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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和赫敏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故事,都一副了然的表情,尤其是赫敏,看上去她很想发表一番“你应该自己动动脑子,而不是只依赖别人”这种话,但终究忍下了。
这回轮到秋惊讶了。
“可是……你怎么拿到你母亲当年的教材呢?”她目瞪口呆,说好的“混血王子”突然变成“百合公主”,这剧情让她有些适应不能。
一旁的佩吉也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其实……是在小天狼星上学时候的旧书里翻出来的……”他吞吞吐吐,有点不好意思讲出实情,“据他说,当时他和我爸爸上课几乎不怎么动脑子,我爸爸借来我妈妈的书抄笔记,可能就这么搞混了。时隔这么久,碰巧被翻出来了。”
秋敢发誓,当哈利讲到“抄笔记”的那段时,赫敏瞪了罗恩一眼,而后者露出一脸含义不明的傻笑。
哈利有了魔药课本,自然就没有再去领旧书,那本属于混血王子的教材依旧躺在魔药教室的书橱里无人问津,仿佛一段度过就终会被时间掩埋的旧时光,将曾经的心绪和秘密一并埋藏。
哈利凭借魔药天赋极佳的母亲莉莉·伊万斯留下的笔记,在第一次魔药课上就拔得头筹,获得了一瓶福灵剂作为奖品,并成功地使用了个障眼法让罗恩以为自己喝了福灵剂,大为神勇,在第一场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上大放异彩。
为此,一并被蒙在鼓里的赫敏在真相揭晓之前还义正言辞地同两人吵了一架。
可是……秋用羽毛笔下意识地戳着面前的羊皮纸,想着,她是不是应该提醒哈利,福灵剂远不不只是个用在精神鼓励上的道具。作为一个有尊严的魔药,它还有货真价实的妙用……比如——劝说斯拉格霍恩交出记忆。
现在,这剧情的时间线已经被蝴蝶得面目全非了,她觉得自己需要静下心来捋捋思路。
首先,邓布利多选择在暑假里,而不是在六年级开学后开始为哈利授课——那她可不可以认为,是有什么期限所致,让邓布利多和原着中相比,提前了计划?尤其,他在一开学就向哈利布置向斯拉格霍恩获取记忆的任务,并要求他最好在一个月内成功,这是不是也可以佐证她上一个结论?
也就是说,在十月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以致邓布利多想在这之前彻底弄清伏地魔魂器的数量。
可是,她无论怎么回忆,也想不起原着中这个万圣节出了什么重要的幺蛾子。
再说,在上个学期末她拜访邓布利多时提到了小龙女的镇元石,当时校长对此十分感兴趣,提出借去研究一番,也至今尚未出现下文。难道这个也是他计划中的某一环吗?
她在羊皮纸上画满了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条条线线,依旧猜不透目前的剧情走向。但此刻,既然选择相信,她不妨所幸再挥动一次翅膀,在走向已经无法预测的剧情上按照校长的愿望加速推一把。
“你有没有想过……把福灵剂用在送你的那个人身上?”她收了羽毛笔,偏过头去问正痛苦地揉着头发思考对策的哈利。
……
顺着剧情中莉莉迷妹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福灵剂坑的属性设定,哈利终于抓着十月上旬的尾巴从斯拉格霍恩手里撬出了那份记忆。而这个结果,却让他和校长震惊不已。
七份灵魂,六个魂器。
而此时被消灭的有:日记本、主魂、纳尼吉、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回魂石、拉文克劳的冠冕。
也就是说,除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孵化”出的那个如今露面的伏地魔,他们竟然不知不觉中消灭了伏地魔的剩余六个灵魂。
没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能在此刻伏地魔猖獗活跃、肆意屠杀、血统清洗时让人心情振奋了。知情的几个人,哈利、罗恩、赫敏,无不如同黑暗中长途跋涉、踽踽独行太久的人瞥见黎明的曙光一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连早已之情的秋,也被大家感染,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露出笑意。
可是,她终究没能像格兰芬多铁三角一样轻松振奋,哈利体内的那片魂器如同□□一般压在她的心头。可以说,她因为知道剧情走向,虽然期间经历过艰险,但也从未把其他的魂器太放在心上。可是唯有哈利是她不敢掉以轻心的,在她扰乱蝴蝶了剧情之后,那个男生要怎样再次在不伤及自身时去掉那块共生的灵魂,才是她最担忧的。
然而,眼下并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她的苦心,她不敢把这推理说给别人听。郁闷的事情不仅这一件,除此之外,她还要在全校同学面前表演个热闹给大家看。
这周末是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魁地奇小组巡回赛。
虽然只是小组赛,可关心这场比赛的人却空前的多。一来,这是两支上个学年争夺学院杯的球队,当时的比赛就旗鼓相当,令看客分外激动;二来,随着新学年的开始,当时那两个本就备受瞩目的找球手竞争者情侣更分别成为了两个队的队长。对抗关系再度升级,备受追捧的“救世之星”还能保持着和竞争对手秋·张甜蜜亲昵的情侣关系吗?
星期六上午的魁地奇球场,就被怀着上述心理的吃瓜群众们挤占得人满为患。
秋换上蓝色的魁地奇长袍,带头率领剩下六名队员走出了更衣室。
操场上,一排猩红色袍子的身影已经站定。而当他们面对面在格兰芬多队前站好时,秋清楚地听见观众席上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尖叫声。
她在霍琦夫人哨声示意下上前一步和哈利握了握手。少年在他们掌心相扣时朝她眨了眨眼,绿色的眸子里含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
于是秋也歪头笑了笑。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两人是不同学院的竞争对手,可站在魁地奇球场上,记起的回忆却都带着些许甜意。
这次队长间的握手大概是十几年来霍格沃茨比赛中最为友好的一场了,当她返回队伍中时,同年级的击球手斯图尔特不禁摇头晃脑地叹了一口气,感慨,“拿出点气势来啊,秋。”
再次飞上蓝天的感觉着实不坏,秋一边盘旋着寻找金色飞贼,一边留了点精力听接替李·乔丹担任解说员的赫奇帕奇的史密斯播报赛况。
从理论上来说,拉文克劳的球队整体实力上稍高于格兰芬多。秋在一个月前举办了选拔赛选出了个接替戴维斯打追球手位置的三年级男生,除此之外,球队的其他位置都没有人员变动。就算新任追球手的默契稍逊,球队其他队员间却有经过几年磨合形成的良好配合。而反观格兰芬多队,除了一名追球手和找球手哈利自己,其他位置全都“选拔上岗”,换句话说,这是个哈利一个月前刚拼凑出来的球队。
而至于那些候选人,秋曾经听金妮跟她抱怨过一耳朵,不仅有连扫帚都上不去的一年级新生,更有为了看哈利一眼混进去的其他学院的迷妹们。
可是,她却不能因此轻敌。她颇有自知之明,知道对于掌握全队命运的找球手来说,哈利的技术能甩她几条街。这又是个小组赛,他没有了上次决赛时两百分分差的压制,只要抓住金色飞贼就能赢得比赛。看,他这次就没有采用围困她的战术,而是敏捷地在另外半场盘旋着,显然对自己抓住金色飞贼很有信心。
其实……秋也对他抓住金色飞贼很有信心。
只是,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就算打肿脸,她也该坚持下去,不该动打退堂鼓这一念头。秋摒弃杂念,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气感咒诀,加速搜索着。
罗恩经过上次对斯莱特林的比赛,越战越勇,竟有几次姿势漂亮地拦下了拉文克劳投掷的鬼飞球。而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们也不甘示弱,进攻颇为猛烈,虽然大部分也被身经百战的守门员拦住,但赛况开始焦灼起来。
两队保持着偶尔互有进球的局势,而比赛最终花落谁家,显然担在找球手身上。
秋又一次和哈利擦肩飞过,她卷起的风吹开他的衣领,秋恍惚间瞥见他脖子上带着的某段佩绳她有点眼熟,可具体是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再加上刚才相向而行的相对速度太大,她都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那个在球门附近闪烁着金光的东西——似乎不是她的错觉?
秋紧张得含了一口气,再次催促御体之风加速,裹挟着着她冲向格兰芬多队球门。扑面而来的对流风让她有点睁不开眼,更不敢回头往后看——跟火弩。箭拼速度的时候,分心简直如同自杀。
观众们忽然响起的嘈杂声音自动被秋忽略,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颗金光闪闪的小球上,世界如同静止一般,她伸出右手……
直到听见霍琦夫人的哨响,观众嘈杂纷乱的议论声才渐次透过恢复工作的神经系统传到她耳中,“波特是故意让球的吗?”“为什么哈利没有动?”……
她猛然转过身去,看见哈利的身影还远在另一半场,他有点僵硬,一动不动地握着扫帚手柄,半背对着她。
她的心猛然一跳,避开零零乱乱飞过来想要和她拥抱庆祝的队员们,乘着风从缝隙中划出去飞到哈利身边。
他的脸色有一些苍白,看上去倒无大碍。“刚刚那一瞬间伤疤疼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恭喜你赢得比赛。”他牵了牵嘴角,试图给她一个微笑。
秋皱起眉,她恍惚间瞥见看台上邓布利多的脸色一瞬间极为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如约奉上
关于第四更的时间……如果明天中午12:00之前本章下面评论数过二十的话,就在明天晚上22:00放出来~如果没有过的话明天就不更了
最近两章评论数有点少,渣作者有点心塞,求你们的么么哒才能站起来~
☆、推动
不知是不是近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高压加上七年级的课业压力,秋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太正常。
或者是,哈利让她觉得不太正常。
她觉得这几天有的时候,他对待她的态度不是忽冷就是忽热,总之,那根指针某些时候,会和她所习惯的方式有所偏差。
周三魔咒课后,秋和佩吉在去七楼的路上碰到了哈利。
“嗨,宝贝儿。”他本来已经转过拐角去,又折回来,一挑眉,举起右手挥了挥,走到她面前时顺势伸开手臂揽向她的腰身。
秋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一瞬间不自然,她下意识地侧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哈利疑惑地抬起头,询问地看向她,绿色眼睛中的神色让秋别扭地觉得有点陌生。佩吉也被她这猝不及防的闪躲吓了一跳,朝她投来愕然目光,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昨天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一碰还会有点疼。”秋扯开唇角,却电石火花间,下意识地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你太拼了,该小心点啊。”听到她这么说,哈利也没追究,他从善如流地放下手臂,似乎还隐隐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这几分钟里,秋的脊背上冒了一层冷汗。
————
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黑袍子的巫师们双膝跪下,围成了一个半圆。他们仰望的是那个站在房间中央的身影,蛇面红眼,身体劲瘦,宽大的袍子像麻袋一样披在他身上。
“斯内普,”他的声音高亢而冷酷,带着点不悦的气息。他蜘蛛般的手指抚摸着紫衫木魔杖,看向角落处跪伏着的男子,“距离万圣节已经不足一天,然而为什么我还没听到你得手的消息?”他狭长的眼睛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移开,又划过他旁边黑袍帽兜下脸色发白、微微颤抖的女子,危险地眯了眯眼。
“主人!我已经在催促我那愚蠢的外甥了,您要相信,他对您忠心可鉴——”另一边有一个尖锐的女声狂热地喊着。
“主人,事实上我正想向您汇报,最近我有一个有趣的发现,我相信这会神不知鬼不觉使邓布利多死于非命,我们只需等待一阵,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成事。”刚刚被点名的男人对周围食死徒鄙夷嫌弃、幸灾乐祸的小动作恍若未见,他毫不客气地打断匍匐在伏地魔脚边的贝拉特里克斯,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黑魔王那双蛇眼,面无表情。
“哦?希望这个消息不会如你带来的其他消息一般乏味无趣。”伏地魔眯起眼睛,如同猛兽巡视一般盯了他几秒钟,毫无感情地感慨了一句。他毫不客气地抬起魔杖,念了摄神取念的咒诀。
马尔福庄园中这间昏暗的小屋消失了,伏地魔从斯内普的视角冷冷地打量着灯火通明的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迪佩特活着时,他还是经常出入这里的座上宾,然而邓布利多当校长的几十年,已经将这间屋子中他熟悉的那些装饰改变得面目全非。他上次来到这里时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邓布利多委婉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过没关系……他那次已经实现了霍格沃茨之行最重要的目的……
他满怀恶意地打量着瘫坐在靠背椅上的白发老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邓布利多,无力而脆弱,看上去神志不清。他心里涌上一阵快意,看着斯内普走上前去,低声念着咒语。伏地魔发现邓布利多的整个右手似乎都被烧焦了,黑乎乎的,他眯起眼睛——
斯内普左手把一杯灰褐色的液体灌进邓布利多嘴里,那魔药大概不甚美味,有一股液体顺着老人的嘴角淌下来,没入他的胡子里。过了片刻,邓布利多的眼皮抖动了几下,睁开了。
而伏地魔随着邓布利多撩开衣袖的动作瞪大了眼睛,那些被衣袖挡住的手臂,整个右臂,都呈现出烧焦的样子。
那是诅咒……他的诅咒。
他的内心突然涌上一阵久违的恐惧感,六年级将密室陷害给海格之后走廊里偶遇邓布利多时的忐忑心情似乎跨越了时空,又一次向他袭来。不,这次更甚,那诅咒是他下在戒指魂器上的,如果邓布利多中了那道诅咒——咒语成功的喜悦感只维持了一秒钟,就被更大的恐惧取代得无影无踪——就代表他发现了他的秘密——他的珍宝,他的护卫,他长生不老的希望!
一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他,让他收回了那道摄神取念咒语。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声音越来越高,“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跪倒的食死徒们集体打了个寒颤,他们的主人看了个记忆几分钟的时间里,似乎已经从不悦转成了暴怒,正强压着激烈的情绪,像一座危险的、随时要爆发将一切毁灭干净的火山。
“是今年暑假的事情,主人。我很欣慰我取得了邓布利多的绝对信任,他在这种时候选择让我给他疗伤,而在那杯魔药上动动手脚不过举手之劳。”和其他瑟瑟发抖的食死徒比起来,斯内普分外平静,他说着,声音里有恰到好处的得手后的得意,“那道诅咒很强大,加上我在魔药中动的手脚,邓布利多绝对熬不过这个十月——”
“已经过了两个月!你这个蠢货!一个自以为是!从来找不到有用消息的蠢货!”伏地魔却毫不关心他后面的说辞,他的尖叫声中裹挟着愤怒和不相信,几欲狂化。
两个月!如果邓布利多真的知道了他的秘密,两个月的时间里苟延残喘的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紫衫木魔杖猛地从空中劈下,绿光喷射而出。那群早已意识到大难临头的食死徒们四处奔逃着,原本离伏地魔最近的贝拉特里克斯跑得最快,拽着纳西莎·马尔福拼命冲向门口,将别人远远甩在身后,那副去年被小天狼星重伤后一直骨瘦如柴的身躯中迸发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力量。
斯内普的眼睫猛地颤抖了几下,他克制住自己,没有移动。
邓布利多嘱咐过他一万遍,黑魔王看过这段伪造的记忆很有可能会恐惧暴怒,大开杀戒,要求他在把“两个月前”这个时间点透露出来之后就时刻提防,抽身而退。作为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他最有可能是首当其冲。
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能够全身而退的导火引线。凡是剧烈的爆炸,不都是踏着引线被烈火焚烧后破碎的身体,将火种传递下去的么?
他虽然对邓布利多避开所有人,只告诉他那黄金男孩宝贝波特的秘密一无所知,但有了这段假记忆,又目睹了伏地魔的激烈反应之后,却也不难猜到,一定是黑魔王某个视为珍宝的食物被邓布利多发现了。而此物被除去后,邓布利多有万全把握,伏地魔一定会趁着他“重疴沉疾”时闯入霍格沃茨,主动送上门去。而他希望他激怒伏地魔,让他前来一战,也势必做好了此一役歼灭敌人的准备……也就是说,他这“双面间谍”身份,以后也不会再被需要了。
既然如此,他不妨将这个敬业的演员做到底,再在黑魔王冲动之下自投罗网的路上推他一把。
“主——主人!”他装作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用不解的语气道,“更有甚者,这两个月里邓布利多竟不顾伤势一直奔波在外,很少回校修养——这更会加速诅咒发作,您完全不必愤怒——”
他说这话时,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十岁那年那座荒废的公园。那天傍晚,莉莉找到他时,满脸都是期待和兴奋的笑意。她摊开双手,有两个小小的烟花躺在她白嫩的手心上。
“看,西弗,我找到了什么——”
那时他们都还是小孩子,连一朵小小的火花都变不出来。天色渐晚,他们在女孩儿百般期待中笨拙地划了几根麻瓜的火柴,双手护着那小小的火苗,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引线——
——伏地魔猩红色的眸子蕴藏着灭世般的风暴,房间里除了他们以外,全无活物。隔着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他冷冷地看着他。
——烟花的引线在橘红色的火星中慢慢燃烧,变短,化为灰烬随风四散……
——伏地魔举起了紫衫木魔杖,他努力做出震惊恐慌的表情来,试图幻影移形。
——“嘭”地一声,小小的烟花中窜出零星几朵花火,遥遥而上夜空。女孩子欢笑着拍着手,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秒钟绽放的绚烂。然而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过倒映着烟火颜色的她的眸子。
穿着肥大不合体的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十岁小男孩傻傻地看着莉莉那双眼波流转的、迎着火焰和星光的漂亮绿色眼睛,呆住了。
“阿瓦达索命——”
他第一次发现,那道咒语下的光芒,竟然和她的眸子那么相似。他愣愣地看着那道消失在胸口的绿光,意识有些涣散。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