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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田秀宣看着自己的妹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听到这句话反而很习惯地点点头:“我明白,你什么都不用给我汇报。”
“好好做你的精英,别来和我这个腐败的otaku走在一起,那可是侮辱了你的身份呀。”
竹田清见很是随意地拉开门,然后侧身用轻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打了个响指让对方注意之后才满意地开口:“我明天会和凉子去一趟真田家。”
“哼。”
竹田清见装作没听见对方回以的同样轻蔑的声音,接着打响指的姿势打开了自己的好感度界面。
竹田秀宣:…2。
所以说,既然什么都不会改变,那么更加恶劣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只是一个…2而已。
竹田清见的好感度列表以0为界限,以上是好感,以下是恶感。竹田清见和竹田秀宣之间就可以说是互相厌恶,而她和几位亲人的,最低也是70。
竹田清见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和高尾和成的好感度,看着上面一个16之后就关掉了界面,开始玩自己的galgame。
说实话,她还是在意高尾和成的心中那一句“真不愧是任性的大小姐。”
她承认自己的是任性的大小姐,以及让人觉得不愉快。竹田清见从来没有觉得,或者说她从来没有任何反省自己。
除了任性之外,有看到我别的想法么?有看到我别的一面了?我明明还记得你看到我连续两次面对混混的“尸横片野”,我明明记得你看到过我不小心露出的漫画,为何你对我的评价还是只有“任性”?
竹田清见对此十分不爽,并且发挥了女朋友应该有的“任性”属性到底,实行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政策,并且进行了……
抱歉我编不下去了。
不过竹田清见打开手机,给今天看到的熟人发过去了一条信息:“黑子君,你在城凛打篮球?竹田”
“是的竹田桑,突然发现我们很少联系过呢。黑子”
“今天偶尔去看了下,就看到你了。竹田”
“是么?黑子”
“荻原呢?还在打击中?竹田”
“并不是。黑子”
“我明白了,日后聊。竹田”
竹田清见看着手机上的一个晚安陷入了沉思,她和黑子哲也并不熟悉,两个人熟悉起来还是因为荻原成浩的关系。而荻原成浩……
竹田清见随手把电话放在一边,她不喜欢这位曾经的算是关系不错的好友因为以前的一场篮球比赛而消沉至今,但是她理解那种梦想被折断,从而一蹶不振的处境。
这种感觉随便找本漫画就能够体会,但是真的自己经历过之后,会觉得真是可怕。
等到了学校,竹田清见依旧给高尾和成带了便当,然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十分僵硬。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竹田清见的举止很自然,而高尾和成总带有一点——
“你这个样子,总会让我觉得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说吧,是有了别的妹子么?”竹田清见吃完最后一块慢烤牛舌,盖上了盖子之后用着十分轻快的语调开口,让对面的少年直接噎住了。
“喝口水。”竹田清见好心地递上了柠檬水,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动作,觉得心情一下子恢复了:“说吧,怎么回事?”
“我,不是,我们昨天还在吵架……”
“哦,那不叫吵架。”竹田清见很是随意,看着对方好像见了鬼了的神色才翻了个白眼:“少年,这个叫做情趣。”
高尾和成现在的表情不叫见了鬼了,这叫日了狗了。
那完全就像是要分手的前奏啊!总觉得自己要被分分钟撕毁条约回归“单身”啊,怎么叫情调?那大小姐还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这个世界真不科学,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竹田清见的心情更加好了,总的来说就是“看你不开心了,我就开心”“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嘛,那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在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便当,竹田清见觉得自己这个女友还算称职——不会去阻拦对方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去干扰对方。并且全力支持,甚至还有午饭提供。这样的女朋友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看着对方收拾好,竹田清见抬头看了苦着脸的少年一眼,装作轻描淡写地提出了一个要求:“我可以来看看你们训练么?”
“诶?”
“我突然,对篮球有点兴趣了。”
“不不不大小姐,你还是对网球这种优雅的运动有点兴趣吧!”
“网球?现在他们打的网球都能杀人。”竹田清见嘀咕了一声,不过也不强求。既然对方不让自己去,那自己还不能偷偷溜过去?
反正,我是个任性的大小姐,不是么?
在冬季杯之前有一次月考,竹田清见毫不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分数再次成为榜首。在她看来,这些都算个毛,还是去看看自家男朋友训练吧。
高尾和成表示自己活了十七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姑娘。尤其是自己在热身活动的时候无意间一抬头,看着那个姑娘笑得无比灿烂还挥着个小手绢,就像是自己看过的香港电影里的某个特殊角色一样对着自己招手……
不,不能这么说一个女孩子。高尾和成拖动自己的脚步,表情十分狰狞——
不对,我那么激动干嘛?反正是她要来的,我那么激动干啥?
高尾和成同学仔细思考了一下,抛去了一些不必要的想法,认真的,在竹田清见眼里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地开始了训练。
竹田清见靠在栏杆上看着体育馆内篮球队的训练,说实话她过来只有一个原因,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想要得到解答。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得到答案了。竹田清见眯了眯眼睛,看着全身心投入训练的高尾和成,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打开了自己的好感度面板。
这个好感度她从来不当做什么特别的存在,最多看到和自己好感度高达98的药师寺凉子和某个…2感叹一下,并且也从来没有管过高尾和成的那一栏。
竹田清见从来不用任何数据化的东西去衡量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她不过是喜欢无限制地去试探他人的底线而已——当然,游戏除外。
现在,他的底线又往后退了一步,竹田清见现在很想知道,什么时候高尾和成能到达那个叫做“退无可退”的地步。
到达了退无可退,不是反弹,就是彻底的接纳。竹田清见看了眼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好感度,有些惊讶地发现好感度居然没有降下去,还升了。
高尾和成:21
竹田清见皱了下眉头,再次打了个响指关掉了好感度列表,她觉得有些麻烦了。
这个麻烦的含义希望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能够变成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挺惨的不是?
竹田清见想想还是算了吧,虽然自己当年出生的时候也(和竹田秀宣一起)被报道过,也被家里张灯结彩了一下,也被媒体兴奋了一下这个阴盛阳衰的家庭终于有了女儿,但是如果什么七彩的头发哭泣的时候会掉下珍珠和菊花瓣……
算了吧。
想想人家英国的小公主,那才是活脱脱的“整个国家都因为我的出生点亮了小粉灯”。
在竹田清见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小姐瞥了一眼屏幕,高贵冷艳地接了电话。几声听不出情绪的“嗯”之后,一脸“我真帅”的表情走出了体育馆。
听着身后女生的“竹田桑,不愧是竹田君的堂妹啊,真是可爱”,竹田清见的脸色更加冷了,走路速度也不自觉加快。等换完鞋的时候,电话再一次响了。
“竹田清见。”
“嗯?”
“听药师寺说你想要过来拜访,爷爷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明天一起过来,然后住一晚,记得带好换洗衣物。”
竹田清见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有些发青。
电话屏幕上的“真田弦一郎”闪烁了一下才暗了下去,竹田清见握紧了手机,狠狠地把地上的一个纸团往垃圾桶踢了过去。
去就去,谁怕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英国小公主夏洛特·伊丽莎白·戴安娜,当她出生的时候,全世界都在播报她的新闻,整个国家亮起了小彩灯→v→
另外,副本开启惹→v→大小姐和哥哥的一部分矛盾将要揭开了【。
☆、试验
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在最开始可以说是一场无妄之灾。只不过因为竹田清见有着独特的思维方式和真田弦一郎的认死理,逐渐逐渐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用药师寺凉子的说法,用真田弦一郎的视角看竹田清见,感受就是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竹田清见仔细想了下,表示拜服。
一开始真田家真田弦一郎这一辈的入室弟子是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后来多了个荻原成浩,再后面多了个药师寺凉子。虽然可以见到好友,但是竹田清见觉得,好不容易欢呼雀跃看着推特上那个最无聊的“今天是星期五吗”的那个博主发了“是的!今天是星期五!”,结果被活生生剥夺了和自家电脑甜甜蜜蜜的生活,哪怕能够见到闺蜜,那也真是罪不可恕。
竹田清见愤怒地提着自己的所有物——包括了一套梳洗用品,一套衣物,以及各种心爱的电子产品上了自家去真田家的车。不过唯一让她有点安慰的,就是这次真田家爷爷只叫了她,没叫竹田秀宣。
她现在已经有了“稳定交往”的男朋友,并且这位“稳定交往”的男朋友也在家里挂了号,以及凉子也为她做好了各种各样的铺垫。竹田清见不相信自己过去还会被长辈说“哎呀清见,你以前和弦一郎关系很好的,要不要……”
很好?虽然很粗鲁也很不敬,竹田清见还是很想对真田家爷爷说一句“您老没眼花吧?”
就和竹田家里把俩兄妹的恶劣看做是“小打小闹”一样,老人家是不是活得久了就有自带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天赋技能?还是说在他们眼里,小辈嘛,多大的恩怨都能化了?
竹田清见很是恶劣地戳着自己的psp,开始了新一个周目的攻略。
东京到神奈川并不远,就算两个高中有放学的时间差,不管怎么样这个时间段也是放学了。竹田清见故意忘记了这天是真田家弟子们的聚会日,不过没想到还是被自己的,熟人,给打了电话。
真田玄右卫门现在的入室弟子一共有三位,真田弦一郎,荻原成浩,和药师寺凉子。竹田清见并不是顺带,她直接退出了——一切都因为当年的中二。
到了真田家,来开门的一如既往是真田夫人。竹田清见十分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提着箱子就走进了庭院,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聚会的地方。
来到庭院里的时候,竹田清见的眼睛里闪现了几分怀念。她以前家里在京都,所以在这里练习剑道的时候基本上会连着在真田家住三天。如果不看到真田弦一郎的话,她还是很喜欢真田家的。
可惜,这里看得到真田弦一郎。
竹田清见把行李放好之后就看到一脸灿烂笑容的荻原成浩,以及在他前面大步往前的药师寺凉子。竹田清见先和药师寺凉子拥抱了一下,然后再用一种“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的表情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好久不见啊,凉子。”竹田清见嘴里和好友打招呼,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真田,就像是他下个瞬间就能古拉娜黑暗之神变身一样,眼睛里还有一丝笑意:“这位大叔,你是?”
真田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姑娘,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玩梗不能一玩就是十年。
梗都老了好么。
竹田清见啧了一声,也觉得梗有点老,不过也没说太多,和真田普通地打了个招呼算见到,然后就直接坐了下来:“什么时候吃晚饭?”
“……”
“你心里只有吃的么?”
“大老远赶过来,难道你们立刻被抓着去练剑了?”竹田清见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路很堵,她都感觉有些小晕车了:“本来一个小时的路开过来两个半小时,现在都几点了?六点了好么。”
“晚饭的话,马上就好。”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很是有点嫌弃:“竹田你还是站起来吧。”
“凉子拉我起来。”
“等下,荻原,你也帮把手,这家伙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竹田清见也就赖一会儿,她也习惯和这两个人那么相处,但是和真田她就死活交往不来——幼时被推开洗澡间的噩梦还是不那么容易消除的。
搭着两个人的手站起来,竹田清见发现自己的脚麻了,一阵大呼小叫之后才看到真田夫人暖暖的笑脸。
“大家吃饭吧。”
“真是麻烦了呢,真田伯母。”竹田清见立刻放下酸麻的脚,笑得十分温柔:“我们这就过去。”
“嘛,果然是只有竹田在礼仪这方面做的最好,我真的不想和她比呢。”
“我当年眼光也没错嘛,不过出了什么事情我居然一直没和你撞上,一直到国中才算巧合地碰到?”药师寺凉子赞同荻原成浩的话,同时也用有些怀疑的眼光扫了一圈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之间。
竹田清见在真田夫人离开之后隐晦地对药师寺凉子的疑问翻了个白眼,对着她做了个“晚上说”的口型,先准备吃饭。
四个小辈鉴于都是被真田家爷爷强行拉回来的,虽然聚会一开始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到后来还是放开了些。四个人里面,虽然说荻原成浩的家境是最为普通的,但是他却是四个里面最成熟,或者最能够烘托气氛的一个。在他的调解下,竹田清见也只能翻着白眼坐在真田弦一郎旁边,乖乖地熬过了一个晚饭。
在真田家夫人“清见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的担忧中,竹田清见很是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等着真田家爷爷把自己叫过去喝茶。
“清见,你过来。”
“是。”
竹田清见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看得药师寺凉子都觉得不对劲。直到她和自己老师的身影离开视线,药师寺凉子才把目光投向了真田弦一郎。
“我挺想知道,你怎么这么不受她待见的。”药师寺凉子直接起身走向庭院,和真田弦一郎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开口,语气中有着坚定的怀疑:“虽然清见的确是任性了点,但是不会莫名其妙不待见一个人。”
荻原成浩呆了一下,然后有些哭笑不得。这种“小时候急着上厕所结果不小心撞进浴室里发现竹田在洗澡”事情怎么说得出口?他当然是很想帮真田的啦,但是这种事情……
“还有你,你肯定也知道什么!”
荻原成浩立刻投降,在药师寺女王的逼迫下做不到宁死不屈。而这边热闹的时候,竹田清见那里可以说是安静得让人以为根本没有人坐在那里。
真田玄右卫门对这个姑娘的感情很复杂,十分复杂。不是因为身份,只是对她的性子。
因为发现自己艰苦训练的剑道比不上练习了三个月的哥哥,就立刻放弃并且再也不碰竹剑;因为自己转练的花道比不上自己哥哥的随手摆弄,于是再也不回去碰触任何花朵。
真田玄右卫门见过很多倔的孩子,但是这种类型还真的没见过。好奇,怜惜,从而投入了更多的关注,却忘记了她本身的倔强。
两个人只是面对面静坐着,桌上有着一壶茶,除了风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竹田清见很喜欢这样在黑暗中的气氛,她觉得很自在很舒服。但是她也能够感觉到对面的呼吸声中带有了老年人独有的沉重,以及一丝迟疑。
借着窗外打进来的一点点月光,竹田清见随手就抓住了茶壶,然后给对面倒了一杯水。
“喝点茶吧,真田爷爷。”
少女的声线被她有意放得略微轻柔和缓,在秋天的夜里听着很是舒服。真田玄右卫门摸索了一下也抓住了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竹田清见再次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点水,喝了一口之后她把杯子轻轻放回桌子上,也没有开灯的意思,直接开口:“您找我有事么?”
“你祖母还好么?”
“很好,现在已经有力气叫牌友打桥牌了。”竹田清见轻轻笑了一声,自家奶奶被检查出来癌症吓了大家好大一跳,还好发现得早,并且也配合。所以现在也没有掉头发,只是吃点药而已。
“那就好。”
简单的对话一旦完结,就找不到第二个聊天点了。竹田清见再次喝了口茶,在给对方倒茶的时候听到了对方的第二个聊天点。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是的。”竹田清见的手很稳,放下茶壶之后把手放回小腹前,眼睑低垂:“他很好。”
“真不考虑我家的那个臭小子?”
“他还是给我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影响。”竹田清见说话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她自然不会在长辈面前还流露出对当年“洗澡玩个鸭子都能被人捉现行”的怨念。在这里就当做是一件笑谈,并不会说明太多。
“你实际上还是个很不错的学生,我也很喜欢你对剑道方面的领悟。”真田玄右卫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不自在,竹田清见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学生,也够格作为他的入室弟子。但是人总是贪婪的,一旦见过更优秀的……
竹田清见直接把杯子嗑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略响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的话。她不喜欢这种气氛,以及隐晦地对她的怜惜。就像是自己无数次从家庭教师那里经历过的“秀宣君真是优秀啊,清见桑就没那么……”一样。
人只要对比过就知道自己有多差,同样他们也会不自觉拿别人做对比。作为对照组自然是不知道的,那么对自己这种实验组呢?
“您不用这样,我并不优秀。”竹田清见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她也感激这样的黑暗能够让她能够显露出自己的可以说是痛恨的表情:“清见本来就不是一个有着大志向的人,只是突然有了兴趣而已。为此给您带来麻烦,反而要抱歉呢。”
真田玄右卫门听着对方少女的语气,虽然黑暗中并不能观察到对方的表情,但是想必她还是不开心的。
虽然说这要平等对待每个人,但是如果遇上了天才,依旧会选择天才。竹田清见和真田玄右卫门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两个人并没有继续交谈,只是坐着听风吹动的风铃声。
过了一会儿,竹田清见起身告辞。一路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