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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唉;”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孩子;出了什么事吗?”
“伊娃;”她闭着眼睛;叫着老人的名字;豆大的泪水滑过面庞;流进嘴里;“我爸妈死了……”
老人又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这一口气叹的落寞。她仿佛被这被自己放大了数倍的叹息声所吓了一跳;然后突然;神志变得模糊;那些聚集于胸腔中的;发泄不出来的感情都被推进了另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然后她开始上升;上升……
曾经有过这种感觉;而且不止一次;她突然在昏沉中;想到了一个散发着海风气味和霉味的岩洞。在那里;她好像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抱起;然后慢慢的上升。
上升……上升……
然后;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肉体的存在;而这种存在;不是在一个老年人温暖的怀抱中;而是……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一张床上?
黛西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被阳光照成米黄色的帷幔。接着向下瞧;是一张较为窄小床。
记忆源源不断的涌进头脑;像一柱柱清水;洗净了她脑中的每一个细胞。待她恢复神经后;便感觉脑袋一突一突的跳着;还伴随着阵痛。
那个梦;真神奇;是吧?她问自己。竟把那天的真实情景一点一点的复述了出来;每一个细节;自己每一个情感细胞的活跃;都是那样真实;真实的像是假的。
罗杰?巴恩斯;她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是那样陌生。
刚才梦中的那些情感是那样充盈;那样丰满;看到罗杰时的害怕;失望;还有他的那个眼神;竟然真的能够如此清晰的烙印在自己脑海中;让此刻在1977年的自己都不能相信。
那份感情淡的如水;却是如此细腻柔滑;让她觉得好像一碰就会碎。
不过;她又自嘲的笑道;该碎的已经碎了。她再也不会去珍视了。
她把游离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面前的帷幔上;然后轻轻掀起一角;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不料;她竟看见一个有着一头典雅的黑发的男孩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坐在自己对面的床上皱着眉头读着。
一时间;她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就这样注视着他;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只是因为那□□让人反应更加迟钝了吧。
忽然;小天狼星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他缓缓的抬起头;似乎想看看墙上的表;眼神却在无意间掠过对面帷幔的一角;然后倏地停滞住了。
四目相对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别扭。至少黛西觉得在被别人;尤其是小天狼星这样的人盯着看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觉得尴尬;却又被禁锢似的无法把目光从他的眸子上移开;好像从小天狼星眼睛中发散出来的光芒像一道钳子;把黛西的目光也牢牢的牵制住;甚至不给人眨眼的机会。
既然他能够如此自然的看着她;那么她为何不可以更加大方的回视他?
一切在她的脑海中只不过转瞬即逝;接着;她看到小天狼星的眸子里开始隐隐约约跳动着色彩。
如果说一开始是呆滞;接着就是震惊;然后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怀疑和不敢相信;随之是纳闷;最后才是一点惊喜。
“你醒了。”他先开口;声音很低沉;其中却包含着释然之感。
黛西点了点头;觉得喉咙里热乎乎的。
“你等着;我去叫莉莉;她吓坏了。”他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放下手中的羊皮纸;起身而去;或许只是为了缓解一下刚才对视的尴尬吧;黛西想。
他走出了这个房间;留下的羊皮纸被搁置在小茶几上;两端微微蜷曲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黛西最喜欢的一种色彩;让人看了很有暖意。
她重新把帘子罩下来;下意识的把手伸向床头;想用魔杖给那卷羊皮纸施个飞来咒;看看羊皮纸上面是什么内容。结果什么也没摸到——她的魔杖不在这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莉莉?伊万斯来了;黛西简直能想象此时的她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焦急难耐;哎;这还真不好用语言形容了!
果然;她身边的帘子慢慢被一个人掀开;紧接着;满面焦急;甚至有些憔悴的莉莉出现在她面前;后面跟着詹姆和小天狼星。
詹姆反应又快了起来;他看见黛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睡了整整两天啊;黛西!”他掰着指头算着;一副及其滑稽可笑的样子。
黛西倒没有表现的惊讶;此刻的她仍旧有些虚弱;她看着面前的红发女孩儿;心里充满了慰藉。
“你可把我吓坏了;黛西。”莉莉说道;声音还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着回忆的光芒;但那光芒可不是在回忆美好事物的时候才会有的;甚至掺杂着水分。
“好啦;莉莉;”詹姆安慰道;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黛西立马接过来;“是呀;看啊;我没事了。”她微微笑道。
“我的魔杖在哪?”她又问。
“哦;”莉莉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放在那边的桌子上了。”然后她又换上那副担心的目光回忆道:“还记得我们从那个岩洞回来时的情景吗?我们把你拖到岸上;你的脑袋撞着了岩壁;流了好多血;我们回来时;你的魔杖也满是血;血一直从你的眉尖流到胳膊上;真的太吓人了!”她咽了咽唾沫;顿了一下;然后又变回平常的声音;“我刚才把它擦干净了;现在要我把它拿过来吗?”
“不用;莉莉;谢谢了;”黛西感激的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完好无损。“其实我只想知道桌子上的那是什么。”她有些犹豫的说;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没什么;”小天狼星意外的接过话;“是信;莱姆斯来信了。”
“真的吗?”黛西惊喜的说;想要坐起来;结果由于长时间的躺着;力气似乎已经丢失了;她软绵绵的又躺回床上;被莉莉扶住了。
在莉莉的搀扶下;她坐了起来;“信里说了什么?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的声音是如此平常;像在谈论天气;内心却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没什么大事儿;霍格沃茨都还好;学生们并没有对我们的离开询问太长时间。”詹姆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还有……”小天狼星再次意外的结果话题;皱着眉看着黛西;“雷古勒斯找莱姆斯问了一些我的情况。”他看着黛西的反应;后者则愣了一下;或者说;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则显得有些紧张;或是不自然。
詹姆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眼里夹着疑惑;也许他并不明白小天狼星为什么要跟黛西把这件事提出来。
黛西接过莉莉刚端来的水;却并没有放到嘴边;尽管嘴唇已经干涸的像即将死亡的枯叶。
“雷古勒斯怎么说?”她没看小天狼星;强作镇定的问。
“他并不知道很多事情;我是说;”小天狼星慢慢的答道;“他一定知道我没有回家;甚至也没有去詹姆家。”(“莱姆斯是这样给他说的。”詹姆插嘴道。)
“但他也不知道我此刻在哪;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找到我们。”他继续说道。
黛西知道所谓“他们”指的是谁;无非是贝拉特里克斯;雷古勒斯;布莱克夫人(小天狼星的母亲)甚至是与他们一家关系甚好的马尔福一家——这两个出了名的黑魔法家族;黛西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她并不担心这个。
“所以呢?”她又问道;喝了一大口水。
“所以这就意味着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才知道这个秘密了;”小天狼星说;“我相信雷古勒斯不会把这件带有漏洞的事在霍格沃茨里张扬;”他着重强调了“我相信”这几个字;这让黛西突然想起自己在喝下那药水前要求小天狼星做得承诺;感觉心底涌起了一些暗潮。
“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不会对伏地魔倾吐这些怀疑。”他阴沉的说;詹姆再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和莉莉对视了一眼。
黛西手里的杯子微微抖动了一下;里面的水险些洒在被子上。她擦了擦嘴;咳嗽了几声;然后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正前方。
“那到没什么。”她说;声音出奇平静;“他不会阻挡我要干什么的;如果我想干什么;谁都不会拦住我。”
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熟;再加上小天狼星的眼神倏的闪烁了一下;她的记忆中突然涌现出自己杀了人的那个下午;天色有些昏暗;风依旧很大。在自己面前站着的小天狼星典雅的黑发被微微吹起;眼神却有些陌生的说出“如果我想干什么;谁都不会拦住我。”这句话。
是啊;我们都喜欢自作主张;那既然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这样;何不胆大的去做、去闯呢?
她把一绺垂到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脸上微微有了血色;显得红润了一些;还带着一抹淡淡的、轻蔑的笑容。
“他早晚都会知道;晚知道一些倒显得对手不够强大;不是吗?”她轻蔑的说道;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厌恶和无所畏惧。
小天狼星没再说话;詹姆却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
“魂器在哪儿?”她问道。
“哦;”莉莉站起身;“我放你包里了。”
她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那个小包;然后把一个被白布包住的小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上;朝他们走了过来。
她缓缓打开外面那一层薄薄的布;里面的小东西也随之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一米阳光柔和的洒在那个小东西上;把它的每一个精细的做工;完美的雕琢都照的发亮;中间的一个华丽的S形小蛇吐着舌头;反着微光;在太阳不太强烈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Chapter 17
那束光却刺痛了黛西的眼睛;令她心生厌恶。
“找个时间;销毁它。”她说道。
“你确定你能打开它?”詹姆问;“我们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都没能成功。”
“不是随便几个咒语就可以的;”她慢慢的答道;眼睛在小蛇上扫荡了一圈;“这需要蛇佬腔。”
詹姆立即到吸了一口气;小天狼星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紧皱着眉头看着黛西。
“你会说那玩意儿?”詹姆问;声音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那是什么东西?什么腔?”莉莉突然说。
“蛇佬腔;莉莉;有这种能力的人可以和蛇对话;”(莉莉惊恐的捂住了嘴)“也只有有这种能力的人才可以打开这东西。”
“你会说?”她震惊的问。
“实际上;我生下来并不会;我是跟哈;额;别人学的;不大管用吧;也压根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差不差。”她笑着说道;差一点不小心的把哈利的名字说出来。
“别让我学那种话语;”看见詹姆的表情;她赶忙说;做了个鬼脸;“那感觉真让人讨厌;好像我就是个斯莱特林。”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又是两天;在人们的寻寻觅觅中飞逝而去。
黛西终于能够从床上下来了;迈着不太稳定的步伐;心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疲惫不堪。
“也许该行动了。”一个日光流溢的秋日午后;黛西突然说;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颜色泛黄的树叶;已经步入10月中旬;这些不知名的树叶已经微微泛黄;倒像是那场暴雨给它们换了一层颜色。
每个人大概都会有慵懒的时候吧;黛西不止一次的想到。前方有太多事等着她去做;尽管她知道前方荆棘满路;而且她非做不可;可她还是愿意在某个放松的午后;慵懒而又安慰似的回头看看那遥远的方向。
那些自己曾走过的路;儿时曾做过的梦。那些在记忆道路上的碎渣滓;每一个碎片都像是一个镜子;反射着从前的自己。
她每次都会想;也许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像此刻;或是曾经的无数次这样;懒散的蹲坐在小屋里;身旁是散发着青石独有的味道的墙壁;静静的回忆和遐思。也许明天又会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日子;一切又回到那个转折点;红光;绿光交织的夜晚;咒语在耳边嗖嗖掠过的夜晚;衣襟被鲜血;汗水浸的起了褶的夜晚……
可是毕竟不是。
上天是眷顾她的;还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1977年10月18日。
这是一个不大寻常的天;天空格外清澈;树林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松鼠在深褐色的土地上一晃而过;留下的只是一个个小小的;微微泛灰的爪子印。
阳光其实并不太好;偶尔甚至还会被云朵遮住一角;只是这种天气;就是给人以舒适的感觉。
“为什么要选在这样的天?”莉莉问;语气中明显透着一丝不详的预感。
“不好吗?”黛西问;她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个挂坠盒;后面跟着拿着宝剑的詹姆和小天狼星;“我感觉这样的天;更适合我的发挥。”她答道;笑了笑;来到一片四周没有杂草的土地上;站上一块石头。
她转过身来;看着两个男生朝她走来;后面一个红发女孩不太服气的叉着腰;打量着四周;但也朝她走来。
“哦;莉莉;拜托;你在担心什么呢?”黛西纳闷的问道;一边走下石阶;像是无意的把詹姆手中的宝剑拿在自己手中;然后举到小天狼星面前;只是眼睛仍看着他们身后的莉莉。
两个男生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只不过;詹姆表示着极大的不满和抗议;而小天狼星;说是惊呼;其实只不过是比较纳闷的“哎”了一声。
而这两声惊呼;倒把莉莉的答话;完完全全给掩盖过去了。
要知道;刚才这两个男生就无比热情的支持黛西销毁魂器;遭到莉莉的坚决反对;只是这会儿;他们可能一不小心;呃;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她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叉着腰;怒视着他们俩;“我说我怎么觉得今天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大惊小怪的家伙!”
还真是;刚才那两声惊呼大概把我们的伊万斯小姐吓了一跳。
她在无意中转头;却突然瞥见了黛西伸向小天狼星面前的宝剑;于是;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惊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啊;黛西?”
小天狼星突然把头转回黛西这边;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刚才是谁说我们大惊小怪啊!”他的脸上带着他贯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得来莉莉一个怒视的眼神。
詹姆喉咙里发出一个怪声;像是想笑然后突然不敢笑而硬咽回去的声音。莉莉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怎么说?严厉?愤怒?而后者;早就低下头;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头玩。
黛西笑了;然后抓住小天狼星的一只胳膊;把它拖到宝剑上;待她觉得他已经拿稳了;才把自己的手松开。
“这不公平!”詹姆马上叫道;迅速看了一眼莉莉;而后者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一脸惊讶。
“是呀;我也想知道;”莉莉说;“为什么不是詹姆来?”
“嗨!”黛西眨了眨眼睛;“你们不明白吗这份快乐应该属于拿到魂器的那个人。魂器是小天狼星拿到的;也当然应该由他来销毁。”
“可是冠冕……”詹姆显然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冠冕是你拿的呀;你忘了?还是你先看见的呢。”黛西解释道;觉得有些难为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不够过瘾;那下次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尽管;尽管这话;黛西自己都觉得;说的真艰难。
詹姆倒兴奋了;“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反悔!”
结果;他一说这话;她就后悔了。
那得看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她在心里默想。
“小天狼星;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她又说道;退回这片地最中间的地方;弯腰把挂坠盒放在那里;然后跪在地上等待着。
“这需要准备吗?”小天狼星突然说。
这问题问的太自信;连黛西也忍不住在心里叫好。只是;小天狼星;你真就那么确定;你可以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但她最终也只是在看见小天狼星那不屑的目光时畏缩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解释道:“你应该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你不能保证你可以完成的绝对漂亮。”
这话说的真没有底气;黛西自己都忍不住觉得;在面对如此自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时;自己永远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那么没有气场。永远是这般的相形见绌。
可是……可是万一我说准了呢;小天狼星?毕竟你也不是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心存畏惧;对吧?
不过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来吧。
见他没有答话;她只好说:“我不一定会一次成功;还烦请您耐心等着。”
他从詹姆旁边走了过来;移步到她的对面;仍是什么话也没说。
又是那种紧张的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内心微微灼烧;“能帮我数几个数吗;莉莉?”她听出自己的声音有些空洞;“数三个数。”
“我?”莉莉明显吃了一惊;“哦;没问题。”
“好的;听我数到三;准备好了吗?”莉莉的声音又响起。
黛西突然觉得那些蛇佬腔在自己的脑海中已经搜寻不到了位置;有些茫然。只是嘴仍按自己先前中的套路进行;“准备好了。”她说道。
其实我真不一定能一次做到。
像是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二……三。”
她张开嘴;重复着几个月前反反复复练习的那句话;嘶嘶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任何可以与之相连的感情。
不出所料的;小金属盒仍旧在原来的地方原样躺着;只是一束阳光;突然透过层层树叶;不偏不移的照在挂坠盒上;把上面吐着舌头的小蛇照得分外明亮。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一只松鼠从她身旁路过;带走几片落叶;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原来我这么笨啊;她苦笑;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一样?像你一样自信?像你一样无所畏惧?原来终归还是因为害怕自己;才会说出“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这样的话来吧。
那还真是不辜负重望啊;果然失败了呢。
却又突然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她再次张开嘴;“再试一遍。”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终于又有些靠近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在面对金斯莱时的那个有着坚定信念的黛西?霍普了吧。
“没有问题吗?”莉莉问;显得有些焦急。
“没有。”她答得简洁而干脆;却突然有种这次会成功的预感。
“一……二……三。”
她突然想起那个1997年的清晨;自己在面对宿舍里的小蛇终于成功的说了一句它能听懂的话语时;内心的那种感动和喜悦。那种感情;也许今生也不会有第二次;毕竟;那是一种得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能力的感情。
可是就在今天;当那种感情再次在自己的脑海里铺展开来时;她也终于有了一点把握;顺理成章的说出那句跟自己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语言。再然后;既是惊奇的;也又是在情理之中的;挂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