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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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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火莲一怔道:“七八十次,那么你岂不是隔个三五天就被罚进来一次。”
  乐陶说道:“三五天一次,那岂不是得一千多次啦,我今年才第二次进来呢!”
  余火莲说:“那是说,你从小就长在这里了?”
  乐陶说道:“是啊,对了,你不是想要睡觉吗?怎么不管他们要褥子。”
  余火莲说道:“我这两天手头有些紧。还是算了吧!”
  乐陶轻声一笑说:“你是嫌亏吧,其实人家也不容易,冒的都是掉脑袋的危险呢!”而后高声叫道:“隔壁褥子一床,账算我的。”
  火莲啼笑皆非的说道:“这好像不大合适吧!”
  乐陶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宫中沦落人。”
  话音刚落未久,火莲就见一个面色腊黄的粗使太监把抱了一条褥子扔了给他。而后便转身出去了。
  火莲一摇头把褥子铺好,躺在了上面。
  乐陶又问道:“你好像没在这里被关过?叫什么名字?”
  火莲说道:“余火莲!”
  乐陶惊叫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余火莲?新科状元余火莲。”
  火莲说道:“是啊!怎么了?”
  乐陶说道:“你还是第一个被关在这里的外臣呢!”
  火莲不解的说道:“外臣?”
  乐陶说道:“是啊,通常关这里的都是后妃公主公子小姐女官或是有头脸的太监嬷嬷丫鬟,你是因为什么得罪了皇后娘娘?”
  火莲说道:“我也没得罪她,就是皇上喝不下药,我给灌了下去。”
  而后便听乐陶一阵脚步声奔出对门口的两个嬷嬷说道:“带我去隔壁,你要见余火莲。”
  那嬷嬷面无表情的说:“串供,五百两!”
  乐陶说道:“五百两就五百两,你带我过去。”
  于是余火莲的门又被打了开来,一个衣衫滚皱头发凌乱的女孩子钻了过来。雪白的鹅蛋脸上,骨碌碌的大眼睛之中满是好奇,小小的鼻翼下,一张惊成圆形的小嘴。转着圈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余火莲。
  余火莲不解道:“你看什么呢?”
  乐陶说道:“花五百两银子的是我哎!听父皇提过你好多次了,我来看看你长什么样不成吗?”
  余火莲一下子坐了起来惊道:“父皇?你是公主?”
  乐陶啧啧有声道:“你没出现之前,父皇常说我是最让他头痛的人,是整个后宫中的淘气的传奇,后来父皇说你是朝堂中的传奇,再后来好几个月都不听父皇提你,我问父皇你这朝堂的传奇怎么样了。父皇说你已经不再是朝堂的传奇,而变成了整个天下的传奇了。”
  火莲一怔道:“他常提我吗?”
  乐陶说道:“以前也不常提,从去年你在校场比武时才开始提的。”
  火莲心说:“废话,校场比武之前,他认识我吗!”
  听着乐陶唠叨了好一会,火莲见她聪明伶俐,言语间又透出甚得圣心的模样于是问道:“我能问你个人吗?”
  乐陶大大咧咧的说道:“你随便问,只要是这宫里的,上至皇下,下至粗使太监,老至太后,少至公子小姐,只要他有点来路,没我不知道的。”
  火莲说出了困在心中半天的问题:“昉儿!”
  乐陶大惊一把摁住了火莲的嘴,说道:“这你也敢提,还敢问,不要命了。”
  火莲不解的问道:“有什么问不得的吗?”
  乐陶说道:“问不得,也提不得,这是这个皇宫中最不提的三个人中,最最不能提的一个。这么要命的话,你从哪听来的。”
  火莲说道:“我给皇上喂药时,听皇上在昏迷中叫的。”
  乐陶听了幽幽低叹了一声,再不说话。
  火莲问道:“那如果有人问了会怎么样呢?”
  乐陶怅然出神的说道:“父皇会伤心。”
  火莲心中暗道:最不能提的三个人,不是因为提了有什么惩罚,却是因为怕那个听到的人会伤心,就如同,自己从来都不敢在爹的面前提起李姡б话恪H鋈耍约阂不崾窃谡馊鋈酥械囊桓雎穑坑谑鞘蕴降奈实溃骸澳嵌际悄娜鋈瞬荒芴幔愀嫠呶乙裁獾梦胰蘸竽奶觳恍⌒奶崃似鹄矗腔噬仙诵摹!�
  乐陶看了火莲一眼说道:“一个是李太后,一个是嫡公主,还有一个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
  火莲心中失落的暗想:我还原以为会有我这个皇长子呢,却原来在他心里,跟本没有我的。
  终于皇帝在众心期盼之下,终于睁开了双眼,众人一片欣喜的说道:“皇上醒了。”
  皇帝一看早已日至中天,讶了一声道:“朕误了早朝。”一句说出这才连自己都发现声音嘶哑,嗓子火灼一般的疼痛。
  得福早按葛御医吩咐,将一大碗温开水端了过来。
  皇帝把水给喝了,问道:“都有什么事要处理?”
  得福回道:“今晨的折子,得禄已经送了过来,乐陶公主和余火莲大人都被关在静室里,前晚御书房当值的侍卫们也都锁在了侍卫房内,太医们还在偏殿待命。”
  皇帝看了曹皇后一眼道:“你处置的?”
  曹皇后低低应了一声:“是。”
  皇帝皱眉道:“怎么又把余火莲给缠合进来了?”
  曹皇后道:“他直闯寝宫,还,冒犯圣驾,臣妾只得,先将他关了起来。”
  皇帝问道:“冒犯圣驾?”
  曹皇后只得说道:“皇上病重,我们都喂不进药,他,闯进来把药给皇上灌了下去。”
  皇帝啼笑皆非的说道:“这世上还真从来就没他不敢的事。”顿了一下说道:“这么说,他知道朕生病了?”
  一众人等皆不敢做声。
  皇帝看着一屋人个个没精打彩,低眉敛目的,于是说道:“都累了一夜了,都回去歇着吧!”
  皇后一众等人这才告辞出去。
  皇帝又道:“去把乐陶给放出来,太医们也都让他们回去,那些侍卫们也都放了,把朕的午膳赐给他们。”立时又有几名太监各自领命而去。
  皇帝又道:“得福,给朕更衣。”
  得福说道:“皇上才刚醒,不宜出门。”
  皇帝说道:“朕有要事。”
  得福这才不得不给皇帝更衣净面梳头。
  一个太监来至,说到:“圣上有旨,放了乐陶公主。”
  乐陶一听乐得一下子蹦了起来欢呼:“父皇醒了。”随手端起冰碗,把里面的冰水往自己头上一倒,满头满身都成了湿淋淋的了。
  火莲吃惊的问:“只放她,那我呢?”
  乐陶公主抹去了一脸的水,敲了一下两中间的墙说道:“放心啦,我会替你向父皇求情的。”
  火莲没好气的说:“用不着。”
  乐陶公主一耸肩道:“又哪根筋错了位。”而后便跟着那名太监出门而去。
  正在梳头的仁宗看到了一身水淋淋的乐陶进来,皱眉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乐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叫道:“父皇!”
  皇帝心痛的安慰道:“好了,快回你的宫中去收拾一下吧,别着凉了,”
  乐陶哦了一声看向皇帝说道:“儿臣不敢忘了父皇的教诲,父皇也不要忘了答应儿臣的事。”
  皇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朕知道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乐陶这才出了寝宫而去,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笑道:“别看了,朕忘不了,快去歇着吧!”
  乐陶这才一笑,恋恋不舍的出了寝宫。
  

☆、屈尊贵官家临禁室

  
  皇帝座了肩撵一路竟自来至静室,一名太监远远望见了早变了脸色:“皇上怎么来了?”另一名太监说道:“不可能,皇上哪会来这种贱地。”可是一抬头看见那簇拥的肩撵,一身明黄的服色,可不是正朝这里而来。可这时如果再开门拿褥子已是不及,门口的太监连忙对余火莲说道:“余大人,求求你,把褥子赶紧给藏起来,这要让皇上给看见了,我们的脑袋都得搬家不说。就是大人您,那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呢!”
  余火莲不以为意的说:“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跟本就没地藏,你让我藏哪啊!皇上他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那太监也是一怔,只能在那里哀嚎不已。
  余火莲却是闲闲淡淡的说:“这么着吧,如果你不收公主今天在这里所许下的银子,那我把褥子给您藏起来怎么样。”
  眼见皇帝的肩撵已是进了院子,火烧眼珠了,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说道:“成,只要你能藏起来。”而后便跟着一大群人跪了下来。
  一名太监过来,打开了静室的门,皇帝迈步进去,见余火莲正站在潮湿的静室之中。见他进来,一撩衣摆就要下跪。
  皇帝见了说道:“哎,算了。”
  火莲默然的看向他心中暗想:“他亲自来这个他从不曾踏足之地来放我,还有这声算了,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惜歉意呢,还是一个帝王对无所不能的无间宗主的拉拢呢?”
  皇帝见他出神,走上前去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问道:“想什么呢?”
  火莲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没休息好而已。”
  皇帝怔怔出神看了火莲好一会,火莲也看向皇帝,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似有千眼万语,而后又各自转开。
  皇帝好一会才低声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回家去好好睡上一觉吧!”
  火莲应了声是,而后又说道:“皇上早上的药喝的可能有些多了。别忘了多喝些水。
  两人各自回去,皇帝上撵回了寝宫,火莲自行出宫而去。
  等皇帝和余火莲走远,几个粗使太监,轮番到得静室里面,遍寻四下,却哪里也找不那条褥子倒底被余火莲藏在了哪里。最后还是一个小太监无意间一仰首,看见了屋顶上有团黑影,最后搬了梯子来,才从房梁上取了褥子下来。众人无不啧舌,这么高,余火莲是怎么放上去的,众人一面侥幸着不曾被皇帝发现了静室中的褥子,一面心疼着被余火莲又讹回去的六百三十两银子。
  火莲回至春山书寓,一进门就见方离正在阳光下做一件小肚兜,红绸肚兜边上绣着一条吐着蛇信的小蛇。走了过去笑道:“干嘛要绣条蛇呢?还不如绣条小鱼来的可爱呢!”
  方离笑道:“这是五毒肚兜,上面不但要绣小蛇,还要有蜘蛛,□□,蝎子,壁虎,意思呢是有五毒在上面守护,叫那些小毒小怪们,都快快避而远之,不要来惹这个孩子。也算是以毒攻毒的意思!”
  火莲听出她另有深意,伸手抚在了方离的手上说道:“每天这样猜着我的心思,委屈着自己,不累吗?”
  方离笑道:“只要你不再躲着我,避着我,我就不会觉得委屈,至于累,你每天背着我做那么多的事,你才是真的累吧。”
  火莲委屈的说道:“灌了皇上一碗药,被皇后关在静室里睡了一大觉,倒真不觉得累,就是太饿了。”
  方离大吃一惊,焦急的说道:“你被关到静室里了,那里面又潮又冷的怎么可以在那里睡觉呢?”
  火莲一笑道:“没事啦,有人给我送了条褥子,铺下去就不潮了呗!”
  方离吃惊的说道:“可是宫规森严,静室又是宫内用来行法惩戒的地方,怎么还能送褥子进去啊?”
  火莲无奈的说道:“是啊,关进去的人都是王孙公主,公子小姐或是一些有实权头脸的太监嬷嬷,个个非富既贵,所以那里早就让钱给泡软,融化了,哪还来的宫规森严啊!”
  方离说道:“那你至少也该让皇上知道啊!”
  火莲叹口气说道:“算了吧,我本来就不是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无间道是爹留下来的,我帮他看着,也算有些道理,他后宫里的那些鸡鸣狗盗我再去过问,还不得累死啊!”
  方离不解的问:“那你怎么一进去就知道可以花花要褥子了呢?”
  火莲一笑说道:“跟小公主住了个隔临,是她告诉我的,那五十两也是小公主帮我付了。”说到这里火莲眼中满是捉弄的笑意的说道:“不过,皇上去放我的时候,我又连本带利的帮小公主又给讹了回来。”
  方离不解的说:“怎么讹回来的?”
  火莲笑道:“皇上去了啊,他们怕皇上看到里面的褥子,就求我把褥子给藏起来,我就让他们不许收小公的钱,他们怕皇上发现只能答应啊!”
  方离哼道:“你就该让皇上发现,还帮他们隐瞒。”
  火莲说道:“行了,我的御史中丞千金,皇上还封你去主管内宫宫规宫纪呢,你啊,平头小老百姓一个,就眼不见为净了,咱们啊,吃饭去。”
  吃过饭后,火莲跟方离说说笑笑不觉间一下午便又过去了,火莲正在那里跟方离运作着晚饭,火莲看到御香斋内递出暗号,便对方离说:“让小芳跟你先做,我去趟御香斋。”
  小芳不服气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又让他去御香斋啊!”
  方离笑道:“咱们只管做好饭,等有一天,咱们做的饭比御香斋的还好吃,看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往御香斋跑。”
  小芳情知方离说的也是戏言,却又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娇嗔一声:“小姐!”
  火莲来至御香斋内,却见树英堂主早就等在那里。
  树英堂主见他进来叫道:“宗主。”
  火莲皱眉道:“又什么事啊?”
  树英堂主说道:“小岸要告假。”
  火莲道:“爱走爱留随她去。”
  树英堂主说道:“可她还要带走二十名堂中即将出师的孩子。”
  火莲不解的问道:“干嘛?”
  树英堂主道:“说是要到去帮井然。”
  火莲转道对喜鹊说道:“从总坛里调二十名好手给小岸,别让她带那些孩子去冒险。”
  喜鹊应了声是。
  第二日天色刚亮,余火莲便听见窗格上两声轻响,于是问道:“谁?”
  窗外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我找你有事。”
  余火莲听出是小岸的声音。
  只得穿衣而起,低头看见方离也已醒转。低头笑道:“我有些事出去一下,你再睡一会。”
  余火莲穿衣出门,却见小岸正立在院中,于是说道:“有什么事吗?”
  小岸目光游移一下道:“在这里说,方便吗?要不然去御香斋吧。”
  余火莲还未及回答,小芳已是没好气的说道:“你都不请自入的找上门了,还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没把我家小姐给扔出去,看来已经算你客气的了。”
  小岸本就已是一肚子的邪火,这时再听小芳这尖酸刻薄含沙射影的话,哪里还忍耐的住。当下冷冷的瞟的余火莲一眼道:“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余火莲知道他一大早来找自己必有要事,而今却又置起了闲气,只得无奈的苦笑一声:“跟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置气,你值当的吗?”
  小岸冷冷的说:“值当的。”
  余火莲无奈的说:“小芳还不快给张姑娘赔礼道歉。”
  小芳气道:“天不亮她就在宅子外头转悠,这会天还没刚一放亮,她就不请自来,翻墙而入,私撞民宅,我看是非奸既盗!”
  余火莲见她这话说的更狠了,心中也是暗暗纳闷,自己虽然一向待小芳一如家人,小芳平时虽然也跟自己不大拘礼,但也从未像今日这般反常。
  余火莲一边拼命的给小芳使着眼色,一边斥责道:“小芳,大清早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快去给张姑娘请罪。”
  小芳瞪着一双大眼,里面盈盈闪着泪珠大声说道:“我没错,就不去。”
  余火莲略一静心,心平气和的说:“小芳,你说张姑娘天不亮就在这宅子外面转悠?”
  小芳说:“是。”
  余火莲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爬起来往门外看个什么劲?”
  小芳强辩道:“她,她在哪转来转去的,脚步声吵的人睡不着嘛!”
  余火莲冷冷说道:“脚步声,我都没听到,你又怎么可能听的到?!”
  小芳气道:“为什么你听不到,我就不能听到了。”
  余火莲一时也懒得去跟她解释,自己身有内功,就是在睡梦中,也绝对要比常人听力和惊觉都灵敏的多。只是冷冷的说:“小芳,你半夜不睡觉,倒底是在干什么?”
  这时方离出得房门,对小岸福了一福,歉然说道:“小丫头不懂事,姐姐莫要跟她一般见识,方离代她给姐姐赔礼了。”
  小芳见此,气得一跺脚跑了开去。
  小岸吓了一跳,她早知方离是余火莲的妻子,虽说她平日里并不若一般门人对余火莲那般毕恭毕敬,但倒底他是宗主,而且身份揭开,无论从哪边说起来,自己都是余火莲的属下,当下不敢迟疑,单膝跪下拜倒:“属下见过夫人。”
  方离连忙把小岸扶了起来说道:“这可不敢当。”
  小岸起身便看见余火莲强忍着一脸的笑说道:“本想争一个礼,没想到倒又多赔上一礼,你说亏不亏!”
  这一句正触动了小岸的心事,当下气呼呼的说道:“亏,我当然亏,我亏大了,我亏死了。自家的手心手背当然不舍得动,就掐我这外人捏了。”说罢转身而去,走到门口又甩了一句:“御香斋。”而后便出门而去了。
  火莲心中已是明白了过来,看向方离。
  方离一笑催道:“她不是说在御香斋等你吗?你还不快去。”
  火莲向方离微一点头进了御香斋内。见小岸正在凉亭中等她只得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岸已然平复了心情说道:“其实我去查劫镖也并不是为了井然。”
  火莲说道:“我知道,皇上把这事又交给了张峄,让他戴罪立功。”
  小岸恨声道:“这果然是你们爷俩合伙下的套!”
  火莲明白了过来,说道:“你以为是我的主意?”
  小岸不做声,给他来了个默认。
  火莲冷冷说道:“你不必去了,镖堂的事,我自有按排。张峄哪,我也让皇上放了他的。”说罢转身便要走。
  小岸哎了一声,然后说道:“算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身入无间舍此一身,无论从哪边算起来,我也都没有推脱的余地,我只是觉得被皇上算计的有些不甘而已,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我不想带总坛里的那些成手,他们行事都太过于辣手,我怕会吓着张峄。”
  余火莲说道:“可你若只带上树英堂的那些孩子,他们江湖经验,实战对决,都是一片空白,你这样做,会很危险的,更何况我们已经是双手沾满鲜血回头无路,你再要再搭上二十个孩子吗?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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