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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拉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嗯,果然她变成了一个玛丽苏都是被系统逼的。
阿妮拉跟着波罗莫来到医院,昏迷的法拉墨、伊欧玟和梅里都正躺在里面,迪耐瑟坐在他小儿子旁边,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父亲。”波罗莫大步走进医院,“太好了,法拉墨有救了!阿妮拉大人她就在外边,您大概也知道‘王之手乃医之手’的传说,如果阿妮拉大人治好了法拉墨,您也不会怀疑人皇回归了吧?”
“闭嘴!”迪耐瑟猛地跳起来,色厉内荏地咆哮,“你难道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我绝不会承认那个外来者有资格统治刚铎!她也休想碰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宁可法拉墨英勇殉国,也不愿那个巫婆像蒙骗了你一样再蛊惑他的心智。”
“这可不太明智,迪耐瑟。”阿妮拉走进来,不甚赞同地看着迪耐瑟,“你大可对我不满,但完全没必要拿法拉墨的生命赌气。”
“阿妮拉大人,非常抱歉。”波罗莫很是尴尬,“父亲,这位就是阿妮拉大人,请您收回您的话,阿妮拉大人绝对——父亲?”他突然注意到迪耐瑟两眼发直地看着阿妮拉,脸色白的吓人。
阿妮拉没时间多说废话,很快就去查看法拉墨的情况了。令波罗莫吃惊的是,迪耐瑟完全没有阻止阿妮拉,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给阿妮拉腾出地方,像是做梦一般看着阿妮拉忙这忙那,直到阿妮拉将阿夕拉斯草捣碎,一种清新的香气迅速弥漫了整间屋子,他才如梦初醒。
“索隆吉尔……”迪耐瑟的嘴唇颤抖着,眼中迅速闪过惊喜、痛苦、解脱、难以置信等许多情绪,“我以为你死了。”
什么?波罗莫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索隆吉尔?就是那个刚铎最具传奇色彩的将军?那个自己和法拉墨听着她的传说长大的英雄?那个父亲每每说起都一脸阴郁却掩不住怀念神色的人?就是阿妮拉大人?
他急于求证地回头,就看见了皮聘一脸茫然和甘道夫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模样。
他还奇怪为什么自己当初急赤白脸地和父亲争论时甘道夫却一言不发呢!果然一切都在白袍巫师的意料之中吗?但是好不爽啊!
“嗯,我也一度以为自己死定了。”阿妮拉回答道,“不过看来我命还是挺硬的是不是,侥幸活下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呢?”迪耐瑟问。
“迪耐瑟。”阿妮拉叹了一口气,“我是索隆吉尔,但索隆吉尔却并非全部的我。我真正的身份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不可能永远只在刚铎当一个将军,我需要做的事太多了,我要去的地方也太多了,我那时不可能一直留在刚铎,离开只是迟早的事。”
嗯,是啊,迪耐瑟没再说话,看着阿妮拉,陷入了沉思。
他曾经盼了十一年阿妮拉会再次出现,可是当这个梦想成真时,他却又希望这只是个梦。
他从来就什么也比不上她,无论是人格魅力,作战能力,智慧见闻,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宠爱阿妮拉更甚于自己,不可能不嫉妒,但是却也只能心悦诚服。
然后她回来了,更加明确地告诉了他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彻底击碎了他在她面前所剩无几的一点优越感。
她带领着亡灵大军所向披靡,他却躲在这个房间里自怨自艾。
她将他的儿子的命救了回来,他却亲自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了死亡。
岁月对她如此优待,几十年的时光只让她显得更为成熟威严,却白了他的头发,在他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皱纹。
甚至连他曾经以为自己唯一优于对方的摄政王身份,此刻也显得嘲讽。
迪耐瑟突然很庆幸当年阿妮拉失踪后没有回来,从而让自己曾经对她的心意永远无人知晓。
宁可从未说出口,也强过落的一身狼狈。
第五十八章
在国王草的效力下,法拉墨不一会儿就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看见了正弯着身看着他的阿妮拉,眼中立刻露出了熟悉而敬爱的神情,让阿妮拉都不由得一怔,毕竟他们以前从未见过面。
【法拉墨好感+20,波罗莫好感+10,迪耐瑟好感+5】
“是您一直在呼唤我,大人……”法拉墨的口气如此笃定,“我来了,王上有何吩咐?”
“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阿妮拉说,“以后我还有许多事要请你帮我做呢。”
“我会的,大人。”法拉墨说,“吾皇回归,谁愿呆坐终日呢!”
暂时告别了摄政王一家,阿妮拉来到了洛汗王室那边,洛汗国王希优顿不幸牺牲,伊欧墨正照顾着昏迷的伊欧玟。
阿妮拉如法炮制地救醒了伊欧玟,当她醒来看见阿妮拉时,伊欧玟的眼神亮了一瞬,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阿妮拉大人。”她点头行礼,声音冷淡中隐含着悲伤,“感谢您的相救。”
“你此次表现的非常勇敢,伊欧玟。”阿妮拉说,“你对付的敌人远超你的身体与意志能承受的范围,你展现了你钢铁般的意志,才让戒灵遭到了如此厄运,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让你名留青史了。”
“在您的叙说中,我似乎终于像您一样强大而坚定了。”伊欧玟忧伤地说,“我很高兴能得到您如此的赞誉,然而这却并不能让我得到我所爱之人的青睐。”
“伊欧玟,你是如此的美丽而尊贵,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又何必为一个不属于你的人哀伤呢?”阿妮拉说。“再说,我的好姑娘,如今阴云罩顶,我们连为逝去的亲人念悼词的时间都没有,又哪里有闲心去为爱情伤感呢?”
“阿妮拉大人,您是如此的优秀而有魅力,喜欢您的人不计其数,您的爱人又对您如此专情,您怎么能理解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呢?”伊欧玟一针见血地说,“在现在的情况下,我或许确实不应该沉湎于儿女情长,可爱情本就是这样一种毫无理智的东西,她同时让人感到欢欣和痛苦,又哪里分什么时间地点呢?”
阿妮拉难得地无言以对,只能生硬地把话题重新转到了这次战争上,在表达了对希优顿牺牲的哀痛又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官话后,稍显狼狈地离开了医院。
【伊欧玟好感+10,伊欧墨好感+10】
大战之后的第一天迎接众人的是一个极其美丽晴朗的清晨,但阿妮拉他们却没有时间去享受春风和鸟鸣,前一天的战争刚刚结束,他们已经开始为下一场战争做打算了。
“我已看不到弗罗多的行踪了,”甘道夫说,“这说明他已经进入了魔多,所幸的是索伦应该还没有得到魔戒,否则我们会知道。”
“敌军正在魔多重新集结。”波罗莫开口,“我父亲在真知晶球里看到了魔多的大军。”
“真知晶球不会说谎,即使是索伦也无法控制它到这个地步。或许他会选择性地让人看到一些容易让人误解的部分,但那也是真实的。”甘道夫严肃地说,“如果从正面两军对峙,我们是毫无胜算的。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魔戒持有者身上。”
“那么,我们就只能被动地防守和等待吗?”伊欧墨忍不住问。
“我们得把魔多的军队尽可能地引出来。”阿妮拉沉吟道,“好让弗罗多安全而快速地穿过魔多到达末日火山。”
金雳正抽着烟,闻言呛住了,咳嗽不止。
“这几乎是去送死。”波罗莫和伊欧墨对视一眼,“即使集结整个刚铎和洛汗的兵力,我们也只有七千人马,这不过是刚铎全盛时期前锋部队的数量。”
“呃,是吗……”阿妮拉不免有些尴尬和懊恼。她毕竟不是什么真正的将军人皇,对行军打仗其实只是一知半解,脑子一抽就想出来这么个主意,到底可不可行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确实基本毫无胜算,我们极有可能就这样战死在那片荒无人迹的地方。”甘道夫摇摇头,于是阿妮拉的头低得更低了,“即使如此,我也赞同阿妮拉的意见。”
唉?阿妮拉抬起头。
“我们不需要攻破魔多,只要能让索伦无法忽视就可以了。如果我们困守在这里,那么败亡只是迟早的事;但如果我们牺牲,尚有可能换来一个新的纪元。”甘道夫满是欣慰地看着阿妮拉,那张万磁王的老脸竟然有那么点和蔼可亲。
片刻的沉默。
“如果这是阿妮拉你的决定,”莱戈拉斯开口,“那么无论是什么地方我都愿意陪你一起去。”
“唉,我连亡灵之门都进去过啦,还怕什么呢?”金雳叹了口气,“就算真的战死在那里,也是个配得上葛罗音之子的死法了。”
“至于我,”伊欧墨开口说,“对这种复杂的勾心斗角其实并不了解,但我也不需要了解。阿妮拉大人曾经来到洛汗解救了我和我的同胞,那么,只要她有需要,我必定加以协助。”
“而我,”波罗莫说,“阿妮拉大人是我的君主,她的想法就是我的命令,她的心之所向就是我剑之所指。”
阿妮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选择是要去莫瑞亚矿坑还是洛汗隘口的时候,选择稍有差池就可能葬送无数人的性命,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哪个选择更明智一点。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
阿妮拉四周环顾了一眼,所有人都是满眼的信任。
这次她绝对不会后悔。
“问题是,我们怎么能确保索伦会派出他所有的精锐,让魔多内部清空呢?”甘道夫说,“也许他会怀疑这是个陷阱。”
“愤怒可以烧空一个人的理智,”阿妮拉说。
甘道夫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阿妮拉深吸一口气。“交给我吧。”她说。
拒绝了所有人的陪伴,阿妮拉独自一人走进刚铎用来放置真知晶球的房间里,拿起了那颗黑漆漆的球。
和上次一样,球内仿佛迅速燃起了火焰,邪眼出现了,死死地盯住阿妮拉。
“真是让人佩服啊,索隆吉尔!”索伦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确实又一次成功地击退了我的军队,所以,现在你是来找我炫耀的?”
“炫耀?请不要用您那幼稚如三岁孩童一般的思想来揣测我的想法好吗?”阿妮拉努力用她最傲慢欠抽的语气说道,“不过,我确实有些事情要通知你,事实上,你追杀了我那么久,我差点以为你知道这件事了。”
索伦一言不发,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好奇和不安。
“我隐藏了我的身份那么久……”阿妮拉长叹一声,“但是,从现在起再也不用了!”
说着,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安都瑞尔圣剑发出璀璨的银色光芒。
索伦的瞳孔猛的一缩,这把剑,他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你是——”
“嗯,是啊。”阿妮拉笑了笑,满含着嘲讽的意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索隆吉尔只不过是别人送给我的名号罢了。我的真实身份是阿妮拉,阿拉松之女,埃西铎的后裔,努曼诺尔人的首领。”
“……”真知晶球剧烈地颤抖起来。
“多年前的不杀之恩,还真是多谢了。”阿妮拉笑眯眯的,“要不是你当年脑子抽了,我现在怎么能当上人皇,统领千军,走上人生巅峰,和我的真命天子在一起呢?”
那边却安静了下来,阿妮拉以为自己牛皮吹过了,心里咯噔一下。
“你结婚了?”半晌,索伦变得有些古怪的声音传来。
“嗯,是啊……”这是重点吗?阿妮拉嘀咕着,“我都已经快九十岁了,就算是努曼诺尔人也该结婚了吧?”
“哦,能被眼光如此挑剔的你选中的人,还真是让人好奇。”索伦冷哼一声,语气里有着难以掩藏的不耐与急躁,“是哪个‘幸运儿’?瑞文戴尔的暮星公主?幽暗密林的精灵王子?还是洛汗的那个王女?”
阿妮拉当然不可能把这三个人供出去。
“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她“义正言辞”地说,手指偷偷地在背后交叉在一起,“我的心和灵魂都是属于米斯兰达的。”
“米斯兰——你觉得我会信?”索伦的声音不知为何没什么底气,“一个老头子而已。”
“索伦,甘道夫和你一样都是迈雅,你可以换外形,难道他就不行吗?”阿妮拉摇头嘲笑道,“你也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喜欢四处游历的人,志趣相投。更何况,我不否认我对迈雅确实有些不一样的兴趣。他们……玩弄起来很有意思。”她颇具暗示意味地舔了一下唇。
当阿妮拉逃出来时,外面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从那个房间里传出的索伦的咆哮声。
“你到底说了什么,还真的能让他气愤到如此地步?”甘道夫颇为惊奇地问道。他以前在维林诺也和索伦打过几次交道,知道索伦并非那种极易被激起怒火的鲁莽之人。他原本以为阿妮拉会利用她埃西铎后裔的身份让索伦产生几分忌惮,可即使是那样,索伦也绝不会如此失态,这丫头到底干了什么?
“咳,没事。”阿妮拉轻咳一声,心虚地低下头错开甘道夫好奇的眼神。
两天后,阿妮拉他们集齐了所有愿意参战的人,向黑门进发了。
这是一场自杀式的战役,连阿妮拉的心里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悲壮的气概,然而,你还一定要装出一副自信满满,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气势。
“黑暗魔君快快现身,我们要把他就地正法!”阿妮拉在黑门前叫阵,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四周陷入了很长时间的一段寂静,大概是索伦觉得阿妮拉叫他出来他就出来了挺没面子的吧,墨迹了半天没有回应,直到阿妮拉他们准备离开时,寂静突然被打破了,黑门轰然打开,里面传出的战鼓和号角声简直能震破人的耳膜,索伦的使者旁若无人地骑着一匹黑马走了出来。
“我的主人索伦,让我代各位问好。”他张嘴,一口烂牙看的阿妮拉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么,你们这帮乌合之众里,谁愿意来和我谈判?”
“谈判?和索伦这种不讲信用的恶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甘道夫说。
使者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甘道夫?”他问,“那么,你就是这里唯一一个没资格和我说话的人,一大把胡子还老牛吃嫩草的老色鬼。”
“……”甘道夫无辜躺枪。
“……”这时候阿妮拉会假装四处看风景。
“如果你们不愿意谈判,我倒有些信物要给你们看看。”使者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件秘银甲,正是弗罗多穿着的那一件。
顿时,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眼前一片黑暗,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掉了,皮聘和梅里哀恸地大喊一声,被甘道夫喝止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那个半身人对你们那么重要。”使者哈哈大笑道,“啊,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竟然派这种小老鼠来魔多当间谍,现在他在我们手上受尽了折磨,除非你们愿意接受我主的条件,那么你们还有可能见到还有一口气的他……”
“说吧。”甘道夫不带感情地说,可是离得近的人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痛苦。
“条件是这样的。”使者说,“刚铎和他们的盟友要立即退到安都因河西侧,安都因河东侧的土地以后要全部归索伦所有,河西侧直到迷雾山脉的土地则要定时向索伦纳贡,那里的人们被允许拥有自治权,但必须解除武装,而且,他们必须协助重建艾辛格,那里以后也归魔君索伦所有,并派大将进驻。”
从他得意的表情可以看出,那名“大将”正是他自己。
“或者,”使者突然顿了顿,不怎么情愿地继续说道,“交出埃西铎的后裔。”
一阵沉默,然后阿妮拉低声笑了出来。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她说,“还是说索伦他脑子糊涂了?这两个条件未免也太不对等了。”
“这就是我的主人的原话。虽然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放弃那么丰厚的条件只换取一个人,不过……”他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阿妮拉,“这身材确实火辣的很——”
他还未说出口的那些下流粗鄙的话被正中他心口的一支箭打断了。
“这家伙话也太多了。”莱戈拉斯的脸色很不好看,“要是他们真的得到了魔戒,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跟我们废话。”
“我们是为了拖延时间啊亲爱的。”阿妮拉无奈地摇头,“反正只不过是嘴上的便宜。”
“我不愿意听。”莱戈拉斯干脆地说。
“嗯,那就杀。”阿妮拉也干脆的很。
第五十九章
阿妮拉和莱戈拉斯这一对如此任性,旁边的金雳和波罗莫却还在一边叫好助威,甘道夫叹口气,本就因为莫名其妙的躺枪而塞塞的心更累了。
谈判失败了——虽然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谈判——魔多的黑门终于全部打开,半兽人们吹响了他们的号角,战鼓如同惊雷一般响起,竟然还盖不过半兽人们兴奋嗜血的呐喊声。尘沙飞扬,难以计数的半兽人像洪水一样从黑门中蜂拥而出,刚铎和洛汗的军队很快就被数十倍于他们的敌人团团包围住。
刚铎白圣树和洛汗白马的旗帜依然高高地竖立着,在一阵阵狂风中飘扬不倒,但却怎么看都有几分绝望的味道。
现在应该是正午的,太阳也确实高悬在天空上,但却被魔多的黑雾遮掩了大半,只投射下暗红色的光芒,渲染出一种末世夕阳的氛围。在这本就黯淡的光芒中,戒灵尖锐的嘶叫声在众人耳边响起,令人不寒而栗,一切希望也随之掩入黑暗。
索伦的邪眼死死地定在黑门前,定在那个拿着银色长剑的女子身上,阿妮拉也直直地望着他,两个人之前没有任何阻隔地用眼神较量着,并且谁也没有认输的意思。
“阿妮拉……”索伦的声音穿过了整个魔多,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何必还在这里垂死挣扎呢?”他说,语气中的蛊惑意味比萨鲁曼尤甚。“难道胜负还不够明显吗?还是说我的条件很过分呢?只要你们交出一个人,就可以避免全军覆没的结局,许多条无辜的生命会得以存活。伟大的伊力萨王啊,你难道宁可看着这片土地因你而血流成河,也不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取和平吗?”
“简直可笑!”伊欧墨不为所动,“与这类似的话我在萨鲁曼嘴里也听到过,你和他一样,毫无信用可言,你们嘴里的和平甚至还不如一根鸿毛来得沉重。即使你真的遵守诺言暂时退兵,这和平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呢?一年?还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