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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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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云坛主撇撇嘴道:“我又没让你降,回头我自己跟宗主说去。”
  钱富道:“哎!这宗主倒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锦云坛主道:“不知道,不过,只要宗主留下的那封书信不亮出来,宗主就放心不下无间道,总会回来的,穿儿一直不停的这么闹腾,也是想逼宗主出来。”
  钱富冷笑道:“小心玩火自焚,这么多年,除了老宗主之外,敢跟宗主叫板的从来就没一个有好果的,包括前任幽冥中使冷清!”
  锦云坛主叹道道:“这恶果穿儿从小吃到大,也不是就这么过来了。”
  钱富看了看天色说道:“这眼见就晌午了,你儿子儿媳该不会是给你敬晚茶的吧!你不是还要去春山书寓吗?什么时候去?”
  话音未落,却见“王青”已是走了进来说道:“青儿来迟,还请公公婆婆恕罪!”
  钱富一怔,不知对方已在门外多久了,但显然自己方才的话,对方必是听见了无疑。
  倒是锦云坛主一笑站起了身道:“其实你也知道,我不是中使的亲娘,不过是他日子久了,叫得顺口罢了。其实说来大家都是无间弟子,不用拘于人前那些打幌子的东西。我叫叶丝怜,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你一个过来,倒不怕穿儿在屋子里淘气。”
  小岸怔了一怔,而后心中一阵恶寒,心中暗道:还淘气,这样的娘,这样的儿子,真是想想都够恶心的了。
  锦云坛主继而淡淡的笑道:“若你不信,这当悄悄回去看一下,肯定会有所收获的。”
  小岸听她说的玄乎,当下转身就跑。
  钱富一脸不解的说道:“你干嘛呢?”
  锦云坛主笑道:“儿子已经是自个的了,得不得罪,都是我儿子,这儿媳妇不巴结好了,可是要连儿子都会没影喽!”
  钱富没有做声,继续低头盘账,好一会才又抬头道:“你刚才什么意思啊!”
  锦云坛主见此大笑不止,摇头道:“什么意思也没有。”
  钱富哼了一声,继而低头盘账。
  小岸一路急行,无声无息的回到房中,却见鬼手在那里正翻得起劲,。当下沉着脸进了屋道:“你干嘛呢?”
  鬼手见她突然回来,先是一惊,而后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看看你带了多少嫁妆,不成吗?”
  小岸哪会信他的鬼话,问道:“你倒底在找什么?”
  鬼手一笑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能在找什么?”
  小岸心底越发不安起来,可又不好再问下去。只得说道说道:“该去敬茶了。”
  鬼手闲闲淡淡的说道:“我没衣服换。”
  小岸脸上一黑,哪里理她,转身出了门去。
  鬼手看着她的背影,眉宇间竟是愁闷不安。叹了口气,还是取了一身衣服换了出了屋子。而后跟小岸一路来至前厅。
  却见方才还在悠悠闲闲的钱富这时满屋的打转,连锦云坛主也在一旁微颦着眉头,旁边是站着一名无间道内的弟子。
  鬼手看出情况不对来,于是问道:“怎么了?”
  那名弟子见是他,于是回道:“回中使,昨夜左使带门下弟兄突然离京。”
  鬼手道:“为什么?”
  那名弟子道:“我也不清楚,昨夜左使离京时没说,当时我们也没太地在意,至到现在左使仍然未回,属下放心不下,过来回禀一声。”
  鬼手眉头微颦道:“看来是出事了,左使是从哪里出去的?”
  那名弟子道:“出南门而行。”
  鬼手道:“我去看看。”
  钱富没有做声,锦云坛主心下更觉放心,总算又有能让他挂心的事了。他的穿儿正在一步步的回来。
  那名弟子更觉松下一口气来。
  不料小岸却突然插口道:“想知道出什么事了还不简单,找人去总坛问一下不就行了吗?”
  鬼手攸然回首,盯着小岸道:“看来你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小岸心下一窒,口中淡淡的说道:“左使执掌本门各路消息,所以只要去总坛看看,看出了什么大事,就知道左使干什么去了。说不定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又或者是人家的家事,你跑去凑什么热闹。”
  钱富疑惑的上上下下把小岸打量了好几番,而后说道:“小心总是无大过,你还是去接应一下左使好。”
  小岸还未及答话,锦云坛主赶紧说道:“左使做事自己心里能没数,她即没会知我们,应是她自己应付得了,就没有必要再跑这一趟了。”
  就在三人正说话,随着门外一声:“给夫人请安。”
  房中五人齐齐转头去看,却是方离和茶韵小芳来了。不同与昨日的全方护卫,今天来的就只有她们三人而已。而且方离和小芳脸上都是满脸的忧色。
  众人齐声道:“夫人怎么了?”
  锦云坛主招呼道:“先坐这歇会,有什么事,你让茶韵来说一声就是,怎么自己跑了过来。”
  方离咬了下嘴片,而后说道:“我哥受了重伤。”
  鬼手闻言大喜,一跃而起叫道:“太好了!”
  一言即出,但见方离向他怒目而视,茶韵花容失色,小芳更是嚷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坏!我家少爷重伤了,你还幸灾乐祸,亏得小姐还想让你去接应少爷,我看趁早别让你去。”
  方离低头忍泪道:“方离冒昧打扰了。”
  鬼手赶紧说道:“我刚才可是得到信,说展少爷受人袭击,生死未明。夫人这一说,我才知道,展少爷性命无碍,这才高兴的嘛!”
  可他这话方离又哪里肯信,但还是问道:“受谁的袭击?为什么要袭击我哥?在什么地方?”
  鬼手不想方离如此细致,不由的一窒,而后说道:“这个我还不大清楚,只是……”
  小岸却深知方离无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糊弄,再唱下去,鬼手非把戏砸锅不可,而且方离身份特殊,绝对得罪不得。当下接过去话说道:“就你那笨嘴笨舌的,还是得了吧,你也就配端茶送水,还是去给夫人沏杯茶去吧,我来向夫人说就好。”
  鬼手桃花眼一翻,还是转身离了开去。
  小岸看着方离狐疑的眼神说道:“虽然还不知道小狼为什么要重伤展少爷,不过只是展少爷性命无碍便好,否则等宗主回来,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只是鬼手他不能去扶沟县接应展少爷,而且喜鹊夫人已经去了,再说以小狼的个性,一击之后,必然远走,我们这边便是去再多的人也是枉然。更何况此去扶沟四百余里,回程时展少爷又有重伤在身,行路必慢,只怕少说也要十余日方能回来,而宗主快则四日,慢则五日,必然回京,到时候鬼手若不在京中,只怕就会误了宗主的大事。”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失色。惊异不止。
  而方离却是信了八分,但还是问了一句道:“你怎么知道火莲快则四日,慢则五日必然回京?你知道他在哪里?鬼手若不在京中,又会担误火莲的什么大事?”
  小岸淡淡一笑道:“宗主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三日有余的时间,一定不足以把消息由京城传至宗主所在之处,再让宗主能够及时赶回。但再远的距离,以汴京城为中心四下扩散,五日的时间,也都差不多能回得来了。至于宗主的大事,自然是替展少爷复仇,在宗主的心中,世上没有能大的过亲人平安的大事,小狼触及宗主逆鳞,宗主此翻必不能容他。而小狼武艺之高,远在我等之下,想要杀她,只怕是要结三鬼阵了,等宗主回来,如果鬼手不在京中,三鬼阵就结不成,更何况,若是再让小狼提前一步,各个击破,除掉三鬼,那想要杀小狼,就更难了。这岂不就是误了宗主的大事?”
  方离一惊道:“火莲又要杀人?”
  小岸淡淡的说道:“这也只是我以宗主往日性情推测,倒底是与不是,宗主回来,夫人一问便可知。”
  方离低头想了想,小岸的话,没有让她再不信服的任何疑点,于是说道:“多谢你了。你陪我到院子里一起走走好吗?”
  看着方离隐忍的双眼,小岸道:“好吧!”
  两人一起出门,正迎见鬼手端了茶进来,口中淡淡的说道:“不是说要我沏茶吗?茶好了!”
  小岸淡淡的说道:“屋里还有那么多人呢,给别人喝吧!”
  鬼手冷笑一声道:“别人,那也得配。”
  小岸哦了一声:“原来你娘不配喝你沏的茶!”
  鬼手冷哼道:“我娘早喝腻了。”
  小岸笑着向锦去坛主道:“婆婆喝腻了吗?”
  锦云坛主一笑道:“穿儿进来。”
  鬼手无奈只昨进屋去了。
  不妨小岸在两人错身而过时,还不忘在鬼手耳边低讽道:“你娘都放心,你和你爹不放心又有什么用。”只把鬼手气得怒火腾升,却又开不得口。
  小芳看着鬼手,没好气的说道:“新郎官好听话,真是外能御敌杀贼,内能下厨沏茶。”
  鬼手刚受了娘跟小岸连手而制的暗气,当下冷冷的说道:“十五年前就成过亲的哪还是什么新郎,早城破狼了。”
  一时间,另外几个人都低头暗笑,只有小芳气得险些掉出泪来。
  茶韵看了心下有些不忍,说道:“柳公子自来眼高于顶,这下终于如愿以尝,柳少夫人果然是才智过人,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含糊。”
  鬼手一瞪眼道:“你活腻了。”
  茶韵却是毫不畏惧的淡淡一笑道:“茶韵知错了!”
  鬼手听到茶韵二字,突然想起了小岸曾经提起了的茶落。于是问道:“你认得茶落吗?”
  茶韵脸色微微一黯,轻声说道:“她是我堂妹,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天是谷雨,正是开采初茶的日子。只是我是早上出生,她是傍晚出生,因为我叫茶韵,她叫茶落。”
  鬼手心中微微一叹,又是一个国舅爷的掌上明珠呢,只是都被他们的父母贱卖到了皇家,然后再送到无间道,九死一生的,换了一进院子的罢了。
  小芳不明所以,只见鬼手方才还一付凶相,这时却是自己从未见的满脸衰叹和怜悯的神情,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那个茶落又是什么人。
  院子里的方离说道:“她们事事都瞒着我,我一个人天天乱想,每一天都吓得要命。”
  小岸一笑道:“不是他们要瞒你,是余火莲要瞒你,别人又怎么敢告诉你?”
  方离抬头笑道:“那你怎么敢告诉我?”
  小岸一笑道:“因为别人都是怕他,可唯独我不怕他,相反是他怕我。”
  方离惊奇的说道:“为什么?”
  小岸轻轻一笑道:“余火莲这人,太不成熟,身为一二十万人的少主,说话行事,还像个小孩子。”
  方离幽幽一叹道:“可我却觉得他太成熟了,他承受了太多超出常人的负担。”
  小岸看了一眼远方的天际说道:“也是超出了他自己能力的负担,说好听点,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更快更加的成长起来。使他更有能力担当。可说难听点那就是不自量力了。”
  方离惊异的说道:“我总觉得他的力量大的可怕,又怎么回是自不量力呢?”
  小岸道:“余火莲有个毛病,见不得可怜的人,只要是那种无家可归的孩子,他都得给带回去,有病的,受伤的,死的爹妈的,哪怕是那些生出来就有病的,连自个亲爹妈都不要了的,他也都给带回去,又不敢让宗主知道,全都偷偷给我塞到树英堂去,然后就再不过问了,等到下次再遇见了,还要带回去塞到树英堂,日子久了,我的不满一日甚于一日,说过不让他再往回带,可他嘴上答应,下次还是往回带,时间久了,就是他怕我,而不是我怕他了。”
  方离不解的问道:“树英堂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他为什么每次都非要给你?”
  小岸道:“树英堂是有很多人,上有堂主,下有教习,差不多也有百十人了,寻常的孩子倒也用不着非得给我,可那些身患重病,尤其是先天不足,药石难及的,就得用内力先为他们续命了,整个树英堂我的内力是最高的,而且,还是和他一路的,有些孩子他带回来时,已经在路上为他们输过几次内力了,所以,由我接手,自然是最好的。”
  方离听了很开心也很放心的笑了,这就是她的火莲,无论经过多少黑暗,承受多少误解压力,总不该他那心中善良光明的本心。
  “那知道火莲倒底去哪里了吗?”方离最后问道。
  “宗主没说。”小岸淡淡的说道。虽说对于余火莲她并没有多少好感,对于方离她也没有多讨厌。但有这些能不让方离知道的,还是不说为好。再说,她说的也是实话,余火莲走之前的确没有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
  “那等有火莲的消息,你可以告诉我吗?”方离试探的问道。
  小岸不由得笑道:“我想等宗主一回来,第一个要见的就是夫人了,还用我来私行汇报吗?!”
  方离道:“可我就不知道,他再有三五日便能回来。”
  小岸看着天连涌动的云朵说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和老宗主之间的情感有多深。”
  这句话让方离说不出的窝心,下面的话,小岸虽然没有再说下去,可方离已经明白了,哥是展颢此生最放不下的人,所以,火莲了为展颢也不能让哥出一点事情。展颢虽然已经死了八个月了,可是他却始终像一座压在火莲头上的巨山,让火莲依然不能做自由的自己。当下闷闷的说道:“我们回去吧!”
  小岸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跟我家老宗主较劲,这辈子有你受的了。除了为让天下苍生免受战火荼毒,为了让两个儿子不去生死两难,老宗主输给了皇帝一场外,这辈子老宗主什么时候输过第二次!”口中却不多言语,说声好,便随方离一同转回房去。
  

☆、鬼魄刀冰山显形

  房中已是摆好杯盘,锦云坛主笑道:“都中午了,就吃过饭再说吧!”
  小岸眼前发黑,抑郁的说道:“忙活了四天,这早茶到这会都没敬成。”
  锦云坛主手里忙活的笑着:“敬什么茶,我们家,最不讲规矩的一个。哪那么多事,都坐吧!”
  钱富满脸阴郁的不说话。
  小岸一眼瞟见钱富的脸色道:“要不现在敬。”
  一句话屋里众人纷纷失笑不已,只有鬼手默然未语。
  只是小小的家宴,便也不分什么尊卑,锦云坛主只让以主宾让众人坐下,她和钱富坐了主位,方离坐了客位,小岸鬼手打横。
  别人道还罢了,只有鬼手一人若有所思的心事重重。
  饭罢方离带了茶韵和小离辞去,锦云坛主不放心,便跟她们一起离去。钱富向小岸问道:“你怎么知道宗主短则四日,长则五日必回?又怎么知道展少爷是在扶沟县受的伤?”
  小岸心说,那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呗。但这话她又不好直说,却听锦云坛主却又去而复返。接着话淡淡一笑说道:“猜也猜到了,左使是昨夜得到了消息,那是接到了本门的飞鸽传书。小离上午知道,于昨夜左使的消息隔了八个时辰。朝庭名官受伤,用的该是朝庭四百里加急的消息,而本门的飞鸽一日夜是两千里,就算前后相差,也不过三十里左右,此去往正南从三百七十里到四百三十里,都是扶沟县境内,左使又是往正南门去的,所以我跟我儿媳妇都猜到了展昭是在扶沟县受的伤。而展少爷的武功与宗主在伯仲之间,扶沟县内又没什么了不起的高手,能伤的,自然是小狼。”
  钱富听了哼了一声道:“偏就你们女人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可心下却是信了锦云坛主的说辞。
  小岸心下却是暗暗心惊不已,心道:“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如此离谱的谎话都敢说,而且钱富也敢相信。”不过见她处处维护自己,却也在心里承她的情。偷眼向鬼手看去,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锦云坛主口中说道:“你的账自个慢慢算吧,我先走了。”说罢拉了小岸离了开去。
  两人出门走了没多远,却见鬼手自后面赶了上了说道:“出城正南门,未必就是正南方向,展昭受伤,未必就是一人之力。”说罢头也不回的离了开去。
  小岸暗想这才是正常的,偷眼向锦云坛主看去,却见锦云坛主一脸的无所谓,不由得暗暗吐舌,这样的瞎话自己绝不敢编,而且她的瞎话自来如果被揭穿,那从来都是有生命危险的,这个女人太出乎正常人的意料了。
  锦云坛主匆匆随方离一起离开,剩下小岸一个人在那里,一个人悄悄躲在花丛后面,揭了脸上的面具,扔在一边,而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这时听到身后有人讥笑道:“我还以为你也很喜欢戴这样的面具呢!”
  小岸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鬼手,当下也不转头,冷冷地说道:“鬼才喜欢把这着一张死人皮顶在脸上呢!”
  鬼手不以为意的一笑道:“那就别戴了,我还以为你喜欢戴呢!你有那么多的身份和名字,按说也得有很多张脸才对啊!”
  小岸心中微微一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鬼手道:“那你说,我倒底是叫你褒王三品护卫张小叶呢,还是叫你总护法张小岸,还是叫你出必中,中必亡的鬼魄刀!”
  小岸听了心中大惊,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鬼手哼了一声道:“你叫张小叶是张峄告诉我的,这护卫是你自己说的,至于三品,是我找人问了。至于你是鬼魄刀,是我娘提醒了我,娘说宗主说过,总坛之中,除了驼叔,没人的武功能高于宗主的亲传弟子,而你的武功在我之上,你说,除了你是鬼魄,还有别的解释吗?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出必中,中必亡的鬼魄刀,会是一把飞刀,所以才让你藏这么久。”
  小岸听罢半晌无语,最后问道:“除了你跟你娘之外,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
  鬼手偏过了头,好一会才说:“我娘并不知道你是褒王护卫张小叶。”
  小岸道:“那她怎么让张峄三番两次的来找我。”
  鬼手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娘找了张峄,张峄又三番两次的打了小岸,小岸才来的,当下没好气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可以走了。不会再有人去打扰你了。”
  小岸“切”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来的?”
  鬼手这大半天的美好猜测已经落了空,但这当他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以为小岸是为了不让自己跟王青圆房才踢了王青,自己来冒名顶替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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