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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倒下半兽人,在白光下笑得森森寒意,“中土的黑暗终将到来。”(半兽人语)
相较于蕾琳,第一次击杀半兽人的矮人是无比兴奋,七个人吵吵闹闹议论到将来在自己的丰碑上刻上英雄语录。
平常的蕾琳在此时会插一两句,但是此时蕾琳·霍德华整个人是沉默。
原本吵吵闹闹的矮人此时也安静下来,意识到此刻并不合时宜。
而蕾琳则是默默地把精灵王染红血的绷带换下,敷上新的伤药。
这是蕾琳换下的第三次绷带了,洗净烤干再缠上换下,洗净烤干缠上再换下,蕾琳无意识的重复这个动作,直到精灵王握住蕾琳的手。
而那双曾经印着天空色的双眸,不再闪烁着波纹,茫然的像是无星辰的夜空。
蕾琳似乎一闭眼就能感觉到,那湿热腥味在身旁的浮现,亲手将匕首扎进脊梁,看见一层一层血的染开……
即便蕾琳知道,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攥紧自己的手。
“你想要听大英格兰童谣么。”
精灵王没有拒绝。
寂静的夜里,歌谣轻轻,“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chapter10
由于在伤势尚未痊愈情况下强行用力,精灵王的伤势不可避免复发加重。
没人再提起在蓝色山脉中遇见的那件事情,遇见的半兽人以及所发生的事情,连一向迟钝的矮人也避开了那个话题。
他们离开了那里事发地,在星辰的指引下向着诺格罗德前行,日夜兼程。
直到一大块平整的原野上印有青褐色砖瓦的屋顶,风中漂浮着风信子的味道,他们抵达诺格罗德。
诺格罗德,作为一个矮人的聚集地,即便曾经受战火的洗礼,但是坚持留下的矮人将这里驻守重新建造,所展现出的是另一番生机盎然。
蕾琳在对精灵王的伤势进行诊断后,得出精灵王近期不适合长途跋涉的结论。
所以精灵王不得不暂时滞留诺格罗德。
觉得此时幸福来之不易的蕾琳,则是终于穿上了能称之为衣的衣物,换下了她的迎风裙。
相比较蕾琳轻松的换上衣物,精灵王则是痛苦许多,尤其是作为矮人聚集地,要找出一件精灵王能穿的衣物,那是不可能,更别提能一步到位满足精灵王的需求。
所以精灵王最后的衣服,是由蕾琳·霍德华小姐足足拆了四件衣服,同矮人的协作下完成,精灵王终于有了他的新衣。
蕾琳·霍德华小姐看着一脸拒绝的精灵王,循循善诱,“这是大英格兰最流行的西西米亚款,在大英格兰绝对风靡的存在。”
一口伦敦腔的精灵王,“但他们绝对不会穿裙子,而且是还是这种。”
拒绝的精灵王,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件。
虽然这衣服不能称之为衣服,但好歹还是具有一定防寒保暖的作用。其实矮人贡献一两套衣服还是可以的,但是相较于精灵王的尺寸就不怎么好贡献,作为手脚长度比例远远高于矮人的精灵王,矮人的尺寸明显是不适合精灵王他的。
所以矮人十分纠结,最后由蕾琳决定还是拆几件衣服拼接比较迅速,用布的话矮人那里没有那么长的皮尺,而且从矮人的裁缝手艺来说,想必做出这么一件来说十分的为难,毕竟从他们终年一身除非过节一般都是不换衣服的。
曾经以为矮人是没有女性的蕾琳,在诺格罗德知道了其实矮人还是有男女的,只不过他们长得差别不大,如果不是性别区分,蕾琳恐怕很难分清在她面前是男是女。
刚进入诺格罗德的蕾琳十分忐忑,作为中土盲的蕾琳对于中土了解一部分来源自己作为宝钻的时期,而且这中间的一些还是东拼西凑。
为此中土正统年代纪史倒不怎么多,但是关于各种辛酸秘史蕾琳倒是听得十分丰富,不过蕾琳霍德华小姐对此并不怎么热衷,所以蕾琳·霍德华小姐最后还是一个中土盲。
为此作为蕾琳中土历史学指导的精灵王十分痛苦的,虽然蕾琳·霍德华小姐十分积极配合,并种种探究怎么能够让其他非主流文化(中土常识基础)占据脑海,但是成效的后果是崩溃的。
比如精灵王,“中土太阳纪元第一纪元,56年发生了什么?”
“G。J。凯撒两度率罗马军团入侵不列颠。”
“……不是那个,是中土太阳纪元第一纪元。”
“太阳纪元,阿姆拉特前王朝建立?那是个古文明国家,他们在建筑学星象方面研究十分卓越,我看过一些资料,曾拜读过他们的炼金,他们许多著作都极为出色。而且他们国家也是太阳纪元,太阳纪元第一纪元,你说会不会他们认识,就比如你以前的那种神交!”
“刚特……我记得我上次记过的。”
精灵王:“……”
“太阳纪元第二纪元,1075年。”
“诺曼底王朝!是威廉一世!噢,等等,你说的是太阳纪元第二纪元,我只是听到后面条件性反应。我想我知道的,让我想一下……我好像和努曼诺尔记混了。”
“我知道是一位女皇,但是定是没有维多利亚女王陛下出色,女王陛下带领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开启了划时代的局面,你知道连……”
所以蕾琳·霍德华小姐的中土纪年表尚未记牢固,精灵王已经摸清蕾琳·霍德华小姐国家的上下起源,精灵王不崩溃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蕾琳·霍德华小姐每次都会十分诚恳的承认自己的过错,好好做好笔记,并写明注释,工工整整的誊写给精灵王查阅。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蕾琳·霍德华小姐面对精灵王抽查先出口的永远是……
而蕾琳·霍德华小姐每每这样后,面对精灵王,一如当年做错炼金出错面对蕾琳的祖父那样。一双大眼水汪汪蓝汪汪的看着精灵王,精灵王无言以对。
蕾琳·霍德华小姐这天在检查完精灵王所用的药材之后,决定出镇采补。
不是诺格罗德没有药材商,而是整个矮人他们一族体质都十分强大,强大到最后诺格罗德的药材铺倒闭关了门。在药材商这个完全没有前途的这一个职业下,诺格罗德原本最后还剩有的一小块的药材地,就这样被改为了种南瓜。
作为对矮人记性十分怀疑的蕾琳,拿着手上的王叶草问,“你确定诺格罗德会有这种药草?”
“蕾琳小姐,我以我矮人荣誉发誓,我真的见过这种草!”
“就在诺格罗德东南角的药材田里。”
“没错就在那里!”
到达那块药材地的蕾琳·霍德华小姐,看着地里一大片的南瓜,觉得自己当初想多了。
看着同等南瓜高的矮人,站在南瓜的旁边,满脸歉意,“蕾琳小姐,不好意思我记得以前明明是这里种的是草药。”
在仔仔细细翻看后,蕾琳确定这块地里除了南瓜就是南瓜。
蕾琳深吸一口气,“那么请问这以前是药草地,是多久时候的事情?”
“据说好像是五十年前吧,具体要问……”
“我以为好歹会有几颗能用得上的药草。”
蕾琳·霍德华小姐:“……”
满怀歉意的矮人决定,要在其他地方好好帮助照顾蕾琳小姐,比如帮蕾琳小姐找到熬药看火这种小事情。
但当蕾琳看见矮人把她的草药,不分先后一把放入药罐后,蕾琳小姐放弃了他们的好意。
作为精灵一族,生活与矮人很明显是不一致的。如果是一般的精灵倒还好说,但换做是精灵王本人就不怎么好随遇而安。
曾经作为精灵王最喜爱的宝钻戒指,在见过精灵王的日常生活品质,从开始的震惊到麻木,最后再到习以为常。作为曾经目睹精灵王头上从戴四季花草再到皇冠头饰,衣服有闲暇款工作款接待外来迎宾会面款等等,咋一看见这么全素的精灵王蕾琳还是挺不习惯的。
所以蕾琳·霍德华小姐十分大方地把秘银戒托送给了精灵王,以安慰精灵王巨大的心理落差。
当事人的精灵王:“……”
七个矮人在到达诺格罗德后,真挚而热情的邀请蕾琳小姐父女去他们家做客。
当蕾琳·霍德华站在门前看着从屋顶掉下的瓦片,以及门口杂草纵横,面前黑胡子的矮人,“我先前一直住在我舅舅家,所以……蕾琳小姐等我整顿好,我一定会邀请你来我家的。”
蕾琳·霍德华:“呵呵。”
在综合性选择下,蕾琳·霍德华小姐与精灵王住到了镇子西南角的房子。
蕾琳仍然清晰的记得介绍房子的红胡子矮人,“这房子的主人据说是去蓝山看亲戚,短期内……不对是长期内都不会回来,我想他更有可能会在蓝山定居。”
蕾琳·霍德华,“但是主人不在这里,这样做决定真的好么?”
“放心他不会在意这些,况蕾琳小姐,那几个矮人对你极力好评,你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蕾琳·霍德华:“那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有些不能碰的物品。”
“蕾琳小姐不用担心,完全没必要,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有什么地方不满意,想要改布局直接动手不必客气!” 红胡子的矮人拍着胸脯豪气万千道。
矮人果真随意的令人大开眼界。
由于蕾琳·霍德华小姐在炼金方面成就那些非凡的事故,造就了蕾琳·霍德华小姐熟能生巧解决事故后续问题。所以蕾琳收拾房子内部还是十分轻松,至少比起蕾琳那些毁灭性破坏而收到的信函,还是挺不错的。
有条有理打扫后,在精灵王的强烈要求下,用上了清新药剂……
作为对矮人记性的不信任,即便蕾琳·霍德华小姐出门前,怕矮人与精灵王直接对上,特意请人做一块牌子挂在门口。但事实上矮人显然没有注意到,理所当然也就没看见,蕾琳·霍德华小姐明显高估了矮人的忘性以及记忆力。
矮人一如该往,热情地在蕾琳·霍德华小姐的门前慷锵有力的敲门,并且嚎着嗓子热情呼叫“蕾琳小姐”。
作为大密林的精灵王,精灵王很明显是直接无视忽视,更不要提精灵王能与矮人之间会出现和善的一问一答,所以矮人在外面敲,精灵王依旧看着手中蕾琳的笔记并加以修改。
但中土矮人有一个秉性那就是执着,于是他们执着的等在门口,并且讨论纷纷热火朝天。
于是在窗边精灵王捏断了手中的笔。
一棵王叶草的自述
。
我叫王叶草,这是中土矮人与人类对我的通用称呼,还有饲料草(划掉)我还有一个更加高大上的名字叫阿塞拉斯草(辛达林语),这个名字是精灵一族对我的称呼,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王叶草这一个称呼。
我的药用价值十分强大,我想在中土医药植物大典上没有什么植物能够撼动我的地位。
比如有什么头疼脑热,需要清热解毒,什么高烧不退,什么的都可以嚼上我一两棵,保证药到病除,如果不嫌麻烦还可以把我煎成水服用,效果更佳。
如果不小心被什么巫王诅咒或者中了什么刀伤剑伤,我也可以解除诅咒(这种仅限精灵一族使用出了意外不负责任),刀伤剑伤等外部创伤只需要把我捏碎敷于伤口,包管不留疤痕(除了个别特殊如被龙的什么),所以基本上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还是都可以搞定,居家旅行必备。
但往往很多人都不能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常常不记得或者说选择性失忆忘记将我随身携带,等到事发严重才想起我。
满山遍野的寻找我,打毫无准备之仗,这一点我要对他们提出严厉批评。
到最后,他们仍然是吃一堑不长一智,固执的跟矮人一样可怕!
至于提及我的发源的故乡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就不在此做说明,而这中间的历史就不再回顾。
但在这里我就不得不提及矮人,他们一族让我感到了深深的一文不值(划掉)是没有前途。
曾经我原本是颗诺格罗德一棵包治百病的王叶草,我努力的为诺格罗德的矮人发光发热。
当诺格罗德拥有最为中土最神奇的植物没有之一的我——王叶草,在矮人这里定居后,我觉得人生无望。
我和我的族人(其他王叶草)一起居住在诺格罗德东南的药材田里,这曾经是一片十分广大的药材田,基本上所需要的药材都差不多可以在这块药材田上找到。
事实上,我觉得只需要有我这一种草就可以解决全部问题,但是我还是不能够抢其他药草的风头。而且身为同为疾病做斗争药草植物大军中的一员,还是有必要共同发展展露风头的这种事情是没必要的,我作用之强大是所有中土人士所有目共睹的。
记得当诺格罗德的国王纳乌加拉多,如果没错应该是这个名字,把我们引进诺格罗德,贡献医药事业,我们在此生根发芽蓬勃生长。
但是万万没想到诺格罗德国王低估了他们子民的体质,根本就没有机会发挥作用。
看着他们体健如牛(划掉)一个一个身强力壮,扛过了中土各种各样传染病,所以压根就没有我们的事情。
于是我的族人一个接一个遗憾的度过了自己的生命周期,抱憾而终。
我继承我们族的精神,顽强拼搏,冀以某一天能真真正正的发挥自己的作用。
以振兴我们王叶草一族,但是矮人过硬的身体素质让我不得不被折服。
正当我以为我也要抱憾而终的时候,诺格罗德战争爆发,我以为我看见了希望点亮我的人生,我燃烧着我的激情,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发生,因为矮人他们很明显忘记他们还有一片药草田……直到战后留下的矮人在清点的时候,发现了药草田以及我的存在,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从那矮人无知茫然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认得震惊中土世界伟大而传奇的草!
最后一位矮人慧眼识珠,发现了这块药材田,并加以管理,但是遗憾的是这位也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即便就算他们不识货,总会有识货的人,秉持着这一个观点我成功的就这样熬到了最后矮人的药材店都关了门……
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只有一次。
于是我就这样被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五十年前,被一群不识货的矮人把身为最后一个族人王叶草的我铲了,做了南瓜田。
在最后时刻,我回想起我的一生。
我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这样,在临终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把自己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疾病的解放而奋斗。
但是我精神就永垂不朽!
于是这片地里南瓜长得特别好……
chapter11
自从暂时在诺格罗德暂时安定下来之后,蕾琳·霍德华小姐恢复了以前每天下午茶的习惯,不得不说矮人在对于某些工艺方面确实拥有天赋,但当他们是面对易碎品,他们的天赋就不怎么顶用。
在大英格兰贵族式的下午茶,需要的不仅仅是茶水以及点心,还所需要的是一套精致瓷器,但是很明显矮人的瓷器不符合这一个要求,他们所追求的是抗打抗摔大起大落。
所以他们陶器的造型与蕾琳所要求的相差甚远,于是蕾琳·霍德华小姐决定自己做一套。但蕾琳·霍德华小姐对于冶炼金属还是有些理论以及实践基础,然在扩展金属之外,则具有捉摸不定性。
瓷器的来源产地是蕾琳小姐故土那边一个神秘的东方国度所专产,其花纹精致,式样别致,质感细腻,与矮人所做的陶器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为此,蕾琳·霍德华小姐专门请教了据说制作多年瓷器的矮人工匠进行观摩学习。
但是她发现,理论与实际,样貌和过程差距十分巨大。
他们确实很会制作陶器,从一块泥巴坛子中取出一块,压成实心块状,用手往中间一按,晾干就大功告成。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用的餐具不是铁就是铜,是有原因的,这个样子的成品明显一遇到水就会变成泥巴……
于是蕾琳·霍德华小姐只能根据自己知识与理论实践,进行琢磨,开始了她在诺格罗德的瓷器生涯史,之后为不仅推动了中土陶器的蓬勃发展,还为日后中土新兴收藏艺术品做出了划时代的巨大贡献。
正如常说,当初的怀抱多大的希望就会有多大的失望。
虽然蕾琳·霍德华小姐的理论很美好,但是实际情况很残酷。
诺格罗德的居民从开始的慌慌张张,到现在面不改色,继续手头上的事情,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便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据蕾琳所看过的书籍回忆,瓷器的做法先找专门做瓷器的陶土,书上描述陶土的色泽是偏白,所以矮人从做瓷器的第一步所找的黝黑的泥土就是错误的,怎么可能做出真正的陶器。
做出后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对于瓷器的烧制,但这一个过程蕾琳霍德华小姐印象不怎么清晰,准确来说是模糊,于是在理论指导草稿上写上其原理该同等于煅烧。
于是在蕾琳·霍德华小姐的介入下,矮人的流传许久的陶器作坊,结束了它的使命。
慷慨的矮人,十分热情的给蕾琳小姐搭起一个比先前更为牢固的……
许久没有体会被期待滋味的蕾琳·霍德华小姐,把整颗心都扎在如何做出完美瓷器上。
连精灵王那头完美色泽的铂金色头发,都无法阻挡蕾琳·霍德华小姐的步伐。
蕾琳·霍德华小姐是真的一头扎进去,每天诺格罗德镇上的居民都可以听见并且感受到蕾琳霍德华小姐的惊天动地。看着蕾琳·霍德华小姐灰扑扑的冲出来,又灰扑扑的冲进来,不过矮人向来心大并且心宽,他们依旧对蕾琳·霍德华小姐即将做出来的瓷器饱含期待。
矮人对于蕾琳·霍德华小姐的包容,蕾琳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蕾琳·霍德华小姐三番四次搬家就是因为周围邻居的投诉并且致函,于是迫于投诉意见过多的蕾琳·霍德华小姐不得不住进了大山。好处就是没人打扰,坏处就是买不到东西,尤其是蕾琳·霍德华小姐低估了自己对于炼金材料的消耗,即便满车拉进来板车出去,蕾琳不到几天就全部用的干干净净。
如果周围邻居要是能够像矮人这样,拥有如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