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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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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叹道:“不说别的,就只这柳家的大少爷,一看就不行,粥棚都开了一个多月了,他才拖着牛尾巴过来,说是也来招人,可你看看,能走动得了的,哪还在这困着,前两天他还在这粥场领走两个女娃子,一个十岁,一个才七岁,因为看上小的,连带着老的都被他给接走了,作孽啊!”
  包拯又问:“怎么?他要那么小的女孩子干什么?”
  那老者白眼一翻说:“能干什么,这个柳大少爷,五岁起就会从家里拿银子去花柳之地寻快活了,你说他要那些孩子能干什么!”
  就在这时,远远的过来一群人引起人们的一群骚动。那老者白眼一翻说:“那不,他来了。”
  展昭看去,却见领头一人酱色彩蝶穿花织锦缎长衫,腰系一根金丝缠玉掐牙带,天丝青绸裤,一双八宝聚福软缎靴,手中拎一把泥金纸折扇。在这一堆穿的破破烂烂的饥民中甚是扎眼,可再往脸上一看,一张青白色的脸上,两撇八字眉下,一对桃花眼,鹰钩鼻下两片没甚血色的薄嘴唇。叫人看的说不出的别扭。他身后跟着的家丁倒是一色的皂布衣,虽说高低不等,却也个个神清气爽。
  那人还未倒跟前,粥棚里几个人便齐齐起身,躬身叫道:“大少爷!”
  大少爷斜着一双桃花眼说道:“嘿!我说你们这群懒货,叫你们来施粥,你们怎么都坐这偷懒啊?”
  粥棚里一人起身说道:“回大少爷,粥已经施过了。”
  大少爷斜着眼睛说:“你蒙谁呢,施过了,他们怎么还不走?”
  粥棚里的人干笑道:“这不是还等着下午的粥吗?”
  大少爷呵了一声说:“可我看着他们怎么一个个都有气无力的样子,该不是你们克扣了他们吧!”
  粥棚里的人陪笑道:“大少爷说笑了,都是自家乡亲,我们又怎么会克扣他们。”
  大少爷桃花眼一翻,怪笑道:“没有就好,不然的话,本少爷可不饶你。”说罢双眼在场中环视一周,就要离去。
  这时边上突然奔出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跑到他的面前跪下哭道:“大少爷,你救救我的娘吧!大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大少爷回头看着粥棚里的几个人,怪笑道:“还说没有克扣,这不来了苦主了,瞧本少爷今怎么拆你们的骨头。怎么了,你说,他们没给你们吃饱饭不是?”
  那女孩抑着一张满是泪水的小花脸说:“不是,大少爷,我们领了饭了,可是我娘她病的吃不下,求求你救救她吧!”
  大少爷惊叫道:“哎哟,病了,在哪呢?病了可不能搁在这里,传给别人却不是耍着玩的,快瞧瞧去,要是真不成了,赶紧送义庄埋了去啊!”
  那小女孩,一听这话,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哪还敢再往下说。公孙策却顺着那女孩先前来处望去,却见边角处一领草席上躺着一个身着褛褴的枯瘦女人。当下走了过去,却见那女人气若游丝,脸上尽是浮肿,公孙策伸指在他腕间把了脉,良久才叹了口气起身站立。这时身后的人早围了一圈。那女孩跪在公孙策前说道:“你是大夫吗?求求你救救我娘,求求你救救我娘。”公孙策说:“其实你娘也无大碍,只是日久缺盐,乏力浮肿而已,吃些菜蔬养几日就好。”
  他这一席话却让众人面面相觑,旱灾以来,连根冒点绿尖的草芽,都能让人两眼冒光,更别提菜蔬了,没饿死,就都是不错的了。
  那女孩却复又跑回大少爷的跟前跪下说道:“大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知道你能救我娘的。”
  大少爷怪笑一声说:“我自然是能救你娘的,不过你既先已求了我,就不该再去找别人,你找了别人,又何必再回头求我。”
  说罢头也不回的绕过那女孩,竟自而去。
  公孙策没想到,自己一时好心助人,竟惹恼了这个大少爷,当下苦笑一声,回头看着包拯叫了声:“大人!”
  包拯无奈的摇头笑道:“既是你惹上的麻烦,那就带上吧!”
  包拯先四大护卫继续去别的粥场打探,他和展昭公孙策带上这母女二人先回了客栈。直至天色黑尽,四大护卫这才也回来聚齐回报,包拯这才知道原来这陈州城乡竟有着近七十余家私人所设之粥场,更有着七十余家贱买土地的奸商,买走土地近四十万顷。可如此之多的粥场却为何还会路有饿殍,为何还会有百姓贱卖土地,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的年轻力壮之人背景离乡。
  或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张龙说道:“大人,这些粥场也不是谁想领,便能领到饭的,粥场内都有名单,单上无名者,是领不到饭的。”
  赵虎也接过去话说:“是的,但是问他们原因,却没人愿意说。”
  马汉说道:“大人,这些粥场大部分都是一个月前才设的,这陈州城内最先设粥场的原本是兴源钱庄,天棉布庄,成泰米行这几家,四个月前就有了,而且当时还是只要前去就可领粥,可是一个多月前,他们却突然关了粥场,并且贱买土地,随后几日,这些别的粥场也都相继而出。”
  包拯问道:“兴源钱庄,天棉布庄,成泰米行,都是还在余影的名下吗?”
  马汉说道:“是!”
  包拯看了展昭一眼说到:“四个月前,想来那是余爷下令开的粥场,一个多月前,那是陈州分堂堂主从京师奔丧而回的日子,所以他关了粥场,并且借机贱买土地。”
  王朝说道:“这些所有开设粥场的人,他们的财产也都在余爷的名下,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柳少爷,是苏州城内柳家的独子,十八年前柳家因为参与修玉清昭应宫,从而家破人亡,身怀六甲的柳夫人也不知去向,可十五年前柳夫人带着三岁的稚子回到了苏州,开设了第一家兴源钱庄,而今更有天棉,天丝布庄,丝园,桑田、米行、酒楼、客栈、也都皆是在余爷的名下。钱家是在陈州兴源钱庄关了粥场三天后,设起粥场的。”
  包拯疑惑道:“三天?”
  王朝回道:“是的,只隔了三天!别的粥场也都在之后的一两天开设的。”
  包拯说道:“可是今天我们在柳家粥场看到的米袋,上面都标有成泰米行苏州分行的字样,从苏州到陈州千里迢迢,为何中间只隔了三天,柳家便能将米送来?而别的粥场里的米面,也都是分别来自不同各地的。”
  可这些粥场为什么又要按名施粥,而且这名单又是因何而成。可倒底是何原因,却并不是很么容易便能猜到的。
  公孙策看看那个小女孩,欲言又止却终是没有问。
  这时那个病着的女人从因为喝了碗青菜粥,又有公孙策先前的针炙,已经有了些活泛的生气,见他们几个为此苦闷,当下说道:“我知道。”
  几人齐齐的看向她,却听那女人说道:“能到粥场里领到粥的都是家里卖了人的,男人跟着粥场里的人去干活,家里的女人孩子老人,便能到粥场吃饭,这叫活契,还有一等我们叫作死契的,因为那些人跟着走了以后,家里有不用来粥场等粥,人在走的时候,米面油钱都给他们留在了家中,还留下了话,如果有谁敢欺侮他们家里的人,就去粥场吱会一声,自有人回来替他们出头。后街老刘婆的儿子签的就是这种死契,有人见他一个老太婆家里有米面,还有油,就抢了而去。老刘婆又气又吓,给气病了,也没法子到粥场报信,可还是有人在粥场提起这件事。就有人绑了抢米的人,亲自上门给老刘婆送的药,就让那人跪在老刘婆的屋门前,说是没有老刘婆的话,就不让起身,还派了人去服侍老刘婆,老刘婆说想见儿子,那人说老刘婆的儿子去运米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结果过了三天,老刘婆的儿子还真就回家看了老刘婆。”
  包拯疑惑的说:“死契?”
  那女人点头说:“就是死契,因为听那些人说,走的时候说的就是,什么时候回来都没个准日子,去哪里也都不知道。”
  包拯问:“那你男人去哪了,你知道吗?”
  那女人说:“知道,运米去了。”
  包拯问道:“同是运米,怎么就有了死契和活契之分?”
  女人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展昭说道:“我知道了。”
  众人齐齐的看着他,展昭说道:“所谓的活契,只是无间道征收的民夫,而所谓的死契,则是入门,成为无间道的兄弟。所以他们的家人待遇就会有巨大的差别。”
  一时众人都不作声,大家都分明的感受到,展颢虽死,可是这他剩下的这个庞大的无间道,却仍是以滚雪球一般的速度,极速的壮大着。
  包拯对庞煜此人也颇为有些耳闻,知道他是皇帝新近之宫人庞氏的哥哥,虽是无才无德,但胆量却是不大,而这赈灾放粮,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开官仓低价售米,舍粥棚养老顾贫而已,没想到居然也能办得如此民不聊生,办得陈州如此一个大州几无可种之农田,几无可耕作之农力,倒也叫包拯开了一回眼界。
  包拯思索良久,还是写了一份奏章,将近日在陈州所见的一切如实奏请。然后叫王朝送到驿站以六百里加急送入京城。
  而今局势已明,虽知已是令人沮丧的败局,但包拯还是决定第二天一早便以钦差的身份进入陈州衙门,已定的败势,已失的民心,要再去挽回虽是极困难的事,但而今也只得迎难而上。
  第二日包拯一行的钦差卫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陈州城外,路边脸上或麻木或兴奋的人们,遥遥的对着卫队指指点点,庞煜及知府秦文早已候在城门处。见了钦差到来,早已呼拉拉的跪了一地。
  包拯取出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特遣开封府尹包拯代朕巡查陈州赈灾事宜,各地文武府衙见诏奉命,不得有误!”
  而后庞煜一众等人山呼万岁而后等待接旨。包拯却并不将圣旨付于庞煜,只是冷冷的说:“庞大人,圣上命你陈州放粮,却不知你在此放粮米价几何?粥棚几座?”
  庞煜毫不收敛的说道:“包大人也说圣上是命我陈州放粮,那这粮如何放,怎么放,是我的事,于包大人无关,包大人来陈州巡查,只管巡查,你我各司其职而已。”
  包拯听了怒极而笑:“本府奉圣命来此就是为查你放粮而来,你把一个陈州弄到民不聊生,路有饿殍,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各司其职,你司到了你的职了吗?”
  庞煜冷笑道:“民不聊生,路有饿殍,天下何处不有,岂此陈州一地如此。至于庞煜有没有尽到职,回京后圣上自有定论,用不着包大人操心。”
  包拯怒喝一声道:“左右,把这庞煜给我拿下,五花大梆,游街示众,之后再押回府衙。”
  包拯一路前往陈州府衙,耳中听着路两边百姓的欢呼,包青天的叫声,心中却愈想愈觉得此事不对,莫说庞煜只凭一个刚入宫未久的妹妹立足朝中,平日行事极其微慎,所以此次圣上才将陈州放粮之事交与他,可方才他的言词之大胆,行事有违常理,便是一般人也不至于如此啊,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看来等他游街示众之后,要好好盘问一翻才是。
  包拯未及来到府衙后,却见赵虎慌慌张张来到轿前低声说道:“大人,庞煜死了。”
  包拯一惊问道:“如何死的?”
  赵虎摇头道:“属下看不出来,刚游街走了几多久的时候,属下看他行动不对,一看之下,才知道已经断气了。”
  包拯说道:“不要声张,快送回府衙。”
  府衙内,庞煜一脸平静的尸体摆在那里,包拯,展昭,知府秦文,忤作,公孙策,赵虎都围在跟前。忤作看了半天才说道:“回大人,无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只能剖腹而察了。”
  展昭一摆手说:“不必了,大人,他是自绝心脉而死的。”
  厅中之人都是一惊,包拯说:“你是说,他是像余爷一样自已震断心脉而死。”
  展昭点头道:“是的。”
  包拯说:“那这样说下来,他的武功想来也是不低了?”
  展昭点头道:“不在属下之下。”
  包拯不解道:“那他又何以要这般轻易自绝生路呢?”
  

☆、第 6 章

  这时去查米仓的王朝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说道:“回大人,属下方才去察发现官仓中已然无米。”
  包拯失声道:“你说什么?”
  王朝只得重复道:“官仓中无米,只有八名被绑的库兵,现已经带到。”
  知府秦文早已吓得浑身犹如筛糠,瘫软在地。
  包拯沉声说道:“带上来!”
  十六名衙役一边一个把八库兵给押了上来,那八名库兵一溜的跪了下来。包拯喝道:“仓中之米是何是被搬空的?”
  那名库兵说:“库里的米前些日子本就被取走了一半,昨夜庞大人的亲自带了几百号人前来,说是钦差包大人来巡查,要把米取走设粥棚,可属下看他们取的太多了,庞大人又已离开,就想出来报信,不想却被他们发现,把属下八人都给绑了起来。”
  包拯说道:“昨夜,我的钦差行文是今早才送到,可他昨夜就已经知道我要来了,而且还在一夜之间搬空了整个官仓,好大的手笔啊!”
  另一名库兵说:“不是搬了一夜,今天天明了还一直在搬呢,直到半个时辰前才全部搬空。”
  包拯道:“半个小时前,才全部搬空?”
  那名库兵说:“是的。”
  包拯点头道:“这也就是庞煜为什么明知不会有好结果,还是决然的到城门去迎接于我,他在是给那些搬粮的人争取搬米的时间,而且在我擒他游街之时毫不反抗,而是在我离开之后自断心脉而死,如此的身手,如此的手笔,如此胆量,如此悍不畏死,如此……”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想到了他以前也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他们也是这样的赤胆忠心,悍不畏死。
  包拯转过头来又道:“立时严察城门,他们昨夜开始搬粮,一直到我进城前这才搬完,那就说明,这米还未离开陈州。”
  公孙策说道:“大人,此事不宜声张,否则恐惊扰民心,生起民变啊!”
  包拯点头道:“看来这正是庞煜想要的,看来也只有借他的人头一用,暂安民心了!”
  展昭说道:“大人,此人身手不弱,而且行事也是条男儿汉所为,纵然敌我分明,可展昭还望大人开恩!”
  包拯看了看展昭却没有说话,转而叫了声:“秦大人!”
  早已瘫软在地的秦文哆哆嗦嗦的应了个是。
  包拯问道:“依你之见本府现在该如何做呢?”
  秦文瑟瑟的说:“属下不知。”
  包拯见此人无用至此,也只能暗叹,怪不得庞煜在这陈州搅得如此惊浪滔天,朝庭却不闻只言片语,却只是天公降灾,帝王有道的一片太平盛世。若非圣心不安,真恐怕要等陈州民变,百姓揭竿而起朝庭才能知道。当下只得说道:“包拯奉圣上之旨来此巡查放粮,庞煜不放粮,那就该由本府来放粮,可本府来至之际,官仓之粮又已被搬空,百姓翘首以望岂非又是一场镜花水月。那你说本府无粮怎么放?”
  秦文茫然的说:“属下不知。”
  包拯无奈的说道:“按我大宋之例,凡州道府衙粮仓皆有其二,,一官一军,而庞煜想来不知此事。说,别外的那座粮仓所在何处?”
  秦文脸上变色道:“大人,那军粮动了可是死罪啊!”
  包拯说道:“我奉圣旨巡查陈州,官吏民生军政要务皆在其内,这又有何动不得的。更何况我现在就上折请旨。”
  秦文擦了把满是冷汗的额头,却不敢说什么。
  包拯转到书房,去写了请旨折子,而后把张龙叫入书房说道:“你一路从驿站换马,日夜不停把这道奏章送入京中方大人的府中,让他代为转奏。”
  张龙立时答应下来。包拯又拿过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低声说道:“这里面是一封密折,你贴身装好。把他一并交与方大人,无论你到京时是何时刻,用你的令牌叫开城门,到方大人家中,叫他连夜进宫当面呈奏。切记。”
  张龙答应了一声是,贴身装好密折,又把明折揣于怀中,这才转身去了。
  张龙一路离了陈州,出了城门未及三十余里,却觉背心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此倒下马来。
  一个黑衣人上前把他拖入路边的一个斜坡下,从他怀中取出那本奏章,看了之后,诡密的一笑,便把奏章又揣入张龙的怀中,转身离去。
  张龙醒来之后,也不知自己在此地已躺了多久,但摸了摸怀中的明折暗折尽皆无恙,这才稍稍放下些心,可是马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想着包大人所交待之言,他深知自己身上这些东西之重要,哪敢耽搁,可是路上竟是连一个赶马过路的人都没有。当下辨明方向,向京城方向,勉强走了几里,却见几辆马车迎面而来,立时心中大喜,当下往路中间一站截住了去路说道:“这马我买了。”
  那赶马车的人不以为然的说:“我们是奉命从往陈州送米的,这马不卖。”
  张龙说道:“我出十倍价钱。”
  这时后面的几辆马车也都停了下来,几个车夫围了过来。
  那个车夫的笑道:“这马要是我的,我还真想卖给你,可惜这是东家的马,卖给了你,少爷得剥了我的皮。”
  张龙拿顾得再跟他啰嗦,当下拔刀斩断了那马上的车驾道:“在下开封府张龙,借马一用,如果你是要马就到前面驿站去取,如果要钱这是五两银子,再有不依,上陈州府衙找包大人去。”说罢扔了五两银子给那人,打马而去,哪顾那群人在身后鬼叫连天。
  几个车夫没奈何,大骂了一阵之后,只得把车上的粮袋都搬到了别的车上,而后又有四人拖着那空车,这才勉强进往前走去。
  一众人等来到柳家,见了柳大少爷,说被劫去了匹马。
  那柳大少爷大笑道:“玩了半辈子的鹰,今个倒叫小家雀给啄了眼,是什么样的人劫了马?”
  一众车夫如实相告,柳大少爷笑着玩味:“这事有意思啊,开封府的张龙劫了咱家的马,有意思,有意思。”
  那车夫说:“那人还说,如果要马就去前边驿站,如果要钱就给了我这五两银子,如果还是不依,就去陈州府找包大人,少爷要不要小的这就去陈州府找包大人去。”
  柳少爷笑着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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