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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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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利成不解道:“青儿,你这是干什么?”
  王青淡淡道:“内鬼永远都比外敌更加可怕。这两个人再说也是新来的,并不可靠。将密室关上,我们走,等回来再给她俩解药就是。”
  张峄和一班众多的侍卫进了宫中,一群人早被累得像狗一般,哪还有往日的气宇轩昂,不管是站岗的,还是巡哨的,个个没精打彩的,张峄早趁这当去了趟景泰宫,取了两大坛老酒和四只熟羊腿,一群侍卫巡视回到班房见张峄正在那里自斟自饮,不由得笑骂道:“你小子倒会找乐子。”说罢就都纷纷自行舀了酒去喝。
  张峄大叫道:“哎,都少喝点,正当值呢,给人看出来可不是小事。”
  众人嘴里嘟嚷着:“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小气了。”可倒底知道自己正在当值,谁也不敢多喝,喝了一碗,纷纷去撕块羊腿吃罢,喝得几口茶,便又去巡视。
  如此这般不多时二百名巡视的侍卫,已差不多尽喝了张峄的药酒,一个个更觉四肢无力挥不起劲来,唯有少数几个跟张峄交情实在不行没好意思喝的,或是素不饮酒的,也是白天被累的四肢酸痛,因此众人都嚷嚷时,也没觉什么,直道大家都是如此,也还跟着一齐嚷嚷。
  巡视第二次的时候,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在一处僻静的路段停下,而后分别对身边的人都低声说了一句,一时间,整个队中所有的人都没有了颜色。因为那句话是:“皇上是假的!”像这等抄家灭门的大罪的话,谁敢乱说,谁敢乱听。
  那两人又道:“你们觉得皇上这两天说话行事不奇怪吗?连续两天都翻张贵妃一个人的牌子,就边后晌也去,昨天上午又在长乐宫呆了一晌,这在以往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还有这个假皇上简直就是故意让狄青这个下等兵来整我们的,我们侍卫营的人,皇上哪舍得让我们受过这种罪。还有张峄,他一个早就退了侍卫营的人,跟我们这瞎凑合个什么劲!”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随声附合。其中一人弱弱说了句:“可今晚上皇上就在皇后娘娘的宣仁宫中啊!”
  立时被那两人劈头盖脸的骂道:“他都已经露馅了,这当再不去宣仁宫里做做样子,那就更瞒不过人了。”
  那人已到口边的一句:“那去了还不露馅更快。”到了嘴边一看众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给咽了下去。
  那二人继续说道:“弟兄们,咱们哪一个不是勋贵国戚子弟,守卫宫中平安,是我们的职责,而今岂能容忍此等偷天换日之事!而今我们便去宣仁宫中揭穿那名假皇帝的面具去!”
  就在说的时候,第二拨的人也到了,而后人越集越多,都后二百人大多都向宣仁宫中涌去,一些个胆子不大,或是心眼较多的,越走越慢,最后瞄见路两旁花丛大树山洞,一个个便都躲了进去,但也有一百多人向宣仁宫中涌去,一路上遇见处宫里约好的守卫纷纷加入,最后也有四百多人都涌到了宣仁宫前去了。
  却说这一日,香香到了宣仁宫中,先去瞧了曹皇后的蚕宝宝多时,曹皇后瞧出他忧心忡忡神情不对,几次问他有什么事,她都说无事,而后又摸了一本皇帝往日里常看的书去看,可又哪里看的下去,要么哗啦哗啦的连翻过半本,要么呆呆的出神半天都不翻一页。端了茶上去,只喝了一口便放在了那里不再碰,把个曹皇后脑子都给想破出没想出是怎么回事。
  香香好容易熬到半夜,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一名太监慌慌张张的进来说道:“启禀圣上,不好了,外面好多侍卫气势汹汹的往这边冲了过来。看着有几好百人呢!”
  香香一听站起身来就往外跑。说道:“我去看看。”
  被曹皇后一把抓住说道:“陛下不能去。”而后转头吩咐道:“内门落锁,快去把各处门窗都给的守住了,过后本宫自有封赏!”
  一众宣仁宫内太监宫女纷纷将各处都给牢牢的守住了。
  香香取了身上的玉斧,试了试甚不趁手,又四下张望这里有什么趁手的兵刃。
  曹皇后一笑自去箱中取了一条丈余长的黄绫入手道:“陛下只管放心,不过是几个宫卫做乱,莫说他们绝计进不得我的宣仁宫内,便是能进来也教他们有进无出。”
  香香这才知道为什么余火莲今夜要她在宣仁宫中了,却原来不止宣仁宫中好手甚多,就连皇后自己也是高手。
  当一众侍卫赶到了宣仁宫内时,但见内门四闭,宣仁宫外的五十名当值的侍卫正在和张峄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当下众侍卫中领头的一人名叫刘永长的冷笑道:“我说张峄,我们都是在其位,谋其政。你一个早退了侍卫营的残兵不回家歇着,天天在这晃个什么劲?!”
  张峄回头一笑道:“皇上下旨召我入宫,你管得着吗?”
  刘永长道:“皇上?你说的是宫里的那个假皇帝吧!”
  三百多名侍卫齐齐高喊道:“把假皇帝揪出来,把假皇帝揪出来!!”
  张峄冷笑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刘永长,你活腻了,还要拉上你刘家上下满门老少六百多口一起来送死不是?”
  刘永长喝道:“只怕拉上全家老少前来寻死的不是我姓刘的,而是姓张的,你们内联张贵妃,外通余火莲,弄了个假皇帝在这糊弄这宫里宫外朝野上下,你还在整日里在这里上蹿下跳的,替他们拉拢人。”
  张峄听了先是“格登”一下。这些事他先前确实没有想到,这可当一想,而今这件事确实是内联姑姑,外通余火莲,而皇上不但今日自己看着反常,连得禄都说皇上反常,难不成真如刘永长所言竟是个假的。
  刘永长见他面色有变,更为得意,讥笑的说道:“被我说中心事了吧,这当跪下来求求爷爷,说不定待会爷爷心情一好,放你张家老少一条生路也说不定呢!”
  张峄立时听出这话的不对来,当下说道:“姓刘的,论跟皇上亲近,你得排到十里以外,论功劳,你也得排到一百里以外,论能奈,那你得在一千里之外,我张家是功是过是赏是罚,那是皇上的圣意。轮得到你插的上话?你凭什么能放我张家一条生路,跟我说道说道,叫我开开眼界,叫大伙也都听听,也好早点巴结巴结你未来的御前大红人!”
  刘永长不想一时口快,被他捉了话茬。被他这般一说,一时语塞,哪里说的出话来。可张峄得理哪还肯饶人,一挑剑眉,向前晃了两步道:“姓刘的,承蒙皇上错爱,我家的娘娘二十余年恩宠不绝,大公主那更是皇上的心头肉,这两个哪个跟皇上不比你亲近一万倍,你凭什么能越在这两人头里,定我张家满门的生死啊?!”
  刘永长给他逼的说不出话来,无奈说道:“算我说错了还不成吗?!你别在这给我碍事!”
  张峄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你说错了,人家都说说出的话收不回来,却原来到了刘大人这里,这话是能说能收还能错。你几句话就叫大家拎着脑袋跟着你在御前犯驾,到时候你再来一句说错了,皇上或许瞧在老太后的面上,不为难你刘家满门,可弟兄们可没这祖上的荫福!” 张峄这些话说的声音甚大,众侍卫听了无不脸上变色。皇帝到底是真是假,他们谁也不敢确定,只是瞧着听着皇帝这两天的行事有些反常,被刘家弟兄一说,就犯了含糊。可到时候万一是真的,刘永长再来一句自己说错了。那可就真的如张峄所说一般,皇帝或许会瞧在老太后的面上不去为难刘家满门,可自己可就成了家族罪人了。就算不被累及家门,那祸乱后宫,自己头上的这颗脑袋也有些危险了,就算不是首犯脑袋保的住,可这宫里又如何能留得了自己,这脑袋上的乌纱,那可是自己凭着荫封顶了上来的,到时候还不让爹娘骂死,兄弟恨死!左右一张望,正想找几个平日里脑子转的快的,有主心骨的弟兄问一下,左右一看才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来。不由得更有一种被猪油蒙了心,上了贼船欲哭无泪之感。
  刘永长见好不容易才联络好的人,被他三言两语给说散了人心,心下大怒,脖子一梗道:“皇帝就是假的,不信揪出来让大家看看!”
  张峄毫不嘴软的说道:“何以为证,你凭你这说话能出能收又能错的家伙的三言两语,就叫大伙跟你去犯冒犯圣驾的险吗?”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该听谁的才好。
  一时间整个宣仁宫前热闹得像个菜市场一般。
  这时早已藏身宫中的刘永年见自己不出面实在不行了,原本他便是不能留宿宫中的,更不要说此刻又领了个在家闭门思过的罪,当下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要证据吗?我一会把那假皇帝的面具给你当众揭开,就是天大的证据!给我上!”
  众侍卫们一听这话,立时全都面面相觑,只有刘永长和另外几名刘永年的心腹侍卫拔了刀向张峄劈来。一众侍卫的武功本就相去不远,张峄又因不是侍卫,不曾带刀,手无寸铁,又少了一臂,在几名侍卫的环卫之下,虽仗了鬼影步,也还是险象环生。眼见下一刀就要劈在他的颈上,却见空中四道寒光划过,刘永长和另外三名围攻张峄的侍卫的长刀哐哐啷啷掉了一地。定睛看时,却见四个人的右腕之上各自透腕插了一柄四寸来长的飞刀。众人纷纷惊恐的叫道:“谁?是谁?!”
  张峄一见那飞刀立知是小岸到了。不由得心中一喜,放下心来。
  刘永年见此立时说道:“张峄,你勾结外贼,伤了宫中侍卫,铁证如山。大家还不把他乱刀分尸!”
  另有十多名侍卫拔出刀来,就要动手,却听一个女子厉喝道:“谁敢?!”大家顺音而去,却见房顶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黑披风的女子。
  刘永年立时大叫道:“这就是跟张峄勾结的女飞贼,大伙还不快把她给拿下!”
  众人眼见她出手不弱,刘永年身后的两名高手就要跃上来动手,小岸右手一晃又是两柄飞刀出手,就在那两人欲起未起之时,小岸的飞刀已是正中两人的脚踝,立时两人便成了滚地葫芦。小岸脚下一点下了房顶落在张峄的身边。
  旁边的几名侍卫,身不由已的向后退了几步。
  刘永年大声喊道:“大伙一起上啊,这女飞贼他再厉害也就只是一个人而已。”
  众人一听有道理,立时纷纷拔刀。
  小岸冷冷一哼道:“认得这个吗?”
  众人向她手中看去,却见她左手之中拿着一面黄澄澄的铜牌,一面写凸着个大大的御字,另一面是褒王府卫。一众人等都是呆了,这些御前侍卫年岁稍大一点的都参加过当年的褒王府卫士之选,知道能选到里面的,不但必须是世家子弟,还要自身也得是优中选优之人才行,反而是未曾选上的,后来进了侍卫营混个大内侍卫。
  小岸瞟了众人一眼道:“一个个都不要脑袋了吗?圣驾之下,宣仁宫前,敢行如此胆大妄为之事,惊了圣驾和皇后娘娘的凤驾,你们有多少脑袋够杀!”
  众人心中纷纷一惊,就算这皇上真的是假的,这也是宣仁宫前,单是一个惊扰凤驾这也是死罪啊,皇上假不假不说,至少这皇后不假啊!
  看着王利成一家带着二百六十名死士出门,驼子说道:“好家伙,就这还剩四十人呢!”
  余火莲道:“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会一下子出完,她就不是王青了。不过以鬼魅和绿灵的手段四十个人应该不难打发。驼叔,这些人你还得去盯着。”
  驼子道:“成,你这边把人救出来以后,要不要我暗中把姓王的父女打发掉?”
  火莲道:“不许!”
  驼子应了声是,出门而去。
  待王利成和王青一伙人等出了门,凤天先生立时睁了眼,踹了绿灵一脚道:“快起来干活。”
  绿灵眼也不睁的说道:“透骨酥筋散,滋味真不错,你让我再睡会嘛!”
  凤天先生骂道:“忘了宗主昨天说的了,救不出人来,让你五毒教全部陪葬。”
  绿灵一骨碌爬了起来,一脸的贼笑地说道:“这个笨王青,不知道绿灵之体百毒不侵吗?还给我下透骨酥筋散,她脑子坏掉啦?”
  凤天先生道:“别那么多废话了,还剩四十个人,一下子放倒,把人救出来。”
  绿灵撇撇嘴道:“这密室另有通风之地,迷药没法点。四十个,都不是庸手,一下子放倒,我没那本事。”
  凤天先生气得一瞪眼道:“跟我来。”
  两人出了厅中,放轻步子悄悄掩了过去,凤天先生打了个手势,于是一人一个,两边的人同是被点了穴道,凤天先生看着绿灵道:“你干嘛不杀他。”
  绿灵道:“你不也没杀吗?!”
  凤天先生道:“宗主有禁杀令的,而我此次前来没有事先请示宗主,所以我不能杀人,而你来的时候,宗主肯定准你可以开杀戒的。”
  绿灵说道:“宗主是准了,可是又没说一定要我杀人。这杀人容易,但要救人就难的多了。”
  凤天先生无奈的一摇头,两人再往前走,一边一个,没多大功夫就把四十个人全部都给放倒了。最后打开了密室的门,见皇帝比前一日更困顿了许多,凤天先生上前用匕首挑断了皇帝身上的绳索,而后对绿灵说道:“你背他走。”
  绿灵不服气的说道:“干嘛不是你背?”
  凤天先生道:“叫你背就背,小丫头片子哪那么多的废话。你要不背的话,一会还有更倒霉的活等着你呢。”
  绿灵无奈道:“好事你就从来都想不起我来。”这样说着还是背起了皇帝,而后两人脚下不停的狂奔而出。
  三人一出密室,却见余火莲早已等在那里,焦急地说道:“怎么这么久。”而后上前揽过绿灵背上的皇帝。虽只两日有余,却见皇帝已是困顿不堪,两眼黑青,手脚早已因捆得太久,麻的动弹不得了。眼泪立时就下来了,哽咽道:“对不起,是火莲的错。我那天不该离开你的。”
  皇帝强笑道:“我没事,快别难过了,明明是我咎由自取。”抬了早已麻得没有任何知觉的手要去给他擦泪,却被火莲瞧见他双手肿胀黑青,立时抓了他的手道:“是王青,你放心我绝饶不了她。”说罢取了与狄青相约的焰花放出,而后对绿灵说道:“绿灵你送他回宫,鬼魅跟我回总坛!”而后转身便走。
  凤天先生拍拍绿灵地脸道:“看到了吧小丫头,俏活给你了!”话音落处已随余火莲出门乘马而去。
  绿灵急得大叫道:“喂,怎么你们都走了,我不认识路啊!”
  皇帝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不认识去皇宫里的路?”
  绿灵一瞪眼道:“我又不是皇帝,我怎么会认识去皇宫里的路?咦,你是皇帝,那你一定知道啊,你跟我说怎么走吧。”
  遇上这么个主,皇帝也只能苦笑道:“出门左拐,不过我走不了,你还得背我。”
  绿灵愤愤不平道:“明明是把苦活累活都扔给了我一个人,还说是俏活,就会坑我。”而后背了皇帝出门而去。
  

☆、风高浪急知砥柱

  宣仁宫内,外面的纷纷吵吵里面也都听得清清楚楚,曹皇后上下打量,直叫香香浑身发毛,曹皇后突然问道:“陛下前日许了臣妾多少珍珠来着?”
  香香听了心中暗暗叫苦,她上哪知道父皇许了曹皇后多少珍珠,只得说道:“皇后放心,一定加倍,一定加倍。”
  曹皇后冷冷一笑道:“敢骗到本宫头上来,本宫跟本从来就没有跟皇上要过珍珠,本宫倒要看看,你倒底是个什么东西!”说罢上前伸手一揭,便把香香脸上的面具给揭了下来。
  香香眼见拆穿了把戏,立时叫道:“求娘娘别声张,父皇今晚必会回宫。”
  听她口叫父皇,世上能叫这个称呼的人,不过寥寥数人而已。曹皇后心中有疑,往她脸上细瞧,两人分别十年有余,但香香当年走时已然十三,于而今的相貌变化并不是太大,终是被曹皇后认了出来,于是问道:“你是九艳?”香香连忙点头。
  曹皇后冷哼了一声,扔下手中的面具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当我把你给扔出去,连你带你娘,顺带着整个张家都得给我连根而起。”
  香香听得心中一寒,她最烦这宫中整日里斗得你死我活了,连忙说道:“那皇后娘娘也一定知道父皇回来了,一定会不高兴的。再说就算你这会把我给扔出去,他们也未必敢杀我,就是敢也未必杀的成,至于我娘哪,估计不等他们撞开景泰宫的大门,父皇就回来了。”
  曹皇后道:“那皇上叫你在宫里充天冒日,他去哪了?”
  香香道:“这个九艳可不敢说,皇父转眼便回,皇后娘娘何不等父皇回来直接问父皇为好。”
  曹皇后心中暗思,张贵妃圣宠二十多年不衰,这当就是真把这丫头给扔出去,这些侍卫之中不乏当年和她一起长大的孩子,一群孩子从小就是在这宫里胡闹惯了的,她又是皇帝从小宠到大的大公主,就是知道她假冒皇帝也没人敢当真杀她,而她即敢冒充皇帝,必是得了皇帝许可的,等皇上回宫来,也不好看。
  虽说恨的牙痒,却不得不转而笑道:“你这孩子,打小就不听话,连你父皇的圣旨你都当是耳旁风,何况是我,也罢,我也管不了你,只能任你摆布,没事时尽都孝敬你娘去,知道了今晚有事,就往我宫里一躲,叫我替你挡枪。”
  香香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就景泰宫里那三个半人,能干成什么,皇后娘娘你宫里地大人多,皇后娘娘你的武功又高,我在你这放心嘛!就连父皇离开时都说有事叫我找皇后娘娘来着。”
  曹皇后皱眉道:“陛下不是个胡闹的人,他倒底去了哪里?你又怎么知道,他今晚必会回来?”
  香香急着满头大汗张口结舌,只得道:“我要说了父皇必要怪我,皇后娘娘你就当疼九艳了,等父皇回宫后,等九艳请了旨,再告诉皇后娘娘好吗?”
  狄青一直都在等着余火莲的焰花信号,这时一见烟花升空,知道人已经救出来了,立时喝道:“集合,入宫演习!”
  众侍卫跟着他一起入宫而去。一进宫门,早有一些机灵的凑了过去,将宫中的情景说与狄青,狄青听罢说道:“还请诸位各归其位,司其本职。”
  那些人讪讪的离了开去,狄青带着这三千人,直扑宣仁宫前,却见小岸张峄正在跟刘永年弟兄以及十几名亲信侍卫对峙,而另外的四百多名侍卫则在那里看的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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