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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了,因为我完全没有大纲之类的东西,只知道开头和结尾,所以往往一卡就好久,本来以为今天开了起点收藏会掉好多好多,结果还是有上涨呢。
我没有办法保证什么,只能说是尽力去描写,毕竟已经写了那么多了。我的文笔不够好,可能没有办法把整个故事描述地跟我心中的一样,但我会努力的!
最后一点就是…下次再也不写同人了!快被弄疯了…
第十六章 不该活着的人
“哗!”
我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脸上湿漉漉的。入眼是暗红色的天空,旁边还站了一个人,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休闲服。
“呦~你醒了啊?”声音压抑着怒火,冰冰凉凉像是蛇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她说道,“你看起来睡得很香呢~”
刻意拉长的语气带着浓烈的讽刺。我坐了起来,咳嗽几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安静,然后“啪”地一声,脸颊一片麻木,嘴里泛出淡淡的血腥味。我舔了下嘴唇把血咽回去,站起来盯着她模糊的面容。
我看得出来她在做深呼吸,但我没必要示弱!“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花了,只能看见小小的,自己身体周围一部分的环境。枯败的植物,漆黑的地面。
手臂上一通,我被那股力带进了植物残骸中,飘起一片灰尘。然后她压了上来,就像是街头的泼妇一样又是拽头发又是拧肉。
我把她推开她又贴上来,最后实在火了就扬手照着她的脸也给了她一巴掌。
她好像愣了,然后就蹲在那里一直哭,不停地哭。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走?我能走到哪里去?而且,她是被我打哭的吧?是吧?动了下胳膊发现依旧没有反应,我认命了,看起来她后来那副泼妇样确实是留情了。
不然次次都像刚开始把我抽到地上那样我现在估计就不单单是左手臂骨折这么简单了。
我也靠了过去,推了她一下,问道:“你没事吧?”她突然抬起头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地喊道:“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话,但我一瞬间就想到了田青,那个奇怪的人。她抓着我的肩膀一直摇,我的头不断地磕在地面上。
想到田青,我把她推开了,说道:“关你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救他!”“那你为什么不抓紧点!”她还没有冷静下来,一只手死死地拽着我的头发,几乎让我认为我的头皮会被她扯下来。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几乎把她打懵过去,然后拽起她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松手,她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天空,暗红色的天空阴沉沉地像是干涸的血液。我的心一抽一抽的,有一种头昏眼花的感觉。
半响,她才淡淡地开了口,像是没有任何感情,但语气却很坚决道:“你真是个冷血的怪物。”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不是怪物还是说我不冷血?再看她,她闭上了眼睛就躺在那里。田青是她很好的朋友还是她的恋人?
她突然靠近我,我没有动。贴近我的身体,她将嘴附在我的耳边,轻轻一笑,带着一股戏谑的意味道:“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我突然觉得手脚有一种冰凉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渗进心里。天地开始旋转,我忍不住晃了下,睁开眼却是苍白的天花板,明晃晃的灯管。
暗红色的天空下,她跪倒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一把灰土,眼泪落下溅起点点尘埃。“为什么……难道我也是不该活着的吗,就跟钟棘一样?”
床头瓶子里的液体快要输完了,手冰凉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冷?
伸出右手去摸冰凉的左手,果然是凉凉的。这么说,我有感觉了?不对,不能就这么决定!我有些慌了。想了想,伸手把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但手却没有感觉。
我摇了摇头,不对,手都冷到这种地步了,估计是麻木了所以没感觉了吧?伸手把针口上的棉压得紧了些,我推开被子,瞬间打了个哆嗦,很好,现在可以确定我是有冷热的感觉了。然后……我掀开肚子上的衣服,将针头拔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扎了一下。
呵,我把被子盖回来卷得紧了些,蹭了蹭软绵绵的被子。说起来现在躺在医院里是吧?那刚才就是在做梦?不过梦里面也有痛觉的啊?恩,说起来刚才就痛过了现在还用针扎,真的是白痴啊。
“丫头,你醒了啊?”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眨了下眼睛转过去看他,是那个张教授,他就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
“你怎么也躺在这里了?”我问道。张教授咳嗽几声才缓过来说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啊。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父亲曾经也叫张起灵的事吗?”
我点点头,不去打扰他的回忆。
“那个时候我还是小孩子,父亲就经常跟我说那些事情,那些遗失的历史,那个生活在雪山里的种族。对一个大人来说这很难以置信,但还是小孩子的我信了。那个族群,森严的制度。父亲是犯了错才在爷爷的帮助下逃了出来,换了姓名。”
“父亲的左手有两根手指是断了的,他说族里的人死后无法安葬的也要带走手指。我刚才有说过吗?父亲是犯了错才被赶出来的。”
我默默地,张教授他……是要死了吗?那股掩饰不住的腐烂味。
“张小哥,我父亲犯的错就与张小哥有关。族里一直在研究长生的秘密,张小哥就是最大的成果。每一个族人出生之后都会付下那个药,那个延长寿命的药。”
我愣了一下,长生的药?!
“是啊,或者说是半长生的药,那个药只是一部分,还需要一个引子才能有效果。”原来是我不自觉问了出来,“父亲长对我感慨如果他没有离开家族那我也可以活得更久。”
“但父亲还是死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那天回家就看到桌子上的遗书,而父亲他自尽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父亲说的族里找到了他,但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找到那个族群,阻止他们的长生计划。”
张教授的瞳孔开始发散,我知道时间没有多少了,便直接问道:“这个和小哥有什么关系?”
他也没有被人打断的不悦,只是回道:“我父亲发现了他们对张小哥做的不单是喂食长生的药,还有就是换血。”
……
作者的话:恩,有人说钟棘是女主,这也没错啦,这是这本书的女主,但到底是不是张起灵的女人的问题,顺其自然咯,反正现在还没想过。话说看到书评区骂我玛丽苏来着,貌似…我应该没有吧?弱弱地问一句,最后大家希望钟棘死不死?
第十七章 新的世界
“父亲他不知道小哥的身世,不过他绝对不是张家的人!父亲说那几年族里失踪了很多人。派人去查都是不了了之,从开始的一个月几人到了一个星期就失踪了十数人。父亲为了找出原因,独自的离开了家族,但实际上却是隐藏在了家族外不远的地方。”
“然后,父亲发现了那个秘密,这件事居然是族里的人做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婴儿,然后用族人的血来为他换血,甚至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从那些对父亲说是失踪的族人血液中提取了那个被我父亲他们称之为‘长生源’的东西。数百个族人造就了那个婴儿。”
“父亲他不知道那些族里的长辈还有什么计划,他找了一个机会,毁了那些提取‘长生源’的工具,彻底破坏了所谓的‘长生仪式’。然后父亲就被赶了出来。”
“那些人为了长生都已经丧心病狂了,父亲没有办法回到族里,他拜托我找到当初那个婴儿,并且拜托他清洗张家。因为父亲说张家的族长都是由血脉最纯净的人来当的。那个婴儿的血脉甚至已经无限接近了当初的先祖吧?”
我看见张教授的瞳孔有些发散,跟着问了一句道:“什么先祖?”
张教授隔了好久才说道:“就是当初从那个人手上接过守护终极的任务的先祖,先祖,先祖他活了数百年!”
我有些震惊,但看张教授的样子越来越不对劲了,还是伸手去按床头的急救开关。张教授气息微弱,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说道:“那个人,那个人是族里的禁忌,田,田青他们和那个人,有关!”
我不知道张教授是不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好像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但似乎太紧张焦急反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闭上眼睛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道:“有什么……我们等你好点了再说行吗?”
张教授啊啊地张着嘴但还是被赶来的惊慌的护士医生推走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把被子卷到身上我也跟了过去,窝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明明知道他的生机已经不多了,为什么不趁他还没死的时候问清楚而是去按急救铃。
医院里到处是刺鼻的味道,我只想把自己包的紧一些,一片安静……
最后,张教授还是死了,说是先天的就有些身体不好,但具体是什么不好我没有问。病房里的对话我没有跟任何人讲,任由他们把我接了回去,茫茫然地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说实话我从心底里的厌恶这些事。
直到一天吴邪突然开玩笑地对我说道:“小钟怎么突然这么悠闲了啊,真是羡慕啊!”我才恍惚间记起一件很久前的事,那个死了的谁叫我把什么东西交给他家人来着?
在房间里翻了好久才找到那个貌似叫做天机镜的八卦镜,镜面上灰蒙蒙的怎么都看不清。我是在床底下找到它的,估计是被我随手扔在了哪里然后被带到了地上再然后踢进去的吧。
不过,我要去哪里找他的家人?脑子划过一句话,突然想起谢雨臣说过吴邪好像有什么盘口之类的可以查探消息的地方,那不如就去问问吴邪好了。
想到就做,换了一身春衣,快四月的天已经稍微有些温热了,我不怎么参与到吴邪他们的事情当中去,所以如果不是很久没见到人我都不会去想什么,所以当我在吴邪的小店里扑了一个空的事情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王盟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听到我的来意之后表达了吴邪他们很忙的意思又说关于那个所谓的天机镜还有些记录在这里,不过他需要找找。
我也不急,反正也只是找点事情做而已,门外的阳光很温暖,好像可以把一切都融化开,但我知道那只是假象而已。
“小姐,找到了。”王盟一直这么叫我,因为……我好像还没有跟他自我介绍过的样子,想起以前那个样子,我忍不住轻轻一笑,呆呆的傻傻的。
所谓的天机镜的记录,其实也就是神话传说吧?我看着手里的所谓记录有点无奈了,不过同时也觉得好新奇,这种感觉或者说是这种感情,貌似最近的感想越来越多了呢,连想法都多了好多,这就是人类吗?
街头上的人多了好多,学着一些人的样子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我把玩着所谓的天机镜,呵呵,昆仑镜?穿越?我翻了个白眼,真能穿越那也要付出好大的代价吧?模糊的镜面什么都照不出来,我用手指擦了一下还是这副样子。
不过,我回头看了看,很正常,但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在看我?莫非像人了之后连感觉都不准了?
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手臂,这个就是所谓的鸡皮疙瘩了吧?镜子的背面那个八卦很旧,就像是很久之前的东西。
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一下子坐在了我的旁边说道:“蒹葭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疑惑地看看周围,发现四周似乎真的只有我,歪了歪头问道:“你,叫我?”
那个女生奇怪地眨眨眼道:“蒹葭你可真会演,哼哼。”
额……我仔细看了看她,似乎确实有点眼熟,我应该什么时候见过她,但是为什么叫我蒹葭??
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换来那个女生吃惊地大呼道:“蒹葭你失忆了?别闹了好不好,玩笑开大了就不好笑了好不好!”
“小音!天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远远地跑过来一个女生,速度有点慢,我看着那个女生熟悉的面孔,终于记起来她们是谁了,就是那个元宵灯会上遇见的石菅和小音。
小音看了看跑过来的石菅又看了看我,突然恍然大悟道:“啊!是你啊!那个灯会上的和石菅长得一样的人!”
我眨眨眼睛没说话,上回是张起灵认错了人,这回就是小音认错了人,貌似我们确实是挺像的。
石菅的体力很差,到现在才跑了过来,低着头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她见到我也很吃惊的样子,然后就在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笑眯眯的说道:“小音把你认错成我了?”
我看着她转换地如此之快的表情默默地点点头。小音站了起来从后面一下就把石菅拉倒在草地上,恶狠狠地道:“你还说!”
石菅笑嘻嘻地坐了起来,打趣道:“怎么?你敢做就不让人说了?”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石菅才恍惚刚想起来我还在旁边,轻咳一声正经地坐好了,说道:“你来晒太阳?”
没等我回答,她又说道:“晒晒太阳确实挺好的,唉!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小镜子,能让我看看吗?”
我侧头,看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天机镜上就默默地递了过去。自己则伸了个懒腰躺在了草地上。我不想去想为什么只有刚见到石菅那次听到了她心里想的话,只是这样就好,我们只是两个长得比较像的人。
“唉?这个不是镜子,是MP4还是什么啊?能放视频?”小音奇怪地喊道。
视频?我坐了起来凑过去一起看,原先是灰蒙蒙的镜面的位置变成了一个个画面,最后停在一张地图上面。我看了看,不明白是哪里,石菅突然说道:“是神农架吧?你看这里画了一个背着药篓吃草的人。”
小音接过去看了看,疑惑地说道:“不对吧,神农架那边的地形不长这样啊。”
我没说话,这个不是她们说的什么视频之类的,或许是很久以前留下了的景象,地形改变什么的也是正常的吧。所以就只是嗯了一声就把镜子拿了回来。
“你要去神农架吗?”小音突然问道。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嗯……可能过几天回去吧。”
小音的眼睛突然变成了星星眼,说道:“带上我们吧!刚好清明节有假放。”我不知道这个假有多久,不过既然他们闲着那也没关系,反正都是闲着。
……
作者的话:最近好忙…
第一章 被捕?
没有叫上吴邪他们,我只是留了张字条就离开了。我不知道到底是他们把我关在了他们的世界外还是我把他们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明明有所交集但却总是无法贴近。
天机镜又变成了那副不起眼的样子,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们坐的是火车,到了武汉转车到宜昌,然后从宜昌坐汽车到神农架旁的木鱼镇。因为没有线索我们就在木鱼镇找了个旅行社,打算跟着他们一起逛逛。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玩了几天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唯一让我在意的是红花乡内的那条潮水河,但没来得及让我去打听就接到了胖子的短信,小哥被抓了!
当时我正在和她们两个讨论怎么去潮水河玩,但之前已经跟着旅行团去过了一次,小音对此兴趣不是很大。
当我看到胖子的短信的时候一瞬间就僵住了,四肢冰凉冰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哥怎么可能会被抓?要说吴邪被抓了我还能相信一点。
匆匆地跟她们说了声我有急事就要把她们留在这里,但胖子又发了条信息过来说他们在大九湖。虽然吃惊他们怎么也在这里,但完全不及思考,匆匆地租了越野车就赶往大九湖。
等我到了胖子说的地点时只是莹莹看见了几点微光,我知道那是灯光透过厚厚的帐篷传出来的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上,草叶的声音惊动了他们,有人大吼了一声:“什么人!”
我停了下来没有动,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带了枪。很快就有几个人过来了,透过手电筒的光我看到了确实有人举着枪。我没动,一副乖乖配合的样子,然后我就被架着带到了帐篷里面。
是吴邪和胖子,但他们看到我很吃惊。胖子走过了几下推开了那几个架着我的人,然后一巴掌拍在我头上,大着嗓子道:“小钟你不是说来旅游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吴邪也皱着眉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沉默了一下,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好先问道:“胖子,你的手机去哪了?”
胖子很快地回答道:“丢啦!干嘛啊?”我默默地把我的手机打开短信递给他。胖子大大咧咧地接过看了之后一脸的凝重,然后把手机扔给吴邪。吴邪沉思道:“我们被发现了。”
我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上面写的是真的吗?张起灵他?”
一片沉默,胖子让那几个把我压过来的出去警戒去了,好半响胖子才回答道:“小哥是失踪了,但是并不一定就是被抓了!”
我不说话,吴邪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叫了一句:“不好!”然后匆匆忙忙地说道:“小钟你快回去!”然后又皱着眉道:“不行,你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现在回去更危险!”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短信的目的就是让我自己出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我的手脚冰凉冰凉的。吴邪咒骂了一句道:“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混蛋透露了我们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慢慢靠近了我,我没动。因为我大概明白了要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猜错,在吴邪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我被胖子挟持了!
“胖子你干嘛?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把她放开!”吴邪的声音里不免地出现了颤抖。但胖子抵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枪却纹丝不动。他勒着我的脖子,稳稳的没有一丝犹豫,带着我慢慢地向着帐篷外退去。而吴邪也是跟了过来。
帐篷外几个人看到我们出来居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