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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被鹿铭气了一顿,心里的抑郁倒是减轻不少,我看在他要帮我找棺中鱼卵的份上,没骂他,直接跳过那个话题说:“我也要去四川,跟你一起找棺中鱼卵。”
鹿铭挑挑眉:“你去干嘛,就你现在的状况,去了只能给我扯后腿。”
“我必须得去。”我尝试着活动活动下身,白小沫的药还是挺管用的,虽然我现在一动下身,还是钻心的疼,但腿上已经恢复些力气,能支撑着我歪歪扭扭的站起来了。
“给我个理由。”鹿铭见我一副执意要去的样子,皱着眉一把扯住我,让我坐在床上,冷声道。
我半靠在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说:“我跟在你身边更安全,马婆婆现在还没抓到,你走了,她随时有可能再杀回来,到时我什么都不会,怎么保护姥姥和鬼鬼?如果我们都被马婆婆抓了,你还找棺中鱼卵做什么。”
鹿铭眉头微挑,显然他也忘了这个问题,随后他看了我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赞赏:“想不到你蠢惯了,偶尔也有脑子好用的时候。”
“那是,愚人千虑必有一得。”我嘿嘿一笑,只要他同意我跟他去四川,我不介意他骂我傻。
“姐,你别告诉我,你们打算把姥姥也带去四川……”白小沫一脸无语的提醒我道。
我这才想起这个问题,姥姥现在昏迷不醒,肯定禁不起这样长途的颠簸,我跟鹿铭走了,姥姥怎么办?
想到这,我一阵头大,不管把姥姥留在哪,只要身边没有鹿铭,我都不放心。
要不找找苏唯,拜托苏唯照顾一下姥姥?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苏唯虽然姓苏,但他并不是苏家人,所以他肯定是安全的,而且他好像挺厉害的,应该能对付马婆婆吧?
想到这,我顿时掏出手机跟苏唯联系,自从上次他跟着买完内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甚至连手机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我找出苏唯的号码,刚想给苏唯打电话,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低,鹿铭一脸不爽的瞪着我,好像猫看着老鼠的眼神一样,也不说话。
“呃?你……看我干嘛?”我被鹿铭看的一阵心虚,我知道他跟苏唯不对眼,肯定是嫌我给苏唯打电话了。
但现在我除了苏唯实在信不过别人,只好硬着头皮给苏唯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筒里客服的声音道,我一愣,上次给他打电话关机以后,一直再没联系过他,他不会出事了吧?
怎么一直关机?
鹿铭脸上划过一丝冷笑:“联系不上了?那臭道士一定是怕你给他招惹麻烦,把你电话拉黑名单了。”
鹿铭脸上笑的很得意,好像苏唯关机他就赢了似的。
“现在怎么办?”我郁闷的叹口气,心里有些失落,姥姥的问题现在很棘手,带她去四川不方便,我也怕她的身体吃不消,但没有鹿铭的保护,即便我留在来守着姥姥,也于事无补,我什么都不会,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姥姥。
“你干嘛不问问我?或许我有办法安置姥姥。”鹿铭见我独自郁闷,丝毫没有向他求助的样子,顿时不爽了,不屑道。
我心里一喜,顿时看向他,巴结道:“鹿铭,你真的有安置姥姥的方法?”
“假的,我没有。”鹿铭斜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啊?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随即意识到鹿铭表情不对,他正愤恨的瞪着我,好像只受到侮辱的狮子一样,我如果再不道歉,他随时会扑上来撕了我。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我脑子瞬间灵光了,干笑道:“我错了,老公,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听见我道歉,鹿铭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说:“锁魂铜棺,可以把姥姥放进锁魂铜棺里,那最安全。”
“不行,锁魂铜棺只能进不能出,姥姥现在的魂魄本来就被阴魂缠绕,再放进锁魂铜棺里,不是要了她的命?她还怎么出来?”我没想到鹿铭折腾半天说的是这个方法,顿时火了,拒绝道。
鹿铭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谁说只能进不能出的?我不就从锁魂铜棺里出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鹿铭确实自己从锁魂铜棺里出来了,他出来后一直没再提过这事,我也就忘了问,此时好奇道:“锁魂铜棺不是只能一命换一命吗,你怎么出来的?”
“我收买了镇魂兽,它们就把我放出来了。”鹿铭眼底悸动,轻描淡写道,丝毫没有提他当时从锁魂铜棺里出来为什么会伤那么重。
我看着鹿铭棱角分明的脸,心里已经出现他被困在锁魂铜棺里,跟那两只凶残的镇魂兽厮杀的画面。
鹿铭伤的那么重,当时的场面一定很惨烈,我心里不禁有些发酸,问他:“你确定有办法把姥姥从锁魂铜棺里带出来?”
“爱信不信。”鹿铭被我问的不耐烦了,转身抱起姥姥,往外走去。
白小沫也快速收拾东西,扶着我离开医院,打车回到东海市,奔向马婆婆的寿衣店。
开车的速度比鹿铭飞的速度慢多了,我们在路上耽误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寿衣店,此时天已经黑了,寿衣店里黑漆漆的,四周全是灰,显然马婆婆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鹿铭将姥姥放在桌子上,随后踹了锁魂铜棺两脚,道:“出来吧,有事跟你们说。”
话音刚落,镇魂兽顿时从锁魂铜棺里钻出来,一脸凶狠的对着我龇牙。
我顿时吓得心脏砰砰乱跳,生怕它俩把我当成食物吃掉。
“这老太太放棺里躺一段时间,你们负责照顾好她,一个月内我会回来带她走,这期间你们不能让任何人打开锁魂铜棺,否则……”鹿铭对那两只镇魂兽冷声道。
镇魂兽听见鹿铭的声音,顿时转过身去,对着鹿铭龇牙咧嘴的,身体也变得蠢蠢欲动,好像跟鹿铭有深仇大恨一样。
第三十章 千日香()
我顿时替鹿铭捏起一把汗,他不是说已经收买镇魂兽了么,怎么镇魂兽看见他还像看见仇人一样。
“你言而无信,还敢回来……”一个虚无浑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好像兽嚎一样,震得房间都晃动了,我看到左边的镇魂兽嘴动了动,双眼狠狠盯着鹿铭。
我心里一惊,原来镇魂兽还会说话。
“言而无信?答应你们的千日香就在这里,我怎么言而无信?我现在有事跟你们商量,如果你们答应,以后每隔一千日我就来给你上次香,如果不答应,你们可以再跟我打一架。”鹿铭脸上划过一丝冷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木块扔在地上。
两只镇魂兽闻言顿了顿,它们好像并不想跟鹿铭打架,溜达到小木块面前闻了闻,身上炸起的毛才缓缓顺下去:“一块千日香就想打发我们?我们锁魂铜棺里积压了一百多年的魂魄全被你吞噬了,还被你强行冲出锁魂铜棺,你扔一块千日香就完事了?”
白小沫听到这原本就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铭哥,你吞噬了锁魂铜棺里的魂魄?还强行冲出了锁魂铜棺?真厉害,怪不得你身上能聚集这么多阴气。”
鹿铭没理白小沫,看着两只镇魂兽的目光又冷了几分,身边也开始凝聚黑雾:“既然谈不拢,那就用实力说话吧。”
说着鹿铭身子一闪,已经快速冲到一只镇魂兽面前,浓黑的黑雾瞬间包围镇魂兽,将镇魂兽困在黑雾里。
“嗷…”镇魂兽显然没想到鹿铭一句话没谈拢就动手,发出一声惨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另一只镇魂兽见同伴受困,立即赶去支援,一个跳跃,就飞过棺材直接冲到鹿铭身边,对着鹿铭脖子咬去。
鹿铭头也不回,反手掐住那只镇魂兽的脖子,用力一甩,镇魂兽就哀嚎一声,被甩在墙上。
“停战。”困在黑雾里的镇魂兽抓住机会,忙用它那沙哑的声音道:“每一千日至少两块千日香,我们才帮你照看人。”。
鹿铭嗤笑一声,好像早知道它们会妥协一样,脸上划过一丝不屑:“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不想再说第二遍,帮还是不帮?”
“帮。”镇魂兽见鹿铭语气生硬,顿时怂了,爪子来回刨地,尾巴低垂在地上,声音低了几分:“我们兄弟二兽镇守魂魄几百年,全被你给吞噬了,你就算不想补偿我们,也得可怜我们一下吧,我俩各一块千日香行不行?”
镇魂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细,说道后面,几乎是呜咽着说了,声音像小猫一样。
它生怕再激怒鹿铭,小声说完后,还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鹿铭,怎么看都像在故意卖萌。
我顿时心都快萌化了,完全忘了它们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此时的它们分明是两只提醒略大的猫咪,撒泼打滚的求主人赏吃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替它们求情道:“鹿……老公,它们只不过是要你那个小木头块而已,你要是有的话,就给它们呗,况且本来就是你先吃了人家的东西,满足它们的要求也是应该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鹿铭阴冷的目光瞪过来,他已经很久没用这种眼神看我了,顿时吓得我一哆嗦,生生把剩下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喵~”镇魂兽发现我好说话,顿时扭头对我抛了个媚眼,奶声奶气的喵了一声。
它们本身就长的像猫,此时一学猫叫,我简直想冲过去把它们抱在怀里。
好在我还有理智,别看现在镇魂兽老老实实的学猫叫,那全是拜倒在鹿铭的淫威下,如果鹿铭现在走了,天知道它们会不会变成吃人不眨眼的野兽。
鹿铭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冷眼看着那两只镇魂兽卖萌,最后终于不耐烦了,道:“你们有完没,一块千日香,干不干?”
两只镇魂兽谁也没吭气,都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仰着头看我,希望我再帮他们做最后的争取。
但现在鹿铭黑气凝结,别说镇魂兽不敢惹他,连我都不敢在这时候招惹鹿铭,只好道:“要不你俩先答应他吧,好兽不吃眼前亏,你们保护好姥姥,等鹿铭再回来的时候,看你们表现不错,保不齐会额外奖励给你们。”
镇魂兽闻言顿时像被破了凉水一样,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好吧。”
“开棺。”鹿铭冷哼一声。
我刚想凑上前把棺材盖打开,棺材盖就哗啦一声,自己打开了,两只镇魂兽走到姥姥身边,用嘴轻轻将姥姥叼在背上,根本不用我们动手,很轻盈的就将姥姥放进锁魂铜棺里。
“那个,等我们回来接她的时候,你们得让姥姥出来啊……”我进过锁魂铜棺,所以对锁魂铜棺还有阴影,再次对镇魂兽道。
“放心吧,我们兄弟向来尽忠职守,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的。”镇魂兽沙哑着声音道。
鹿铭将千日香点燃,又交代了镇魂兽几句,镇魂兽便叼着千日香钻进锁魂铜棺里,没了动静。
鹿铭身上的黑雾慢慢散去,拿出块玉佩,用锋利的指甲在玉佩上刻了鬼鬼两个字后,便将玉佩放在鬼鬼胸前,随后嘴里叨念了一长串类似藏语的东西。
我只看见鬼鬼的身影越来越轻,最后逐渐变透明,消失在玉佩里。
鹿铭念完咒语,将玉佩戴在脖子上,随后一把搂住我的腰:“走吧。”
“你把鬼鬼装进玉佩里了?”我问鹿铭,就这么走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鹿铭应了一声:“玉属阴物,最适合鬼鬼居住,而且她在玉里也安全,只要玉不碎,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那姥姥呢,苏唯能收买镇魂兽,你也能收买镇魂兽,万一马婆婆来了,它们会不会也被马婆婆收买了?”我再次问道。
“放心吧姐姐,铭哥可是用千日香收买的镇魂兽,这对镇魂兽来说是稀世珍宝,别人再拿普通香火根本入不了镇魂兽的法眼,所以你放一万个心就行。”白小沫笑道。
“千日香很厉害?别人就没有千日香吗?”我道。
“那是鹿家秘术,鹿家卜卦的时候经常需要点香什么的,所以鹿家很擅长制香,这千日香就是鹿家特别研制出来的香,据说那么一点点,能连续燃烧一千天,而且千日香只要点燃以后就不会熄灭,就算把香泡进水里都能燃烧,神奇吧。”
“神奇。”我点点头,没想到这小小的一块木头竟然这么多讲究,不禁对鹿铭刮目相看。
鹿铭等白小沫说完以后,拍了拍白小沫的脑袋,跟白小沫道别。
然后直接搂着我的腰往机场的方向飞。
“你会飞,干吗不直接带着我飞过去,还用得着坐飞机么?”我已经开始习惯被鹿铭抱着在天上飞了,一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试探着往下看,那感觉很神奇,好像我也会飞了一样,比坐飞机爽得多。
“你这么胖,抱着你飞到四川,想累死我?”鹿铭冷声道,这么浪漫的时刻,竟然一点也不给我留面子。
我有点不高兴,瘪瘪嘴小声道:“我哪胖啊,你都那么厉害了,还能被我累到啊。”
说着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鹿铭:“你到底是怎么从锁魂铜棺里出来的?我记得你刚见我的时候身体很虚的,连公鸡叫都怕,更别说在太阳下行动了,现在突然变这么厉害,是因为在锁魂铜棺里吞噬了其他魂魄吗?”
“谁说我虚的?”鹿铭挑挑眉,低头看我,眼里划过一丝戏谑。
“我说的啊,你还记得咱们刚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还跻身在姥姥给你扎的纸人里,早上公鸡打鸣的时候你就得回到纸人身体里去……”
我话没说完,鹿铭突然低头,嘴狠狠堵在我嘴唇上,还咬了我两口,霸道道:“姥姥难道没教过你,永远不要说自己的男人虚么?况且我虚不虚,你应该清楚的很,用不用我再像你证明一遍?”
他说着,冰凉的手已经伸进我衣服里,在我皮肤上游走。
我被他摸得全身一哆嗦,下身还隐隐有些酸痛:“别这样,我错了。”
但鹿铭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他已经很久没碰我了,现在抓住机会,大手在我身上乱窜,最后停留在我胸口,小心翼翼的抚摸我胸口的铭字。
好在鹿铭顾忌我的身体,除了摸我以外,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抱着我直接到机场,又领了登机牌,等我通过安检上飞机的时候,他已经舒服的靠在头等舱了:“过来躺下,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趁现在好好休息,到了四川以后,少不了吃苦受罪。”
说着他拉着我的手,直接让我坐在他腿上,神奇的是我的身体竟然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坐在座椅上,而我明明还能看见他的身影,就跟我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我的屁股,正好坐在他腰胯上。
那姿势相当暧昧,好像我们在车震一样,不对,准确的说我们应该是在机震,这大庭广众的,即便我知道别人都看不见鹿铭,但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第三十一章 刘一龙()
好在鹿铭只是让我坐在他身上,再没有其他动作,一直安安分分的抱着我。
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而且还是坐在头等舱,新鲜的看着窗外,没一会,我就适应了这撩人的姿势,躺在鹿铭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推我,操着一口四川话说:“美女,一个人来四川噻,有木有人陪?我可以给你当导游噻。”
我揉了揉眼,扭头看他,正好看见我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个头不高,长得精瘦,一脸油嘴滑舌的模样。
“噢,不用了。”我下意识的看了鹿铭一眼,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小伙子,看见我看他,顿时白了我一眼。
“么关系嘛,我可是四川通,而且我们四川人民是最乐于助人滴,我给你免费当导游,你跟我加个微信噻。”小伙子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掏出手机递过来。
他的手机屏幕是个山水景观的壁纸,手机右下角还立着个小牌牌,上面写着什么江,因为字太小了,我实在看不清。
小伙子见我一直盯着他的手机背景看,顿时笑了,眼里精光流转:“美女对这里有兴趣?我叫刘一龙,这是我老家半月山的风景,村边上有个大悬崖,悬崖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岷江,你要是想去这看看,可就是找对人了,我正好能带你去。”
“哦……”我点点头,这刘一龙一脸尖嘴猴腮的模样,看上去不太像好人,便不想再理他。
可鹿铭听得兴致勃勃,他轻掐了我的腰一下,道:“他家是岷江边上的,问他知不知道棺中鱼葬的事。”
虽然那刘一龙给我的印象不好,但鹿铭在我身边,我也不怕他不怀好意,便扯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你,我这次来四川,主要是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棺中鱼葬,据说流传这种葬法的人就在岷江边上,你听说过没有?”
刘一龙眉头微挑,吃惊的看着我:“呦呵,看不出来啊,美女知道的挺多,只不过我们这边不叫棺中鱼葬,叫鱼水葬,我们寨子就是用的这个葬法,只不过我们那地方偏,你大老远的一个人来,肯定找不到,这些天正好有人家到日子起棺,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刘一龙说着,再次把手机递给我,顺便问我:“美女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我瞥了身后鹿铭一眼,故意笑道,随后将手机还给刘一龙:“不好意思,我手机关机了,等下飞机后再加微信吧。”
“好嘞好嘞,飞机上是不应该开手机,我也关机。”刘一龙得知我单身后顿时笑的一脸猥琐,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机也关掉。
他絮絮叨叨的一直用四川方言跟我聊天,很多话我也听得一知半解,索性哼哼哈哈的应付着,一直到飞机停在成都双流机场,他和没有要闭嘴的意思。
下了飞机以后,我跟着刘一龙转战大巴车,期间我谎称我是东海大学民俗系的学生,这次来找鱼水葬主要是了解一下,回去做毕业答辩用。
刘一龙连连点头,他好像丝毫不关心我是来做什么的,一口流利的四川话说的飞快,我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路上他除了跟我聊天,就一直在用手机跟别人打电话,我们在大巴上一直坐了七八个小时,才终于在山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