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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封南说的信誓旦旦的,鹿铭想了下,点头答应。
然后他说让我跟白小沫带着鬼鬼去睡觉,自己则和苏雷鸣守在苏封南面前。免得他跑了。
鹿铭是鬼,不用刻意睡觉,而且现在苏封南也没有本事跟鹿铭叫板了,我也不再担心他,便跟白小沫带着鬼鬼去另一个房间睡。
我带着鬼鬼洗漱完毕以后。让鬼鬼先睡,自己则溜达到白小沫身边,问她阴矿是啥东西啊,怎么鹿铭和她听见阴矿都像听见金矿一样兴奋。
白小沫说阴矿其实是他们这种术法家族给大型墓穴起的名字,一般越大型的墓穴。葬的人越多,年代越久远,墓穴里汇聚的阴气就越多,多到像矿产一样,所以叫阴矿。
“啊?说白了就是一个富含阴气的坟啊?”我对这个解释有些失望,毕竟从白小沫和鹿铭的反应来看,我还以为阴矿里有什么宝贝呢,结果就是阴气而已,阴气哪没有,牛棚有,白家坟有,甚至我家都有,即便阴矿里阴气多,但再多还能有地府多嘛,我可是连地府都闯过的人,对这点阴气,完全不看在眼里。
白小沫见我一脸失望,顿时神秘笑笑,道:“你这么理解也可以,但阴矿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厉害的多,而且阴矿因为形成条件十分难得,所以百年难得一见,我以前也只是在书里见过对阴矿的记载,这次是第一次遇见。”
“原来你也没见过。”我顿时更失望了,合着白小沫刚才那么激动,纯属是跟着凑热闹,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阴矿,还把它吹那么厉害。
我跟白小沫说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去阴矿,让她早点睡。然后自己去鬼鬼睡得床上,抱着鬼鬼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苏雷鸣在门外敲门,说二奶奶起床吃早餐了,吃过饭我们就去阴矿。
我本来还没睡够,听见要去阴矿了,顿时兴奋起来,在床上一滚就爬起来,心里隐隐期待,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百年一见的阴矿到底长啥样。
而鬼鬼和白小沫显然比我还兴奋,尤其是白小沫,两只眼布满黑眼圈,好像熊猫一样,一看就是昨晚兴奋的没睡好。
我们快速收拾好以后,出去吃了点早餐,便在苏封南的带领下开车往山里走。
苏封南指的路就是去猴山的路,鬼鬼一看是往猴山走的,顿时嗨皮了,嘴里叨念着要去找小猴玩。
只是苏封南并没有让鬼鬼如愿。我们驱车一直往深山里走,过了猴山以后,还往山坳里钻。
里面的路越走越窄,路况也越来越差,幸亏苏雷鸣租的车越野性能好,不然这种山路,一般车就算有马力能上去,也得被山上锋利的石头割破胎了。
我们又往里开了半个多小时,早已经开出锦山风景区了,到达锦山深处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里,这里密密麻麻的长满了树,树冠将下面的山体遮得暗无天日,显得整个山都阴森森的。
此时根本连山路都没了,我们只好下车,跟着苏封南徒步往山里走。
我拉着鬼鬼。一边走一边暗暗佩服苏封南,他好歹也是东海市的地产老板,有钱有势的,干嘛要跑这来受罪,连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找到。如果我像他一样,手底下也有那么大个公司,有那么多钱,我一定不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我们跟着苏封南又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他才终于在一颗巨大的松树前停下来。指着大树下面那个黑乎乎的小洞说:“到了。”
鹿铭让苏封南先下去。
苏封南尴尬笑笑,说他现在不是猴魅了,不敢再随意出入,要想再进去,必须跟第一次去一样,用鲜血祭祀。
说完他伸出手,找鹿铭借一下匕首用。
鹿铭显然不相信他,直接掏出匕首,在他手掌心划了一刀。
鲜血霎时蔓延出来,苏封南好像很宝贝他的血似的。立即将血滴进洞里,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的,好像在破阵一样。
我顿时对苏封南充满厌恶,他太狡猾了,刚才带我们来这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等着我们有人先下去的。
现在鹿铭让他先下了,他才开始破阵,真阴险。
我狠狠瞪他,不过他现在正忙活着破阵。根本没心思注意我。
片刻之后,他念完咒语,又不放心的拿了两块石头扔进去,听见里面传来石头落地的声音才放下心来,说了句好了。便率先从洞口跳下去。
鹿铭见他跳下去了,也放下心来,跟着跳了下去,然后在里面巡视了一圈后,对我们喊安全,让我们下去。
我早就对下面什么样好奇透了,率先跳下去。
鹿铭就站在洞口下方的位置,见我蹦下来了,顿时伸手抱住我,免得我摔在地上。
随后鹿铭又接住白小沫和鬼鬼,等苏雷鸣也跳下来以后,我们才开始往里面迈进。
苏雷鸣早已经准备了手电筒,下来以后便发给我们。
在亮光的照射下,我将四周看的清清楚楚。
这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虽说这是阴矿,但下来后并没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凉爽,甚至寒意还没有去白家坟的时候重,跟外面几乎没有温差。
更坑爹的是,这四周的环境分明就是一个天然的山洞,里面除了一层厚厚的土。和山壁上偶尔冒出来的小草外,没有任何惊艳的地方。
不光是我,连白小沫看着四周的环境都不觉皱起眉来,显然这里跟她想的阴矿差距很大。
“这里走。”苏封南很快看出我跟白小沫的意思,嘿嘿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我们往墙壁上走去。
我顿时瞪大眼,眼睁睁的看着他钻进山壁里。
他可是人啊,我也只在鹿铭是魂体的时候见过他穿墙,现在有了身体,他就再也没穿过墙了。
鹿铭看见苏封南钻进墙里也不禁皱眉,但他很快就冷笑一声,说了句障眼法以后,便快速跟过去,也直接钻进山壁里。
我知道这是假的以后,顿时也放心了,跟着鹿铭钻过去。
一进山壁里,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阴气,相当浓郁的阴气。
鬼鬼在我身后钻进来以后,感受到这里这么浓郁的阴气后,顿时嗨皮的欢呼一声,随后像回了家似的,在里面东奔西跑的。
白小沫也随后进来,感受到阴气后笑了笑。说现在没错了,这就是阴矿。
大家在阴矿里都待的好好地,除了感觉有些冷以外没有任何不适。
只有苏雷鸣,他一进来就被这股阴气冻得打了俩喷嚏,说了句真冷,然后没一会,他竟然冻得打起哆嗦来,脸上眉毛上都凝结起一层寒霜。
“鹿铭,他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即叫住走在前面的鹿铭,让他看苏雷鸣的情况。
毕竟苏雷鸣对我很不错,对我有求必应,是真心把我当二奶奶供着的,我对他不觉也上心了些。
鹿铭听见我的话,折回来看苏雷鸣,他只看了一眼,就面色一沉,道:“坏了!”
一六六 水池子()
“什么坏了”我顿时心里一紧,能让鹿铭这么紧张的,一定不是小事。
“铭哥,他是不是绝灵体啊,这阴气还不算太浓郁,他竟然都冻成这样了。”白小沫也看出问题来,但她还不是太确定,问鹿铭。
苏封南走在最前面,发现我们都不走之后,顿时走过来。瞥了苏雷鸣一眼之后嫌弃道:“他当然是绝灵体,资质已经差到极点了,这种人出生在苏家,就是对苏家的侮辱,要不是他还有点赚钱的技能,为苏家做些贡献,早就被苏家赶出门了。”
说完他好像很着急往里走一样,不停催促我们不要管苏雷鸣,先进去再说,把苏雷鸣自己扔在门口就行,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再把他弄出去。
我闻言顿时不高兴了,虽然我不知道绝灵体是什么玩意儿,但苏雷鸣现在明显状况不好,苏封南跟苏雷鸣好歹也是一家人,况且苏雷鸣还那么崇拜他。这时候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还真是狼心狗肺,一点良心都没有。
“二奶奶,南叔说的没错,我确实资质很差,要不你们先进去吧,我在这忍一会就好,免得我一会连累你们了。”苏雷鸣现在已经冻得牙关打颤了,哆哆嗦嗦道。
我真恨不得找块板砖敲开苏雷鸣的脑袋,看看他脑壳下长脑仁了没有,苏封南都这样说了。他竟然还附和苏封南的话,简直脑子都让驴吃的!
我说不行,如果他要留下来的话,那我也陪他留下来好了,我们去外面那个洞等着,哪里没有阴气,相对来说苏雷鸣会舒服一点。
苏雷鸣闻言一愣,随后哆嗦的更厉害了,热泪盈眶的看着我道:“二奶奶……”
鹿铭站在旁边皱着眉,一直没吭气,他想了一会后,突然走到苏雷鸣面前弯下腰,让苏雷鸣上他背上,他要背着苏雷鸣走。
我有些震惊,按照鹿铭的臭脾气,他除了在乎我们意外,很少在乎别人的死活,尤其苏雷鸣跟他认识的时间还不长,他竟然肯主动背苏雷鸣。
苏雷鸣也有些受宠若惊,连说不用。但鹿铭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拽起苏雷鸣,往肩上一扛,像抗麻袋似的就把苏雷鸣抗在身上,然后让苏封南继续在前面带路。
我们继续往里走,越走凉气越重,我眼瞅着苏雷鸣在鹿铭身上哆嗦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急了,问白小沫绝灵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苏雷鸣的痛苦。
白小沫跟苏雷鸣这两天一路玩下来也算有些交情,而且苏雷鸣确实人不错,看着苏雷鸣受罪她也有些不忍,叹气道:“绝灵体其实非常常见,很多人都是绝灵体,他们身体底子不好,对环境的适应性很差,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去了外地水土不服,还有的睡觉会认床,只要一换到陌生的环境,他就会浑身不舒服。”
“苏雷鸣症状还算轻的。一般严重的绝灵体猛地到了阴气和阳气波动大的地方,被阴气侵体能直接冻死,所以他现在情况也挺危险的,如果阴气钻进他体内,冻住他的五脏六腑后,他仍旧可能被冻死。”
被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把拽住鹿铭,说要不还是把苏雷鸣放出去吧,再往里走。就是拿苏雷鸣的性命冒险,我可以去外面陪着苏雷鸣,反正我对阴矿也没太大兴趣。
鹿铭瞥了我一眼,直接拒绝道:“不行,我们几个人必须集中在一起,不能分散开。”
说完他也不管苏雷鸣的死活,直接跟着苏封南继续往里走。
我没想到鹿铭好好地竟然会凶我,顿时有点委屈,但鹿铭显然下定了决心,不放苏雷鸣出去,我也没办法。
此时我们已经顺着外面的石道走到一个破旧的大门前,大门造的显然有些年头了,上面一层灰,隐约能看见石门上雕刻着精美的纹路,只是经过岁月的侵蚀,已经看不出石门上到底刻得啥了。
鹿铭脸上明显有些谨慎,他拉着鬼鬼站在石门前,让我和白小沫站远点,然后命令苏封南开门。
苏封南点点头,之前划破的手掌还有些残留的血迹,便用手指蘸着血将石门上的雕刻痕迹又描画了一遍。
我顺着血迹这才看出个大概来,石门上刻得图案竟然是一只猴魅,体型庞大,张牙舞爪的,手里还抓着一个孩子。做出要吃孩子的动作。
随着苏封南将门画描完,先前浮在石门上的血迹顿时消失不见,好像被石门吸收了一样。
紧跟着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好像天空响的闷雷一样,偌大的石门缓缓往两边开启,露出里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墓室,空间非常大,里面耸立着八根粗大的石柱子,将墓室顶端的山体支撑起来,防止山体崩塌。
门后面直接连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池子里竟然还有水,在手电筒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的。
鹿铭面色说不出的严肃,他的眼能夜视,在墓室里快速巡视了一圈,确定里面没危险以后,才让我跟白小沫走到他身边。
“这里就是阴矿了,这是李自成的墓穴,当年跟着他反叛的将士们也都埋在这里,整个阴矿至少埋了上万的尸体,所以这里怨气冲天,你应该也感受到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苏封南指着墓室道,并没有要跟我们一起进去的意思,把我们放下后就想走。
我得知这里竟然是李自成的墓穴后,顿时暗暗吃惊。
这李自成我在历史上学过,农民出身,后来反抗大明朝,成立了农民反抗军,号称闯王,挺牛逼的一人物。
可惜他命不好。推翻大明王朝后在北京建国四十天,就被清朝的多尔衮打出去了,夺了他的政权,因此后来有了大清王朝。
当年如果不是碰上了多尔衮,很可能他就是明朝以后的开国皇帝。没想到我们现在所在的墓穴会是他的墓。
我顿时有了兴趣,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在历史上的死因却众说纷纭,历史书上干脆说他是兵败逃窜的时候被自家村民误杀的。
这一看就是那些学者找不出李自成真正的死因在胡扯,凭李自成能跟大清武将多尔衮打架的身手,就算打不赢多尔衮,也不能被一个随随便便的村民给杀了,况且以他现在的墓室规模来看,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鹿铭对这是谁的墓好像并不关心,直接揪起苏封南。往前一推,道:“你先进去,带路。”
“那个,咱们说话得算数,你说我带你们找到阴矿,就放了我的。”苏封南面色有些难看,摆明了不想进去。
但这里只有他来过,对这里也比较熟,鹿铭哪肯这时候放他走,直接对着他胸口闷了一拳,道:“我确实说过,从阴矿出去以后就放你走,但现在我还没出去,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会第一时间弄死你。”
“你竟然出尔反尔!”苏封南骂了一句,他扭头看看那墓室,又看了看鹿铭,默默吞了口口水,好像在考虑是墓室里更危险,还是鹿铭更危险。
想了想,他现在没有从鹿铭手下逃脱的本事,只好垂头丧气的看了我们一眼,道:“行,我带你们进去行了吧!”
说完苏封南抬脚往里走,一脚迈进水池子里。
我这才发现,那水池子看上去波光粼粼的,好像很深的样子,实际上只到人膝盖的高度,而且水下应该没有其他东西,反正苏封南穿过水池子时,四平八稳的。
一六七 翡翠棺材和阴丹()
而苏封南显然成了探路的小白鼠,我们一行人等苏封南平安踏过水池以后,才慢慢下了水池。
水池里的水很凉,踩上去软软的,包裹着我的皮肤,感觉很舒服。
鬼鬼也觉得这水很舒服,直接在水里跑来跑去的,要不是这水太浅,她甚至想直接在水里游泳了。
“麻麻,你有没有觉得这水很舒服。咸咸的,好像眼泪的味道啊。”鬼鬼开心的笑道,还用手泼水,淘气的跟我打起水仗来。
我立即让鬼鬼别闹,穿过水池子赶快出去了,毕竟这是墓穴,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或许是我盗墓小说看多了,总觉得这地方不安全。
鬼鬼本来很开心,被我说了之后,顿时有些不高兴,一张小脸狠狠皱在一起,不满道:“麻麻,我想玩水,这水跟一般的水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这指不定是什么水。”我道,对鬼鬼的要求没有丝毫松懈。
不过说完我很快就愣住了,这水很软,还有眼泪的味道,这是什么水?难不成这池子里的根本不是水。而是泪?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想法,这想法让我瞬间激动起来,直接叫住鹿铭,让他先别走,然后自己跑到他身边,撩开他后腰上的衣服。
果然,他后腰上的伤痕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胸口的伤痕还在,这池子里的水能治愈鹿铭身上的伤,十有八九这是阴牛泪!
满满一池子的阴牛泪!!
我顿时嗨皮了,那么难得的阴牛泪,这里竟然直接装了一池子,这得多少牛哭才哭的出来?哈哈。
鹿铭还不知道池子里的是阴牛泪,见我突然这么高兴,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道:“未雪,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哈哈,你知道这池子里装的是什么不,是阴牛泪哈哈,你有没有带能装水的容器?我要多装点走,把你接下来可能用到的阴牛泪全部装上带走。”
我说着已经开始四处找能装水的容器,怪不得鹿铭和白小沫知道这是阴矿后都这么激动,这里真的有宝贝。我瞬间不觉得害怕了,反而隐隐有些喜欢这里,恨不得直接在池子里装个抽水机,再连个管子直接把这些阴牛泪接到我家水管里去。
鹿铭得知这池子里全是阴牛泪后也有些意外,伸手捞起一捧水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待他确定这水真的是阴牛泪后,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深深皱起眉头来,道:“这怎么会有这么多阴牛泪?”
我摇摇头,我没鹿铭想的那么多,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阴牛泪,我得使劲装,装够本才行,至少保证我有足够的存货,不用时时刻刻担心鹿铭的肉体受伤。
苏雷鸣见我找瓶子,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拿下来一个内蒙那边装马奶酒的皮囊,递给我道:“二奶奶,这个可以装下面的水。”
我立即接过皮囊,将里面的水都倒掉,装满阴牛泪。那皮囊看着不大,实际容量却不少,我估计装的得有三升阴牛泪,这样一来,只要鹿铭不是天天受伤,我这几年都不用着急找阴牛泪了。
我将阴牛泪装好以后,背在肩上走出水池,一路上我跟白小沫和鬼鬼都挺嗨皮的,这真实的墓穴虽然看上去挺玄乎的,但根本没有那些盗墓小说里讲的那么凶险。没有尸虫也没有各种僵尸粽子,就是一个大一些的墓穴而已。
而此时苏雷鸣好像也开始逐渐适应墓穴里的环境,即便还是冻得全身打哆嗦,但至少精神头还不错,没有被冻住五脏六腑的痕迹。
我们穿过水池后面的大厅,发现大厅后面的墙壁上画了不少彩绘,柱子上还安装着油灯。
鹿铭怕火,让我跟白小沫去把石柱子上的油灯都点燃。
我们都没带火,好在我跟白小沫都会天雷地火术,我俩同时掐起手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