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船长你胡说什么!”我哭地不能自己,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只能拜托草帽当家,他如果真的打赢了,我想在这里见证他的胜利!如果要是……我也应该在这里和他一起死。”
“嗯!好,我总和你一起。”我流着泪微笑着说。
“尼古当家……你们,先走,麻亚,你和她们一起……拜托了!”
“你们先走吧,罗宾姐,卷心菜君,我在这里守着。”
“不,看那个巨大的鸟笼……”我拔出长剑插在地上,索性就地坐下,“如果路飞君输了,大概所有人都会死……既然如此,我想和你死在一起……”
“麻亚……”船长表情有些痛苦地试图拿那他那只完好的手触碰我泪流不止的眼睛。
“既然如此,尼古。罗宾,你先去,我在这里守着他们!”卷心菜君也一屁股就地坐下。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如果你们两个要死,那也要死在我后面!”
“好吧……那么,麻亚,罗,自己小心一点!”罗宾姐犹豫了一会儿应允了一个比一个任性的我们。
第四十一章
鸟笼不断收缩。
线墙朝着城市的中心缓缓收缩,这不知材质的线条所经之处将岩石和城墙绞成碎末,最终将会把整个国家无处可逃的所有人齐齐切碎。
悲鸣声已经响起,大概再过四十分钟,这个岛屿就会像被捏爆的番茄那样惨不忍睹了。
剩余的时间……四十分钟……
我把船长大人放在腿上,紧紧地抱住他的上半身,试图用身体暖和他也暖和自己,可是这样亲密的姿势也无法让我停下身体的微微颤抖。
“麻亚……怎么怕成这样,你在发抖。”船长靠在我怀里,声音温柔而怜惜。
“没有怕……你的手臂,手臂断掉了……”我泣不成声地把他抱地更紧一点。
“别哭了,两年前你可不是那么爱哭的姑娘……呵,麻亚啊……”他闭了闭眼睛,张合了一下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也许是碍于旁边的卷心菜君,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咦……原来你们两个是这种关系啊!”卷心菜君坐在离我们不近不远的地方惊讶地说。
“麻亚兰度!我们来救援了!”正在这时,蔓谢丽公主带领着几个小人族窜到了我面前。
“蔓谢丽殿下……救救他!”
“伤得好严重!雷欧,把那个手臂缝合起来可以吗?”蔓谢丽严肃地问。
“喔!没问题!麻亚兰度你放心,我们会把罗兰度的手臂接好的!”雷欧君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谢谢你们!”
小人族的医术确实神乎其技,用线将肌肉骨骼神经缝合起来,再加上蔓谢丽公主的治愈果实力量,整条手臂被完整地接合起来。
“搞定了!”雷欧满头大汗地擦了擦额头。
“真是好运气,只要血液开始流动,这条手臂就算是接上了。”卷心菜君感叹地说。
“嗯我知道的,我可是医生啊。”船长大人在我怀里淡淡地说,“所以,麻亚……我没事了,别再哭了,嗯?”
“嗯……”我抽噎着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呵,你现在可是他们的英雄呢,辉夜姬,哭成这样会给红心海贼团丢人的,麻亚,嗯?”
“是!”真是太丢脸了,竟然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抱着船长大人哭了这么久。
我点点头,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扶着船长大人靠着我坐起来,一起关注德莱斯罗萨的命运之战。
城墙之上传来巨大的爆炸之声,王宫建筑被一一击碎,光是听声音也能猜测出这一战的惊心动魄和惊天动地。
~~~~~
路飞君开启了四档,把自己变成了弹簧人,利用弹力像橡皮球那样在空中自由弹飞,强大的冲击波将多弗朗明戈狠狠击中,使其撞倒在城墙之上。
“好厉害!你们看到没,那个弹簧人是草帽吗?”卷心菜君震惊地说。
“嗯,这样看来是路飞君占了上风,会赢的吧……”我喃喃地祈祷着。
“但是霸气使用过度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船长眉头紧锁,面有忧色。
“体力……时间过去多久了……鸟笼的范围已经只有这么一点了……”
我看到疯狂逃命的人们不断地往城市中央跑,中央大街上已经摩肩接踵,人满为患了。
“时间不多了,不论胜负,都只有不到二十分钟了。”船长大人冷静地陈述。
“真好……”我感叹着叹了口气。
“真好?”船长不解地抬眼看我。
“嗯……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对不起路飞君他们……但是我真庆幸遇到了草帽一伙儿,才能这么快和船长你相遇,才能来到德莱斯罗萨……”我微微扬起笑容,“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候,才能和船长大人你……在一起。”
“麻亚……呵……”船长大人顿了顿,轻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懂,似乎是愉悦的,又似乎是痛楚的,最终沉淀为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
“看那边!草帽倒下了?!!!”卷心菜君惊声大叫。
“什么?!路飞君?”我愕然回首,远远地望见路飞君瘫倒在中央大街上一动不动,而多弗朗明戈依然还活着!
“喂!拜托各位了!”广播里传来竞技场主持人的嘹亮声音,“草帽小子说他需要十分钟!!现在德莱斯罗萨需要我们,拖住多弗朗明戈十分钟!”
“是这样吗?我去帮忙……”
“等等!”
我正要站起来,手腕被船长整个握住。
“你不是多弗朗明戈的对手。”船长皱着眉吃力地对我说。
“我知道……但是我能拖住他几分钟!”我解释道。
“绝对不可以!多弗拉明戈绝不会放过你,以他的性格,能让我和草帽当家吃瘪的事情他不会放过,别去!”
“可是,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路飞君他需要时间……”我不安地说。
“确实,距离鸟笼到达中央大街只剩下三分钟了,你们注意到了没有,鸟笼的收缩在变快,也许不等草帽复活,这个国家就已经被毁透了。”卷心菜君严肃地说。
“打倒多弗朗明戈,也许要靠我们自己了。”
“麻亚……听着!”船长紧紧握着我的手腕,面色严肃地直视我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点什么,可以去帮助街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可以去帮索隆当家他们去破坏鸟笼……但是绝对不可以和多弗朗明戈碰面,你是用来威胁我最好的人质,你去只能是添乱,听懂了吗?!”
“嗯……呃……”我茫然地点点头。
“那就好。”船长微微扬起嘴角,“我要去接应草帽当家,你一个人小心!”
“嗯……嗯?诶?!船长大人?!”还没等我真正回过神来,船长大人的身影就不见了。
“诶?!特拉加尔法那家伙呢!”卷心菜君也才回过神来。
真是的!一边叮嘱我不要乱来一边自己却这样乱来!船长大人真是任性的家伙!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动用能力!可恶,要是我们能顺利地打赢这一战,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什么叫做以身作则啊!船长!
~~~~
“用力!用力推啊!”
“怎么样!收缩慢下来了吧!?”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慢下来了……”
“是吗,那我也来帮忙!”我拔剑上前一步,将剑锋与鸟笼相抵。
“啊?麻亚是你?怎么,特拉加尔法那家伙没事了?”正在卖力的索隆君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我,说话阴阳怪气的。
“……”
“奥!是海贼大小姐!你的伤好了吗?”还是武士先生说话比较贴心。
“嗯!没关系了,总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老夫虽微不足道,但愿尽绵薄之力。”一个瞎眼睛的海军老头站到了索隆君的身边,那是海军新大将,藤虎!
“嗯?连海军都来了啊……”
“是辉夜姬殿下!辉夜姬殿下也在推那个鸟笼吗?那我们也来帮忙!”身后突然跑来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热情地要帮我们推鸟笼。
“比力气的话我们可不会输的!我们应该保护自己的国家!跟着辉夜姬大人走吧!”
“哟,人气不错嘛,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索隆君玩味一笑,“喂!会用霸气的来推鸟笼,其他人去推工厂!”
“是!用力推啊!!”
在场的战士们士气大振,齐心协力之下,不断收缩的鸟笼竟然停滞了一瞬。
然而也只是一瞬而已,即使是缓慢地收缩,鸟笼也还是割到了王之高地。
“可是,话说索隆君……”我一边吃力地抵挡着不断逼近的压力,一边问,“除了这种方法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可以把这该死的鸟笼砍断吗?”
“啊?嗯?听着像个不错的主意……”
“喂!你们不要乱来!这东西像是切得开来的样子吗?”
“对于剑士来说,切开所有坚硬之物是此生所追求的东西不是吗?”我淡淡道。
“有意思,那不如来试试看好了!”索隆君轻笑一声。
“老夫也同意这个说法。”藤虎慢慢收回了抵挡鸟笼的剑。
“他们要干什么?不会是认真的吧?”在众人不解的窃窃私语中,我们三人同时拔剑目标一致地对准鸟笼的某处拼尽全力砍去。
“刷”“刷”“刷”三声之后,不断收缩的鸟笼线墙上出现了一道豁口!
虽然只是窄窄短短的一条,但是证明了我猜测是对的!这堵催命的线墙,真的能被砍断。
“不愧是辉夜姬大人!竟然成功了!”
“加油啊!砍断它!”
“呵……只是时间不多了,这样砍的话,就算用尽力气,也只能勉强砍出一个洞,让几个人逃离这座岛而已。”
“时间还剩多久?”
“一分钟?不,一分钟也不到了!”
“诸位!我是竞技场实况解说员盖恣 !请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英雄,草帽路飞,马上就要复活!!”
从广播里传来了振奋人心的声音。
“让我们用倒计时迎接英雄的到来!10!9!8!7!……1!”
第四十二章
历经了千难万险,这片浸润着无数人眼泪和鲜血的土地上终于迎来了自由的声音。
和所有的传奇话本,英雄小说中写得那样,千钧一发之时,英雄登场,头顶祥云,脚踏莲花,以颠覆黑暗为己任,向命运挥去炸裂的铁拳。
笼罩整个国家的乌云渐渐散去,象征黑暗统治的王城轰然倒塌,战士们喜极而泣的声音在整个德莱斯罗萨的废墟中飘荡。
“赢的人!赢的人!获胜者是……路飞!!!!!”
“呵……路飞那家伙,赢了啊!”索隆君轻舒一口气,懒懒地斜靠在墙壁上。
“真不愧是路飞君啊!”
我感叹地望着澄澈碧蓝的天空,那里仿佛映出了一个笑容满面的男人的脸,素未谋面的克拉松先生……
大仇得报,这一刻,船长大人他,真正自由了。
~~~~
得到了解放的德莱斯罗萨被海军严阵防守,我们这些海贼不能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行走,全部被转移到了东边小镇卡尔塔的山头,居鲁士的小木屋里。
路飞君受伤力竭,从头到尾一直呼呼大睡,武士先生他们也几乎沾床就睡着了。
船长大人被我扶着在地板上躺下,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倒经不住困意来袭,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快睡吧。”我安抚地微微一笑。
“嗯,你也是……”这样说着,他微笑着合眼睡着了。
“呵呵,大家都累坏了呢。”罗宾姐坐在椅子上微笑地对我说,“麻亚,你也休息一下吧,之前受了不轻的伤。”
“嗯哼,你的船长没人照顾也死不了的,放心去睡好了,这里我们会守夜的。”索隆君盘腿
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说。
“唔……我只是想……居鲁士君,介意用一下洗漱间吗?”
“啊?啊……不介意,您请随意吧!”居鲁士君据说就是之前被变成玩具的玩具士兵,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我非常客气。
“非常感谢!”
将卷成波浪形的头发洗去血污,小心地避开伤口处,简单擦拭干净身体,脱掉美丽的绿色舞裙,又换上自己的那身和服才觉得浑身舒坦了些,虽然已经很困了,但也没有办法忍受那种浑身粘腻的感觉。
清理好自己,我小心地打开门,端着一脸盆清水和清洗干净的毛巾走到船长大人身边,弯下腰给他擦脸。
船长大人看起来非常疲惫,若是平常在睡梦中有人靠近,一定会机警地清醒过来,不像现在这样,用冰凉的水擦拭他脸上的血污也没有什么反应。
只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麻亚……”
“原来二位是这种关系!”居鲁士君脸红红地看着我们。
“唔……嗯……”迟钝如我这次却一下子领悟到了他的话中之意。
我想起了船长大人抱着我逃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表白和未尽之言,还有那个没有做完的难以启齿的梦,脸一下子红起来。
“算是吧……”我语焉不详地敷衍道。
“呵呵,看来是有进展了!小麻亚长大了呢!”罗宾姐一脸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又面有忧色地在我和索隆君之间来回扫视。
“呃……罗宾姐,你早就知道吗,船长大人对我……”我红着脸呐呐地问。
“白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吗,不知道的只有你一个人吧!”索隆君的声音硬梆梆的,
迟钝如我也听出他有些不高兴。
“索隆君……”
“白痴!睡觉了!”他夸张地把手臂垫在脑袋后面,向后一仰,眼睛一闭,顷刻间似乎就睡着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我无语地低头专心地帮船长擦拭起了脸部和双手。
“扣扣扣……”小木屋的大门被轻敲出声。
“谁?!”似乎睡着了的索隆君立刻站起来,警惕地把手按在剑柄上。
“是我。”来人身穿蓝色的马甲和亚麻色西裤,绅士帽下是微卷的金色头发。
正是当初赠予我地图的路飞君的哥哥,萨波。
“又见面了,罗宾桑,麻亚小姐。”萨波礼貌地摘下帽子。
“萨波!好久不见!”罗宾姐好像和他是旧识。
“是你呀!路飞君已经睡了哟。”我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的路飞。
“没关系,不必叫醒他了,我只是来看看他就走,初次见面,路飞的同伴们,我是萨波,是路飞的哥哥。”
“诶?诶?!”
“呵……很吃惊吗,看来路飞他没有提起过我,想来也是,因为他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萨波在床边随意地坐下,讲起了自己跌宕起伏的过去。
“后来……总之……艾斯……”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词汇,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不知何时我抱着膝盖靠在墙边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轻轻盖了一条毯子。
还有一些模糊的对话。
“是个好姑娘呢,我听说艾斯很喜欢她。”
“他们是一对,是这样啊……”
“走了,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就麻烦你们了。”
“……”
~~~~
“麻亚,醒醒。”一大早就被人推醒,我烦躁地睁开眼睛,好礼仪地克制了自己想发火的起床气。
唔,怎么了吗,为什么大家看起来挺紧张的?我拿眼神示意推醒我的船长大人。
“海军包围了这里。饿不饿?吃点东西。”船长大人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我点点头,从桌子上取了一块面包,一边小口地咬,一边听匆匆赶来的鸡冠头巴托罗米奥君讲他们的作战计划。
“我们往东边的港口跑,我来给路飞前辈们带路!船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同志们一直都守着港口。”
“感激不尽。”
“这是应该的!大家都是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啊!”
“那么要冲了!同志们!”巴罗洛米奥领着我们在海军的炮火中往东边方向逃窜。
“船长大人……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吗?”我担忧地紧紧跟在他身边以防什么不测。
“呵……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船长轻笑一声,突然用他没有背剑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手臂完全接好了呢……”我一下子涨红了脸,耳根隐隐发烫,掩饰地说着。
“呵,那是……”船长大人表情一肃,脸色微微凝重,手臂一用力,拉着我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里。
“怎么了吗?船长……”
在小巷深处的一片废墟之上,一名上了年纪的海军安静地坐在石阶上,看到我们,微笑地问:“年糕片吃不吃?”
“不吃,有什么话,你说吧。”船长冷冷地说。
“嗬嗬,有一天,有个海军死了。”老海军仰望着天空,露出了一种怀念的表情。
“那人对我来说非常特别,我一直对他视如己出。他诚实且比别人更有正义感,也是个非常值得信任的部下。但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对我撒了谎。”
“在那天消失的人和事物中,一个是手术果实,另一个是当时身在堂吉柯德家族中的铂铅病少年,那个人就是你吧!为了让你活下去,克拉松才死了的对吗?”
“对!没错!其实本来应该两个人一起逃的!我的心和命都是那个人给的!他是我的大恩人,所以我至今都是为了代替他讨伐多弗朗明戈而活的!”
“那旁边的小姑娘……听说你是寂静果实的能力者,你吃了原属于克拉松的恶魔果实吗?”海军先生把视线转向我。
“嗯?嗯……是这样没错……”我点点头。
“这事和她没关系!”船长大人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冷冷地说。
“嗬嗬,不要紧张,老夫不会对这漂亮的小姑娘做什么的。我也只是想知道克拉松的死因而已,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海军先生一边吃着年糕片,一边语气沉沉。
“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克拉松先生所期待的D的活法。”船长大人低低地说。
“D?”
“我也有隐名,和草帽一样的D,你肯定对D有所了解吧?”
“确实。但是克拉松应该对此事应该一无所知的才是,也就是说他不是因为那样才救下你的。
不要硬给他人给予你的爱加上理由啊。”
“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为他做点什么的话,那我们就好好记着他吧,那样就够了,那家伙在的话肯定会这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