身走一走,没想到头猛的就晕了下,当时眼前一片空白,手有些慌乱的挥了几下被云姝扶住。耳边云姝呼唤的声音隐隐听不真切,政君顺着云姝的手坐下,捂着额头缓了一会。总算是恢复了。
云姝一脸着急,刚才可真把她吓着了,看见政君缓过神来,递上热茶“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来。”
政君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可能是坐久了,不过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捂着胸口难受。云姝忙让人哪来痰盂,不过政君什么都吐不出来。这下云姝说什么都要叫太医来,政君只能让她去请太医,红丹张罗着让人拿些清香的水果来给政君散散味道,眉目间的娇憨散去不少,眼神清亮,看着像是开了窍。政君本想和她谈谈,奈何这感觉下不去,只能靠着靠枕,闭目养神。手牵着红丹的手,拍了拍“想明白就好,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之间都能够一如既往。”
红丹低声应是,一边给政君拿些水果放在鼻端,政君的那些感觉才好些。
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云姝带来的是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并不是最专精妇科的那个,他能来,是因为他可以信任。韩立把了脉,又换了一只手,到把云姝她们急得够呛,平常把脉不都是一只手吗,难道这次比较严重?
韩立放下手,鞠躬“恭喜娘娘,您有孕了。”
政君顿时一愣,看向小腹“多久了。”
韩立笑了笑“已经快三个月了,娘娘身体底子好,所以症状并不明显,不过这段时间娘娘明显有些过于劳累了,所以有些下红,娘娘才没有注意到不对,不过娘娘,您确实是不宜劳累了,再这么下去,没问题也会变成有问题,一会臣开些温补的方子您吃几副就好,平常还是注意些饮食,药物总是有三分毒性的。”
政君还没怎么样呢,云姝和红丹都已经合不拢嘴了,看她就像个装着珍珠的瓷碗,生怕磕了碰了。
韩立也不生气没人理他,面前这位肚子里的,可是当今的第一个孩子,甭管男女,可都是嫡长,身份贵不可言。只要自己能照顾好这位,日后少不了前程。不过这也是一场豪赌,若是面前的贵人有半点伤损,他的命搭进去都不够。
政君轻抚小腹,心思百转千结。
这孩子并不是前世自己的那个儿子,时间不对,不过这也说明了,事情并不一定都是定数,自己也并不会再努力也改变不了结局的孤家寡人。虽然这孩子来的并不是机会,不过这孩子在先皇去世之前就有了,算不上孝期有孕,皇帝自己的孝期早就过了。谁敢真让皇帝守够二十七个月。半个月前皇帝就已经重新临幸后宫了,因为还没有遴选家人子,皇帝仅仅是在几个妃嫔宫中转了转,就连傅瑶都受了宠幸,不得不说,这方面傅瑶是真的放得开,就连对傅瑶观感不佳还还碍着自己面子的皇帝都连去了两天,傅瑶再出现的时候明显娇艳的多,头上的发饰也多了跟赤金蝴蝶流苏,说不上珍贵,但是后宫的旧例就是如果皇帝满意妃嫔伺候,一般都会赏些物件,皇帝现在就比较爱赏玉簪。
政君默默的盘算着要如何再清理清理后宫,过一阵子,她的精力恐怕就不是很足了,总有些事情得开始未雨绸缪了,好在还有三个忠心耿耿的侍女,紫冉应该也进宫了,如果她并没有投靠其他人,就把她带过来培养培养,总能应付过去。就是她这已怀孕,拉拢皇帝就得换些方法,虽然皇帝肯定是会宠幸他人,但是也得让皇帝知道自己怀孕的辛苦,痛楚,让他参与到这孩子的孕育中,只有这样,出生后皇帝才会因为付出了心血而对这个孩子更加喜欢,至于其他人,只要皇帝的心并没有倒过去,就是受宠又如何。傅瑶,等遴选了家人子之后,新鲜的美人一进来,傅瑶恐怕得忙昏头。
政君回过神来才发现韩立方子已经开好了,正等她吩咐呢。政君让云姝收起方子,拿出罐贡茶。韩立家境不错并不缺钱,不过他爱茶,经常搜集各种茶叶,贡茶轻易是喝不到的,给他正合适。
“本宫会亲自和皇上说的,你回去该怎么备案就怎么弄,本宫会指定你来保胎,希望你能竭尽全力,保本宫母子平安。”政君打算趁这个机会拉近一下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毕竟几个月无法侍寝,难道要她干看着孩子出生之后皇帝的心跑到别人那去吗,她是不在乎,但是一个得宠的皇后和一个不得宠的皇后看前世和现在一对比就知道了、
韩立行礼之后回到太医院,留下备案,就亲自抓药,药性什么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才交给随他来取药的红丹,还交代药渣一定要留下以备查验。
红丹将药放到怀里护好,回到椒房殿也是亲自去熬药,不假他人之手。
几个侍女早就约好了分工,因为鸢蓝要清查宫中内监案,惦记着想回来伺候政君,政君却不让,这个时候她要是不做了,日后两眼一抹黑,不但错过了培养自己人的机会,还会不了解真相,凡事都迷迷蒙蒙的。
好说歹说,政君都把清理后宫是为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清理一个安全的环境才说动鸢蓝,然后鸢蓝就难得热血沸腾的去查案了,按她的话说,一定要给娘娘和小皇子清理一个安全的环境来,干劲大着呢。
政君请太医也没避着人,宫里又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皇后请太医很快宫中的几个妃嫔就都知道了,皇帝自然也听到了。皇帝还是很在乎政君的,听到消息后连忙就赶到了椒房殿。
一进椒房殿,政君正端着碗苦药,喝药真的是人生一大考验,这药苦的政君都快以为里面放了黄连了。
皇帝看着政君吐着舌头抱怨药苦的时候忍不住乐了,走过去,从盘子里拿块蜜饯塞给政君。
政君接过蜜饯,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看着皇帝。云姝带着宫女们撤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
皇帝觉得政君的身体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但是太医来过了,没生病为什么要开药。却忘记了政君最近已经忙的昏天黑地了。
政君没有再拿那壶茶续杯,而是硬生生把脸憋红了“臣妾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陛下。”
皇帝想了想,什么好消息让皇后如此郑重其事,莫非是抓到大鱼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政君一脸娇羞,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陛下,你要做父亲了。”
皇帝笑呵呵“恩,什么事,朕要做父亲了。”缓了缓,眼睛突然就瞪圆了“朕,朕要做父亲了,你有了?”
“快三个月了,算算,是在国丧前有的,只可惜先皇看不到啊。”政君点出了时间免得皇帝为了自己的面子伤了她的孩子。
结果皇帝压根就没去想时间问题,笑的好不开心,嘴里一直念叨着,朕要有儿子了,朕要有儿子了,简直和走火入魔一样。
政君只是默默的陪着他,等皇帝缓过神来。
皇帝缓了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着政君的肚子,政君被弄的直痒痒“陛下,太一说还不到三个月,什么的看不出来,等再大些才能看。”
皇帝一边想象着孩子出生的样子,一边念叨着要取个什么名字好。时不时笑出声来,十足十的傻爸爸。
政君靠过去“陛下,臣妾听说,怀胎的时候,若是能有孩子的父亲,经常给孩子读读书做做胎教,孩子出生后就会更聪明,这个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臣妾想为他求陛下个恩典呢。”
皇帝一听说可以让孩子更聪明,果然感兴趣“好,那朕就经常给这孩子做做,那个什么胎教,朕的长子一定非常聪慧。
别的政君就不多说,多说容易坏事,何况只要皇帝经常来,她这椒房殿就和失宠搭不上边,就算皇帝再宠那几个人,她是皇后,怀的又是嫡子,一旦消息放出去,朝野上下都会盯着这个孩子。
皇帝回过神来,总觉的政君身上多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他自幼殇母,对于母爱一向缺乏,但是见到政君对这个孩子的重视,他很高兴,他的皇后一定能够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保护好他,绝不会像他曾经看过的那样,拿自己的孩子当做利益的筹码。
皇帝一高兴,就盘算着有什么皇后能用得上,哪些新生的婴儿能用的上。一算计,就让人把百子千孙纱帐,什么九转玲珑杯拿出来给皇后使用赏玩。
第二天一早皇后有孕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并且向前朝传递,每一个妃嫔都感觉不可置信,但是这是在丧期前怀的,也没什么可以指责的,不过还有人酸不溜丢的觉得皇帝也太郑重了。不过皇上一句话就堵上了这些酸话,他用的是自己的内库,别人管不着。
皇帝不但开内库赏赐,还让人接手了搜查宫内的这件事情方便鸢蓝照顾政君。
搜查的事情每天都有眉目,慢慢的挖出来不少人,不过政君现在也只是当做消遣听听,对这件事情的主控权,已经交给皇帝了,因为她现在一个是保护自己的身体再就是得先把自己的院子再清一次,现在就可以开始考虑保姆和乳母的人选和身份,想了好多的方法才能让这样关键性的人选是自己觉得靠得住的。
第四十章
政君的母亲虽然是医女,但蒙冤而死走得早,所以政君并没有继承她母亲的医术,保胎这件事还得交给太医和有经验的嬷嬷。
政君身边没有一个有经验的嬷嬷就是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她前世身边也没有,后来身边的大丫鬟拜了老嬷嬷为师,答应替她养老送终才学了一身的本事后来自梳成了她身边的嬷嬷。但是现在她非常缺在皇宫内生活很久,背后没有主子又有能力的嬷嬷,不过这个可遇而不可求,政君也就放在一边了。
政君叫人拿来最近核选入宫的宫女的名册,果不其然看到了紫冉。旁边对她家庭有所标注。上阳村人士,父步万,母王氏,上有三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生活艰难,因此被父母卖入宫中。
政君的椒房殿自然是还要进人的,不过若是特意的点了紫冉一个人,就会引起别人注意,总是不太好的,就在紫冉和附近的几个女孩上面打了个勾,让人带到椒房殿了,她看看。
红丹就通知了管着新入宫宫女的嬷嬷,在嬷嬷讨好的目光中把人带走,只说了句,若是人调…教的好,娘娘满意留下了,自然有您的好处。
政君看着眼前一排穿着同样宫女服饰的十几岁的小宫女们,已经十五的紫冉就显得很显眼,不过她可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存在感,只不过看起来很温柔可亲。
其实红丹她们并不建议政君在刚怀孕的时候选新人进来,因为新人不经过调…教很难保证忠心,当然能力也是问题,她们这现在是一点不能疏忽,现在全皇宫最大的宝贝就是她家娘娘了。不过政君没觉得什么,她的目的本来就只是紫冉一个,其他人,就算再出色也得在小宫女的位置上呆着,而且还得经历各种考验才能慢慢的往身边放,别的不说,前世的几十年看人还是大致看的准的。
政君从头开始看起,第一个眼神飘忽,心思不稳,第二个过度紧张,培养没什么意义,第三个有些木纳,椒房殿里不需要木头,第四个紫冉,政君不得不说,就算是因为前世所以对紫冉非常信任才选择她,但也不能否认紫冉很沉稳,第五个勉勉强强吧,第六个,小动作不断,觉得她看不到吗,算了,剩下的都不怎么样“左数第四个第五个留下其他的回去吧。”
其他的宫女很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听话退出去,留下紫冉和另一个叫玉儿的留下。政君把人交给红丹,在没训练好之前,她们是出现不到自己眼前的,不过政君还是在红丹耳边说了句“那个叫紫冉的,看着是个不错的,若是背后没人,可以培养培养。”
红丹点点头,看着紫冉的目光就多少有些不一样了,更像是看未来同僚的眼神。不过也可以预见以红丹训练人的手段,这二人未来的日子恐怕要艰苦些了,不过红丹有分寸。
当然偌大个椒房殿不可能就只进这两个新人,椒房殿还有侧殿和后殿,只不过作为皇后独有的宫殿没人敢把这里安排嫔妃住进来,侧殿和后殿基本就是宫女的住所和库房之类的地方。
其他的人也会渐渐挑进来,还有之前所却个太监。太监比宫女更要仔细,因为宫女还可能出去嫁人,太监除非能被人放出去养老,否则就是死也得死在皇宫内。把女儿卖进宫内做宫女的不少,做太监的却不多,因为男孩子,除非家里活不下去,否则很少有让孩子断子绝孙去伺候人的。
确认了紫冉进了椒房殿,政君就对教导新人是事情撒手不管了。不得不说,皇帝的心在自己这的时候是非常不错的,因为那样可以得到很多你想要的东西。皇帝知道政君不是官宦世家出身,没有合适的教养嬷嬷,就把照顾自己长大的赵嬷嬷给送了过来,政君当然是礼遇非常,赵嬷嬷也觉得伺候的主子很好认为在这里养老很不错,不但收了立誓要留在宫内的云姝和鸢蓝做弟子,也细心的给政君提建议,如何养胎,宫内摆设器具有什么忌讳,就连想要出宫嫁人的红丹都交了些东西,是个十分和蔼的老太太。
有了这么个在宫中经验丰富,还深受皇帝信任的老嬷嬷,政君身上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真的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而且乳母皇帝也给找了,不但查了祖宗八代,身边亲友全部都查了。尽管政君只打算让她在自己没有奶水的时候给孩子喂奶,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防。政君绝不会犯上一世的错误,听从别人的建议,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应该亲自哺育孩子,结果孩子亲近乳母却和自己从小就毫无话题,这样的蠢事,一次足够了。
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政君也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坐稳了胎像。云姝自打有了赵嬷嬷可以请教,变了法的给政君做好吃的,不过相对来说对政君有些不能吃的不能做的也严格很多。
这半个月政君也没有忽视对那件事情的关注,偶尔也知道查到了某某个人。不过却从来没有一天能够想象,在查到太医院的时候,那个万年不动的老太医居然在受刑的时候说了二十年前先帝皇后难产而死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足以让痛失生母的皇帝令人重新查起旧案了。
因为那个太医说,当年大将军令人毒死皇后为妹妹让路的时候,其实本身是下了绝子这样一个毒药,不过皇后因为所碰不多,仅仅只是早产,所以皇后最后才会被查出死于附子之毒。
政君听到这个消息,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呆在殿里,眼泪不住的流出来,她永远也忘不了母亲是背着不属于自己的罪名冤屈而死的,为了让自己的冤屈为人所知,甚至在行刑前自尽以证清白。只是当年查案的官员昏聩,竟然以畏罪自杀结尾。就算傅瑶的母亲也伏法了,也消不掉她心头之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