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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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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岸自行拉了张峄来至一处偏僻无人处,张峄被她拉得走得跌跌撞撞,只急得叫:“张姐姐,你走这么快干嘛?”
  终至两人都站定了,相向而立,小岸突然伸手啪的一声,打了张峄一个响亮的耳光。张峄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叫了声:“姐姐!”
  小岸愤怒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张峄低声说道:“知道,姐姐,其实我救展昭并不是为了展昭,我是为了……”
  小岸听了更是怒不可谒,一回手又要去打他耳光。可一晃眼见,却见张峄眼中含泪,却不曾滴落,半条空荡荡的左袖在夜风中微荡,心中一软,这一巴掌便没有再落下去,无力的放下巴掌,眼中的泪水却是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皇帝,可皇帝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你可以为他不去计恨展昭的过失对你的断臂之累,你可以为他去舍命护展昭,咱们生来便是奴力命也就罢了,为何你还要去这般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张峄心中虽早有怀疑,可也直到此刻才敢完全的确定下来。当下双膝一弯跪了下来,说到:“峄儿拜见姐姐,姐姐莫哭,峄儿有错,姐姐只贯责打就是,峄儿绝无半点怨言,只求姐姐莫要再哭,听听峄儿的话。”
  小岸无力的一闭眼道:“你站起来说吧!”
  张峄站起了身,说道:“咱们兄弟姐妹的命生来便不值钱,天皇贵胄的皇亲帝室瞧不起咱们这等起家穷门小户的人家,文武百官也瞧不起咱们这等靠了裙带关系的外戚。从小哥哥姐姐们就被送同去,过九死一生的日子,只留下年幼的峄儿,可峄儿一样知道自己的命不值钱。五岁那年,我去姑姑的宫中,不小心打碎了姑姑的一只钧瓷花瓶,姑姑叫人打我一百板子,只一板下去,我觉得我就要被打死了一样,幸好只打了三板皇上就来了,我到现在都很清楚的记得皇帝跟姑姑大吵:“你想过没有,一个五岁的孩子,一百板下去,他命就没了,为了一个花瓶你连亲侄儿的命都不要了吗?”然后皇上一气之下把姑姑的另一只花瓶也给砸了,还很生气的跟姑姑说:“有本事,你也打我一百板。”而后抱了我放到姑姑的床上,给我传了太医,还给我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霍去病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一个是关云长的刮骨疗毒。从哪一刻我就告诉自己,我的命以后就是他的,我要做他的霍去病,做他的关云长,为他出生入死,反正在别人的眼中,我的命连一个花瓶都不值。直到太医来看过后,说没有大碍他才走了。走之前还对姑姑说:“如果他再闯了祸惹你生气,你就想一下,当做是昉儿闯了这样的祸。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后来姑姑又说她有多疼我,只是我实在太让她生气了,那花瓶究竟有多宝贵。回到家里,爹娘也说姑姑到低有多疼我,而我又有多调皮。心里终究知道到底是谁更在乎我,谁更在乎一个花瓶。”
  小岸听完这些,没有再说话。
  张峄却继而说道:“就这样,一直从小到大,皇上都很疼我,当然大此了的时候,我也知道,皇上疼我是因为哥哥姐姐们的出生入死换来的。两年前我入宫做了带刀侍卫,那一日展颢闯入宫中来刺杀皇帝,而我们一群人却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如果不是当日余火莲替皇上挡了那一掌,那后果真是不可想像。一个带刀侍卫,就在宫中,却连刺客的影子都没看清,却反过来是刺客的儿子救了皇上,直到我被展颢打到在地,我也连他的身影和怎样同手的都没看清,姐姐,你知道我那一刻的心情吗?你能想像吗?后来皇上让展昭带人按名抓人,把无间道在京城的人全都抓了起来。可是在开封府的时候,我听到了动静就闯了进去,可到了门口我就傻在了那里。展颢一手扼了皇上的脖子,把皇上抓得双脚离地,皇上说不准过去,我也真的不敢过去,因为我在心里知道,我便是过去了,又有多么的没用。姐姐,你知道那一刻我又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就算死一万次能换取那一幕的发生,我都愿意去死一万次,而不让皇上去受那样的屈辱。”
  小岸长吸引一口气,即令是她,也是今日方才知道这里面的许多事的,原以为这个幼弟在家中定然是从小倍受爹娘呵护,姑姑爱怜的,却不想今日才知道原来全是不自己所想的那样。更不知道余火莲曾替皇帝挡了宗主一掌,那一刻的宗主一定是又气又急吧!
  最后张峄又说道:“展颢死了,我知道他是为了那被捉的一万多名无间道弟子,更是为了他的两个儿子而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余火莲是他儿子,我想以他的身手,就是有十个余火莲也是拦不住他的吧。如果不是因为是展昭带人抓得他的人,武功再高十倍的人也非被他给撕碎了吧!展颢死了,可无间道还有二十多万人,有余火莲和展昭在上面压着,这二十万人都听他们两个,所以我愿意救展昭,哪怕是为此送了我自己的命,因为对于皇上来说,展昭活着比我活着更有用。”
  小岸冷哼一声说道:“你错了,对于我们无间道内来说,展昭只是老宗主血脉,我们对他客气,却不一定非要去听他,我当初叫你来制约他,就是因为这一点。而余火莲则是我们继任的宗主,二十多万的无间弟子都要听他一个人的。所以对于皇帝来说,展昭的利用价值早在宗主死的那一刻后,就大为贬值。而现在真正对皇帝最有用的人是余火莲。所以说,如果为了皇帝,你替余火莲去送死还算值得。替展昭送死,没一点意义的。”
  小岸说罢头也不回的去了。张峄在背后叫了她两声:“姐姐,姐姐。”
  小岸却是理也不理,只给张峄留下了一决绝的背影。
  

☆、因惜才叛逆揽国戚

  张峄一路回到船上,却见鬼手正在那里等他,立时脸上发窘,虽不曾照镜,但脸上火辣辣疼,让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脸上的五个指印此刻一定是又青又肿。
  鬼手见了他脸上的指印也甚是意外,实在想不出小岸为什么要打张峄这一耳光。在他看来张峄今晚的表现实在是完美到无可挑剔。还是张峄先开口说道:“鬼哥找我有事?”
  鬼手一笑,而后郑重的说道:“张峄,入我无间道吧!”张峄听后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入!”
  鬼手说道:“哎,你至少想一下再回答嘛,我无间道都是热血男儿,不比你整日与朝庭那些酒囊饭袋为伍强出许多啊!”
  张峄听得心中有气,当下回道:“那我这酒囊饭袋也高攀不起你们这些热血男儿。”
  鬼手听了倒不生气,拉了张峄过来说道:“我呢,看你很是个人物,入我无间道共创大业,仰眉吐气的活他一场,方不负老天给你的这一副大好男儿身。”
  张峄好笑道:“鬼哥,这官兵招安土匪那是多了去了,可这土匪招安大内侍卫你有听说过吗?”
  鬼手不满的说:“谁是土匪了?!”
  张峄一翻白眼道:“不是土匪,那要说你们是反贼才成吗?”
  鬼手漫不在乎的说:“自古来成王败寇,他日无间道大来成就,那就不是反贼了。”
  张峄正色道:“鬼哥兄弟劝过你一句,你的大业成就不了,让你投靠官府的话吗?”
  鬼手一怔说不出话来,的确,张峄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张峄说道:“鬼哥,你我各为其主,而今能结伴而行,走这一段路,是我们的缘分,他日缘尽回京,各复其主,各归其位,其它的都无需再言。”
  鬼手道:“难道非要他日,你我沙场之上刀兵相见?而且,你想过绿灵吗?她也是我无间道的人啊!”
  张峄淡然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鬼手见他避而不谈,于是说道:“那你想想这件事吧,无论何时,你想入门,我无间道的大门都为你而开。”说罢竞自出门而去。
  张峄瞧着他消失的背影苦笑道:“你是太看的起无间道呢,还是太看的起我了呢?”忙了一夜,他也累了,脱了一身污衣,稍一擦洗,倒头便睡。
  第二日一早,张峄一觉醒来,见自己昨晚换下的那一身满是血污尘土的衣服已经洗净晾干,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头。不由吓了一跳,吓得连忙揉了揉眼睛,如果不是看到床头还放着的那本幽冥心法,和着那些小瓶,几要疑心自己昨晚是做了一个光怪离陆的梦了。
  张峄终而在海边一处寻得爱莱子,于是问道:“我昨晚的衣服是你洗衣了?”
  爱莱子噗哧一笑道:“你哪天的衣服不是我洗的?”
  张峄不安的说道:“以后不要了,我,我担当不起。”
  爱莱子一脸促狭的瞧着张峄,终而说道:“你是我伺候的人里,最好伺候的一个了。”
  张峄不安的笑,最后说道:“你也是我认识的女人里面,最了不起的一个。”
  爱莱子甚是玩味的说道:“女人里面?!”
  张峄赶忙又说:“其实就是跟男人比起来,你也了不起的很,只是很不巧,我认识皇上,展颢,余火莲。”
  爱莱子甚是好笑的说道:“我家宗主认识你吗?”
  张峄一窘道:“不认识!”
  爱莱子笑道:“那算什么认识。”
  爱莱子又问道:“那你觉得我跟小岸和绿灵比起来又如何呢?”
  张峄道:“小岸姐姐也很厉害,不过跟你比起来好像还差了些,你的心思太厉害了,昨晚在岛上,每一步都不出你的所料。至于绿灵那个傻姑娘,只怕她的全部心思加一块,都比不上你脑子里的一道弯。”
  爱莱子一笑,有些出神的说:“绿灵会很幸福的。”
  张峄不解的问:“为什么?”
  爱莱子一笑说道:“因为你啊!”
  张峄揉了揉头说道:“可我还是不明白。我这人又笨又没用,还是个残废,绿灵她究竟看上我哪里了?”
  爱莱子笑的直打跌:“这个你得去问绿灵了,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张峄说道:“其实想起昨晚的事,我现在还怕,如果不是绿灵把这蛇,不是,我是说,如果不是绿灵把绿灵留给了我,那毒解不了,还真是凶险。”
  爱莱子笑道:“那有什么凶险的,不让他们上岸不就得了,不过既然绿灵在,就给你历练历练玩一回算了。”
  张峄听她说的轻松,不由得张口结舌,半晌方道:“那她要真的把展昭给杀了怎么办?”
  爱莱子笑道:“替展昭报仇呗!”
  张峄听她说的理所当然一般,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爱莱子见了他的呆样,继而问道:“那我问你,如果皇帝死后,皇位传给了太子,那你以后是效忠新君呢,还是效忠现在皇帝流落在外,没名没份的儿子呢?”
  张峄听得心头大震,问道:“你说长皇子?你知道他在哪里?”
  爱莱子一脸笑意地摇了遥头,说道:“不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呢,就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就好。”
  张峄听她掩饰,一时更觉得不对来,但倒底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思虑半晌才道:“我听皇上的。”
  爱莱子大笑道:“我明白了。”
  张峄已是觉得爱莱子话中之意了,赶忙又道:“我是说,我听当今皇上的,无论到时他是否已经归天。”
  爱莱子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言,仍是丢给他一句:“我明白了。”
  小岸和鬼手按排了风华岛上的一应事务,重新选了岛主。便开船离去。
  鬼手对小岸说道:“我看你也挺关心张峄的,让他也入我们无间道吧!”
  小岸极度无语,望天良久才道:“要张峄入无间道,只会有一种情况下才有可能。”
  鬼手一听急切的说:“什么情况?”
  小岸说道:“就像当初的展昭一样,奉了圣旨来无间道当卧底。”
  鬼手:#¥%@ *&~
  望着远处的天际小岸默默出神,不是不知道张峄心底对皇帝有极深的情感,从他受伤后,常常给皇帝写的那一道道而后又尽数烧掉的奏折,她就能感觉得到,没有一封给父母的家书,不对身边的人说一字半句,有什么话全都写了奏折而后烧掉。想着他当时重伤在身,又仕途即将中断,自己倒也能理解一二,可直到后来,见他轻易便原谅的展昭,她心中便极为不解,一直到昨晚,她才明白,那个高高在上冷寞无情的皇帝,竟然是张峄心中唯一神祗与温暖。
  鬼手又去找爱莱子,对她说道:“姐姐,我看张峄也算得可造之才,姐姐跟他相熟,劝她入我们无间道可好?”
  爱莱子悠然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张峄把那本幽冥心法让绿灵去毒后再交给余火莲吗?”
  鬼手恍然说道:“你要让宗主知道张峄这个人,还要让宗主知道张峄和绿灵的关系。”
  爱莱子点头,而后说道:“而且幽冥心法就在张峄手中,你说他会去练吗?”
  鬼手摇了摇头说道:“难说,一来这小子未必能知道这本幽冥心法的可贵之处。二来这小子看去活络得不得了,但心底还有很有些别筋的,打定的主意,很难去劝说。因而就算知道了也未必会去炼。”
  爱莱子一笑道:“你看上他的不也就是这一点吗?”
  鬼手笑了笑没有说话。
  爱莱子胸有成竹的说道:“昨晚在岛上那些人抢得你死我活的,张峄他又不是没有瞧见,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本幽冥心法的可贵。更何况我还故意让他知道你教他的鬼影步若再配上这幽冥心法,威力就更强。若他在这一路上炼了这本幽冥心法,连咱们宗主的独门心法都炼了,由得他不入无间道吗?”
  鬼手听了说道:“也是,不过,可他要是不炼呢?”
  爱莱子笑道:“那他就更了不起了,这样的人不是你所能掌控得了的,交给余火莲就是。”
  鬼手说道:“你是说宗主会有办法?”
  爱莱子大笑道:“你见过这世上有他余火莲收服不了的人吗?!”
  鬼手郁闷的说道:“我又不知道,感觉你们一个个都比我熟悉宗主,就我跟他认识的最晚一样。”
  爱莱子说道:“余火莲的本事,你才见识了几成,以后日子长了,慢慢你就能知道了。”
  一行人上得岸后,爱莱子一人飘然而去,剩下小岸香香鬼手张峄一行人等辞别了水军和崖州分舵的人,押了一众镖堂的叛徒,和那些镖货以及风华岛主孝敬的那八大箱珍珠一同回京。
  众人行了一日,第二日午间打尖时,一个满脸污垢,衣着破旧的女子前来,猛然抓了桌子上的包子转身就跑。虽不是甚快,但显有轻功在身,若是她不会武功也就罢了,此刻见身有轻功,鬼手又岂是善于之辈,当下把手中的筷子甩了出去,正中那女双腿上的穴道。那女子一下子跌在那里,她倒没有别的举动,只是低头猛然把手中的包子一股脑都往嘴里塞去。
  所有的人见此都是为之一怔,这反应怎么说也都太不正常了。
  展昭心中一动,走了上前,及至进处,见那女子果是杜芙,当下一伸手,给她解了穴道。叹了口气问道:“杜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杜芙抬头,瞪着双眼一语不发的看着他。
  展昭见此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说道:“杜姑娘,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杜芙跟他一起走了过来。
  展昭问道:“杜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小柏一直都很挂念你的。”杜芙哪里理他,只顾埋头大吃。
  众人里多有从京城里来的,一时间都明白了,这个就是曾经的京城第一花魁杜芙。
  张峄心中一动,叫了小二过来,问道:“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小二说道:“这姑娘啊,本是被流放到这一个监牢里的,听说原本是因为杀了人,运气好,赶上皇上大赦天下,就改为了发配到了崖州,别看是个傻子,可有来历的,人没送到崖州,赵三爷就派人到崖州管营那打了招呼,说是一个朋友的朋友。所以人一到,立时就被赵三爷给接走了,按说这有吃有喝的日子该安生了吧,可她有事没事老往外跑,几个人都看不住她,赵三爷就跟这附近的人都打了招呼,叫好生照顾她。可这姑娘也怪,好生的端给她饭菜,她不吃,说有毒。非要去抢客人的吃。爷您别介意,呆会我再给您补一份包子就成了。”
  张峄一笑道:“不用了,就是再问你一下,这赵三爷又是什么人?”
  小二说道:“赵三爷啊,原本是不姓赵的,不过他自来天不怕地不怕,对官府那一套都不瞧在眼中,牛气的像皇帝,他又排行老三,所以大伙就叫他赵三爷了。”
  张峄一笑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就在一众人等吃饭这当,展昭一直沉默不语,一人暗暗犯难。
  张峄知他为何事犯难,不过小岸前时告诉他,他们无间道人对展昭只是客气,而事实上只听余火莲一个人,所以展昭对于皇帝早已经没什么大的作用了。而鬼魅的作为,也更证明了这一点。于是突然间,他就对展昭的事没了往日里的那番热情。可想了一想,又觉得自己这番心思太过龌龊,连自己都要瞧不上自己了,再说皇帝赐他天蚕丝甲其保全庇护之意,也是再明显不过了。于是一笑走了过来说道:“展大哥可是为了杜姑娘的事烦恼?”
  展昭连忙请他坐了,说道:“是啊。她与小柏情同姐妹,自她出事以后,小柏对她一直甚为挂念,见她这般流露在外,我想带她回京,再给她请个大夫好好看看,可她又有官司在身,不能轻易就走,这可怎么是好?”
  张峄笑道:“展大哥,因为陈州旱灾,皇上又在两个月前下旨大赦天下,按我大宋刑统,只要交了保金,应该就可以回家的。”
  展昭甚是犯难的说:“那也不是个小数字,我随身没有带那么多银子。”
  张峄一笑,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装着金叶了的盒子推了过来说道:“我有。”
  展昭不接,说道:“张兄弟,苗疆的事,我一直深感愧疚,于心难安。前日又蒙你舍命相救,展昭没齿难忘,而今……”
  张峄一笑道:“既然展大哥知道你我是过命的交情,那这些银钱身外之物,你又何必与我客气。”
  展昭这才接了那个盒子说道:“如你所说,展昭还是前日的话,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张兄弟只官吩咐就是。”
  张峄一笑,说道:“张峄记着呢!”而后转身离去。
  鬼手将一切看在眼里,对小岸说道:“我怎么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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