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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凡将我抱上一辆商务车里,轻轻放在一个柔软的担架上,而后急急的驶离了这所别墅,
车速虽然很快,但是很平稳,
先是走的高速,到了收费口那里,给卡员是个小女生,一见前座没人,吓的啊的大叫了一声,
书凡急忙幻化出来,这女生受到了二次惊吓,直接瘫软在地,口吐白沫,
书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闯了过去,
在高速上,奔驰的特别迅速,
我轻声的问要去哪里,书凡说到了就知道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书凡从车上抱起了我,
睁开眼睛,发现是向一处农家小院走去,
这农家小院,干净的很,诺大的院子里还种着几棵高高的桂树,黄色的小花飘飘落落,弥漫着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
在院子里的一处石台上,盘腿坐着一个少年,十八九岁,一身白衣,似乎在修炼着某种功法,
见书凡抱着我来了,立即跃起,冲了过来,看见我这个挺着大肚子的虚弱状态,啪啪啪的扇了书凡好几个响亮的大嘴巴,
我当然看不过去了,敢扇我的宝贝书凡,你是不是找死啊,
不过自己孕妇的身子,直接从书凡怀里挣脱开来,“啪啪啪”的扇了这个白衣青年好几个大嘴巴,
而后挡在书凡面前,那副架势就是,你再敢打我的书凡,我和你拼命,
这个白衣青年被我打的一愣一愣的,但是并未太生气,而后对着书凡说道:“你走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书凡看似很相信这个白衣青年,扭头就走,
这是什么情况,
我急忙追上书凡,拉着他的胳膊疑问道:“书凡,这人是谁啊,我也不认识,你把我交给他,你放心吗,”
书凡忧郁的面色露出一丝苦笑,摸着我的脸庞道:“小娇妻,好好在这里呆着,现在,只有这个地方还算安全,他会保护你的,你要听话,”
我看了看那个白衣青年,面相倒不可恶,算个帅哥,要不是刚才“啪啪啪”的扇了书凡好几个大嘴巴,我对他印象还算不错,但现在,看着他就不太顺眼,
我努着嘴对书凡道:“书凡,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跟着你走,你到哪里,我就随你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不怕苦,不怕累,”
书凡撩了撩我的脸颊,笑道:“小娇妻,我不能留在这里,但你必须留下,好了,以后还会再见的,记得,要听话,别任性啊,”
“书凡,那你不会有事儿吧,你会来接我的吧,”
“嗯,当然了,保重身子,记得要听话,”说罢,勾了我一下?头,便急匆匆的开着那辆商务车驶离了这里,只留下在风中略有些凌乱的我,
望着书凡远去的背影,心里又失落到了极点,
这时,那个白衣青年走了上来,而后竟然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急忙甩了开来,警觉的看着他,而后嗔怒道:“我告诉你,虽然书凡相信你,让我听你的话,但是我不太相信你,你要是敢非礼我或者有什么别的龌龊想法,我就死在这里,”
他无奈的尴尬一笑,耸肩道:“好吧,婉儿,我们进去吧,你这挺着一个大肚子,别总在外面转悠了,”
“别叫我婉儿,叫我苏婉,婉儿不是谁都能叫的,”
这男子一脸窘迫之相,眉毛微垂,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点了点头,“那好,称呼苏姑娘总行了吧,请进来吧,”
哼,这还差不多,我向着屋里走去,这怀孕是挺不方便的,不知到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直接向后翻倒而去,
要是放在平日,我直接能自己支住地,现在这个样子,笨拙的很,还好被这白衣男子拦腰抱住,
吓的他倒是面红耳赤,
走到屋里,这是两间平房,收拾的非常整洁,我坐在床铺的一角,他则好像要靠过来,拈着我坐着,
我急忙道:“你别离我太近,男女授受不亲,朋友妻不可欺,你是书凡朋友,要自重一些,”
他靠在门栏的一角,无奈苦笑道:“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婉儿,你是我沈浪明媒正娶的妻子,被陈书凡抢走了,”
“噗”,我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甚至把腹中的宝宝差点从嘴里没喷出来,
他急忙走了过来,异常关切的问道:“婉儿,你没事吧,”
我石化了足足有一分钟,这才缓过神儿来,“没事儿,我挺好,你说的话我没听明白啊,我是你的妻子,然后书凡把我夺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这事不提了,”他轻描淡写了一句,而后说道:“婉儿,你喜欢吃些什么,山珍这里有的是,青菜也有,但海味不多,”
“我想吃鸡翅膀,”的确,我现在很饿了,而且我这个吃货从小就爱吃鸡翅膀,现在更想吃了,
“好,我这就去做,你等着,”他麻利的回道,而后走了出去,
我对这个地方也比较好奇,挺着一个大肚子就走了出去,四处溜达,
这应该是个小山村,很宁静,也很古朴,没被开发那种,四周环境也挺好的,群山环翠,树木排排,
这小山村约么有百十户人家,
有的家已经是炊烟袅袅了,
在街道里转悠着,看见了一家小卖部,就走了进去,那个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见我来了,很热情的打招呼,“姑娘,买点什么,”
“嗯,买五元咸瓜子,”
其实我挺爱吃瓜子的,
老板娘用秤称了称,而后把这个塑料袋递给了我,
我刚要掏钱,却发现囊空如此,自己的那个小挎包也没带,这可怎么办,
老板娘倒也很好说话,“姑娘,你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嗯,那个,我是这里沈浪的远房表姐,串串亲戚,”
老板年点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姑娘,你这挺着一个大肚子还串亲戚啊,”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嗯的,我们那城市里污染太严重了,想来这小山村里呼吸下新鲜空气,”
“哦,原来是这样,”老板娘和善的笑道:“那姑娘,这瓜子你先拿着吃吧,回头把钱送来就行,”
提着瓜子我就回去了,还没到那平房呢,就看见沈浪在来回张望,
“我在这呢,”
沈浪忙跑过来,搀着我道:“婉儿,你这挺着大肚子,别总出去吧,”
“没事儿,我挺好的,对了,我这瓜子是小卖部买的,还没付账呢,你去还一下吧,现在我没带钱,以后会还给你的,”
沈浪屁颠屁颠的还了,
这沈浪还挺会做饭的,炖的那山鸡,还没熟的时候,就香味四溢了,馋得我直流哈喇子,
第144章 夜半敲门声()
等到这盘炖鸡端上来的时候,我也不顾得什么淑女的形象了,直接手撕鸡就吃了起来,而后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吃的满嘴流油,腮帮子??着,十分不雅观,
其实,我确实想吃是一方面,之所以要吃的这么不雅,也是给这个沈浪看呢,从话里话外可以听出来,我一定和他有一点什么交集,极有可能是男女爱情那方面的,
但现在呢,我有书凡了,所以就故意使劲儿的抹黑自己,让他觉得我不好,然后从心理层面疏远我,
男人嘛,不都是喜欢温柔淑女可爱的女孩嘛,我却要反其道而行之,怎么粗鲁怎么来,吓退他,即使以前对我可能有些好感,也要通过我的一些列行动全部抹煞,
吃鸡翅膀前,先用舌头舔了一圈,吸溜了好几口,吧唧嘴,而后把一只鞋子脱了,踩着一个小板凳,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
吃完了,把骨头往盘子里一扔,靠在一旁,抠脚丫子玩,
时不时的偷偷瞧瞧这位沈浪,他却好像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反感,见我吃完,他笑容春风般的问道:“婉儿,吃的还好吗,”
我一边扣着脚丫子一边大大咧咧的回道:“凑合吧,我这人,特别挑食,你这鸡,虽然有那么些味道,但是,不太纯正,肉有些塞牙,”
“嗯,好的,那我以后多下厨练练,”
而后,他自己稍稍的吃了一点,将桌子全部拾掇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家伙忍耐功夫看来还是蛮强劲的啊,
我这么样做,他连一个小小皱眉都没有,看来以后还得加大力度,
他收拾完桌子,就坐在床铺的一角,瞅着抠脚丫子的我,那笑容跟一朵花一样,就跟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一样,
我心中一阵惊慌,这个小山村,人生地不熟的,跑都不知道往那跑,晚上还要和他睡一个大房子,万一他想做点什么坏事,我喊人都没处喊去,
虽然书凡相信他,但是瞧这小眼神,分明是有些色眯眯的,
再说,孤男寡女的,他又这么年轻,阳刚?盛,万一晚上睡不着,想做那事,我就完蛋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未雨绸缪,从根本上杜绝他这种想法,
这时,他说话了,“婉儿,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吧,”
我灵机一动,忽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嗯,我过的很好,不缺钱,上大学就被人保养了,”
噗,他一双眼睛差点掉下来,“什么,上大学就被人包养了,”
我漫不经心道:“对啊,被人包养了,还不止一个,一年换一个,都是大老板,好像一个男人还有艾滋病,现在我还没康复呢,”
嘿嘿,这下一定吓到他了,
有艾滋病的女人,谁敢睡,哈哈,感觉自己太机智了,
他听罢,攥着拳头,眉头倒竖,双目喷火,忽而站起身来,怒道:“好你个陈书凡,我非要和你算账,”
我急忙道:“沈浪,这不关书凡的事儿啊,我是上大学之后遇见的书凡,与他没关系,被人包养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到现在,我也没告诉过他,”
他听罢,挠了挠头,不解的看着我道:“婉儿,你怎么找人包养啊,”
我仰着头,呵呵笑道:“找人包养怎么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不觉得丢人,再说了,那些男人对我也不错,”
他轻轻喟叹了一口气,而后一脸烦闷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北影,我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起来,哈哈哈,终于吓到他了,这回,就算他想干那事,也不敢了,老娘最起码的应该不用担心对我图谋不轨了,
哪知道他刚走了一会,又转回来了,然后给了我一千元钱,说我想买点什么零食吃,就买点什么吃,还说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是他远房的表姐就行了,
然后又出去了,
我叫住了他,试探性的问道:“哎,你站住,你说我是你的妻子,被书凡抢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咱们俩啥时候是夫妻啦,”我也是挺好奇的,
他听了这句话,眉宇间凝着一丝淡淡的忧桑,只是不明不白的回了一句,“以后再说吧,”
而后就出去了,
这沈浪也着实挺奇怪的,
不管他了,反正有书凡就行了,
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还真挺无聊的,有个电视,可是收不到几个台,能看动物世界,可是老娘也不爱看这些动物的日常生活啊,
关掉电视,去外面溜达,偶尔碰到一些人,不过由于不熟,也没打招呼,又转悠到那家小卖部里面,和老板娘攀谈起来,
这个老板娘,三十多岁,倒也健谈,自来熟,
原来,其实她的身世也挺悲惨的,二十三岁,结婚,没过半年,这老公就死了,也没留下个儿女,
想再找,可是这个小山村吧,都风言风语的说她妨夫,也就是克夫,没人给她当媒人,
她见到怀孕的我,那真是非常羡慕,也想自己有个宝宝,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有些难了,
她说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也怪不好受的,身边没个男人陪,挺寂寞的,
其实我也理解,一个女人家,就像一支娇嫩的花朵,男人就像是养花人,浇水施肥,这样花儿才能长的艳丽,如果没有男人的滋润,确实挺苦闷的,
这个老板娘忽而嘿嘿的对我笑道:“我说沈浪他表姐,我有件事,你能不能给我搭个话呀,”
“能啊,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帮,”我爽快的回道,
她呵呵一笑,脸还红了,支吾被半天,看了看外面没人,才小声对我说道:“那个,大妹子,你能不能和沈浪提一提,看他愿意不愿,他二十了,在这小村里,年龄也不算小了,有媒人提亲,他都没同意,能不能给我撮合撮合呀,”
原来这老板娘看上了沈浪啊,我额头上滑落三条黑线,剩下全是汗珠,
这老板娘对我笑嘻嘻道:“大妹子,你就帮我传个话好不好,你看看,我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保养的好呀,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大闺女不差,”
“好吧,我帮你说一说,不过成不成不好说啊,”
“唉呀妈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大妹子,”
从小卖部出来以后,我走在大街上,忽而迎面走来一个老太太,脸色漆黑,额头上全是皱纹,跟面条差不多,看样子得有八十岁了,她见到我,愣了好几秒,而后就紧紧的盯着我,弄得我很不好受,
赶快急匆匆的走了,
来到沈浪家里,他还没回来,约么晚上了,才提着两只肥嘟嘟的猪蹄回来了,
然后用锅给炖了,这沈浪做饭还真有一手,真香啊,
这猪蹄子炖的,黏黏糊糊的,太他么的好吃了,
等吃完晚饭,我就把那老板娘的事给说了,沈浪听了,摇头摇了一百八十圈,
当然了,我也理解,这年龄有些悬殊,
晚上,睡觉的时候,半梦半醒之间,我忽而觉得有人摸我,
当时我就醒了,打开灯一看,没有人,再次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门,都插的严严实实的,
这沈浪应该进不来的,
睡下之后,呆了一小会,又觉得有人摸我,这下我可毛楞了,
打开灯,四处寻找,把门打开了,直接喊沈浪,可是半天,也没见有人回答,
进沈浪那屋一看,他人没在,这是做什么去了,
他不在,那么刚才摸我的是什么,是人是鬼,
正在这个时候,忽而有什么东西挠起了窗户,“嘎嘎嘎”,
第145章 沈浪与书凡之间的爱恨情仇()
谁在挠窗户,大晚上的,不会是沈浪吧,
抑或是鬼,
其实,对于鬼,我也是不太怕的,一般的鬼,我双手结印便能震退,
恶鬼的话,有些棘手,但是,我来这里,刚一天,就会被恶鬼盯上吗,不会这么点背吧,
管它什么呢,
说吧,我就拉开了这窗帘,一看外面,不是恶鬼,也不是沈浪,而是一只小白狐狸,
浑身皮毛雪白,很是可爱,
不过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流的全是泪水,看的怪让人心疼的,这小狐狸一见是我,就向远处跃去,八成它是想找沈浪,而看见我这个陌生面孔,吓了一跳,
我将门打开,这小狐狸在院子里警觉的看了我一会,可能觉得我也并无恶意,转而走了过来,呜呜的叫唤着,
似乎有事相求,可是我也不懂狐狸语言啊,
沈浪或许懂,但是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狐狸转悠了半晌,确定我对它的态度比较善良之后,走到我脚下,搔着我的裤腿,而后一个劲的向外走,好像是想让我去外面,
看着它挺可怜的,我就跟着走了出去,此时虽然是黑夜,但是明月悬天,并不是很黑,
小狐狸在前面跑,就像一个小雪球,
其实要不是我挺着一个大肚子,可以跑的挺快的,但是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能奔跑了,哎,怀孕可真是个困难事,
走了半天,我见到在一个山包上,似乎闪动着火光,而那小狐狸冲着火光那里,吱吱吱的叫着,意思是就是那里了,
我急匆匆的走了过去,看见在山包上,有两个穿着道袍的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方大印,一人手里持着一把桃木剑,
正在对火圈中的一个人发起攻击,不对,应该说火圈中的那是一个鬼,
而且,这个火圈并不是真正的火圈,而是一圈发光的符纸所形成的一个结界,
也就是说,把这个鬼困在了其中,
此鬼先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披头散发,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这小狐狸吱吱叫着,意思是让我去救那个鬼,
其实,道士收鬼,按理说,也没什么不妥,但是挨不住这小狐狸祈求,我还是走近了过去,
此时,那个鬼已经单膝跪地,气息奄奄,长发覆面,我也看不清真面目,
走到那两个道士跟前,我就说道:“二位道长,这鬼犯了什么大错啊,”
这两个道长,是一老一少,那个老道士留着一撇山羊胡,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道:“你是何人,我门收鬼与你何干,”
其实这老道说的话也在理,我没理由干涉人家收鬼啊,
这小白狐往那符纸圈里扑去,吱吱吱的叫着,
据我推断,八成这鬼是小白狐的主人,
这个老道士持着桃木剑,就要往那个鬼身上捅,
小白狐狸猛地一扑,咬了这老道士的手一下,老道士发怒,一下将小狐狸甩出了好几丈远,
我急忙走过去,小白狐狸身上的一块皮毛都给擦破了,
老道士对那符纸圈中的鬼恶狠狠的喝道:“你这鬼,行走阳间已经数百年,今天我就结果了你,”
说罢,一剑就捅了上去,那鬼撑着最后一口气力想旁边一闪,而后昏迷了过去,
只是在刚才的一瞬间,我忽而发现,这鬼好面熟,尤其是那双眼睛,真的好熟悉,似乎已经刻在了我的心中,
急忙跑了过去,此时,这老道士见此鬼昏迷,踏进符纸结界,举剑就要扎,
我急忙喝止道:“道长手下留情,”
而后匆匆走了上去,俯下身子,哎呦,这大肚子还不太好蹲下去,只好半蹲着,掀开这男鬼的黑发,抹了抹他脸上的血迹,仔细一观瞧,“哎呀,这不是书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