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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花千骨番外之画骨透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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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都没有跨过竹染的眼里,他静静地站在榭亭处,淡淡的看了眼还是一往而深的天际,眸光不由闪了闪,想必,她已经到了吧!
  透过浓浓的云层,花千骨驾着云雾飞快的朝着花莲村的方向飞去,虽然是这短短几天时间,但是杀阡陌对她的身体都很注意,几乎每天都注射真气到她体内,再加上在花莲村时白子画也用自己的修为去稳定她的身体状况,所以她现在的身子大体上没有什么大问题,简单地乘云驾雾她还是能够驾驭的,因此很快就定足在了花莲村的门口处,
  修长的紫色衣袖轻轻一甩,花千骨澄澈,亮丽的眸子淡淡地看着这花莲村里的一树一草一花一亭,这里还是一切都没有变,但是为什么如今自己对这里的感觉竟是带着一丝陌生而且还有一层淡淡的排斥,继续观望着这里的一点一滴,她记得自己是妖神时曾经给他说过如果他愿意带她走,带她隐居,那么她便不做妖神,而他也不必做长留掌门,曾经的想要的,竟然是以这种形式而得到,她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眼眸依旧在扫视,而直到触及到那房里的一点烛光的时候,花千骨心里竟有一阵堵塞和慌张。脚步再次临近,花千骨扫了房里的蒙蒙烛光,犹豫了一会,不过终是小手无声地推开木门,而紧接着投入眼帘的便是白子画入定安睡时的样子。
  而坐在床榻上的白子画由于意志上要强行抑制体内地魔怔,所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封闭的状态之中,对外界没有什么敏感,当然也意识不到花千骨会出现。
  而站在白子画面前的花千骨并没有这么想,她只是认为他是只是单纯的睡着罢了。这么多年,虽然自己这几天常常对自己说要重新开始,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无比清晰的记得师父的每一个习惯,师父的睡眠习性,什么时候会入眠,而什么时辰他又会再醒来…。这些她都记得,似乎想要去忘掉,都做不到,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越来越不济了。
  花千骨淡淡的眸光透过烛光的晕黄一寸一寸地看向师父仅仅只是穿着薄薄的白袍的略显瘦的身躯,再看向他苍白脸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心下莫名一酸涩和心疼,师父他瘦了,憔悴了,就像当年为自己中毒的那个情景一模一样。而且还清楚地知道不只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师父每次这个都是因为自己,师父,你总是这样,让我不由地深爱上你后,却在每次被你狠狠地伤害一次有一次后,却总是恨不起你,白子画你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我。
  想到这里,花千骨鼻尖莫名一酸,轻柔的步伐再次款款上前,澄明的眸子再更近距离的看到师父的每一跟汗毛的时候,花千骨愣了愣脚步顿时一停,如水的眸光却在白子画脸上停驻了下来,而他瘦削的俊容上淡得不能在看见的泪痕却敏感的深深地刺进了花千骨的瞳孔里,灼刻在她的心头上,原来师父也会流泪…她恍然记得师父的第一次流泪是在亲手杀死自己的时候,当一切都挽不回来的时候,那个泪水又代表得了什么,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后悔可是就是没有她想要的答案,而师父,你如今脸上的泪痕又代表着什么,还是愧疚吗?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么想着,花千骨眸底竟有些氤氲,而略微颤抖的手指也莫名的轻轻抬起想要去抹掉他脸上的泪痕之际,却被一下子俊眼睁开的白子画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花千骨没有想到此时的白子画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脸上的一丝慌张很快的掠过而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淡然。
  花千骨的手依旧被白子画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似乎带着一丝怜悯的恳求,他从来都不奢望她能够留在他身边,或许是不再相见,但是他心里都有那么一丝期盼,期盼着小骨能来看看他,哪怕是几百年一次,哪怕是匆匆一眼,都好。他深邃的瞳孔带着一丝倦意但是更多的是惊喜,虚弱的声音微微颤出:“小骨…”
  “师…”几乎是习惯性,当听到白子画喊自己小骨的时候,花千骨正反应地喊师父之际恍然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冷冷看着他大手握着她的手的部位。
  也许是触碰到眼角的寒意又或许是心里的魔怔又开始缓缓迸发出来,白子画也是稍微愣了愣,便很快地松开了小骨的手。手心一冷,花千骨看到白子画这般着急地撇开与自己的接触,心中不由冷了冷,语气更是淡然地开口:“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白子画顿了顿,隐忍的眸光看了眼花千骨,随后浓眉渐渐低下,似乎用尽自己的全部心力应道:“对不起。”
  

  ☆、第 76 章

  花千骨依旧淡然地看着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第一句就是这三个字般,她想笑,可是脸部肌肉却不听使唤依旧是,面无表情,爱到死去又轮回,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句“对不起”
  而他也永远也只会这一句,白子画你总有这个能力让我再次感到心寒。
  花千骨微微侧过身,看向窗外的那一弯又清又冷的弦月,开口道:“既然知道已经无力挽回,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你大可以回长留,继续做你的上仙,做长留掌门。这不是挺好的吗?”
  “小骨!”白子画的浓眉蹙了蹙,他曾想到一千种甚至一万种跟小骨见面时候的情况,也曾想过会有现在的着一幕,他以为他能很好的去应对,很好的去坦然,但是当看到小骨那越发陌生的面容时,听到她越发生疏,缭绕的语音时,他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那恍然的一阵阵紧致和折磨一直缠绕着他的神经。
  “我不会离开这里,而且我也不会再回长留。”白子画一字一句的说着,心下却是煎熬无比。
  “为什么?白子画,你杀了我,又救了我,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我没有忘记过,你教我读书,教我练剑,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如果说要抵消上一世的纠葛,我认为你没欠我什么,你也无须愧疚,所以你没必要要这么做。”花千骨同样也是一字一句地说着,而且还很斩钉截铁。
  “小骨……”
  几乎还没等白子画把话说完,花千骨便瞬间截下了他的话语,她犀利深邃的眸光第一次敢正正落在他的视线里,纤细的手指抵在白子画的蠢蠢欲动的薄唇上,柔软却又忧伤无比的声音再次响起:“白子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对不起’‘我错了’‘抱歉’等等,谢谢你,不过我真的不需要。”花千骨顿了顿,清冷地声音继续响起:“今日来看你,我只是来跟你只是单纯的辞别的,毕竟我们师徒这么多年,我认为我还是应该来告诉你一声。”
  “…。。”听到小骨这一句话话,白子画的心脏顿时被万剑狠狠地□□去般,痛到痉挛,痛到麻木。但是心中的魔怔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愈加焚烧,白子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用极大地理智克制住,可是发现却越来越免疫了,他不敢再看向小骨,现在的他只想把她推得远远的,他轻轻开口:“小骨,不管你去到哪里,师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
  果真如此,连一句‘你去哪里’都没有问,白子画,你就真的这么着急把我推开。花千骨越发冷冽的眸子原本温存的意思期盼和柔软被他最后一句彻底粉碎了个彻底。
  没有再看向他,花千骨自嘲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而在一旁死死硬撑着的白子画待看到小骨离开后,心下顿时一慌,欲挽留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她还是恨自己,白子画冰冷的薄唇微微颤动,不由又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凄凉,等再次抬起眼眸时,已经再也看不到小骨的身影了,那么是不是也就说明从今往后自己就真的是孑然一人了。
  

  ☆、第 77 章

  而另一旁不知道以什么情绪回到七杀殿的花千骨则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想起刚刚对他说的话,说的辞别,她的心底就觉得一阵阵梗塞,若真要离开,那她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这天大地大,自己竟然觉得有一种没有一处用身之所的感觉。她有些猩红,有些酸涩的眸子依旧在紧盯着桌面上的那一个宫铃,看着它上面的一道道的裂痕,当真就再怎么修复也不再还原成原本的模样了。
  脸上一冰,花千骨有些怔愣,当用指尖缓缓滑过自己的脸颊时,温热的指尖微微一湿,她不由苦笑到,自己竟然连什么时候流眼泪了都不知道。
  夜依旧还是这么深沉,花千骨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宫铃昏昏沉沉地昏睡着,但是虽说是昏睡,但是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睡,她的眉心依旧紧蹙的,头脑隐隐约约涨涨的,但是她却毫无在意。而杀阡陌也没有认真留意,以前小不点都是不休不眠的,如今能够去睡觉想必是一个好兆头。
  就这样一夜一夜花千骨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宫铃,蜷缩着身体静静地昏睡几个时辰,头部也就隐隐涨疼几个小时,当然了如果第一夜杀阡陌没有发现纯属于正常,但是接连几夜下来,小不点总是在昏睡的过程当中,都会隐隐地哼出阵阵痛意,就像一个不舒服的婴儿般。
  而这晚便是花千骨头疼得最厉害的一晚,钻入骨髓的痛意死死地折磨着她的神经,青筋也随之隐隐地呈现在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花千骨死命的抿着朱唇,齿间紧紧地咬着下唇想要减轻痛楚,却发现根本没有用,而一旁着急万分的杀阡陌见状更加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虽然说头疼在小不点身上经常发生,但是前几天已经减轻到了最低的范围,可是为什么这几天却越来越严重…
  没有再多想什么;杀阡陌握紧了小不点的双手,担忧道:“小不点,你现在感觉如何?很疼是吗?”
  “杀姐姐…我没事。。不疼。。真的不疼;你不用担心我,我睡一会就好。”花千骨依旧紧咬着下唇,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再疼那么个几百遍也抵不过白子画说的任何一句话语,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不过花千骨执拗的看向杀姐姐一脸担忧不安,心下更加过意不去,便硬撑到。
  “小不点,你说什么傻话,你看你疼得都冒汗了,姐姐刚刚输了真气给你,可是你体内的真气竟然吞噬了我的内力,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正当杀阡陌纠结无比的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而一旁的单春秋便走过来,低了低头,恭敬道:“圣君,你不必着急,以属下看,花千骨体内的真气一直都是由白子画传输的,而白子画的真气至阳,而圣君你的真气则是至阴,两者本是不可融合之体,就必然有一方消失殆尽,而白子画这些年在花千骨体内运输的真气能力过于强大,而圣君你又是这几天把自己的真气输给她,所以你的真气在花千骨体内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你的意思是,要找白子画过来才能减缓小不点的痛苦是吗?”杀阡陌蹙了蹙眉,便立刻明白过来。
  “正是。”
  “那就…。”而就在杀阡陌说这句话的时候,花千骨柔弱的小手突然一狠力的扯住他的黑色长袍,倔强的猩红眸光紧紧看着杀阡陌,微弱却坚定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杀姐姐,不要找他…。”
  “小不点,不去找白子画,你的头会越来越痛的。”虽然知道小不点不想见白子画,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小不点竟会如此绝然,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吗?
  “杀姐姐,没关系的,头疼疼过去就没事了,我…我求求你,不要把他带回来,杀姐姐…我求求你。。我很快就没事的。”再次听到白子画三个字,花千骨只觉得头部更加疼痛,而他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更是一把利剑般狠狠地朝着她的脑部刺了一刀又一刀。
  看到小不点拼死也不愿见到白子画,杀阡陌更加疑惑,“为什么?你就这么恨你师父,哪怕是见一面你都不愿意。”
  杀阡陌话一落,特别是那一句‘你就这么恨你师父’重重砸落在花千骨的耳膜时,她稍微愣了愣,她恨他吗?她真的是恨这个尽心尽力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师父吗?恨他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恨他却又当听到竹染说他过的不好的时候,自己心里会觉得担忧不安,恨他却又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时,心就被痛得肆裂那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根本不要要这样的生活,她想要听到他能简简单单的说一句‘小骨,别走’或者更糟糕的或是‘小骨,你要去哪里’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花千骨眸光一阵凄楚的水雾,看向杀阡陌:“杀姐姐,恨和不恨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义吗?杀姐姐,你不是想要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你不是要我回归到最原来的小骨吗?那小不点在这里求求你,不要找他…。杀姐姐,我求求你…杀姐姐。。你就让小不点任性一次好不好只要这么一次,只要不要见到他,小不点就不会在痛苦了;好不好。”
  “小不点!”
  “杀姐姐!”几乎痛的身心麻木,花千骨恍然一个趔趄跪在杀阡陌的面前,哀求道。
  当眼眸触及到小不点竟然为了不见白子画而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不由震惊了一会,不过他很快便反映了过来,连忙扶住花千骨颤微的身子说道:“好好好,小不点,姐姐不去找白子画,姐姐不去找,你先坐在床上,不要激动,什么也不要想,姐姐这就去替你请佗神医过来。”
  “嗯!”听到杀阡陌这句话,花千骨激动的情绪便有了一丝安抚。
  佗神医来得很快,当然处理得也很快,看到花千骨终于睡过去了,杀阡陌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出房外,而此时一直站在房外的单春秋见到杀阡陌出来了,便应了一句:“佗神医怎么说?”
  “佗神医说花千骨情绪受到刺激,所以才会影响头部的神经。一方面需要好好休息而另一方面…”单春秋说到这里顿了顿,眸底滑过一丝深意继续说:“还是需要至阳的真气输入花千骨的体内,花千骨的因为还魂丹而遗留的头疼才会慢慢恢复。”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非得要至阳的真气?”
  “没有。”
  杀阡陌脸色有些阴沉和无奈,要知道至阳的真气只有白子画所有,但是他又跟小不点保证过不能把白子画带过来,那该如何是好?不过他现在对另外一个问题感到疑惑:“单春秋,你说小不点受到刺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属下不知。”
  杀阡陌的脸色依旧是不好,他蹙了蹙眉头,心里恍若在想着什么,小不点头疼是在这几天犯得特别严重,而在之前虽然是头疼却是轻微的,而这个转折正是就在自己去主持七杀的事宜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小不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么想着,杀阡陌便正经地向单春秋问道:“单春秋,你可知在本圣君去主持七杀事宜的时候,小不点是否在七杀殿?”
  “……不知道,那日我和圣君也在主持七杀事宜。”单春秋低头的眸光隐隐一暗,回答道。
  然而虽然听到单春秋这个回答,杀阡陌并没有感到满意,他看了一眼外面那个守着大门的一个兵,厉声问道:“那晚,你看见了什么?”
  “启禀圣君,属下只是看见花千骨当晚离开了七杀殿朝着南方的方向离开了。”
  “南方?”那不是花莲村的方向吗?难道小不点已经去找了白子画了?难怪那么小不点回来后神情呆呆愣愣的,而且还更加的沉默寡言。不用想就知道白子画一定是对小不点说了什么伤害她的话,所以小不点才会这样就算痛死也不愿去见他,想到这里,杀阡陌眸光顿时一狠:“好你个白子画,你竟然还敢伤害小不点,本圣君这此绝对不会再让小不点去见你,区区至阳真气罢了,我就不信除了你白子画,天下之大我就找不出一个真气是至阳的人出来。哼!”
  话音刚落,杀阡陌便没有再理睬单春秋一脸怒意的离开了。而还站在一旁的单春秋深邃地看了眼杀阡陌离开的方向,再看了眼手中的药材的配方,几乎同时手中的纸张便化为了乌有。
  虽然一边安妥了,但是另外花莲村里的白子画情况却越发糟糕,一日一日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缠着手腕里的金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紧,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金丝缠的越多,白子画心里的欲望和魔怔和脑部的贪恋也就越严重,但是他用尽了所有办法,甚至与用刀割去那一块肉,都无能为力。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隐忍,滴滴煎熬的汗水顺着完美的轮廓滴在矮榻上,滴在了那一张张小骨的画像上,这画像是自己很早以前和小骨还在花莲村里生活的时候画的,白子画灰黑的瞳孔看着那上面的小骨,睡着时候的她,练剑时候的她,读书时候的她,吃饭时候的她,笑着的她,瘪嘴的她…。还有很多很多,原本他以为这些画可以是准备和小骨一起观赏的,可是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回味在沉浸。
  “小骨…”白子画酸涩的抿了抿薄唇,不过温存在眼前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就是阵阵魔怔,随即白子画双目通红,大手猛力一挥,瞬间所有纸张全部散乱在地面上。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砸进白子画的耳膜处:“白子画,你好像很难受。”
  

  ☆、第 78 章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砸进白子画的耳膜处:“白子画,你好像很难受。”
  “…。。”白子画闻言,双眸猛地一睁开,自从小骨那晚走了之后,自己的情况就越发糟糕,但是为了克制住自己,所以他在这附近都设置了结界,怕的就是自己做出什么暴戾的行为,但是这个人居然可以冲破了自己的结界,随即他朝着声源处看去:“竹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子画,与其担心我在不在这里,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依我看这些天你左手腕里的金丝越来越多了,而且也越来越紧了,这情丝绕的滋味如何?白子画你克制到现在,我竹染也不得不佩服你的修为,如果换做是常人绝对做不到看着深爱的女子在面前却不为所动。”竹染轻笑了一声,狭长的眼眸紧紧看着那个略微狼狈的男人。
  “是你给我下的药?”
  “这个问题重要吗?”竹染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光再扫了眼这一地的狼藉,继续说:“其实你很清楚情丝绕这种药一旦用在任何一个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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